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时,赫伯特肯定毫不客气地推开这种没有廉耻之心的放荡之人——特别在对方还是个男人的情况下。可现在被情欲劫持了身体的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灰袍美人把自己扒得一干二净,低下身撅起屁股,嘴上重新舔弄赫伯特阳具的同时,从袍子里不知道挖出了什么东西。赫伯特就见美人指腹间沾上了绿色的一坨膏状物,直接塞进了后穴里。
“唔啾唔”
他似乎做这种事很熟练了,手指刚刚插进自己的后穴就能迅速地抽动扩张。从唇缝里漏出的呻吟和水声更令赫伯特兴奋起来,整根肉棒硬得更加厉害。
“好棒好硬好粗”
美人含糊又魅惑的轻哼让赫伯特欲火旺盛。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够被一个男人挑逗到恨不得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地步,尽管这个男人确实相貌不俗,而且技术非常不错。
他灵巧温暖的小舌就如蛇一般,缠绕着青筋迸发的柱身。在赫伯特觉得自己又要射进美人的嘴里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口,抬起头,在发红的双唇间留下一条暧昧至极的水线。
他似乎已经不满足用手指玩弄自己了,伸出手轻轻一推,赫伯特就倒在了地上,眼睁睁地看着美人坐到他的胯上,扶着他几乎要爆炸的阳具摩擦着一张一合的穴口。那温暖的小嘴时不时就亲到了龟头,赫伯特一时双眼发红,恨不得直接就这么捅进去,而不是由着身上这个陌生人这么玩弄。
“快快点!”赫伯特咬牙道。
美人嗤笑一声,稍稍将腰向下坐,把整个龟头吞入了穴内。未等赫伯特发出一声舒爽的感叹,他又挺起腰来,穴口吐出龟头发出“噗”的一声,一丝银线连在龟头和穴肉上,分不清到底是谁流出来的液体。
就这么折腾了几次,赫伯特几乎快要爆炸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来玩他的?!如果他不是现在全身又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绝对要把身上人掀下来然后把他插到玩坏为止!
见赫伯特已经在暴走的边缘徘徊,美人露出得逞般的得意笑容,扶着手中的热铁一口气塞进了自己的后穴中。贪婪的小嘴终于吃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棒,火热滚烫的媚肉迅速纠缠上了阳具,吸得赫伯特差点没当场交代。
太舒服了!赫伯特惊讶,这个男人的穴竟然比女人舒服!
美人双手撑在赫伯特健硕的胸膛上,一口气直接坐到了最底端,将整根玩意完完全全吞了下去,臀肉摩擦着没能塞进去的两个睾丸,嘴里舒服地呻吟:“啊好烫好爽啊跟想象中的一样呢”
他本来想停下来缓一缓、适应一下赫伯特的粗壮,却在被进入的一瞬间被熟悉的情欲冲昏了头脑,直接扭起腰动起来:“啊,啊好舒服啊操我操我的骚点”
美人下身那根小巧的玩意此刻也挺立起来,汩汩流出晶莹的水珠。他一边上下扭动着腰,发出“啪啪”的肉体打击声响,一边高声呻吟,生怕森林里的魔兽听不到这里有两个人类在交媾似的。
赫伯特被他叫得骨头都酥了一半,对危险的警惕心又促使他赶紧从情欲里抽回一些理智来,恨不得捂住骑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嘴:“你小声点!”
“啊,啊哈你在担心魔兽吗?”美人稍微放缓了动作,小穴的媚肉依旧在亲吻着肉棒。他俯下身,贴到赫伯特的胸膛上,揪起他的乳豆捏了几下。赫伯特一抖,就见美人来到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说:“不用担心啊嗯我在,周边的森林撒了啊好舒服药粉,只要那些魔兽还想活命哼啊就不敢来到这湖边啊好大擦到了操我快点呀嗯”
美人故意贴着自己的耳边说话,话语间还夹杂着妩媚的娇喘,这简直太要命了!更何况含着自己的骚洞还特别会吸,赫伯特怀疑自己的灵魂恐怕要和精气一起被这个陌生的美人给吸干抹净了。
“啊啊擦到了再擦一次啊!啊!好舒服!你好棒!你啊哈!你叫什么名字?”
“赫伯特,赫伯特·索克坎贝尔”赫伯特喘着粗气报上自己的全名,还未反问美人的名字,就见这人突然坐起身来,腰部动作得更加剧烈:“啊~嗯啊!好爽~赫伯特~你操我操得好爽!肉棒好大好舒服呜”
赫伯特被这媚入骨髓的声音叫到名字的瞬间,立刻失去了理智,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拽住了美人水蛇一般的腰,大力往下摁,不顾美人的惊呼,将自己的浓浆全部灌进了那个温暖的洞里。]
“别,别射啊啊精液打到骚点了”
真浪!赫伯特咬牙,被陌生人灌精都能骚成这样!
被射了一轮后,美人瘫在赫伯特身上。他那根硬邦邦的小玩意抵在赫伯特的小腹上,半点要交代的意思都没有。赫伯特喘着气,掐着美人的腰的手在上面留下了几个红印子。
美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还没爽够。”
赫伯特无奈,想用手去帮美人撸弄他的阴茎时,被美人一手打开:“没用的,光用手我射不出来。”
“难不成你还要给人操才能射?”赫伯特问。
“嗯哼,”美人拿斜眼看他,“我原本以为碰上个器大活好的,没想到竟然只是光大而已,还是个快的啊!你干什么!”
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自己被说“快”会高兴。催情花毒性已经被美人用身体解开了七分的赫伯特力气也跟着回来了不少,听到美人嫌弃自己,一时怒上心头,直接按着人翻了个面,把美人压在草地上,双腿折到了胸前:“你有胆再说一遍!”
美人翻了个白眼:“你快。”
“好!那就‘快’给你看!”催情花残留的毒性很快就让赫伯特进入第三轮精神抖擞的状态,美人脸色一变,被赫伯特剧烈的动作顶到话都说不完整:“嗯!啊!不,啊!你混蛋!”
此刻赫伯特的腰就跟打桩机一样,噼噼啪啪快速抽动着自己的凶器,大肆讨伐身下竟敢嫌弃自己的美人。抽插之间带出的精液和水液飞得满地都是,美人很快便被赫伯特操到双眼失神,除了仰着脖子呻吟、胡乱叫着赫伯特的名字和喘气之外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赫伯特啊啊啊啊”
“爽不爽?嗯?快不快?”
“好快嗯受不了了我还要啊啊!!”
见这样激烈的快速动作竟然还能让身下人骚到要求再快,赫伯特双眼烧得血红,整个人如同刚中了催情花的毒素一样,满脑子只有将身下人操烂的念头。
“那就满足你!”赫伯特恶狠狠说道。
美人的手指扣着湖滩上的软泥,指甲缝里进了不少脏污,然而他的注意力全程只有后面那根摩擦得火热的东西,它就要把自己操坏了:“啊!!要射了!!”
赫伯特报复性地掐住了美人的阴茎,不许他射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兰斯”无法达到高潮的美人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兰斯我记住你了!”]
赫伯特松开了兰斯的阴茎,死命往兰斯最深处顶,在兰斯尖叫一声射出一股精液后,他怒吼一声继续顶撞,布满老茧的手抓着兰斯的臀肉,掐下一道道红痕。受伤的肩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已经将其抛到脑后去了,满脑子只有操烂这个肉穴!
“呜还没好吗赫伯特”
“当然没好,”赫伯特冷笑道,“让你学个教训,别随便嫌弃其他男人,特别是他还在操你的时候!”
到底被插了多久?
兰斯的大脑被快感冲击成一片混沌。他张着嘴,口水横流,从后穴连绵而至的快感到现在都没有停下来,男人就像是要掐断他的腰一样紧抓着他往后撞,不把他的后穴再捅深个几寸都不满意。
完了真的要被男人玩坏了。后穴肯定肿了又得去配药了而且前面射了好几次,现在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这个野蛮人的催情毒到底解了没有啊?!
兰斯在赫伯特把自己翻了个面继续操的时候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赫伯特的胸,就像在挠痒痒似的,带着酥媚的声音半道歉半抱怨道:“我错了对不起嗯啊你放过我吧嗯我好疼”
看兰斯确实被自己做到虚弱至极,赫伯特终于解气了不少,加上他自己这么努力耕耘这么久,也开始感到阵阵疲乏,而且肩膀也痛得紧,大力地插了几下兰斯后,拔出来直接射在人小腹上。
兰斯的双腿被压得久了,腿根就跟被撕裂了一般的痛,更别说酸痛的腰和汩汩冒出白浊的小穴又胀又疼,哪怕他性欲再旺盛也被这激烈的性事折腾到几乎快散架,人生算是第一次体验到了纵欲过度要不得。他没好气地哼哼几声,翻了个身,休息了一小会后想从被扔到一旁去的灰袍里找出点药来先涂着。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回头看向倒在一旁歇息的赫伯特,问:“你肩膀怎么样了?”
赫伯特单手捂住那边的伤口,痛得咬牙切齿,妈的跟美人在野外翻云覆雨竟然把这伤给忘了:“痛。大概有点骨折。”
兰斯无奈,把灰袍拖到自己的身边,从里面拿出一些药粉来:“你把剑借给我。”
赫伯特同意了。就见兰斯举起剑,勉强将他自己的灰袍下摆划成好几条,撒上药粉后,兰斯整个人覆到他身上,给他上药。
赫伯特此刻嗅到了他脖颈间的药草清香气,身体蠢蠢欲动,然而神智却无比清醒:“你是药师?”
“嗯。别动啊你别顶我,我真的没办法再做了”兰斯脸红着说,手上动作虽然慢,但还是很利落地给赫伯特包扎了伤口,还给赫伯特身上流着血的、结了痂的伤也给涂了一遍药。
“好了这段时间不要尽可能用你的右手臂,右肩有点骨折了,给你上了续骨的药粉,但你回去后还得找医师继续治疗一下,”兰斯说完趴到赫伯特身上,“我累了。不想动。”
赫伯特无奈:“我送你回去?”
“当然。”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还是在湖滩待了许久才起身。兰斯随意披上又脏又破的灰袍,被赫伯特没受伤的手扶着,一路指引着赫伯特把他带到他居住的小木屋。
松开兰斯后,看着兰斯歪歪扭扭地走进去,赫伯特忍不住开口问些什么,最终还是住了嘴,看着对方毫不留情地关上门,连个再见都没给。
他手里还握着兰斯临走前塞给他的药粉和地图。有了这个,他就能够走出森林,且魔兽不敢接近他。
真是个奇怪的人。赫伯特盯着这个小木屋,将它的形状完全刻在脑海中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