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也许是第五只?
凯德尔放弃了数数这种无意义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汗水浸湿的淡金色发丝沾在额头,束缚他的灰色虫丝被弄断了很多,已经没有多少束缚力,而是东一堆西一团,凌乱地缠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因为被捆绑时间过久,麻木的双腿无力地张着,他试着合拢双腿,腿间却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根本无法并紧。
小腹高高涨起,乍一看会以为他已经受孕,事实却只是被射入的精液太多,全部被堵在肚子里的缘故;那些雄虫从没得到过和雌虫亲近的机会,他们前半生的积蓄大概都奉献给了这一次交配。
几只雄虫接连在他的体内射精,后来者没有足够时间破坏前一只的劳动成果,只能一个接一个地插入他的生殖腔,将自己的精液尽量留给他。
生殖腔一次次逆来顺受地打开,接受新一波的精液注入,柔软的腔体被撑得越来越大,直到极限;最后一只雄虫的精液根本射不进去,几乎全留在了他的肠道内。
不过这只总算是领悟了身为雄虫应有的技能,在交配完成之后,雄虫分泌出大量细密的胶质物质;胶质接触空气,很快凝固成半透明的坚韧胶塞,将精液完全封堵在体内。
害他连腿都合不上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本应只用来封闭生殖腔的胶质,因为肠道也充满精液,这只笨拙的雄虫顽强地从生殖腔口一路封到肛口。
整个肠道都被填满了,扩张过度还未来得及缩回的穴口,也被胶塞大大撑开,甚至还有短短的一截伸出体外;现在他的样子,象是被强行塞入了一只大号的假阴茎。
这些混蛋的垃圾雄虫!!凯德尔没力气说话,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
胶质牢牢地吸附在内壁上,强行拔除会连周围的皮肤一同撕扯掉;只有雄虫才有拔出塞子的技能,要么就得等到产卵的时候,体液才能溶解它。
有些雄虫试着去除阻挡物,然而没一个成功,它们简单地以为这里已经不能再用,纷纷失望的散去;最后两只执着不肯离开的雄性,干脆把精液全部射在凯德尔赤裸的身体上。反正过程完成了,能不能成功受孕这种复杂的问题,超出它们的智商范围。
他已经能多少动一下了,凯德尔呻吟着翻了个身,鼓涨的小腹和体内巨大的胶塞,都让他很不舒服;他寄希望于有一只聪明点的雄虫,来帮他把这塞子弄掉,稍微轻松一下。
但那些雄虫要么已经满足地退回洞穴深处休养生息,要么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他附近逡巡。
他们连话都不会说,更谈不上与雌虫沟通
一群笨蛋!!
最先前那只瘦小的雄虫静悄悄地爬了上来,似乎是一直没能挤到前面来,只能等到大部分雄虫散去。
他承担了最危险的诱饵任务,论功行赏也该是第一个,不过雄虫们明显没什么团队精神,谁也没想让着他。
可怜虫,狡猾又有什么用,别人吃剩的才能轮到你。凯德尔用所剩无几的精力,幸灾乐祸了一下。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只瘦小雄虫的智商。
雄虫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的背部面对自己;雌虫的背上有四个气孔一样的器官,上面覆盖着软膜,这里是肢孔,那些尖锐锋利的骨爪就是从这里伸出来的。
胶质慢慢填进肢孔,迅速凝固之后变成一个又一个的胶塞,把骨肢封死在孔眼里。
“小混蛋!!弄开它!!!”凯德尔愤怒地试图挺起身体,却因为麻醉效果还在持续,又酸软无力地倒了回去。
“这样,你就没有那么危险了。”雄虫很开心地说。
凯德尔楞了一楞,这是他被拖进洞穴以来,第一只会说话的雄虫,而且还是他听得懂的!
雄虫俯下身子,开始帮他除掉腿间那个大号的碍事玩意儿,凯德尔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不过他也没想弄懂,反正雌虫又学不会。
某种松香味的特殊体液被雄虫的手涂抹在胶塞上,胶塞慢慢溶解、缩小,雄虫的手也随着越进越深,手指触及生殖腔入口时,整只手掌已经没了进去。
温暖的肠肉和穴口包裹着雄虫的手掌,他的手不算太大,但肠道不是为了容纳雄虫的手掌而存在的,手插在他的体内,仍然很不舒服。
“拿出去”凯德尔知道他能听懂自己说的话,试着用软一点的语气和对方交流。
雄虫无动于衷,手指在他体内轻轻拨弄生殖腔入口的软膜,酸涨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他身体。
凯德尔情不自禁地夹紧体内的手掌,轻轻扭动身体——“嗯嗯”
软膜打开了一条缝,填满生殖腔的温热精液顺着开口倒灌回肠道,又顺着肠道一路流了出来。
手指温柔地挑逗着生殖腔,开口屈服在这样的挑逗下;雄虫的手又往里探进一点,手指灵活地挤开两指宽的缝,钻进生殖腔。
“干什么别”雄虫的腕部摩擦着后穴饱受摧残的入口,引得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腔口被手指温柔地扩开,更多的精液被导出来,经不起逗弄的内部也分泌更多的体液,帮助恶作剧的手指冲刷腔内剩余的精液。
雌虫受孕之后,身体的气味会改变,雄虫在未产卵之前不会过于靠近;原本凯德尔是打算借受孕暂时摆脱被雄虫控制的局面,如果魔藤对受孕雌虫反应不是那么强烈,逃走的希望就很大。
但他还没来得及受孕这样一来,就算勉强有一点残存,也根本不足用。
刚才的罪都白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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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凯德尔的牙都要咬碎了,“如果你想,你就来!”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最后这只雄虫身上,然而对方似乎并不着急,把生殖腔清理干净之后,继续在他身体内寻找。
寻找的目标是一直没有打开过的储精囊,仅仅一次交配不能让这个贪心的小混蛋满足,他还想要更多!
“别动那里!!别!”储精囊还是空的,凯德尔看不上这里任何一只雄虫,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带走什么。
“乖,听话,打开它”雄虫趴在他背上,温柔地劝诱他;生殖腔只有一指宽的开口,手指不好动作。
在这方面,雌虫多少能做一点主,如果对交配对象很满意,他们会考虑这点;凯德尔拒绝回应他的请求——他只肯容许一次交配,那地方要是被装满,接下来一年他都别想有第二个配偶了。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整治你。”雄虫用又细又软的嗓音威胁他,意料之中没有什么效果。
你能拿我怎么样?凯德尔翻了个白眼。就算这个小可怜抡拳打他一顿,对他来说也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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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谈判破裂,被肠道包裹的手掌模仿着阴茎抽插的节奏,开始在他体内缓缓抽动,雄虫的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身前,握住他还未勃起的阴茎。
“我有的是办法。”
握住阴茎套弄的手,很快让凯德尔的身体产生了反应,插在肠道内的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抽出、进入,雄虫的手腕,比他刚刚承受的那些中最粗大的还要纤细几分,不至于难受得很厉害,但是手掌不象阴茎的形状那么顺滑,不断挤压刺激着他肠道里的敏感点;还有恶魔一般在他体内逗弄的手指,比凶暴的阴茎可恶几百倍!
两只手指微微夹住生殖腔口,轻轻向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啵”地弹回。
动作很轻,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却会让他发疯。
“嗯——唔——唔!!”
腰部酸麻得一丝力气都没有,满是水的湿润肠道从一开始就出卖了凯德尔,但他刚才说下大话,拉不下脸轻易缴械;只好把脸埋进手臂,死死咬住牙关,尽量不呻吟出声。
“我知道,你喜欢被插进这里。”雄虫的手指按在阴茎顶站的尿道开口处,轻轻揉压。
凯德尔也明白刚才被雄虫舌头插入尿道时的他有多疯狂,但这只雄虫没有异型舌头可用,只是舔弄的快感,还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
一根冰凉细长的藤枝插进了尿道,是刚从魔藤上折下来的嫩枝,断口处的汁液,还带着熟悉的甜香气味。
“啊啊啊——!!!嗯嗯嗯——唔——”雄虫的手捏住枝条末端,在他的尿道里抽出、再插入。细嫩枝条刮搔着尿道内壁,带有麻醉效果的汁液,让本应有的一点疼痛感,变得只剩麻酥酥的痒,以及没顶的快感。
凯德尔的手死死抓住巢穴里凌乱的丝绵,生理反应产生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下来。
“唔——嗯嗯!!”
一次又一次的经验证明,这里的确是他最脆弱的所在;手掌又从后面伸进体内,手指的活动范围比刚才大了些,很容易就搜寻到了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储精囊的开口。
指腹温柔地按压,想让它开启,但因为生殖腔还是空的,储精囊不肯进入工作状态,肌肉紧紧地收缩抗拒着。
强行进入可能会把它弄坏,手退了出去,只过了一小会,三四根新扯断的嫩藤枝,顺着后穴入口被塞进体内。
藤枝直接捅进生殖腔,枝叶断口处随着手的摇动胡乱刮擦着生殖腔。
“别动!!疼疼——啊停下,停啊啊啊!!!!”凯德尔失声叫喊起来,对娇嫩的内壁来说,被这种又细又尖的东西戳弄,无异于酷刑。
雄虫本想借植物汁液麻醉内壁,但听到喊疼的声音,他停了手。
枝条被抽出身体,手掌揉碎叶子,沾满汁液的手指重新进入他,将被揉得烂碎的藤叶按在软肉上涂抹。
“不不要啊”汁液麻醉了身体最深处的肌肉,他的腰沉重得要坠入地心一样。
储精囊打开了,雄虫心满意足,手掌抽出,改换成他自己的阴茎。
后面的肠道被有节奏地摩擦,前面被沾满他体液的双手玩弄撸动,凯德尔完全沉溺在情欲的泥沼中,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洞穴里只能听到低声的啜泣。
精液灌入生殖腔和储精囊,那里被植物汁液麻醉,已经失去封闭的能力;雄虫体贴地帮他用胶质封住生殖腔的入口,保证他可以顺利地受孕。
只要不考虑雌虫的心理阴影问题,这是一次很完美的交配。
受麻醉藤和雄虫体液的影响,凯德尔还要有一会儿才能动弹;雄虫没有立刻离开,继续守了他一段时间。
这场景一点都不温馨,插在尿道里的细藤枝还没有拿出来,雄虫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它,撩得凯德尔几次都险些失声喊了出来。
死去活来几回,他终于明白了雄虫想要的是什么;他红着脸低声求对方放过他,雄虫要挟着他讨了四五回饶,才总算满意。
终于得到赦免,他射在了雄虫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