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封喉:幽都鬼王城13=7
【公会】弑神:11111111111
【公会】战戈:11111111111111
【公会】我简直萌爆了:哟!会长!
【公会】枪不拔:哟!会长!
【公会】折花:哟!会长!
【公会】橘子一斤:哟!会长!
【公会】含光:哟!会长!
【公会】幽灵圣光:哟!会长!
【公会】弑神:.......................
自从顾止那天为他放了整湖的孔明灯和烟花后,仿佛全世界都知道了他和顾止的关系。公会的人每次见着他都笑得一脸诡异,不认识的人看到他的后会做恍然大悟状,就连他去坊市逛街遇到恰好守摊的老板,都会被“恭喜恭喜”一番。
弑神想解释点什么,可是大家从不说破,都是一脸“我懂”的表情。
不!你们不懂!
弑神欲哭无泪,不过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觉得耻,耻到无地自容,耻到想挠墙。他怎么也没想到,不,他早应该想到的,像那种土豪专用大手笔烟花爆竹,必然是会配上全服通告的。
那烟花的配文大概是这样的:光阴几度逐流水,流水何曾忘光阴。江湖快马飞报!“”侠士在苏澜对“”侠士使用了传说中的【万家灯火】。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爱如初见,天地为鉴,我们排除万难,定将一生厮守。
而且那样面积的灯火,必然是刷了一晚通告屏的,让你不听也得听。弑神捂脸,听说那晚公会里都炸锅了,再之后他明明在线,却两天都联系不上人,他都不敢去看关于他的八卦已经飞到什么版本去了。
让弑神觉得这般羞耻的,还有一个原因是战戈。他面对战戈时本就已经有些心虚,再有这些他和顾止的“浪漫”,总让他莫名有种当面出轨的感觉。战戈越是表现如常毫不在意,他就越是有种亏欠感。
到底是怎么乱成现在这样子的呢?弑神想不通。他一个五好少年是怎么堕落的呢?弑神更想不通。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一双手有力地环上弑神的腰,弑神面上微红,却没有躲开。
他们正乘坐囚车,顺着一条足有三人粗的烈狱锁轨行进。说是囚车,其实不过一个四方的铁盒子,内外雕有浮凸的狰狞花纹,伴着“咔嗒咔嗒”的声音,颇有一股寒肃之气,而锁轨上虽布有岩浆裂纹,却没有丝毫热度。
一条黑色的河自他们脚下流过,一眼望不到头,两侧的一座座尖峰被称为狱山,其实是由各色刑具堆叠而成,透着阴冷的血腥味。
“就...还挺冷的。”
战戈将他贴近怀里,“恩”了一声。
弑神突然就没了言语,哇槽!气氛怎么这么煽情?
起来吧!不愿做娇花的圣骑士!
正在弑神擎着一分尊严几分尴尬要奋起的时候,听到了战戈没什么起伏的音线。
“万家灯火,好看吗?”
“还,还行吧,哈哈。”弑神抓头尬笑,空气一时陷入沉默。
弑神并不是个喜欢逃避问题的人,他掐着自己内心的小人猛摇,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矫情。
他已经在他们三个关系的问题上逃避了很久了,这本就已经很不像他了,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弑神转过身,直视战戈,却突然紧张得话都说不顺畅。
“我,我不知道,我们...我觉得这样很不对,一个人怎么能喜欢两个人呢?”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怎么睡了你们的。然后稀里糊涂的,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们,有时候想我们都该各自好好想想,可我又怕是我自作多情。”
弑神顿了顿,继续道:“我一直以为,你们都是作弄我玩的。我不愿意这么想,可我又忍不住这么想。我不怕被睡,但我怕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
“但是每次我想问个清楚,每次又都,”弑神说到这,不禁皱了皱眉,“舍不得。”
战戈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身体不自觉地紧绷,等待一个审判。
弑神看着他,突然笑了,“我喜欢你,我其实暗恋了你很久,现在也没变。可是当顾止说爱我的时候,我高兴得要死,一直悬着的心像是找到了方向,我很感动,我愿意接受。”
“我喜欢你,又放不下顾止,我才发现我那么自私,我,我...”
弑神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略带激动的吻封住了唇舌,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说这一番话又想要干什么,只是想坦白一点是一点。
战戈吻得用力,舌头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缠住弑神的舌头,大力地允吸。环着弑神腰的双手收紧,让怀中的人更加贴近自己。愈见火热的深吻压着弑神往后仰,身子发软,不得不抵住身后的铁壁。
没了彷徨和患得患失,弑神也是满心舒畅,试着回应起来。这种感觉有些新奇,以至于被放开时,仍觉得意犹未尽,连神魂也还没归位。
“我爱你,每一个样子。”战戈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性感,撩得弑神心里发痒,脸上的温度也随着心中的热度上升。
“对我负责。”战戈不再多说,马上着手获取自己应得的利益,剥掉弑神不算厚的武装只剩下白色的棉内裤。
“嘶”脊背触到和热烈气氛截然相反的铁壁,弑神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你更怕热。”战戈轻笑,手掌隔着内裤覆上弑神的男物轻轻揉弄,手中的物什明显胀大后,便毫不客气的把手伸进弑神的内裤里把玩那要命的地方。战戈指甲顺着冠状沟的地方往下刮擦,在弑神的敏感带画着圈搔弄,满意地看着弑神渐渐失神的淫靡表情。
“嗯哈啊”甜蜜的呻吟溢出,战戈趁着弑神失神的空挡,另一只手轻盈地抚上弑神的后穴,不疾不徐的在周围按摩着,悄悄钻了进去。
弑神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陷入了更浓重的喘息中。战戈的手指有技巧的曲起,在后穴里刮擦打转,感觉到激烈收缩的后穴渐渐放松后,战戈又加入了两根指头兴风作浪。握着男根的手也加重了抠弄和摩擦,激得弑神阵阵发颤,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战戈顺着弑神的脖颈舔咬而下,舌头扫过脖子的时候,弑神的半身都浸泡在了麻痹感中。战戈牙齿只轻轻碰了碰他的锁骨,就落在了一边挺立的乳珠上,按压,舔舐,吮吸,随即咬住乳尖往外拉扯。
弑神一对乳珠充血肿胀,在得到细致的照顾后,弑神淫靡地呼出一口气,任由快感如电般游走全身。迷乱细碎的呻吟羞得身后的铁壁都被感染上了火辣的温度。
“嗯唔...战战戈”弑神陷在情欲里不可自拔,想要战戈给他更多刺激却又羞于启齿。
弑神被自己羞耻得手足无措起来,一直在揉弄弑神玉茎的战戈却懂了他的心意,玩起了坠在玉茎下的两个球体,另一手则用三根指头向不同的方向绷开撑住了弑神温热的甬道。
“嗯嗯----唔啊等一下唔!不行--哈啊”弑神像是受不了了似的,身子弓起想要减轻狠狠冲击着全身的快感的折磨,头靠在战戈的肩膀上混乱地呻吟喘息着。战戈却没有因此放过他,而是坏心眼的同时刺激起弑神的铃口和前列腺。
“唔快放手嗯---啊!!”没想到自己这样就忍不住的弑神在战戈的手里颤抖着射了出来,一时没了言语。
战戈缓缓抽出手指,那口淫穴却不由自主的追着他的手指吮咬,像是要阻止手指离开。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弑神被自己的这一反应吓到了,看着穿戴整齐的战戈和全裸又淫乱的自己,弑神只觉得自己被耳边低低的笑声拉入了羞耻的深渊,只能伏在战戈肩头鸵鸟地希望自己刚才的表现被格式化出战戈的脑海。
“弑神,我刚才都没看到你的表情。”
“什么?”
下一秒,战戈就迅速除掉弑神半挂着的内裤,掏出自己按耐已久的分身,用行动解释了自己的意思。
弑神的一条腿被战戈抬起后压,这个姿势迫的弑神不得不后靠在铁壁上红着脸直面战戈。战戈一条巨龙迫不及待地捣入到弑神甬道深处,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后穴颤抖收缩着,一发现侵入的异物,内壁便像有意识一样紧紧吸附了上去。
战戈被温热软肉紧绞着,不由地呼出一口气,随即蛮横地抽插起来。
“嗯啊!唔嗯嗯啊”体内突然被胀满,弑神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起,不适的同时快感却如潮涌般地翻打过全身,脚尖微微踮起,无助地呻吟。
在快感的啃噬下,弑神快要成浆糊的脑子突然破过一道轰鸣,想起自己是正被按在囚车中激烈的交媾,而这囚车的终点,是鬼王城副本的入口!
副本门口有什么?有等着他们的13个以上的人!
况且这个索道其实还算是前置试炼,它的“终点”是被劫火化为灰烬!而他们则需要在这之前破开囚车,跳入鬼王城中。万一在囚车破开时,有人正好抬头望天,又好死不死地看到自己,然后指着自己高兴的大喊:“快看,那里有个会长光着身子诶!”
不行!这种恐怖的事情不能发生!
被惊惧感包围的弑神慌忙挣扎了起来。
“战戈等等一下嗯啊这里不行唔唔嗯”
“哪里?这里吗?”故意曲解弑神的话,战戈狠力撞上弑神前列腺的位置,然后抵在那里旋转。弑神被激得身子一弹,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用快哭出来的声音哀求道:
“唔哈会被看见嗯啊不要唔啊---唔等一下”
弑神一边阻止战戈的玩弄一边艰难的组织字句,快感和羞耻心在激烈的交战然后相互融合。在弑神的理智快崩溃的时候,战戈竟真的退出了他的身体。
满心以为解脱了的弑神顺从地落入战戈怀里,压抑着后穴深处涌现的抗议等待战戈“换场”。
不管哪里都好,飞行器,坐骑,河边,只要离开这里就好。
战戈却是翻转过弑神,孽根抵住一张一合的小口,抓着弑神往自己的方向一送,挺立的炙热噗嗤一声重新没入了饥渴的后穴狠肏起来。
“啊!!战戈你啊呜唔—嗯你啊轻一点唔--”不管朝哪个方向逃脱挣扎都没有用,弑神被撞得重心不稳,只好用手狼狈地撑着铁壁承受战戈大力的抽插。
控制住眩晕的感觉后,弑神从脑海里抽出一丝清明紧张地盯着地图,后穴也不由自主地缩紧。
“啪!”战戈一掌拍在弑神的臀部,“放松。”
可恶!战戈一定是被顾止带坏了!一定是的!
弑神心里愤愤的想着,窘迫地努力放松后穴好让时空顺畅抽插,好尽快结束这场性爱。两个人相连的部分一片糟糕,弑神的大腿内测有液体渐渐滑下,不知道是汗液还是从后穴漏出的爱液。
弑神的意识又落入了混沌,依着本能扭动起臀部配合战戈,依着本能放任自己变得淫乱不堪。他身前的空间越发缩减,到后来整个上身都贴在了铁壁上。那铁壁本就雕了东西,凹凸不平地磨着他的乳尖,酥麻一片。
“嘭!”
一声巨响震得弑神头皮发麻,前面囚车被劫火消噬的声音让他悚然一惊,紧张之下竟射了出来。眼见就要轮到他们的囚车,弑神都来不及套装备,刚摸出长枪,就被战戈一把抱起,华丽的剑光闪过,囚车应声而碎,而他们则被包裹在一团剑气隔成的空间中。
“镜花水月”不过是剑客的一招技能,能短暂控制周围空间,制造出“隐物”的假象。而战戈则是利用这空隙,以百道剑气为筑,生生撑出了一方落脚点,并快速抛出了一道传送阵。
啧,真是漂亮啊。
但弑神又想想,使出这种神技的是两个裸男,就什么美感都没有了,继顾止之后,又想锤暴战戈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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