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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捉“奸”【H,被压在门板上猛肏时有人敲门进屋,刺激过度,潮吹射尿在来人身上】

    泽尔泽曼帝国,东区。

    与起义军的接洽告一段落,战戈终于能稍作休息。他这一次冒险前来,不仅仅是为了与泽尔泽曼的起义军取得合作,更为了秘密探查甲级能晶矿脉的消息。空间技术发展至今,想要推翻极度集权统治下的阶级社会谈何容易?但泽尔泽曼的起义军却能与政府分庭抗礼,这与他们掌握了几处甲级脉矿有很大的关系。

    能够进行空间跳跃的战机,战甲,都需要相当大的能量支持,而能提供这种能量的便是能晶。根据能晶等级的不同,战机战甲的性能也会出现很大的不同。甲级能晶极为难求,普通士兵的装备也多以乙级甚至是丙级能晶为主,但如今,泽尔泽曼却出现了大量的甲级能晶甚至是矿脉,这怎么能不引起各方势力的重视?

    战戈这一次,便是要以军备换取起义军所掌握的甲级能晶,若是能探到脉矿位置就再好不过了。只不过,泽尔泽曼起义军既能与集权政府周旋这么久,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让人探到脉矿消息的?战戈不由冷笑一声,家里那些老家伙也太异想天开了。

    磁悬浮车秘密地行进着,战戈疲惫地靠在软椅上闭目养神。他几乎是连轴转了十三天,绕是他精神力过人,现下也有些勉强。待到他们驶离泽尔泽曼国界,悄悄换乘上观光游轮时,战戈绷着的弦终于放松下来。

    “这艘船回去要多久?”

    “报告少将,5天13小时。”

    战戈取出封在移动空间中的通讯器,将十几天的消息翻看完毕,皱了皱眉,道:“帮我向赛维联邦申请空间通道使用权,我需要提前回军部报告。”

    从泽尔泽曼到赛维只需一天,而作为联盟势力,申请使用军方的空间通道并不是什么难事,战戈敲定了回程路线,继续道:“饭点结束让楚副官过来一趟。”

    “是,少将。”

    守卫兵离开后,战戈终于得到了休息的空间。他进入到私人空间中,一个普通的房间现于眼前,白色桌椅,单人矮床,床上甚至还堆着几件衣服。战戈将通讯器中新收到的照片抽出,一张张选好相框,挂到了墙上。

    顺着墙望去,这房间的四壁,其实都贴满了照片:生育仓中皱巴巴的婴儿,啼哭的孩童,玩耍的少年;上学时,闲逛时,打盹时;在吃东西的,在笑的,在闹的......而这些照片的主角,全是一个人。

    战戈将手中的照片放大,那是弑神一边嫌恶地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边配合顾止摆出亲密姿势的合影,那微红的耳根和闪着报复的眸子让战戈心痒痒的。

    他早已习惯了关注弑神,甚至不在意陪伴在弑神身边的人是谁,二十多年来一直如此。但从他真正拥抱到弑神的那一刻起,他的欲望,他的执念,便如藤蔓一般疯长,再也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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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苏帐暖,红烛摇曳。

    醉梦楼天字一号房,忘情交叠的两个人将鱼水之欢谱了一宿。

    顾止自然是再爽不过了,弑神就有些苦。

    讲道理,像顾止这样的弱鸡法师他明明可以一个打十个!

    那么,被弱鸡法师做到趴在床上起不来,是何等耻辱?

    偏偏他又不得不屈服在这淫威下,圣骑士的尊严也顾不上了,只能一个劲地求饶。

    眼见天都快亮了,蜡烛也烧没了,那弱鸡法师还不放过他,弑神好生气,可一开口全是变了调的哭哼。

    “唔...顾止...哈啊啊...我...嗯啊...我要啊啊...打爆你的狗头...”

    “不要...咿啊啊!...说了...说了最后一次的...嗯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唔...受不了...唔啊...”

    弑神就像吃了十香软筋散一般,拳头都攥不紧,跪在木地板上的膝盖被硌得发疼,但他整个身体悬空,双手反剪在后,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连一步都挪动不得。弑神已经不记得他们是怎么从榻上滚到地上的了,他只是特别想抽出他八十八斤的重盾拍在顾止脸上,可客栈有“强制和平”模式,别说是武器了,他连技能都放不出来。

    “宝贝你好狠的心啊,谋、杀、亲、夫、呐。”顾止说一个字狠撞一下,所谓最后一次当然是要到他释放为止的,至于每当快感堆叠冲击时,短暂的休整自然不算犯规。

    弑神只感觉后穴里的东西几乎要将自己捅穿了,他仿佛是一列过山车,不知疲倦地循环着枯燥的路线,一次次向顶峰冲去,无法抗拒地高潮着。

    以往,像这般激烈的性爱只多不少,可如今弑神的心境有了变化,羞涩之下流着甜蜜,反而让他变得更加敏感,稍稍的冲撞就能让他动情不已,更别说他这一整晚已经经历了数个高潮,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弑神甚至感觉到了害怕,害怕又一次被快感逼得疯狂哭泣。每当他后穴中的肉褶被碾展到,后穴都会止不住地抽缩起来。他的玉茎已经射不出东西,无力地坠在下腹,淅淅沥沥地淌出些清液来。小腹也有些坠胀,不仅是被顾止抵在他深处射出的精液撑的,还有一股他憋忍不住的尿意。

    “唔唔...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啊啊...”弑神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一次次脱去与他的联系,他甚至已经分辨不清神经末梢传来的到底是麻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却还是顽强地挣扎着抓住最后一丝清明----被肏射肏哭他都认了,再到失禁,他就真的再也没脸了。

    “咚”、“咚”、“咚”。

    就在弑神水深火热的时候,门口竟然传来了敲门声,弑神忙抿住唇不让高亢的呻吟外泄,紧张地盯着紧闭的紫檀木门。

    “哎呀,宝贝我们去开门。”顾止压低声音,放缓了动作,将弑神抄抱起,向门口走去。

    “不,不要,等一下,不要开!”弑神两条腿挂在顾止臂弯上,身体后仰,双手紧攥着身后的人保持平衡,胡乱地摇着头,胡乱地挣扎着。

    木门不过几步路,弑神顾不得这抱小孩尿尿的姿势有多羞耻,也顾不得是不是会掉下去,双手猛地按住眼前的门扉,几乎将身体都贴上去。

    这倒是方便了顾止,顾止就着姿势,将他压在木门上,抱着他的肉屁股重新捅进了蜜洞中。

    “咚”、“咚”、“咚”。

    木门又被敲响,弑神紧张地要疯了。他也是第一次宿在游戏里,也不知道这房间是怎么设定的,是一推就能进还是需要什么条件?毕竟这门根本就没有锁,还随着他被抽插的动作“嘎吱”“嘎吱”地响。说不定那外面一门之隔的陌生人早听见了他的呻吟,早从纸窗中看见了他的影子,早猜出了他在干什么。

    弑神被肏得汁液淋漓的后穴又紧缩起来,但早已松软滑腻的肉道怎么挡得住长龙的进攻?弑神越是紧张,后穴里的感觉就越是清晰,他苦苦支撑着,却听顾止大声道:“进来吧。”

    “不不,不要进来!啊啊啊啊!”弑神还想阻着门,却被顾止往后带离,挣扎间向前摔去,重重跌进一个带着雨露味道的怀抱中,身体也到了极限,前列腺液混着尿液,一股脑地冲出去,久久不停。

    弑神也不打算起来了,脸埋在那人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委屈地要死,心里骂了顾止几个来回,不带重样的。

    来人当然是战戈,所以弑神才会一瞬放松下来,但在战戈面前失禁,甚至溅了他一身的事实让弑神羞耻地简直抬不起头,那高悬又坠落的心脏更是差点跳停。

    “啊,嫉妒,宝贝都不向我这样投怀送抱。”顾止将弑神一只搭在他臂弯的脚放下,让他软伏在战戈肩上,箍着他的腰草草收工。

    顾止肉刃抽出去的一刻,弑神反射性地缩紧后穴,一动也不敢动。那处又肿又痛,但更为丢人的是即将冲涌而出的东西,好在战戈将他搂得紧,否则虚软的他就该滑坐在地,一边打着颤一边任由肚子里的白浆急流而出,哭都哭不急了。

    这画面太美,弑神不敢想,他抽了抽鼻子,闷声闷气地对战戈道:“你回来了。”

    “恩。”战戈一边答,一边将弑神打横抱起,“我很想你。”

    “不,别,啊!”

    弑神能阻住肉腔里的精液本就很勉强,战戈一动他,蜜穴肌肉一松,大股大股的白精便混合着蜜液留了出来,滴滴答答流到地上,那口淫穴也渐渐张开成了拇指宽的小洞,诱人又色情。

    疯了疯了,再见了,我的一世英名。

    弑神现在不仅是身子很无力,心也很无力了。

    都说小别胜新婚,弑神高兴的同时却莫名生出了被捉奸在床的心虚。之前他们的关系稀里糊涂不清不楚的,弑神更像是突然就无法拒绝地掉入了三人行的荒唐中,生活被面前两个人占满,他不知这是恋爱还是别的什么,三观端正如他,竟然也选择了逃避去思考。

    可如今他和顾止互通了心意,再面对战戈时,浓浓的愧疚就让他不好受起来。

    弑神理不清自己的心,整夜的疲累更是让他处于短路状态,待他被放到雾气缭绕的温泉里才反应过来,战戈居然没有要日自己?

    弑神坐在石台上,温泉水舒服极了,他不由地就将整个人都浸到水里,爽到叹气。

    战戈将一身的黑色劲装除下,走进池子里将弑神拥进怀里,恰到好处地给他揉捏起酸软的腰,一丝不苟地回答着他诸如“你这次任务去了哪?“”有什么好吃的吗?”的问题。

    弑神起初还有些紧张,盯着战戈勃发的肌肉和半勃的肉刃,有些怕地咽了咽口水,见战戈真的没其他动作才放松下来。没办法,前一刻还被肏到哭爹喊娘的人,再见到自己男人的裸体,也想不到别的了。

    “我手也疼,腿...不疼。”弑神被战戈按得舒服,小人得志地看了顾止一眼,将手也伸出来求按摩,脚却伸了伸又缩了回去,他背靠坐在战戈双腿间的姿势太暧昧,还是不要作死的好。

    “转过来,我帮你清后面的东西。”战戈顿了顿又道:“困就先睡,我一会抱你回去。”

    “我,我不困...”弑神在愧疚的支配下,尽管脸都熟透了,还是羞耻不已地转过身,跨跪在战戈腿上,颇有一种百依百顺的架势,连战戈的手指钻进他的后穴都没反抗。

    顾止坐在他们对面,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自顾自地搅着一只浮在水面上的小玉杯,不知道在想什么,弑神却早已神飞天外。

    奢侈啊,天字一号房果然名不虚传,还配个带露天温泉的后院。

    啊,这种暗蒙蒙静悄悄的早晨,5点?6点?怎么样的神经病才会这个时候泡温泉啊?

    有点舒服,咿呀昂,想再深一点...不是不是不是!我没有我没有!

    弑神尽力将思维外放,一是不让自己像气球一样耻到爆炸,二是不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越发堕落的身体上,却没想太过舒适的水温和战戈熟练按摩的动作,以及心里难以启齿的快意,让他渐渐困倦起来。

    弑神原本还撑着的身子不知不觉地就沉了下去,枕在战戈怀里迷迷糊糊的,心说别看战戈线条硬朗,抱起来还挺舒服的,男人就该这么有味儿!

    战戈将弑神红肿的后穴清理干净时,弑神早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乖巧无比,擦身,拥抱,晚安吻,让干什么干什么,哼唧着只想睡觉。

    眼见弑神已经睡沉,战戈才转向有些反常的顾止,淡淡道:“你在不安。”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顾止是个极爱享乐的人,不仅如此还有着常人难以察觉的自负,是绝对不可能充当他们的背景板而不发一言的。再者,他刚进门时那一幕,要说顾止不是故意的就太假了。

    顾止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他对弑神早就超过了他所谓的“感兴趣”,那份执着和关注,眼里的热度,战戈都再熟悉不过。只不过战戈一直私心地没有点破,哪想自己离开十几天,剧情就朝让他无甚欢喜的线路走去了。

    “我不会再让什么人占去弑神一分,无论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我都不会放手。”战戈平静地说着,“但只要弑神还在意你一天,我们三个就会一直这样下去。”

    顾止勾唇,他居然真的有被安慰到。战戈强调了“一直”,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笑道:“你就不怕弑神会从我们中间二选一,选我?”

    那场幻镜以后,顾止曾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不是当初有想让战戈欠他人情的想法拦着,他跟弑神是不是真的会向那样的悲剧发展?如此算来,他倒还要感谢战戈一直守在弑神身边,一直默默暗恋弑神咯?

    “我说过了,我不会放手。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战戈抬了抬眼,“我会考虑让你消失。”

    顾止笑着挑眉,刚要挑衅几句,却又听战戈道:“我回来之前,黄老的女儿特意来找我问你的情况。”其实说是特意,不如说是“巧遇后的旁侧敲击”,不过战戈从来都是喜欢抓重点的人,“我说你最近很闲。”

    战戈翻身睡到弑神身侧,将他锁进怀里,又补了一句:“不用谢。”

    顾止的笑意僵在脸上,暗恨在泽尔泽曼散播的假消息还不够多,没有将战戈拖住,最好一两年都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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