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暑假,海蓝大学的教学和训练区域也就只有小猫两三只,这让结伴而行的几位少年显得格外突兀。这几人是今天以篮球特长生招入海蓝大学的新人,与普通学生长达三个月的假期不同,向来训练严格的篮球队都会要求这些即将入学的体育生们提早一个多月入校。
艳阳高照,但为了将来更好地在球场上奋勇拼搏,这些少年们顶着烈日进行苛刻的体能训练,一个个都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急促喘息。不一会儿,每人脚下的塑胶跑道上便已经被大量汗水染成了深色。
“这鬼天气,人都要热得融化了。”好不容易被教练命令解散,一向自来熟的篮球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虽说心甘情愿接受这种自虐式的训练,但也不妨碍他们憋着嘴巴抱怨两句。
“你这个北方人,还真是禁不住热。”一旁刚刚认识的队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小麦色的健康皮肤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谁能想到你们这儿能热成这种样子?”无奈地反驳,作为在高纬度地区土生土长的人,他就从来没有在这种湿度超过90%、室外温度打破四十摄氏度大关的地方生活过,更不用说是参与耗能极多的体训了。
上身赤裸,穿着几乎贴在屁股边缘的超短裤,脚踩一双高帮篮球鞋,这便是这一群篮球队新生的真实样子。青涩的样貌已经趋近成熟,但依然少年的心性带给他们一些不一样的青春活力。虽说骨架还没有完全张开,但表皮之下的肌肉已经显得非常可观。
“呐呐,强子,你这身材怎么练出来的?体脂都降到10%了吧?”不要以为只有女人才会爱美,男人也一样。只不过,和女性那种“肤白貌美”的标准不同,男性就好像没进化完全的野兽,面对着同类,总会把自己的雄风展现出来比较一番。
至于男女之间有什么相同?“前凸后翘”这四个字就已经能说明问题,只不过彼此间的“用法”不一样罢了。——嗯,这种事情暂且按下不表。
孙强也是即将入学的新生,作为全国高中篮球联赛两连冠队伍的主力,他的集训表现的确令人侧目,这让许多老生都对他有着颇高的评价。并且,这个业务成绩出类拔萃的大男孩还没有许多少年人的自命不凡,虽然也谈不上“谦逊”,但他自来熟的性格与真诚火热的内心帮助他很快就与同伴们打成一片。
“怎么样,哥的腱子肉,你们都羡慕吧?”孙强毫不掩饰自己作为一个“暴露狂”的本质,或者说身材越好、肌肉越性感的男人们都或多或少有暴露的欲望,想把自己的阳刚之气展现给其他人看,“告诉你,老子的体脂可是已经连续两年没有超过7%了,高考前体测的数据只有大概5%多一点。”
“魔鬼筋肉人吗?”旁边的体育生们一脸羡慕,走上了吃青春饭的这条路,没有人会忽视对身体的锻炼,“可你怎么能控制住的?”
怎样吃、怎样练,这是困扰所有肌肉雕刻者的两大难关,既要补充足够的营养、又不能因为某些成分摄入过多而影响膳食金字塔,再加上年轻气盛的性格,烟酒、烧烤之类的东西完全不忌口,更是让非健美专业的学生们总是无法练就自己理想的体格。
“有吗?不需要怎么控制。”孙强说的没错,就好像有人喜欢吃甜、而另一些人嗜辣一样,孙强天生就没什么需要满足的口腹之欲,或者说比起获得味蕾上的一时快感,还是打造一副黄金肉体的诱惑来得更大,“我本来对吃食的渴望就不大,而且就算摄入过头了又有什么关系,接下来把训练量加倍不也就消耗掉了吗?”
一边说着,孙强还故意绷紧了上半身的肌肉,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组成了麒麟臂,倒三角的性感筋肉拉扯着,让胸前的两大块肌肉群和棱角分明的锁骨显得更加诱人。一旁的篮球员们见状,多多少少都知道孙强的意思,便毫不犹豫地把布满老茧的手掌按在了眼前这个肌肉男的身上。
“操!谁他妈让你动老子屁股的?”突然,孙强发怒地大吼了一声,他喜欢被兄弟们玩弄自己的身体,以前在高中篮球队时更是全队公认的暴露狂——能在那一群除了比赛就不知道上衣为何物的雄兽之中获得这样评价,可想而知孙强的个性是多么的“豪放”。不过有一个前提,玩鸡巴可以,动屁股不行。
“好好,我的错,没想到你这肌肉骚货还挺矜持的。”眼见着企图被阻挡,刚才把双手插入了孙强运动裤中的人只能举手投降。
“这和矜持有个屁的关系,老子一个纯一,被男人玩屁股算什么事?”孙强的眼神里泛着凶光,只不过,竟然没有反对“骚货”这个词呢,“看你们那副样子,见到哥这一身筋肉就开始发春了?别说,比起身材,还是裤裆里的玩意儿更让老子骄傲呢。”
旁人听了,都对孙强这头没羞没臊的体育猛男有些无奈,但从他们的眼眸子里,又同时流露出非常强烈的饥渴的欲望。一群人打打闹闹,互相推攘着回到了更衣室,各自灌下大半瓶配置好的运动饮料,冲过凉,整理好衣物往宿舍方向走去。
“嗯?有人在?”孙强站在宿舍门口,刚掏出钥匙开门就听到里面的动静,浴室里的水声根本没办法掩盖住唱歌的声音。看到原本贴了封条、现在却已经被打开的卧室门,孙强心下了然,“不是说只有我们这些体育生才会提前到学校训练吗?话说,这谁啊,歌唱的这么难听。”
难听吗?虽然不经常去,可是每次一到场就化身为“麦霸”的萧川应该和“五音不全”这四个字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对于真正的“音痴”——尤其还是一个喜欢重金属摇滚乐的“音痴”——来说,“好听”的评判标准怕是有些不同。
刚到学校便忙于训练,孙强借着这吃饭前的空闲时间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行李,等他把带来的书本和衣物归类放好,浴室的歌声才停了下来。
“肺活量还真大,唱这么长时间。”孙强嘟囔了一句,随后便听见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操!抱歉抱歉!”萧川和孙强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所以当萧川赤身裸体走向自己的屋子时,自然而然就被坐在床边的孙强给看了个精光。暗骂了一声,他都为自己第一天到学校就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而感到脸红。
“挡什么挡?身材不是挺好的吗?”以孙强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萧川并不是一个健硕体育生的身材,皮肤略显白皙,但也肯定是经常锻炼的人。比起自己这种被称为“糙汉子”的男人来说,萧川那样的身体可以用“修长”两个字来形容,肌肉虽然并不大块,但该有的线条却与他的骨架结合得很好,“哟,东西还挺大。”
孙强的视线毫无顾忌地向下移动,把萧川裸露在外面的生殖器当成一件展品来评价。可惜,萧川没有理会他,三两步便冲进了房间,从衣柜里摸索出一条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这算什么鬼?暴露狂啊?”正打算出门倒一杯水,却又正巧看见孙强从房间里走出,一边走还一边扒掉身上唯一的遮挡物,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后一甩,黑色的三角内裤就落在了门边。
“哈哈,笑死人了,刚才是谁裸奔,被老子看见了直接落荒而逃?”孙强一个箭步跨到萧川旁边,抓住他围在腰上的浴巾用力一扯,这个刚刚因为害羞而挡住了隐私部位的男人就再度全裸了。
“喂喂,别过分啊,东西还我。”萧川一看就知道了孙强的性格,只见他一改刚才的害羞,双手叉腰,疲软的肉虫在两腿间晃荡,看着孙强的眼神充满了危险。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男人。再说了,就我们两这种身材,要是不展示出来,岂不是暴殄天物?”孙强将萧川的浴巾团成了一个球,准确地丢进了洗衣篮中。他知道,就以萧川这种一身严肃和矜持的人来说,他心里那些小九九未必就比自己的少。撩拨男人习惯了的孙强迎了上去,两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距离很近,彼此的荷尔蒙在对方的感官中进攻,同性相吸,看顺了眼的两人似乎快要被对方给勾引出火苗来。
“呵呵,本来还想着提前到学校会不会太无聊,谁知这第一天就遇上了你这么个没羞没臊的贱货。”萧川笑道,脸上的温润已经被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野兽的强烈的进攻欲,“暴露狂,认识一下吧,本人萧川,你的室友。”
孙强同样伸手握住萧川的手掌,两人的指头十分不老实地在对方的掌心抓了抓,调情意味十足,只听得他说道:“我是孙强,很高兴认识你这骚货,阿川。”孙强说着,侧过头瞄了一眼萧川精壮的公狗腰和圆润的臀部,正想说话,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没有如同那些骚货一般落在自己半硬状态就超过十五公分的肉棒上,反倒是和自己一样,似乎想隔着整个身体看见后面的臀肉。
“操!”萧川也发现了孙强的动作,将孙强的手一甩,烦躁地暗骂一声,“还以为捡到了个宝贝,结果是同类。”
“嘁,你还不满意了?”既然是同一边的角色,那这种没有意义的调情还是少做比较好,这种雷达探测失灵的情况也并不是没有,孙强反倒是露出了面对好兄弟的表情,眼神瞥了瞥萧川的胯下,“瞧你这一身皮肤白的,鸡巴也不算太大,怎么就不是个被人操的零号呢?”
“那你呢?把肌肉练得这么壮,当一个被男人插屁眼子的肌肉耐零岂不是更好?”多说了几句,萧川便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这家伙是不折不扣的同类。
“谁说的肌肉发达就该被男人操?老子把身材练得这么好,又不是当娘炮的。”
“同感,本人也没有做娘炮躺平任操的兴趣。”
莫名的,刚才还惦记着对方屁股的两位猛男在下一秒就化身成为了“知己”——至少在“操与被操”这种事情上已经达成了共识。
没勾搭上一个泄欲用的肌肉骚逼,倒是结识了一个兄弟,这结果也还不错。但在对方没有发现的时候,萧川和孙强都暗自用余光扫视了对方一番,舌尖划过嘴角,意义不明。
多年以后,在一次激烈的运动过程中——
曾经无比坚持自己角色的两位猛男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为纯一的“尊严”,那已经被玩弄得微微发黑的屁眼子早已不见当年的紧致和青涩,看起来变成了熟透的果实。
孙强的肛门里插着一根假鸡巴,然后用十字交叉的两条胶带固定住。而实际上,这一根小小的按摩棒可不能满足这个大淫货,特地拜托自己的学生们把穿着训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篮球袜保留了起来,味道极重但又正契合他的喜好。每一条运动袜中都装着一颗能放电的跳蛋,在肌肉男的肠道深处卖力的工作。
萧川的双腿被孙强扛在肩膀上,同样一周没有换洗的黑色棉袜正好位于脑袋两侧,那浓郁的脚汗味不断传入鼻腔,让他的胯下巨屌涨大了整整一圈。
“当年我的眼光果然没错,你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大骚货,只要被爷们的脚臭味刺激到了,这贱狗屌就能操出个新花样。”以面对面的体味被自家老公操着,萧川贪恋地抱住孙强的腰,爽过头的他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和唾液。
“那你呢?谁给老子说他是个纯攻?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这个大骚逼压在身下操。”萧川的逼眼子里同样塞着东西,那是来自公司的猛男保安们的厚实棉袜,虽然没有年轻的运动员们那样青春阳光的味道,但成熟男性的大脚却显得更加浓郁。每一次抽插和进入,孙强的龟头前端都会被粗糙的袜子摩擦得喷水,要不是早就已经忘记了用鸡巴高潮的快感,他说不定已经缴械在了自家贱货老婆的狗逼里面。
“呜呜就是那儿老公贱货公狗快操啊啊把爷们的臭袜子顶进贱货的胃汪唔”萧川没有下限地浪叫,虽然和孙强灵肉合一,身体与灵魂上的契合让他爱惨了这么男人。可是,要单纯地论起做爱的快感,那些肌肉猛主们的体味才是绝品,至少好过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渴望着被干的公狗。
“操你啊你一骚了就学狗叫嗯嗯老婆大婊子把老公的逼啊逼眼子里面再猛一点调到最大”这是他们最喜欢的游戏,虽然是一攻一受,但本质上依旧摆脱不了两个靠肛门高潮的骚货本质。比起被萧川这个能够轻易双龙的大松逼,还是自己屁股里那一堆小玩意儿才是最爽的。
“是吗?贱货老公啊啊你把我嗯把我操爽了就就调快震动和电击嗯对好猛逼好涨”萧川越来越兴奋了,勾住孙强的脖子与对方深吻。不管见过多少英俊帅气的男人,眼前这张看了快十年的脸才是最喜爱的。
“嗯嗯老公知道好老婆别折磨老子公狗的大屁眼子好痒嗯啊啊好舒服贱货的逼被学生的臭袜子操了汪汪汪”孙强回应着萧川的热吻,疯狂地在彼此口腔中搜刮着唾液。
“汪汪我也是贱货老婆也啊也被保安主人的大臭脚臭袜子操死贱货了汪唔”两条狗已经分不清攻受和公母,用着最淫荡的话来展现从骨头里散发出的骚浪。过不了多久,两人便同时达到了高潮——不是阴茎,而是屁眼子。萧川和孙强这两头肌肉猛男的屁股不约而同地喷水,差点连爷们的臭袜子都堵不住,至于前面的鸡巴,也许射了、也许没射,无所谓。
“呼爽”结束战斗,萧川和孙强各自伸长了手臂,让对方的脑袋枕在自己健美的臂弯里面,孙强抽着烟,吞云吐雾之时还一边感叹着。
萧川见状,一把抢过烟头吸了一口,原来有些坚硬的过滤嘴被爱人的唾沫打湿。过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屁眼子恢复了些感觉,原本外翻的肠肉也慢慢收缩了回去,萧川从床头柜里拿出两个有半个拳头大的肛塞,将其中一个递给孙强,道:“把你狗逼塞着,主人们的命令,说明天要检查我们两条狗交配的情况。”
“唔,知道了。”孙强已经习惯随时被自己的学生们和那群如狼似虎的退伍军人折磨,接过肛塞,直接堵住了快要趟出骚水的屁眼子,然后就发现萧川看着自己,笑得莫名其妙,“喂喂,看什么呢?”
“你帅啊。”萧川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帅不帅的,老子这张脸你看了快十年,也不嫌腻得慌?”孙强有点脸红,嘴巴上不说、但心里乐开了花,“等会儿,你不会是当初在宿舍见老子第一面就心动了吧?”
“废话,你不是?”萧川反驳道,那种原始性冲动最为强烈的时候,这么一个阳光帅气、筋肉发达的猛男,要不动心才怪。
“噗嗤——”孙强失笑,把烟头摁息在烟灰缸内,“那我们这算什么,一见钟情?”
“你不是不相信一见钟情吗?”萧川并没有走上运动员的道路,双手也比孙强更加修长、细腻,指甲在孙强的大奶子上画着圆圈,满意地看着自家爱人发出舒服的呻吟。
“又不是娘炮,鬼才信一见钟情。”孙强管不住萧川的咸猪手,倒也非常坦诚地挺了挺自己的大胸肌,他自己的手掌也在萧川的公狗腰上抚摸了起来。
“还说,当年是谁说的被操屁眼就是娘炮,还啊!你干嘛?!”话没说完,孙强猛地一翻身,把萧川压在身下,一脸恶作剧成功的邪笑。
“我只是不相信第一眼就能带来爱情,不过要说没有好感那就是谎话了。”孙强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舔弄萧川的鼻梁和眉眼,“一见都不钟情,再见情从何来?”
“你肉麻”萧川的脸都快红透了,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下限?
“哈哈,肉麻不挺好的吗?我最近在电视里面看到,婚姻专家说老夫老夫别把爱情当成活塞运动,该说的话要说、该表白的更要表白。”没错,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孙强却喜欢时不时地看一些情感八卦类的节目。只不过,这算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人家是不是说的‘别因为在一起太久就把夫妻生活中的一切看成是理所应当’?就你厉害,瞎解释一堆。”萧川的双手抓住孙强的脸向两边拉扯,笑着问。
“唔那不那不一样吗?”孙强任由爱人在自己的脸颊上胡作非为,“还说我喜欢看,你不也跟着学了一堆的骚话?”
“喔?不喜欢?”?
“喜欢啊,老子爱死你了!”
激烈的性爱结束,没羞没臊的狗夫夫说着一大堆与他们的性别和个性不符合的情话,异样的情调也幸亏被卧室的门窗挡住,否则还不知会闪瞎多少无辜路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