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嗯唔”赵馥仙贴在墨自琛胸口抽抽搭搭的始终不好。
“仙仙,好仙仙不哭了,表哥错了表哥一定会娶你!!”墨自琛信誓旦旦的吻着美人的发顶,斩钉截铁道。
他抱着赵馥仙摸着那水嫩的背脊安抚,阵阵香气自怀里的人身上散发出来。
赵馥仙埋首在他颈窝处身子还在颤栗,脸颊桃红,眼睛也是水润润的:“嗯表哥你好过分我好怕”
说罢又贴上墨自琛的下巴蹭了蹭,极为依赖可怜的小模样。
墨自琛只得赔礼道歉,看着怀里人身上一块块青的,紫的,红的痕迹,都是自己弄上去的。怀里人皮肤本来就又细又嫩,很容易受伤。
墨自琛横抱起来他:“仙儿,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我就是也不知到自己怎么就犯了混,对不住你。”
去了净房,墨自琛动作格外轻缓的给赵馥仙清理了身子,自己也简单冲了下,就把人用大丝巾包裹住抱了出来。
“表哥~我等你来提亲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不能负我~~~仙儿已经是你的人了~~”赵馥仙浑身是香喷喷的湿气,软软低头,皓腕勾住墨自琛的颈子,受伤的垂下浓黑纤密的长睫又慢慢抬起,无限的期盼与倾慕在明澈凤眸里清炫流转,肿起来的小嘴儿精致红艳欲滴,欺霜赛雪的肌肤透着浅浅羞涩的绯红,美的惊心动魄。
看墨自琛点头,黝黑的眸子恢复了理智后暗沉的比黑夜还要幽深,被这双眼眸注视着,赵馥仙看不出墨自琛在想什么,就是会有些害怕。
墨自琛鲜少有情绪表露,今日也是失控之下才这般,把赵馥仙抱在腿上,拿了药膏涂抹在那纤细的玉瓷手腕上,一圈儿的淤青着实令他万分后悔内疚:“呼呼疼不疼?”边吹边上了清凉的药膏。
柔软无骨的雪白柔胰窝在手里捏两下就好像要被捏化了似的。
赵馥仙这会儿也镇定下来,很是害羞窃喜,坐在墨自琛腿上还有些无措,毕竟自从他十二岁后他们从来都没有这般亲密,始终垂着长睫:“开始有些现在不了”
顶好的药材做的玉润去淤膏,赵馥仙的手腕上很快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赵馥仙换了一身月玉色千褶长裙紫纱外衫后,见墨自琛坐在桌边不知在想什么。
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套衣服,轻盈过去,把碎发掖到耳后:“表哥你换一身衣服吧”
墨自琛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确沾了些痕迹,摸了摸鼻子,结过衣服,一看是一件灰蓝色的外罩衫和白色的长交领衫,都是男人穿的大尺码,一时心里竟然很是不舒服看着面前的人。
赵馥仙低头,轻声:“是我做的。”
原来是专门为自己做的啊,墨自琛星眸灿烂地看着他:“好,我这就换上。”
墨自琛解开刚刚胡乱套上的衣服,赵馥仙也上前把衣服抖开帮墨自琛穿好,极为柔顺主动的,嘴角微微翘起,虽然不明显但是极为开心的小模样一览无余。
衣服极合墨自琛的身材,好像被贴身量过一样。穿在墨自琛身上,玉树临风,沉稳贵气中自有一股不凡脱俗。
揽腰抱进怀里,墨自琛低下亲亲那雪白的额头,含笑:“仙仙,你等我,我去和你父王提亲,一定让他把你嫁给我。”
赵馥仙抬头凝睇了墨自琛一眼,两颊染上了红霞,低头温柔欣喜道:“我等表哥~~”
墨自琛给赵馥仙做了艾灸后,收拾好药箱子便要离开。
“咚咚咚”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只听兰灯在外头道:“表少爷,王爷和世子爷找您有要事相商,还请您去一趟石山阁。”
“好我这就来。”墨自琛握住赵馥仙的手,安抚的拍拍。
赵馥仙很是不舍,慢慢坐起来看着墨自琛离开。
石山阁,到处怪石磷峋,无一处绿草花树,阴森晦暗,机关重重,非本宗人非东平王心腹不得入内。东平王赵氏一族几百年传承,历代家主都是在此处秘密议事。
“信王立储的有几分可行?”赵西烈沉思片刻,坐在主位上看着邸报突然道。
世子赵玉锵坐在左首:“父王,信王虽然出自嫡长,但皇后早已亡故,现在是皇贵妃钱氏最得宠,若说秦王立储,倒是有九分可行。”
赵西烈皱眉,斥道:“自古以来,皇帝都是立无宠嫔妃之子为储,皇后早年无宠,信王仁善年幼,秦王军功赫赫,你认为秦王立储可行性有九分?!我看你真是越学越回去了!让你表兄教教你!自琛,你说!”
赵玉锵面色一变,忍住怒气,强自作揖愧疚:“父王说的是,儿子定当潜心向表兄学习。”
墨自琛坐在赵西烈右手边,缓缓道:“世子爷所述并无错漏,王爷,拥立信王虽名正言顺,也好掌控,但此时与钱家撕破脸并无益处,倒不如虚与委蛇,暗中培植拉拢信王。”
赵西烈道:“我亦是这般想着,我赵氏一族七年前的那次弹劾,若不是因为侄儿你暗中解困,此刻早已为人鱼肉,这些年贤名安慰忠君之名也已经牢牢坐实,可太过做大自立未免引起皇帝疑心,狄儿前些日子刚刚抬了钱家的幺子为侧,也可与钱家暂做缓和。左家和信王的事情,侄儿有何想法?”
赵玉锵暗自冷冷一笑,正色打断道:“姜夫人倒是很会给父王排忧解难,既是如此,倒不如把咱们家艳名远扬的碧泉大小姐嫁给左家大人为妾。赵狄已经收了一个,再送一个给左家的两湖总督岂不是妙哉?”
赵西烈横眉竖眼,怒斥:“逆子,那是你妹妹!!”
赵玉锵压下头,无声轻笑:“怎么?难道父王舍不得一个小小庶女?”
赵西烈被儿子堵得怔了一下,继而叹气道:“骠骑将军跟着我戎马数十年,姜氏多年始终是屈贵妾之位,从未要求过侧妃名位,我已经够对不住姜家,碧泉是父王的第一个女儿,也牵连着赵家和姜家的关系,你怎么能为了私欲,害了你妹子?!正好,你既然说你二弟收了钱家的,你也没有妾室,不如就娶了左家的嫡子为平妻。那双儿的才貌也是一等一的。”
赵玉锵怒了:“什么?父王您莫不是糊涂了?儿子已经有世子正妃林氏了,怎么就跑出来个平妻?”
赵西烈皱眉不胜其烦:“你那世子妃不过是个太医院院首的孙女,出身低微,左家的嫡子正好补上了他的不足。届时除掉左家的时候,你对左家小儿要杀要刮,或是撵出去都随你心意,现下不过暂且应急处理便是。你身为东平王世子,怎可做出这番小儿女情态?!你要顾的是整个赵家!!”
墨自琛自然是知晓四年前,赵玉锵陪同正君上香,遇到了林太医之女林紫禾,从此一见倾心,不顾赵西烈的反对娶回王府,四年里别说妾室,就连原来的四个通房丫鬟也都撵了出去嫁人,赵玉锵和林氏极为恩爱。只可惜林氏体弱,生养了一个儿子未满白天就死了。从此赵西烈对这个儿媳是更加横竖看不顺眼,几年来好几次想给赵玉锵纳侧妃贵妾,都被赵玉锵挡了回来。
赵玉锵自知不能再抵抗,否则他的世子之位,他的母父都会被影响,只得梗着脖子,通红着眼,隐忍的慢慢跪下:“是父王,儿子知错了。”
墨自琛见他们父子二人都沉默下来,才道:“培植信王无须刻意,若是王爷想交好,必定要让信王觉得他和其他数位皇子是一样的,信王从出生就养在王府里,年幼且被皇族宗室偏待,再举荐一人为信王经学武法先生。举荐的时候务必带上钱贵妃的幺子,十四皇子,再说这位先生是教导过世子爷的,世子爷现在也已经立下军功,在兵部任职,这样皇帝便不会存疑。”
赵西烈不住点头:“嗯,就这么办吧。对了,侄儿,今年北边几十个庄子,粮食储备如何了?日后我赵家军粮草后备是重中之重。”
赵西烈话里有话,他早已把赵家四十个庄子交给墨自琛打理,这些年收成不好,但墨自琛却给他囤积了数十万两的粮草。
墨自琛神情淡然自若:“王爷放心,即便几十个庄子供不上,我沈家的,墨家的都可为王爷您效力。”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侄儿,侄儿今年二十有一了吧?”赵西烈高兴的大笑,毕竟墨自琛这样的能人能被他所用,自傲感和畅快感不是一般的令他愉悦。这些年,墨自琛为赵家囤积的粮食,钱财不尽其数,为他出谋划策,肝脑涂地。为了他年幼的郡子弃了科举从医,这些赵西烈都是看在眼里。
墨自琛站起身,正色道:“是。”
赵西烈笑的很是和蔼,故意道:“我倒是有心把我的仙儿嫁给你,但是他身娇体弱,他母父和我都舍不得他,想要招一个郡马入府,免得他日后受了委屈欺负,可侄儿这般的龙章凤姿,入赘可惜了,我倒是不想耽误了侄儿的前程,不知你看我家的碧泉如何?虽然是庶出,但是才貌上配你也不算不相当。”
赵玉锵眉头重重一跳。
不行!!绝对不行!!他是馥仙的亲哥哥,他怎么会不知道馥仙自小爱慕墨自琛,且自己弟弟伤心不说,墨自琛到底是沈家姨母的儿子,是他母父母族的人,怎么能成了姜苒那贱人的女婿?!墨自琛为人低调神秘,其实谁也不知他到底有多少财富,赵玉锵私下调查,墨自琛为人奸滑私产多为心腹名下,且他手下能人辈出,忠心耿耿,他父王对墨自琛都很是客气礼待,这样的人绝不能靠拢姜家,否则赵狄岂不是会爬到了他的头顶上来?!姜苒也会跟着爬到母父头上来!!
不行不行
只是赵碧泉虽不比他弟弟貌美,可也是京城有名的美人,他弟弟体弱。这个竖子难不成是
赵玉锵气的眼眶欲裂,刚想说话,就见墨自琛前一步,半跪下道:“自琛多谢王爷美意,只是自琛只属意兰泉郡子,此生非郡子不娶,不论是入赘也好亦或者嫁娶也罢,自琛愿一切以郡子心意为重,西京微凉山有一处铁矿,陕安县有蓝田玉矿一小座,自琛愿以此二为聘礼之一,求娶兰泉郡子,希望王爷能将郡子许配给自琛。”
赵玉锵目瞪口呆:“你你你竟然有”
铁矿都能被他纳入私下,私下开矿得是有朝廷的文书,公卿侯爵都不可,异姓诸侯王也被限制,这人到底哪里来的本事。
玉矿,蓝田暖玉是大明威朝的最为名贵的玉种之一,他竟然在出土县城有玉矿?!!
赵西烈盯着墨自琛的脸看了好半晌,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小子!!!你小子可真是会深藏不露啊!!你等这一时等的很久了吧?哈哈哈”
真真是时不待我,终于让他赵西烈给等到了,玉矿是钱财倒也罢,那铁矿正是他赵家千秋霸业最需要的东西,兵器哪里缺得了铁矿?!太好了,他的好正君,生了个好凤凰,终于落在了一颗梧桐树上。
墨自琛颔首,漆黑的眼睛目视着前方,淡定一笑:“不是,只是一直苦于不能为王爷分忧,无脸求娶郡子,现在正是好时机便按捺不住了,还请王爷饶恕自琛的失礼。”
赵西烈哈哈笑:“行了,你这小子,还叫什么王爷,日后跟着玉锵,仙儿叫本王父亲,父王!!”
墨自琛大喜,磕头:“多谢父亲!!!自琛定当一辈子对馥仙好,绝不纳妾。”
赵西烈大笑的嘴角不自然抽动了一下,这小子不是讽刺他纳妾?清了清嗓子道:“仙儿身子不好,不纳妾也是你应当的,否则我也不会答应把我的仙儿嫁给你!!”
赵玉锵眸子转了转,道:“父王,表兄诚心诚意,让表兄入赘未免太过不公,不如还是另外设府给弟弟和表兄住。”
赵西烈想起那铁矿,还有什么不依的,点头道:“嗯嗯,不错,仍然是郡马,不如就在王府附近建个宅子给你弟弟和弟夫住。也方便你母父想你弟弟的时候去探,你弟弟会母家也方便。”
墨自琛起身笑道:“这些自琛定会和世子殿下仔细商议,必定不会让郡子受半点委屈。”
赵西烈点点头,突然有了嫁子的惆怅:“请沈夫人来一起去和你母父商议吧,仙儿也是早就属意于你,我也都知。”
墨自琛真挚恳切道:“仙儿有王爷您这样的好父亲,好母父,世子爷这样的好兄长,是仙儿的福气,也是小婿的福气”
赵西烈听得很是舒坦,突然想起了和沈良玉当年也是千辛万苦才在一起,第一胎生了双儿还早夭,生了第二胎才是赵玉锵,又对赵玉锵道:“也罢了,你这个当兄长的也算尽心了,那左家的嫡子母家是王家早已没落,你就给他侧君分例他也不会说什么,当着你媳妇面也好作。”
赵玉锵面无表情,却稍微松了口气:“是。”
赵玉锵和墨自琛并排向外走。
赵玉锵冷声道:“墨大公子城府还真是深重,既然要娶我弟弟,你若是对他有半分不好,我定要了你的命!!”
墨自琛颔首:“是,世子爷请放心,自琛定会对郡子好,不会让世子爷有这个机会。”
赵玉锵哼了一声朝前走。
墨自琛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其实世子爷也未必要这般烦恼,不过左家的双儿搁在那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便是了,也无人逼您和他举案齐眉。”
赵玉锵想了一回,倒也是,放着不理会便是了。
问名、订盟、纳聘、纳币、请期、婚礼一项项一桩桩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两月内即可完婚,只是夏日里成婚少不得折腾难受。
沈良芳已经住进了新建的府邸内,隔着王府只有一条巷子,那是墨自琛很早就置办下的宅子,用作郡马府最好,里面除却正院外,大院子还有七个,小偏院也有九个。墨自琛打通两个大院落做了新婚的院子,仿照兰泉暖阁在后头也开凿了一处泉水,建筑了一栋精致漂亮的青竹小楼,仿佛还是上辈子时候的模样。
“也是难为你这么短的时候就整修出来了。”沈良芳笑着让丫鬟给墨自琛倒茶,住在东边的芳菲苑中,凉爽雅致。
墨自琛这段时间忙着婚事和生意还得抽出空去义诊,确实是累,接了茶咕咚咕咚喝下,笑说:“母亲才是真累,这么快就都办妥了。”
沈良芳笑着掏出帕子给墨自琛擦汗:“为娘的是为了你高兴,这样的大喜事,再忙也高兴,郡子的嫁妆单子刚刚送来了,你可要瞧上一瞧。”
紫鸾取来了嫁妆单子双手递给墨自琛。
墨自琛接来看了看,果不其然,四百八十六抬嫁妆,金银珠宝数不胜数,陪嫁的宅子、庄子,万倾良田,二十家金银铺子,五房八百余名仆人,应有尽有。厚厚的单子,足足有满满登登几十页。摇摇头,墨自琛想着,东平王府要兴战,这样的嫁妆应该是掏空了王府公库一半了。
沈良芳拿来了一张红单子:“这是京城各位王公大臣的夫人们给的添妆。你打量着看看,也好告诉为娘日后如何回礼。”
墨自琛点头。
紫鸾笑着又递上来四本小册子:“这王爷、正君、世子爷单独给郡子的添妆,这最后一本是姜夫人给的添妆。”
墨自琛好奇拿过最后一本,扯了扯嘴角:“姜家很是有家财么,只现银就出了八千两银子,添的妆快及上世子爷的了。”
杏雨撇撇嘴:“哼,这有什么,姜氏一个妾而已哪里有身份给嫡出的郡子添妆,她那不叫添妆,叫舔着脸上来讨好罢了。”
梨云训斥:“杏雨!”
“略略”杏雨朝她吐了吐舌头。
沈良芳温和道:“明日就是你的生日了琛儿,在家里歇息一日吧,你最近都累的清瘦了。”
墨自琛摆手:“明日还得去趟寺庙,李无垢那老头儿不愿意和咱们一起,便还是让他住老宅也自在些,我还有事情找他。”
最重要的是,墨自琛要与他商议采集药物之事。他和赵馥仙马上要成婚了,成婚就避孕难保赵馥仙多想难过,可他还是不能让赵馥仙有身孕,必须让他的弱症痊愈再说。
昨夜墨自琛就梦见了上一辈子赵馥仙难产而亡的梦,惊的他浑身冷汗。
紫鸾笑着,冲沈良芳眨眨眼:“那也是的,爷,您就早些归家吧,夫人这几日一直惦念着此事,暖山也从玉矿回来了,都张罗着给您过生日呢。”
“好吧。”墨自琛不置可否。
过不过对他无太大差别,他现在一心只想着赵馥仙。
第二日,寺庙内。
李无垢大口吃肉大口喝着酒,门外等待看病的穷人乞丐坐在门口等着,门旁边还立着个午休用膳,勿扰的牌子。
“我给你带了些换洗的衣裳,五坛子陈酿,你不想和我入府就回老宅住吧。”墨自琛边像个小药童一样整理满屋子的凌乱草药边道。
李无垢啧啧嘴,撕咬着一根鸡大腿:“你小子怎么这么唠叨?你师父我就想自自在在的,看不得你们小夫夫腻歪,嗯啊——真好吃!!”
墨自琛又给他开了坛酒,皱眉:“先前你说想一想,到底可想出来了?仙儿的身子”
李无垢瞥了一眼他:“身子先天不足,面相就活不了多久,你非要逆天而为,他身上的必定会报应在你头上,你可想清楚了?”
“师傅,您就直接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做便好。”
李无垢朝天翻了个白眼:“真是,自个儿多潇洒快活,野马好好的非得被人按着马鞍,给你!!就按照这个药方子给他弄!!”
墨自琛急忙接了那张破烂发黄的纸。
昆仑紫灵芝煎粉、冥森鲛人珠石碾、冰原雪参晒沫、林海百年雪蛤火烤粉、洛阳牡丹家绯玉牡丹七七四十零八蕊,用七年的闰年雨水、三年的丰年雪水和成丸子,用血燕蜜酒送服。药引子是男人的精血,若可与年轻男子交合不必再用血引。
墨自琛也跟着李无垢学医多年,早就对各种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药方子见怪不怪了,可现在他看着这副药方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人吃的。
李无垢笑:“这可不是有银子能办到的事情,你那小双儿其实这辈子只要不生养,好好娇贵护着活到三十岁还是不成问题的。可你非要逆天改命,也只有这些能做到了。不说别的,单说昆仑紫灵芝,昆仑山一路千难万险,各种毒物丛生,别说上崖采灵芝了,你不被野兽毒物吃了就算不错了。至于那林海的百年雪蛤,那东西是有剧毒的,百年的更是像成了精一样,根本捉不到,嘿嘿嘿,你想取回来?”
墨自琛皱着眉深思,握着拳头。
若是不找到这些,那馥仙岂不是只能活到三十岁?!不行!!
拿着药方子,墨自琛抬腿就走。
李无垢在后头喊着:“喂喂!!你小子至少帮我看一会儿摊子啊!!啊?!有了媳妇你就忘了师傅!!”
“轰隆————轰隆————”
墨自琛牵着马,慢慢走在山路上,雷声轰鸣,没一会儿下起了大雨。
眼前淋湿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墨自琛心里一片焦土,若是馥仙只能活到三十岁,那他重生一世还有何意义?!身为人夫,竟然这般无能!!!
这些东西别说三年,十年未必能配的成。
“驾!!驾!!!”
握紧马鞍,墨自琛骑上马下定决心,不论如何就算残废了就算日后他中毒生不如死,不惜一切代价,他也要弄到手!!
大雨滂沱,冷进了心里。
到了府邸,墨自琛下马就看到门口站着个人。
那人一袭雪白衣裳撑着一把降红纸伞,那眉眼、那鼻、那唇、冰玉雕琢而成的人儿,影影绰绰在雨色水汽中化开,如梦似幻。
“表哥”赵馥仙眼神幽怨含嗔,嘴角却是带着笑的,轻轻开口。他都一月未曾见到他表哥人了。
“馥仙!!!”墨自琛下了马,飞奔过去,一把将人抱入怀里。
“馥仙!!!馥仙!!!”墨自琛痛苦的闭上眼,闻着怀里人的味道,收紧胳膊紧紧抱着,恨不得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赵馥仙不知他怎么了,可这般被抱着仍然很是开心,一手撑着伞,一手却温柔的抵摸在心上人的心口,乖乖被抱着,听着细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浅笑着闭上眼,享受这样万物静谧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刻。
真好他提亲了他也是喜欢自己的他这一生能有此刻死而无憾了。
墨自琛大手连同那只温暖的小手一起握住了伞柄,心痛深情的低头看着怀里面色白皙到半透明的人,赵馥仙仍然是垂着长睫,却突然嫣然一笑,冲着墨自琛抬起媚色清透的丹凤眸。
轻轻挑起那尖俏的下巴,墨自琛幽深的看着那张红艳的檀口,手指颤抖的碰了碰。
赵馥仙面颊瞬间绯红,低下头,却伸出粉红水润的小舌颤巍巍的舔了一下,扑簌了一下长睫毛,羞的捂住嘴儿,瞬即推开了墨自琛:“不要这样么~~”
他转身跑回了府里。
墨自琛一人站在雨里,看着自己发颤的手,泪如雨下。
细雨一直未停,但府邸内却是张灯结彩,像是提前举办喜事一般的气氛,四方的文人灯上绘制着细腻的才子佳人图,花鸟图。
满府邸都充斥着一股兰花的幽香,喝的醉醺醺的墨自琛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被小厮秋岩,春亭搀扶着,他推开了二人:“不不用你们!!我自己走一走!!我要沐浴!!”
雪松撑着伞在后头道:“爷,今夜郡子也在府邸里休息,您也早些休息吧,为了避嫌,您就别再外头瞎晃了!!你们两个下去,我扶着!!”
呵呵,今晚正是个好时候,郡子都在嘴边儿了,自家爷还回什么房啊他都替他们傻爷急,那东平王老奸巨猾的难保反悔,不如生米煮成熟饭。雪松转着眼睛,坏笑着想。
雪松这些年在外奔走也学了不少拳脚功夫,拖着个神志不清的烂醉爷很是轻松,硬是把墨自琛连拽带背弄到了赵馥仙住的灵犀院。
赵馥仙还未嫁进来,只能住在偏房,此刻正坐在窗户下欣赏着美丽的雨景,两只小手支着香腮格外高兴,想到在门口墨自琛抱了他的时候,还禁不住嗤笑了两声。这处新婚用的院子也特别和他的心意,名字也好听,灵犀院,他来过三次,今天还是第一次住下。
大丫鬟兰灯和冰壶对视一笑:“郡子,早些安置吧。”
话音刚落,就见墨自琛被雪松架着主仆二人带着雨水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兰灯惊讶:“怎么到这里来了?表少爷?!”
冰壶拽了她一把,努嘴,小声笑道:“傻子,自然是想咱们郡子了呗。”
雪松‘大吃一惊’:“哎呀呀,走错门了!!小的该死!!郡子,您看我家爷看到您今儿个来了,还送了一对儿那么好的您亲手做的枕头,他高兴的糊涂了,我这就带着爷走!!”
墨自琛推开他,囫囵不清:“走?!走什么走?!我要找仙仙!!我的仙儿呢?嗯?”他像个丈二和尚,在屋里乱走找着就在眼前的人。
赵馥仙本来是惊诧的,看见墨自琛第一次这副样子,害羞又高兴,垂下长睫:“快把爷扶到床上吧~~你们都出去吧~~我来侍候。”
酒醉吐真言,他的表哥是爱着他的。
雪松和丫鬟要靠上来,被墨自琛又给推开了,冲上来拥住了赵馥仙,红着湿润的星眸,魔怔似的:“馥仙!!馥仙我的好仙仙我的我的嗯唔——”
找准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啃上去。
赵馥仙轻轻挣扎了一下,身子就在那双隔着丝薄淡樱粉寝衣到处乱摸的大手下软成一滩春水,无力的依靠在墨自琛怀里,绯红的脸蛋能烫熟鸡蛋,被大舌闯入口里,嘴角溢出涎液:“嗯呜呜~~~~嗯嗯~~~~~啊~~~~~我喘不过气嗯唔~~~表哥~~~~嗯唔唔~~~~”
雪松眼睛都看直了,看着自家主子那熟敛的狂暴动作还捏郡子的腰臀,结果没看第二眼,就被冰壶和兰灯两个丫鬟拽着耳朵揪了出去,三个人还不忘把门锁上了,蹲在门口看着人防止别人进来。
“嗯啊~~表哥表哥~~~”赵馥仙又被横抱起来,这次他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抱住了墨自琛的颈子,睁着眼尾一团粉红,湿漉漉的情动万分,主动吻上墨自琛那双薄唇:“嗯呜呜~~~~嗯~~~啊~~~表哥~~~~~”
墨自琛凶猛的一路亲下来,大步走到床上抱着人倒在床上。
“我的,仙儿你就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会的不会的!!”墨自琛红着眼睛边说边撕扯着赵馥仙的亵裤。
屋内掉了一地衣服。
赵馥仙顺从的分开白玉长腿,摩挲着墨自琛的健壮的手臂和胸膛,贴了上去娇滴滴的张着红肿的檀口,边亲边道:“嗯啊~~~嗯唔~仙仙是表哥的~~~仙仙永远都是表哥的~~”
好像是被赵馥仙的温柔安抚了,墨自琛的黑眸逐渐恢复了些清明,但他已经停不下来来了。
“嗯唔~~~啧啧啧~~~”
揉捏着乳头让它像颗粉色樱桃一般情色又干净的凸起来,墨自琛含进嘴里,吸允的啧啧作响,两只大手一边捏着握着一个,极为温柔的捏着揉弄着。
松开了乳,又上去亲美人的秀长的玉颈,两手曲起大腿,置身桃源其中,墨自琛巨大的阳茎和处子花苞儿磨着,迫使羞涩期盼的花苞儿一开一合,流出许多的花液,花唇花蒂都成了艳丽的红色。
“嗯啊~~~表哥~~~进来~~仙儿要做表哥的人~~”赵馥仙忍不住似的,抬了抬细细颤抖的小腰,软绵绵的央求。
墨自琛俯身吻住那张不住娇喘的嘴儿,含糊不清:“嗯唔~~~仙儿~~我的好仙仙~~你要叫相公才是!!!”
话了,墨自琛握着那对儿粉嫩的臀,大手掰着掐着,腰部一挺,直接插进女穴儿。
“嗯啊~~~~相公~~~相公~~~温柔一点~~仙儿怕疼么~~”赵馥仙睁着红润的大眼望着墨自琛,撒娇依赖的搂着墨自琛的脖子,全身疼的发颤。
越往里越紧,隔着一层弹性的肉圈儿,墨自琛咬着牙一口气插到底。
“嗯啊啊啊!!!!”赵馥仙猛地仰头,咬破了红唇,眼泪一下从眼角滑落。
墨自琛不敢再动,摸了摸身下人小腹前面的小玉茎都软了,心疼的强忍住想动的欲念,大手细致温柔的伺候起小小仙仙,在出精的铃口儿用指甲浅浅挠刮。
“嗯啊~~~~嗯嗯呜呜~~相公那里那里~~~~”赵馥仙红着眼梢娇叫,两条腿撒娇似的磨蹭着墨自琛的腰侧,粉色小脚怕打着墨自琛的后背,圈住了劲腰,浑身香汗淋漓,紧抱着墨自琛肩背,指甲在墨自琛肩背上挠下红色印记。
女穴儿里面越来越胀越来越热,开始只是疼,现在情郎的东西在那里头缓慢磨动,浅浅抽插,花唇被这样抽插的碾磨的痒痒的,从女穴蔓延至四肢百骸的酥麻销魂。
赵馥仙从未想过,原来和相爱的人做风流事竟然是这般快活。
这绝妙的舒适感让赵馥仙舔了舔墨自琛的耳廓,扭动着腰身:“嗯啊啊~~~”
墨自琛喘着粗气亲吻那红红的丹凤眼:“仙仙疼不疼?相公再轻一点?”
赵馥仙啃了一下墨自琛的下巴,又舔了舔,夺魂摄魄的眯着眼,吐气如兰:“嗯啊~~~~仙仙要重重的~~~仙仙喜欢相公在里面~~嗯啊呃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受到刺激的墨自琛重重撞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相、嗯啊~~相公~~~~”赵馥仙睁大美眸,张着艳丽的嘴儿,被干的呻吟都支离破碎,满头青丝一晃一晃的丝绸一样铺洒在樱草黄的床褥上。
“仙仙!!我的宝贝儿!!!我爱你!!!相公爱你!!”墨自琛跪坐在床上干脆把人身子翻过去,捏住双乳,死命的往女穴儿里面插弄,囊袋在浑圆透亮的粉臀上拍打,粉团儿似的肥嫩水臀肿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好湿啊宝贝儿我的宝贝儿仙仙你这里真好”墨自琛眼神一片漆黑陷入情欲的男人只知道像一头野兽一样,征服柔软娇美的雌兽,迫切的交姌。
“嗯啊~~嗯啊~~~相公~~恩呜呜呜~~不要这样~~里面~~~嗯啊~~~”赵馥仙咬着唇还是泄出绵绵尖尖的啜泣般呻吟,软软跪趴在床上,一缕云朵儿似的被男人蹂躏折腾,两乳被大手捏的肿胀充血大了一倍,摇摇晃晃的呈现水滴形,大开着冰清的玉双腿被腿内侧都是精斑粘液,摇晃着翘臀羞耻的被情郎从后头疼爱着。
玉白的小阴茎被撞得也摇摇摆摆的,只是射不出什么,只能在铃口出微微溢出一点精儿,而女穴儿穴口和后头的蜜蕊儿却是不住的流淌甜水儿,尤其是女穴儿开了闸一样滋滋冒水儿,越插越是畅快。
“嗯啊~~~相公~~仙儿腿好麻~~嗯呜呜~~相公仙儿好爱相公~~好相公轻一点儿~~嗯啊啊那里~~~~”赵馥仙无力的侧躺在床上,自己抱着腿,被人从后面插干着水穴儿,献祭一样的动作,羞臊的赵馥仙浑身都红了。
流水的淫红女穴儿刚刚被开苞儿正是最馋的时候,被填的满满,赵馥仙一片相思的寂寞的心也被填的满满。
赵馥仙回头就和墨自琛吻在了一处,如胶似漆的分不开:“嗯啊~~~嗯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