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榭看着父亲满眼不舍,知道是食髓知味了,沐风的这身子一看就是........
可是父亲不知道这是谁,他知道啊,哪里能眼睁睁看着沐风这般受辱,别的人他暂时没办法阻止,但至少能提醒提醒父亲早点结束。
难怪,难怪这两日沐风给自己递消息的方式如此隐秘,若不是自己多想了一层,怕是根本发现不了,难怪凌晨见面时自己总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可是又说不出来改变在哪儿。
想是这段时间沐风被男人们折腾得狠了,身上带了股不自觉地媚态,眉眼间尤其勾人,都说美人是美而不自知,如沐风这般尤物,怕是媚而不自知了。
虽不知这锦绣庄主为何要这样对自己儿子,但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秘辛,既然云逸暂时没打算告诉自己,自己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只是,想着下一个上去的是自己,陈榭呼吸便有些粗重。
直到父亲已经回到座位,周围人见陈榭还不上去,便开始起哄了,毕竟陈榭耽误的可是后面众人一亲芳泽的时间哪。
“陈三公子,可是见着美人,走不动道了,哈哈,不若在下替公子上去,占上两个人的份。”
“就你会见缝插针,”一人回他。
“哎,你们知道什么,小榭这是怜香惜玉呢。”
“哈哈哈哈,陈三可不正是热血冲动的年纪么,应该最是喜欢这等极品少年才对啊,为何反而不动了,该不是,那里,哈哈。”气氛热起来,也有人挤了挤眼,开起陈三的玩笑来。
陈榭被周围的起哄声说得有些尴尬,又不好直说,只能走上前去。
待真的来到了云逸身前,他才理解了为何自己一向自持的父亲竟失态地玩弄了许久。
在座位上虽能看清沐风这媚穴吞吐东珠的模样,但毕竟是有些微距离的,看得并不真切,如今正对着这穴口,才知道何谓极品名器。
那一瞧便知弹性极好的挺翘肉臀,因着穴肉里含着的珍珠而一直轻微颤着,两瓣臀肉中间嵌着的媚穴,在自己父亲手指的玩弄下,带出了些许精液,点点白浊沾在那粉嫩紧闭的皱褶上。
抗拒性地闭合着的穴口与被男人射出的白色浓精处在同一幅画面中,禁欲贞洁与淫靡诱人的反差之大,让陈三原本被自己用内力强压着的欲望毫不留情地再次蹭的升了上来,身下肉根几乎是瞬间便翘了起来,这次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云逸是他的至交好友——甚至,在他内心深处,是有些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的感情的,否则,也不会在看到这身子的第一时间就将他认了出来——可是他现在却要将手伸进那个紧闭的穴口,穿过层层的禁锢,帮他......“产卵”?
沐风大概也以为自己不知道这是他吧,否则,绝不会找自己来帮忙,但是这个当口,自己也无他法,难不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告诉众人,这是云逸云沐风,你们不能侮辱他?恐怕对沐风来说,这句话本身就是侮辱。
心里紧张的陈榭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一边缓缓将手伸向了那一直勾着他的魅人穴口,在终于摸到了那触感细腻的皱褶时,陈榭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变了,那个以往被他深埋在心底的念想,此刻似乎可以拿出来仔细浏览了。
那边轻抚着云逸穴口的陈榭心里正起伏酸涩着,这厢云逸心里更是苦闷,刚刚被陈榭父亲的手指玩弄得直接高潮了,若不是前面的簪子堵着,他怕是会直接射精射尿,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受不得刺激了,偏偏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那几个男人是算准了他不敢拼着暴露的危险反抗,吃准了他的性子。
可他却只能忍,像是又回到了前几日装傻的时候,明明对插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些东西痛恨得要命,却只能忍着,期望等到一个机会。
可是如今,在周围客人们的话里,他知道,现在正站在他身后,摸着他后穴的男人......是陈榭!
今日凌晨他还见过的,那个说好久不见,欢喜无比的陈榭!
那个仔细看他是否受伤,与自己同仇敌忾的陈三。
可是,就因为他是陈三,自己更不敢叫他知道这众人面前赤身裸体袒露着淫荡屁股的人是自己,这次,他直接将两手死死按着嘴巴,丝毫不敢泻出一丁点儿声音来。
陈榭可不是陈连召,以他俩的熟悉程度,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哼声,对方都能认出来。
忽然,云逸感觉到身后徘徊许久的手指使力探了进来,被冲破了穴口这道屏障,云逸身体猛然一震,被普通人侮辱和被好友插穴,这是认知完全不同的两件事,至少对他来说是。
云逸睁大了双眼,咬紧了红唇,浑身紧绷着,不自觉地对抗着身后的入侵。
陈榭感到云逸的后穴突然收紧,那手指刚插进去就被主动涌上来的媚肉吸吮得头皮发麻,肉棒一跳一跳竟是有了些想要射出的迹象,遂赶紧压下欲望,手指被吸得舒服极了,陈三不自觉地在那紧致的媚肉之间搅了两搅,而后才突然想到,自己如何能作出这等淫辱好友之事,赶紧退了出来。
也是太紧张了,一时竟忘记了自己上来的目的,并未抠出珠子,是以众人看着这陈三公子上去没一会儿,便将手指拔了出来,还未带出任何东西,便是一愣,都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陈三,你该不是被这美人吸得丢了魂吧。”
“是啊,陈公子,美人的穴里可舒坦啊?”
“你们还好意思笑话人家陈三,待会儿自己上去说不定要被屏儿公子的媚穴给吸软咯。”
“哈哈哈哈,那我可得好好体验体验。”
“我说陈公子啊,你到底帮不帮这屏儿‘产卵’呐,你不帮,要不换我来?”
陈榭被那些荤话说的有些羞怒,如今不过了这一步,想必沐风在这儿呆的时间更久,便也不再多想,再次戳进了手指,摸到了最接近穴口的一颗东珠,用两指捏住之后,准备快速拿出来,结果没想到太过用力,指间的东珠表面又沾着精液。
竟是滑出了手指,又借着这力道,挤向了与穴口相反的,那一堆珍珠的方向,这一挤不要紧,那紧紧裹着东珠的媚肉感觉到体内珠子的滚动,便自动使力紧紧吸住,想要阻止体内入侵者的动作,却将一直忍耐辛苦的云逸又折腾得不行。
那东珠的滚动本身就不停得研磨着敏感之处,媚肉每每感到体内的动作都会自发吸吮,想要固定住体内肆虐的东西,本意虽是不让那入侵者随便乱动,想要保护媚穴和主人,但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子却只能感觉到恼人的快感。
忍耐得浑身发抖的云逸无法,只能一手紧紧扣着木墙的墙壁,缓解那无处可发泄的快感,另一手紧紧捂住嘴,防止自己没忍住泻出声来。
陈榭看到那珠子滑落之后,云逸身子突然的颤动和穴肉的猛然收紧,意识到自己怕是又好心办了坏事,遂不敢太急,重新捉住一颗珠子,稳稳拿住,确定不是那么滑腻之后,缓缓带着它挪了出来,到穴口处,借着两根手指的力,将那硕大的东珠从细小的孔洞中挤了出来。
粘着些许白浊的珍珠乖乖掉到了地上,陈榭有些愣神地望着那张口吐出了珍珠的穴口,又重新闭合了起来,呼吸不自觉有些急促了,正准备下去时,突然看见云逸分身顶端那颗抵着铃口的珍珠。
那,那种地方,怎么会,会有珠子?
陈府里虽也养着男宠、戏子之类,但大部分是他父亲和哥哥弟弟几个人偶尔会宠幸,他没怎么碰过,且因父亲对这方面并不热衷,是以家中男宠还算规矩,即使服侍主子,也是给主子口交或是被操后穴,很少玩这种情趣。
何况陈榭心里一直放着人,不会去想这些事,是以,并不知道这分身里还能插东西?
看着云逸的分身一跳一跳似是想射,可是又被那珠子堵着,心下有些不忍,伸手想要捏住龟头顶端的珍珠,却不想分身时不时的跳动,总让他没捏住,一咬牙,他直接握住了那不听话的精致分身,再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顶端的珠子。
云逸感觉到自己的分身被陈榭握住了,顿时一个激灵,想要射精的感觉更明显了,一直憋着的膀胱也在紧张之下,尿意更显,心觉不好。
可是又不能开口阻止他,只能忍着欲望,感觉到那只常年练剑的手轻轻握着自己的欲望,虎口处的老茧摩擦着柱身,带来了些许痒意,连带着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了。
陈榭右手捏住那簪子顶端的珠子,缓缓往外抽出,看到那簪子的粗度和长度,顿时心头火气,这帮人竟这帮折磨沐风,连前段这般细窄的地方也不放过,可是更让他可耻的是,面对着这一幕,他的欲望不降反升,只能在心里不住唾弃自己。
那簪子一离开尿道,云逸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了,后穴里还塞着慢慢的东珠,前方分身早就硬了,竟就在好友的手中直接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射到了木墙上,还有些许沾到了陈榭的手上。
陈榭倒没觉得尴尬,看云逸顺利射出来了,正准备放手,却不想这漂亮的分身竟又动了一动,他本以为是没射完,结果下一秒,被分身里出来的热液淋了一手,他则是直接被这一幕惊到了,愣在当场。
沐风他,尿了?
似乎是被这个认知搞懵了,陈榭就这样左手握着好友精致的分身,右手拿着那根珍珠银簪,呆呆半蹲在那雪臀下面,半晌,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听说过有些小倌儿会进行排泄调教,可是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着又是另一回事。
更别说在自己面前控制不住排尿的是沐风?
那个往日里出尘无比,肆意风流的云沐风!
陈榭握着肉根的左手微微有些发抖,蓦地,意识到此时自己还拿着对方的那物,猛然放开,抽回了手,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一旁的宾客们见到这射精射尿的一幕,一开始均是震惊得哑声无言,此时看到陈三放开手,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一个个都跟见了宝一样更为淫荡地盯着那白嫩屁股和前方被他们忽略的分身。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名器公子,本以为这‘产卵’已经够劲爆了,没想到竟还有这种玩法。”
“陈三,你这厮可真是幸运呐,这美人射了你一手精一手尿的,如何,美人射的,可是更好看些?不若尝上一尝?”有些看着这一幕的倒是嫉妒起运气好的陈榭了,当场开起玩笑。
“庄主可真是厉害,这屏儿公子的小肉棍竟还有这种用处,这样一比,外面传的那些名妓小倌儿头牌可都是入不得眼咯。”
“今日见了这后能‘产卵’,前能射尿的名器公子,以后还怎么吃得下那些庸脂俗粉啊。”
陈榭被周围的话说的脸上有些红,步子有些快地走回了自己的宴桌,心情却仍不平静,右手故作镇定地准备端起茶杯,却不想刚刚竟是直接将那原本插在云逸尿道里的珍珠银簪,给带了下来。
手偷偷放在桌下,见周围人都看着那迫不及待跑上去的下一个男人,陈榭怔怔地望着这根簪子,筷子粗细的扁形簪身,却扭成了螺旋状,顶端坠着一颗半指大小的珍珠,陈榭想象着这螺旋形的簪身,扎进沐风那粉色的龟头顶端的小孔,缓缓插进云逸分身里的尿道中。
沐风则是半睁着迷离的媚眼,有些承受不住一般挣扎着,却还是被簪子的抽送弄得后穴里汁水连连,口中也不住喘息,诱人而淫靡。
甩了甩头,将那对好友极不尊重的想法甩走,陈榭目光回到了宴会中央,第三个男人早在他准备下来时便跑了上去,一看便知是忍不住了。
而那头的云逸还有些羞耻,刚刚没忍住,在陈榭手中泄了出来,而且射精之后的尿意竟也随着大开的尿道直接喷涌而出,怎么也憋不住,感觉到了好友的尴尬和呆愣,他羞愤欲死,更不敢发出声音,叫对方知道这个不知廉耻的屁股和分身是自己。
而身后马上变迎来了第三个男人,这人可不像陈榭一般照顾他,直接伸出手指便捅进了那紧闭着的媚穴,差点把没什么准备的云逸捅出呻吟。
手指进了那湿滑紧致的后穴,才发觉这触感之美妙,直像入了天堂一般,他也不客气,便如陈连召一样,寻起了敏感点,想把这小骚货玩得射精射尿才好,方才他见这美人竟泄在了陈三那毛头小子手中,别说多羡慕了,因而此刻手指搅弄翻找得格外卖力。
这却苦了正压抑着自己的云逸了,两根技巧极好的手指,并拢着伸进来推送搅动着穴里的珍珠,他虽还未找到那点,但珍珠却时不时的碾过,弄得他腰都软了,刚射过的分身又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那人发现云逸又硬了,整个人都更兴奋了,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不多时,终于给他找到了,勾唇一笑,便开始死命攻击着这一点,云逸再那强烈的快感之下,死死咬紧了嘴唇,睁大双眼,抗拒着来自身体的反叛。
男人感受着身下美人的颤抖,呼吸越发粗重,嘴里也不干不净的说起了荤话。
“名器公子,被手指插也能爽啊?这么淫荡。”
云逸自然不会回他,他也不管云逸说不说话,只自顾自地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也是,传言你可是被调教成了插着屁股才能尿出来的骚货呢。”
“刚刚陈三将那簪子拔了,你这屁股洞里正塞得满满的,所以忍不住尿出来了,是不是?”
说着还恶意地拍了拍那挺翘的臀部,发现手感着实不错,便没离开,又用力地揉了两揉。
云逸不管身后那人说了什么,只一心忍着欲望,岂料男人越玩越来劲,竟是推挤着体内的珍珠往那敏感点上按压,让珍珠一个一个不停地碾过敏感处,快感一波一波不停歇,直让他喘息越来越重。
终于,外围的观众们可是等不下去了,都开始催着这个玩弄个不停的男人,他们可还没上去呢。
还是没等到身下美人的射精,男人有些不舍,才在周围的催促声中,从那媚穴里掏了颗东珠出来,算是帮云逸“产卵”完成。
男人们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地上来又下去,虽然每个男人玩弄他的手法不尽相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是硬着上来,又硬着下去的,没办法,庄主不给操穴,不然这小骚货还不得被他们操得满地爬,毕竟他们可从未见过这般勾人的尤物。
云逸不敢暴露,只能一直捂着嘴,强忍着欲望,分身里的银簪被陈榭拔了,却并未再插回来,是以欲望上来之后,没有东西堵着,常常没一会儿便被男人的手指给插射了,所幸这木墙中间是被空间隔开的,云庭云昉他们没来给自己喂水,所以后面倒是没被操尿。
在他射了五六次后,媚穴里的东珠,终于在客人们的帮助下“产卵”完毕,众人也是宾主尽欢,还参与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表演,纷纷与云昉相约,日后再来这锦绣山庄做客,哪怕这名器公子,他们不能操,能占占便宜也是好的。
只有陈家家主与陈榭二人因一早的相约而留在了山庄,庄内早已为他们准备了客房与一应用品,陈家主下了宴会,先是用云昉送来的小倌儿解决了之前被那名器公子撩起来的欲望,而后便去了书房,与云昉商议事情去了。
被男人们玩弄得浑身瘫软,射空了精囊的云逸,则被木墙卡着抬了回去,一回去便被抬人的侍卫先就这壁尻的姿势被操了两回,待这几个侍卫满足了,才将被蹂躏得浑身发软的大公子从木墙里放了出来,抬进了一早准备好的浴桶里。
被这几个男人清洗着后穴和分身,云逸想要挣扎,但无力的身子却让他反抗不了,索性随他们去,待被清理完毕,被抱上了床,这些侍卫竟乖乖退下了,说是云昉让他好好休息。
云逸脑子晕晕的,听到这话却想着,他那禽兽父亲哪有这般好心,竟非但不让人来侮辱他,反而嘱托他“好好休息”?
怕不是又在筹谋什么坏心思,今天算是熬过去了,也不知何时再有机会见与他上一面,想到这里,云逸半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