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悠悠醒转,周身一片湿润的暖意,轻轻一动便带起水声,他勉力睁开酸涩的双眼,发现自己正泡在温泉里,水雾白茫茫的,四周的陈设都看不清。
他感觉自己似乎靠在什么东西上,位置恰到好处,让每一寸骨骼都放松了,懒洋洋的不想动弹,眼皮也沉重地向下耷拉,只想闭上眼再睡一觉。
这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个慵懒含笑的声音:“醒了吗?”
萧然头皮发麻,浑身过了电似的一寒,下意识地要蹿出去,然而手足无力,腕上还戴着沉重地锁链,游出三尺便被人拦腰抱住,先前他倚靠的东西也贴了上来——竟是雷霆的胸膛!
雷霆将他抱在怀中,感觉他浑身僵硬,越发觉得有趣,他明明记得开始去弄萧然的时候他是强作镇定的,尚未僵硬成这样,满足于能让这位强大冷漠的大赛第二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慢慢地舔了舔萧然的雪白脖颈。
萧然觉得身后是一只野兽,正跃跃欲试地舔着猎物的毛,登时连指尖都绷紧了,只恨自己无能为力,不能回身给他一剑。
便是不能杀,也要给他个教训。
昨夜他承受不住雷霆掠夺,不过半程就已昏迷,然而即使在梦中还是辗转翻覆,像被架在火上,掌勺的人看似仁慈地转动支架,其实只是把他烤得更透而已!
雷霆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抗拒和愤怒,将他揽在怀中细细亲吻,单看动作,端的是柔情蜜意,如果换个人放进他臂弯里,只怕腰都被勒断了。
萧然也觉得疼,越来越觉得他是个疯子,又挣扎不出,只能任他舔舐,竟然渐渐麻木了,垂头望着水面波纹,心里空空如也,漠然问道:“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雷霆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他下颌,扳过他的脸,轻声道:“不可能。”
萧然与他暗沉的目光一对,便想起昨夜他失控后的眼神,眼睫一颤,厉声道:“你不要忘了,这还不是你掣云教一家独大!”
雷霆笑道:“怎么,我雷霆看上的人,谁能和我抢?”扳过他的肩对着被水汽蒸得红润的唇吻了上去。萧然想推开他,抬起手便看到松松缠在自己腕上的玉佩,而雷霆握住他的手,似有意似无意地拨弄着玉佩一角。
雷霆温存地吻了一会儿才放开他,把他的手拉到两人之间,看到他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玉佩上。
“这个东西,我就收下了,作为我俩的定亲信物。你的嘛,等我寻到好的再给你。”柔情的语调仿佛情意万千,雷霆吻了吻他的手腕,说:“你听我的话,我不欺负你。”
实际上,雷霆也不愿意陷入那样的失控当中,但他不会让萧然知道。
萧然撇过头,闭上眼睛,又是那副冷淡不近人情的样子。雷霆拉起他另一只手,发现他掌心已经结痂的伤痕果然又被掐破了。他指尖灵光一闪,抚过那几道弯月形的血痕,催化伤口愈合。
“想挠人就挠我啊,来抱着我,手放在这里。”雷霆笑嘻嘻地把他抱在怀里,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肩上。“我肏你一下,你要是舒服就挠一下,不舒服就挠两下,我不会生气的。”
“你!”萧然反手一掌,结结实实打在雷霆胸前,如果他原力尚在,哪怕身负重伤,这一掌也足以击碎雷霆的内脏了。
然而雷霆还是笑嘻嘻的,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一条腿挤进他腿间,亲密地挨在一起,一边还说:“好摸吗?”
这混蛋,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对自己纠缠不休,萧然索性不去理会,等他感觉无趣,或许自己就能清净了。
雷霆搂着他软语调笑,耐性渐失,见他半晌不语,哼笑一声,手便向他身后探去。萧然叹了口气,按住他的手:“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
一下将萧然掀翻在水中。萧然猝不及防,向下坠去,雷霆也紧随其后,水面上只留下一点余音。
“娘子你记好了,这话,我听见一次,肏你一次。今天就先起个头。”
温泉有些深,四壁贴了光滑的玉片,四个方向各有一排阶梯。雷霆原本坐在台阶上,将萧然抱在怀中,此时一推,萧然便被沉甸甸的锁链拽向池底。
他不会水,又不能龟息,此时四肢酸软,连挣扎都挣扎不动,当即呛了一大口水,从口鼻到喉咙都涩痛难受。
雷霆紧追着他,看着他像沉沦的水妖一样落下去,便向下一冲,抓住他的手,把他往上一提,低头吻了上去。大片肌肤亲密接触,使雷霆的灵气浸染到萧然身上,而唇间渡来的气息也让萧然从窒息中挣脱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从小到大,是年少成名,天资过人的光辉,才能滋养出这样高傲冷漠又纯净的少年,可是,自从参加大赛以来,自己。。。。越来越不堪了。
雷霆带着他沉到水底,细腻的白石凹凸不平,外通的水流温柔轻缓。他一边不停歇地给萧然渡气,一边轻松地探进一夜承欢的密处。
微烫的水流随着手指涌入,激得萧然浑身一挣,猛然睁眼,想将雷霆推开,这一着并不奏效,倒是带得两人的身躯在水中微微起伏,长发更是四散,如同浓密乌黑的水藻,丝丝缕缕地摇摆着。
雷霆知道他受不了,刻意用手指撑开穴口,引泉水灌入,萧然只觉体内一片热烫,还有微微的流动感,让人十分难堪。他怒极,齿关狠狠一合,几乎想咬断雷霆舌尖。
雷霆知机,一手捏住他下颌,逼迫他张开嘴,自己抽身而去,然后传音道:“子寻,我知你不喜我轻薄,可是身在此处,我若不渡气给你,你恐怕要溺死了。”
萧然落到这个处境,明明是他一手促成,他倒说得好无辜,真像是个伸出援手的好心人了。
他传音过去,萧然却没有回复,吐出最后一点气息,连呼吸也没有了。他心中其实已有死志,他原本不介意委曲求全,一来门中大祸,不能使师兄为自己的担忧,必须及早返回,二来只要过得此关,以后如何回报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雷霆根本不和他好好说话,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要,就是要欺辱玩弄他,与其无限期地沦为别人的玩物,不如一死。
“我伤重无力,逃不得,杀不得,但是性命总能自己做主吧这样的日子,总该自己做个了断”他模模糊糊地想着,窒息感越来越重,让他想要呼吸,可是这里只有水,一口便侵入肺腑,然后是呛咳,吸入更多的水。
那些溺水的人,就是这样死的。
雷霆绕着他转了一圈,心里有些惊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恼怒。萧然方才向他求和,他以为他已经服了软,只想再接再厉给他个教训,让他乖乖巧巧地在自己怀中取怜,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犟
如果换成别人,害怕萧然出事,可能早已将他带出水面好言安抚,雷霆却不愿这样做,自己明明占尽优势,怎么能这么憋屈地向萧然低头?
他游近萧然,指尖在他眉间一点,灵气汩汩流入,沿着经脉周转,强行运起龟息之法,同时像他背后一拍,震出入喉的泉水。萧然泛紫的唇色霎时回暖,痛苦的神色也消失不见。
水下昏暗,深碧的水波中只有雷霆指尖是亮的,它安静地闪烁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之间,仿佛一对交尾的鲛人泣下的珍珠,映着他们容颜。
此时天地寂静,视线因为波光而扭曲,一切都显得梦幻而不真实。雷霆看着怀中沉静的人,心里终于生出一丝怜惜。他咬住萧然唇缘摩挲,下`身借着水的润泽,轻而易举地攻入甬道深处。
萧然不言不动,双目紧阖,像是已经昏过去,雷霆却能感觉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他点在萧然眉间的手指下移,张开手掌托住萧然后背,输入的灵气绵绵不绝。
两人的元力也相异,加上萧然受伤之后没有疗养,经脉有损,雷霆莽撞地输入大量灵气,就好像六龙拉的巨车从断桥上驶过,萧然周身经脉刺痛,骨髓里弥漫着幽幽的寒凉,但身体浸在温泉水中又暖得发烫。
他不出声,雷霆也不知道他的苦处,而且雷霆已经明了,萧然不是那种外表冷淡内里柔弱的白梅花,他心里是坚韧遒劲的梅根,打破冰霜的外壳,里面更让人无法下嘴。
雷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达到最初的目的——摧折萧然,让他屈服、战栗、落泪,不是在床笫之间,而是在他清醒的时候。他破天荒地意识到,世上是有一些人永远不会低头的,即使逼迫他摇尾乞怜,他心里仍在反抗,在蔑视和嘲讽。
那就来试试吧,剑锋正面相当,该是谁输谁赢。
灵力形成的避水幛让泉水无法进入口鼻,雷霆虽然造孽,但到底是让萧然舒服了一点,可惜萧然并不想要。
与其活着受人凌辱,不如赴死来得干净。他现在连死也不能。
于是他大部分精力都用来克制自己不要乱动,在雷霆面前,他的所有挣扎都会被弄得像在迎合,反而是自取其辱。
雷霆扣着他的腰,阳`物狠狠顶入,就感觉到内壁不可抑制的收缩挤压,紧贴着他,柔软滚烫。他用力抽出,那些不受萧然意志左右的部位就跟着他颤抖,软嫩的黏膜急着合拢,然后被雷霆更用力地顶开,长驱直入,碾过隐秘的地方,换得萧然腿根一绷,然后冲进更深处。
泉水的热度让萧然筋酥骨软,很好地缓解了昨夜过度劳累留下的酸疼,经脉里的刺痛也渐渐麻木了,锁链只锁住了萧然自己的灵力,却没有阻碍雷霆灵力的运转。
属于别人的灵力按照别人的意愿在自己身体里流转,萧然感觉像有一条蛇在经脉里钻来钻去,一厢情愿地按照雷霆的意愿流动,幸而萧然经脉里的关窍已经全部打开,才没有因为回路不同引发惨剧。
但现在的感觉还是很糟糕,腿间含着别人的性器,从未留意过得地方被进攻碾磨,快感令人难以防备,像灼烫的火沿着脊椎烧进脑海。身体受人摆布,元力也凝聚不了,雷霆含着他的唇,将元力纳回体内,形成一个循环。
萧然整个人都被打开,像中空的苇管,任由雷霆从这端注入辛辣滚烫的酒液,又从那端吐出。
雷霆却没觉得自己得到了那么多,萧然说得好听一些像在沉睡,说得不好听就是一条死鱼,除了诚实的内壁波动起伏,带着腿根也时不时绷紧,连手指都不动一下。
水里不好着力,雷霆的力道也就没有昨晚那样大,经历了一夜暴风骤雨之后,萧然完全可以忍受这样的攻势。
雷霆不高兴,放开他的唇,输送灵力的手也移开,萧然又呛住,终于痛苦地睁开眼,雷霆被他无意识的一绞绞得头皮发麻,险些松了精关。萧然的身体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子寻,你真想溺死吗?”雷霆又传声道,“死了倒也没什么,只是你死之后,我会把你扔在水中,过了十天半月,你就会浮肿、发胀,肚子像怀孕一样鼓起来,头发落得一根也不剩,那时候,谁也认不出你,你就是我养的一只水鬼,永远也逃不掉。”
萧然根本不理他。死后的事,谁还在乎。
雷霆按着他的腰,任他怎么挣扎都被牢固地楔在自己身上。他又给萧然输入灵气,同时传音给他:“子寻,你知道你是死在什么地方吗,我常在这里沐浴,哦,现在还有你,水里有你的东西,当然也有我的,你想想,你都吃下了些什么?”
实际上,这口温泉引了活水,无声地把污物送走,留下清澈的新水,不过萧然不知道,他露出厌恶之色,侧头咳出一口水,然后干呕了一下。
雷霆看到他动容就很愉快,亲昵地咬了咬他耳垂,然后把他死死按在池底,拉开他的腿按向头顶,灵力沿着足腕悬钟窍涌入,自己跪在他腿间,每次都有意顶到最深处,将整根阳物都塞进他身体里,然后全部抽出,让泉水灌入,再进入时又将泉水挤出。
萧然任他揉来弄去,无力地望着头顶深碧的水波,始终无法理解雷霆的想法。情`欲真的那么重要吗,虽然交`合带来的快感不容否认,但和谁在一起不一样呢,雷霆为什么就盯上了他?
天下男子女子,总有一个愿意在雷霆床上婉转承欢,陪他玩各种各样的把戏,为什么他不要两厢情愿的,偏偏要来强迫他?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的人?
雷霆并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他正弄得舒爽,紧致的内壁没有因为长久的折磨变得迟钝,反而越发敏感,紧紧咬着他入侵的异物,每次顶进去都要费些力,但是顶开之后,那柔软的部分就会乖巧而徒劳地附着他,尽力讨好。萧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轻轻地摆着腰,不知道是想迎上去还是躲开,那动作像是随着水波在起伏,因此雷霆没有察觉。他没有管萧然挺立的尘柄,自己用力顶弄了数十回,泄在他身体深处。
萧然已经分不清灌进体内的是什么,只觉得雷霆终于停下动作,只是阳`物还固执地挤在甬道里,饱满地撑着内壁。他的身体未经调教,不能只靠后面得趣,因此尘柄只是挺着,没有发泄的意思,雷霆信手拨弄了两下,并不打算给他弄出来,反而抽身而去,带着萧然浮上水面。
萧然一露头就忍不住大口喘息,感觉像是劫后余生。在水下的感觉非常不好,生死都受人控制,每时每刻,离开雷霆就不能活。
他虽然不畏惧死亡,但求生欲是人的本能,而依附别人才能生存的无力感比被人压在身下还让人厌恶。
雷霆把萧然放在岸边,让他撑着泉边的玉台喘息,自己沿着阶梯上岸,取了一条柔软干燥的绸巾拭去水渍。他记着萧然没有得到发泄的欲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萧然苍白的面色此时嫣红一片,长发狼狈地贴在身上,有一绺粘在红肿湿润的唇边。雷霆没有把他放在省力的台阶上,因此他全靠双臂撑住自己不往下滑,从水里出来之后,自戕之心反而淡了,他还想活下去,寻找机会逃脱。
要回无情宗要找师第
雷霆看到他眼里又亮起了光,沿着台沿滑行,慢慢靠近入泉的阶梯,以萧然的体力,只能从阶梯一步步爬上岸了。雷霆着衣完毕时,他离阶梯还有一段距离,却见披着宽松浴服的雷霆一步步走来,立时警惕起来,浑身都绷紧了。
他惊弓之鸟的模样取悦了雷霆,雷霆拉住他手臂将他提起一截,然后一手扶住他的腰,将他从水里拎了出来,他腿一软,险些跪到地上。
雷霆顺势揽住他,也不管自己衣衫湿透,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便往外走。萧然浑身赤裸,又不像他一样恬不知耻,忍不住叫住他:“雷霆!”
雷霆喜爱他沙哑低柔的声音,快活地眨眨眼,目光往他犹自挺立的阳物和淤痕斑驳的腿间一扫,大发慈悲扯来一件外袍挡在他身后,随意卷了卷,然后将他半遮半露的胸腹下`身靠向自己怀中,再不理他恼怒的呵斥。
温泉建在室内,雷霆出了房间,门外站着一个小侍从,看他抱着个人,立刻低下头紧盯着自己脚尖,生怕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去,却听雷霆说:“把里面收拾干净。”
小侍从诺了一声,闪身进了屋里,心里还回闪着刚才一瞥窥见的白玉似的小腿,只是那脚腕上绕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教主掩在怀里看不清了
雷霆有单独的别院,平时没有外客,手下都是些嘴比蚌壳紧的小童,因此穿着浴衣走在回廊上毫不羞耻,萧然却耻得神魂眩然,此时庭中正落着细雨,他耳畔除了雷霆的呼吸心跳就是雨打蕉叶的“簌簌”声,真个是大庭广众之下
雷霆第一次见他紧紧缩在自己怀中,心里“哟”了一下,故意轻轻颠了颠,像要将他扔在地上,萧然顿时靠得更紧。这下倒是收到了雷霆想在水底得到的结果——他原本想让萧然无可奈何地依靠着自己,为了不窒息紧紧咬着自己渡气,全身都贴着自己,哪怕被肏哭出来都不敢放手
这么看来,他的面子是比命重要吗?
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人,雷霆抱着萧然回到卧房中,挡在萧然身后的衣服已经沾湿了一片,也不知淌出来的是水还是雷霆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萧然看了那片水渍一眼,想到一路上液体从后面缓缓流出的怪异感,脸色越发难看。
雷霆将那件外袍拭净他腿间水渍,把他放在的榻上,扯过锦被把他赤条条地盖在下面,然后换了炉香,给萧然放下床帏,笑道:“你也累了,睡吧。”
萧然并不想睡,但那香似乎有安神的作用,他也实在疲惫,不一会儿就合上眼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