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喜欢我?”我站在高处,朝吕惊宇笑,也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难看。
吕惊宇摇了摇头,诚实道:“我不确定。”
我嗤了一声,抬头看向高处,避开吕惊宇火热的视线,道:“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要舍不得?”
吕惊宇没说话,跟着站了上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头埋在我胸口,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解了开,他火热的鼻息打在我光裸的胸膛上,滑暖的舌还在我的乳头上慢慢研磨,酥麻感慢慢从胸前扩散开,我忍不住带着鼻音低吟。
“吕惊宇--别这样”我手放在他的头上,想要推开的手却又下不了决心。
“不叫我吕总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里似乎有几分不满。
今天他好像真的对我怨气很大,可明明先离开的是他。
我一把将他拉了开,然后拉好衣服,瞪着他,“你把我当什么?可以抛弃自尊去勾引一个无辜女人的丈夫?抱歉,我不想当第三者。”
说完我就想走,吕惊宇却顺势把我拉进怀里,我不断挣扎,可他抱得死紧,就算被我打了一拳也不愿意放开:“我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喜欢,但我知道的是我舍不得你,这一个月来,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一想到你要跟别人在一起,我就难受得想杀人。而且你不是第三者,那个女人才是。”
“呵,”我嘲讽轻笑,“吕惊宇,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没有人应该从始至终都是你的,也没有人愿意一直等你,我不知道你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我觉得,如果是我碰到自己老公在外面对着别人说这样的话,我会想要杀掉他。”
“所以你呢,你是不是喜欢我,才会这么在乎这些东西?”吕惊宇仿佛没有听见我的那些话,自顾自地要一个答案。
我沉默下来,听着他因为等待而不知不觉变轻的呼吸,然后笑了起来:“你是想证明什么,操了我两年,然后我爱上了你?别以为你的技术这么高超,感情这东西哪有那么容易。”
吕惊宇抱着我的手紧了紧,过了一会儿道:“爱是做出来的,我以为我们都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慌张而又急促的反驳。
吕惊宇笑了起来,然后侧过头将呼吸打到我耳侧,满意地听到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后,又将右腿插进我两腿之间,磨了磨。
“吕惊宇!”我惊呼一声,伸手推他,结果这人死活不松手,就像一块口香糖一样黏在我身上。
我的衣服还没扣上扣子,他轻易地钳住了我的双手,然后把我推到墙上,从我的耳侧,一路碎吻到小腹。
“唔--”我难耐地呻吟,一个多月未纾解的欲望轻易地抬起了头。
吕惊宇笑了一声,将舌头探入了我的肚脐。
“啊”我忍不住惊叫一声,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
吕惊宇又凑过来亲亲我的嘴唇,道:“你想让你的同事都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怒视他,有些恨这种无赖作为。
他似乎也不在意,又低下头,迫不及待地粗粗舔过我小腹,然后解开我的皮带,拉下裤头。
因为手都用来钳制我,所以他只好用舌头细细舔弄我的分身,这种不依靠手的亲热令我难耐地贴住了冰凉的墙壁,想要恢复一些神智,但是下身的刺激又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
不依靠手的口交是很难的,但是吕惊宇却做得很好,他甚至没有放过我的冠状沟,一点点用舌尖舔到了马眼,爽得我都忍不住缩起了脚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他又舔到我沉甸甸的囊袋,一边用火热的唇舌玩弄,一边口齿不清地问我:“你这一个月都没有发泄?”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条脱水的鱼,听到他的问话,也无心去回答,只希望他快点让我解脱。
吕惊宇见我难受得说不出话的样子,表情有些满意,然后他大手一扭,一下就把我翻了过来,背对着他。
双丘暴露在他眼前,手也被他钳在身后,蹭到了他的头发--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我忙大喊了声:“吕惊宇,不行!”
他捏住我的手一下用力,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他在我身后,声音有些可怕地问:“为什么不行?”
“我不要。”我咬着唇,心里想这是最后的坚持。
他没有说话,气氛突然降到冰点,我光着身子在这空荡荡的楼梯间瑟瑟地等了一会儿,“吕惊啊!”
菊穴突然被凶狠地闯入,也没等我适应,吕惊宇已经开始凶猛地抽插,我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只觉得身体好像被撕裂一般。
我扭头,却只看见他穿戴整齐的西装,他抱着我,双手与我十指紧扣,仿佛是最亲密的爱人,但这一刻,我们的心却隔了一个宇宙。
“吕惊宇你这个大傻逼!王八蛋!蠢啊蠢猪!”我大声地咒骂着,仿佛这样就能逼迫他快点离开。
可惜的是我高估了他的道德尺度,他低着头,在我耳侧重重地喘气,在我的咒骂声中,下身挺动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乔镜,我放不开你。”
真是神经病。我闭上眼,不再挣扎,上半身趴伏在冰冷的墙壁上,眼角莫名有些凉凉的。
“咦,这门怎么锁了?”被锁上的通道门被人从里推了推。
我听到声音,全身忍不住紧绷,被吕惊宇箍住的手又开始猛烈挣扎,“你放开我,有人来了!”
“害怕吗?”吕惊宇在我耳边低声问,肉棒恶意地在我的点顶弄了几下。
我闷哼一声,在门那边不断的说话声中来到了高潮,而他也在我不自觉的夹紧后穴下,冲动地又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射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一下将我变得充实,我呼了口气,好半天都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脱身出来。
门那边的声音也安静了。
没有人再试图进来。
吕惊宇的肉棒拔出来时,精液也随之流了出来,空气中还有一丝血腥味,我扒着墙稳住身子,觉得后穴已经痛到麻木。
抬起手颤颤悠悠地扣好扣子,然后拉上裤子,相当慢地系好皮带,可这还是让情事过后敏感的身子忍不住发抖。
吕惊宇那边已经整理好衣服,恢复成人模人样的皮囊,他还点了根烟,倚在我身后的栏杆上看我穿衣。
我弄好一切,然后转过身打了他一巴掌。
他没来得及防备,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耳光。
他表情惊愕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打到地上的烟,捂着自己一下肿得老高的脸颊,问:“你打我?”
我气急反笑,捏紧打人都打得疼的手,道:“我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认识你,吕惊宇。”
吕惊宇低下头,看了一会儿地上的烟,然后抬起头朝我也笑了起来,说:“是吗?我也挺后悔的。”
这一瞬,我的全世界都变得灰暗起来。
我扶着墙,有些悲哀地注视着他,“吕惊宇,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喜欢过你。你说的没错,我是那种靠做爱才会爱上别人的人,可是有一点你又说错了,你不是这种人,你压根不会爱。”
吕惊宇一愣,脸上的的表情由不敢相信慢慢变得激动起来,“你说你喜欢我?”
我嘲弄地看着他,“我的喜欢,你没有珍惜,我的自尊,你也一脚踩碎。”
“吕惊宇,我后悔了。”
“请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说完这一切,我跌跌撞撞地推开还陷在怔愣中的他,跑下了楼。
连着三十四层,如同躲避极严重的瘟疫,我带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疯狂地奔跑着,最终从大厦的侧门走了出去。
停车场就在附近,只要再坚持一下,我就可以逃开那个让我狼狈得如同流浪狗般的人。
“乔镜!!”
吕惊宇的喊声从我身后传来,我紧张得忍不住发抖,慌忙着想要躲开,眼睛却突然发花起来,怎么都看不见路。
我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摸索着,然后突然被一个人扶了起来。
“又见面了。”如玉石相撞的男声有些熟悉。
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眼前的人,“带我离开这里,求你!”
对方没说话,只是将我一把抱了起来。
眼前虽然发花,但是依稀能看出我被带到了车内,这个陌生人将我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又绕到左边的驾驶座,并且探过身来为我系安全带。
我还没从吕惊宇随时可能出现的担忧中缓过神来,压根没在意他有些亲近的距离。
陌生人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似乎有人在找你。”
我没去想这个声音有多好听,只是认真地恳求着:“那个人是要害我的人,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他似乎笑了笑,侧头吻上我还湿润的眼角,然后退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乔镜--”吕惊宇怒意满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原本还愣在眼角湿润触感的我又忍不住紧张起来,我不敢回头,只依稀听见吕惊宇不放弃地一直在后面叫我的名字,最后随着车速的提升,被抛得越来越远,仿佛真的被我丢出了世界。
“为什么哭?”驾驶座上的人低声问。
我眨眨眼,似乎因为低血糖才发花的眼睛依旧有些迷蒙,“我没有哭。”
他没争论,又抽了几张纸扔到我手上,“擦干净,哭起来不好看。”
我道了句谢,却没有动手擦脸。过了一会儿,驾驶座那边又传来声音--
“你不乖。”话音落下,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在我脸上,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地揩拭着,被碰触的肌肤都变得火辣辣,没几下我就受不住地摆头躲避。
“那个,不用这样--”我边躲闪他的手边道。
结果驾驶座的人直接停下车来,摁住我的脸,我眨眨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瞧见似乎有一团黑影凑了过来,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气氛莫名变得有些暧昧,我意识到好像要发生什么,这个陌生人已经低下头,用嘴唇为我吮尽泪珠。
我被吓到,忙退开,头一下子就撞到闭合的车门。
没去管脑袋上传来的尖锐痛意,只是支支吾吾地找了借口道:“我,我还有事,就先下车了。”
说完我就转过头匆忙打开车门,结果又忘记解安全带,而驾驶座那边也突然一下加速起来,车门又被惯性带合上,而我躺倒在椅背上,对这突来的急速有些失神。
才决心要摆脱渣攻,结果就要死于飙车,也不知道那傻逼会脑补出什么剧情。
“我送你回家,你不要乱动。”驾驶座那边传来的声音似乎有些生气。
我没回话,全身僵直地如同一条死鱼。
今天好像一直在惹人生气。
在那超神的车速下,没过半小时就到了公寓楼下,期间驾驶座上的青年还递了一块巧克力过来,似乎猜到我是因为低血糖才眼睛发花。
得幸眼睛很快恢复了正常,我眨眨眼,看清这个青年就是吕惊宇婚宴那晚我在街上遇到的人。
“还真是谢谢你,上次这次,都是。”我苦笑,看着他把车子停稳,然后偏头看我。
他的嘴唇依旧很红,似乎是天生的艳丽,肤色又白的如玉般通透,身上那种古典的气质,衬托得仿若名仕画中的风流人物。
“不用客气。”陌生人笑了笑,又道:“我叫乔执,以后有事你都可以来找我。”
我听见他的名字,眼神微怔,越看他,越觉得他嘴角的笑意诡异。
“谢谢你了。”最后,我还是忍住没问,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乔镜。”我听见他这样喊,我回头,看向闲适坐在驾驶座上的青年,他正笑着,没握方向盘的手拿着手机,“你的手机忘记拿了。”
我伸出手,想要接过去,结果手机刚落入手心,又被他张开手顺势包住,然后一拉,恰好栽入他的怀里。
“抱歉。”他低头看着怒目瞪他的我,漫不经心地道了句歉。
我全身都有些疼,压根不想再与他多浪费时间,还没起身,又被他按住。
“你唔”
乔执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唇。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却察觉到他柔软的舌尖正试图撬开我嘴唇,于是我又慌忙闭上,不给他一丝探入的机会。
因为姿势太别扭,我想拉开他都不好用力。
乔执见我拒不接受,便只用舌尖在我唇上扫过一圈,然后就收了回去。
“你的唇形很漂亮。”乔执冲我笑,我却觉得他像一条毒蛇。
我推开他,坐起身,直接从已经打开的车门里走了出去。
乔执没有下来,坐在车里看着我,笑意吟吟。
“神经病。”我骂了句,也不回头看他,就走进了一个单元楼道。
等到车子开走,我才从楼里走了出来,看着乔执离开的方向,转身往自己真正的公寓单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