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嗯唔唔——,”后穴里男人的肉棒死死抵上了云逸弹性十足的雪臀,明显是要射了,云逸扭了扭臀,让那正处于发射前一秒的男人爽得吸了口气,而后毫不客气地将精液狠狠灌进了这长满了小嘴一般的嫩穴。
被滚热的精液射进来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已经相当熟悉了,云逸甚至能在男人快要射时,通过屁股含着的那肉棒猛烈的变化察觉到下一秒要面对的是什么。
但是如今他为鱼肉,人为刀俎,即使知道了,也不过是徒增羞辱,不过是知道了下一刻要被男人灌精而已,就像以往他通过那些不同的信件,描摹出整副事情的全貌一样,那时候父亲还是很好的,虽然那会子他眼中就有些他自己看不懂的复杂,但也会很骄傲地夸赞自己。
真诚的为孩子高兴那种夸赞,而不是后来的“逸儿这屁股真舒坦”,也不是带着弟弟们一起来享受自己的身体时,弟弟们那食髓知味的话语和表情,更不是后来暗卫们轮流进入自己时,那舒爽的赞叹“大公子的屁眼可真紧”。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云逸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被内射的感觉却越发清晰,精液打在后穴深处,让他不自禁起了个哆嗦,似乎是惹得男人们哈哈笑了,他想挥拳打身边的男人们,可是伸出去的手却主动握上了那两根粗壮的成人鸡巴,上下撸动着,似乎在抚摸着什么宝贝一般。
男人们似乎很满意他的服侍,像对待宠物一般摸了摸他的脑袋,云逸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好不挣扎地躺在一群嫖客的身下主动承欢,被陌生男人兴奋的性器肆意贯穿,用敏感的嘴巴与后穴套弄吸吮着屁股里的肉棒,两手也主动服侍着。
这分明是连噩梦里都不会有得景象,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这样,不对。
他逃出山庄,不是为了来做男妓的。
想到这里,云逸那饱含欲望的迷茫眼神似乎清亮了些,只是暗芒一闪而过,很快掩饰了下去。
身后的男人发现云逸有一会儿没叫床了,有些不满,狠狠撞击了几下,如愿听到了几声闷哼,而后拍了拍那白皙的臀部。
“骚货,怎么不叫了,可是爷操的你不够舒坦,小荡妇,操死你。”说着还大力揉捏着那暂时无人问津的右边乳头,把云逸吸吮得嗯嗯直叫。
云逸脑袋里进了一丝清明,却不敢就这样被这群嫖客们发现什么端倪,那落青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便放心让自己单独接客,是以,在男人不满地声音响起后,他配合着那操穴的动作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呻吟叫唤。
“嗯唔,唔,唔唔,唔,”男人已经射过了,那硕大的肉根虽然半软了,却还舍不得挪出这销魂洞,就着里头滚热的浓精,又快速抽插了几下,知道身边的男人们不满地推搡了他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抽出了那插了许久的小洞。
亲眼看着自己深色的鸡巴缓缓从粉嫩的穴口抽出,粉色的皱褶从被撑得平滑得紧,慢慢收缩撑了一朵小雏菊,直至最后紧紧锁合,透露着一股子倔强的护食气息,似乎不允许谁来抢走刚刚射进自己嘴里的精液一般。
男人们看得是气血上涌,哥哥鸡巴涨得老大,就连那刚刚射过了的男人也重新硬了起来,不过现在也不是能让他马上重来一次的时候,其他人可是早就等不及了,他与身边男人换了位置,看着那人兴奋地挺着粗黑的肉棒一杆入洞,直接捅进了那刚刚还锁紧的菊穴内,心里又痒痒了。
便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美人那弧度相当漂亮的腰线处,将云逸敏感的腰部舔得直扭,嘴里也不住发出“唔唔”的细小呻吟,想来若不是嘴里被肉棒堵着,这小骚货估摸会叫得浪的不行。
身上被十只手淫亵地抚摸着,所有能填满的洞都被男人们插满了,一前一后插牢了他的两个男人似乎在较劲一般,一个比一个力气大,持久度也相当好,云逸身体被勾起的欲望,在这些肉棒和大手的操干与抚弄之下无处可逃,只能一路迎合着这欲仙欲死的抽插与玩弄。
“唔唔,嗯唔,”后穴快感连连,那敏感的穴口被肉棒根部不断撑平,而后迅速退出到只剩龟头,每当龟头重新破开肉壁,长驱直入时,那前段的冠状明显印在四周的媚肉上,被套的紧紧的,每每像一柄粗壮而坚硬滚烫的利器,淫荡地进出着这桃源深处。
肉棒被媚穴裹着的男人正舒服得直叹气,两只不安分的大手也来回抚摸着这挨操美人敏感的腰侧和后腰的眼窝,看着这个貌美绝色的少年被自己骑在身下操得尖叫呻吟,男人心里更是舒坦,赞美对方好操的话也是络绎不绝。
被插牢了的云逸前后晃动着,嘴巴和后穴不断绞紧着巨大的肉棒,似乎在品尝美味一般吸吮舔舐着,男人们此前可从未操过这般特殊的小穴,只觉得身心俱爽,操干得更加卖力。
云逸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到后面他已经晕过去了,那些男人们数量虽然只有五个,但轮流换着来,操完了的等着下一轮,同时还用屋子里准备的淫器玩弄着他敏感的身子,这些男人们尤其钟爱寒玉玉势,似乎看着那冰凉的玉势龟头抵在自己身上时,自己不自禁的颤抖会让他们放声大笑,而后便是更加有力的操干。
男人们都发泄过了欲望后,将被操晕了的美人抱去了怜君阁内的温泉池,这温泉池是落青千方百计从城外的山上的温泉山庄那儿挖渠引来的,很是难得,许多达官显贵们闲暇时都喜欢来这儿叫个男妓,陪着自己泡一泡。
此时温泉池已经被这几个男人包了下来,男人们一边给云逸清理紧紧吃着精液的后穴,一边对云逸上下其手,不过这时候,酒足饭饱,连淫欲都满足得不行,那自然是得说说话了,这附近被七皇子控场,也不担心会传出去,至于怜君阁内部的人?落青是个知事的人。
“七殿下,既然这长乐公子身怀名器,属下倒是想到个法子,能对付三皇子。”
七皇子懒懒的靠在池壁上,听到这话掀了掀眼皮,“哦?说来听听。”
其实听到属下说的跟这小骚货有关,七皇子也猜到了,不过让对方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倒也不差。]
“三皇子如今本就不太得圣宠,不如借这个小倌再烧一把火,圣上想来厌恶那些喜欢聚众淫乐的纨绔子弟,不如。。。。。。”,
“呵,正好老三前些日子治水不利,父皇正发火呢,要是再来这么一出,怕是以后再难翻身了。”?
云逸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落青昨日靠着拍卖可是大赚了一笔,便也没为难云逸,让他径自好好休息足了,毕竟他还要这美人给他赚钱呢,可不能一次被操坏了。
今日本来是准备让他的长乐公子歇个三日,也算是吊一吊外面那些男人们的胃口,再重新来一次价高者得,不过这次他可没那么好心再来一场免费表演了,想玩?可以,价高了就能操,想怎么玩都行,反正这小婊子可耐操了。
不过待到下午,一伙侍卫进来张口就要见头牌长乐公子,落青见这些人像是官家的,也不敢直接拒绝,只说了些好话,表示昨晚公子累坏了,正休息呢,不想对方却不依不饶,说是三皇子府上的,必须得见见这个公子。
“落青公子,我等也是奉命而来,三殿下还在府上等着长乐公子呢,今晚的宴会无论如何也得来,客人们昨日可都听说了长乐公子的艳名,个个仰慕不已。”
“这。。。。。。既然是三殿下的要求,那我也不好推辞,今晚定将长乐送去。”
“无事,开宴前我们会亲自来接公子的。”
落青见侍卫们走了,倒是觉得有些难办,昨日才服侍过七皇子一派的男人们,今日这三皇子府上的就要接长乐过去,知道点内幕的人谁不知道这两个皇子可是争储得诸位皇子里实力最强的两位,关系肯定也不会好,这样该不会无端被卷入什么夺嫡之争吧。
落青皱着眉头,没办法,就算真的是,那长乐也逃不了被送去,不过总归只是一个小倌儿而已,再怎么艳名远播,对于这些达官贵人来说也只是个男妓,平日里高兴了捧着玩玩,朝堂上的事情总不会将他们怜君阁扯进去,顶多做个借口或者烟雾弹。
这样想着,也放下了心,就算将来两位皇子针锋相对得厉害了,胜了的那位若是真要算账,抛出一句自己也是被逼的就行了,男人么,对于玩物不就是那样,这长乐公子身子这般销魂,到时候把他送上床去服侍服侍,让对方操操穴,枕边风吹一吹,可不就过去了么。
待落青在房间里见到云逸时,忍不住还是眼皮一跳,这小骚货昨天被那样狠狠操过,今日看着竟然更勾人了,难不成还是越操越美的?那可真是超乎他的预料了,本以为只是个内媚的倔强少年,不成想还会有这种变化,莫不是那些精液能让他变得更魅惑?
不管是什么,总归对怜君阁是有好处的,这等美人就算真被卷入了那些人的事端中,想来他们也是舍不得杀的,顶多操一顿了事。
“长乐公子,你可真有福气,昨日才服侍过七皇子,今日啊,这三皇子就派人来请你出席晚宴呢。”
云逸四肢都被红绸缚住,绑在来了床的四周,没办法,这美人醒来后就踹翻了来送饭的下人,想要跳窗逃走,昨日落青那药虽然效果好极了,但药效一过,可不还是得回复原样了,昨日被当众那样折辱,这心性儿颇高的小公子可不得跟他闹?
“你这畜生,给我滚,谁要去那什么恶心的晚宴,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云逸四肢动不了,但嘴却没被堵着,见到落青自然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落青倒是无所谓地一笑,“呵,我的小公子啊,别生气啊,昨日我看你被操的不是挺爽的吗。”]
“你,分明是你,你给我用了那等龌龊的药,否则,我,我怎么会,”后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只能怒瞪着那悠闲地站在自己床边的落青。,
“这么多男人青睐于你,你合该高兴才对,傍晚几位官爷会来接你的,可要好好准备啊,不过你这后穴经过调教,成果倒是真好,分泌的淫水可是这些年我见过最多的,定能叫人满意。”?
云逸已经偏过头去不想理他,落青见了也不恼,这位现在可是他的财神爷呢,这晚宴出的价不会比昨日低,想来又能赚上一把。
吩咐龟奴上来给那略微有些红肿的小穴上药,云逸一听就开始挣扎,但此时四肢被缚,哪里能反抗得了。
“公子还是乖一些,自己也舒服点,您这小穴昨日被操肿了,不上点药,今日的宴会怎么服侍那些大人们?”龟奴脸上闪着淫靡的笑容,手上动作丝毫不减,两根手指并拢,沾了药膏后缓缓插进了那紧合的小穴里,让云逸忍不住闷哼出声。
“混,混蛋,啊,不,”云逸清洗地感受着后穴里的手指慢慢推进,先是一根指节,再是两根,整根手指都插到底时,便碰到了那敏感点,龟奴坏心地将指尖抵在那敏感之处,慢慢按摩着,惹得云逸尖叫出声。
“啊啊啊——不要,”男人手指在敏感点上缓缓摩擦着,意志再强也拼不过着淫荡的身子产生的快感。
“公子可真敏感,这么容易就发骚了,”龟奴不断曲起伸直两根手指,抹药的同时玩弄着那紧致得让他想射的美妙媚肉。
“行了,你在这儿好好服侍公子上药,记得在傍晚前必须消肿。”落青说着便出去了,留了那满含恶意的龟奴尽情玩弄着云逸的屁股。
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药也上的差不多了,龟奴虽被骂了许久,却还是美滋滋地涂药,插入,毫不含糊,每当云逸骂的狠了,龟奴便惩罚性地狠狠刺激那敏感之处,生生将云逸脱口而出的谩骂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声,龟奴一手上药,一手快速撸动着自己胯下早已硬的发疼的鸡巴。
待到那伙侍卫来了,落青已经吩咐龟奴给云逸穿上了透明的纱衣,只轻轻在左侧系了丝带,松松垮垮的纱衣,虽说起来是穿了衣服,但看着比不穿还要勾人,那若隐若现的身段藏在纱衣里,惹得几个大男人热血喷涌,简直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但他们还晓得自己的任务,便规矩地将云逸请上了马车,后面跟着怜君阁的极四个龟奴,一起驶向了三皇子府。
你要问云逸今日怎么会这么乖地跟着男人们去那要被操的地方?自然少不了落青的神药了。
这等重要的宴会,他可不敢赌这长乐公子的性子,万一搞砸了,连累到怜君阁可不是闹着玩的,因而云逸此刻即使心里悲愤异常,却止不住身体越来越热,无法反抗地躺在马车里的小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