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岁月漫漫悠长,修行界还是这样分分合合,打打闹闹,玄沙虽然还远远没到飞升成仙的境地,但在如今的修行界几无敌手了,天策辈分也高,卜问居的同门大多不爱管外界的事,玄沙又活泼好动,因此在门派间交游,拜会,调停各自事务就让这小两口承担了。玄沙得了两世记忆,既熟知各门派的渊源底细,又了解妖物秉性,荒野大妖和修行界的地盘势力纷争,拉拢打和,分化结交各种手段玩得出神入化,再加上生的容貌绝美,简直是纵横三界的万人迷了。天策常常感叹,要不是趁早把这尤物收了,三界的桃色祸水都要掀天了。小两口的日子热热闹闹过的简直不是神仙胜似神仙了。
但是这对世人羡艳的神仙眷侣私底下却有不为人知的小烦恼。谁也想不到,自从玄沙化龙以后,两人之间床第之乐一直有一点点,一点点,不协调。
玄沙如今可是真龙之体,大概是体魄太过强韧,不像从前那么敏感了,虽然天策极尽爱抚撩拨,但总是没法让他进入动情的状态。玄沙市天成媚意,会自然展现出诱人情态,但天策如今修为也很高超,当然不会被迷惑,知道玄沙没有进入状态,只是在嬉戏玩闹而已。天策知道玄沙愿意配合自己,但每每天策这边都欲仙欲死,却见玄沙还是意兴阑珊的模样,心中便起了愧意,这样也瞬间失了兴致。道侣就是要共达乐境啊,独自专享,把对方当什么了。
“唉......”玄沙轻叹了一声,从铺满软锦的敞轩中起身,丝羽锦被滑落露出修长匀美的裸体,他有些百无聊赖地来到露台,湖畔宁静的风景让他想起第一次化为人形时和天策“洗澡”的情形,还有天策情不自禁欢好的几次,其实玄沙也有些迷惑,他还挺想念那滋味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心境有些阅尽沧桑了,不容易被打动,老是还差一点点就是达不到那种感觉。
不过玄沙也不是纠结烦恼的性子,又化为巨龙到湖中玩了会水。此时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大荒和修行门派间的大战,联手镇服了荒蛮大妖,使各方达成了休战和彼此交互的协议,大功告成后回到瀛洲仙岛中修养,本想趁兴来一发,谁知亲热了半天,还是达不到感觉,只得作罢。天策披衣来到阑边,施法在湖中掀起水浪和玄沙嬉戏助兴。
巨浪化为锁链缠绕住白龙,白龙巨尾一甩挣脱锁链,随着巨浪落到小阁露台上,又化为姿容绝美的白发青年,天策上前为他披上丝袍,见玄沙凤目微眯,似乎在思索回味着什么,便随手摄来酒盏递上,问道,“怎么?宝贝?有心事?”
“大笨蛋,刚才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和大荒大战的时候,你那个专门克制妖物的如意锁为什么不拿出来用?害我费了好大劲周旋呢。”玄沙抿下一口酒,凤目盈盈带着两分娇嗔一分嘲讽斜睨着天策。
“咳,咳......”天策不知被呛的还是羞的,满面通红。“那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如意锁不是专门针对妖物设计的吗?还是说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果然见天策又歉意得手足无措,玄沙吃吃坏笑起来。
“喂,拿来”玄沙冲天策勾了勾手指。
“什么?”
“如意锁啊。让我研究研究。”
天策见他似乎并不介意那时的事情,又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便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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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为道侣,你还没有送给我信物呢,就拿这个当信物吧。”玄沙把玩着掌中的祥云玉佩模样的如意锁,噗咚丢进酒盏里,递到天策唇边,天策当然会意,这是要喝交杯酒。只是拿如意锁当定情信物,让天策这个端方君子有些小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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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沙把如意锁从酒盏中取出来时,酒盏中滴酒不剩了,千年陈酿已被炼化在如意锁中。在手中抛接了几下又化为银色锁链,缠在指尖把玩,锁链渐渐游走沿着玄沙的手指缠绕上手臂,环绕全身。随着银色细链在肌肤游走,被束缚而不得解脱的身体记忆混着醇厚的酒意蔓延全身,奇异的酥痒在体内如同涟漪般层层化开,玄沙一时间竟有些腿软,微微屈膝几乎要站不住,天策立刻把他揽进怀里,正要施法解开锁链,玄沙却倚靠在他肩头发出缠绵的呻吟,这时一种甜糜的媚香从玄沙身上一阵一阵发散出来,这是玄沙动情时特有的气息!
这时天策忽然明白了,也许是玄沙过往的经历还是塑造了他如今的身心,他现在即使脱胎换骨,身体的记忆却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深处,他的经历,他的磨难还是深深改变了他。
“天...策...呵......我刚才重新炼化了如意锁,最后一步,交给你,只有你才能......”
“好!”天策揽抱着玄沙,吻上了他柔软的丹唇,这个吻结束后,天策已经完成如意锁最后一步炼化,他才是这件法器的主人,可以运转变化。而且以他如今的强大修为,掌控如意锁的束缚,真龙也无法挣脱出来。玄沙特意让他来做最后一步,因为如果玄沙是法器主人的话,在情动极致时,锁链会被挣脱。
天策同时也把锁链的棱角都炼化得圆润柔和,这样不会真正伤到玄沙。他把玄沙抱到锦塌上,轻轻放下,锁链和肌肤摩挲的触感让玄沙又情不自禁呻吟起来,这次声息轻柔却更加深沉。玄沙这幅模样真是太久没有过了。一时间天策惊喜中又有一丝辛酸怜惜。
“玄沙,你这个小笨蛋,这样你可一辈子都要被我锁起来了。”天策打了个响指,随着锁链的悉悉索索声,银色细链如细蛇般在玄沙周身游走,随着玄沙阵阵难耐的低喘呻吟,锁链已经把他绵软的娇躯拗折捆绑成双手拗在背后,双腿屈膝跪敷的姿势。。
天策也感觉到久违的情欲在体内喧腾,但他还是克制而温柔地坐到玄沙身边,搂着他。千年佳酿浓缩的酒意随着锁链从肌肤渗透,已让玄沙有些微曛,越发浓郁的甜柔气息从他体内一波一波散发出来。天策知道玄沙酒量极大,本是不易醉的,要让如今的真龙之体彻底降服,得多花些心思。
为了解决两人床事的小小不协调,天策平时也做了很多功课。一挥手,施法从暗阁里又换了壶酒,摄到手中喝了一大口,低头覆上玄沙的丹唇,把酒液度入玄沙口中。这酒是最近精心炼制,理论上催情效果在修行界数一数二,不过还没机会试过。他们这些年已经尝试过太多失败配方了。
度到最后玄沙有些呛住了,亮晶晶的酒液沾湿了饱满的丹唇,沿着纤柔延颈流淌过精致诱人的锁骨,酒液沾在肌肤,在人情动时分会让感知更加敏感,果然细细的酥痒让玄沙情不自禁扭动起来。清雅的眉宇间已浸染酣醉的迷韵,姣妍的粉面更是醉染朝霞,凤目半睁半闭水气氤氲,饱满的丹唇更加鲜红欲滴,微微开合吐息越来越缠绵。天策克制得咽了一下口水,锁链轻响,又收紧了几分束缚力度,玄沙全身已经酥软得如同绵云,却在理智失控的边缘本能地挣扎起来,雪玉莹白的肌肤也在醉意和情欲中遍体微微泛着粉红,随着他无助的挣扎,银色锁链在线条修美曼妙的柔躯纵横交错游走,玄沙越发极力挣扎,线条紧致的腰肢在挣扎中扭动款摆,勾得天策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搓揉碎了,
真是个要命的小妖精,天策咬牙恨恨道。即便修为高超到如今的境地,也让他几乎把持不住。但他还是克制地按耐着上前搂住玄沙,在如贝般的耳畔低声道,“小宝贝?想不想要?”
玄沙在喘息中模模糊糊说了什么,大概是他意乱情迷也懒得说清楚,不过也没关系,天策知道怎样让他的小宝贝到达极致巅峰,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随后揉捻着玄沙胸前两颗红樱,玄沙明显全身微微一抖。
锁链悉悉索索一阵细响,天策把玄沙扶到靠枕上,调整锁链把玄沙的双腿分开,小腿和大腿紧紧捆缚在一起,这样他被迫分开双腿,却无法踢蹬挣扎,玄沙原本乖顺地任由天策摆弄,但当天策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含住他挺硬的勃筋时,竟然激烈挣扎起来,“不!不要!不要!”
天策原本以为只是玄沙逗乐的小情趣,但却感应到玄沙动了真龙蛮力,声音中也带着恐慌。这才发现不对了,立刻停下动作,见玄沙一双凤目闪着惊恐的泪光,天策心中一顿,轻轻抚摸玄沙的脸颊,问道,“怎么了?”
“不要,不要这样!”玄沙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为什么?你会,特别,舒服的。”天策不解地问道。
“会痛。”
天策宠溺地笑了,”小笨蛋,不会痛的,看我的。“
见天策又要把头埋下去,玄沙又激烈挣动起来,“不行!不可以!不要!”
天策无奈道,“乖,真的不会痛的。”
“不是啊!不是我会痛,是你,会痛,会很痛很痛,会痛死的,真的!太可怕了!真的!”玄沙急切地解释道。
天策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了玄沙曾经经历过什么,以玄沙的聪明,都会在情欲中忘记这么浅显的常识,可想而知那些经历对他是怎样的折磨。天策深吸了一口气,轻啄了一下玄沙的额头,“相信我,你看你是被我捆起来的,你一点都动不了,你不会伤害到我的,对不对?以前的不要去想了,实在忘不了也没关系,我们会有更加深刻的记忆,会代替掉那些,相信我,好不好?”天策温柔地亲吻厮磨,从玄沙的脸颊,丹唇,到延颈,锁骨,胸前的樱点,腰肢,小腹,一路轻吻舔舐,又暗暗加大了锁链的捆缚力度,天策察觉到强势的束缚能让玄沙从精神上感到放松,加大束缚的力度能带给玄沙安全感。
玄沙这回被捆得分毫动不了了,锁链甚至有些勒进肌肤。天策一路亲吻安抚下来,到了小腹就顺势又含住了玄沙的勃筋。天策虽然以前做的功课的都是纸上理论,毕竟悟性好,又用心揣摩,只把玄沙含得几乎化成流沙软泥。虽然玄沙被捆得结结实实动不了,全身还是难以抑制地剧烈抖动,抖得锁链稀里哗啦不停做响,伴随着绵长的呻吟,全身都绷出紧实匀致的肌理轮廓,玄沙喘息着仰起头,纤秀延颈极力向后仰,宛如垂死献祭般凄美,珠玉般的喉结随着含糊不清的呻吟上下滑动。渐渐呻吟和喘息混乱交错,清雅的弯眉微微蹙起,玄沙时而咬住饱满的丹唇,时而被迫无奈张大喘息,娇妍绝美的面容交织着隐忍、慌张、沉溺、迷醉。一双凤目眯起,睫羽快速轻颤着像是晨雾中不胜湿雾的纤蕊,无边春色媚意中泛出盈盈泪光。
终于,难耐的享受和折磨到了巅顶,一线流星飒入高空。淅沥莎拉的锁链碎响停了。玄沙一双凤目忽然睁大,眼波迷离,失神地张开娇艳的双唇喘息着,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下来,胸口依然剧烈起伏,全身都微微有些濡湿微汗。天策抬起头把他喷出的白液尽数吞下,舔了一下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神色。满意地欣赏玄沙释放后神游物外的模样,不过没有忘记稍稍松开锁链,让玄沙可以舒展四肢。
玄沙迷茫地望着天策,呆呆问道,“你怎么吞下了?”
天策笑道,“都吞了还不够,等会还要把你全吞了呢。”说着施法催动锁链游走,又换了姿势把玄沙捆好,这次把他捆成双腿并拢的跪姿,一手把晕乎绵软的玄沙搂进怀里,另一只手从暗阁中摄来香膏。玄沙被背手捆着,顺势把头埋在天策颈窝里,天策一手搂他,一手蘸了香膏为玄沙扩展后穴,耐心试探着,终于按到一处,激得玄沙突然全身一颤,把脸颊埋在天策颈边蹭来蹭去撒娇。天策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激得玄沙全身锁链乱响,香膏被体温融化后,只觉得甬道中湿滑柔腻,后穴还时不时紧紧收缩吸着天策的手指不放。天策逗够了玄沙,自己也熬得辛苦,松解开锁链,让玄沙趴在锦塌上,这会不用锁链了,天策用自己全身的重量,力量,温暖压着他,给他被压制的安全感。
最隐秘的敏感被玄沙温香软玉的身体完全包容,真让天策神魂直飚九重云霓,玄沙也几乎要被着没入体内的灼热融成热浪,他都忘了自己在哪里,上飚云霄,下坠暖泉,他只觉得自己融散成飘雪碎云,是流沙,是烁金,是烟火,散为漫天碎星...他仿佛什么都不是,这个世间充满让他安心眷恋的的气息,充满天策的一切,而他也是这世间的一切......
两人紧紧交叠,天策的脸颊紧贴着玄沙的侧脸,忽然感到自己脸上有些湿,惊觉玄沙已是满面泪痕。急忙支起身来想退出来,玄沙努力塌腰翘臀,使劲顶了顶两人的交合处,天策反倒进得更深,“不要,别退出来,”玄沙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好,不出来。”天策保持着勃筋放在里面把玄沙翻了个面,这个转身引得玄沙发出绵长缠绵的呻吟,玄沙仰面躺着,饱满欲滴的丹唇颤抖着微张,倾吐意乱情迷的喘促,姣妍的容色被泪水沾湿,无比魅惑而脆弱,轻颤的睫羽上也沾着晶莹的泪珠。天策轻轻擦拭着他的泪水,小心问道,“怎么了?痛吗?是我弄的你不舒服吗?”
玄沙抽抽噎噎道,“不,不痛,我,要,死了,我好开心,舒服,我要死了.....”
“小笨蛋!不许说死!”天策又心痛又怜惜,却咬牙切齿狠狠抽插顶撞了几下,撞得玄沙的呜咽声碎成支离喘息,双手把身下锦缎胡乱抓出深深的皱褶。一双凤目盈盈迷离焕彩都化在破碎的泪光中,“不行了,要,唔唔唔......”
天策低头狠狠堵住玄沙娇柔的丹唇,把他的胡言乱语都堵了回去,泪水从天策眼角滑落,和玄沙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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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洲仙岛最高处最大的那座悬浮仙岛晃晃悠悠了几天几夜。从那天以后,这座仙岛就常常会晃动,同门都笑而不语习以为常。这处动不动就晃晃荡荡的仙岛也是这方平静宁和的洞天福地中一道风景。
毕竟时光悠长,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