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卡~~~特。我恨你,有生之年~~~报仇的!”我新生的舌头终于有了可操作感。
“恨!蓝,你知道这个词代表着什么意思吗?那就是可以不记代价的去做一些傻事。就连罗塞欧那样对你,比现在更痛苦百倍的去解剖你。你也没说过去恨他。为什么却要恨我?”
卡特,没有人比你更会玩弄人,你不但折磨人的肉体,更摧残人心为乐。有些东西,比生命更宝贵的,希望,信仰与爱,这些你都可以残忍的踩在脚下。你是否有怜悯,对那些被你夺走生命跟毁掉的人。
“蓝,我现在不想跟你谈这些无聊的命题把。我有时候更希望你是个愚蠢的一无所知的奴隶,去敬爱自己的主人。那样我可以全心全意的待你好。但~~~,假以时日,你就像一只蛹那样破茧而出,为我再生。你也会不再恨我,而是依恋上我,近而爱上我”卡特用胸口拿出块白帕,擦拭掉我脸上的污秽,表现的心存爱怜。
“是吗?”我裂开嘴,虽然有些艰难,但还是笑了,完全被卡特的话逗乐。想来,我的记性一项好的很,有些东西恐怕一辈子都会记忆犹新!一个人对你做这一连串狠毒及至的事,你会轻易忘记他的所作所为吗?!
“恩,宝贝。你笑起来好迷人。那是天地间的一道最让人赏心悦目的风景。”卡特将我柔软近乎瘫痪的躯体从机器臂上抱了下来,并细细抚摩着我的肢体,“看,不朽的美丽!让人膜拜的身体,就知道它不会那样容易坏掉的。皮肤还是那么完美有光泽,~~~我可以摸它们吗?当然我是它们的主人,拥有者,还有这个~~~我最喜欢的臀,看它的形状,我可以随时进入它或用手来感觉它”
说着,他的手果然在我的臀部上移动,色情的抚摩着,并慢慢的变成探索着那双丘之间的密径。
“身体还疼吗?我这么会这样对待我的宝贝呢?是那个瑞恩的错,要不是他,你也不会受那样的苦。你现在终于明白他的虚伪了把。不过,你刚刚忍受痛苦的样子真性感,让我好兴奋,蓝!”说着,他已经把他的三根手指伸如后穴并在甬道里抽插着。
“卡特,请你从我身体里拿出去!”我尽可能的表达着愤怒,但早已经虚弱之极的身体成了具任由摆布的木偶。
“宝贝,你确定不想要吗?可是你那里那么谗,一直纠缠我的手指不想松开的样子。明明很摇荡的身子,每时每刻都渴望着把?”那手还在试图作更深的进入。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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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这次粗词你是从那里学的?我的漂亮宝贝终于学会骂人了!?”
我闭上嘴巴不再跟他搭腔,而是眼睛飘向半空中,透支的身体,萎缩的精神,冰蓝色瞳眸逐渐失去焦距,连自己肉体正在被人玩弄的感觉也在恍惚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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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醒来了!”
有人用温热的手掌心轻拍了我的脸颊。
被拍醒,睁开眼睛。发现在正前方有块落地巨大的琉璃晶镜,在镜子当中有一张向镜方倾斜的扉丽异彩的琥珀几塌,上面铺着张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纯白色珍世兽皮,而一具赤裸金蜜色的躯体正以一种大开的诱惑姿态摆放在上面。
那镜子里面的是我吗?我左右晃动了下膝盖,镜子的那人朝两边弯曲打开着的双腿中一只也小范围的摆动了下。
“我怎么了?”我问道,声音仿佛在真空中穿梭的感觉。
“蓝,刚刚你可能舒服的昏过去了。”那双有力的手改为温和的梳理着我的那些早被汗水粘湿乱金红掺成一团纠结的头发,而手的主人此刻用包含着些淫邪着些狡猾的灰绿色的眼睛充满暧昧的专注着我。,
是,莎耶!
我忽然记起了什么,“还要继续吗?”?
“当然,为了我们美妙的身心都结合的那一刻。没想到你的身体那么紧,难以打开,要知道我的手臂”
我稍稍扭转脖子,眼光扫过一旁的桌案上几个金盆里放着的一些奇特的情趣用品。其中一跟漆黑的直径有3厘米粗的管子,上面还残留着一层晶莹的体液。管子是柔韧可以弯曲的,从嘴的一头管子往里灌气,当那些气顺着中空管的进入另一端的扁扁气瓤装置里,特殊的管道构造使得气体不能逆向泄漏,弹性气囊会缓慢的膨胀变圆,体积是原来的好几倍就在刚刚它还插在我的秘隙之间,在那里的深处作着冷酷无情的扩张着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为什么偏要把一部分放入另一个里面?”静静的看着莎耶将润滑用的高级香油一层一层的往他自己的指上手臂上涂抹,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虽然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是如此的奇特,一个性奴竟然有这样的疑问!
莎耶正在奴隶臀部前拳握并伸展下油光闪亮的五指,因为准备下一刻他就要进入那最令人消魂的“所在”,用整个手彻底的“感受”那里一次。而奴隶突然而至的这句话,他感受到奴隶不是处于对即将来临被拳交的恐惧,而是对这件事情本身的迷茫,也许对于本身能给肉体带来各种感官体验,更是作为性奴的本职功能---性爱,对此他来说始终是迷茫不解的事物。
“为什么要进入?要结合?”莎耶被奴隶的思索带向了暂时的理智,从来都是自然而然想要做就想做的事情,何况对眼前的人儿他已经超过了任何的喜欢与一般意义上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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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激素肾上腺的冲动与松裹体的幻觉。”莎耶想用比较客观理性的东西来解释,但他望向奴隶那双幽静的蓝色眼睛,他却失去了所有的方向。
“蓝,我是个旅人~~~?
饥渴的追求着一颗挂在遥远天际的光芒四射的闪耀星辰,
但那是凡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得到的神话,
路途艰辛
哪怕穿过一片片茫茫沙漠,被雾气环绕的无尽森林
始终都追随着,几近疯狂
在路上,一件件失去了我的行李,~~~财富,健康,生命,尊严
直到一无所有,只剩那颗高高在上的星辰
有一天,我终于来到了世界的所谓尽头--一块高高的崖边上
那颗星辰从未与我如此的靠近
近的让我以为它就在我的身边
我~~~是如此的高兴,如此的急不可奈
想要去触摸它,想去抓到它.”
于是我伸出手”,
莎耶像被什么东西牵动走上前,在我敞开的双腿间弯下腰,浸泡着香油的暖和的手掌着魔般的放在我的光滑充满弹力的臀部上,“蓝,这是我想现在与你如此结合的理由。就算你现在无法明白,就当对我的一点犒赏。请你忍耐,也请你感受”
莎耶将手指并拢,慢慢探索入我那刚经多几次扩张还未及闭合的部分?
过程是如此的缓慢而艰难,觉得什么东西从下面慢慢的在挤占着我的肠道,无法抵挡那种可怕的侵入,直到充满所有我深呼吸着,试图放松所有的紧绷,却发现膝肘一个劲的哆嗦着,背腹侧的肌肉群渴望着用力收缩来排泻那种可怕的直达脑髓的不适感。
汗水混合着一种诱人的麝香从肌体上滴落到毯上并被它所吸收那种不适感徒然一轻,我抬头,看到在我双腿间的莎耶在哭泣着,但他的整个健硕的手臂却已经深深的放在我的体内,与我融为一体
“蓝,我不能没有你,我需要你的爱。蓝!请爱我。”
“我爱你,主人!”我想也没多想,有些干竭沙哑的回应就从自己齿间轻易而出,显的有些空洞飘渺。
是的,整个过程,莎耶在我的体内的手掌重复着抓取,握牢的动作。内壁充分感受着每跟手指的运动,我从未被如此的填满过,如此奇特的感受着直到被挑动起那里神经末梢的每一根敏锐的神经,像被什么东西点燃,身体越来越滚烫,直到最后,脑中突然一片空白,犹如失禁般,下体猛然喷出大量的白色的浊液,射到了自己的腹部,胸膛,甚至自己的张大的试图嚎叫却已发不出任何声响的嘴巴里。
“不,蓝,你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我曾经以为我已经跟它无限接近,伸出手但我还是无法抓住它请不要离开我,蓝请让我追随,我不能失去它的照耀。”高潮后的莎耶趴在我的肩头尽情哭泣着,从没见过如此脆弱的他,就算他一身病重处于生命边缘的时他也坦然笑之。,
最后的~~~~最后在我昏睡之前,得到了一个我那时候的主人—莎耶含着咸咸味道的温湿深情的吻.
原来,有时候性,爱,肉体是能结合在一起的。不一般的性有时候也是种深邃而奇特的,爱的表达。?
直到很后来的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莎耶会一边进入我,一边却在流泪。我就是他那颗无法抓到的星辰,就算看似已经近在身边咫尺,伸出手也只是一把寂静的虚无
“啊~~~”
我呻吟着,全身躁热,像有什么东西在肚中乱串,试要破体而出。
我从亦真似幻的梦中醒来,好不容易撑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一张在面前放大的天字一号的可恶嘴脸。卡特已经把他的一只手手腕以上的部分都已经放进我的股隙之间,在我的肠道里色情的捣鼓,另一只手把握在我那高高耸立膨胀着的紫经环绕的根茎之上。
“宝贝,你的身体真是淫荡又热情啊!一只手就让你兴奋成这样?明明资料里说你以前在调教期间,拳交是你最反感排斥的项目之一,却没想到如今你却深知其滋味。是不是我手法很高超人又帅啊?!”
我对卡特的调侃默不作声,脸颊却奇异般的红润起来,伸出尾指向空气中勾了勾,卡特低头靠进我的耳边,想听我说些什么?
下一刻,他如遇洪水猛兽般的快速的推开了我,连带着他放在我体内的手骤然拔出,带出一蓬血水我的腹部与大腿臂因痛苦而痉挛着,但他的喉结上已经落下了几颗清晰的牙印。
也许,刚刚我再有力气点,就能咬断他的喉管。
“贱货!!”卡特的脸色立马变的阴沉恐怖,似要上来狠揍我一番。但下一刻眉目都舒展开来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让他开心的事。
“蓝,我现在不想打你。因为你即将为我重生。你会忘记一切我们之间的一切不愉快。我们要一切从头开始,到时候,我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好,疼你,爱你,你也只会依赖于我。我们会建立一种信任美满的关系!你就是我的宝贝,我的情人,我的爱。”
卡特是不是又在说玩笑话了?但这次我连裂嘴讥嘲他的能力都丧失。但我接触到他那股几近疯狂却闪耀着像火炬般光亮自信满满的视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在我的全身,瞬间如坠冰窟深渊,连肢体末梢都冻结了起来!难道,卡特要对我做那件事?!
(这次,主人公被被~~~两个不同的人,以同样的方式了。但意义完全不一样,可以说后者无什么意义。希望蓝能明白某人的“良苦用心”。某人在一旁邪笑中。请大家多多支持,票票很留言都请不要吝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