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希明,不要在这里。”日光顺着树叶洒下,斑斑驳驳的影子落在神官赤裸着的白净光滑的脊背上。
伊维安趴在树干上,希明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在伊维安的背部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圣骑士一手隔着衣服在抚慰神官的下体,一手游走在神官挺巧的臀部;虽然伊维安身体消瘦,但是臀部却异常饱满,而且手感舒适,圣骑士正在爱不释手的把玩。
伊维安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被希明半推半就的脱下了衣服,然后有摆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不知是因为在白天还是在野外,神官格外的敏感,阴茎已经挺起,渗出的液体打湿了衣服的下摆。
“伊安的后穴这么粉嫩,味道是不是也是香甜的呢。“希明两手掰开白嫩的囤肉,露出小巧可怜的后穴,并不是用来插入的穴口十分干燥,甚至手指也很难插入。
“啊,希明,不可以,好脏。”湿热灵活的舌头在在后穴四周打转,神官想要回头去阻止,却忘记了自己的敏感处还握在对方手中;
希明隔着柔软的布料揉捏了一下充血的阴蒂,刺激得神官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双腿发软,腰肢也塌了下去,只剩下两团柔软的臀肉颤抖个不停,他急忙用手扶住树干,才没有跪下。
圣骑士灵活的舌头已经浅浅的探入后穴,在津液的润滑下,穴口很快就变得松软;伊维安用手捂住嘴巴,下身的快感来势汹汹,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只能紧紧的捂住嘴巴来防止发出呻吟。
阴茎渗出的液体全部被衣服吸收了,然而小穴流出的粘液却顺着洁白的大腿缓缓滴落,希明在不停的撸动阴茎和揉捏阴蒂,但是却吝啬于对小穴的插入,甚至连衣服也无法摩擦到小穴。
已经习惯了插入的小穴异常空虚,不停的蠕动媚肉收缩穴口也无济于事,神官只能轻微摇摆着臀部来祈求得到对方的关注。
“骚屁股不要动。”啪的一巴掌落在雪白的臀瓣上,软肉背巴掌拍的颤抖了几下,很快就浮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已经这么饥渴了?来,给你。”希明一手在摸在湿漉漉的阴阜上,一手在阴蒂又抠挖了几下,伊维安扭着屁股躲闪,就感觉到自己臀部顶着一根火热的硬棒。
经过扩张和润滑的后穴依旧有些干涩,伊维安发出难耐的喘息声;但是很快在龟头插入后,下面的柱身异常顺利。
比起小穴的紧致,后穴则是更加湿润和火热;温顺的后穴柔软的包裹着阴茎,没有了挤压感,舒服得让人恨不得一直埋在里面。
希明双手掰开两百肥美的臀肉,将紫红色的粗壮肉棒一点点的插入;伊维安被他顶弄到整个人趴在树干上,粗粝的树干摩擦着柔软的肌肤,敏感的乳头已经被磨蹭到充血胀大,红彤彤的仿佛熟透的果子,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腰肢被肏干得越发绵软,双腿也颤抖的无法在支撑,希明用手圈住伊维安的腰肢,阴茎还整个埋在后穴得时候,将伊维安转了过来。
“啊!”伊维安双腿胡乱的踩着,小穴止不住的喷出了热潮,他浑身颤抖的躺在草地上,身下铺着圣骑士的衣服,并不会擦伤背部。
被肏开了的柔弱而有美貌的神官躺在身下,圣骑士没有浪费一丁点的时间,很快就架着对方笔直的长腿大力的抽插起来。
看到神官脸颊旁一朵颤颤巍巍的小花正在随风摇曳,希明伸出手将花朵摘下,花朵下连着很长的花枝,看起来很是娇弱无害,然后神官却不这样想。
不一会花枝就被插进了阴茎大开的铃口,神官手脚发软的挣扎,结果只是让身体那的肉棒变得更加粗硬,“唔,不要,拿下来。”
花朵随着阴茎上下的摆动,很快花瓣就一一飘落在神官的小腹上,就像是圣骑士曾经在那里留下的吻痕一样。
“伊安,你真的好甜。”希明低下头在伊维安的颈肩闻了闻,低头就发现两颗仿佛要溢出血的美味果实。
火燎一般的乳尖在被含入口腔时竟然没有什么感觉,这让伊维安险些一位自己已经被玩坏掉了,很快,密密麻麻的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密布在整个乳头,只有在希明用牙齿咬住乳尖时,那种磨人的痛楚才能减缓一些。
“唔,好舒服,希明,你再舔一舔。”伊维安挺起单薄的胸膛,将另一个乳头送入对方的掌心,神官扭着身子发出诱人的呻吟。
阴茎还埋在对方的下体,对于这种不停勾引自己的骚货,圣骑士决定要好好惩罚;伊维安被困在希明身下,犹如等待被标记被占有被播种的母兽,他扭动着的腰肢,在雄兽看来,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挑衅。
“唔,啊,不要,好深,啊。”天空依旧万里无云,日光照射下来被树叶遮挡去了很多光线,所以树林中的温度并不算高。
在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下,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晶莹的汗水在对方的肩胛落下,他跪在地上,手臂撑在前方,洁白的小腿搭在他的手臂上,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起。
甜腻的啜泣声从男人身下飘出,那是一具洁白透亮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在日光下,竟然比阳光还要耀眼;他双眼泪眼朦胧,小巧的嘴巴不停的发出沙哑的呻吟声;洁白的胸脯上是两颗鲜艳的果子,然而已经被人采摘过了。
后穴的快感一层一层的堆积,伊维安显然一句你给无法承受了,他的大腿根不停的颤抖,小穴蠕动着喷出一股股的热潮,就连温顺的后穴也开始变得紧缩;然而在他身上耕耘的男人没有丝毫的疲惫,他的眼睛隐约泛着光,仿佛猛兽一般,不将猎物全部吞食,他是不会放弃的。
“嘘,乖,伊安,很快。”他虽然口中这样安慰,却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是掐住两瓣臀肉,露出湿漉漉的后穴,他更加粗爆的肏弄,仿佛要将阴茎下的两颗卵蛋也
插入一般。
伊维安仰着头,身体已经绷的紧紧的,后穴更是收缩到寸步难行,希明咬着牙又抽插了数十下才在后穴中撒入火热的种子;伊维安的身体抖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有射出,而是从小穴缓缓的流出了乳白色的粘液。
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鼻尖萦绕着青草的树木的味道,微风轻轻抚过衣服的一角,露出被遮盖的肌肤。
伊维安悠悠转醒,他看着自己头上的树木,在树枝上有一只棕色的小松鼠正抱着果子看着他,一人一兽对视了好一会,松鼠的耳朵动了动,它站起身,飞快的跑走了。
“饿了吗?这里只有果子,等出去了,我带你去吃美食。”希明把伊维安抱在怀中,伊维安脸颊发红的动了动,却又不舍得离开这个怀抱。
他的身体很清爽,除了有些酸痛和后穴那种依旧含着阴茎的异物感;虽然是来森林里游玩,可是最后又变成了这种事情,伊维安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很舒服。
美好的时光总是飞逝,夜晚来临后,精灵之森和连接外界的大门就要打开了。
希明,伊维安和斐诺站在生命树下,在黄昏的光辉下,生命树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红色,仿佛要浴火重生一般;然而直到夕阳落下,也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一株郁郁葱葱的巨大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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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棵树木上的树叶已经在慢慢变黄;斐诺曾经说过,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季,生命树依旧如夏季一般茂盛,但是不知何时起,他的树叶在慢慢变黄,或许直到所有树叶凋零的那一刻,生命树会死去了。
“你可以去摸一摸他。”伊维安看了一眼斐诺,他没有在意对方说的是他,而不是它,或许精灵们早已将生命树当作自己的母亲。
伊维安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很想要去触碰这棵树;他慢慢的走到树下,看着巨大的树冠,双手轻轻贴在树干上。
在这一刻,伊维安像是被带进了树木之中,他可以感受到温暖的自然之力包裹着整个人,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一般,让人安心。
树枝轻柔的将他拖起,他可以感受到那些树枝上散发出的喜悦之情;他一路被带着,来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伊维安看不清粗对方的样貌,但是他却知道对方就是生命树,而且他已经苍老的快要死去。
伊维安有些手足无措,对方笑呵呵的安慰到“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很久没有见到其他种族了,曾经,我见过比山脉还要高达的巨龙,比羊羔还要矮小的矮人,可是,我即将死去。”
“我无法再诞生新的生命也无法再庇佑我的族人,我已垂垂老矣,孩子,让我来看看你。”伊维安慢慢的走到那位老人面前,他伸出手掌贴在伊维安的小腹;伊维安吓了一跳,在发现对方并没有恶意的时候,又放下了心。
“一个新的生命,我已经多久没有孕育过新生命了呢。我不再适合作为生命树了。”
“不,精灵们很热爱您,他们将您视作母亲,斐诺为了让您重新散发活力而做了许多事情。”
“斐诺,哦,那个小祭司。”或许是想到了年幼时的斐诺的样子,生命树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不,我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是我太自私了,才会造成这种情况。”
“我并不是第一棵生命树,在上一棵生命树衰老时,他用尽了所有的能力孕育出了我;而我,在我察觉到自己衰老的时候,我并没有去孕育新的树苗,我总是想要多看看我的孩子。”
“然而,我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去孕育新的树苗了,是我的过错;他们不该为我犯下的错误而去承担后果。”
“可是,您已经那么苍老了。”不知何时伊维安已经泪流满面,他在生命树的体内,所以生命树的情绪都在影响着他。
“不,我可以孕育新的树苗,但是我却没有时间等他长大了。”
生命树在孕育了新的树苗后,并不会立刻死去,而是用自己的养分一点点的灌溉,照顾新树苗,直到他成为可以独自生存的小树;用一个生命来延续另一个生命,虽然看似残忍,但是这正是自然界的法则。
“您是要用尽最后的生命吗?”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新的生命,这是给你的礼物,人族。”
伊维安缓缓的睁开双眼,他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不知何时手中握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翠绿果实。
“看来你已经拿到了精灵果实,既然这样,你们就离开吧。”斐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伊维安想要将生命树的一切都讲给他,但是他最终仍然没有说。
在精灵之森的边缘,伊维安回过头看了眼生命树,在金色的月光照耀下,树叶熠熠生辉,而在月光无法照耀的地方,生命树的身后,一株小树破土而出,飞快的发芽生长。
“那棵树对你说了什么吗?”伊维安停下脚步,他猛然扑到希明的怀中,不一会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衣服,他被生命树感染到了,心中的愧疚,不安统统喷涌而出,悲伤的情绪仿佛要将他淹没。
希明没有说话,只是保住他;那有力的臂膀和温暖的怀抱仿佛成了伊维安最后的浮木,他紧紧的抓住。
直到午夜,伊维安的情绪才缓缓的平静下来,他的眼珠发红,像是可怜兮兮的小兔子,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希明,你说我们还可以再去精灵之森吗?”伊维安声音闷闷的,他被希明抱在怀中,抬起头看着对方,眼中满是渴望。
“当然,只要你愿意。”
“嗯。”伊维安点了点头,他想要再看一眼生命之树,不过现在,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接下来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