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和郁非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很久了。
秦昭一直都是个心高气傲的,虽然已经默认了自己必须和其他男人共享莫格的事实,但他总认为自己和其他两个人是不同的——因为只有他和莫格有着婚姻关系,他是莫格的合法伴侣。
但郁非显然并不这么想。
在郁非眼中,他们三个人里只有莫修文是不一样的,因为莫修文是莫格敬重的大哥,主人的大哥自然也是他的主人。
至于秦昭,不过跟他一样是主人的一条狗罢了。
这就解释了郁非为什么不喜欢秦昭——在他看来秦昭根本就是一条不合格的狗,对主人没有半点恭敬可言,一天到晚只会惹他心爱的主人生气。
每当秦昭对莫格说出拒绝的话时,他就巴不得莫格把秦昭扫地出门,主人身边只要有他这样听话乖巧的狗就够了。
秦昭头一次知道自己在郁非眼里是个什么角色时,气得差点没把手边的茶杯捏碎。他本来就觉得郁非除了在莫格面前各种骚浪贱就没有半点可取之处,平时做个翻译钱没挣几个,家里的背景听着吓人但对莫格也没有什么实际帮助,甚至连莫格这种古怪性格的养成他都觉得里面有郁非的一笔。
而这贱人竟然还觉得自己跟他是一路货色?
但碍着莫格喜欢,他明面上也不敢表现出对郁非的反感,背地里却是半分也不想搭理这个所谓的市长公子。但秦昭完全察觉不到,这已经违背了他做商人时“关系就是资产”的原则。
对于两个人之间涌动的暗流,莫格半点都没有察觉。毕竟秦昭和郁非都是会做表面功夫的人,只要矛盾没有在明面上爆发出来,莫格就没有解决矛盾的机会。当然,秦昭和郁非暗中争风吃醋,最后得益不少的还是莫格的小兄弟╮??ω??╭
但,莫格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无意识的纵容之下,火山终于有一天爆发了。
结婚的第二年,莫格大学毕业以后,秦昭就重新买了一套带小花园和游泳池的的大别墅,记在莫格名下,和莫格搬出了公寓。
莫修文偶尔会来别墅小住一段时间,但他并不算太粘着莫格,毕竟两人现在一起在锴锋集团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时不时来场办公室羞耻,可以说每天跟莫格待在一起时间最久的人就是他了。
至于郁非,虽然跟家里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回家,而是拿自己的积蓄买了一套房。
更多的时候他会被莫格叫到别墅里暂住,当秦昭和莫修文都在出差的时候,郁非作为一个自由职业者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莫格随时可以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在他身上。
就好比这一天。
“少爷嗯求求您不要这样啊”
郁非上半身趴在餐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一脸陷入情欲中的情迷意乱。
在莫格的要求下,今天他一大早就穿上了一套女仆装,头上戴着白色猫耳,屁股里插着长长的猫尾巴,跟莫格扮演起了“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调戏穷苦小女仆”的戏码。
他并没有穿内裤和打底的衬衫,完全是真空上阵。莫格将他按在桌子上,撩起他的裙摆时,就可以看到他撅起的挺翘屁股和两条白皙的长腿。
“人家人家不卖身的求少爷放过我嗯啊”
被莫格抓住尾巴抽出来,他的屁股轻轻摇晃起来。按摩棒被拔出穴口时发出“啵”一声轻响,润滑液拉出一条长线,湿软的穴口蠕动收缩着仿佛在留恋什么,完全是一副淫靡无比的画面。
“少爷少爷不要这不是我的工作啊”被莫格的手指慢慢插入,郁非艳红的屁眼快速收缩起来,热情地将莫格的手指吞得更深。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却不断扭摆着,已经浪得不像样了。
莫格击打了一下他的臀肉,很是无语:“你骚成这样哪里有半点拒绝我的样子?”
台词是他给郁非找的,但从郁非口中念出来,已经完全没有了逼良为娼的意味,反而像是女仆在上赶着勾引莫大少爷。
“我我”郁非转过头有些委屈地说,“我没有办法拒绝主人啊。”
他确实不想打扰莫格的兴致。但当他想象着自己是个可怜无助的穷苦女仆,为了保住工作被莫格大少爷按在桌上强迫地掀起裙子调戏凌辱时,这戏码就足以让他兴奋到高潮了。
“行了行了,坐上去!”莫格无奈地挥了挥手,放弃了原本的计划。
“主人主人别生气!”郁非发觉到自己扫了莫格的兴,内疚得一下子就冷静下来。
他躺上餐桌,分开两条长腿高高抬起来,主动撩起裙子露出红红的湿润穴口。
“主人狠狠干烂母狗的小骚逼消气,好不好?”他期待地看着莫格,眼神又骚又热。
“哼。”莫格冷哼一声,掏出勃起的大屌,抓住郁非纤细的脚踝,对准那个骚浪的后穴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继续说你的台词!”
“啊啊”郁非被肏得仰起脸,忍不住浪叫起来,“少爷少爷不要不可以求求您拔出去人家呜呜人家还是个处”
被调教得成熟淫浪的后穴紧紧咬着莫格的大鸡巴,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被渐渐肏开,穴口的媚肉一片艳红。
“你说你是个处?第一次吃男人鸡巴就这么骚,水都流一地了,看来你是天生的骚逼啊。”
郁非被他说得又尴尬又羞耻,可穴里的瘙痒让他忍不住地将莫格的鸡巴咬得更紧:
“呜呜我我不是啊啊少爷放过我吧少爷的鸡巴啊好大人家不行了”
夸强迫自己的人鸡巴大,怕也就郁非这一个假女仆了。莫格无语地伸手抓住他甩动的阴茎,轻轻一挤就是一大堆的精水。
“不是骚货?不是鸡巴还翘得这么高?”
“呀啊”
被抓着鸡巴又被肏到骚点,郁非难以自持地浪叫出来:“母狗的鸡巴啊是给主人玩儿的给主人挤牛奶啊当主人的骚母牛”
“靠!”
绕是莫格已经身经百战,也被郁三公子这每天不重样的骚话刺激得爆了粗口,把郁非压倒在餐桌上,双腿分开到极致,大开大合地狠狠肏干起来。
一时间,餐厅里响彻了啪啪声和郁非的浪叫声。
就在郁非吃莫格的鸡巴吃得起劲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叮咚”的提示音。但沉浸在性爱里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门。
出差回来的秦昭一踏入玄关,就听到了餐厅里传来的淫词浪语。
他皱起眉,拉着行李箱朝卧室走去。在经过餐厅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心里有一瞬间的惊诧:
“竟然竟然还能这样”
但很快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被他压了下去。他最看不惯郁非在莫格面前的骚浪贱的样子,忍不住重重地冷哼一声。
郁非沉迷于被大少爷强制爱的剧情里无法自拔,根本没有注意到秦昭。但莫格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看见是秦昭以后,唇角很快扬起来。
“要加入么?”莫格笑着向他伸出手。
郁非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的瞬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摇晃着想爬下餐桌,但被莫格一把按住。
在两人动作间,郁非腿上长长的白袜子被什么东西勾破,露出一片白皙的小腿肌肤。
秦昭看着那个景象屁股一紧,板着脸拒绝了莫格:
“不要。”
他走出餐厅时,隐隐约约听到莫格低声叹息了一句:
“啧,还是这个死样子。”
“主人主人不要管他了”郁非在心里冷笑一声,却仍是一脸痴迷,更加卖力地扭着屁股勾引莫格,“嗯快肏我肏小母狗啊”
秦昭脚步一顿,脸色很快阴沉下来。但他没有回头,捏着拳头走进卧室。
过了几天,公司的财务系统遭到了外来程序的恶意攻击,莫格领着几个技术人员调试了六七个小时才算是解决完毕。
莫修文心疼弟弟紧绷神经一秒没休息地连续忙了这么久,决定提前放他下班。但莫格一时间也不知道回家能做些什么,于是按着莫修文在办公桌上又来了一发。
“行行了,小格别闹啦。再闹下去哥哥就不放你走了。”
高潮过后,看到莫格还想靠近,莫修文忍不住笑着推了推他。
他坐在办公桌上,被肏得还合不拢的肉穴里淌出精水。两条结实的长腿赤裸地垂下来,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领带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饱满壮实的胸膛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吻痕,怎么看怎么色情。
莫格觉得他大哥这两年越来越放得开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每次都撩得他忍不住想多要几次。
“大哥要是不放我走,打算怎么留住我啊?”莫格拉住他的领带坏坏地问。
莫修文可不吃他这一套,抽出一叠文件挡住他的脸:“留下来帮大哥看策划案?”
“才不要。”莫格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松开了莫修文。
“你这几天怎么了?”莫修文看见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郁非不是过来住了几天吗?还满足不了你?”
“他哪有大哥耐肏啊。”莫格摊了摊手。
郁非出柜时差点没被郁市长打死,从那以后身体就虚弱了不少,动不动被肏晕过去,也不知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
尽管郁非非但从来不拒绝还各种不怕死地主动勾引,可莫格也不敢过多地索要他,每次都很克制。
绕是莫修文再冷静,也在莫格的直白下忍不住红了脸。他故作镇定地咳了几声,假装没有听清。
也许是莫格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成熟俊拔的青年,性能力也更加强悍了,别说郁非,就算是他有时也有些吃不消。只有秦昭,或许是因为长了两套器官,一个人就可以应付莫格一整个夜晚,第二天还能看不出半点异样地去工作。
不过想到秦昭,莫修文忽然皱了皱眉。
“对了,你跟秦昭最近怎么回事?”
莫格愣了愣:“没什么啊?”
“是么?我昨天在客户的公司里见到他,总觉得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麒跃最近拿下了不少项目,能让他露出那个样子的也只有你了。”
“我只在周三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那天他刚好出差回家。”莫格回想起那时的场景,“他他好像那时就挺不高兴的。”
“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出差,我没来得及问他就又收拾行李走了。”莫格喟叹一声,“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高兴,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莫修文这时候忍不住想掏烟,把手伸进空荡的衣兜里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又无奈地抽出手:“他性格上死板一些,跟我和郁非不一样。你也不要都拿你对郁非那套对他,偶尔也要顺一顺他。”
“我一直有给他顺毛啊。”莫格苦着脸摊了摊手,“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像我怎么对他他都不乐意的样子。我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莫修文满脸诧异。
“我我也不知道。”莫格目露迷茫,“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顶尖的调教师,但好像在他这里,我怎么做都没有用。明明他是块好料子,他自己也承认了我做那些会让他有快感,可是他对我的态度和我遇到过的所有都不一样。”
“你把他跟外面那些人看做一样的,他自然不会高兴。”莫修文皱着眉说,“我们三个,没有谁希望只被你当成性伴侣。”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莫格分辩道,“可是性就是表达感情最重要的手段之一,不是吗?我我感觉不到他喜欢和我上床。”
他顿了顿,垂下眸子:“可能是我太贪心了。”
毕竟他一直觉得秦昭未必真的喜欢他,只不过他是头一个开发了秦昭的身体的人。感情这东西向来是最容易混淆的,也许如今秦昭后悔跟他结婚了也说不定。
莫修文沉默片刻,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我知道了。”
莫格走后,他穿好衣服,走向休息室,一把推开一直虚掩的门。
休息室里坐着一个一身笔挺西装的俊美男人,眼神冷冽地注视着莫修文,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你都听到了。”莫修文高大的身躯倚在门上,双手环胸,“小格他就是这样,你那些弯弯道道的心思,他猜不出来。他只会看到你最表面的脸色。”
秦昭紧抿着唇,良久才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道:“这个小混账。”
“小格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对别人的情绪再敏感不过。”莫修文面无表情道,“你心里再喜欢他,他也会把你某些负面的反应放大,并且当做你对他的真实态度。只要你在他面前退一步,就不要指望他追上来,他只会比你更快地退十步。”
这时莫修文闭了闭眼,敛起眸子里的沉痛:“但是他也很容易满足,他其实心软得很。你如果愿意对他好一些,他就会积极地回馈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
“你的意思是我也该学姓郁的一样讨好他?”秦昭想想便异常不舒服,“我学不来那种贱样。”
“你觉得郁非贱,小格偏偏喜欢他贱。”莫修文冷笑,“你以为他为什么喜欢郁非?他以前玩得那么疯,最后只留了郁非一个。只不过是因为郁非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更爱他,对他最忠诚。小格经历过什么我们都清楚,他自己都还需要别人哄着。现在他还喜欢你,可以顺着你为你让步,再过一段时间,他只会敬而远之。”
秦昭在莫修文逐渐严肃的神情和强大的气压之下,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你今天话倒是挺多。”
莫修文不为所动道:“跟小格有关的事情,该说的我一句也不会落下。最后奉劝你两句,当初他为什么对你感兴趣,你比我清楚得多。凭你这个糟糕的性子,说实话,要是换了一个壳子,小格一眼也不会多看。”
他突然的刻薄让秦昭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冷冷道:“不要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真算起来你真正认识他也就这几年罢了。”
莫修文不屑地笑了一声:“总比你几年了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小格好。”
秦昭浑身一震,不服气地抬起头狠狠瞪向莫修文,却发现他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似乎结婚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跟莫格好好地相处过了。
他不喜欢跟莫格的眼睛里有其他人,不喜欢在有他的地方莫格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可这些近似于嫉妒吃醋的情绪,他从来都说不出口,只会给莫格摆脸色看。
开始时莫格还会笑嘻嘻地哄他,让他有机会顺着台阶下。到后来莫格就变得沉默了,只剩下无奈和不知所措。
如果就连他当年已经说出口的喜欢,莫格也不相信的话
他回想着自己无数次跟莫格闹别扭,无数次的口是心非,一颗心渐渐揪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莫格离开公司以后又去“”转了一圈,从景潮那里得知会所里还有几个不死心的会员一直点名要他调教。他笑着拒绝了。
“就说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
“那可不是嘛。”景潮一脸羡慕嫉妒恨,“齐人之福,还个个条件都这么好,这是多少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别胡说了。”莫格拢了拢头发,忽然想起了下午跟莫修文说的那些话,苦笑一下,“到你头上你就知道了,没那么容易的事。”
回家的路上,莫格经过水果店,忍不住买了几串秦昭喜欢吃的葡萄。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叹息。
当初秦昭执意要履行婚约时,他便做好了早晚要离的打算,最后差不多是为色所迷才走到今天。说不定两年过去,秦昭总算后悔了呢。
其实不管是对秦昭还是莫修文,他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这两个顶尖的男人愿意和他在一起,还玩4,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
虽然他就喜欢干顶尖的男人就是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空荡荡的,他走上楼,发现主卧室的门虚掩着。
莫格疑惑地伸手,门把手还没摸上,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秦昭一堵墙似的站着,迅速将惊疑的莫格拉进房间内,嘭地关了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连窗帘都被完全拉上,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秦昭脸庞的轮廓。但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
“你喝酒了?”莫格皱起眉,忍不住伸手去摸索开关。
“不要开灯!”秦昭忽然吼了一声,一把将莫格按在墙上,圈在手臂间。
莫格吃了一惊,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秦昭一下便软倒在他身上。
“怎么了啊?”莫格有些哭笑不得,他可从来没有照顾酒鬼的经验。他一手扶着秦昭,一手打开了灯。
“不不要”秦昭再度慌乱地扑倒莫格,莫格顺势接住他趔趄的身体,两个人抱在一起,靠着墙角坐下去。
灯光之下,房间彻底亮堂起来,一切都无处遁形。
秦昭双手捂住了脸,好像想把自己藏起来似的,带着颤音地发出呜咽:“不要看太太丑了”
“什么?”莫格莫名其妙的,定神看向面前的男人。
下一秒,他心里一颤,几乎是瞬间失去了呼吸。
秦昭一身简约性感的红色连衣裙,薄纱与布料拼接的设计,深的领口一直开到胸前,大片绸缎般的蜜色肌肤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着他修长紧实的双腿,红与黑的交错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诱惑感。
更不用提他修长的脖子上还绑了一条长长的红色系带,因为主人的生疏只胡乱打了个结,一直从颈后垂到腰间,就像一份包装好的可口礼物。
“好好奇怪”感受到莫格渐渐炽热的眼神,秦昭的脸颊开始发烫,他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变态,局促得扭过脸去。
他跪坐在莫格面前,不断用手拉扯着颈间的丝带,可是醉酒的状态下,他完全找不到解开结的方法,只能越拉越紧。
“不不要看了求你”
秦昭越来越急迫羞怯,到最后,他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莫格的眼神渐渐转暗,抓住秦昭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慢慢地解开那条系带。
“一点儿都不奇怪。”他咬住秦昭敏感的耳垂,轻轻呵出一口热气,秦昭顿时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很好看。”他说。
秦昭呆呆地抬起脸,看了莫格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得到了肯定,他方才那点紧张尴尬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是更加羞涩赧然。他紧张地捏着裙摆,满脸通红,似乎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莫格低声笑起来:“为什么穿成这样?”
“”
秦昭却不回答他,声音细若蚊呐:“真真的好看?”
“当然。”莫格伸出手,缓缓抚摸上他的大腿根,哑声道,“我现在就想干你。”
秦昭一把拍开他的手,脸上的红晕更加显着了,一言不发地把头埋进莫格的肩窝里。
但停顿片刻,他又喃喃地问道:
“比比郁非那一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