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酒吧门口停下,夜幕下,“”字样的招牌正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间普通的酒吧。只有圈内人知晓,在这间酒吧内部,是市里最有名的会所。
莫格踏入酒吧,径自向储物室的方向走去,沿途的服务生纷纷向他打招呼。
“莫哥晚上好!”
“莫哥,来啦?”
“莫哥今天打扮得挺特别啊!”
莫格一一颔首示意。
越往内走,便越发安静。莫格最终进入储物室,在储物室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推开了一扇隐秘的小门。
穿越门后不长不短的通道,他停在一块黑色的幕布前。
他缓缓拉开幕布,一道白色的密码门出现了。
这才是隐藏在酒吧深处的秘密。施虐者与受虐者的狂欢处,游走在白昼与黑夜中的世界。
莫格在指纹锁上按下手指,“滴”一声过后,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他从那个不起眼的莫家私生子,正式转变为圈子里赫赫有名的调教师。
然而,刚踏进会所的门,迎接他的就是一串毫不留情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去,格格你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你这破运动服不会是中学留到现在的校服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土味的款式我都八年没见了”
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莫格第一眼就绷不住了,夸张地拍着大腿,笑得浑身颤抖。
“虽然土了点,不过有效。”莫格淡定地脱下运动服,直接盖在了男人头上,“笑够没?”
男人这才勉强止住笑,扯下了运动服:“怎么,看不上你的相亲对象啊?”
“错。”莫格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是怕他被本少爷迷倒。”
说实在的,莫格本来也没有打算跟秦昭结婚的意思。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属于莫家的人,更不可能为了莫家的利益或者为了夺取莫家的什么东西而把自己跟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绑一辈子。
西装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就接着自恋吧。”
西装男名叫景潮,是莫格多年的好友。“”则是两个人一起投入心血,一点一点打造出的名声。
因为会所里聘请了不少有名的大兼职调教师,加上齐全专业的设施和出色的保密性,“”一直在圈内有着非常高的口碑,当然,收入也是相当可观的。这也是莫格有不受莫家控制的底气的来源之一。
“郁非呢?”他不想提起秦昭的事,转移了话题。
“当然是乖乖听你的话,去洗干净屁股等你啊~”景潮往沙发上一靠,笑着扔给他一个包装袋,“诺,你家郁非让我给你的,让你先换上。”
莫格打开看了一眼,是一件红色的衣服和一双黑色长筒靴。
“我说,你养这只还真挺不错的,干净听话又会来事儿,还舍得在你身上花钱。你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景潮看了一眼包装袋上的品牌标志,“这么一套定制款得好几万吧?”
“本少爷缺这几个钱么?”莫格唇角勾了勾,嘴上习惯性回怼心情却很不错。他迫不及待想看看郁非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提着袋子,转身踏入了一旁的更衣室。
等他再走出来,原本懒散地半躺在沙发上的景潮一下子坐直了,眼睛圆睁看着莫格,整个人目瞪口呆。
他和莫格都没想到,郁非给莫格准备的衣服,是一件红色的旗袍。
旗袍的长度刚好在莫格膝盖上几公分,开衩却到了大腿根,再踏上极具性暗示意味的黑色皮靴,莫格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的优势完全凸显了出来,在红与黑的映衬下,愈发性感诱人。
莫格并没有完全扣好盘扣,胸襟处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为了配合装扮,他还化了点淡妆,勾了个眼线。
这身旗袍本就是性感的风格,加上眼尾一抹上扬的鲜红,简直就像是修炼出人形的狐妖。
“我认识的男调教师,也就你有资本弄成这样”景潮喃喃道,“我收回刚才的话,捡了大便宜的不是你,是郁三公子。”
莫格轻哼一声,给了景潮一个做作的媚眼,在景潮瞬间僵硬的表情里,笑眯眯地转身向一条通道里走去。
会所中有很多条通道,通往不同的房间和不同的出口,这样就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一些尴尬的局面发生。
而莫格的通道,粉刷成了他喜欢的深蓝色。蓝得像一个关于碧波大海的梦境,一直延伸到他专属的调教室。
在会所里,只有像莫格这样级别的顶尖调教师才拥有专属的调教室。这样的调教室共有五间,每一间都是顶级的配置,不光调教器具一应俱全,连装修都请了有名的设计师,完全按照调教师的喜好布置。
莫格将门卡按在感应器上,“滴”一声过后,厚重的房门缓缓开启。
第一眼,莫格就看到了跪趴在浴室中央的青年。
莫格的调教室中有两间浴室,一间是属于他的,与正常的浴室没有分别,关上门后什么也看不见。另一间则是属于他的的浴室,处在调教室西侧,用单面玻璃罩出一个半圆空间。也就是说,从外面可以看到浴室中的情况,在浴室里的人却看不见外界的景象,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这也算是他当初给郁非准备的下马威之一。
因此,这一次,郁非并没有察觉莫格已经进了门。
他正捏着灌肠器的囊袋,自己扒开屁股,蹙着眉,有些艰难地朝穴内挤压着灌肠液。
郁非生得白而瘦,但幸好并不显得羸弱,甚至因为莫格从前喜欢壮一些的,他还特地去练出了腹肌,因此他的身体是让人感觉一切都恰到好处的类型,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养尊处优。
虽然莫格常常嘲笑郁非一看便知是健身房练出的花架子,但不得不承认郁非条件确实很好。身量修长,窄腰长腿,加上挺翘饱满的屁股,算得上是中的极品。这样跪趴着给自己灌肠,臀部高高翘起,性感的腰线下凹的样子,当真是香艳非常。
还真是在洗干净等他啊。莫格想着,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坐在床沿,继续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郁三公子的美态。
郁非挤了将近800的灌肠液,抽出灌肠器后就看得出表情有些难受了。他又趴在地上艰难地忍耐了两三分钟。直到身体都有些颤抖,他才扶着墙壁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便池旁边将液体排出。
他排出灌肠液时是分开双腿跪在地上的,手扶着墙壁上的栏杆,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脸颊微红。透明的液体从他股间淅淅沥沥地流出来,那场景莫名地带了些色气。
看得出在莫格进门以前他已经清理了好几次,这一次排出来的都是清液,并没有太多异物。
排出灌肠液后,郁非从地上爬起来,清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蹒跚地扶着墙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莫格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主主人。”
郁非只是怔愣片刻,眼睛就亮了起来,反应极快地跪下去,四肢着地爬到莫格脚边。
“抱歉,您等了很久么?”
他姿态标准地跪好,仰起脸看着莫格。当他看清莫格这一身装扮时,瞬间窒了一下,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黏在莫格的旗袍上和皮靴上,移都移不开。
莫格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像在摸一只大狗:“刚到。洗干净了?”
郁非点点头:“是,主人。”
莫格却漫不经心地用穿着靴子的脚踏上郁非分开的双腿中央,用皮质的硬鞋底蹂躏着郁非的性器。
可怜的郁三公子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践踏自己的下体。
只是被他这样踩着,郁非竟然感到身体渐渐发热,小腹也绷紧了,好看的肌肉线条凸显出来。
莫格踩了好一会儿,直到郁非终于忍耐不住,身躯微微颤抖着发出呻吟:“呃嗯啊”
这时,莫格恶质地抬起了脚,可以看见靴底和前端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淫液。
“看看,这么快就又弄脏了,嗯?”
“对对不起,主人。贱狗没有控制好自己。”郁非突然间被从情绪中抽离,顿时红着脸低下头,背在身后的双手都绞紧了,也不知道是羞愧还是羞耻。
可他的眼神还在偷偷觑着莫格被旗袍修饰得异常好看的腰身。
“喜欢?”莫格双手环胸,一双长腿交叠起来,白皙的大腿根部在旗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
他唇角勾起,眼神有种放肆的邪气。
郁非抿着唇笑了笑,抬起脸看着莫格认真地说:“主人穿什么都好看。”
郁非长着一张斯文俊雅的脸,不算精致,但非常干净耐看。眉眼中有种温柔的书卷气,不像高干子弟,倒像个年轻俊秀的男教师。尤其是露出这样有些羞涩的笑容时,看起来非常的有味道。
莫格当初就是被他这副干净害羞的神态给吸引了。但如今他比谁都清楚,就是这样一个郁三公子,骨子里是怎样的淫荡。
“你可真是够变态的,旗袍,亏你想得出来。”莫格咧着嘴角,抬脚用靴子尖勾起郁非的下巴,“好看么?”
“好看”郁非眼神渐渐痴迷,喃喃道,“主人我我可以舔您的腿吗?”
“看看你的骚样。”莫格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转过去,让主人检查检查后面干净了没。”
“是,主人。”郁非脸一红,乖乖地背朝莫格跪趴下去,像只小母狗似的撅起屁股,双手柔顺地推开两边臀肉,让莫格能够完全看清他的后穴。
他上半身几乎压在了地板上,屁股却翘得很高,大腿肌肉因为勉力支撑而绷紧。白皙的双臀中央,嫩红的肉穴口还泛着水光。
“肏过这么多次了,看起来还像个雏似的。该说你天赋异禀,生下来就是个骚货?”莫格眼睛盯着郁非最隐秘的地方,带着一种轻辱的语气评论着。
“请请主人检查。”
做出这样羞耻的动作,被年纪比他小好几岁的莫格审视着,郁非有种深深的被征服和凌辱着的错觉。他趴在地上,想象着身后主人在注视着他控制不住地收缩蠕动着的穴口,用嘲讽的目光看着他骚贱的样子,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着发出轻轻的喘息。
就在这时,他感到一个柔软湿冷的东西触上了他的后穴口。
“啊”郁非骤然惊喘。
“叫什么叫。”莫格嗤笑一声,一根纤长的手指绕着郁非那朵敏感的肉花打着转,时不时轻轻刮弄一下穴口的褶皱。
“这才几天没见,就连一根手指都受不了了?”
郁非将脸埋在手臂间,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大腿微微颤抖起来。
“已经,两两周了”他声音都有些哆嗦,语气却带着委屈。
“哦?”莫格失笑,“那你是怪我冷落了它?”
他将沾着润滑液的手指缓缓插入郁非的后穴里,搅动起来。
郁非的敏感度莫格心里是有数的。郁三公子的触觉神经似乎本来就要比常人发达一些,外加他丰富的想象力,往往一分的感觉在他身上就能扩大为十分。
因此莫格并不急着刺激他的前列腺,而仅是进入一根指节的深度,浅浅抽刺着,直到郁非的穴口彻底软化,一张一合地吞吐吸附着他的手指。
仅仅是这样,郁非已经按捺不住地呻吟起来:“主人主人肏我贱奴的骚逼啊好痒”
莫格笑了一下,伸出又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他穴里,两指微微打开往穴内深入。
“里面湿成这样,你是真长了个骚逼么?”感受到指尖下那些嫩肉的湿润,莫格调笑着说。
当他摸到郁非的前列腺时,郁非忍不住浪叫一声:“啊不是那里因为因为我换了一种灌肠液主人肏我啊肏深一点”
莫格突然就抽出了手指,在他白皙的屁股上狠狠一拍:“还想老子伺候你不成?就顾着自己爽了是不是?”
情欲生生被掐断,郁非委屈得眼眶聚了泪,屁股上顿时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主人,我我错了。”
“转回来,给我口交。拿你的手自己扩张,不许停。”他抬脚踩了踩郁非挺翘的屁股,“灌肠液不错,以后就用这个牌子。”
“是,主人喜欢就好。”郁非眼圈红红的转过来,竟然还笑得很开心,仿佛能让莫格满意给了他极大的满足。
他低头用牙咬着旗袍的边缘,慢慢将旗袍掀起来。
郁非顺着他心心念念的大腿一路舔了上去,爽得莫格都有些颤抖。他又咬着莫格的内裤,解放出莫格的性器。
勃起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拍打在他俊秀的脸庞上。不疼,但羞辱意味十足。
郁非心里一荡,差点就要高潮了,不由得把手伸到下体握了一下自己的鸡巴,抑制着射精的冲动。没有莫格的允许,他是不敢释放的。]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伸出舌尖慢慢舔着硬挺的柱身,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自己湿软得不行的肛口,慢慢插了进去。
莫格看着他一边舔男人鸡巴一边插自己的后穴的骚浪模样,刺激得让他的鸡巴一涨一涨的,快感十足。
谁能想到,在外面斯文温和、年少有为的市长家尊贵的三公子,会是他胯下淫荡的玩物?
郁三公子一手开拓着湿淋淋的后穴,一手捧住了莫格勃起的性器,双颊泛红,眼神迷蒙,舌尖努力舔舐着紫红的龟头。等到整根性器都被他舔湿,他才张开双唇,将莫格的男根慢慢纳入口中。
莫格是他的第一个也是他认定的唯一一个主人,他只舔过这一根鸡巴,因此虽然被调教了一年多,但他的口交技术仍算不上高超,只能说是娴熟,勉强能让莫格满意。
“含深一点,”莫格将手掌穿过他的黑发,声音低哑,“脑袋可以动一动对,再吸一下”
莫格渐渐被他挑逗得身体发热,在他口中抽送起来。郁非配合地张开嘴,温热柔软的口腔变成莫格发泄的容器,他用柔嫩的舌头推挤着柱身刺激莫格,手上不忘了照顾阴茎下面被冷落的两个肉囊。
他吸着莫格的鸡巴,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摸到了自己的前列腺,按着莫格抽送的频率,自己用手指插了起来。
郁非闭着眼,想象着有两个主人,一个肏他的嘴巴一个肏他后面,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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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骚,”莫格忍不住说起了荤话,“听说你那个二哥也是玩男人的一把好手,他要是知道你浪成这样,会不会想强奸你?”
郁非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知道自己的二哥也玩得很乱,但他在家人面前一向扮演着一个懂事内敛的幺子的形象,两个哥哥还是很爱护他的,不可能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被莫格这么一说,他立刻想象出了自己被自己亲二哥亵玩的景象,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你还很想是不是?”莫格看他脸色通红,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他的乳头,语气不善。
乳头也是郁非的敏感点之一,被他这么一捏,郁非忍不住含糊地呻吟了一声,吐出他的肉棒,急切道:“贱奴贱奴只认您一个主人!我不会让别人碰我的!”
莫格看他眼眶都红了,也收起了随意的神态,揉着他的头发笑了笑:“我信你。开个玩笑呢。”
郁非确实很干净,从第一次上了郁非时莫格就清楚了这一点,郁非主动之下难掩的生涩和羞耻是装不出来的。而且莫格有种莫名的自信,坚信郁非绝不会向他撒谎。
再来,不光是干净,郁非还有着让莫格非常满意的忠诚与服从。明明是新手,郁非却永远都对莫格表现出绝对的信任,即使被莫格无意间弄伤了也默默忍受毫无怨言,等莫格再次调教时仍会乖巧地献上身体。
正是这样,两人才有了现在高度的契合。把郁非从最开始的青涩调教到如今的淫荡诱人,莫格心里的成就感无疑是巨大的。因此,他对郁非,手段总是要温和一些。
郁非抿了抿嘴,有些委屈:“您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得到莫格的肯首后,他才重新吞入莫格的鸡巴,红着脸,补偿刚才对主人的冒犯似的来了一个深喉。
他完完全全吞入了根部,莫格私处的毛发刺着他的脸和鼻尖,他闻着那气息心神荡漾。
马眼触到了郁非软嫩的喉咙,再看到郁非淫荡的神情,莫格的情欲一下子升到了顶点,不客气地在郁非口中狠狠抽插起来。
郁非被他插得几乎无法呼吸,有些哽咽地扶着莫格的大腿,一手还在配合着莫格的节奏碾按着自己的前列腺,刺激得后穴不断收缩,饥渴到了极点。
他无法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胸前一大片水亮亮的,看起来淫靡得不行。所有的刺激让郁非身体都微微发着抖,他真想把自己的鸡巴绑起来。
“哦肏你个骚货真会吃”
又过了几分钟,莫格喘息着,抓住他的头发开始冲刺。
郁非神情已经有些苦闷了,没有莫格的命令他是不敢射的,可是下身又涨得好像快要爆炸。过多的情欲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吮吸着口中的鸡巴,鼻尖嗅着莫格的气息,整个人都快软了下去。
最后莫格狠狠地抽插了两下,抽出性器,全部射在了郁非脸上。
郁非闭着眼睛仰着脸被莫格颜射,红润的双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着,嘴角都被肏得有些红肿。
粘稠的白浊粘在他的眉毛上,眼皮上,脸颊上,又一股股滑落下来。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流到嘴边的精液。他全身都热得受不了了,下面的鸡巴一涨一涨的,几乎就压抑不住。
“主人我我也不行了啊”他忍不住掐着自己的下体,哀求起来,“主人,贱奴可不可以”
莫格低头看了一眼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嗤笑一声:“放手。”
说完,在郁非松开手时,一脚踩上了他的鸡巴。
淫水不断从马眼里吐出来,打湿了昂贵的地毯。又痛又爽的感觉让郁非带着哭腔大声浪叫起来,双手还在不断玩弄着自己的胸乳。
他很快被莫格玩得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喷在地毯上。
“舔干净,骚狗。”莫格笑着踢了他一下。
郁非手撑在地上平息了良久,才俯下身子,趴在地板上慢慢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