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呆呆的坐在陆羽昭对面,没料到他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好像一根尖锐的刺,戳进胸膛,让他在满腔热血的时候鲜血直流。他想说话,想为自己辩解,但见到陆羽昭脸上闪过的愠怒与失望,那话就说不出来了。
“啊!”陆羽昭被压在沙发上,秦尧突然来扒他的衣服,拽着裤脚脱掉裤子,把他的腿分开放在身体两侧。这样羞耻的姿势,要干什么不言自明,但怎么突然就开始做?
衬衫被脱掉了,里面还有一件小背心,秦尧眼神暗了暗,卷起背心下摆直掀到胸口上方,露出白嫩胸脯上的两枚茱萸。红艳艳的乳头被刺激得站立起来,他一低头含住了一颗。
“嗯啊”伴随着疼痛与羞耻,陆羽昭叫了出来,“你放开我!”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他双眸含泪,雾蒙蒙的看不清眼前的面孔。这家伙却一点不怜惜,大力吸吮他的乳珠,用齿尖轻轻地磨,刺激得他脚趾都蜷曲了起来。同时用手指捻摸另一颗乳头,抓着他的乳肉用掌心揉搓,把白皙胸脯搓得红红一片。
玩了一会,秦尧松开湿漉漉的乳头,把陆羽昭的胸往中间拢。那两块地方本来就丰润,一挤更像是正经有了胸的样子,中间一道浅沟。陆羽昭觉得秦尧又变坏了,竟然戏弄他,委屈得心里发苦,泪珠从眼角滚落。
秦尧盯着那胸口的样子,喃喃说道:“变小了,以前明明比现在大的,是我的错。”
陆羽昭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紧张的说道:“阿尧,有话好好说,我不再随便怀疑你了好不好?”
他隐约觉得秦尧是在生气,冷冰冰发狠的样子,太像以前两人吵架的时候。
秦尧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顺着手臂往上把背心剥掉,接着把内裤也撕开扯下来,扔得远远的。
?
陆羽昭彻底成了光身子,羞耻的身子发抖,双手捂住面孔,实在没有办法接受马上要发生的事情。他两条腿是分开的,腿中间那套器官展现得一览无余,因为紧张缩成了一团。秦尧单手握上去,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表皮,让那根粉嫩的器官放松下来,渐渐绷直。忽而他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陆羽昭的性器。
“!”陆羽昭吓得坐起来,身体不住往后退,“你”
秦尧按住他的腰,牢牢地不让他动弹,同时嘴里啧啧含出了水声。陆羽昭的男根明显发育不全,比正常的小,也没怎么用过的样子,秦尧吞进去并不困难。他尽量往里吞,用喉管挤压,给这根青涩的男性器官带来快感。本以为陆羽昭会很快的射出来,结果它晃晃悠悠过了半天才硬起来,然后又过了半天,喷出一点汁液。
秦尧把东西吐出来,呼出一口气,舌尖腥涩。
第一次干这种事,本以为会恶心的不行,事实上还好。陆羽昭射出来的量不多,味道也淡淡的,幸好是个双性人,不然还真有点为他担心。
陆羽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畅快感觉,他前面几乎没有什么欲望,以前跟秦尧做的时候也没有得到过服侍,这种感觉太陌生,他变得手足无措,悄悄地缩了缩身子,企图将双腿合拢。
秦尧按着他的膝盖,刚才因为用力双颊浮现红晕,神情却依旧严肃。他扶起陆羽昭的腰,让他向前靠进自己怀里,下面那个炽热的东西也抵到了对方的阴阜处,那个地方久未使用,干涩的厉害。刚才因为口交有了湿润的痕迹,但还是紧紧闭合着。
“阿尧。”陆羽昭真的怕了,拳头推挡男人的胸膛,“下次好不好?下次等我准备好了再做”
秦尧闻言看着他,一低头含住了他的红唇,狠狠地吸吮了一番。气喘吁吁的分开,两人嘴角连着一道银丝,目光定定的对视,秦尧说道:“就会胡思乱想,今天必须办了你。”
陆羽昭瞪大眼睛,眼看这人来真的了,他弯腰坠着身子往后面退,还是要跑。秦尧将他臀部一左一右的捏住,屁股肉被掐得变形,怒涨的性器对准了凑上去,要往他的小穴里插。陆羽昭两脚乱蹬,嘴里不住乱叫,刻骨铭心的疼痛记忆让他身体都发软。手脚直抖,挣了几下,滑坐下来,被人牢牢的抱着,破开穴口插入进去。
“呜呜.”最终还是失败,陆羽昭靠着秦尧的肩膀流泪,深深觉得自己没用,又因为反应过度,更加觉得自己没用。手掌捂住眼睛,咸涩的泪水从指缝中流淌出来。湿软的穴口被撑开,内部一点点被巨物填满,小穴狭窄吞咽得很吃力,让他不由自主的皱紧眉头。
秦尧狠心做下去,自己也没什么底,生怕把陆羽昭弄痛了弄伤了,所以控制着力道,一点点让对方往下坐。到后来他有些控制不住,里面实在太紧,夹得他后脊背发麻,只好抱着陆羽昭在他耳边恳请道:“陆叔,你放松一点,我又要被你吸出来了,我不想这么快缴械投降。”
陆羽昭耳朵红彤彤一片,带着薄怒道:“你一下子进来,还让我放松!”
“对不起,是我的错。”秦尧赶紧道歉,“现在进都进来了,咱们就顺其自然吧。”
“你”陆羽昭被他气得头晕,突然那东西又猛地往里撞了一下,顿时让他说不出话,张口呻吟了出来。
秦尧借着这股劲,接二连三的撞击,一下子进到了底。粗大的茎身撑开小穴,龟头狠狠摩擦着软肉,干涩的穴内终于出水,一股股喷洒在他的龟头上。
陆羽昭尖叫了一声,小穴夹得更紧,身体都绷直了。接下来又狠又快的肏弄,次次往他穴心里顶,身体上下颠簸着,好像在暴风雨中。汗液从毛孔中流淌出来,涎水也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滑落,张大嘴巴,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尧抱着肏了一会,腿有点麻,于是换了个姿势把陆羽昭按在沙发上躺着,自己跪坐在那里。这样几乎可以毫无阻碍的行动,那小穴口也被操开了,变成艳丽的红色,露出里面的媚肉,大大方方的任他窥视。
看到这幅场景,呼吸都是滚烫的,秦尧一秒也等不了,抬起陆羽昭的腿放在肩上。陆羽昭突然蹬了一下,右腿滑落掉到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
“干什么呢宝?疼不疼?”秦尧心疼得不行,赶紧捧起腿往上面吹气。
感觉是钝的,除了后背的酥麻、散不了的情欲,根本觉不到痛。但是陆羽昭还是想哭,心里憋着委屈,眼睛亮晶晶含着泪。
“对不起,是我又混蛋了。”秦尧低下头吻他,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原谅我,你是我的。”
“你都不让我说话。”陆羽昭瘪着嘴,冒出这么一句。
秦尧抱紧了他,“你说啊,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听着呢,咱们离得这么近,还怕听不到吗。”
“可是,我刚刚问了一句,你就生气了。”
“谁说我生气了,你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陆振勋之前是找过我,但我不清楚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相信我。”
秦尧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令人不知不觉听了进去,甚至想不起要问什么。陆羽昭头脑昏沉,抓着一个念头,心想你刚才那样明明就是生气。然而很快他就顾不得委屈了,巨物塞了进来,小穴又被填满,他抱着两条腿被秦尧压在下面操。
两人做了许久,浑身冒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电话响了起来,谁都没去顾及,房间里持续不断的啪啪声。陆羽昭咿咿呀呀的呻吟,音量甚至盖过了别的。最后被抱去清洗,他四肢绵软无力如同面条,口中沙哑的说不要了。
秦尧亲吻他脸颊,告诉他不做了,你乖乖的就不做了。
他从脸颊亲到下巴,把对方转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近距离的对视。肌肤相贴,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袅袅水汽在浴缸上方升起,昨晚本就没有睡好,这时候很容易犯困。秦尧抱着陆羽昭回到床上的时候,对方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秦尧去找陆振勋,被一辆车接到了陆家老宅。这栋之前还要被卖掉的房子,现在成了舒适的下榻处所。陆振勋穿着舒服的家居服,站在庭院里赏花。一株株杜鹃开得咤紫嫣红,如云似霞,还有些别的种类花也在开着,看起来有些年岁了,仍旧将花园打扮得五颜六色。
陆振勋在花园里接见秦尧,看见他来了,讥诮地问他是不是对这里很熟悉,应该看过不少次吧。
秦尧没有否认,沉默了一会,表示这里是陆叔的家园,也是他的心血,所以不希望被陌生人占了去。
陆振勋对他的想法没有兴趣,走到一株花前,俯身仔细看了看。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冷冷的说自己对这里的气候不适应,不会待得太久,希望陆羽昭早点跟自己回去。至于秦尧,想要多少钱就直说,没必要用这种方法打着幌子。他跟陆羽昭是不会长久的,他们相差二十岁——当然要不是这个年龄差,陆羽昭可能看都不会看他。
这话就好像对陆叔和自己的事情很了解一样,秦尧上前说道:“您不同意我,我可以理解。您觉得陆叔和男人在一起是让您丢脸的事情,对此您大可以回到国外眼不见心不烦。不过既然要陆叔回去接管家族事业,就得给他自由,您也看见了,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陆振勋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就这么自信?”
在这方面,秦尧没有自我怀疑过。不由得笑了一下,答道:“没错。”
陆振勋尖锐的盯着他,“可是据我看来,你跟陆羽昭年轻时的情人长得很像,那是他第一个照你们的话来说,应该叫男朋友。”他又仔细看了看,“不只是像,你们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尧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莫非您想用这种方法让我放弃?”
“不信就自己回去问问你妈,你的父亲长什么样子。”陆振勋懒得再看他,兀自喝了杯茶水。
秦尧回去的路上,去了趟医院。秦林容身体没有大碍可以出院了,精神状态却不大好,疯疯癫癫的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哭哭笑笑。秦尧没什么好问她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跟医生商量把秦林容送到戒酒所,不再让她无所顾忌的喝酒,否则很快就会二次住院。
去家里收拾了一趟,家里没有一件干净的东西。空瓶子成堆的摆在床底下,垃圾桶里扔满了剩饭剩菜。那个通知秦尧去医院的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再没出现过。
秦尧在这家里转了转,一件东西都没带,从商场买了日用品放在后备箱。快到医院的时候,又买了水果、蛋糕和饼干。秦林容在副驾驶坐着,身体因为戒断反应时不时抽搐。看着高大的儿子冒着秋雨给她买了许多东西,一个人过马路,提着东西上车来。她有一丝开心,等车子发动后,说:“我本来可以把你养的很好。”
秦尧握紧方向盘,开上车道。
秦林容又说:“我本来可以好好照顾你,让你没什么烦恼的长大,可是我没有做到。那些年只想着自己,恨不得你早点死了,或者从来没有生下来,这样我的人生也可以重新走一遍。”
她手腕抖得厉害,不得不用另一只手压住,一字一句的说:“你从小一个人,没有人陪你说话,给你建议,帮助你长大。很多想法你不跟别人说,要走多少弯路。我不知道那个姓陆的答应了什么条件,你不可以为了一时的利益犯糊涂。”
雨刷来回工作,扫除眼前模糊的水渍。秦尧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慢慢说道:“你别再管我了,照顾好自己。如果这次彻底戒掉坏习惯出院后我会来看你。”
秦林容嘴角咧了一下,不敢相信这是儿子对自己说的。
到了地方,秦尧跟进去把东西摆放好。看见里面环境不错,也就放心了。要走的时候,秦林容显出不舍的神色。这次住院是秦尧决定的,她不想提出反对,但儿子对自己说了亲近的话,自己没有给出好的回应,心里终究有点后悔。
秦尧回到家,陆羽昭刚从床上醒来。他光溜溜的侧躺着,皮肤滑的像个精灵,两人在静谧的房间里对视,然后拥抱着吻到一起。两个人的世界,像与世隔绝的桃花源,肆无忌惮的包容着他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