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罗斯诺难得体贴的细心服侍下,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两人把午餐吃好。
亚罗斯诺靠在椅背上,希纳里尽可能地把自己缩小挤在亚罗斯诺的怀里。
正所谓暖饱思淫欲,怀中抱着喜欢的人,喜欢的人最可爱的屁股还在欲望的上方时不时扭动,所以亚罗斯诺的欲望忍不住就起来了。但考虑怀中的人身体弱,苗头刚刚燃起,就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可亚罗斯诺的兽茎本来就粗大,还在希纳里的屁股下方。因此那棒子挺立的时间仅仅一会儿,希纳里还是感觉到了。
希纳里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但手已经自觉地隔着裤子安抚亚罗斯诺还火热的棒子
亚罗斯诺再一次抑制住了他,却不敢用力抓住那点火的手:“希纳里,不用了。”
希纳里没有停止,手被制止住,就凑近脸用嘴亲吻上了他的喉结。舌头极其富有技巧性地挑逗舔舐着他急促滚动的喉结,再慢慢游移到下方,要用牙齿解开他的扣子。
本就处于发情期压抑状态的亚罗斯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赶紧放开了他的手,转而固定住他的肩膀让他眼睛对着自己,低声阻止道:“希纳里,停下,你的身体受不了”
希纳里拒绝了脸面对他,然后将手攀援上他的脖颈处,把自己脸上的表情遮掩在他的脑后,摇摆着身体哑声道:“不要拒绝我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体受不了?阿诺,我现在真的,真的很想你这根肉棒,插进我空虚的大屁股里”
亚罗斯诺被他诱惑得得眼眶都红了,可理智让他咬牙苦苦压抑:“现在不是时候,希纳里,我们我们停下,去晒晒太阳吧”
希纳里懒得再听,既然亚罗斯诺坚决不碰他,他就自己来。
希纳里双手松开亚罗斯诺的脖子,亚罗斯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希纳里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掉,露出了比以前白皙一点却瘦弱得多的躯体。然后后背抵着餐桌,把双腿分开在两侧的椅子扶手上,屁股微微悬空,就开始一只手玩弄着自己被玩大后就再也恢复不了的红肿乳粒,一手则向下探去,撩起本钱不小的兽茎露出不停蠕动的湿润的肉穴,伸进两指搅动起来。
阳光从大厅两侧的琉璃窗洒在他的身上,更将他的动作显现的淫糜又艳丽。
亚罗斯诺简直被希纳里这一系列的自摸动作搞蒙了,完全呆滞得忘记了阻止。唯有目光被他修长无力的手指牢牢吸引住,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
希纳里此时已经将第三根手指探进自己的穴里,寂静空旷的大厅,就只能听见他肉穴滋滋的水声还有他低哑诱惑的呻吟声。
“你你不帮帮我,我自己来”
听到这话,亚罗斯诺的神智方转了回来。但此时他已经没有立场再去阻止,因为他一个月未发泄的兽茎在希纳里玩弄着肉穴的手指前方第二次直直地挺立了起来。
亚罗斯诺尴尬不已道:“希纳里,我们——”
希纳里依然不愿听他说,用玩弄乳头的手去扯他的小指,带着点熟悉的命令语气道:“帮我。”
亚罗斯诺这下确定他是铁了心来真的,可还是担心自己会伤了他:“希纳里,我——”他的话还没完,希纳里从小穴中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竖在他的嘴前,另一只手则隔着裤子摸向了他的勃起,尾巴圈住了他的小腿,用着渴望的语气道:“我不想听你说,我要这个。”
带着浅淡香味的湿滑的手指让亚罗斯诺瞳孔剧烈收缩,声音蓦地沉哑了起来:“希纳里你确定?”
希纳里收回被亚罗斯诺的热气熏得发痒的手指,双双齐上低着头艰难地扯开他的裤子,没有回答。
亚罗斯诺心中的野兽终于逃出来了,他深呼吸了口气。
“如你所愿。”
话落,就将希纳里的腿圈着自己的腰,人用力扯到了自己的怀里。希纳里惊了一下:“啊——!”
亚罗斯诺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狠狠揉捏着他的屁股:“抓住我的脖子,剩下的我来。”
明白亚罗斯诺放弃坚持的希纳里低声呻吟了声,就乖觉地伸出双手吊住他的脖子。
亚罗斯诺有些急迫地伸出两指,探进了那已经被希纳里自己玩得湿滑不堪的肉穴;他的头则低下去,埋在希纳里的胸膛舔舐着那肿胀的上面还有长时间穿环留下的洞口印迹饶是药水也无法恢复的乳粒。
希纳里抓着他的头发,难耐地仰着脖子呻吟了起来。虽然脸颊瘦削了点,但他咬着下唇的坚毅的侧脸和望着天花板的冷漠复杂的眼神,在五光十色的阳光下,依然透着雄性的魅力,显得极其的性感迷人。
终于,探进肉穴的手指变成了四根。亚罗斯诺熟悉地在肉穴敏感的那点摁压摩擦,不一会儿希纳里就呻吟地射出了白浊,这一次他的白浊里,檀腥味中带着比他手指还要重一点的香气。
亚罗斯诺眉头一皱,终于认出来了。
这是求偶花的香味!
如果不是他鼻子灵并且差点被奥克斯用求偶熏香暗算过,他还真的认不出。
求偶花是长在魔兽森林深处的一种植物,不是很昂贵,但是对于魔兽来说很必须。一旦有雄性魔兽看上非发情期的雌性魔兽,就会把这求偶花给其,其香味立马就能让雌性魔兽发情,两兽就能顺利交配。这求偶花的味道对于兽人一族来说没那么大的作用,但与其他名贵植物一起制成药丸给半兽人或兽人吞下,就能让他们时时刻刻都可以处于发情状态,身体的体液也会带着求偶花的香味。
也怪不得希纳里的肉穴没有拓张过,就能自动分泌淫液。
幸好此时亚罗斯诺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欲望吞噬,所以他嗅到了这股味道的瞬间残存的理智就下意识运转妖力逼迫他冷静了下来。要知道如果他在目前欲望压抑得极其不稳定的情况下艹进了希纳里的小穴,就很可能会被求偶花的香味火上浇油,控制不了直接进入发情期。到时候变成发情的兽身失去理智一个月,希纳里如何抵抗得了?
亚罗斯诺咬牙将手指从湿润粘人的小穴中抽出,就抱着还在享受余韵的希纳里,运转妖力平复骚动不再动作。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亚罗斯诺进入,反而是一直戳着自己大腿的火热兽茎渐渐软了下去。希纳里怎么可能不明白现在的情况。
这是自己第多少次求欢被拒了?
希纳里靠着亚罗斯诺的肩疲惫又失望地睁开眼,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为什么呢?”
亚罗斯诺张了张嘴,刚想回答,突然有一个人猛地推开了门。是奥克斯的声音:“让开,我要找阿诺大哥,阿诺大哥怎么可能不会见我——”
原本还信心十足推门的人在看到大厅里的一切后,指责的声音戛然而止。
后面是管家拼着老命高声阻止的声音:“奥克斯少爷,奥克斯少爷,先生他此时不能见客啊!”
希纳里原本还镇定自若的身子禁不住颤粟了起来,即使再多的疑问也问不出了,如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将身子狠狠埋在亚罗斯诺怀里。
本就因为欲望被压再见到希纳里受到惊吓的亚罗斯诺哪里能不气,一边环住希纳里安慰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边厉声呵斥道:“管家,你这是怎么办事的?马上带着欧尼少城主给我滚出去!”
管家还没说话,奥克斯眼眶都红了,嫉妒又愤恨地高声道:“阿诺大哥,你居然为了这么个不知多少人上过的奴隶,让我滚出去!”
听到这话,希纳里害怕的颤粟更大了。亚罗斯诺怒极:“谁允许你这么说,给我滚!”瞬间单手结印,就有一道水龙凝聚形成飞速冲出,毫不留情地攻向门口处站着的奥克斯。
奥克斯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也来不及阻挡。幸好他身上有他父亲欧尼城主花大价钱从矮人那里买来的护盾瞬间激发挡住了水龙,恐怕奥克斯此时不晕也残。
能抵挡传奇阶级两击的护盾才使用了这一次,当场碎成两瓣跌落在地。
奥克斯终于回神了,看着地上的碎片,全然不相信般喃喃自语:“阿,啊诺大哥,你为了一个贱人,攻,攻击我?!”
此时就连希纳里都忘记了害怕,骇然抬眼看向亚罗斯诺陌生的冷峻面庞。
亚罗斯诺冷声道:“你该庆幸理智让我只发出了一半的实力。还不给我滚!”
奥克斯闻言终于确认了现实,浑身爆发出六级剑士的威严,拔出自己身后的大剑指着前方愤怒地大叫,却不是对着亚罗斯诺而是对着希纳里:“是你,是你!是你蛊惑了阿诺大哥对不对!你一出现在阿诺大哥身边,他不仅不顾后果为你屠杀了整个拍卖场三百号人,还出手伤我!你个肮脏的半兽人,凭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亚罗斯诺的第二道攻击已然来到。但这次奥克斯依然无恙,因为一个男人出现在了他面前,挡住了攻击。
“亚罗斯诺先生,即使你是我奥西的救命恩人,但这一次,你过分了!”挡住攻击的男人正是希伯来城的城主奥西?欧尼。他缓慢拭去了唇角的血丝,沉声道。凭他传奇初阶的实力,以身体挡住这一击居然还能受伤吐血,足以说明亚罗斯诺这一击是打算要他宝贵儿子的命啊!
“父亲!”奥克斯瞪大了双眼大叫。
“原来是欧尼城主,你怎么不说你儿子对我爱人出言不逊?要知道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亚罗斯诺冷漠道。
奥克斯怎么能接受他被攻击的理由,失去理智地激动大喊:“爱人?阿诺大哥,你居然把这么肮脏下贱不知在那调教室被多少人上过的半兽人称为爱人?我追求你那么久,我甚至可以为你去光明神殿求生子丹你都不接受我,你居然愿意这种人成为你的爱人!我——”
奥克斯嘶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父亲打晕了,价格不菲的附魔大剑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不是奥西觉得他儿子错了,主要是因为奥西感觉到了周围迅速凝聚的魔力。他可不确定这在传奇中阶的魔法师的愤怒一击下来不及穿铠甲的他和他儿子能躲得过。
把自己的的儿子抱在怀里,奥西冷冷的扫了眼亚罗斯诺以及怀里的希纳里,半晌,才公事公办地冷声道:“刚才罗勒先生你那一击,因为你与我有救命之恩,两两抵消,我就不找你讨回。”
亚罗斯诺冷眼睨着他:“随你。”
奥西道:“但是,道义上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今早被你毁掉的拍卖会后面的势力是凯撒帝国的亲王迪尔,你确实是妖孽,可他手下不乏比你年长强大的传奇高阶的魔法师。据说他们目前已经派人来围剿你,望你好自为之。”话落,他就抱着他儿子利用空间卷轴消失在了原地。
管家见到两人都消失后,连忙知情识趣的把门合上离开了。
希纳里抱着亚罗斯诺的脖子,想起今早上自己被噩梦惊醒后独自一人的孤单和愤恨,眼里闪过迷茫:“你你今早把拍卖会的人,都杀死了?”
亚罗斯诺像变脸一般收起了满身的寒意,低着头温柔道:“只是很简单的事,我现在是传奇中阶魔法师。”
希纳里无力骇然他的实力增长之快,低声道:“但是刚才那个城主说了——”
亚罗斯诺亲了亲他的额头,打断他的话,故作轻松道:“没事,现在唯一担心的只有我们不能去凯撒帝国取药了,不过我听说魔兽森林外围的凯撒帝国边境城市【奥赛之城】经常出现罕见的药草拍卖,所以我们赶紧出发去哪里嗯,我的空间法术最多只能挪动十公里的距离。”他微笑的补充了一句。
希纳里安静了良久,才微不可闻的点头。
亚罗斯诺见此也懒得将地上的睡袍捡起,法印一结,两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主卧。
一个小时后,在集市购买了一些东西的亚罗斯诺没有考虑什么就带着希纳里坐上了飞鹿,朝离这里不是很远的边境城市【奥赛之城】出发。
希伯来城的城主府。
“城主,他们坐上飞鹿出发到奥赛之城了。”城主府最高的尖堡上,奥西?欧尼手负在身后看着远方,一个侍从打扮的人单膝跪地汇报着关于亚罗斯诺两人的行踪。
奥西道:“凯撒帝国那边的情况呢?”
侍从道:“属下已经通过通讯魔晶把消息传了过去,一旦两人到达奥赛之城,十几个九阶大剑士布下的剑阵以及两位中阶的魔法师大人,还有配合的‘爱人’,定让他插翅难逃。”
奥西安静了良久,才低声惋惜道:“亚罗斯诺确实是个天才,虽然是个兽人,我本以为能把他收入我手,可谁叫他太不长眼,居然会为了个下贱玩意伤了奥克斯而且这下贱玩意居然还,哎”
侍从安慰道:“大人不用太伤心,会有更多厉害的人愿意臣服于您。”
奥西叹道:“哎不过也多亏了亚罗斯诺,拍卖场这个眼中钉,终于能从我希伯来城清掉了。倒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听到亚罗斯诺身陨的消息,该是伤心良久。”
侍从道:“少爷他只是一时沉迷于亚罗斯诺的美貌与实力,伤心不会太久的,请您宽心。”
奥西道:“这倒是,你不说,我都忘了亚罗斯诺的美貌了,倒是可惜了这样一个才貌双全之人”
就在两人为亚罗斯诺惋惜的时候,被惋惜的亚罗斯诺却在抱着希纳里说着甜言蜜语:“希纳里,这样好点了吗?”
希纳里整个人裹在九阶魔熊皮做的大衣里被亚罗斯诺抱在怀中。他的脸完全埋在亚罗斯诺的怀里。毕竟是十一月了,飞鹿皮厚不怕寒风飞的快速,即使亚罗斯诺在周围设了结界将风挡住,可温度还是传了进来,斗气池被破的希纳里完全受不了。
希纳里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我们大概多久回到?”
亚罗斯诺望着白雪皑皑的下方,低声回答:“两个小时后,我们就能进到热乎乎的旅店,喝上暖滋滋的麦芽酒了。”
但是事实告诉他,不是那么好立的。
两个小时后,飞鹿正要飞向指定飞鹿停飞场,神识就传来了预警,有埋伏。
亚罗斯诺心头一跳,瞬间感觉到不妙,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用精神力控制着飞鹿让他往别处飞。
希纳里感觉到本要降落的飞鹿突然又往高处飞,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低声道,声音的情绪完全听不清:“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亚罗斯诺无事般微笑:“没事,只是下面积雪,所以飞鹿要飞向另外一个停飞场。”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所以希纳里也不再问。倒是亚罗斯诺又温柔道:“要你自己一个人在飞鹿上等会了,我用空间法术到下方屋子里去拿点食物喂给飞鹿,要不然它可没气力继续飞。”
希纳里沉默了很久,才用着嘶哑的声音道:“别去!”
亚罗斯诺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只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丢下他,就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没事的,我很快回来。”
希纳里道:“那我买给你的手环”
亚罗斯诺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打断了他的话:“你送的东西,我一收到就戴在身上了。”说着,掀开他的帽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等我。”
本来强压着自己情绪的希纳里终于忍不住了,拽住了他的衣袖:“不,我们不要草药了,我们回兽人王国!”
亚罗斯诺摇头道:“既然来了,怎么可能不去。”轻轻松松就推开了他的手,转眼间,消失在原地。
飞鹿在亚罗斯诺的控制下,头也不回反而更快速的朝奥赛之城相反方向的停飞场飞去。
希纳里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才一分钟不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法术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那亚罗斯诺在这里先谢谢维多学长了。】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听到他恶意的话语,他与其他兽人不同的美艳外貌露出了温和礼貌的微笑。
【哟,那学长你建议玩什么呢?】那是那场荒诞的梦中,他第一次见识了他温和乖巧笑脸下的真面目。
【小骚货,你醒啦?】那是在他面前一直表现得软弱如雌性的他第一次就带着人畜无害小白兔般的微笑说出了让他毛骨悚然的话语。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那是他在他被那五个人欺压到绝望时,让他真正动心的歉意的微笑
但是,他更是一个恶魔,一个骗子!因为知道他捉弄他让他再也无法对其他人勃起;是他背叛了自己与乔西拉拉扯扯;是他花言巧语利用他度过发情前期;是他害得他在旅店被兽人指指点点唾弃;是他看着他被卖到人类帝国进入了那个地狱;是他在他被困在地狱以及母亲死亡的时候居然正式与乔西定下婚约;是他害他变成了如今一个日日夜夜渴望雄性插入的淫荡的玩物;是他说什么喜欢自己实际上嫌弃得要命;是他明明想逃走却以要帮自己的名义
他明明该恨他的,可是为什么泪水打湿了他的脸。
希纳里咬着牙,隐隐的血丝从牙龈处渗出。
就在这个时候,魔法的波动瞬间传到了远处的魔兽森林上方——明显是空间法术的效果。
希纳里愣了下,不是说那个手环会在探测了他空间法术运转原理后自动封锁吗——怎么会!本应该难过的是,他的内心却高兴了起来。
难道那个人给自己的是假货,亚罗斯诺能逃得出!
希纳里兴奋又慌乱地从三个小时前亚罗斯诺送给他的价值不菲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圆形的类似罗盘的东西。这个是亚罗斯诺给他的,说以防万一他找不见他,上面就会出现线路指引到他的方向。
“但是呢,当这个红点不亮了,说明我就死了哦。”当时他们刚刚骑上飞鹿,他抱他在怀里笑着介绍道,“这可是当时我救了那个矮人给我花了一天时间做的,我想着把你找到,也让他给你做一个,这样我就不怕丢了你了。”
当时他心里复杂极了,又恨又犹豫,哪里能有什么反应。
可是当真的看见这个罗盘上的红点在一瞬之间由亮闪闪转变成暗红再到灰色,他的心跳忍不住一停。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呢!肯定是冻坏了,亚罗斯诺肯定逃出来了,他可是年纪轻轻就传奇阶段的天才啊”他慌乱地用大衣将罗盘裹着抱在怀里,嘴上带着笑喃喃自语道,但他被冻得青紫的脸上,一行血泪缓缓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