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回到主人的府邸,我第一个想见的人是希。
我第一次来到希的房间,与主殿金碧辉煌的整体风格相反,这里的家具简单朴实线条优美流畅。也不同于我整天多面对的主人寝室里巨大的彩色琉璃落地窗。房间正南的两个窗户虽不狭窄,但上面划分了很多雕花格子,光线从那些格子外面照射进来,在地上分隔出一个个让人发挥想象力的图形。试想在这个房间中看夏日皓涵夜空岂不是美事一件。
这是管家希的卧室。此刻他平时所穿的衣物正整整齐齐的摆在床边的柜子上层的格板上,而人正赤裸趴在白色床单上,霞光照到他的蓝色的头发上反射的光华跟他的睡容一样祥和。被子只盖到他细瘦纤美的腰部,似要随时从他圆满翘俏的臀峰上滑落。好一副睡美人图,我突然又想起那个梦,不住脸颊发烫,于是怕扰乱这份宁静像趟水般轻轻的走到了床头,拿起床柜上的那盒打开的药膏,用修长的手指粘许,帮他在一条条红痕交错的背脊上涂抹。
听闻他受刑时自己要求把衣物脱下,免得遭污而同其他奴一样赤裸遭鞭刑。也听闻他遭那30下残忍鞭打,混身打颤的厉害却没吭一声。细细的抚摩其中一条粗大的红痕,这些都是因我的任性鲁撞而受的罪。下面显的几分憔悴的可人儿因疼痛或许是药物的凉意,发出娆人的呻吟,身子也微微颤栗起来。让人蒙生无边爱怜。
“雪,你还在这里吗?我不是叫你去照顾耀。还有蓝回来一定要马上告知我一下。”
我不是雪,没有回答他。希,别过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显出惊讶,然后又转过头对着枕头,“蓝,是你。回来要报道下,我虽然遭主人责罚,但还算是这里的总管。”
“希,对不起。”一颗泪水从我的眼角滴落到那原本雪白光洁如陶瓷的皮肤上。
希猛然转过头,看到我微红的眼睛。“你看你个头比我还大上一圈,却哭哭泣泣。我希望你的行为有高等奴隶的自觉,不要跟你的实际年龄统一。”(主角到底多大作者忘记也不细算了,反正几年零几个月的样子把。)
“我马上命一干家奴陪你去整理梳洗一番,主人殿下可能一回来就要你侍寝”
看着希那开合的唇,我如着魔般,一个赤裸裸的禁忌之吻堵住了希那凉薄微干却艳丽异常的唇,跟梦中的一样美味。
~~~“蓝。”希,好不容易推开了我,喘息着,苍白的脸上泛着奇妙的红霞。
“蓝,这是做什么?”
“希,想让你成为我的人。”
“大胆,我们都是属于主人的。蓝,你疯了?!”
“不,我没。我只是喜欢你!希。”
“什么?!”希,身体像虾一样弹跳了下,突然的起身,他睁大着眼睛,神色复杂的望着我,浑然没留意到被单从他漂亮的胴体上滑落,在腹部,一条竖向的黑色凸出像蜈蚣一样丑陋巨型疤痕暴露在我眼前。
“阿~~~沃~~~沃~~~呼~~~”原本是来探望一下耀的,而前面的洞穴里出来一阵阵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以及淫乱的让人欲火焚身的呻吟。
“啊~~~慢点,~~~你这禽兽,要死人了。~~~慢点。”感觉那声音语气怎么有些耳熟。
“你~~~这混蛋,我叫你慢你就慢了?~~~快点,~~~再快点。爽死我~~”
“啊~~~~耀,你真棒!阿雪就喜欢你,这个禽兽,~~不装小猫的样子~~~干!~~操!~~”
而我就这样傻傻的,处在惊呆的状态,聆听着被大型树叶遮挡的洞里活色生香的播音。好半天,才有所反应,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真是太劲暴了,人兽交合?不是,一个奴跟一只半兽。
“呱~~~呱~~”在我边上人形站立的巨鸟发出嘶哑的怪叫,头上的鸟冠更是红的像团火。
“鸟儿,是不是到了季节,你也要发春了?”鸟儿将一只蝙蝠一样的翅膀在我肩膀上揣摩着,眼中更是出现两颗大心形,意思在说,嗨,我中意的人,我发情的对象就是你啊。
我向它投去非常藐视的目光,将它从鸟头到鸟脚都扫了遍。意思是说,人家是有野兽的下半身,人类的心,野兽的体能,人类的温柔,如果你长出大鸟或者人类的小菊花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对我有意思的人可以环绕赤道了。就算你变成鸟人,我也最后才考虑你。靠,什么,鸟人?!一边去。
鸟儿,顿时如阉了的黄瓜,垂头丧气。啪~~啪~~我用手敲着鸟儿的大嘴巴壳。我们离开这里,别打扰人家的清修,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偷跑出来还带你玩儿。
看着鸟儿如临大敌,一个劲的讨好,又是用嘴巴尖丝磨我的头发,又是用翅膀轻拍我的肩~~~我噗嗤一下笑出声,顿时觉得眼里的山花都灿烂起来,鸟儿你真好玩。
狩猎季节快到了,有些才能的性奴都准备着的节目,最后让主人评判定夺。我也因先前幽的要求,仓促间一起排练了个节目。给主人一看,竟然通过,原本像主人这样级别的贵族都要带一大批随行奴隶去参加贵族的狩猎活动,我是首要陪同团一员,不管排不排节目都要被带去。
没想到看来很多东西都只会半吊子的自己也颇有些智慧小聪明跟发挥,自己没有多少唱歌跳舞细胞,就来个另类表演,幸好有些素材都能在在主人的后花园里找到,并让人准备去了,但跟坐骑的协调性还是要亲自上阵。原本前两天主人还边上观赏着我的训兽,却因时常外出忙于事务,此时没人监督,我散漫慵懒的习性立马凸显,现在更是玩心大起。
“哈。”我甩动着鞭子,跨下的角虎兽风风火火的冲进了人群。
一时间,弄的人仰马翻,一群悠闲在西花园里弹琴跳舞做画聊侃的性奴,画画的来不及扔下手里的画笔,撒腿就跑,跳舞的由慢步华尔兹变成了飞舞的探戈,聊侃的那漂亮妹妹,被兽角勾掉身上少的可怜的一点缦纱衣物。一时间尖叫连连,这群平时修养极好的性奴,也不住口出污语,但辱骂的词汇量少的可怜。我笑看着他们的狼狈,在空中抄过从弹琴的手里的抛上的那把黄金拷边的竖琴。
“放肆!”站在面前的是被吵闹引来的总管希,原本宁静的脸上更是吹风起浪。“有你怎么胡闹的吗?!”]]
作了急刹车,但骑兽还是不大熟悉指令,我紧拉绳索的一端,让它围绕面前的人缓速了半圈,还是刹不住人,向前冲去。
我忙爬起身,吐出嘴里的几跟草,故做风雅的拨弄了几下琴玄,让它发出不至于太难听的声音,便道:“漂亮人儿,能载你一程吗?”
不待希答应,就把他一起弄上了坐骑。
“放下我,蓝。你这是做什么。”希着急又懊恼。,
“我不放。”我用那只抓着琴的手圈住勾勒在俊逸的制服下细瘦的腰身,然后操作骑兽向前潇洒奔跑。随着身子的渐渐稳妥,希也渐渐放松身心。
“希,你又没有感觉到风。”
“什么?”
“跑的快,风也吹的急,那种感觉真不错。就像飞一样。”
“飞?!”希诧异的说着这个词,将手伸出,似要抓住我那在风中漫舞的一缕金一缕虹骚扰他鼻息的发丝,但都从他手心里极快的划过飘动。
原本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跟希好好谈谈,于是跑了一阵,翻过几块巨型草坪,几条草木栅栏。但见面前有片山水不错的园地,有一些农奴在忙着手中的活,我把竖琴随手塞到一个呆站着奴隶的手里,角虎兽坐骑拴在一棵矮树下。
拉着希的手奔入一边的林子。在林子里的一片空地上,疲惫的我们纷纷躺倒在翠绿的草皮上,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希望无人再来打扰,此刻有一方我们的小天地。
“希,我在想将来如果自己有个小庄园的话,我也要请希做管家。到时候,一定能把里里外外整的服帖。而我呢,去包个小山头去弄些果林,我以前学习过园林技艺,知道10来种最好吃的果子的种植法,不然在院子里养些食草兽也行阿,养大可以换些.”
啪,希猛然抓住我的手。
“蓝,你在想什么?你为什么突然有这些想法?”
我反而抓紧希的手道:“希,主人迟早会有更好的奴隶而厌倦我的。未来有众多变数,难保那天,我们会有自由。冥冥之中,我觉得自己有种能力,它也许就隐藏在我体内,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怎么使用它。但知道我与其他的奴,甚至任何人都是不同的。我这辈子一定不会只是个奴隶的!而我将保护你,再也不会有什么贵族对我们动鞭子,或者有刀子在你身上划下丑陋的伤痕.”
我看着他琥珀色的明眸里闪出一阵阵涟漪般的光泽。如果说此刻的我是狂妄的,那么让我狂妄一回。知道这样的神采就是我给予他的希望。那么,只希望我真的出现那种能保护他的超能力。~~~希是善良的,甚至是敏感的,有着脆弱又坚强的灵魂,他有着外表冷酷的伪装也是这个残酷的世界给予他的无奈。他被延长过寿命,有着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年岁,甚至有些都遗失在他的记忆汪洋里,他遭受了过很多的辛酸苦涩,年幼的我是无法想象的
正直万物发情的季节,午后的艳阳也高照。明媚而不炎热。慢慢的眼前的场景几乎跟脑海里的春梦镜头重合,如此的美色,我暂时忘却了思考。只是轻轻用手指碰触,带者挑逗的意味勾画着希的光洁的额头,希看着我深情的虹膜也渐渐恍惚了起来。
抓住我的手松开慢慢的试探到我身上,做安抚,却在我赤裸的胸口留恋玩耍,随即挑逗了一下我胸前敏感的凸起。使我一阵颤栗。而希像抓到玩具的小孩,越来越随意,原本他就有性奴的高超调情手法,手更是灵巧万分,使我渐渐沉迷其中,彼此的身体很快点燃,肢体在性感的骚动战栗,就连两人呼出的气息也情欲起来。。。
这控制不住的危险渴望却变的更加的真切起来什么主人,贵族,奴隶都滚一边把,只是两个性欲繁盛的人,一个是欲望长久压制的,一个是随性而欲的。在无望的世界里,也许只沉迷于此刻就好了,不在作它想.
~~~突然从林子那边传来的尖叫,打破了这份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暧昧.我跟希立马起身,到底那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