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磬要出国的消息,谈铿然可以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单程机票,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
谈铿然看到的时候,气得快要捏碎手机。他直接甩了酒杯,在一群好友诧异的注视下起身,旁边陪酒女郎的脸都吓白了。
“谈少,怎么就走了?要给你叫司机吗?”有人不解地询问。
“家里的狗跑了,我得回去找。你们随意喝,记我账。”谈铿然想挤出一点笑意,但整张脸实在阴沉的可怕,只好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好友们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狗丢了这种小事还要谈铿然这个少主亲自出马,他已经快步离开。
当时特地选的别墅建在小山上,他知道楚磬喜欢这种静谧的氛围,今天却觉得回家的路如此之长。谈铿然粗暴地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两天前的场景不断盘旋在脑海里——
楚磬半跪着,亲吻他的手背:“我这条命,以后就归主人谈铿然所有了。”
结果,才两天,你就要逃走了吗?他暴躁地想着,把车随意一停,钥匙都没拔,就快步进了别墅。
别墅里静悄悄的,留着几盏夜灯,佣人按谈铿然的要求,在晚饭后就会离开。谈铿然轻车熟路的走到二楼的客卧,门没锁,空调开得很冷,床上的人盖着厚被,平缓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明显。
谈铿然心下一软,却看到地上摊着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怒意又翻涌起来,走到床边,拍了拍楚磬的脸。
青年下意识回蹭他带着暖意的手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语调里还带着困倦:“主人?您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你就能顺利出国了吧。”,
男人浑身带着酒味,语气格外冷静,反倒是暴怒的前兆,楚磬一下子清醒过来:“不是,是谈先生安排我出国”
话还未尽,却是被谈铿然掐紧脖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听那老头的话了?”
“咳不是”喉管被制,楚磬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句子,“手术”
“手术?”谈铿然松开手。
楚磬被扔回床上,趁机小口喘息,半支起身子,看着男人的双眼:“对,两性畸形,之前谈先生说,如果您看中我,就安排手术让我摘除雌性腺,安心给您当下属。”
男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就是为了这个,你才像狗一样贴过来?”
“不是”楚磬蹙起眉梢,苦恼谈铿然总在曲解他的意思,“主人对我非常重要,我想尽可能侍奉协助您。”
“是吗,”谈铿然俯身打开床头的台灯,被子早已被踢到床尾,暖黄的光晕打在床上人白玉般的皮肤上,衬着深蓝的睡袍,格外暧昧,“那给我看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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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双性人吗?”男人的手指耐人寻味地摩擦着楚磬的下巴,“把腿张开,证明一下吧。”
“我明白了。”楚磬撩起睡袍,褪下内裤,两条大腿随着动作打开,露出下身的光景。
他天生体毛稀少,会阴处更是干干净净,阴茎与囊袋比正常人要小一些,软软地垂着,被他随意拨开,倒有几分可怜。囊袋下面并不是平滑的肌肤,而是裂开一张属于女性的花穴,紧闭的蚌口被双腿的动作微微扯开一点,透出未被使用的生涩淡粉,再往下,才是皱褶的后穴,也是秀气干净的浅红颜色。
谈铿然的目光全被那隐秘的阴阜所吸引,上手一拧,打开那紧紧闭合的阴唇,往紧致的雌穴里滑进一节指节。未尝人事的穴道绞的极紧,仅被肏进一点,便难以再向前插入了。穴肉却主动吸附上来,小口嘬着粗糙的手指。
“唔!”楚磬任由谈铿然的侵犯,迷茫地低声喊道,“主人?”
“好紧。”谈铿然也不再深入,用指尖缓缓抠挖,翻出殷红嫩生的软肉,“所以你想把它摘了?”
“是的。因为已经发育完全,可以啊哈摘除了”
“不问我的意见?”
楚磬不知他为何生气:“只不过是个畸形的玩意,没必要污了主人的眼。”
谈铿然又问:“要是我现在要求你切了前面这根阴茎,当个女人呢。”,
楚磬的解释戛然而止,神情愣愣,似乎在思虑些什么。谈铿然被他的迟疑激怒,手下力道没了轻重,三根长长的手指一下破开了薄膜似的软肉,深深捅进甬道,连紧闭的穴口都被撑成圆圆的小口,紧紧吮着侵犯的外物。
“呜”楚磬只觉得下半身像被钝刀子插入似,咬住下唇止住溢出口中的呜咽,双腿紧绷,不敢反抗,却是本能地瑟缩。
“你倒是胆大了,”谈铿然直接抽出手来按住他的大腿,将硬地发疼的阴茎径直肏了进去,“楚磬,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让你留下这小逼当个禁脔,还倒不满起来了?”
生涩的处子小穴哪能吃下如此狰狞的巨物,艳红的鲜血从连接处蜿蜒流下,反倒是充当了润滑,让男人缓慢而粗暴地抽插起来。
“啊!我我没有,”那从未重视过的女穴快要被滚烫的肉柱灼坏,楚磬仿佛觉得下半身都要被撕裂开来,刀割般的钝痛外,却还有异样的沉坠感,黏连着男人的性器,“主人啊哈主人想要使用我,属下求之不得只是怕这畸形的器官,难以令主人尽兴呜啊!”
谈铿然被夹的难受,听了他破碎不堪的解释,更是心烦意乱,猛地一挺,大半根粗长的肉棒没入了被血液染得通红的花穴。楚磬的女穴本就发育不佳,甬道又窄又短,宫口低浅。谈铿然一下子就抵到了穴道底部紧闭的软肉,便饶有兴致地操弄起来,狰狞的性器一下一下往闭合的宫口里钻着:“嘴上说着畸形,连子宫都长了,是等着人把你肏怀孕吗?”
“呜啊不是”被圆润的龟头磨着宫口,带来酸胀的酥麻,似乎连被破身的疼痛都要压盖过去,楚磬浑身战栗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条条青筋在白色的皮肤上凸起,柔韧纤细的腰肢反弓成一轮弯月,却反倒像将自己送上前去给人品尝。
“这么痛了还想要,真是天生该被男人肏的骚货。”谈铿然掐住他的腰,狠狠一按,生嫩的宫口被粗暴地肏开,又紧紧地箍上男人的肉柱,仿佛小嘴般贪婪地嘬吸着。楚磬眼前发白,浑身痉挛,想说些什么的嘴里只能发出悲鸣般的呜咽,晶亮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黑亮的瞳仁都仿佛晕开一片。
谈铿然只觉得阴茎被埋入无比湿滑的嫩肉中,舒服地骨头都酥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张张柔顺的小口,啄吻着肉柱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紧致的宫口与穴口死死扯住柱身,连抽插都难以继续,又有一股湿热的水流浇了上来,被肉棒尽数抵回到肉腔,咕啾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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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肏进子宫就浪的潮吹了呢。”谈铿然握住他笔挺的性器,那玩意儿跟楚磬本人一样,修长的一根,青涩的粉红,颤颤巍巍地吐着浊液,“这里也站起来了。”
“没”楚磬急促而混乱地喘着气,语气里带着泣音,“我不浪”
“嗯?”
谈铿然语调一沉,用手指箍住他的龟头,厚重的茧子摩擦着软肉,坚硬的指甲深深掐进凹陷的沟壑里,仿佛要硬生生剥开小小的铃口。痛,实在是太痛了,高潮的麻木尽数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疼痛,楚磬摇着头哀鸣起来,他身上的肌肉紧绷成流利的直线,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下一秒就能绞断侵犯者的脖子。谈铿然知道他瘦长的身子里蕴藏着多大的力量,也知道他那更为惊人的自控能力,不过几息,他美丽的豹子就恢复成被驯养的模样,双腿瑟瑟地贴上谈铿然的身体,模糊不清地哭喃:“我错了嗯哈主人说的对”
谈铿然拉开他挡着脸的手掌,欣赏着那张红的透彻的脸颊:“骚货。”
“我是骚货呜”楚磬眼里全是泪水,只能模糊看到谈铿然的人影,还是羞耻到难以自持,挣扎着想要躲开谈铿然的视线,却直接被男人一巴掌抽在臀尖,白花花的肌肤红了一片。手心的一团软肉带点柔韧,手感极佳,谈铿然大力揉捏了起来,却毫不留情地说:“我也不喜欢这么骚的。”
楚磬迟缓地理解着谈铿然的话,犯了错般蜷起了身子,怔怔地眨眼,不知道如何取悦谈铿然,他像头茫然的小鹿,忽然被猎人的绳索套住了腿脚,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谈铿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抱怨似的小声说:“楚磬应该再青涩点”又像是满意般晃了晃头,“但是这样也不错。”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楚磬没怎么听清,但他太熟悉谈铿然了,听他的语调,知道他醉意上来,便小心翼翼地想要趁机逃离。哪想到稍稍一动,埋在身体里的灼热肉柱也跟着抽出几分,摩擦的快感令人腰软。
谈铿然一把拉回向后缩去的楚磬,声音沉了下来:“别逃。”他俯下身,卡着楚磬的腰,粗暴地抽插起来,连平坦的下腹都被顶出一点性器的形状。楚磬被他顶的乱颤,却觉得那钻心的疼痛被肏成阵阵酥麻,带着怪异而饱胀的满足感。他的手还被谈铿然引到下腹,下意识地按压两下,隔着滑腻的皮肉,男人圆润的龟头烫得吓人,还随着操干起伏着,一下下戳着手心。
谈铿然得了趣,肏弄了半天,才发现身下人安静得过分,抬头就见楚磬锁着眉头,咬着下唇,力大的似乎要咬破粘膜,一副极力克制的样子。实在是被插得过了,才呜咽着挤出几个不成形的颤音。谈铿然捏着他的下巴,他才迟疑地松开齿关,被咬的发白的嘴唇泛起浓红,印着弧状的深刻牙印。谈铿然用指尖轻轻划过着那瓣薄唇,生怕过重的触碰会让它破皮。
与轻柔的安抚相反,男人的性器仿佛不知疲倦般一次又一次捅进幽窄的穴道。猛地被肏地太深,楚磬忍不住哭叫出来,尾音中还带着点缠绵的媚意。他被自己发出的色情声音吓住了般,立刻闭了嘴,生怕被主人嫌弃这幅身体意料之外的天性淫荡,又隐隐担心自己生涩的技巧不能使谈铿然尽兴,恨不得自行学习调教一番,再来伺候自己的主人。
谈铿然只觉得楚磬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像猫爪子般挠在心口,痒且勾人,仿佛裹了蜜糖般甜腻,便要求道:“叫出来。”
“呜”
“有什么感觉?说给我听听。”谈铿然循循善诱。
“好涨”楚磬像个听话的学生,认真地感受起身体内的炽热的温度,仿佛把所有感官都集中到隐秘的性器上去,诚实地回答,“我好难受”
“痛吗?”
“好痛啊呜但是也很舒服舒服地难受”被操地乱颤的楚磬哽咽地说着胡乱的话语,难以真切的形容他的感受,仿佛是没在温暖的水里,又濒临窒息的边缘。男人的阴茎不知道肏到哪里,过电般的猛烈快感使他缩着身体痉挛起来,半晌,才轻轻地叹息,“太大了”
谈铿然一字不落地听见他似抱怨更似夸奖的话,心神微荡,拨开楚磬的碎发,看进他蒙着水汽的眼睛,明知故问:“什么太大了?”
楚磬抿了抿嘴唇,像是羞耻地难以脱口,翘起的嘴角又像带一点笑意:“主人哈主人的阴茎”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深沉的亲吻与狂风骤雨般的肏干,连带出的淫液都被大力的抽插撞成白沫,横呈在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大量的精液浇灌进柔嫩的内腔,楚磬只觉得被烫的五脏六腑都战栗起来,软瘫在床上的身体却被谈铿然搂起,大力地仿佛要将他揉进血骨之中。
他似醉非醉地低语道:“你是我的,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