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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兔子咬了窝边草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完全弥漫开,涂明之已经冲完了澡。但做爱前洗澡的重点显然不仅限于体表,涂明之一手扶着盥洗台,一手拿着导管,湿滑的手给这步清洗增添了一点小麻烦——送了两次都没成功送入穴口。就在这时,卫生间响起了敲门声。

    “宝贝——”

    涂明之脖子一僵,猜想肯定是曹恒升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许久,又不见自己出来,这才过来询问。听到他声音的刹那,心中一慌,手上猛地用力将导管头端戳在了肠壁上。

    终于进去了是真,疼也是半分不假。

    涂明之紧闭着眼,两条眉毛险些都要勾到一起,忍痛之际,曹恒升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我把睡袍给你拿过来了,你”

    “升哥你稍等!”涂明之急匆匆打断曹恒升的话,“我这边、还没弄完。”

    “好,我把它挂在门把上,你不要急。”曹恒升靠在门边轻笑一声,涂明之慌张的声音就像红外线一般在他脑中投出门内的画面——他未曾见过的,小涂因性事害羞的模样。

    十几分钟后,涂明之从卫生间走出来,披上曹恒升挂好的睡袍,脚下仍有些发软。走进卧室,探头看到曹恒升占据着临近门一侧的位置,赤裸地靠坐在床头,胯间随意搭着一条薄毯,手上拿着他翻阅到一半的《致加西亚的信》。

    “来。”曹恒升看到涂明之,放下手中的书,拍了拍身边的床。

    涂明之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小臂临着曹恒升的腿,俯身将手撑在床上,睡衣穿得潦草,衣襟顿时垂荡开来,露出胸前一片嫩白。他慢腾腾地抬起膝盖,身子从曹恒升双腿上方越过,准备爬向另一边。然而下垂的衣摆不可避免地划过曹恒升裸露的腿,旺盛的腿毛稍经风吹草动便敏感地发出了信号。

    曹恒升忽然出手抓住了涂明之的脚踝,然而涂明之好像早有预料似的一窜,扭过身子就要抬起另一只脚蹬他。

    一招兔子蹬鹰。

    只可惜涂明之一未掌握其要领,二舍不得下狠手,几番缠斗最后只得乖乖被曹恒升压在身下。

    “呼、呼——”

    二人腿绞着腿倒在床上较了好一会的劲,此刻面对着面,眼窝里燃起来的情都险些燎到对方的睫毛。曹恒升刚启嘴唇,下巴就被涂明之抬头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撩人的程度不弱于静脉注射迷魂汤。

    “小兔”

    才听两个字,涂明之抱着曹恒升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将后面的话都吞进了自己嘴里。舌尖舔过唇瓣撬开牙关,似讨好又似挑衅,偏偏那双眼睛带着笑意,让人一下就看穿这场恶作剧。

    曹恒升任由涂明之在自己身下玩闹,片刻,也忍不住要收回点利息。手掌从睡袍的缝隙中钻入,精准无误地扣在涂明之的性器上,随即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涂明之缓缓哼了两口长气,显然是对曹恒升的按摩手法颇为满意。腰带被解开的同时露出的胸前两点淡红,也注定成为曹恒升的新玩具。

    细碎的吻逐渐从喉结游离到胸前,然而曹恒升仅在涂明之的乳晕外舔了一圈,就拍了两下他的臀侧,示意他翻身。

    前戏确实应该到此为止了,涂明之趴在床上,发觉衣领被曹恒升勾住,手臂于是向后抬了抬,配合地脱下了睡袍。

    “宝贝,”曹恒升亲吻着涂明之的后颈,在他耳后轻语:“你之前一个人跑到车里,具体做了什么?”

    涂明之脊背一僵,脸埋进床里沉默不语。前两天视频通话里涂明之随便搪塞过去了,没想到今天曹恒升竟然当面重提那件丢人事。

    “难道是去独自回味我们初次的车震?”曹恒升捏住了涂明之的一只手腕,食指摩擦着手腕内侧的嫩肉,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闷沉的声音从身下传出,曹恒升笑着用空闲的手将一旁睡袍上的腰带抽出来,熟练地摆弄出两个环,又将其叠在一起,套在了涂明之的手腕上。

    涂明之起初只想着如何应对曹恒升的发问,没在意身后发生了什么,直到另一只手也被曹恒升牵到腰带扣里,下意识一挣,反而勒得越来越紧,这才发觉不对劲。

    “升哥?”涂明之费力地回过头,企图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却被曹恒升用下颌抵住后脑,重新把脸按回了床上,“唔、绑架啊——这位好汉你能不能把我解开再劫色?”

    曹恒升揉了揉涂明之的头发,沉声说:“刚才的问题交了白卷,这算是安慰奖。”

    涂明之顿时哭笑不得,用腿蹭了蹭曹恒升的身子:“我不想要这种诡异的奖励。”

    “既然这样,接下来你考虑好,是继续白卷还是如实作答。”曹恒升的手伸向涂明之的腿间,拇指在会阴上下滑动,其余的指尖抓揉着他的阴囊,“今天时间仓促,宝贝你准备充分了吗?”

    涂明之被跳跃的话题弄得一愣,但也反应过来这似乎是第二题,于是答道:“准备好了。”但下体传来的快感使喉咙不禁一阵阵发紧,微颤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吓到一般,又补充了句:“把润滑剂拿过来就好。”

    “回答得这么心虚,我来检查一下。”曹恒升说。

    涂明之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臀瓣被扒开,后穴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微凉的气流拂过,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一想到即将插入自己体内的,是久违的、粗硬的、恋人的性器,涂明之的心脏就难以抑制地加速泵动着。

    几秒钟漫长的等待后,会阴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住,比性器的头端细小,比指尖的硬度柔软,温软湿滑的触感逐渐延伸至后穴,然而快感已经如海啸一般陡然攀升,迎来了犹如被缚住双腿而无法逃脱的窒息。

    穴口的褶皱在这种温柔的舔舐下放松了戒备,随着涂明之颤抖的喘息也颇有节奏地微微开合。它渴望更多、更深入的刺激与满足,怀着迫切的期待,涂明之用膝盖支撑着翘起了两条小腿,悄悄向上抬了抬屁股,却被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牙齿陷入臀肉的瞬间,痛感像一根针从后颈刺入混沌的大脑,将涂明之从情欲的旋流中剥离出来。

    “啊——”

    骤然绷紧的肌肉使大腿根和腰部滋生了一股难耐的酸乏感,涂明之被迫放平了腰,才渐渐缓解这种不适。

    曹恒升静静观察着身下人一系列的反应,手掌揉抚着翘弹的臀肉,埋头对着穴口亲了一下。“啵”的一声脆响,带起了又一阵喘息。

    灵巧的舌尖不再舔弄后穴周围,而是直接钻入了紧致的穴口中,肆意冲撞。可这一条软肉无论行事如何霸道,最终都给人以无限柔情。

    涂明之半张着口,急促地呼喘着,仿佛吞了一腔炭火,每一口气都裹着炽热的欲望。曹恒升的手离开了他的臀瓣,穿过被腰带绑缚的手腕,慢慢滑上他的腰,略带粗糙的触感沿着脊骨向旁侧展开。

    忽然,腰肌被狠狠按了下,涂明之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

    “宝贝,你的腰是怎么回事?”曹恒升凑到他耳旁问。

    “升哥”涂明之终于了然曹恒升今晚这出戏是为什么唱的,他恐怕也是吃准了自己不会主动坦白交代因此直接选择“严刑逼供”。

    涂明之这下着实心虚,歪着脖子想翻身,无奈被曹恒升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不过心想既然已经被发现,与其遮遮掩掩招惹误会,不如干脆讲清,于是说:“昨天下班时在公司摔了一下扭到腰了,已经好得差不多,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所以”

    涂明之的声音越讲越低,到最后只动了动嘴唇,便停下了。曹恒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忍言说的嗔责从目光中流露出来,看得他更是愧疚心虚。曹恒升从他身上翻到一旁,走到床下取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点了两下拿到耳边,听筒中铃声一响,转头对愣在床上的人解释道:“我托人给你送药来。”

    涂明之见曹恒升翘着半硬的性器却一本正经地准备打电话,瞬间觉得既好笑又窝心,正打算经历一番挣扎爬起来,却发现绑在手上的环扣被自己这么一撑,竟然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不用麻烦了升哥,”涂明之一骨碌爬起来抱住曹恒升,“你看,一点都不影响正常活动。”

    “嘘。”曹恒升伸出手指挡在了涂明之双唇中间,停顿了两秒,手机中传出拒绝接听的提示音。

    “这是谁?”涂明之靠在曹恒升肩上歪头问。

    “人肉药库,明天聚会也有他。”曹恒升的手掌扣到涂明之腰际回抱住他,“他家有种秘制的药酒,治疗跌打损伤效果特别好。”

    人肉代购、人肉药库那曹恒升在他这群朋友里又是什么代号,人肉打桩机吗?

    涂明之在心里暗自吐槽,与此同时,曹恒升的手机铃声响了。

    “出事了?”

    电话里的男声温柔得像一块即将融化的棉花糖,如果被不知前情的人听见,说是父亲在给年幼的孩子打电话也不过分。

    “过来给我送瓶跌打酒吧,我家宝贝腰扭伤了。”曹恒升说。

    “呵,”那边冷笑一声,仿佛换了个人:“我为什么干着苦力还要吃你的狗粮?”

    ,

    “别挣扎了,明天还有两份。”曹恒升语气平淡,但杀伤力极大,话音刚落,电话里的人就咳了一声,好似咯出一口逆血。

    “这边临时有个会诊,我走不开我记得前几天萌萌搬到你在的那个小区,我找他和你联系”

    涂明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劲,但他不想承认,半屈着膝凑到曹恒升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小小的乳首。

    “唔——”

    通话结束,曹恒升一掌将涂明之拍在自己胸膛,按住脑袋阻止他继续捣乱。没想到涂明之竟顺势往地上一坐,抱住自己的大腿幽幽地叹了口气。

    曹恒升笑着发送了最后一句话,弯腰托起涂明之的脸,说:“终于开展碰瓷业务了?”

    涂明之枕在曹恒升的手掌上,皱着眉头说:“好汉,说好的劫色呢?”

    “一会有人来敲门,是你开还是我开?”曹恒升把人从地上捞到了床上,拄在他身边问着。

    “送药?”涂明之立即意会。

    “嗯,大约十分钟后,”曹恒升在涂明之胸口打了个叉,“就会有‘咚咚咚’来打断我们。”

    涂明之的乳首被曹恒升的指尖连续叩了三下,惊得浑身一颤,眼睛一瞪,连忙拍开他的手:“拿走!就只知道欺负我,按摩棒的事咱们还没算账呢。”

    曹恒升呵呵一笑爬下了床,转身打开储物柜,取出了涂明之放在下层的那个小整理箱。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显然是装了东西。曹恒升将它放在床上,边示意涂明之打开,边解释:“这里是我的道歉。”

    涂明之满是疑惑地看了曹恒升一眼,翻身趴在床上打开了箱盖。箱里摞着三个实木扁盒,约十四寸,木盒中间有一个指肚大小的胡萝卜烫印,为整体添了一分俏皮。

    “这是?”涂明之下意识去摸了摸那个烫印,偏头对曹恒升说:“打开之后盒子套盒子,最后发现一张纸条写着白痴?”

    “嘶”曹恒升弹了一下涂明之的额角,“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顽劣?”

    涂明之沉默不答,抿嘴笑着把最上层的木盒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黑丝绒内衬上躺着三根材质相同、形状相同却大小各异的仿真阳具。涂明之紧盯着这三根仿真阳具的形状,忽然睁大了眼睛,目光瞬间扫到曹恒升身下,问:“升哥你的?”

    “我记得有个小子说过,我要是能弄下来,他就把它一直夹在后面。”曹恒升笑着把另两盒打开,“来,挑一个你喜欢的。”

    另外两个木盒里也分别装着三根仿真阳具,这六根的大小与之前最接近真实比例的那根相同,然而材质却不再仅是虚拟肤质,木质、玻璃等材料使得观赏性远超过实用性。

    涂明之听完竟然真的逐个观察起来,看了一遍后托腮看向曹恒升,却问:“这些是在哪里定制的?”

    曹恒升并未因涂明之“故意”岔开话题而刁难,直截了当地答:“我的一个朋友在家里做的,自己置备器材,偶尔开工当作副业。”

    “这副业真不错,手艺人。”涂明之将盒盖一一合好,当想把它们重新放回整理箱内时,手腕被曹恒升牢牢握住。

    ,

    “宝贝,你是不是瞬间失忆了?”曹恒升问。

    “记得,一会有人来敲门,我去开。”涂明之说着,拨开曹恒升的手,膝盖挪了两步跪坐起来,伸手抓向一旁的睡袍准备穿上,严肃得像要去接待上级检查一般。然而表情还没绷住五秒钟,在看到曹恒升眼含深意地笑了笑,索性手上的睡袍也不穿了,直接扑到他怀里,抱住脖子蹭了蹭,让人一时分不清是饿虎扑食还是小猫撒娇。

    涂明之贴在曹恒升耳边轻声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但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我知道了。”曹恒升双手托起涂明之的臀肉又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争取下次不再惹你生气。”

    “嗯。”涂明之低头看着二人身下,因跨坐的姿势此时曹恒升的性器正好抵着自己的小腹,再向上移动一点距离就是个十分合适的位置,于是顶着曹恒升的额头说:“不如我们就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去开门?”曹恒升唇边勾起了一个坏笑,双臂一紧果真有将涂明之抱下床的趋势。

    “哈哈哈别!”虽知道是玩笑,但也吓得涂明之赶忙叫停,原本夹在曹恒升腰间的膝盖顿时向外一弹,落到了床上。然而上半身还在曹恒升怀抱中,经一动一静的牵拉,涂明之脱口就是一声惨叫:“啊——”嬉闹中忘了腰上的伤还没好彻底,这下可是真真切切地被提醒了一番。

    曹恒升手上明显一僵,随后才像是逐渐解冻一般托着涂明之的腰将他缓缓放平在床上:“鉴于宝贝今天状态不佳,我决定清心寡欲一晚上。”

    这话一出,涂明之眼底的难以置信逐渐扩大,连眉毛都随之颤抖起来:“刚刚那是意外,意外啊!我”

    敲门声适时响起,完美地给了曹恒升一个打断涂明之辩解的时机:“听,我要去开门了。”

    “升哥!升哥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涂明之的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挥动,像是要抓住曹恒升起身离开的念头,迫切地希望把他唤回身边。

    正在穿衣服的曹恒升被涂明之这副模样逗得发笑,安抚般地揉了揉他的头,说:“你也把衣服穿上,一会我们出去吃晚餐。”说完,也不再耽误时间,快步走出卧室。

    涂明之翻了个身,把自己丢在一边的睡袍披在了身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房门被打开,一道浑厚的声音将涂明之脑海中与“萌萌”连接的等号擦了个干净。

    “哟,曹哥,你比之前还精神了。”

    出于好奇,涂明之快速系好腰带,找齐左右两只拖鞋就匆匆走向客厅。门口两个人聊得正欢,没注意到涂明之刚露面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愕然。

    曹恒升轻拍了下来人的肩头:“大猛,我们正要出门吃晚饭,一起”话未说完,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嘴角立即翘了起来,转头对涂明之招手,说:“小涂,来,这是孟猛。”

    涂明之抬头看着眼前的“一米九”,面部肌肉反射性地牵出一抹礼貌的笑意,随即越发真切:“正好,我请客。”微微颔首跟孟猛打了招呼,“涂明之。”

    曹恒升对于这两位刚成为邻居却表现得已有往来感到有些诧异,舒了口气抱胸问道:“其中的故事能和我分享一下么?”

    看到孟猛的第一眼时,涂明之内心倏地一震。没想到竟然能和“一米九”以这种巧合的方式再见,那次短暂的接触,涂明之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直到他眼睁睁看着孟猛关上了楼道门,耳边警报般的嗡鸣才渐渐消退。因此之后再想起时,还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

    并且,在涂明之看来,陆历锋酒后来骚扰的事本是一桩不便跟他人提起的麻烦,即使告诉了曹恒升也不过是多一个人被恶心罢了。他不知道曹恒升和孟猛熟识到什么程度,但如果曹恒升从第三人口中得知这件事,对二人的感情只会有害无利。

    思虑到此,涂明之对曹恒升说:“昨天在楼里被一个醉汉缠住,当时腰疼还跑不快,多亏孟哥出手相助。”虽然脑中蹦出的是英雄救美,但涂明之还是立即换了个更恰当的词语,说罢用手肘顶了顶曹恒升的手臂,问:“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吗?”

    ,

    “世上还是好人多。”曹恒升顺势勾住涂明之的手臂,从鞋柜上拿起一个盛装着深棕色液体的透明玻璃瓶放到他手里,说:“先去擦药。”

    涂明之握紧玻璃瓶,手臂从曹恒升的钳制中脱出,说:“嗯,你们也进来坐。”

    门口的孟猛听二人对话时一直抿着嘴偷笑,听到这里及时插了句话:“坐就不用了,我今天行程排得有点满,一会我们游泳队去聚餐,所以就不打扰你俩小别胜新婚了。不过这顿饭我惦记上了,咱们下次再约。”

    “行,那就不留你了。”曹恒升也不再客套,换鞋的同时转头和涂明之交代了句:“宝贝,我送大猛出门了。”

    “慢走。”涂明之朝两人轻轻摆了摆手,房门关上的瞬间,笑容立刻垮了下来。

    走廊里的两个人一直说笑着走到楼梯门口,孟猛突然压低声音说:“可以啊曹哥,感情培养得挺牢固啊。”

    曹恒升像是没听出他话中深意似的,反问了句:“羡慕么?”

    孟猛噗嗤一乐,感叹说:“羡慕是羡慕,本事学不来。”

    曹恒升淡淡一笑,颇有些高深莫测的风范,停顿两秒后却说:“运气使然。”

    “行了行了,别嘚瑟啊。”孟猛笑着砸了他肩膀一拳,“就到这吧,我走上去,改天找你喝酒。”

    “好,到时候叫上方度。”曹恒升说。

    “可别,”孟猛连连摆手,“他是什么酒品大家都清楚,曹哥你也不用再帮我使劲了,这么多年了其实当朋友也挺好的。”

    曹恒升下意识摸了摸裤袋,却没掏出什么,接着说:“我回去看看朋友圈里那几个影视工作者最近拍不拍苦情角色,介绍你去试镜”

    等回到家闻到空气中隐约飘荡的那股药味时,曹恒升就知道涂明之已经擦好药了。他径直走进洗手间,提高了音量说:“宝贝换衣服,准备出去了。”

    “嗯,来了。”涂明之系着衬衫扣子走出卧室,倚在卫生间门口心不在焉地将领口也扣了上去,反应过来后又立刻松了两个,轻唤了声“升哥”就没了下文。

    曹恒升脸上还挂着水珠,在镜子里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问:“怎么了?”

    涂明之只是站在原地不自禁地眨了眨眼,之前的解释漏洞太多,曹恒升不可能听不出来蹊跷,但现在却不急着问他,让人不免心生一股侥幸。

    见涂明之不答话,曹恒升擦干了脸,走过来说:“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可以留在路上慢慢说。”说罢,在他脸颊落下了一个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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