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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End/西殿恶魔&百合花下(HE);爱情鸟(BE)

    :

    雷诺将比喻为爱情的鸟儿放走了,夏尔追寻着爱情逝去的痕迹,找到了那只曾一去不回头的小鸟,而那只鸟()

    1、活着(进入结局)2、死了(进入结局)

    结局:

    【01被囚禁在西殿的恶魔】

    内含变态慎

    在斯比亚有一个传说

    传说在白雪陛下的宫殿里,囚禁着叫人不幸的恶魔

    偌大的西殿大厅,没有侍女,也没有护卫,沉静在深色帘布后的空间,弥散幽蓝无数阴影的潜伏,细碎的光线不慎从窗外坠入,连西殿后的花园都沉静在睡眠般静谧的幽暗中,那些沉沉的百合花犹如带着不幸阴影的娇柔面孔

    在靠近壁炉的地方,摆放着半人高的黄金兽笼,追寻那清脆的金属抖动声,可以看到一根细链迤过暗红碎金地毯,锁上一只纤细脚腕。雪白的小腿和脚背衬着粉色的脚底,在少年人清瘦的骨骼外,是年轻人特有的丰盈肌理

    糜糜的水声随着少年头颅耸动而响起

    脚的主人正跪趴在一张贵妃椅前,在他面前,是叉着腿以一种不羁又端正的军姿坐着的黑发青年。青年上身的制服没有一丝褶皱,裤管笔直。唯有皮带松懈,露出部分内裤。少年湿软的小舌正在迫不及待地舔着男人囊股的内裤,隔着布料侧脸含住男人的阴茎,用唇摩擦着。被濡湿的内裤很快勾勒出男人茁壮的轮廓,少年顺着阴茎的走向舔吮而上,含着顶出内裤的性器端部,啜吸不已。

    沉静优雅的青年漆黑的瞳眸讳莫如深,俊美的脸上有一丝唯美的残酷。

    少年在几次努力后终于咬住内裤边缘,忙不迭用齿将其拉下,整个过程中,少年的双手一直撑在地面。粉嫩的小唇从男人卵蛋中间的凹处开始向上啜吸,再一遍遍顺着柱身上下舔舐。偶尔因为匆忙,性器的顶端戳在少年白皙的面部,或者精致的鼻侧那张因为长开而显得清瘦的娃娃脸上缀满了淫靡的粘液。

    男人拉起少年的刘海,在对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猛地提腰撑入。少年冷不丁被呛到,发出闷闷的咳嗽声。从脸颊的凸痕可以模拟出性器可怕的尺寸。少年不断地调整角度,方便男人插弄。尽管敏感的口腔被摩挲有着些丝快感,生理性反胃和咽喉被撞击的艰涩却让这点快乐不值一提,然而出于对男人病态的依恋,少年急切地追逐着飘渺的快意,甚至产生自虐般的快感

    似乎没有看到少年呼吸困难,已经撞到小舌的男人提腰向下,试图进得更深。少年扬起脖颈,对准男人性器的方向,让口腔和脖颈呈一直线,用咽喉深处去包裹男人的欲望

    湿漉漉的性器猛地抽离,少年片刻失神,嘴角扯出淫靡的液体。

    “真是淫荡。”

    青年眯了眯眼,捏起少年的下巴,拉扯出纤细白腻的脖颈犹如天鹅之死,而薄麻纱下的乳粒也清晰地凸出。

    “服侍我就这么爽吗?”

    “阿诺”

    少年的紫眸充盈着汪洋水意,臀部肌肉不自在地缩动。少年对着雷诺挺腰,双手无意识地捧摸自己的胸部,“好胀好难受”

    原来冷酷的神情变得娇媚,短小的四肢抽长但仍可一眼看出这是夏尔。

    “哦?哪里难受?”雷诺冷道。

    夏尔将一边的衣袖拉开,从中露出一边的乳头,可怜的小乳连着乳晕一起胀胀地肿挺着,在年轻的皮肤上泛起糜糜的光泽。将嫩乳毫不留情地揪住,雷诺低嘲道:

    “肿成这样,被人玩过了吧。”

    “没有”夏尔被疼痛刺激得右边的胸膛泛起一片潮红,“只有阿诺玩过。”

    “自己也没玩?”雷诺挑眉。

    “只有阿诺可以玩”被大力捏着乳头,夏尔只有抽气的份。

    隔着单薄的古埃及裙装,雷诺可以模糊地从白纱中看出乳头充血的颜色。而掩盖着夏尔臀部的裙摆被茸茸的尾巴撑得蓬松,正微颤地蹭着雷诺雷诺一只手伸进夏尔松垮的领口揉捏他浮肿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穿过夏尔柔软的小腹和稀软的体毛,玩弄他紧致饱满又小巧的两个卵蛋。

    即使被玩弄男性象征,夏尔也没有勃起,反倒是屁股更加用力地阵缩着。雷诺抚摸他的会阴,手指感到肛门在下面一下一下地鼓硬

    继续往上便是藏在兔尾巴里的底座——这是个直肠塞,造型一头粗一头细像长脖花瓶,粗的一头被塞到直肠,而细颈则插在肛门,这样直肠塞既不容易掉出来又不会对括约肌产生太大压力。而底部的圆形底盘可以防止它被吸入直肠,底盘连接着绒绒的兔尾巴,从视觉上让人误以为少年的屁股上长出了白团兔尾,却不料这是根塞进屁股的尾巴。

    此时塞子被夏尔里面紧紧吸住,雷诺先用手指按在底盘上微微用力,又扣住底盘轻轻剥出,模拟出微弱的抽插,肛门塞圆润的一头便在内部弯曲处抵压着直肠内壁。雷诺十分了解夏尔的身体,稍微调整一下夏尔的姿势便抵住了前列腺,让夏尔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用尾巴自慰过?”

    里面很快配合着吸吐,雷诺顺利地将直肠塞“啵哒”拔出,夏尔泛红的小穴还在兀自地舒展着。

    “没有”夏尔轻轻啜泣一声,“自己不玩阿诺喜欢阿诺玩”

    “是吗?”

    雷诺将夏尔按压到贵妃椅上,熟知他喜好的夏尔抬起大腿,让自己的屁股毫无私密地展露出来,向两边叉开的大腿拉平股沟,让小穴平铺在雪白的臀部。浅浅的股沟线中,泛红的小穴周围服帖着一圈细腻的浅色软毛。夏尔情不自禁地去抚摸自己的臀部,手指在小穴周围一次次扒过,在雷诺的注视下,穴口开始微微湿润起来

    夏尔的身体非常适合被进入,连雷诺都感到惊讶。对于后庭性爱,夏尔从生理到心理上都能获得极大的快感。由于第一次性爱就体验了无射精下的高潮,夏尔几乎每次都能达到别人很难达到的后庭高潮。而即使没有高潮,仅仅是被雷诺插入的认知,也会让夏尔变得敏感。不需要润滑,仅仅是被抚摸穴口,夏尔的里面都会变得湿热。

    这样的夏尔,常常会引起雷诺别样的欲望

    仅仅是手指扩张着进入,夏尔便很有感觉地媚叫起来,退去正太糯软的清越嗓音,像是轻轻拨弄的吉他琴弦,听在耳廓里有低沉的震动感。湿润的肠液让里面变得更加柔软

    原本褶皱的小洞慢慢展开细纹,在软灰的体毛中露出香艳的粉色洞穴

    雷诺提起夏尔的臀部向前压去,夏尔的脊椎弯成弓状,臀部更加无疑地暴露在空气中。雷诺伸手打开一边的工具箱,取出布满圆凸的小球,塞进柔软中

    “阿诺”夏尔颤抖着腿,“好胀满了”

    雷诺勾了勾唇,将新的小球用手指顶入,直到稍稍用力却按不进去后才停手。

    “比我的更胀吗?”

    “阿诺的更胀,喜欢阿诺的”

    雷诺将夏尔的臀瓣向中间挤压几次:“夹紧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掉出来。”

    “唔”夏尔抱紧雷诺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抱到半空,将屁股对着贵妃椅另一边的大理石地面。“好酥要松开了”

    雷诺的嘴角绽开细刃般的笑容,手指在夏尔穴口打转:“还不行”

    “砰——”一颗小球掉到地上,随即密集的掉落声响起,在停顿一阵后又继续掉落。小穴匆忙地收口,却只是为下一波更密集的掉落准备动力

    “唔”夏尔抓着雷诺的肩膀哭泣起来。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打打夏尔吧”夏尔跪趴在贵妃椅上,掀开白色裙摆,露出整个臀部。雷诺却将夏尔粗暴的拉起,用金属链将夏尔捆在窗边。啪啪啪几下抽打,隔着衣料看不清,却可想见雪白的臀连着纤细的腰肢应当是出现了绯红印迹。雷诺随手将黑皮软鞭丢在一边,掀开少年的后摆,扶着性器撞了进去。

    “呃!”

    夏尔发出像突然被人击了一拳的呻吟,粗大折磨着娇嫩,产生胀痛感。然而淫靡的身体很快找到快乐的方式,像是勘测到地下水源,变得湿润顺滑起来。雷诺扶着夏尔的腰部快速地撞击着,少年的额头抵着窗边的铁艺,磕碰出青紫

    “好热里面好热啊”

    夏尔撅起屁股弥补和雷诺的身高差,好让雷诺更方便地进入自己。不过每每要沉身的雷诺很快不耐烦,将夏尔的大腿向两边捞起,不顾夏尔被束缚的双手将他悬空冲撞夏尔忙并拢双腿踮起脚尖,抬高腰部的水平线然而这样却加大了摩擦感,嘟嘟的臀瓣都被性器摩擦得泛红

    与夏尔的敏感相对,夏尔的持久力并不好,不过十分钟就达到了高潮。雪白的腿颤抖着抽搐,内部的肉涡将雷诺深深地绞吸

    雷诺将夏尔扯到地上,拉起他的双腿抗在肩上,继续冲击战栗的直肠。少年柔韧的腰部极限地曲折着,膝盖几乎碰到额头,散落的衣襟露出被啃咬得糜烂的乳首,“啊啊啊”每一次冲撞,少年都发出短促的呻吟。随着撞击加速,呻吟也越来越密集,最后变成一连串的单音节

    “啊、啊啊啊啊”

    雷诺射在了里面。

    被粗大持续贯穿而开张的小穴小幅度地收缩着,粉肉在一阵内缩后扩开,一股白浊吐出来,顺着股沟粘稠地流下保持着打开姿势的纤腿微微颤抖着,少年无力收拾自己被凌乱的姿势,失神地侧趴在大理石地面

    雷诺继续玩弄夏尔,直到少年彻底昏过去。

    这时内廊那边出现一抹高挑的身影,冷艳中又透着妩媚,微笑着却没有温度——正是红桃王后。拨开少年湿润的后面审视一番,红桃王后随意一笑:

    “没什么问题,保养几天就好了。”

    雷诺立刻用白纱裙摆盖好夏尔的小屁屁。

    红桃王后有些好笑:“对我还这么防备”

    “夏尔的病你怎么看?”

    曾几何时,喜欢高高在上,毫不留情地残杀他人的少年,却需要用铁锁和囚笼的束缚才能获得安心。

    “很简单,”红桃王后优雅地歪头,黑色长发略微荡漾,“向你施虐而被抛弃的他因为害怕被再次抛弃转而倾向于受虐,在潜意识里相信只有这样才能继续留在你身边。囚禁和捆绑会让他感觉你需要他,反之,如果失去这些会让他产生被放弃的惶恐。而强烈的虐待会被扭曲成你在乎他的表现,只有毫不吝啬地展示你的占有欲,才能让他感觉到幸福。”

    “”

    这特么不就是变态了么!

    雷诺对于红桃王后的解析表示怀疑,虽然最初是自己因为对方在药剂和心理上极高的造诣而请对方帮忙

    “有什么办法吗?”

    “除非能让他相信你再也不会离开他。”红桃王后微微一笑,笑容中的了然让雷诺沉眸。

    雷诺没有和夏尔一生一世的信心,更遑论给夏尔这个信念。几乎从一开始,不管夏尔如何转变,他和夏尔之间的相处模式总是有诸多问题。

    “既然不能那就让他相信他仍是你的禁脔。”红桃王后转身向外走去,片刻后顿步,微微侧身,建议道,“最好在离开之前向他展示一下你的囚禁欲,这样他才会安心,继续保持现状而不是病得更深。”

    红桃王后的分析似乎没错。

    雷诺坐在地上抱着夏尔直到他醒来,这份安静的陪伴没能让夏尔感到幸福,反而是被踹的时候,那张小脸上出现疼痛却讨好的神情。跪趴在兽笼里的少年乖巧纯洁得不像是有精神问题,雷诺隔着冰冷的金属栏杆,触摸夏尔柔软的脸颊,夏尔像是小狗一样蹭过来,露出满足的神情。

    然而如果没有铁链与囚笼,这种触碰只会换来夏尔的惶恐不安。

    虐打、羞辱和囚禁

    仿佛仪式,被夏尔用来献祭给爱情。

    【02百合花下的尸体】

    在斯比亚有一个传说

    传说在白雪陛下的宫殿里,囚禁着叫人不幸的恶魔

    这座寂寞的宫殿无人守护,只有在固定的时间,才会有侍女被允许进入打理。

    每一天,从高大的漆金金属大门下塞入的食物托盘,不知何时会被重新推出,干净的餐具显示了一场异常优雅的进食。正门的钥匙只白雪陛下持有,扫洒的侍女也需要向陛下请示才能得到备用钥匙。

    “你说里面关着什么?”

    有一天无聊的士兵和自己的同伴聊起这座可望而不可即的宫殿。

    “不是说是恶魔吗?”

    “你真的相信恶魔?”

    “怎么,你不信?”

    “我倒是想知道恶魔是什么样子嘿嘿。”

    就这样,无聊的士兵,罔顾禁令,向那座寂无人声的宫殿发起突袭。

    “什么恶魔啊~明明就是妖精~”

    “嘿嘿嘿,关在这里很寂寞吧,一副缺少滋润的浪荡样”

    两个男人拖出笼子里的少年,上下其手。

    “屁股好嫩啊”

    “是不是狐狸精?长着狐狸尾巴呢”

    其中一个男人去扯少年的尾巴,却发现它连接的却是少年的

    “草!”男人有点想流鼻血,“贱货!”

    两个男人拖住拼命想爬回笼子躲起来的少年,一个狠狠扯掉尾巴拉开少年的双腿,一个则扣住少年的脑袋拉向自己的胯部

    “滚开。”少年低喃着。

    “你说他该不会是陛下的情人吧?”

    其中一个虽然精虫上脑,却还是保持着一丝忐忑。

    另一个骂骂咧咧地解裤腰带:“他妈一看就是玩物!欠操的贱货!看他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也不知道被冷多久了!比女人还骚,爷今儿个就干死他!”

    “”

    “陛下。”皇家护卫队队长向雷诺报告,“队有两个士兵失踪,听说可否请求搜查西殿”

    “是吗。”

    雷诺只是看了西殿的方向一眼,“我知道了。”

    西殿。

    雷诺抚摸着依偎在脚边的少年,而少年则温顺地用自己的身体蹭着他冷硬的军靴。

    “怎么回事?”

    雷诺擒起夏尔的下巴,视线掠入少年因低垂的衣领而露出的胸膛,那里正散布着些许淤青。夏尔今天特地戴了宽紧的手环和脚环,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夏尔的身体因为雷诺的询问而不安的战栗起来,下垂的睫毛也簌簌抖动。

    良久得不到回答的雷诺,甩开夏尔的下巴,向着宫殿的后花园走去。

    夏尔爬行着拉住雷诺,哀求地望着他。雷诺只冷眼瞥了他一眼,一脚踢开。

    后殿的百合花沉静在无声的微风中,如同念诗般轻摇微晃。金色的台阶光明如镜,只是最下面一层沾了些泥泞。在一片细草百合中,被翻动过的泥土格外明显,尽管已经用百合花和绒草掩盖,然而花草的长势却和别处不同。雷诺走向那片百合,背后的夏尔如同寒冷般抱住自己的胳膊。

    雷诺用军靴踢开泥土,最初的土壤飞溅后,是厚实的肉体触感。被弄秃的百合田里首先露出了僵死的头颅毫无疑问,百合花下埋葬着的是尸体。

    “你杀的?”

    夏尔发紫的唇剧烈地颤抖着,他爬到雷诺脚边,手指紧紧勾住他的裤脚,哀求道:

    “不要”

    不要讨厌我

    雷诺淡淡地俯瞰一眼,随即将跪在台阶上的夏尔捞起,丢到走廊上,俯身压了下去:

    “下次”

    强健的手指撕开少年的亵裤,在埋葬着尸体的百合花边,将少年凌虐。

    “不用藏起来。”

    结局:

    【03爱情鸟】

    那是斯比亚的街头,听说白雪国王的军队将开过这条街道。今天是10月1日,建国日的游行,是斯比亚国民难得一次远远瞻仰陛下的日子。

    “滚开——!”

    而如往常将要面临盛大节日一般,在军队到来之前,巡逻街道的士兵毫不留情地驱赶着外形邋遢的流浪汉和乞儿,以免他们玷污强盛的斯比亚,让这些负责该区域的士兵在伟大的国王面前落了不好的名声。

    一个瘦削的身影被持长枪的士兵毫不留情地推入潮湿的暗巷——士兵感到很不耐烦,总有些流荡孤儿不死心地想在这种节日触大人们的霉头。当那个少年想要再次冲到街边时,士兵看了队友一眼,两人立刻默契地驾着少年前往流浪汉暂时的聚集地,将少年狠狠地丢下。

    少年的头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声。

    “你还好吧?”畏畏缩缩挤在一边角落的几个流浪汉中的一个看到士兵走后,才小心地向新加入的少年表示关心。不过当他看到想扶着墙站起来的少年抬起被撞晕的头时,不禁露出一丝惊艳——

    尽管因为营养不良有些干瘦,少年依然有着斯比亚人极少的精致容颜,虽然皮肤中透出不健康的黄色,却无碍于那细腻光洁,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羸弱的病态美。而少年虽然衣服破旧,却尚且干净,看得出原本该是不错的做工

    一个似乎是落魄了的良好出生的美人,极大地勾起了流浪汉的肮脏心思

    对于连温饱尚且不能满足的流浪汉而言,这样的绝色简直是上天掉下的烤鸭,哪里管他是男是女,便淫心大动。而在第一个流浪汉的带头下,很快,这些流浪汉都围住了少年。

    少年对这些浑然不觉,只是固执地看着远远的巷口。礼仪士兵正在街道两边排列,一定是他要来了

    “滚开。”

    夏尔冷冷地瞥视挡住自己的流浪汉,连多一分的视线都不愿意给眼前这些低等人。然而他冷酷矜贵的眼神却更加激发了流浪汉想羞辱他的心态,本来还腆着脸的流浪汉开始毫不客气地去撕扯少年的衣服,笑容也越发淫荡起来

    士兵乐队开始吹起振奋又喜悦的欢迎音乐,马蹄声隐隐地靠近

    夏尔焦急地想向巷口冲去,却被流浪汉拖住了手脚。夏尔猛地睁眼瞪视——那闪烁不祥的六芒星的右眼让几个流浪汉一愣,“噗——”仅仅是这愣神功夫,其中一个流浪汉的脖颈便被插上了折断的竹条——那是从一边的竹筐上折下的。

    鲜血脉脉地流淌,粗钝的竹条不足以杀死眼前的流浪汉,而被好几个成年男人围住的少年却丝毫没有失手后的恐惧,反而是冷静地拔出竹条,再次刺入,拔出,刺入

    而那缺乏表情的精美瘦削的脸庞,此时正带着扭曲又阴暗的笑容

    “恶魔”

    其中一个流浪汉手脚并用地向着一边的小巷跑去,其他的流浪汉如梦初醒般四散开。那个被杀死的流浪汉,从最初的惊愕到愤怒,直至最后永远地沉静在绝望的恐惧中。

    整齐的马蹄声在巷口响起

    夏尔直直地盯着那些骑着高大的骏马穿着墨绿色军服走过的骑兵,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

    被拦在外面的人群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尖叫,甚至有女人昏倒在路边,在那些惊叫靠近的时候,夏尔强烈地感受到是他一定是他来了

    脊背笔直的男人,松松地牵着缰绳,目不斜视地驱马向前

    “扑——”

    夏尔发软的膝盖让他摔倒在地,同时被他紧紧捏在手中的盒子甩了出去。

    被摔破的木盒中,跌落出细小的骨殖隐约可以拼凑出一只小鸟的形状。

    那是鸟的尸骨。

    夏尔颤抖的手指在努力地将那些细小的骨头摆回盒中,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本就干燥的唇更加惨白。青年挺拔的背影在巷口一晃而过。夏尔看着那只曾经无情飞走的小鸟,仿佛第一次发现它竟然变成了一堆白骨。

    绝望让他的眼神变得空洞,端着那只木盒,少年游魂般向着街道走去。却再一次被士兵推回永无天日的暗巷。木盒摔碎了,无处可以藏身的小小爱情,散落一地。

    “阿诺,你看,我把小鸟找回来了。”

    眼神空洞的少年,脸上露出虚幻却幸福的笑容,对着空气高高地捧起手中的碎骨。

    “我把小鸟找回来了。”

    无望的未来碾碎回忆,选择遗忘,选择疯狂,仅仅是因为,我不想绝望。

    我还想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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