蓝基宝从九阳洞府离开回到陵越房中后,便将涵素所赠的灵药、法器和法籍从储物袋中取了出来。法器是一支小巧的玉锥,但外刃锋利内蕴灵气,法籍则是水云诀的全篇心法奥义,外带灵药辅佐,蓝基宝相信不出一月他在修为上便会突飞猛进。唯一有些不安的是,涵素对他似乎太好了些,比正主陵越都要好。
蓝基宝虽心存疑惑,但想不出所以然来,便不再多想,只是静心在陵越屋内修炼。等到天黑之时,便觉体内灵息充沛,已能用神识操控玉锥小范围的移动,就连后穴伤口也不再疼痛,将要愈合。
“呵,修炼也不是那么枯燥。”蓝基宝伸手看着玉锥从半空静落手中,便用玉锥代替木簪将长发挽在脑后,从镜中一看倒也多了两份贵雅之气。
“上次你将我做的糕点误会成百里屠苏所做,今天我就多做些精巧的给你解释清楚!”蓝基宝舒展了下身体,先前新弟子到天墉城,天墉的弟子下山采买了些吃食,蓝基宝先去膳堂用灵药和看守的弟子换了些基本的食材、用料,然后用花果按着系统给食谱比例做了十来碟小糕点。
做完那些已是一个时辰过去,见陵越未归,蓝基宝罩好桌上的碟子,便打扫起屋子来。陵越平日里也算爱好整洁,屋子虽不脏但蓝基宝打扫得细致,将屋子每个角落都擦拭后,便在窗前移栽了几朵小花,屋里不说焕然一新却也更加清雅宜人,这般一来二去又是两个时辰,已经到了午夜,仍不见陵越归来,蓝基宝心中不安,出门问了几个值夜的弟子竟无人见过陵越。
蓝基宝只得去了后山,方才踏入后山划分的范围,便看见阿翔在半空里盘旋着鸣叫,蓝基宝学着百里屠苏的样子吹了口哨,阿翔注意到他直扑而下。
出于本能,蓝基宝对那俯冲而下的肥团子有些惧意,但他却听懂了阿翔在叫什么——百里屠苏遇险,它进不去。
“怎么会进不去呢?”蓝基宝有些焦急地看着落在他肩上扑打的阿翔,阿翔又是一声长鸣飞向了百里屠苏的木屋前,蓝基宝脚步微微一顿,慎重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溢散而开,阿翔又是一声鸣叫,透过月光可以发现百里屠苏正跪坐在地上,双目紧闭,额上红纹妖艳夺目,双颊却是黑气缠绕,身上血痕道道,甚至在那一瞬间,蓝基宝眼睁睁看着百里屠苏脸上无凭无故多了一道极细的口子,滴出血来。
蓝基宝脸色一变,确认过百里屠苏周围没有阵法结界后,立刻跑了过去,取下玉锥划开自己的胸口将心头精血滴在百里屠苏的唇上。蛇血不断从蓝基宝胸前落入百里屠苏嘴中,他脸上的黑气似乎淡了不少,就在蓝基宝安下心的时候,百里屠苏浑身全抽搐起来,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也“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蓝基宝呆了两名,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阿翔一边叫着一边踢着锋利的爪子一会儿站起又一会儿跌倒地扑腾,道:“你是说,他陷入了一个噩梦?”
“唧!”阿翔飞身而起,发出长鸣,蓝基宝用法术将胸前的伤口愈合,拉起百里屠苏的手看着上面新出现的道道暗红印痕,想起白日与涵素交谈时曾言魔界有魇,梦中食人欲念心魔,以获得力量。但靥入梦时体时强行将人叫醒,却极易促其死亡,可若入其梦境靥魔却是所向披靡,若非心志坚定必难以生还。
蓝基宝点燃了桌边小灯,从储物袋中取出法籍水云诀,翻到最后几页的还魂·入梦篇,快速而细致地读了两遍,道:“你可是这个世界的反派,绝不能叫一只魇魔夺了性命去而且,也不知陵越是否也入梦找你去了,破系统也没给我发布救你的任务也罢,无论他去了何方,你有事他必伤心欲绝,我非入你梦中不可。”说罢,便放出神识按法籍所言闭眼入梦,希望能与百里屠苏的梦境相连。
“哗!”阴风吹过,油灯再熄,蓝基宝倒在了地上,也进入了百里屠苏的梦境。
血色笼罩着整个后山,蓝基宝踏足于地上可以看见四周有不少死尸,甚至有被绑于十字架上的欧阳少恭,一身白衣却血染满襟,断手在几尺外的地上,人则死生不知。若非知晓这是个梦境,蓝基宝还真以为是时空错乱,天墉生变了,这一切太过真实。
“轰隆!”不远处,有打斗之声传来,蓝基宝上前探了一下欧阳少恭的脉息,便立刻循着打斗声跑了过去,在他转身之间欧阳少恭的眼睛缓缓睁开,绳索脱落,断手重生。
“来得真真是好。”欧阳少恭抚去嘴边血迹,转身消失在林间。
而此刻,灵潭溪边,陵越重伤卧地,百里屠苏手持血红长剑与九头巨蛇缠斗一起。那九头巨蛇如一座小山,蛇头几入云巅,四足触手每一次抽打而下便是碎石裂山之威,百里屠苏已然负伤,此前在他甚至完全被煞气吞灭的时候,蓝基宝的血将他的神智唤醒,同时也难以完全发挥焚寂之力,这才与那九头蛇僵持不下,不然此刻已将九头巨蛇斩于剑下,六亲不认。
“秉心?那是九婴!”陵越见到蓝基宝时先是一怔,继而察觉出他也是神识入梦,擦去嘴边鲜血勉强想要起身却又因伤势过重难以支撑。
“九婴?九婴不是魔魇啊。”蓝基宝眼眸一转,立刻上前为陵越疗伤,道:“你筑基期都伤重如此,百里屠苏却能凭借焚寂与那九婴相斗,当真这般厉害吗?”
“咳咳。”陵越吐出淤血,道:“焚寂为上古弑神之剑,莫说如今只是有人布阵召唤九婴分神入梦,便是当年的九婴凶兽真身,也不是焚寂剑的对手。”
“主人,我”蓝基宝见百里屠苏在斩下九婴一只巨足时,被新生的鳖足掀翻在地上,耳边风声赫赫,想也不想便唤蛇而出。
“窸窸窣窣”四面八方的蛇虫喷涌而出,或许因着是在梦中,群蛇倾巢而出的景象更为夸张,也成功吸引了九婴的注意,为百里屠苏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你去哪里?!”陵越见蓝基宝向另一边狂奔而去,心中大惊,蓝基宝只是回头向他一笑,道:“我去找它的阵眼!”
“阵眼?”陵越亦是想到要除去这魇魅九婴,除了与他硬碰硬砍杀外,毁了阵眼自然也是毁了它立于屠苏梦境的根本,想到此处便立刻召霄河而起,继续与九婴相斗为蓝基宝争取时间。
蓝基宝只是本能地揣测九婴的阵眼是在先前束缚欧阳少恭处,毕竟他与陵越都是以神识入百里屠苏梦中,欧阳少恭却不知是百里屠苏梦中所想还是旁的原因。只是当他跑回入梦的地上时,那十字架上已没了欧阳少恭的踪影,唯有地上的断手还在。
“这手”蓝基宝在那断手前停下,那手似乎有些不像人手,就在他留神细看之时那人手瞬间挺立而起,旋转着变化成了一条人腰粗的章鱼巨手,又如疯狂生长的藤蔓,无数的吸盘触手自主干上飞射而出,紧紧地将蓝基宝双腿四肢缠绕,朝外向两边拉展,似要将他撕成两半。
蓝基宝四肢被迫大张,骨肉分离的疼痛下,让他神识视觉愈发清晰,那触手粗长湿滑,吸盘粗糙狰狞,还有滴滴粘稠液体落下,教人恶心反胃。
那巨手的主干却如生了双眼睛一般,上面的两个吸盘弯了起来,一根如男人龟头般的触手滑动到了蓝基宝眼前,头部微微弯曲,发出了“咯咯”地笑声,吸盘覆上了蓝基宝的腿,顺着大腿内侧滑动,所过之处黏滑而刺痛,蓝基宝咬牙发出神识,在那触手触碰到蓝基宝臀间花穴的瞬间,玉锥飞射而出,朝那触手主干间的吸盘只射而去。
“噗!”绿色的汁液四射而且,紧捆着蓝基宝的吸盘却缠得越发的紧了,触手的主干在原地疯狂地旋转,蓝基宝也被扯着起伏飞旋,亦觉得作呕无比。
“砰!”巨大的响声传来,那触手主干停止了旋转,蓝基宝被甩砸在地上,感觉眼前有些发黑,但随即胸膛又被触手攀附在了一起,蓝基宝的手臂被两只粗大的触手架起,先前试图进入他后穴的触手再次抵在了他的花穴上,粗暴的挤入了尾部的吸盘。
“呃!”蓝基宝惨哼一声,那玉锥此时还镶嵌在触手主干上,可这怪手此时却完全沉静了下来,蓝基宝整个人被拖拽着前行,紧紧是靠着那深入花穴里的两个吸盘之力,双腿和臀肉摩擦在凹凸不平的石子细纱上,很快便被擦破了皮,那根触手却挤入得更深了。
“啊!”蓝基宝惨叫连连,不多时那如章鱼般的巨手便拖着他来到了九婴和百里屠苏二人的战场,四周的蛇虫死了一地,九婴巨大的身体如一座死寂的火山,漂浮在水上。百里屠苏握着插入地底的焚寂,似已力竭,而更让蓝基宝心惊的是陵越此刻亦如他一般被九婴的断手缠绕着,只是那触手并未深入他的身体,更像是在挠痒一般在他腰腹、双腿各个地方摩擦伸缩,陵越一时之间难以挣脱,竟也难忍身体反应地狂笑不止。
蓝基宝看在眼里既觉古怪又觉心酸,百里屠苏此时静卧于地似陷于人天交战的格局,蓝基宝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生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身体却难以做什么,身后的触手进入了更多的吸盘,不断地伸缩进出,每一次都是完全退出然后更猛烈地插入,蓝基宝都感觉自己的肠子似要被扯出,哑然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桀桀桀~”那触手似能听懂人言,得意地摇晃着粗大的手臂,蓝基宝如个葫芦串被他架在空中摇摆,陵越此刻好不容易凝聚起力量,只是霄河方一现身,便被那吸盘打落在地,百里屠苏双目睁开,双瞳妖异泛着黑红之色,那触手也不对他做多的事情,直直地将他送到了蓝基宝身前,便如他脚底的一座桥梁,让他清晰地看清了那进出蓝基宝菊穴的丑恶吸盘。
“啪叽”百里屠苏的手如野兽的利爪,在那触手上抓出了五个血洞,原本得意不已的触手在此刻如斗败了的公鸡,无力地控制着蓝基宝在空中摇晃,继而将他飞甩到了陵越面前。
陵越身上的触手也在此刻被霄河斩断,他跌落在地上,不觉身体酸软,反倒面色潮红如血,在那无数吸盘的摩擦吸附,腹部早已火热炽烫。
蓝基宝发出难受的嘤咛,他的花穴间还夹插着那断了的触手,他本能地抓着陵越的衣袍,却愈发不敢抬头直视陵越。忽地,他穴间一痛,陵越的手将那断口处的触手挤压,人类的手指自然是比章鱼触手要粗糙许多,蓝基宝下意识地双臀一颤,加紧了双腿。
“松开!”陵越的厉喝,让蓝基宝从本能的羞涩反应中恢复,他飞快地看了陵越一眼,松开了腿,陵越的手掌随着指尖也慢慢抵入了蓝基宝的花穴,蓝基宝紧咬着唇跪在地上,尽管菊穴被粗大的触手吸盘一通蹂躏,却还是无法容纳一只手掌的宽度,后穴的伤口毫无意外地被撕裂了。
蓝基宝仿佛听见了皮肉被撑破的声音,他咬破了唇,而陵越的手此刻也紧紧拽住了那根触手,随着蓝基宝的惨叫将那罪恶淫靡的触手拉扯而出。
蓝基宝双腿一阵痉挛,瘫软在了地上,吸盘的吸力几乎拉扯得他的穴肉外翻,真真如一朵盛开的丽菊,鲜红如沐血。
蓝基宝瞧见眼前多处的一双鞋子,抬头看着俯视他的百里屠苏,心中暗觉不妙,所幸陵越神智尚在,见状想要阻止百里屠苏,却百里屠苏反手打翻在了地上。
陵越丢开手中染血的触手,九婴的其他断手此刻已不知所踪,他就是欲望升腾得再高也明白这梦,这样的境地必然是有人算计,眼看着百里屠苏欺压上蓝基宝的身体,更觉心头气血翻涌,鲜血从嘴里直溢而出,喝道:“屠苏,他会死的!”
百里屠苏侧头看了陵越一眼,在环上蓝基宝的腰侧同时,焚寂亦从地上拔出,直指陵越。
陵越皱眉闭上了眼睛,那剑尖在挥手而起时,蓝基宝握住了百里屠苏的手,他看着百里屠苏那双几乎被黑瞳占满的眼睛,吻了上去,舌头在送上齿关的那一刻被咬得鲜血直流。
血腥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散开,蓝基宝的腿颤抖着颤着那结实有力的腰腹,昂扬的欲望被对着它缓缓坐下的花穴吞没,蓝基宝的花穴如一个被剑捅烂的口子,香甜的鲜血滋润紧裹着他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百里屠苏的注意力自陵越身上移转到了蓝基宝的脸上,他掐着蓝基宝的脸,看着他主动地在自己胸前啃咬,低声道:“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师兄?”
陵越亦在此刻抬起了头,却惊愕地发现在蓝基宝回答百里屠苏的同时,一柄玉锥缓缓自百里屠苏身后升腾而起。
“我自然是喜欢你了。”蓝基宝温柔地抚摸着百里屠苏的脸,眼神却冰冷如毒蛇,“只是,我更讨厌你!”
“不可!”陵越猛地一撞,那玉锥自百里屠苏头上堪堪略过,带着凛冽的杀意落入血红潭水之中。
眼泪自蓝基宝眼角流下,百里屠苏踉跄几步,看着跌落在地的蓝基宝,青丝凌乱,满是泪痕,冷笑道:“你想杀我?”
陵越的手在半空顿住,那一刻他的心口好像异物堵塞,停止了跳动。上次他看着百里屠苏将蓝基宝吊起,狠心离开再归之际已是伤痕累累地被陵端折辱。而这一次,在漫天血雾间他却难忍蓝基宝的反击,即使蓝基宝反击的人是想杀了他的百里屠苏。
陵越来到蓝基宝身前,将他的头环在怀中,原本已经没了声息的触手在此刻再度疯长,四面八方围绕而成的粉色肉墙恍如一个小型的结界将三人包围,蓝基宝的血自双腿间一点点落下,陵越的喉头微动,四周的腥甜气息难以让再静心凝神,更遑论平日修行时所练的清心之法。
百里屠苏看着陵越脱下了外袍,赤裸着上身对着陵越,带着几分邪意和戾气,道:“师兄,你的妖奴讨厌我呢,你,讨厌我吗?”
陵越只觉周身更加燥热,原本坚定的信念此刻完全被周身跳动的肉墙覆盖,他闭上眼睛满而都是蓝基宝的呜咽和百里屠苏的邪笑,索性睁开了眼睛。
“秉心。”陵越摸着蓝基宝的后颈,挑开他额前汗湿的青丝,低声道:“他是我的师弟,不可伤他。”
蓝基宝抬眼看着陵越,后穴再度被新生的触手填满,细长的眉宇疼痛地皱在了一起,百里屠苏和陵越看在眼里却皆默不作声,这一段时间的纠葛好像将要有个决断。
“我”蓝基宝的手臂被百里屠苏紧握在手中,似乎要逼迫他作出决定般皮肉都快压烂,他张着嘴
正要开口,陵越的唇轻轻在他耳畔吻过,道:“违我命令,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呃。”蓝基宝的呻吟有些变调,自血潭水中升起的玉锥再次沉入了水底。那触手退出之际一个个翻出的吸盘引着其他触手进入,一个“是”字含泪吐出,腹部阵阵绞痛,穴间的细密触手被他师兄弟二人一个个拔扯而出,花肉凄惨地在臀间颤抖着,百里屠苏微微勾唇,他低头吻住蓝基宝的后颈,看向陵越的眼神纯洁至极,质朴如孩童。
陵越的呼吸有些粗重,蓝基宝趴在地上任由百里屠苏将他的双臀分开,粗暴凶狠地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打在他臀上,昨夜的痛苦记忆上涌,眼泪在瞬间滑落,快到无人看见。蓝基宝仰头含住了陵越胯间之物,沾满了汗水的脸仿似在笑,炽热青涩的肉棒似比蓝基宝记忆中更加的滚烫坚硬。
“呜。”身后被挺入之际,蓝基宝用牙齿咬开了陵越的裤带,裸露红肿的肉棒贴在他的脸上,蓝基宝张嘴轻咬,没有腥涩的气息,皮肉的触感一点点在他唇舌间游弋,蓝基宝半主动半顺从地吞含住了陵越的肉棒。
喉咙被填充得生疼发痒,后穴对百里屠苏的侵入抗拒不已,却也只得他如先前的触手一般自由进出,且每次他胯间巨物鞭挞进出的空隙都有地上的触手趁着那空隙深入其中,然后在下一秒又快速缩回。若是以为,在这般高强度的刺激下,蓝基宝早已意乱情迷,沉沦欲海之中,但此刻他却只有痛苦抗拒,腹部里深种的妖花种子如散发的春药,将蓝基宝身体的敏感和气息调动到了极致。
陵越也不再刻意忍耐,他和百里屠苏一前一后的顶撞着蓝基宝,四周的肉墙如旁观的人群,如喝彩般疯狂地收缩着,甚至拍打搅动着蓝基宝的乳头和蛇根睾丸,蓝基宝痛得已然麻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陵越和百里屠苏调转了方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那愈发嚣张的触手视若无睹。那根根地触须吸盘讨好地从陵越和百里屠苏地腰侧滑过,掰开了蓝基宝的臀肉,同他们一起深入进出着,甚至细小的一根触手抵入了蓝基宝蛇根的上的尿孔。
“呜呜呜!”蓝基宝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却被陵越和百里屠苏按压得死死地,那堵肉墙仿似在讥笑他此刻无助,和向二人顺服的愚钝和懦弱,贪婪地吞噬着他溢散地鲜血和淫液,继而转化成别样的气息催化百里屠苏和陵越情欲与本能。
“不,不要了咳咳”精液喷洒在了他嘴里和眼睛,被迫咽下后,大张地花穴终于一起吞下两人肉棒,紧密缩动的肉穴将他二人紧紧的融合在了一起,从来没有一刻陵越和百里屠苏贴合得那么紧,先前还相互砍杀的师兄弟在此刻如依偎的恋人,沉浸在蓝基宝肉穴的欢愉中。苦涩的泪水从颊边落入蓝基宝的嘴里,他喑哑得发不出声来,看着那触手钻入他的嘴中,嚣张地搅动着他的舌头,细小的触手带着精血残忍地从他的尿孔里探出了头,蓝基宝却再也没了抗争的心思。
他真的好希望今日的一切,只是一场梦魇,是欧阳少恭制造的一场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