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后,郁非跪在地上给莫格按摩着腿。
莫格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郁非就一直偷偷贪婪地看着他。
等到莫格忽然想起什么,一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郁非来不及收回的痴汉脸。他嗤地笑了出来,捏起郁非的下巴调笑他:“又发情了?嗯?”
“不,我我只是想看着您而已。”郁非脸色微微泛红。
莫格坏坏地笑了一下:“那就大大方方看啊。”
他慢慢把脸靠近郁非,手指还捏着郁非的下巴,把他的脸也抬起来。郁非顿时僵在了原地。
莫格温热的气息呼在郁非的脸上,让郁非身体都开始发软。他觉得他的主人似乎是要赐予他一个亲吻了,于是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你闭上眼睛,怎么看?”郁非听到莫格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他睁开眼,莫格已经大笑着松开了他。
郁非知道自己被捉弄了,无奈地笑了笑,只是心里稍稍有些失落。
“景潮说你还准备了别的东西?”莫格笑着问。他知道郁非有个特别的癖好,比起传统的项目,郁非更喜欢进行各种各样的角色扮演。
“是,”郁非眼睛一亮,“主人主人想看吗?”
他本想打扮好了再等待莫格,哪知莫格来得比他想象得早了一些,见莫格玩得兴起,他也没敢中途提出去换装。
于是,他拿出一条黑布,小心翼翼地蒙上了莫格的眼睛:“请主人等一下。”
莫格翘起嘴角,心想着,还弄得这么神秘呢。
不一会儿,房间另一个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以及奇怪的嗡嗡声。莫格太熟悉那样的嗡嗡声了,他猜测那是震动按摩棒或是跳蛋发出的声音。联想到郁非正在做的事情,莫格舔了舔嘴唇,刚刚软下的鸡巴又慢慢抬起了头。
然后,他听到了郁非有些忐忑的声音:“主人,好了。”
莫格扯下蒙眼的黑布,缓缓睁开眼睛。
九九尾狐!
他呼吸一窒,在看清郁非的装扮那一瞬间,惊艳得有些说不出话。
皮肤白皙的俊秀青年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支撑在身前,臀部微微翘起。他戴着白色的狐耳,颈上是黑色的项圈。那双狐耳异常逼真,外层是细细泛着光泽的漂亮绒毛,里面是粉嫩嫩的肉,随着他害羞和紧张的情绪而轻轻地抖动着。
最神奇的是,他身后还有九条近一米长的狐狸尾巴,在郁非的身后展成一片扇形,像有生命一般上下左右摆动着。毛绒绒的尾巴看起来蓬松柔软,雪白无暇,唯有尾巴尖处的一撮毛是漂亮的粉色。
毫不夸张地说,这甚至比电影特效做出来的还要接近他对九尾狐妖的想象。
郁非有些害羞地看着莫格,微抿着唇,眼睛湿润。
“这个真的会动?”莫格惊喜地扯了扯那双毛绒绒的狐耳,果不其然,掌心的耳朵蠕动了一下,带着一点点痒意。
“你有感觉么?那要是我抓尾巴呢?”他好奇地问。
郁非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觉得这时的莫格就像一个充满求知欲的可爱少年,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莫格看。
“有有感觉的。尾巴和耳朵上都有感应片,只要主人碰到,我也会感觉到。”郁非红着脸,慢慢转过身子,把屁股翘起来,上身压在地上,九条蓬松的毛绒尾巴因为他的动作不断地摆动着。
“主人要不要试一试?”他勾引似的扭了扭臀。
莫格伸出手去,试探地握住一条毛茸茸的狐尾,并在第一秒就爱上了那种手感。
果真如郁非所言,那条尾巴在他掌心蠕动着,仿佛真的长在郁非身上一般。
尾巴被人肆意的把玩着,痒意清晰地传达给了郁非的身体。不知怎的,郁非感到尾椎处微微酸软,他闭着眼睛喘息起来。
这时,莫格顺着毛一路摸了下去,来到了尾巴根部。他扒开郁非的屁股,果不其然,看见嫩红的穴口里插着一根黑色的正嗡嗡震动着的按摩棒,正是九尾狐的尾巴骨。
莫格试着扯动了一下,穴口的括约肌顿时缩紧,竟然半分也没有扯出来。他满意地笑了笑,知道这一年来对郁非后穴紧致度的锻炼效果显着。
他握着把柄,又朝外抽了抽,这次郁非乖乖地放松了后穴,黑胶按摩棒被慢慢地扯出一半,又朝着前列腺的方向重重碾下去。
“嗯”郁非闷哼一声,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大腿轻轻颤抖着。
莫格握着那按摩棒在他湿软的后穴里抽送起来。
“啊不啊主人主人别转”郁非登时浪叫起来。
莫格玩了一会儿,才把按摩棒推回郁非体内,拍了拍郁非的屁股示意他起来。
郁非承受不住地在地上趴了好久,尾巴还在不断摇摆着。顿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爬起来,被莫格拉着,分开双腿坐在了莫格的大腿上。
他比莫格要重一些,自然是不敢用力坐下去,双手搂着莫格的脖子,尖尖的毛绒耳朵轻轻抖动。
“主人喜欢么?”
郁非哑着嗓音问了一句,低头看着莫格,眼神勾人。
一时间莫格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暗了下来。他伸出手托起郁非的下巴,拇指在郁非水润的双唇上缓缓移过。
郁非伸出舌头,像只小兽一般轻轻舔舐着莫格的指尖,眼睛却注视着莫格,问:
“您现在想要吻我了吗?”
莫格二话不说仰起脸封住他的唇,在郁非顺从地开启牙关的瞬间将舌头侵略性地伸入,在青年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着,掠夺了青年的呼吸。
郁非被他强势的吻逼得有些窒息,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莫格手掌抚摸着郁非的脊背,手下的皮肤柔韧光滑,被他爱抚过的地方轻轻绷紧。
两个人抱着吻了许久,热烈的亲吻将体内的欲望完全激发出来,他们可以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莫格抱着郁非转了个身,一下子将人压倒在床上,从床头取出必备的红绳,拉起郁非的手腕开始捆绑。
他选了一种传统的绑法,将郁非的手腕拉过头顶交叠着绑起来吊在床头。红绳顺着脖子绕了一圈,在胸前交叉勒出胸部饱满的形状,然后穿过股间,把郁非的大腿屈起来,分开到极限,绑成一个字形。
狐耳狐尾的青年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白皙肌肤上红绳交错,看起来就像一道可口的点心,异常诱人。莫格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郁非拍了起来。
郁非也在他手机里留下过不少更加淫荡羞耻的照片了,但对着镜头还是无法控制地脸红,尤其是当莫格将手机靠近他的大腿之间,慢慢抽出他的狐狸尾巴时。他闭着眼睛,轻轻地呻吟着。
他的肉棒硬挺挺地竖起,大股滑腻的淫液吐出来,顺着鸡巴流到股沟下面。
“看看,湿成这样。”
“啵”一声,狰狞的黑色按摩棒被他拔出,被插入太久的薄嫩穴口微微外翻,中央是一个圆圆的小洞,甚至可以看见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正在蠕动着,一点白浊的润滑液被吐出来。
虽说看起来非常诱人,但莫格嫌它松了些。他更喜欢插进去那一刻紧窒的感觉。他伸出手指,缓缓插入郁非松软湿润的肉洞里。
“夹紧你的骚逼!”莫格突然恶声恶气地喝了一句。
郁非一愣,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莫格触碰到的穴壁已经蠕动起来,一缩一缩地咬住了莫格的手指。
等郁非回过神来,顿时脸色爆红,别开脸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装什么呢,骚货。”莫格重重地在他白嫩的屁股上一拍,笑道,“每次都要脸红,每次都吃得最欢。”
“主人我啊没办法”郁非眼睛水汪汪的,委屈地为自己辩解。与生俱来的羞耻感并非他能够忽略或压制的。
其实比起第一次,郁非的改变简直是天翻地覆。虽然仍旧会脸红,但该扭屁股该叫床时一样不落,骚浪得没边。只不过莫格偏喜欢调戏羞辱他,欣赏他羞耻又不得不任自己为所欲为的模样。
莫格逼着他夹了一会儿穴,直到基本恢复成紧闭的样子,才重新往自己的鸡巴上抹好了润滑液,龟头抵着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莫格像是要将两周不见的分量全部补回来似的,按着郁非足足草了三次,到最后郁非叫床叫得嗓子都哑了,下体全是黏糊糊的精水,莫格才放过了他。
绳子一解开郁非就软在莫格身上,昏睡了过去,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将近上午十一点了。郁非揉着额头,只觉得浑身酸痛,后穴里还残留着插着什么东西的感觉。所幸身体很干爽,想来是莫格为他清理过了。
想到这里他顿时脸红起来,扭头寻找莫格的身影。他从来没有让莫格为他清理过身体,还是第一次这么没用地被干到昏过去。可是昨天莫格实在是玩得太狠了些。掐着他的下体,不让他射,还一直说着一些下流的话刺激他
他不敢多想,从床上坐起来,扭头看到了莫格。
莫格正坐在床头,背对着他,手机扔在一边,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主人?”他拖着酸软的身体爬过去,从身后抱着少年的腰。
莫格侧过脸时,他看到少年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想要对他说什么。
“你想过结婚吗?”莫格问。
郁非愣了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头。片刻后,他才轻轻摇头。
“为什么?”
“您知道的,我爸他那人,恐怕宁愿看到我一辈子不结婚,也不可能允许我跟男人在一起。我可不想祸害人家姑娘。”郁非最后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是眼底有些忧郁。
听他这样说,莫格才想起了一些关于郁市长的言论。这位市长即使在同性婚姻已经在全球范围合法化了十几年的今天,仍然跟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一样,非常厌恶同性恋,甚至公然发表过不少政治不正确的言论,遭到过不少非议。
只是可怜了郁市长的儿子们。就目前他了解的情况来看,郁市长三个儿子里已经有两个跟男人搞在了一起,剩下一个大儿子快三十了也没有结婚,想来或许也是有些苗头的。
莫格不由得有些同情郁非,郁非虽然在床上放浪,性格还是和他的长相一样,是斯文温柔的软性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鼓起勇气去反抗父亲。
但他现在的处境,又比郁非好得了多少?想到母亲刚刚那通电话,他心里又禁不住地烦躁起来。
“嫁给秦家怎么委屈你了,难道还想让别人小瞧一辈子吗?妈怎么样也是为了你好啊!”
莫格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
“您是不是”郁非试探着问,“被逼婚了?”
“是啊。”莫格顿了顿,冷笑道,“有人想让老子给他生孩子来着。”
他想起昨天晚上,秦昭最后给他开出的条件:婚前先移植人造子宫并受孕。
虽说如今科技已经能够保证男性生子的安全,但这毕竟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事,生了孩子的男性往往会留下不少奇怪的后遗症,能够保持身体健康的仅是极小部分。
莫格在莫家憋屈了那么多年,固然是想为自己争一口气的。但他不屑于出卖尊严去换取胜利,也不认为他自己必须要靠联姻才能翻身。所以,他没有必要为了和秦昭结婚而委曲求全。
但,唯一的问题是,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命令他一定要攀上秦昭这棵大树的母亲。
母亲做了莫廷锴那么多年的情人,让他得到莫家的承认、压过莫修文已经成为了母亲的执念,他一时间根本没法解开母亲的心结。
想不到,郁非竟然立刻问道:“是秦昭么?”
莫格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连忙说:“我,我猜到秦家会选个门当户对的家庭联姻,只是没有想到秦昭真的选了你。”
“选了我?他只是选了莫家,可不像看得上我的样子。”莫格环胸撇了撇嘴角,想着秦昭昨天趾高气昂的样子。
郁非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说什么?”
“我想秦昭他不会和莫修文结婚的。”
“什么意思?”莫格皱起眉。
郁非犹豫片刻,凑近莫格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秦昭,他”
莫格被他说的内容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郁非。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他家想给他动手术,年龄太小就没动成。”郁非镇定地说,“他当时那个主治医师,现在是我们家的家庭医师。”
郁非生在那样的家庭,少不得知道不少市里豪门大户的内幕,没想到这时帮助了莫格。当然,他不会承认,他确实有心留意着可能跟莫格扯上关系的人。秦昭的事,也算是被他套话套出来的。
他看着莫格的神情,微微翘了翘嘴角。
想要威胁他的主人?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而莫格那边,顿时豁然开朗,感到秦昭那些隐隐的不对劲都得到了解释。
原来是这样!
要是真的看不上他,哪里还会跑来跟他相亲?还要向他提出结婚的条件?
又想起母亲刚刚在电话里说,秦昭两天后会上门拜访。看起来是再给他一次表现机会,其实是等不及想要知道他的态度了吧?
秦昭所有的无礼傲慢、贬低羞辱,都只不过是想打碎他的心理防线让他产生自卑感,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只是,秦昭未免也太下作了些。
莫格倒并不感到生气,只觉得有些好笑,高兴地揪着郁非亲了一口。
他眸子里闪动着些许精光,一个计划悄悄成型。
既然秦昭想要跟他玩这些把戏,那么,他自然是奉陪到底了。
莫格像是要将两周不见的分量全部补回来似的,按着郁非足足草了三次,到最后郁非叫床叫得嗓子都哑了,下体全是黏糊糊的精水,莫格才放过了他。
绳子一解开郁非就软在莫格身上,昏睡了过去,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将近上午十一点了。郁非揉着额头,只觉得浑身酸痛,后穴里还残留着插着什么东西的感觉。所幸身体很干爽,想来是莫格为他清理过了。
想到这里他顿时脸红起来,扭头寻找莫格的身影。他从来没有让莫格为他清理过身体,还是第一次这么没用地被干到昏过去。可是昨天莫格实在是玩得太狠了些。掐着他的下体,不让他射,还一直说着一些下流的话刺激他
他不敢多想,从床上坐起来,扭头看到了莫格。
莫格正坐在床头,背对着他,手机扔在一边,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
“主人?”他拖着酸软的身体爬过去,从身后抱着少年的腰。
莫格侧过脸时,他看到少年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想要对他说什么。
“你想过结婚吗?”莫格问。
郁非愣了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头。片刻后,他才轻轻摇头。
“为什么?”
“您知道的,我爸他那人,恐怕宁愿看到我一辈子不结婚,也不可能允许我跟男人在一起。我可不想祸害人家姑娘。”郁非最后还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是眼底有些忧郁。
听他这样说,莫格才想起了一些关于郁市长的言论。这位市长即使在同性婚姻已经在全球范围合法化了十几年的今天,仍然跟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一样,非常厌恶同性恋,甚至公然发表过不少政治不正确的言论,遭到过不少非议。
只是可怜了郁市长的儿子们。就目前他了解的情况来看,郁市长三个儿子里已经有两个跟男人搞在了一起,剩下一个大儿子快三十了也没有结婚,想来或许也是有些苗头的。
莫格不由得有些同情郁非,郁非虽然在床上放浪,性格还是和他的长相一样,是斯文温柔的软性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鼓起勇气去反抗父亲。
但他现在的处境,又比郁非好得了多少?想到母亲刚刚那通电话,他心里又禁不住地烦躁起来。
“嫁给秦家怎么委屈你了,难道还想让别人小瞧一辈子吗?妈怎么样也是为了你好啊!”
莫格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
“您是不是”郁非试探着问,“被逼婚了?”
“是啊。”莫格顿了顿,冷笑道,“有人想让老子给他生孩子来着。”
他想起昨天晚上,秦昭最后给他开出的条件:婚前先移植人造子宫并受孕。
虽说如今科技已经能够保证男性生子的安全,但这毕竟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事,生了孩子的男性往往会留下不少奇怪的后遗症,能够保持身体健康的仅是极小部分。
莫格在莫家憋屈了那么多年,固然是想为自己争一口气的。但他不屑于出卖尊严去换取胜利,也不认为他自己必须要靠联姻才能翻身。所以,他没有必要为了和秦昭结婚而委曲求全。
但,唯一的问题是,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命令他一定要攀上秦昭这棵大树的母亲。
母亲做了莫廷锴那么多年的情人,让他得到莫家的承认、压过莫修文已经成为了母亲的执念,他一时间根本没法解开母亲的心结。
想不到,郁非竟然立刻问道:“是秦昭么?”
莫格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连忙说:“我,我猜到秦家会选个门当户对的家庭联姻,只是没有想到秦昭真的选了你。”
“选了我?他只是选了莫家,可不像看得上我的样子。”莫格环胸撇了撇嘴角,想着秦昭昨天趾高气昂的样子。
郁非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说什么?”
“我想秦昭他不会和莫修文结婚的。”
“什么意思?”莫格皱起眉。
郁非犹豫片刻,凑近莫格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秦昭,他”
莫格被他说的内容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郁非。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他家想给他动手术,年龄太小就没动成。”郁非镇定地说,“他当时那个主治医师,现在是我们家的家庭医师。”
郁非生在那样的家庭,少不得知道不少市里豪门大户的内幕,没想到这时帮助了莫格。当然,他不会承认,他确实有心留意着可能跟莫格扯上关系的人。秦昭的事,也算是被他套话套出来的。
他看着莫格的神情,微微翘了翘嘴角。
想要威胁他的主人?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而莫格那边,顿时豁然开朗,感到秦昭那些隐隐的不对劲都得到了解释。
原来是这样!
要是真的看不上他,哪里还会跑来跟他相亲?还要向他提出结婚的条件?
又想起母亲刚刚在电话里说,秦昭两天后会上门拜访。看起来是再给他一次表现机会,其实是等不及想要知道他的态度了吧?
秦昭所有的无礼傲慢、贬低羞辱,都只不过是想打碎他的心理防线让他产生自卑感,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
只是,秦昭未免也太下作了些。
莫格倒并不感到生气,只觉得有些好笑,高兴地揪着郁非亲了一口。
他眸子里闪动着些许精光,一个计划悄悄成型。
既然秦昭想要跟他玩这些把戏,那么,他自然是奉陪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