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是所有师兄弟中与摩罗最亲近的人,也因着两人关系好,清泠便每日都给摩罗带去半袋鲜肉,虽不清楚他从哪弄来那么多生肉,可摩罗看得出那些牲畜并非他亲手宰杀,也就领了他这份人情,平日以一筐干柴做为回馈,没有再多问。
可此时此刻,他忽然就有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
“本王每日捉来的那些畜生,就是喂了这只小废物?”那叫啸的男人哼笑了一声,对窗外直愣着眼睛的一人一兽毫不在意,“三尾的灵狐怕是要让玉璇那老家伙郁闷坏了。”
“啾——!”
男人意外地瞥了风清狐一眼,继而眸光一动,“小东西,能听懂人言了?”
风清狐的三条尾巴登时竖了起来,显然是被问得紧张了,男人说完便没再搭理他们,摩罗却立刻抱住了风清狐,怕它害怕似的,抱得很紧。然而男人压根不看他们,只伸出手捏住身下人冰凉的下巴,冷笑道,“怎么了?看到你小师弟这么激动么?”
“别风啸,你、你先出去”
清泠涨红了脸,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却被身上人用力压下去,再次被掰开了腿,凿开了身体深处。
“啊!!别!不要!啊啊!”
风啸一边发狠地冲撞,一边冷声道,“不想被他们看到可以,张嘴,与本王结婴。”
清泠咬紧了牙,秀丽的眸子死死瞪着身上人冷酷的面容,眼里含着一层薄泪,艰难地应了一句,“你一定要这么呃!这么逼迫我才开心么”
风啸的动作一顿,黑眸危险地眯起来,大手掐住他纤瘦的腰肢,发狠地说道,“一直都是你在逼我!本王何曾对其他人有过这样的耐性给本王张嘴!”
“嗯啊!呃呃不不我不啊啊!”清泠紧紧闭上了眼睛,哽咽的声音痛苦地低喊出来,“摩罗你、你快走求你呃啊!不要看求你”
摩罗终于回过神来,看得出清泠是被强迫,便急忙要冲进去救他,然而脚步还没来得及动,就感到身体突然无法动弹,像是被什么诡异的力量束缚住,完全无法使力。
耳边是那凶戾男人冰冷的话音,“你这贱货,从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好好待你你永远不听话,非得一次次逼得本王下手无情才痛快是么!”
说着便把清泠整个拉扯起来,从背后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拉开了他的双腿,一边从后肏入他早已松软的屁股洞,一边用手拨开他囊袋下方的某处,将他大张的腿面向无法移动分毫的摩罗,看着对面青年震惊的神色,残忍说道,“你这一心向佛,稳重自持的大师兄,身子底下却是如此淫浪的模样,你可知道?”
摩罗的瞳孔剧烈地颤抖了数下,眼中闪过惊怔、难以置信,可对上清泠泛着血丝和泪光的眸子,终于不忍心再看,慌忙要将眼睛闭上。
可没想到竟连眼皮都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平日沉稳寡言的大师兄在他面前被掰扯开了腿,露出了阴阜下方让人不敢相信的艳红蜜洞。
“雌雄同体,在人族中可是相当罕见呢,这天生就该挨操的淫贱身子,居然皈依了清心寡欲的佛门,你说可笑不可笑?”
风啸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拨弄清泠身下那让人血脉贲张的湿软淫穴——那里显然已经被操开了千百回,此刻湿漉漉地大张着嘴,中心处含着一圈浓稠的乳白色精水,在两片肥软肉唇中间恐惧地打着颤。那模样就如同一只含着圆白珍珠、被人撬开了壳的蚌肉,被一根手指捅插两下,便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黏液,然后顺着囊袋蜿蜿蜒蜒滑落至两人交合的肛口周围,最后噗嗤一声,被狠狠捅进早已被操翻了口的屁眼儿里。
“不要风、啸不要这样呃啊!不要让他们看我不要!”
“那你就与本王结婴!只要你答应了,我立刻让他们滚得远远的!”
“不不嗯!嗯哈不我不”
“好哈哈很好!贱货!你就喜欢这样是吧?喜欢被人看着操逼是吧?!老子就满足你!老子就让他们看个够!”
“不!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摩罗看他崩溃地大哭,心中又急又疼,可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继续被迫看着清泠被那男人肆意操弄的模样。
清泠此刻无力地背对着风啸大张着腿,前胸因为姿势的关系高高地向前挺着,滚热的汗珠顺着那两颗高挺乳头缓缓下滑,一丝一毫滑过他紧实的胸膛、小腹,最终慢慢汇聚到那片狼藉不堪的下阴处。
一只手正无情地用蛮力揉捏着他下身的每个角落,那只手掌很大,看起来也很粗糙,将他整根萎缩的阴茎包覆在掌心,用足了力气狠狠挤压掐揉。很快,那一小块肉团被那只手玩弄得又红又肿,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引得清泠全身都发着抖,呻吟着哭出了声来。
“玩个鸡巴就叫得这么浪,你这贱逼还有本事诵经念佛?念什么?求着佛祖下凡来操你这两个骚逼吗?”
“呃啊!哈哈不要痛不要这样放开我唔嗯!”
然而那只手却又往下,放开了那团被折磨得肿大了两倍的肉棍,再次朝那张红艳艳的逼腔伸了过去。
摩罗虽从未见过其他女人的肉花,却也看得出眼前这张鲜嫩肉穴绝对称得上难得一见的名器,那两瓣被操开了花的阴唇大喇喇地张开了门,上头一颗嫩粉色肉蒂似乎早被亵玩了一番,此刻畏畏缩缩地探出了一小段,战栗着戳弄着那口淫穴的正中央。旁边的两片小阴唇更是淫色靡靡,汁水淋漓,包裹着中间一口深红幽穴,看起来色泽鲜嫩,触感湿滑,穴眼儿处又是自动自觉地抽缩绽放,反反复复如同桃花盛开,夹带着一股蜜水时不时倾泻出来,如同稚儿渴求着奶水的小嘴儿,勾引着男人的精水的哺育。
摩罗不由自主地就盯住了那朵诱人无比的逼花,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两下,竟觉得浑身都发起热来。他这反应自然没有逃开风啸的眼睛,后者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操弄那口淫浪逼穴,一边凑到清泠耳边哼笑着说了句,“小贱逼,看你这身子多厉害,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勾得你同门师弟全身都硬邦邦的了怎么样?要不要让他过来加入我们?”
“不!不要!不要啸不要不要”
男人惊恐的哀求声让风啸的笑容滞了一下,他咬牙切齿地吸了口气,随即狠狠咬住他的耳朵,意味不明地骂道,“你这骚逼还会挑人了?说不要便不要?只本王一人能满足得了你么!”
“能能风啸不要别人求你不要别人呃啊!”
“不要别人,是只要我么?”
“唔嗯嗯”
风啸眼中的冷厉消散了两分,稍稍静了一会儿,待他神智清明了一些,才松开噬咬他耳朵的唇,状似亲吻一般低低又问了一句,“真的只要我?清泠,你要我一人便够了,是么?”
怀中人急促而艰难地喘息着,可这回却没有回答他,只闭上了眼睛,抖着腿慢慢咬住了嘴唇。
风啸刚刚转暖的目光立时又冰冻住,他重重磨了下牙齿,随即冷笑了一声,又抬起一根手指,并拢了三根手指毫无预兆地猛插进了清泠抽搐的逼嘴儿里!
清泠痛得尖叫一声,手指紧紧掐住他的手臂,大腿猛然抽搐了数下,一刹那大脑一片空白,险些被那一下活活插晕了过去。然而风啸压根不同情他,骨节分明的粗糙手指继续在他女穴里狠狠抠挖挺进!那三根手指越捅越深,越捅越狠,整根完全肏到了根,遇到阻碍便再插入一指,没多会儿便四根并用,凶狠地在逼腔里出出进进!手掌最宽的部分反复劈开那管柔嫩腔道,将两片阴唇彻底劈软劈废,无法合拢地大敞着逼门,无助地任由那只大手畅通无阻地在深处挖掘肆虐!
清泠的叫声没有一刻停止,全身都因为那只凶狠操弄的手而不停抽搐,然而风啸却被他这艳冶模样刺激得越发失控,干脆便抽出了在他屁眼里蛮力抽插的粗黑大屌,随即对准了前面那张狂抖不止的淫穴,狠狠鞭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刚刚被手掌开拓得完全合不拢的骚穴儿,此刻张着穴眼被一根巨屌凶恶地鞭笞!那肉鞭的形状都与常人大相径庭,粗大得不可思议,足足有男人的半条手臂大小,难以想象这东西刚才是怎么在那个小屁眼里肆虐的。此刻那壮硕的大屌如同铁杵一般凶狠地猛抽着清泠瘫软的逼肉,一鞭又一鞭,气势汹汹又刚猛暴戾,一屌鞭下去便抽得那两片逼肉烂红如泥,“啪啪啪”的声音响彻耳际,不用看也听得出那可怜的逼口此刻正遭受着怎样凶残的对待!
清泠被抽打得浑身发红,张着嘴如同濒死的鱼一般拼命喘息,然而那早已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身体压根不顾他的意愿,自顾自地开始发起骚来。两片小阴唇撒了欢地敞开了关口,里头的阴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里头哗啦啦地流淌出来,沾满了风啸粗圆如蛋的大龟头,鞭一下便发出“啵儿”“啵儿”的淫靡水声,如同来自娼妓的淫秽而甜蜜的亲吻。
“这么抽你的骚逼爽么?老子的鸡巴抽得你爽不爽?!贱货!抽死你个不听话的贱逼!”
“啊!啊啊!不要抽不要抽了!不要抽我的逼好痛!骚逼好痛!不要抽了啊啊啊!”
风啸看他越是崩溃便越是兴奋,边用淫言秽语不断辱骂他,边继续甩着鸡巴棍上下左右猛抽他的逼穴儿!清泠的四瓣肉唇被凌虐得彻底红肿起来,肥厚得如同女人丰盈的嘴唇,在男人的淫棍下不知廉耻地发紫发亮,淫水飞溅!那模样惹得人更想撕烂这口水逼,恨不得把这骚东西撕扯成一团烂肉,肏碎肏废,肏裂成两半,永远张着一张腥臊的嘴,日夜承受男人暴虐的奸淫!
“啊啊!啊!不要抽了!不要了!不要呃!呃啊啊啊啊!!”
最后的呻吟声陡然拉长,却是风啸被他这淫态彻底勾走了魂,再也忍耐不住,鸡巴头猛地一转,对着那已被完全剖开了的逼嘴儿,狠狠捅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清泠失声大叫,眼白猛地一翻,一刹那被活活奸晕了过去!可也不过是一瞬,便又被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激醒,风啸那明显不属于人族的异类巨屌,整根没入了他体内,竟从阴道口直直顶操进了他逼腔的尽头,一点喘息时间也不给他,便直上直下地狂操猛奸起来!
“啊!啊!呃啊啊!”
“松开你的骚逼!贱货,里面那张嘴崩得这么紧,是又欠操了么?是又想要我用鸡巴给你攮开是么?!给老子松开你的贱逼!听见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
“对!就这么叫!在你小师弟面前使劲儿地叫!让他看看你这大师兄是怎么带头礼佛的!小子,看见没?你这道貌岸然的师兄,每天就是这么坐在我的大鸡巴上!含着我的屌念着他的阿弥陀佛!念啊!继续念!我看看你的佛祖会不会来救你!你这欠操的骚货,就算你的佛祖来了也只会想一起操你!操死你!操劈了你!和我一起操烂你这烂逼!贱货!”
“啊!啊!不啊!哈!啊啊啊啊!”
粗壮的鸡巴头彻底操穿了清泠的烂穴,此刻已然捅进了他的子宫里,却还继续往那宫颈深处猛钻!那根巨屌上勃起的青筋狠狠刮弄着里头嫩薄的肉壁,自下而上凶猛地捻磨着每一寸浪肉,或是猛戳,或是狂插,或是用力碾压,直把那一腔逼肉奸淫得滚热发烫,骚水狂流,如同失了禁一般朝天飙出水来!
“啊!!”
“骚货!你瞧瞧你射出来的水儿!你是喷壶么?越操越能喷,骚水喷了我一身!说你骚逼还真骚起来了是吗!”
摩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已经无法思考,只魔怔了似的愣愣盯着那张被男人的淫棍彻底捅松了的烂逼。就见风啸那根发黑发紫的大鸡巴桩子直上直下在那口淫洞中迅猛进出,那东西奸进去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淫浪水声,拔出来时便“啵唧”一下紧紧咬住那颗雄浑壮硕的大龟头!逼眼儿舍不得地将那鸡巴头咬得死紧,屌柱上的淫液更是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外头那片糜烂的阴阜上,大小阴唇早已被奸得红肿、滚热、肥厚、软烂,操逼的淫棍稍微停歇一小会儿,这堆肉唇便瑟缩在一块儿,可怜巴巴地堆在凶器下方瑟瑟发抖。
然而也不过只能休憩那么一小会儿,整片阴阜便再次被翻卷着肏进那抽搐的逼眼里!而那逼道刚刚被劈开,紧接着受虐的便是更深处的柔嫩宫颈,就见清泠的肚子猛地凸起,一颗硕大的圆球被顶了出来,披着一层皮肉凸显在他的肚皮中央,正是一个圆圆的鸡巴头的形状!
“不要进来了!不要了!不要捅我的胞宫!不要!不要!”
“你不要,那我偏要进去!进去再射你一肚子!射出十七八个孩子!把你绑起来每天每天都只能给老子生孩子!”
风啸这么说着,便蓄起了全身的力气,抬起腰向上狠狠一攮,一举肏穿了清泠的整条宫颈,彻底穿进了他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泠的眼前彻底灰黑一片,那根大鸡巴连根奸入,整根肏穿了他的阴道、宫颈,彻底埋没在了他肥厚的子宫深处!他清楚感觉到烫热的阴阜完全紧贴在了风啸的胯上,那粗硬的阴毛狠狠摩擦着他被折磨得极度敏感的逼肉,里头那颗龟头更是深深扎在了他的宫腔最尽头,将他的子宫壁完全顶肏了上去,顶着肚皮撑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凸起!
那腔壁早已被操弄得滚烫火热,每摩擦一下便觉得要着了火般让人发狂,然而风啸何止是摩擦一下,他死死掐住清泠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猛地抬起,随即狠狠往下一掼,在他断线一般的惨叫声中挺动着腰身,抖着鸡巴狂猛地肏动起他的整条逼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虐的奸淫似是无休无止,清泠的整条肉腔,从逼口到阴道,从宫口到宫颈,再到整个柔嫩的子宫壁,全部被一根形状可怖的淫器狂猛地奸淫!每一寸逼肉都被暴奸,每一寸神经都要被肏裂!清泠承受不住地抓住了男人的肩膀,仰着脖子尖叫、哭喊、捶打他的胸膛,然而没有得到半点怜惜,回应他的是更加迅猛的抽送,更加凶暴的虐奸!
风啸把着他的屁股猛烈地转圈,以他的子宫为圆心,将他整个人插在自己的鸡巴上凶狠地拧转!男人的耻毛不可避免地钻进了他的逼眼、屁眼,甚至前方细窄的女性尿眼,阴道里头如同发大水一般哗哗地喷射淫液,被凿穿的宫颈管更是紧贴着粗壮的鸡巴棍做着激烈的圆周运动,不过半刻功夫,狭窄的宫颈就被拓宽了三指的宽度!深埋在子宫里的鸡巴头最是凶恶,每一下都狠锤着那层脆弱的宫壁,将里头捣弄得人仰马翻,肉浪翻卷,像是下一秒就要彻底捅穿这条淫贱的肉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