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慕成不用猜也知道此刻的公子正在经历什么,也知道公子的身体有多销魂,那些男人操干的时间怕是不会短,但是现在一时不忍只会坏了整局。
正在床上被凶猛的两根大肉棒同时操着的云逸那是又痛又爽,身体的舒爽和心里的痛苦齐头并进,偏偏长久的操穴让那快感隐隐有盖过精神痛苦的趋势,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小腰也不自觉地扭了扭,直把那插在后穴中的粗壮肉棒夹得直吸气。
“嘶,骚货,”边说还边狠狠地拍打着弹性十足的肉臀,发现手感极好后,又改成了使劲的揉捏,胯下的动作也不断加快。
前面被云逸嘴巴舔弄着的肉棒也舒服得不行,微仰着头,半眯着眼,男人双手轻轻抚摸着这位大公子的后脑,像是在抚慰一只热情讨好主人的小狗一般。
被伺候舒爽了的主人似乎很满意胯下漂亮宠物的服侍,奖励般地捏了捏对方敏感的乳头,如期看到了雪白身体那克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然后按住对方后脑,狠狠在喉咙里抽插起来,引起了对方似乎承受不住的唔唔声,却又极端勾人。
“嗯,嗯啊,唔,唔唔,嗯,”被操得前后不断晃动的云逸嗯嗯啊啊地哼唧着,叫两个男人听得越发热血沸腾,操干得更加卖力了,床被摇得吱呀吱呀响着,整整一天,云逸房里男人的粗喘声,勾人的呻吟声和木床晃动的声音就没歇过,年轻精壮的身体,颇为英俊的脸庞,一个个带着急色的模样冲进来,又一脸餍足地揉了揉胯下走了出去,看着下一个或者下几个男人一起冲进了身后的房门,而后开始新一轮的淫靡声音。
“呵,这下,咱们这缺不得肉棒的大公子可是舒服了,屁股里可没断过肉棒,”两个暗卫操爽了之后,边走边说着。
“那可不是,啧啧,第一次操这么淫荡销魂的身体,那小腰摆的,小穴真会夹,”说话的人一脸回味。
“那紧致,老子就算只插进去不动,都能被这小婊子给夹射了。”
“咱们大公子可不是小婊子,婊子给操还要收钱呢,大公子这叫什么?公用性奴?哈哈哈哈。”
“怎么能说是性奴,这可是公子自己忍不住要勾引男人的,连自己父亲弟弟的肉棒都要吃,咱们庄主明察秋毫,可是在帮公子解决欲望,他自己发骚得厉害,没被咱们操,憋死了怎么办,几根肉棒可不够他塞牙,哈哈。”
说笑的声音渐渐远去,慕成在暗处看着这帮人肆意侮辱着大公子,眼神暗了暗,更让他气愤的是,刚他听说今日武林中,一波关于公子的新谣言,在一夜之间又成为了酒楼茶馆中人们饭后的谈资。
“哈哈,知道吗,上次说的那个失踪被送回来的锦绣山庄少庄主,听说啊,被男人调教得骚的不得了。”坐在窗边的男人声音极大,看着架势虽像是在跟邻座说,可那声音,整个酒楼都能听到,更何论他还做出一副十分猥琐的表情,感情那少庄主像是被他调教得一样。
“怎么,被男人操多了,喜欢上肉棒了?”
“那可不是,听说回去当天啊,就勾引了自己爹爹,被庄主操了一晚上呢,爽的一直浪叫。”
“哎哟,这么不要脸,连自己父亲都勾引。”
“谁说不是呢,诶,”说着还假模假样地靠近了邻座一点,像是要说什么小秘密一般,声音也稍微低了一点,然而依旧能保证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有个表舅家女儿的大表哥,在锦绣山庄当值,听说啊,这位被男人掳去轮奸过的大少爷,被调教得,屁眼里不插东西,那都尿不出来!”
“真的假的,这么骚啊,那岂不是每次撒尿,都要先找个男人或者找根棍子捅进自己屁眼才行啊,哈哈哈哈。”男人被自己的想象逗乐了,却又觉得身上火热得不行。
“当然是真的!就是啊,每次都是被插着屁股尿的,想尿的时候屁股里要是没东西,还会跑去山庄里大喇喇地随便找个男人操进来,尿出来才舒爽呢。”
“嘶,我他娘的都被你给说硬了,这么骚,还当什么大公子,大师兄啊,干脆去小倌儿馆算了,少不得一个头牌,天天肉棒管够!”
“哈哈,人家大公子如今在山庄里肉棒也管够啊,”男人猥琐地说着,还朝着邻座挤眉弄眼。
“哦?难道这里边还有别的事儿?”
“那必须有,光是那庄主和另外几个弟弟的肉棒那哪儿够啊,这锦绣山庄,有个暗卫营,听说过吧。”
“对对,听过,听说那可是武林几大世家里最厉害的了,而且是最近两年突然异军突起的,这样算起来,好像还就在这大公子十五岁那年发展的越来越盛的,这有什么关系?”
“呵,你想啊,那暗卫营是什么地方?里边可都是在那方面热血冲动的年轻人,就算当了暗卫性子得沉稳,那跟操人的时候可不一样。”说这话时那表情在周边人看来,那是十足十的猥琐,却真叫这人说中了所有人的想法。
“那这大公子难道还勾上了暗卫营里的暗卫?”
“嘁,你也太小瞧山庄里这位大师兄了,什么叫勾上了里边的暗卫啊,人家那是勾上了整个暗卫营!里面每根鸡巴都吃过了,日子舒服着呢,那漂亮的小屁眼儿里就没断过肉棒。”
“啧啧,我去,这么能吃,那岂不是屁股开花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一脸你孤陋寡闻的表情看过去,“之前这少庄主被一群男人抓走操了,不都没给操破屁股,这点暗卫算什么,而且啊,这大公子啊,据说是个操不开的!”
“那岂不是天生名器?我的娘诶,这要卖去花街,那些一向对小倌儿挑剔无比的王公大臣们,估摸着都要成这骚公子入幕之宾了。”男人说起来一脸的向往。
“谁说不是呢,这种身体,就是进了花街,估摸着也没咱们的份,那老鸨可不会让他接普通的客,啧啧,真可惜,那屁股,想想都美味啊,还没见过操不开的。”
每次听着这些越来越过分的话,慕成都有些为以后出去担心起来,这样即使出去了,以后公子怕是也不敢亮出真实身份,毕竟现在在整个武林中,公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无数男人调教玩弄了一年之后离不开肉棒的骚货了,想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算了,现在想这个也没用,都还没出去呢,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这一日云逸就在暗卫们肉棒的不断补位中度过了“充实”的一天,晚上困了也是被插着屁股睡着的,被那么多人操了一整天没个休息的,他已经累得沾床就能睡,屁股里的肉棒都没法把他弄醒。
这天晚上依旧有守夜的暗卫时不时进房来往这位少庄主的极品媚穴里射上一发,待到第二日早上,云逸毫无意外又是被操醒的,刚醒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嘴巴上沾了不少精液,一股怒火从心而起,却又不敢明着发作。
身上耸动的男人见他醒了,动作也更加大了,“骚公子,你可算醒了,睡着的时候屁股都一直在夹我呢,真会伺候肉棒,这是吃多了都习惯了吧,哈哈。”
“嗯啊,啊,哈啊,轻点,嗯啊,别,”心里把这暗卫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只能继续呻吟着。
被这勾人的声音激得性起,暗卫插弄得更加卖力了,“宝贝儿,你叫得可真骚,哦,都要被你叫射了,是不是想吃精液了,故意这么勾引我啊,嗯?”
说着弯下身去使劲舔弄着那白玉胸膛上的小乳头,看着在自己身下颤抖着呻吟的大公子,心里的满足感让他爽快得不行,这可是从前那个跟他们没有任何交集的大公子,那个从来都神色淡淡不关心外界的大师兄,呵,现在被他从内到外玩了个遍,还在自己身下使劲儿发骚浪叫,山庄里那些弟子们说不定心里还在仰慕者这个大师兄呢。
谁知道他们心里万般好的大师兄如今正在自己身下浪叫,而且这屁股和小嘴被他们整个暗卫营都尝过了,美妙滋味不可言说,岂一个爽字了得!
暗卫压着的云逸哪里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不过从那男人的表情和火热的眼神,也能猜出肯定不是好事。
清晨的时间就在这男人的操弄声和云逸喉间的呻吟声中过去了,男人走后,慕成端了洗漱的东西和早餐进了房,给云逸清理完,又服侍他吃了东西,不过在慕成准备推出去时,云逸倒是有些羞恼地开口了。
“慢着,我,我想小解,你,你可带了那东西?”主动问起这话还是让他有些羞耻,脸色染了些淡淡的绯红色,竟有了几分艳丽。
慕成从袖中取出那粗壮无比的黑木阳具,扶起了被操软了腰的云逸,来到了角落的恭桶旁,云逸吸了口气,将衣摆撩起来,又略微撅起了臀部,慕成看着公子这颇为淫荡地姿势,呼吸一重,轻轻掀起了盖在臀部的衣摆,将对方裤子褪了一半,露出了那被撞击了一晚上有些红艳的肉臀。
轻轻掰开那丰满的臀肉,手指抚上了些微红肿的穴口,将阳具递到了公子嘴边。
“公子,先舔湿些,不容易受伤,”慕成说的一脸正派,其实心里还是有小心思的,他哪里不知道,公子这小穴可没那么容易受伤,更何况昨日被操了一天一夜,穴肉早已熟软习惯了巨物的插入,但是看着这黑色的假阳具,不知怎地,就想看着公子伸出艳红的小舌头委委屈屈地舔舐的模样。
云逸有些羞耻,可是还是乖巧地将那黑色的鸡蛋大小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啧啧舔弄了一番,慕成看得有些火起,而后将假阳具抵上了那紧闭着的穴口,慢慢推了进去,明明早上还被男人肉棒操过的媚穴,如今插入,竟已经有些紧了,真是口宝穴,慕成有些心猿意马了。
“嗯哈,嗯啊,”被假阳具插入的云逸哼叫了两声,分身便开始小幅度抖动,慢慢尿了出来,快感直袭而来,“哈啊,嗯。”
尿完之后,云逸身子有些发软,半瘫软在身后的慕成怀里,心想,自己真是完了,一场小解如今都跟射精一样,快感陡生,不,应该说,其实,如今的他,小解比射精还要舒服,不知是那精神调教得缘故还是身体调教得原因。
慕成看着云逸尿出来,自己也硬得不行,二话不说,将木阳具抽出来,直接自己挺身进去了,那紧致的媚肉果然开始主动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怎么都吃不够一般,或许那武林传言里也没说错,哪怕公子心里再不愿意,这身体是真的吃不够肉棒的,慕成心里竟闪过这种想法。
原本有些温馨的氛围终结在了啪啪啪啪的拍打声和云逸魅惑的呻吟中了,房间里气氛再次旖旎起来,原本一起来到这里准备操操大公子的三个暗卫听到这声儿,便笑呵呵进了房,在那桌旁坐着,竟就这样直接看着两人一个操干不止,一个呻吟浪荡,身下越来越硬,不过他们也知道慕成的习惯,向来不喜欢跟其他人一起玩的,便只能等着他插完再上。
被这三人盯着自己和慕成交合,云逸有些羞耻,但是还是装作一副淫浪的模样,一遍扭着细腰,夹紧后穴,惹得慕成连连吸气,一遍还时不时转头望向桌旁的三个男人,钩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们,望着他们明明胯下硬的不行,却还得等慕成操完,现在看着那荡货勾引自己,却只能伸手进裤子里撸动,来缓解缓解。
有人观看,慕成一遍操着公子,心里竟也升起了一股奇妙的快感,在一群操过公子的男人面前,狠命插弄着他的嫩穴,看着那些男人在那儿望着自己胯下的人撸动,他更硬了,撞击的动作也越快。
“嗯啊,哈,嗯,嗯,啊,啊,那里,哈啊,嗯,快点,哈,”被云逸淫荡地叫声弄得快要射出来了,慕成插穴的速度缓了缓,要是这么快就射出来,还是在别人面前,那可太丢人了。
“公子,你别叫得这么骚,哦,”一边还轻轻拍了拍公子的肉臀。
云逸轻轻哼了哼,声音果然变小了,不过小腰也扭得更快了,想着对面三个男人昨日里估计也没少折腾他,铁了心要在他们此刻吃不到自己的时候让他们好生难受一番,顺便还能让那禽兽父亲知道了,对自己更放心。
被云逸夹了许久,慕成终于要射了,他看了看坐着的三个男人,拔出了肉棒,走到云逸身前,将男根戳向了云逸嘴边。
“公子,把他们都吞下去,”慕成开口。
云逸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用舌头在那龟头顶端的小孔上打了个转,慕成一个哆嗦,射了出来,看着云逸唔唔了两声全都吞了下去。
旁边的男人们看慕成射了,也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快要忍不住了,上前就要将慕成拨开,自己开操,却不妨听到屋外山庄大管家的声音。
“公子,庄主要见您,”似乎也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轻笑了一声,“公子若想吃男人肉棒,何妨等这么一会儿,庄主找您,想必不会太久。”
还没等云逸说什么,大管家竟又想到了什么事似的开口道,“公子若实在舍不得,便直接让慕护卫将那黑木阳具插进屁股里含着,待回来了再给您换成真家伙。”
听到这话,慕成和那三个男人也无他法,想操他的现在肯定操不了了,这倒是让他松口气,可是那死管家说的什么,去见那个禽兽肯定没好事,还要他插着东西去,心头不禁火起,可是也无办法,只能任慕成将那假阳具又捅了进来,将刚刚被操过,才闭合上的诱人穴口又撑开了。
“多谢管家,逸儿换件衣服就和慕护卫一起过去。”
管家应是,道还有事,便先走了。
待管家走后,云逸回到床上,借着换衣服的空,侧身对着床内,悄悄打开刚刚被慕成递给他的纸条:两日后庄主宴请几大世家为公子的回归摆洗尘宴。
看完之后云逸眼神闪了闪,将纸条揉了揉吞了下去,转瞬呼吸恢复了平静,将衣物换上,而后和慕成一起出了院子,往云昉书房去了。
不过云逸的衣服都是极软的云锦,垂感虽不明显,可却在臀后被那木阳具的手柄轻易地顶出了一块,任谁看了都能猜到大公子屁股里插着东西。
云逸羞愤万分,加上插着东西走路也有些不便,便直接被慕成抱了起来,轻功一使,几下便到了书房。
“逸儿,过来,”云昉看着表情古怪的云逸和呼吸粗重的慕成,想到刚刚管家所说,面上笑意更加明显了,“逸儿这两天才回来,不知武林之中多了几股对你不利的传言,还有与咱们锦绣山庄交好的世家也派人来打听情况了,为了方便一点,为父打算两日后在山庄里办个宴会,宴请那些世家,也算是给逸儿归来做个洗尘宴。”
“毕竟对外咱们说的是你当初在外受伤,躲避仇家才回来晚了,”云昉看了看儿子难耐扭动的腰部,和不断加紧的双腿,“这宴会上咱们把这缘故再重申一遍,好叫江湖上知晓我们少庄主可不是他们口中被调教得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