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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统领府混进小黑客这事,在小范围内掀起了些讨论,传播了一阵,又很快被新的热点替代了。
天气逐渐入秋,这晚,安浩翻了顾毅的牌子,又让内务府提前给他送了套衣服过来。
顾毅正在跑步机上跑步。虽然后宫的整修已近完成,他却仍住在先前的住所,只是把原本隔做书房的空间改成了健身用。
他第二次从五感剥夺中出来后,几乎神智皆失,在床上躺了好些天,才终于能爬起来,这个月一直在做恢复性训练。如今终于能跑到往常的配速,肌肉也恢复了回来。
晚饭之后,他洗了澡,熟练的做完清洁,就开始换装。
那套衣服形制类似军服,长裤马靴,穿上全身笔挺。但颜色也是黑色,并非顾毅所知的任何一个番号部队军装。
他穿好之后,看床上还剩了些零碎,拿起来研究,才发现原来漏穿了男士吊袜带和臂箍。
这衣服显然量身定制,除了胸部略紧外,其他腰围裤长都极合身,本来没必要加上这些零碎,但安浩既然送过来了,显然是想要让他用上,顾毅就又脱掉外衣。
他系好吊袜带,刚重新穿好裤子,就见内务府的人气喘吁吁跑过来,说大统领正和家人小宴,请顾少现在过去。
没时间戴臂箍了,顾毅披上外套就出了门,问了下才知道客人是安澈,大统领的哥哥。他不由奇怪,就算他之前还在军中,和这位却也没有什么往来。
家宴就在养心斋的隔壁,一进去就听见安浩的说笑声,顾毅心情稍微放松。
安浩坐主人位,看到顾毅穿着这一身,笑着跟他左手边的人说,“看,人来了。”
坐在右手边的年轻小侍子见他进门,立即起身行礼。顾毅点头回礼,看向另一位。
安澈人到中年,容貌端正,和安浩长得不是很像,笑眯眯倒很亲切。打完招呼他让顾毅坐,顾毅朝安浩看了一眼,见他也点头,这才坐下。
安澈就问他几岁入的伍,都在哪里打过仗,渐渐就聊到了布防。他对军中事务显然很是熟悉,顾毅回答的简单,他却总能听出要害,提的问题又让顾毅有话说,两人一来一往,竟然聊了下去。
汤忻一直安静吃饭,顾毅离的近,能看到他手机上的小灯一闪一闪,应该是一直有信息进来。过了一刻钟,他轻轻放下碗,“我吃好了。两位兄长,晚上还有功课,我就先告退了。”
安浩点点头,汤忻行礼退下,顾毅意识到目前的话题已经走的太远,便也住了口。
安浩拿餐巾擦了擦手,“考察完没?”
安澈“啧”了一声,“看你说的,就闲聊一会儿。”
安浩就朝顾毅抬了下下巴。“行了,回去等我吧。”
顾毅不明所以,却也知道兄弟俩有其他事情要说,告辞出来。
安澈跟安浩回了书房,看到墙上挂的都是古书画真迹,这两年他年纪到了,正好爱这个,难免流连了一下。
安浩就说,“看上哪个了?等会让人卷了给你送过去。”
安澈摇头笑,“你啊。不说这个了。我见了人,私军这边倒是放心了。”
安浩点头。
他大哥今天来,主要的事情便是转交私军相关的权限。这支私军最初还是汤天风打造的,在前任大统领的夺位之争中也曾发挥过些作用。后来从汤天风手中传到安澈,又加上了安亭那边的力量,实力不可低估。
安澈天生聪慧,何、安、沈家的同辈后代中,唯有他最被沈峥看好。约一甲子前,面临一件关乎国运之事,沈峥担心自己遭遇不测,甚至提前指定了他做为政治上的继承人。
这事的知情人极少,连安浩都只隐约听说,他总想着等哪日闲了,去找沈峥详细问问,上任之后一件事堆着一件事,却再没找到合适时间。
本朝制度,大统领兼任三军总司令,可直接或通过总参调度一切部队。理论上来说,不需要自己再有私军。但总有些事是不适合派正规军去做。私军对外的称呼是内务军,只属于大统领个人,若遇到政变、内乱等极端情况,便攸关重要了。
安浩此次接班,虽得到了沈峥和军中主要派系的支持,却也不敢说风平浪静。尤其头疼的是最高法院那边近来处处掣肘,首席大法官却又偏偏是终身制,搞得他颇有些焦头烂额。
安澈一个月前就提醒过他,私军改组为内务军一事必得赶紧办了。此时的私军军长还是汤天风当年的人,年纪也大了,早就提了辞呈。
这次安浩决定让顾毅去带内务军,安澈于情于理也要看上一眼。
安澈当即把私军相关的文件印章交接明白,然后看了安浩一眼,慢吞吞开口。
“于公么我倒是放心了。于私呢——其实我来之前,爸给我打过电话。”
安浩听这话头不好,不肯接茬,安澈看他一眼,自己倒掌不住笑了,接着说,“他听起来挺担心你在家里的地位的。”
安浩不屑撇嘴,“你告诉他,床上可是他叫我老公。”
安澈正喝着茶呢,差点呛到,咳嗽了半天,笑着指着安浩说不出话来。
安澈小时两位父亲也还年轻,偶尔忘情起来,忘记家中还有小朋友,安澈又是鬼机灵,自然知道他那外头威风八面的爸爸,在家却是要被人压的。而各种纲都不振的汤天风,唯有在床上夫纲大振,逼着安亭叫他老公。
安浩比他小很多,两人名为兄弟,除了逢年过节的家宴却很少在一起,自然也很少说到这类亲密话题。
原本以为两位父亲年纪大了就稳重了,看来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两兄弟聊了半日,安澈看时间也不早了,起身告辞。
安浩从安澈转交的那包文件中挑出了军长的肩章,又找了纸公函,刷刷写了张任命书。他喝了点酒儿,微有醉意。也顾不得字脚匀称了,几行行草写的龙飞凤舞。
他揣起两样东西,就出了门,内务府的人赶紧跟上。
顾毅的住处离他不远,安浩也就没让人开车,自己走了过去。
月色很好,草间微有虫鸣,安浩想起以前还在部队时,带着人夜间训练的情景,不由露出微笑。
顾毅正看着书等他,听见声音便起身迎上来,身上军装仍旧笔挺,连个皱褶都没有。
安浩心情正好,一言不发,摸出肩章就给他挂上了,然后才把他推到床上,拿出任命扔过去,一边就开始解他的衣服。
他的字迹太过潦草,顾毅连猜带蒙,也只能看懂一半。但他原本不傻,加上下午安澈来的那么一出,心中隐约也有猜测。
但他最多只敢想到,安浩不喜欢他每日待在后宫长肉,要把他扔去内务军上班,却绝没想到,发生了之前的事之后,安浩竟然会让他做内务军军长。
一时心中如有大石坠落,感恩知己,仰慕深爱,即喜且惧纠结在一起,竟然不知是何感受。
他这阵发呆的功夫,安浩已经把他的外套剥了下来,伸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顾毅赶紧回过神,说着“我自己来”,伸手试图解腰带扣,却被挥开了。
安浩弯下腰,轻声在他耳边说,“乖,不知道男人送衣服,就是为了自己亲手解开么?”
他吐息潮热,带着点酒意,顾毅只觉得脑子“轰”了一声,脸上立即烧红了。
他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浩解开他的皮带,抽出来扔到一边。安浩的手接着伸向了他的裤腰,他赶紧抬了下屁股,挪动着帮助对方褪下自己合身到几乎贴身的军裤,露出白色衬衫的下摆,白色内裤,以及连接衬衫下摆和高筒袜袜沿的黑色吊袜带。
安浩只觉得裤裆发胀。
顾毅露在外边的皮肤晒成小麦色,衣服挡住的部分肤色却白。近两个月来他几乎足不出户,整个人更白了,肌肉隆起的白色大长腿,衬着黑色吊袜带,又阳刚又色气。
安浩放弃了慢慢脱光之后再享用的打算,拉着顾毅的裤子往两边撕。不料他家私军军服的工艺过关,扯了两下竟然没扯动。
顾毅闻到他散发出的费洛蒙,自然知道他起了性趣。他体内器官原本就是安浩定制的,加上之前被安浩两次感官隔绝之后,更是敏感,此时早已迫不及待,只觉得里头一缩一缩,几乎是要疼了,伸出颤抖的手到床边乱摸,摸到一把小刀,递了过去。
那刀锋利无比,安浩直接划开裤线,把裤子扯成两半,靴子却不及脱了,按着顾毅的大腿,把他屁股抬起到半空,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终于进入殷切等到的蜜穴。
一杆入洞,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顾毅只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整个世界汇集到自己身体的中心,那个深深楔入体内的大鸡巴上。
安浩只停了一秒,便开始抽插起来。
顾毅的衣服只脱到一半,高支纱的白衬衣就算被反复揉搓,也不易起褶,光看上半身,仍旧衣冠楚楚,黑色的臂箍更是带着种莫名的禁欲感。
但他的下身完全裸露,内裤被撕成两半扯到脚踝,衬衣下摆散开,露出一被进入就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粉色阴茎,如今软趴趴在肚皮上,随着安浩的动作晃动。两只脚翘在空中,黑色的军靴擦得闪闪发亮,让这景象分外淫靡。
安浩在床上向来是有些恶趣味的,自从第一次把顾毅肏到哭之后,这个趣味被激发起来,如今每次上床都必以这个为目标。
偏偏顾毅还坚强的很,不到被蹂躏到接近失神,断不会哭。
这次也是一样。他拽着顾毅的大腿,强把他压到身体几乎对折,怼进了生殖腔来回插了上千次,顾毅里面高潮着浑身发抖,叫得嗓子都哑了,却也还没被逼出泪水。
直到安浩逼着他面对面坐在自己鸡巴上,不许动腰也不许上下动,要全靠里面的蠕动把他带到高潮,顾毅努力了半小时,身体里的大鸡巴不但没有丝毫吐水的迹象,还越发硬了,他才终于搂着安浩的脖子哭着求饶。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里面太酸了。您就给了我吧。”
安浩这才掐着他的腰,用力往里顶,没几下顾毅就尖叫了一声,闭着眼往后软倒,身体内部源源不断的喷出蜜液,被肏到了连续高潮。
他表情一片迷茫幸福,整个人软摊着挂在安浩身上,如同一个大号的布娃娃。
安浩心满意足,终于也在顾毅体内释放了自己,这才打了个哈欠,叫伺候的人过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