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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节选---铁念三篇

    有一天,崔福来挑了些柴到市场上去卖,恰好铁念三来寻哥哥讲话。

    香娘对来访的铁念三道:“你哥哥最近没什么事情做,他又闲不下来,往江头挑担柴去卖,能赚几分银子,也是好的。”

    铁念三赞同的点头,说:“自古道‘家有千贯,不如日进分文。’这是养家糊口的不二法儿。”

    “可不是嘛,不过这也赖老崔勤劳,我这在家也能为他打点一二,让他不那么疲累罢了”香娘说着,又转口一问:“叔叔可曾有亲事么?”

    铁念三报赧道:“嫂嫂,这事说起来惭愧。想我在这行伍中任职,一年之内,一上去轮值便是半年,这就不提了。要不就是经常被点着去预防汛期,或者是调去地方值守,或者是随征贼寇。这一去或许就要几年都不在家里,叫那妻子儿女怎么过活。”

    铁念三又叹了口气道:“又或者有在外混得好的,倒是能有寄些银子回来,给妻子和儿女生活。妻子能守着丈夫便好,要是有那些耐不住寂寞的,暗地里偷寻起汉子来,恐怕心里也不能一直挂念那远方的丈夫,到时候连人也跟着跑了的也不是没发生过。我独自在外边,哪里能知她心里的事,与其这样不如不找了。”

    香娘闻言,说:“你这样怀疑提防人家,以后怕是终身都没个人儿肯陪伴你了。”

    香娘这话倒是有些不尽人心了,然而听到香娘这话,铁念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其实也并不是很难。嫂嫂有所不知,我那营中,时常有些出汛的、出征的人,竟然有把妻子租卖给人用的。或者是半年,或者一年,又或者是几个月,任凭你什么时候都行。还有一些是人家丈夫出外去了,妻子苦于没有那东西疏解,最后只能白白便宜别人了。”

    香娘奇道:“这倒好。只是如果原来的丈夫把妻子赎回去了,这两人毕竟还有藕丝不断的意思可怎么办?”

    铁念三说:“到底只要有心,两个人事先约定好,还怕让别人知道吗”

    接着又说:“嫂嫂,既然哥哥不在,我就先回去了,等明天再来。”

    香娘说:“不如先进来吃杯茶吧。”

    铁念三说:“明天再来吧。”说着就这样离去了。

    香娘心里想:“想不到看这黑蛮子表面老老实实的,居然想要白白得到人家的妻子。会苦恼于这些事情,恐怕到底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了。”

    转念又想着:“我的丈夫年纪大,从这段时间进行房中事的时候越来越力不从心可以看出,他的身体已经是快承受不住的了。这黑蛮子腰大膀粗的,身强力壮滋味一定大不相同,既然如此,就和这黑蛮来消磨一下时间,倒也不错。”

    想着香娘计上心头“家里前日设宴,还有的是金华酒,等他明天再来,我就学一出潘金莲调二叔的戏文,试他一试。”

    想完又担心“这黑汉子要像武二那样发作起来,那她怎么办,这可是要命的问题。”

    思来想去,香娘心下一动,诶呀,想差了“潘金莲那是亲嫂嫂,做出来两下都要问死罪的。这崔福来和这黑蛮子不过是口头兄弟,我为什么要怕,真是假道学的,自己吓自己。我和他有什么阻碍,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反倒把自己逗笑了,说:“潘金莲有一句曲儿,甚是合题:‘任他铁汉也魂销,终落圈套。’”

    到了次日,老崔又去挑柴卖。这香娘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做了许多准备。煮了一块大肉,摆下些豆腐干之类,都是金华土产,就等着铁念三到来。

    突然一阵风吹过,那云一阵阵堆起来。香娘抬头看了一看,轻笑一声,说:“这天都要云雨起来了,更何况我呢。”随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进了屋子。

    正在天空乌云堆积,即将要下雨的时候,铁念三匆匆忙忙赶了过来。香娘见了,面带笑容,道:“叔叔啊,你要是再迟一步,就要被雨淋了。”

    铁念三道:“正是,正是。”

    那雨来得很快,远方一雷声炸响,便如同银河倾泻而下,大雨滂沱。

    香娘趁机道:“叔叔,这外边有雨打进来,快里面来坐。”

    铁念三进到后边,迎头就看见墙壁上挂着一柄刀。他拿下来一看,说:“好刀。”

    香娘说:“这是老崔寻来的,挂在这里防贼用。”

    铁念三道:“正是。”

    回头又看见桌上摆着许多食物,铁念三说:“嫂嫂这是打点要做夜宵了么?”

    香娘说:“因为昨天叔叔不曾吃得茶水便走了,你约今天又来,所以是我准备在这里,等你来可以当茶点的。”

    铁念三道:“有劳嫂嫂这样费心了。”

    便坐下了说:“天气不好,现在哥哥也不知在哪里躲雨了。”

    香娘道:“今天他正好该去值班了。哪怕天晴怕也是不回的,何况这么大雨。”

    铁念三道:“我倒是忘了。早知道他今天要去值班,我就再迟一天来,就可以见到他了,何必现在赶过来,又遇了这么大的雨,我可怎么回去。”

    香娘暗道,戏肉来了,面上笑如桃花“下雨天留客,正好吃酒吃醉了,就在这里睡了,何必担忧。”

    铁念三道:“怎么好意思留在这里打搅嫂嫂。”

    香娘笑的愈发温柔,说:“原本就是一家人,如今反倒是说起客套话来了。”当下便倒了酒,罚铁念三吃,一连吃了六七杯,铁念三登时都有些酒意了。

    气氛正当热烈,香娘再接再厉,试探着说:“叔叔昨天随口说的租卖妇人一事,我倒放在心上,帮你寻下一个了,她竟然不要你破费半厘。”

    铁念三说:“多谢嫂嫂好意。哪里会有个不要银子的妇人,恐怕是个丑八怪吧。”

    香娘捂嘴一笑,媚眼如丝,说:“哪里,比我都好看得多哩。”

    铁念三笑道:“能像得嫂嫂这样漂亮就已经不得了了,居然比还嫂嫂好看些,那估计是只有西施能比了。还望嫂嫂指引给我看看。”

    香娘道:“你这样性急,怎么好现在过去。你先吃酒,人家还没有个定论,你就这么高兴”

    铁念三说:“是我孟浪了,只是被嫂嫂说得心热起来。”

    见试探的差不多,香娘开始亮剑了,调笑道:“看你这个蛮子,这么好上钩的。才说了几句,就动起火来。”又说:“叔叔你要是再多吃几杯啊,有这酒兴,我与你云雨一番也未尝不可。”

    铁念三心中一跳,没当真。只是又配合着一连又吃了几杯。那雨越发大了,天色又黑下来,他已然有些醉醺醺,在军营呆过哪有多正经的,也开始说荤话,顺着香娘的话调笑。

    便说:“嫂嫂,天晚了,该怎么办?”

    香娘说:“等夜色再深一些,才好和你做那档子事。要不然,偷妇人,怎么可以在青天白日下做呢。”

    铁念三说:“那这雨要是不停了怎么办?”

    香娘说:“不碍事,人来人往的,少不了有借住的时候。”

    香娘只顾笑嘻嘻哄那铁念三,弄得他有些坐立不安。说想要回去,香娘说没有雨伞。想要睡觉,又不知道该去哪睡,最后只能靠在桌上趴着。香娘摸了摸他的背脊,一边感叹好硬好宽,一边道:“这床上不睡,趴在这里,到时候怕是会着凉生病的”

    铁念三道:“嫂嫂的床,我怎么能睡!”

    香娘道:“没人在这里,就是让你睡一次儿也没关系。”

    铁念三见香娘说“没人在这里”几个字,这些下确定确实是不对了,刚才说的哪里有个妇人在寻亲!我看分明是个假的了。心下急转,等我再问一句,看她怎么回答我,就知道心里想的什么了。

    于是便道:“嫂嫂,你先是许了我那俏妇人,现在又叫我睡在这里,莫非是在哄我!”

    香娘说:“不会你失望的就是了。要是真没了,我赔也赔你一个。”

    铁念三闻言,心道有门,这怕不是要偷汉子。笑道:“如果真的要赔我一个,我只要嫂嫂。难道嫂嫂肯赔!”

    香娘一听,好你个黑蛮子,倒是懂行。这下这事该成了,说:“那我也可以赔你。”

    铁念三闻言大喜,连忙一把把香娘楼在怀里,去乱扯她的裤子。

    香娘拍了拍他的头,说:“叔叔不要着急,人在这里跑也是跑不掉的,等我自己脱了”接着一件一件脱去衣服,躺在床里。

    铁念三见俏妇人那一对完美绝伦高耸挺拨的丰盈玉乳一下子蹦了出来,两条雪亮的大腿羞涩的交叠,阴户鼓鼓的,挂着一层细细的淡黑色毛发,在淫水的浸润下,极大增加了淫靡的气氛!

    铁念三眼睛都红了,扯下自己裤子,扑上去挺着身子就弄。

    “啊!”好......好大!香娘万万没想到这黑蛮子那话儿竟然这么雄伟,比崔福来的要大了一圈,又粗又长的,简直是人间凶器。这下子猛的长驱直入,爽得她直翻白眼。

    此时铁念三光裸着下身,上身独批了件里衣未来得及脱,抓着香娘的细腰,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差点把香娘给撞飞了去。

    他只觉畅快无比,双肩架住香娘的双腿,取了个枕头垫在她的雪臀下,让她的小穴高高向上,扶着她的纤腰一出一入的,迫不急待的在那个销魂地里攻城掠地,看着自己雄伟的大兄弟不断没入香娘那黑毛茸茸的细缝儿,又是得意又是过瘾,他从来没有干过这么骚,这么美的女人。

    香娘被干的身躯乱颤娇喘连连,张目一看,只见自己两腿被反压在胸前,一根黝黑巨伟的大棒子透着亮亮的水光,快速进出着自己的下身。

    在“啪啪啪啪”的脆响声中,那红艳的肉唇被那根粗壮的阳具分成两半,龟头伞帽刮磨着自己的嫩肉,操得媚肉不住凹陷翻出,还不时带出一层层美妙的汁液,那光景真的是淫亵至极。

    她没想到这黑蛮子竟然有如此神物,就这样被送上凌霄巅峰,双手抓紧床单,叫着道:“啊......啊好叔叔.....你太猛了.....嗯啊.....嫂子...要.....要被操死了”

    铁念三也是许久未尝肉滋味,此刻浑身肌肉鼓胀,明显受到香娘的呻吟带来的强烈刺激,凶猛的一塌糊涂。“好嫂嫂,爽不爽,待我再放出几分功夫哩”

    只见他一把拖住香娘,竟是站了起来,径自下了地。

    “唔......唔......”香娘修长白嫩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顺势盘在铁念三健壮的腰上,铁念三紧紧的吻着她秀口,唇舌交缠间炽热的舌头肆意的进出,丁香小舌被疯狂的纠缠,激烈的深吻把原本就殷红的双唇摩擦的更加红润发出呜呜的闷响。

    铁念三站在地上正面托着香娘的肉臀,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开始扭动腰肢用全力大干起来。在那紧密湿滑的阴道里,大肉棒开始猛插猛捣,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小穴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花心不停。速度极快!力量极足!房间里顿时“咕滋,咕滋”声大作。

    香娘哪里经历过这等阵仗,这个姿势入的极深,又惊又爽,只得紧紧搂着铁念三的脖颈,饱满的胸脯被坚硬的胸肌挤压成了半圆不住摩擦,下半身被狠狠的侵犯着。

    “啊哈不要”香娘惊叫。男人的胯骨狠狠撞击在浑圆挺翘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啊!”

    柔嫩的肉穴被男人粗壮的肉棒一顿横冲直撞,用力操到了最深处,然后又尽根抽出,硕大的伞状结构退到了穴口,却被饥渴的穴口死死咬住,不让离开,接着男人顺势又顶下腰,一插到底,直捣黄龙。

    香娘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亦得了个中乐趣。淫欲已经完全被勾了出来,大口的喘着粗气,紧紧的夹着铁念三粗壮结实的腰,扭动着屁股去迎合大肉棒的顶弄抽插,小穴被捅得又酸又麻,又酥又涨,快感像过电一般,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全身。

    “啪啪啪啪”铁念三不断加快着抽插的速度,无比坚硬的粗大肉棍密不透风地摩擦着蜜热湿滑的媚肉,火热的龟头顶撞着花心的深处,撞得香娘丢盔卸甲,叫声不断。

    “好嫂嫂,你可爽死我了”铁念三哈哈大笑着,稳稳地站在床边,满面红光,拼命耸动下体。“和哥哥比起来,可怎样?”

    香娘披散着秀发,穴里翻天覆地,夹地那无比粗长的男根舒服到极点,“好叔叔,亲丈夫,你可搞死我了,老崔比不得比不得。”

    铁念三闻言更是激动不已,一把将香娘按倒在床上,发挥那一把子力气,疯了一样的促住她的纤细腰肢捅插起来。

    香娘只觉得小穴像要被撑爆一样,娇嫩的花心被大龟头头撞击的传来阵阵快感,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大奶来回晃荡着。

    铁念三只觉得身下这个俏妇人,丰腴媚艳,样貌迤逦,极具成熟女人魅力,他如登仙境般的,一面低头狂吻着香娘的嘴唇,一面的在她玉体里狂抽尽情猛插。大龟头来来回回的研磨着那肉呼呼的紧窄却又湿滑之极的美穴,每一次都将肉棒送肏到骚穴的最深处直到插不动为上,重重的撞击着那娇嫩的花心。

    “好叔叔求你轻点我那里好涨啊啊啊!!”香娘高潮了,骚穴紧缩,大股的阴精倾泻而出,铁念三的肉棒一时间仿佛泡在温水之中,又有淫水堵不住流了出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没多久铁念三加快速度,也纷纷把子子孙孙送进那销魂密处,滚烫的热流烫的香娘身体直颤,又高潮了一次。

    “呼......呼.......”一番大战终于结束,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当真是好生快活。

    良久,二人又温存片刻,擦干净身体,关好门儿重新坐在一条凳子上,香娘坐在铁念三大腿上,被他搂着吃酒。笑笑说说间,调得火热,仿佛把铁念三当作亲丈夫一样看待。吃罢,收拾好东西,二人脱衣而睡。不免食髓知味,又是一番云雨。

    香娘双手撑在床上,愉悦地承受着身后蛮子的撞击,一下接着一下。

    “啊啊”

    她没有意义的淫叫着,甬道里胀得满满的。铁念三尽兴狂抽猛插,两人交处快感直冲头顶。坚硬的小腹把香娘的雪臀撞得发红,粗黑的肉根在穴口时隐时现,抽出时带出淫水打成的白沫。

    他肆意的揉搓着香娘肥美的肉臀,一面大力地操干一面亲吻那白嫩的脊背,粗糙的大手还时不时的把玩她胸前那对玉乳。

    “嫂嫂,你太美了,让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这强壮的军汉荤话不断,更激得俏婆娘淫性大发。

    “好叔叔.....你可不能死.....你这要是死了我可就要茶不思饭不想了....”香娘说的勾人,大大满足了铁念三的男性自尊。接下来的抽插更加凶猛,快感源源不断,淫言浪语连绵不绝。

    窗外雷雨交加,窗内春色黯然。香娘深深的迷恋这黑蛮子结实的肌肉和霸道的蛮物,红色的床帐上,白花花的肉体和黑黝黝的人影纠缠不清,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亦是不绝于耳。

    第二天,铁念三见雨停了,道:“我先回去,晚上我拿酒来请你。”便开了后门走了。

    香娘心下寻思:“这铁念三面貌虽乌黑,原来那东西这么雄伟,像火一样炽热热,而且又耐久,早知道嫁给了他,倒是可以一生快活。”

    又发愁“如今弄得湿手惹干面,怎么能弄的干净。慢着!看来得好好想想,少不得再做一个法子,一定要与铁念三做了夫妻,才能合了我的心意。”

    正在存想间,崔福来回来了,道:“昨晚雨大,我担忧你独自在家安歇,必然会感到害怕。”

    香娘说:“我倒是觉得很凉快,一觉直直睡到天亮,竟然没感到害怕。”

    崔福来说:“这样还好。”

    说完,他匆匆去取火烧了热水,与娘子洗面,香娘自己去梳头,崔福来便去煮饭。香娘昨晚很是满足,心情好的不得了,所以打扮得十分俏丽,于是叫崔福来去外边买几枝茉莉花来。

    崔福来说:“你这样子漂亮了,再戴茉莉,就是锦上添花了。打扮得这么娇美,到时候怕是会有人要看你想你。”

    香娘说:“这倒好,我寻思着找个二老帮助你,省得你这样勉强自己支撑。”

    崔福来说:“如果能这样才好,不然我要改名字了。”

    香娘道:“改什么名字?”

    崔福来道:“改作崔命去了。”

    香娘笑了一声道:“崔了你的命去,我才好去嫁人。”

    崔福来说:“那你可要仔细打听清楚,不要再嫁了和我一样的。”

    香娘说:“这事哪里是光打听就能清楚的,必须要当面试试才能知道。那些胆怯的,必然不敢上阵。”

    崔福来说:“哎呦,竟然还说出自己本来的面目来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有卖花声接近。

    香娘喜上眉梢,出门买了两枝道:“你要花戴么?”

    崔福来笑道:“好花不上老人头。如果我戴了,那就不成诗意了。”

    香娘说:“那逢花插一枝,这也是不拘老少的。”

    崔福说:“那便承了你的好心,只取一朵儿香香就是了。”

    又笑道:“我戴了,你可不要又说出临老人花丛来。不然我可不敢接你这花儿。”

    闲话之间,饭也熟了。夫妻两个用过之后,崔福来说:“我去做生意,明天早上才能回。你要是觉得没什么事做,那就先去睡一睡消遣一下时间吧。”说完拿着家伙就去了。

    崔福来走后,这香娘心想这老崔可算走了,她如今一心只望着铁念三,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在那里面想,却不见人来。

    没多久却只听见一声“卖水哩”,香娘听见道:“真是奇了怪了,这样大雨,怎么会有人卖水哩。”不免叫住那个卖水的,问他原因:“卖水的老人家,你卖的是什么水?”

    那卖水的把眼一看,歇下水担道:“小娘子,你不知道这水,这水可是......”好生一阵自夸。

    香娘乃大户人家出身,以前惯用梅水的。想了想,便给了他三十文钱,说:“我先买了你这一担,等用完了,再找你买。”那老人家见她在行,挑进门来。

    香娘把净坛藏了道:“老人家,你高姓?”

    卖水的道:“我姓何,名礼,大家都叫我老何。”道:“娘子,我什么时候再挑来给你?”

    香娘道:“过段时间,你来问一声就是了。”何礼闻言点点头,接过香娘给的钱,离开了。

    香娘取了梅水,煎起茶来,果然可口。一连吃了三碗,放下道:“幸好有这几碗茶儿,才能把我心中的火,给挫下去一些,要不怎么可能耐得住。”

    见铁念三还迟迟不来,愈发的烦闷,于是睡了一会起来一看,天色已经傍晚了。这个时候铁念三突然到来,手里还拿了些酒果肴饼。

    香娘埋怨说:“为什么不早点来?让我等候了一天。”

    铁念三见香娘好像真的生气了,赶紧赔笑说:“我的邻居家请我做事,原本说过晚上来的。”慌忙摆出带来的东西,都是现成熟的。搂着香娘二个人坐在凳子上,哄得她眉开眼笑,笑嘻嘻三杯两盏,你爱我怜的。铁念三闻到香娘身上的花香,更觉助情。

    酒肉间,香娘叹了口气说:“当初你到我家,我本以为是你要娶我,结果到晚上换了老崔。如今试起本事,他竟然不行了。早知道得和你做了夫妻,我才能满意。”

    铁念三说:“如今我来了五夜,哥哥去了五夜。哥哥一去我就又来,你倒是夜夜不空。我和你若是做了夫妻,到头来只能有半月在家了,你到时候怕是又要不满了。”

    香娘说:“哪有,半月不在也好过做到半途没劲儿了,那可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又说起自己和崔福来的房中事“那老头儿不在床中倒好,也没什么。晚上他想云雨,结果一开始感觉威猛,后来竟然是来又来不得,弄得动人干火,爽完又不给人把火灭了去,现在不喜欢他了。”

    铁念三说:“早知道我昨天不与你相好也罢了。”

    香娘白了他一眼,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昨天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猴急,没半点儿犹豫就扑了过来。调笑着说:“这人啊,到底是不知足的,得陇望蜀,那肯定心生厌烦。”

    铁念三可不知道香娘怎么扉腹他,倒是一副淳淳劝导的模样,说:“不如你明天叫他买些春方药,弄一弄就是了。”

    香娘说:“你不知道,那春方药,是身体好的越好,身体不如意的,那药便不如意。和世上为人一样,只扶起,不扶倒的。”

    铁念三笑道:“哦?那你怎么知道?”

    香娘说:“我那主人不济,见了我,正准备行事,那物竟然软了。没法儿,后边又买了药儿一弄,结果刚刚抽到二千,就匆匆完事了。”

    铁念三面泛淫色,捏了捏香娘端坐在他腿上的翘臀,手感好极了,笑着说:“你只是因为那儿痒得紧,所以想弄,为什么不烧些热水,好好的泡上一泡?”

    香娘被捏的一声轻呼,面若桃花,蔑了铁念三一眼,俯到他耳旁笑道:“有支吴歌儿单指用热水泡洗此物:姐儿介星痒来没药医,跑过东来跑过西,要介弗要烧构热汤来豁豁,热汤只豁得外头皮。

    铁念三被她这一眼弄的浑身酥麻,那儿邦硬,便道:“我和你猜一杯,不能只吃这闷酒。”

    又被香娘赢了一拳道:“猜拳也有一个吴歌: 郎和姐来把拳猜,郎问娇娘有几个来。只得郎一个,若还两个你先开。”

    铁念三大笑,把过香娘的头亲个嘴,道:“骚肉儿,我和你两人如此,也有一支歌儿么?”

    香娘说:“有:古人说话不中听,哪有一个娇娘生许嫁一个人。若得武则天,世人那敢捉奸情。”

    铁念三听罢道:“真是骚得有趣。”也等不了到晚上了,欲火难耐,忙忙把香娘推倒。

    香娘也是等不及了,急忙解开裙带。铁念三扯开腰带直把那如铁巨物一露,拉过香娘就是一招直捣黄龙。

    “啊......啊.......”香娘的肉壁一阵阵紧缩,狠狠夹住铁念三的热铁,呻吟着弓起纤腰,发育极为成熟的少妇身体陶醉在被大肉棒插穴奸淫的快感中,半露的坚耸玉乳来回晃荡间,被这粗汉子埋首吮吸。

    香娘情动的直叫唤。而铁念三却双手死死把住香娘细嫩喝点柳腰,拼命耸动下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棍摩擦着充满淫水的蜜穴,火热的大龟头不断用力地碰击顶撞着花心的深处,使得淫水从密不透风的男女性器中挤出,向外飞溅,湿了两人的衣裳。

    “滋滋滋滋”的抽插声音在屋子里响起,衣裳不整的两人在凳子上纠缠。没多久,铁念三又换了新姿势,把香娘一推托住她的腰,把她那半大脚儿搭上肩头直耸。

    一时间,小小的长凳上上演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戏码:铁念三双脚岔开跨在长凳上,香娘修长白皙的双腿环住他粗壮的腰,整个被这黑蛮子控在手里,后面无所依靠,只得紧紧的抓住那粗壮的手臂以防自己被甩出去。

    此时她双目迷离,俏脸绯红,下体淫液飞溅,只觉得自己仿佛骑在一匹发狂的野马身上,上下起伏不定,身体被疯狂的淫辱,被操得酸软无力无法挣动,似乎上了天堂一般。

    “这黑蛮子果然威武,本钱雄厚不说,这操人的功夫也是了不得竟是如此狂野”香娘盘起的长发在激烈的动作下披散,被大铁棍完全填满的阴道内却越来越痒越来越麻,全身说不出的舒麻畅快。眼神中迷离的神情更是流露出醉人的媚意,要.....要到了!!

    铁念三一阵猛抽急送,腹部撞击在香娘富有弹性的屁股上,一阵“啪啪啪”的急响。

    香娘拼命抬挺玉臀迎合他的冲刺,浑身颤抖,口中“呃呃呃”地乱叫,又被插了近千下后,甬道里嫩肉一阵剧烈收缩,紧紧地吸住那雄伟的阳物,一股热潮急速地涌了出来。

    “啊啊啊......好心肝儿.....要来了......要......啊......来了......”性交高潮的快感舒服得香娘娇躯一阵阵痉挛颤抖。

    铁念三只感大肉棒被嫂嫂的骚穴夹得紧紧的,龟头马眼被那热水烫得一阵酥麻,说不出的舒服畅快,嘴里发出“丝丝”的抽气声。

    然而爽归爽,看着香娘一副高潮后不想动的模样有些不满道:“嫂嫂好生无赖,你来了,我还没结束呢。”

    香娘连忙道:“等我脱了衣服再弄。”又亲亲铁念三的厚唇以示安抚。

    铁念三按着她的头狠狠的加深这个吻,吻的她气喘连连,香唇愈发的红艳,这才起来。香娘拍了他一下,洗净了手脚,收拾东西关好门,脱了衣服爬上床。

    铁念三刚刚还没有完事,那铁棒硬到现在早就迫不及待了,立马重整戈矛,再三急杀。

    那黝黑的大铁棒不断像机器般冲击,每一下都奋尽力似的撞击花心深处。可能是为了发泄刚刚被打断的不满,铁念三双眼通红像一头野兽一样玩弄香娘的身体,那雄伟的铁棒像要把她操死一般钉在床上。

    香娘高潮后本就敏感,现在快感一波波的堆积,被操的兴致又起,快活的几乎要疯了。只见她斜着躺在床上,一条小腿被高高抬起笔直地伸向空中,另一条被一只大手压下,紧紧的抓住被子,眼睁睁看着这个黝黑的粗汉子被汗水打湿的性感肌肉起伏不定,一直烧火棍在腿间时隐时现,当真是淫靡无比。

    她拼命的昂首摇头,满头的秀丽长发散落在床上。嘴里竟然开始发出淫荡的娇哼媚音:“啊啊好叔叔......轻点儿......轻点儿......”

    铁念三又一口气狠命干了数百来下,把香娘插的的穴里头像抽搐般的颤动,蜜水更是泉涌,使得阳具在里面抽动时都发出“唧唧”的声音。

    此时他双手紧握着香娘的双腿,上半身挺直,像骑小马儿一样更加“兴奋”地在哥哥床上操着嫂嫂,兴奋畅快地过着淫瘾,不时发出无比愉快的淫笑声。

    铁念三并不是什么花丛老手,但他先天本钱雄厚,体格粗壮,又兼有着一把子力气,狂抽之下竟然是再次把香娘送上了顶峰。

    “啊.....”快感排山倒海而来,被大阳具反复抽插引发的体内极度舒服让香娘几乎晕了过去。

    铁念三粗大黝黑的阳具,像是顶到了她的心坎,又趐又痒,又酸又麻,撑得她的小穴感到强烈的膨胀,全身不停地颤抖,就如触电一般,感觉极为充实甘美,愉悦畅快。

    她忍不住用自己的双手抚摸被忽视的玉乳,蜜水源源不断流个不停。高潮间尖叫着更加努力的翘起屁股,竟然不停地向上耸动迎合着铁念三的撞击,不断娇媚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啊”

    香娘的作态令铁念三大呼吃不消,寻摸着要交出今天的第一波雄精。于是在香娘的淫浪叫声中,猛然发力,把她的双腿尽抬到肩上,像发春公狗般挺腰肏撞着她的小穴,肏得“啪啪”作响。

    就这样,躺在床上的香娘又被这黑汉子操上了又一波高峰,只感觉全身快要飞了起来那大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花心上,双腿却又无处作力,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淫呼声:“好叔叔好叔叔......好厉害哦啊啊插得奴家好舒服亲丈夫啊啊花心好舒服舒服死了啊啊”

    铁念三用力地抽出,狠狠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猛插香娘那被他抬的凌空上翘的屁股,大铁棒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小穴惊人的弹力,弄得娇嫩的小花瓣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里,一会儿又被大大的翻出了出来

    只见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性器:黑黑粗粗的巨大肉棒使劲抽出的一霎那,带出了少妇小阴唇里面大量的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量白色的淫水正在涌出,莹莹反光,顺着光洁的小腹流向她的丰乳。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嗯!哼!”男人闷吼一声,一束一束闪电的快感直冲他的脑海。高潮已经来临,急促快速冲撞数十下,然後粗喘着挺着向前一撞。

    “啊.....啊.....”香娘听到他的喘叫,觉得按着自己的身躯抖震的厉害,小穴里的大肉棒像突然开了阀门的高压水枪,瞬间冲垮了销魂地。

    精液携着猛劲射击,男人急促地喘息,挺着胯一下一下收缩臀部和蹊跷处的肌肉,大肉棒一挺一挺地在小肉洞里,鼓胀、伸长、喷射、收缩、抽搐,来来回回上演着动感的雄性的力量。

    良久铁念三看着香娘带着疲惫却又因春色而更加艳丽的脸,道:”好乖肉儿,你可爽死我了。”

    香娘道:“好心肝儿,你这下可差点儿把我搞死。”

    铁念三闻言大笑,说:“这下可不就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了。”

    香娘辩不过他,只得白了他一眼,正欲起身,想要去收拾身体。却发现一个毛茸茸的头突然埋在胸前不停的啃咬甜美的乳肉,体内那话儿竟然又越涨越大,不禁嘤咛一声,推了推在身上的汉子,说:“莫要再作怪。”

    铁念三不答,他被香娘刚刚那一眼看的浑身酥麻,只想再和她大战三百回合,哪肯罢休,立时床上再次传来阵阵喘息,云雨不绝......直到三更天,两人才堪堪结束这场盘肠大战。

    次日早上铁念三在崔福来回来之前遁去。从此以后五天一来,五天一去。再也不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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