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纳里从梦中醒来时,发现旁边没有亚罗斯诺的身影,举目四望也不见,就看到一旁的留影石,瞬间明白亚罗斯诺是出去了。有点失落,但他不急,完全不会像最开始的半个月那样惊慌失措了。因为双方说开了,也知道有了孩子这层筹码亚罗斯诺肯定不会抛弃他,再加上知道这里是魔兽森林中心不可能有人闯进来,所以他的恐慌症似乎是好了。
他拿起一旁的留影石,立马出现了亚罗斯诺的影像。清晰的影像中亚罗斯诺面带暖意,温柔地嘱咐:“希纳里,我和隔壁的【大树妖】西莱尔有点急事,你醒了不要着急,我一会就回来。”【大树妖】西莱尔就是魔兽森林唯一的神级存在,只知道原身是一颗大树,具体属于什么类两人不懂也不方便问,所以称为【大树妖】。
希纳里坐在藤蔓编织的床上看着亚罗斯诺的温柔的笑,喉结急促的上下滚动。他确实不着急,可是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为什么,阿诺不再碰我了呢?
这是希纳里和亚罗斯诺待在魔兽森林的第二个月。亚罗斯诺的意思是等到希纳里身体全养好了也不再做噩梦了,再决定回兽人王国。
半个月前,希纳里还会常常做噩梦,可是每次噩梦醒来都能看见亚罗斯诺。亚罗斯诺会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温和地亲吻他的额头安慰他。在亚罗斯诺这样耐心的陪伴下,他的噩梦终于不再做了,反而做起了春梦。
他刚才就是被春梦惊醒的。
梦里,他们在最开始的宿舍,他被亚罗斯诺狠狠艹进了柔软的床垫里,明明最开始还是人身艹着他的小穴,忽然就变成了兽身。那两根同样火热粗壮的兽茎像发情期的那一个月一样把他狠狠地贯穿,他满足到都被艹到尿液射了出来——
越想,希纳里越觉得心痒难耐和失落。他忍不住夹紧了紧实的双腿用屁股蹭了蹭柔软坚韧的藤蔓,双手扯着樱桃大小的乳头不怜惜地揉捏着,没有显怀的肚子让他可以轻松就看到他的兽茎立了起来,没有看到的后穴其实正湿得一塌糊涂。
会不会是我的身体变难看了?
希纳里扯着自己绯红色的乳头,看见乳尖冒出了白色,有些担忧地想。
希纳里走到被亚罗斯诺施法变回洁净的水池边,把睡袍脱下,就看到水池映出了一个高大健壮的英俊兽人,和以前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只有因为怀孕胸口结实的胸肌变柔软了,乳头变大了。他又摸了摸自己湿润瘙痒的后穴,明明恢复了紧致。而且亚罗斯诺也不是没有兴致啊,他经常早上在亚罗斯诺怀中醒来时就能感觉到他火热粗大的兽茎顶在他的臀缝处。
他不是没有主动帮助过亚罗斯诺解决问题,但亚罗斯诺顶多要他用手或者用腿,他无论怎么邀请他也没有再用兽茎进过他最空虚的后穴——明明半兽人或者雌性兽人怀孕时,后穴是最饥渴难耐的,孩子也需要兽父的精液灌溉才能更加茁壮成长。
希纳里咬着牙,看着水池里那个自己,明明这个时候的半兽人身体是最美的时刻,小麦色的肌肤富有光泽,后穴也更加温暖柔软。
他带着点悲伤地抚摸了下腹部的孩子,因为一个月了都没有兽父精液中营养的灌溉,所以孩子到现在生命迹象都不怎么活跃。雌性兽人怀胎一年,可半兽人都怀胎六个月,特别是雄性半兽人,一般第二个月就能显怀。
“那应该是担心我生下一个半兽人吧”希纳里喃喃自语,虽然他在心中告诉自己要相信亚罗斯诺无数遍,可是母亲和兽父的现实告诉他,再相爱的兽人和半兽人夫妇,都能因为子嗣而变得争锋相对,甚至反目成仇,家破人亡。
希纳里并不喜欢如今的自己,想当初他那么潇洒自在,如今却整天愁着愁那,这也是他小时候不想委身于雄性身下的原因之一。可没办法,他现在完全离不开亚罗斯诺,之前亚罗斯诺离开他视线一会去抓魔兽他都能难受半天,后来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偶尔还会动一下,他才能忍受下来。
希纳里咬牙:“宝宝,就算将来你是个半兽人你兽父不喜欢你,你爹亲也会对你很好的。”他还在和孩子说话,突然就感觉肚子跳动了一下,这导致了他的后穴跟着不住收缩,一阵空虚难耐顿时从他脊椎涌上了全身——半兽人怀孕时,孩子饿了的表现。
“嗯”希纳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一软,就跪坐在水池边。
可孩子完全不体谅他的心塞,跳动得欢快。
希纳里夹紧腿捂着肚子低哑训道:“别别动了,你爹亲难受啊”
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听,反而跳动得更厉害了。
希纳里的后穴蠕动着像发大水一样流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都把地面打湿。难耐空余顿时占据了他的脑海,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从肿胀的乳粒到高高挺起流水的兽茎,再到达湿漉漉的小穴,三个地方只有两只手,完全不够——
“啊啊阿诺不够好痒啊”希纳里双眼如蒙上了一层纱,他一手大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都揉出了点奶水,但是因为奶孔没有通,所以量不大。他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的后穴,已经伸进四指抠抠挖挖,还是空虚发痒。
好想有什幺东西插进去止止痒啊
他迷蒙的眼聚焦到了床上光滑的留影石,留影石是长条的,大概有一指长三指粗。
希纳里带着渴望走到藤蔓床上,然后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用乳头去磨蹭坚韧的床面,一手揉搓着兽茎,一手则拿着留影石插进了自己饥渴的后穴。
留影石有点凉,刚进到热乎乎的后穴,就惊得希纳里呻吟声更高亢了。
他拿着留影石抽擦着后穴,可是因为留影石太短怎么都插不到敏感点,他就往里推了一下,一不小心就被贪婪的后穴吞进。
“啊啊啊——!!”希纳里慌慌张张地伸进四指伸进后穴去掏,可他的后穴偏偏要跟他作对,手伸进一点留影石就被吞得更里面,而且一直在他敏感的那点上徘徊。他难耐又紧张,生怕留影石会滑到子宫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亚罗斯诺回来了,而且视线被他淫荡的表现给死死勾住。
他真想操进那个浑圆结实的屁股里,让兽茎在那温暖的巢穴中玩个痛快!
“啊嗯阿诺阿诺”实在受不了了,希纳里带着哭腔地穿着粗气叫喊道,蜜色结实的身上附上了薄薄得一层汗液,更将肌肤显得光泽无比,诱惑极了。这些天一直怕插入会给希纳里和孩子带来不适所以强忍着欲望的亚罗斯诺都不知道自己被那晃动的大屁股和贪婪的小嘴勾得吞了多少口口水,下腹的兽茎都挺得不能再挺。
终于,在希纳里再一次呼唤他的名字时,亚罗斯诺走了上去。他带着嫉妒的表情握住了希纳里的手伸进了一指,五指一同在那贪婪的后穴里抽插了起来。
本就紧张的希纳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控制吓了一大跳,不仅是为了亚罗斯诺的出现,更是为了亚罗斯诺的帮倒忙!可刺激感让只能呻吟地阻止道:“别别,阿诺里面里面有东西”
也感到里边有异物的亚罗斯诺瞬间停了下来,把希纳里的手一起抽出来放开。
“里里面!”希纳里低声道。
亚罗斯诺用带着粘稠液体的手固定住希纳里不自觉摇晃的大屁股,然后干净的手则去分那魅惑的肉穴,就看到了被夹在甬道口的留影石。随着希纳里的呼吸,绯红的媚肉也跟着蠕动,不断地带动那黑色的灵石跟着前后蠕动。
“你!”亚罗斯诺瞬间气到咬牙切齿,简直嫉妒那个留影石到发狂,“我担心你和孩子的安危一直不敢对你这后穴太用力,你居然把留影石那凉的东西塞进去了!”
希纳里这下立马明白了为何亚罗斯诺这一个月来为何欲望来了也一直不插入,原来是他误会了,也是担心自己和孩子。心里一时间开心又羞耻,羞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因为,因为孩子太饿了,阿诺你一直没喂饱他,所以他刚才一直在跳动,我我实在难受”
亚罗斯诺刚把那被捂暖的石头拿出来,就被这话弄得疑惑极了,忍不住坐在床边把希纳里抱在怀里,看到他被藤蔓磨蹭得满是白色液体的红艳艳的乳头,眼睛都红了:“喂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母亲说怀孕头三个月不能行房啊?”
希纳里在他勃起上扭了扭屁股,带着复杂的语气解释道:“那是雌性兽人,对于半兽人,肚子里的孩子若要茁壮成长,少不了兽父精液的灌溉。”
亚罗斯诺理解了希纳里的意思,立马恍然大悟,怪不得希纳里这个月老是向他求欢。登时又气又怒,气自己不懂,怒希纳里不说,但手还是很温柔地摸上他的腹部,低声埋怨道:“你怎么不跟我说?找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宝宝都饿肚子一个月,你也难受一个月了!”
希纳里闻言只觉得心里莫名其妙感觉到了一阵阵酸胀,不由得带着点哭腔道:“对不起,可是阿诺,我现在好难受,你进来帮我止止痒好吗”
亚罗斯诺听出了他的难过,怒气腾腾的心顿时软了下来。他安抚的吻上了他的喉结,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喂饱你和孩子后再和你算账!”
希纳里回答是扭动着腰,收缩着肉唇隔着裤子夹了一下亚罗斯诺勃起的头部,肉唇里源源不断的淫液都把他外裤打湿了。
亚罗斯诺完全受不了挑逗,本来揉捏着他屁股的手快速移到开拓好的肉穴,直接伸进了三指模仿着性器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希纳里呻吟了一下,紫色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胸前绯红色的乳头带着星点白在他眼皮下晃动,“啊阿诺不够啊”
亚罗斯诺瞳孔收缩,忍不住低头狠狠咬了一口乳头,本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这次一咬一吮吸,居然喝到了带着点腥味的奶水——出乳了!
亚罗斯诺忍不住狠狠吮吸了好几口,希纳里登时呻吟更大声了,摇晃着屁股:“啊好好进来”
亚罗斯诺的眼神蓦地变得深沈可怕,手指抽出,直接解开裤头换上了兽茎一鼓作气捅了进去,同时嘴巴用力,吮吸了更多奶水。
希纳里刺激得双眼翻白,仰着头高亢地呻吟了长长的一声,喉结性感地滚动着,居然射了!
亚罗斯诺惊得目瞪口呆:“希纳里,你还真是个宝贝啊”这么说着,下身不忘就着收缩的媚肉,不留情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着他这个月的忍耐,快把希纳里绯红色的肉瓣操得翻了出来。
“嗯嗯慢慢点”一个月没有感受的满足和快感让希纳里的兽茎再一次颤颤巍巍的立起,分量不了的它被夹在两人的腹部,时不时还有亚罗斯诺嘴巴遗漏的奶水滴下,各种刺激让他情不自禁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啜泣着,下身饥渴的小嘴配合地收缩夹紧。
数百次抽插后,希纳里又要射了,被亚罗斯诺提前用藤蔓堵住了。
亚罗斯诺喘着粗气道:“希纳里,我们一起。”
“唔唔”希纳里被汗水打湿的脸上带着不满摇摇头,表示拒绝。
亚罗斯诺哪里注意他的拒绝,要知道那句话是通知而不是询问。
亚罗斯诺啃噬着他左边甘甜的乳头,右边的则被他们身体的挤压碰撞弄出了不少奶水。亚罗斯诺固定着希纳里的腰,让他淫荡的屁股无论如何上下起伏都被自己的兽茎给钉住,淫荡的绯红色媚肉被带出来又塞进去。希纳里的喉咙里逸出难耐和不满的声音,直到亚罗斯诺终于有射了的欲望。
“你和宝宝要接住喔!”亚罗斯诺狠狠吸了一口奶水含糊不清道,然后让藤蔓放开希纳里的兽茎,他自己则是把兽茎一举插入了希纳里的子宫口,也不敢太深入进去,就这样狠狠地射了出来。
“啊啊啊——!!”希纳里呻吟的声音嘶哑得几近失声,在亚罗斯诺射进来后,他的兽茎哆嗦着第二次射出了白浊,这还没完,他的后穴不自觉紧紧地夹着亚罗斯诺还未停止射精的兽茎,也跟着喷出了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