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狗?
要做什么?
谢黎有点懵。
不过戈登倒是不想拖时间来欣赏谢小少爷懵逼的迷人样子了,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扯了扯嘴角,一把拉起了呆坐在床上的谢黎。
谢黎被他一个大力扯的差点摔到地上,幸好戈登力气倒是真大,只拉着他手臂也硬是把人给扶稳了,谢黎被他扣住手臂站在地毯上,人也回过了神,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你他妈又要干什么?”谢黎瞪向比他高了一个头的戈登。
每次这种时候他都有种被压了一头的气愤,他倒也不矮,但是这黑大个实在太高了,足有一米九,什么时候都给人一种压迫感,让谢黎苦闷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谢黎眼里的黑大个戈登则是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强装镇定的小少爷,看着他明明被自己调教得害怕了,却还要在自己面前强撑着做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少爷样。
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还是不懂男人的心理啊,这样只会让男人们更想压着他,贯穿他,撕破他可笑的伪装,看着他在男人们身下哭哭唧唧地挨操,那种场景只要想一想就觉得鸡巴硬得生疼。
“干什么?小少爷不是都看到狗了吗,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戈登说到这里故意压低了身体凑近谢黎,恶劣地一笑,接着说道,“干你啊。”
“不过今天嘛,不是我来干,是它们。”戈登悠闲的转了个身指向了旁边被牵着的两只大公狗。
谢黎这次彻底懵逼了,半张着嘴咽了咽口水,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谢少爷激动坏了?别着急,不会这么快让狗上你,我还得跟你说说话呢。”戈登恶意的将谢黎往床边一甩,把谢黎的上半身压到了床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也因为床的高度而不得不半跪在地毯上,整个人成了母狗求欢的姿势。
“你,你他妈滚开,放开我,操你妈,你,你他妈才被狗干,我操你啊啊啊——,”谢黎被压下来的时候已经开始疯狂挣扎了,但没骂两句,就被戈登的粗黑鸡巴直接捅进了紧致的小屁眼,惹得他大叫一声。
“小少爷,本来今天还不打算操你屁眼的,你这么不听话,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干干你,以示惩罚了。”戈登一边狠狠操着谢黎的屁股,一边禁锢着谢黎想要动弹的双手,死死按着。
“呃啊,你,啊,你他妈全家都给狗操,呃啊,放开,嗯,别,”谢黎自己都没发现,他在挨操的过程中,那叫骂的声音里隐隐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
但是这些怎么逃得过一直关注着他的戈登?
“小少爷,是不是开始爽了?看来我的调教还是挺有成效的,舒服吗,嗯?”戈登摆动着有力的腰肢,感受着谢黎屁眼里柔软而紧致的软肉那层层的包裹和吸吮,舒坦极了,更让他感到舒坦的,其实是谢黎的反应。
他知道这个小少爷的性子,也知道送他来的人的要求,所以也没想过让谢黎完全被驯服,他不需要驯服他的心理,毕竟这太难办到了,真变成了只知道挨操的骚母狗也没意思,驯服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身体爽了,心理却无法接受,这多有意思。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心理上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给鸡巴随便操一操就能爽的吧?
那张妩媚却又倔强的脸蛋上如果充满销魂却又羞耻难耐的矛盾表情,简直太完美了,让人忍不住更想玩弄他。
“闭嘴,你他妈才爽,呃啊,放开老子,我操你大爷,啊啊啊啊,别,呃,别他妈顶那里,哈啊——”谢黎前列腺被戈登那粗黑的大鸡巴狠狠研磨着,一阵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让他头皮发麻,哼吟出来。
戈登看目的达到了,身下谢黎的小屁眼也被自己的鸡巴扩张的差不多了,便抽了出来,将自己手中的透明瓶子的瓶口插进了谢黎的穴口,将里面的液体都倒进了那紧致的肠道里。
谢黎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液体弄得一个激灵,“你他妈干什么,什么东西,拿出去,操你妈,呃啊,轻点。”
当然,液体已经倒完了,戈登二话不说就直接把瓶子拿了出来,还听到穴口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啵”,让谢黎羞耻得差点红了脸。
“放心,这可是好东西,让你舒服,也让狗舒服,哈哈,我的骚少爷,你可得好好享受啊。”
说着去牵了一条公狗过来,那狗看样子是事先已经喂了药,正眼冒绿光地死死盯着上身趴在床上的谢黎,那床的高度正正好,谢黎的双腿都跪在地上,这淫荡的姿势似乎在请求着公狗的插入。
公狗当然不会客气,它抬起两条前腿搭上了谢黎白皙光滑的背部,露出了那水红色的粗大狗鸡巴,幸亏谢黎这时候是背对着这狗的,不然得被这粗度和长度给吓到。
这狗半人高,但那鸡巴可是丝毫不打折的,远超了人类的尺寸,看来戈登是专门找人弄了这两条大鸡巴的狗。
谢黎屁眼里被倒进去的液体似乎起了作用,他觉得整个屁眼一开始冰冰凉凉的,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变得有些发热,同时还伴随着难耐的瘙痒,甚至从肠道深处,好像还分泌出了淫水,谢黎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的。
屁股里的痒意和难受劲,让他心里竟然有种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挠一挠的感觉,不管什么都好,真的太难受了。
正在谢黎难耐的哼哼的时候,粉嫩的屁眼处抵上了一个火热硕大的东西,让他一个激灵,先前被戈登操得硬起来了的肉棒竟然直接射了出来。
“怎,怎么会,”谢黎有点懵,自己竟然这样,就射了?
“哈哈哈哈,谢少爷,看来你适应的很好啊,哈哈,”戈登在一旁坐着,看到眼前的一幕,恶劣地笑了起来,“敏感度相当不错啊。”
“不,不,操你妈,你他妈把这死狗拉走,快拉走,”谢黎被戈登的嘲笑声惊醒,被自己刚刚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开口,一边使劲挣扎着,想摆脱戈登对自己双手的控制,但是每每发力都被他很轻松的化解了。
谢黎有些绝望了,“操,我,我操你大爷,你敢让这死狗碰我,我他妈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公狗粗长的鸡巴狠狠捅进了那勾人的小屁眼,谢黎被这瞬间的痛感弄得仰头大叫。
公狗一早就被喂了刺激发情的药,狗鸡巴硬了好久,再加上刚刚戈登给谢黎屁股里倒的液体里也有类似母狗发情时散发的味道,更是让硬了许久的公狗兴奋得不行。
它粗大的狗鸡巴进入了谢黎紧致的肠道后,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软肉吸吮得打了个大大的激灵,戈登在一旁看得嗤笑了一声。
“谢少爷,这公狗真把你当母狗使了啊,看样子还挺满意的。”
“呃啊啊,不,操,哈啊,别插了,啊啊,痛,不,啊,不要,操你妈,啊啊,别他妈操了,嗯啊啊,我操你大爷,啊,”谢黎被公狗强大的力道冲撞得前后摇晃着,口中骂着戈登的话也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小少爷,你这是第一次被狗鸡巴操吧,新鲜不?”戈登一手控制着谢黎的手,一边欣赏着这个嚣张小少爷的媚人姿态。
此时的谢黎全身赤裸,因为昨天被轮奸而留下的痕迹基本都已经没有了,不得不说谢黎的体质倒是不容易留痕留疤,但是这对于一直想表现自己男子气概的谢小少爷来说是件让他很困扰的事情。
当然,对于想上他的男人们来说,困扰?不存在的。
这溜光水滑的皮肤和恢复挺翘白皙的屁股只会让他们更加着迷,此时的戈登就是这样,坐在一边欣赏着光溜溜的谢黎,眼中是止不住的赞叹神色,这具白皙修长的身体被一条大公狗压在床边,粗长的水红色狗鸡巴一次又一次狠狠贯穿着那粉嫩的屁眼。
原本闭合的紧紧的屁眼皱褶被公狗鸡巴不断撑开,每当狗鸡巴粗壮的根部一插到底的时候,这个勾人的东方青年都会猛地一颤,屁眼处的皱褶被撑的平滑诱人,宛如一朵盛放的菊花,引人采撷。
更何况,此时这个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欠操”这两个字的东方青年,正满脸苦闷,似乎很想摆脱屁眼里的狗鸡巴,所以不断扭动着腰肢,但这无疑会更加引起公狗和男人们的兴趣。
狗鸡巴在谢黎若有似无的摆动屁股中插的越来越快,嘴里也不住发出“汪呜。。。汪呜”的性奋叫声,而在床边一直被牵着的另一条公狗,也忍不住了,同伴正在操穴的气味他能闻到,哪里还能忍得了,一个劲往谢黎的方向跑,是被黑人死死扯着绳子。
戈登看了眼那条兴奋地想要跑过来的公狗,脸上笑意更恶劣了,他看到谢黎被屁股里公狗的鸡巴操的身体都软了,估摸着暂时也做不出什么过激的动作,便放开了谢黎的双手,来到了另一条公狗前面。
那边谢黎一直被戈登制住的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但此时的他却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骑在它身上的公狗鸡巴实在太大了,一点一点地开拓着他的屁眼深处,那药效也起来了,他浑身都难受地不行。
屁眼里又大又硬的狗鸡巴此时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了,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这种东西来捅一捅,不然就快要被那痒意给逼疯了,但是身体在难受,他也知道戈登那个畜生正在一旁等着笑话自己,所以嘴里仍然不屈不挠地时不时骂上几句。
虽然每次没开口两句就被屁股里含着的狗鸡巴操得声音转了弯。
“呃啊,操你妈,死狗,嗯啊~,不,哈啊,别顶那里,啊嗯,操你妈,”谢黎软着身子趴在床边,被公狗鸡巴大力操干着,公狗兴奋地撞击着这具漂亮的身体。
虽然对它来说,这只母狗看上去跟以前操过的好像不太一样,但是鸡巴操进去的地方实在太爽了,比以前骑过的母狗都紧,还会自己吸它的大鸡巴,舒服得不行。
“汪呜——,汪呜——,汪呜——,”公狗一边操着谢黎的屁股,一边粗重喘息着大叫,看得出来对这个小母狗的屁股相当满意。
谢黎觉得自己脑子越来越晕乎了,好像有个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在自己屁股里戳来戳去,有点难受,又有点舒服,就在谢黎快要彻底沉迷在药性之下时,戈登拽起了谢黎的一直胳膊,把正趴在床边挨操的谢黎拽下了床。
谢黎整个人摔在了地毯上,而鸡巴仍插在谢黎屁眼里的公狗则跟着一起趴了过来,直接扑倒在谢黎背上,把谢黎压了个正着。
“嗤,谢少爷,看来你很喜欢狗鸡巴啊,看看你那骚样,”戈登站在谢黎面前,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望着他。
谢黎被这嘲讽的声音惊醒,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配合着公狗操自己,而后奋力挣扎起来,向右侧的空地爬过去,但公狗交配时,不到射完精液是很难拔出鸡巴的。
公狗看到被自己骑在身下的这个母狗竟然屁股里夹着自己鸡巴还敢跑,一时间愤怒了,跟着往前跑了两步,又将狗鸡巴往钱送了送,谢黎大叫一声,更想往前爬了。
谢黎一时间只想摆脱身上这只恶心的公狗,所以不管不顾地爬着,而插他插得正舒服的公狗自然不肯让这个交配中想要逃跑的母狗跑掉。
所以场面竟然成了往日不可一世嚣张无比的谢少爷妩媚而又倔强的脸蛋上布满了泪痕,满脸屈辱和羞愤地在地上爬着,而他身后的公狗则紧跟着他的步伐操干着他。
戈登看着眼前谢小少爷边爬便挨操,竟有些想笑,不过他忍住了,反正让这个小骚货越来越适应各种各样的挨操就行了,过程怎么样无所谓。
“录下来了吗?”戈登面向旁边的黑人问道。
“当然,这么经典又勾人的场景,肯定得好好留着观赏啊,老大肯定喜欢。”
“骚货。”
“这么骚,一条狗怎么满足得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