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我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胃口,并站起身道,“卡特,我不饿了。我要走了。”
我是一路奔出这家高级贵族餐厅的,也不知道卡特有没在后面叫我或者追我。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我本不适合这个地方,这样的一个星球上位者的天堂,底层劳动者的地狱,贵族的残酷统治与奴隶的无条件的服从都是理所当然存在的,作为奴的人不但要付出一辈子劳作艰辛,到头来连个尸身都找不到。这世上根本没有书上所说的人权这种东西。作为性奴的我们不但要满足贵族们的一切情欲,还要满怀虔诚的贡献出全部身心来崇拜景仰着贵族主人,从口中朗诵出最华美的词藻来赞美随时给予我们身心伤害的人。有时候甚至连最基本的功能也被残忍的剥削掉,然后再恩赐般的一点一点的还你,而这一切你只能满心欢喜的来承受不得怨言。
成为奴隶并不是我自愿的,只是没有选择。我也不可能成为卡特所说的“情人”。“情人”是个什么概念,看了那么多书的我是知道一二的,有时候也对自己说应该抱有些幻想。但是,可能因为自己~~~聪明的明白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包括它是怎么来得。这可正是我的悲哀之处,不是吗?
除非~~~除非有一天我不再是奴隶,但就连莎耶都无法改变我是个奴隶的事实,无法让我远离这些上位弄权者的争夺。但如果说那一天这个世界的制度结构彻底瓦解改变呢?!那样的话,希,双,幽,雪他们也能
也许,一直以来都十分的自我,以为自己才是世界上最悲哀跟被不公平对待的人,殊不知。许多许多的人遭受的苦难远多的多,而自己也在有意或者无意的伤害别人。就像希自从那件事后我从没给过他个解释的机会,像双,原本把主人当成唯一的寄托时,倒给我抢了去,差点被性兽虐待强奸最痛苦的死去。还有森,调教我只是他的工作之一,但我却让他有了异想而丢掉生命也许,我应做些什么的时候。而不是总想着一个人要逃到或躲到什么地方去。
思绪众多而恍惚着,再加上迷路,来到了一条大街上,人山人海,比肩继踵,有一群奔跑的人夹击住了我,我只能随着人流涌动。
“大家快去看了,的车队要经过了。”
“这次要庆贺圣王的大寿,比以往的任何一届排场都大啊!”
“是啊,我们要有眼福了,能看到天下那些最美的人儿。”
各种各样驯服的漂亮高大的野兽拉的各式装饰豪华的马车,敞蓬车,在道路中央浩浩荡荡的驶过。有衣着鲜艳的贵族们,更有那许多迷人性奴,他们在前面形成列队洒着篮中的花瓣或者吹打着手重的音锣为各自的主人队伍开路,还有各种打扮的绝色在车的顶部或幽雅的站着,或者招手相互之间谈笑,或者在朗诵舞蹈弹奏。甚至还有身手矫健的奴隶舞弄着棍棒刀剑同时在天上一群接一群羽毛色彩斑斓的鸟类飞过。更有不少贵族雇佣了民众亲友团,在路边上又是呐喊又是扔鲜花彩带与放礼炮。
这就是到了狂欢节的奴隶的过场部分吗?真是盛大外加眼花缭乱,是贵族们闲的无聊之极时的‘杰作’。有的还蛮有创意的。本来我跟幽他们都报名参加的。听过得到最后的“宝石冠”的性奴能去神殿见最高等级的“主侍奉”大人,就会实现自己的一个愿望。不知道双,幽他们在第几队,有没有从这个街口经过?莎耶还在找我吗?虽然现在知道他并不是我真正的主人。
“看又有什么用,我们又吃不到,全给那群贵族老们霸占着。”在我身边不远处一群打扮不正经的平民。
“谁叫我们没那么好命,出生不显贵呢。”
“倒有个办法,让圣王封你个贵族称号。”
“那要脱九层皮的努力,更要祖上三代积德,更不知道这个比蚂蚁还小的机会在那?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是跑进原始森林里活过1个月还实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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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可比你想的开,就弄个藏家里玩玩。闻闻看,他们的身子特别香,你们看看哪个,就是站在车上在向我们这里招手的紫头发的女奴,看那个嫩嫩的皮肤捏捏能滴水。听说性奴的身体玩多了可以延年益寿,养肾壮体”
“靠,想的美,不怕贵族老们杀你的头,到时候人命两空。”
“该死的,活的那么辛苦,就看着那些龟蛋享福。你们看那个坐在马车里左搂右抱的胖子,就在前几年把我家发现的金矿也抢了去,说这是在他领地里的本来就是他的,还让他的侍奴差点打死我老爸,把我们赶了出来,迟早有一天我会扭断他的脖子”
“嘘,你们都小声点,真不要命了?!”
“要不我们去找那个四联会的前一阵子又在发秘密传单了,宣传的那个人说将来事成,好处多多。”
“走,我们一起去,反正这种低三下四的穷人日子赖活着真没意思。说不定还能大捞一票。”
看来平民中也有对这些贵族不满已久的人。我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
都是七拐八弯的小巷胡同,灰败的墙,不平而狭窄的石头路面,凌乱的随处摆放着各种杂物垃圾,我甚至可以闻到下水沟里的馊味。幸好人们都去看节目,万人空巷,不然更多的是像罐头鱼挤压的体臭,这里一定是贵族口中的又臭又脏的贫民区,跟贵族们黄金白银铺砌的高档社区还有那些大型的庄园府邸,简直在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
又一转弯口,我跟踪的那几个平民突然消失了。我只能延来路回去,直觉告诉我此地不能久留。但在一个转弯口,那些平民中的几个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随即转身却看到余下的人在另一方向堵住出口。
“我就知道后面跟着只“老鼠”。”
“看样子,不象个作“眼睛”的,倒像个贵族公子哥儿。不管他有什么来头,兄弟们都不能让他跑了,泻了密,我们谁也活不长。”有几人手中亮出了刀子。
看来,他们也把我当成贵族了。看来,他们并不和善。“各位,您们误会了,我不是贵族,只是个路过的,惊扰阁下们了。”我希望能缓和这样的紧张氛围,并表示真诚而自己无武力的摊了摊双手,并朝一边有包围空隙的方向慢慢移去。
“等等,刚刚,他跟我们讲话用了敬语?一般只有奴隶才会跟任何人用敬语。”
糟糕,自身太缺乏社会经验。如果让人知道自己是个跑出来乱晃的奴隶,被抓回去一定很惨,说不定来个四方会审,再判个“洗脑”,估计下次就没人来拯救。于是,我暗暗准备,试图一个冲刺快跑突破他们的包围圈,却有一只手快速抓掉了我头巾帽搭落下来的飘飘荡荡的装饰条,瞬间,被包裹隐藏起来的一头耀眼金红色相间的发丝洒落开来
“天,好亮!贵族里谁会有怎么奇怪的头发?!”
“你们看他的脸长得漂亮的不象话。”
“哇,闻闻,空气里有那个性奴味儿。对,我闻到了他身上有让人流口水,下面硬起来的味道。”
“十有八九是个性奴。”
“估计是个跑出来的,你们看他脖子里有戴过奴隶项圈的痕迹。”
“瞧瞧,哇,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到性奴。可是个男的,而且个子比我们还高?”
“白痴,雄的比雌的更稀罕!可能是被哪个贵妇眷养来使用的。他长的真耀眼,可不比在外面大街上队伍里的那些差,是个极品哦。”
“请,等等,大家听我说句。我只是想跟你们谈谈。”我想在形势还没失控前,使彼此双方都能冷静下来,我也是有熊熊大火的。
“看来我们都不大喜欢贵族。他们是我们的吸血鬼,是社会的寄生虫,我们早晚辛苦,但他们却想法设法压榨光我们的最后一滴血汗。他们整天山珍海味,那种连上帝都流口水的“奇妙果”饭后一篮,吃一个扔一个。瞧瞧我们都吃些什么”看到他们开始听我说话,我开始有兴致继续讲下去。说什么呢?对,多说说我所经历的贵族们奢华糜烂的生活,然后用“什么”。“就这样”概括“我们”的平民生活。抱歉,我可不知道你们平时做什么,吃什么,但一定跟贵族们的吃穿用度不是一个级别的,差异很大。
其中的一些人脸上逐渐露出愤慨万分的表情。果然,迎合着说话,对贵族还是平民都是有成效的。我点了点头,开始理解阿雪为什么那么热忠于演讲。
“我原来的哪个变态主人每天让我背诵《唐诗三百首》,然后千方百计的让我默写出来,我士可忍,孰不可忍,终于下了必死的决心跑了出来”
“什么?!你的主人真是太变态了让你背那个最复杂难懂晦涩的上古繁文?!”
卡特,对不起,我诬陷你了。意念中有个缩小版的卡特叼着个奶嘴,坐在张很大很大的桌椅上,小小的手拿着大大的毛笔,一笔一化的默写着,一双大眼泪汪汪的,而我站在傍边手拿着跟大大的戒尺。哈哈~~~~可不要真笑出来。
“恩,我可以帮你们一个很大的忙,只要你们带我去你们口中所说的四联会”这句话倒是中肯的。希望那时候埋下的“东西”应该差不多到了生效的时间。
“难道你也是跟我们一样的志士?!”
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刀子,眼见下一步就要上前同我握手相泣。
“大家不要上当!”这年头什么都差,就不差坏事的。什么都缺,就不缺捣乱的。,
“别跟他多说。真奇怪,一种只会在床上伺候贵族老的奴隶还想跟我们谈条件?!”
“对,我们别被他迷惑了。我刚刚怎么觉得他的嗓音比我那浪女人叫床声还有味道。刚刚我差点着他的道,信他所说的。”
“性奴,不如先脱光光了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啥稀罕的地方,我们再考虑信你。哈!”
“喂,你们知道不,前几天就有个从外面来的商人说要出天价收购各种高等奴隶,特别是性奴,还说不管咱们怎么弄来的。你们猜猜他能值多少钱?”
“真的吗?我说怎么今天日头那么大,简直是天降一笔横财。嘿嘿。”
“那就不是有几天都数不完的票子?!大家上,我们把他抓起来卖掉。”
“哇哈哈,兄弟们,看好!可别让他跑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些平民的“革命”?!我低下头,愤怒,枉废我一脸悲痛把故事说的声形并貌,为什么不管在那里总能见到那些把话说的下流又龌龊的人。看来不是任何人都有沟通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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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乘人不备,先下手为强,最靠近的一个“无姓平民”就成了我快速出拳下的沙包。罪过,过去我还以为这辈子只跟贵族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