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兰宁使用非常规餐具的态度绝对是非常严谨的。
用餐之前餐具要消毒,所以他戴着医用手套,先是用温水十分仔细的清洗了男子的性器十分钟,然后用干净的毛巾抹干,又冲一次,再抹干,检查一下白毛巾上没有别的可疑颜色后才放下毛巾。
虽然男子一再声明自己很干净,然并卵,他下面的毛还是被这个没有技术的家伙弄掉了根,皮也被洗掉一层。
洗干净后,就是消毒。
沾着医用消毒酒精的棉签细心的把他分身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拭到了,擦了一遍又一遍,估计手术台上准备开刀的病人也是差不多的待遇。虽然酒精擦在分身上有种凉飕飕的感觉还挺刺激,但还没到能让男子兴奋的地步。有谁能被卫兰宁如此对待还能站得起来的要么是受虐狂要么是白大褂的忠实受好者。
可惜男子两者都不是。
“你这样擦,一会儿不是会喝到酒精?”已经后悔自己一心想要看热闹结果却把自己坑进去的男子冷言嘲讽,事实上如果不是他有言在先,而他恰好又是个还算重承诺的魔,他早就甩手走人的,还能留下来被他当临床实验体?
“第一次出来的肯定不能喝,第二次出来的才可以。”
卫兰宁收好工具,换了一副手套看着男子,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男子几乎要吐血。
他妈的凭他的技术让自己出来一次都是本事了,他还想让自己连来两发?
“你要不要再来个最大限度保留食物营养程度兼不改变食物风味的巴氏消毒?”
男子咬牙切齿,在他看来,恐怕自己在卫兰宁心中就是一个特大的病原体不对,是一份被苍蝇叮过蟑螂爬过的食品,沾满了不.知名的细菌病毒,即使回锅再煮过也还是难以下咽,明知吃不死但是会活活恶心死,偏偏这份食物还是他目前唯一能找到的可以救命的粮食,真正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精子耐不了80多度的高温。还是说即使高温灭活,精液的有效成份也不会消失?”
精液中除了精子和水,不就剩下一点碳水化合物了吗?煮过还有效吗?
从卫兰宁一本正经的回答可以看得出,如果可以,他其实真的是想来个先洗再蒸的,毕竟是要入口的东西。
“算了你动作快点,我很累。”
男子不想再跟他废话了,再说下去,他怕自己看到他那张脸就会心理性勃起障碍。
“魔也会累吗?”卫兰宁一副虚心向学的态度。他对魔的了解不多,多一分了解总是好的。
“会,所以你快点。”
男子有气无力的回答,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忍!
我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绝对不能功亏一篑,就算要干掉这小子,也要等他的封印解开,看着他那张死人脸变成欲求不满的肾虚脸,再把他那天的话狠狠扔回去,把他的自尊心踩到泥土里,狠狠踩成渣渣,再一根手指死他!
如果卫兰宁知道男子的心思,他一定会十分平静的说:“不用再等了,我现在就已经是一张肾虚脸了。”
“你先别碰我,让我酝酿一下。”
男子闭上眼睛,努力无视眼前的卫兰宁,想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他最爱的32丰满妖娆的熟女,天使般的脸庞,猫一样性感迷蒙的双眼,红润饱满的双唇,型的身体曲线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竟然要靠让自己的小弟弟站起来。不然他还能怎么样?靠卫兰宁的技术?他其实挺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但是估计自己一碰,卫兰宁又得再给他来一次消毒了。
男子努力想象,他的小弟弟终于争气的站了起来,虽然只是微微抬头,但是总算有反应了不是吗?
“你站起来了。”
卫兰宁清冷的声音平静的陈述他见到的事实。
“我可以动你再酝酿一下吧。”
!男子狠狠一拍前额,心伤神碎。
光是听到这讨人厌的声音,他可怜的小弟弟就萎了!
早知道要跟他说不说话没人拿他当哑巴的!
“你出去,手套给我。我自己来。”男子恶狠狠的瞪着卫兰宁,他不想看到这张讨厌的死人脸,那会让他勃起不能。刚才自已生平第一次想自力更生时为什么忘了这家伙有手套?他真是被这家伙气糊涂了。
“你不是说是自助餐吗?”卫兰宁用他当初的话来质疑。
“我现在改送外卖了行不行?”男子恶声恶气的说。“再不出去我就强奸你,直接内射,还省了你吞咽。”
“对着我你硬得起来吗?”卫兰宁十分平静,丝毫没有被他的恐吓吓到。
男子被他的话气得几乎爆血管,要是自己对着他硬得起来,他真的会扑上去让他尝尝菊花残的滋味——不过估计以这家伙的性子,就算真的被强了,他恐怕也会一张死人脸从开始到结束,然后完事了估计也只会说:“强完了吗?”然后发表一下对自己在卫生和技术方面的感想。
卫兰宁本来想要再说什么的,但看到男子脸色,识趣的把话咽了回去,某些时候他也不是完全迟钝的。他想自已来就自己来吧,反正他应该会戴手套。
“你好了叫我一声。”
他说着,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男子瞪着关上的门,冒火的双眼快能把门板烧出两个洞来了。
这还是他从开荤开始第一次沦落到靠让自己勃`起的境地!不过现在那个怪胎既然不在了,他才不会傻到自撸呢,
“雪儿。”他叫了一声。
空气中又起了波动,出现了一双修长的腿。
女人的腿,很多时候会让人联想到性,而这两双腿,肌肉之细腻匀称,比例之完美,不加任何就能让绝大多数男人血脉贲张。
然后是丰满的臀,盈盈一握的腰
雪儿出场还是一样喜欢摆谱!她以为这是拍电影还讲究分镜吗?
一个丰姿绰约的极品美女出现在这并不大的浴室中,看着浑身赤裸的男子,媚眼如丝:“识雾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找我了?你的那些小可爱们满足不了你吗?”
男子嘴角抽搐一下。
“过来戴上手套,帮个忙。”
雪儿看看男子,又看看放在洗手台上的那一堆奇怪的医疗用品。
“识雾大人,你又想要玩什么花样了?”
以下过程省略。
很久很久之后,浴室的门终于自已打开了,男子衣冠楚楚的坐在马桶上,旁边的洗手台上放着的空杯子已经装满某种液体。
卫兰宁看着这满满一杯精液,眼中露出怀疑,视线不由自主地往男子身下瞄去。
“你没兑水吧?”
男子瞪着他,他这是怀疑自己的人品还是质疑自己的能力?
“别把我跟那些凡人相提并论。我从不出售伪冒劣质产品。”
“第一次射出的也在里面?”
“不在。我一向尊重客户要求。戴着手套操作的,绝无污染。”
“全是你自己弄出来的?”
“不是我还能是谁?”
男子回答得毫不心虚。
“浴室里有女人的香水味。”卫兰宁虽然感情上迟钝,但观察力并不迟钝。
真是败给他了!
“是,我是请了人帮忙,但她真的是全程戴着手套操作的,而且跟我的小弟弟有接触的只有那层橡胶和那个杯子,完全符合你的卫生要求。要不要我把刚才的过程回放给你看?”
他一挥手,墙上出现了他坐在马桶上,然后雪儿凭空出现的场景。
“不用了,我相信你,谢谢。”
卫兰宁很礼貌的道了谢,拿着杯子出去了。
男子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的背景。要不是不能让这家伙在封印解开前就饿死,他至于这么大牺牲吗?,
魔和人的精液质量果然不可同日而语,卫兰宁只是把那个杯子里的液体倒了五分一左右出来加进牛奶里做早餐,其余的都放进冰箱里冷藏了,然后那天他就一直打饱嗝。
多久没试过吃得这么饱了,中午一口饭没吃,到了晚上,他还是一点饥饿感都没有。
卫兰宁在心里感谢他这个便宜大哥,想着他下次如果再来一定要他再多请自己两次。
如果能把他圈养起来当奶牛就更棒了,当然,卫兰宁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冰箱里那些省着点喝说不定能支撑半个月,就怕冷藏后精液的有效成份会流失。
这天晚上,一直到临睡前,卫兰宁还是觉得肚子里涨涨的,胃里像塞满了食物般,有一种饱腹感。
所以他的睡眠质量理所当然的下降了。
卫兰宁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自已柔软的床上睡着觉的,但是他听到嗒嗒嗒嗒敲击键盘的声音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看样子像是一间书房,墙边的书架上摆满厚厚的大部头书籍,窗边的实木办公桌旁,一个人正背对着他,对着电脑运指如飞,似乎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
卫兰宁并没有此时我是在做梦的意识,他只是觉得奇怪,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背对着自己的又是谁?
难道又是他那个便宜大哥弄出来的幻境?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又想做什么?”
卫兰宁还是用他那种淡然的语气开口。
听到他的声音,正在办公的人明显身体一僵,然后回过头来,看到卫兰宁,细长的双眼眯起,眼神一瞬间充满肃杀之气。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滚!”
卫兰宁也愣了一下,他并不认识这个人,但是这个人的态度太恶劣了,让一向冷感的他也感到不悦,刚想开口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眼前的景物一暗,四周变得一片昏暗,书房和那个人都消失了,他花了一会儿才适应了那种昏暗,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四周的布置是他熟悉的轮廓。
他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真是个奇怪的梦,但是卫兰宁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抓起一旁的手机看看时间,才两点多,他继续闭上眼睛培养睡意。
胃有点难受,看来得饿太久了一次又吃得太撑了,明天一定要少喝点。
他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又进入了梦乡。,
“宝贝,你下面的小嘴可真紧,咬得我好舒服。”
这次他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还有暖昧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的地方是一个超豪华的卧室,柔软的黑色长毛地毯,圆形的水床,偏紫的色调加上暧系的灯光,还有萦绕房中的奇异香气,和早上便宜大哥用魔法变出来的房间一模一样,只是早上那股味道他觉得很刺鼻难闻,现在却觉得那股味道十分好闻,有种有人血脉扩张的兴奋感。
房间布置一样,连躺在水床上的人也一模一样,男子正搂着一个身材修长,长相清秀的少年在床上翻云覆雨,从卫兰宁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坐在男子身上的少年身后的菊穴被男子堪称可怖的性器撑得满满的,不知明的液体正沿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被挤出的情景。
男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向着卫兰宁的方向看了过来,正好对上卫兰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男子低咒一声,本来冲劲满满的性器一抖,毫无预警的在少年体内一泄如注。
他推开少年,翻身下床,也不找点东西挡挡下面,反正早被看光了。
“我说,你怎么会在我的梦里?”
他站在离卫兰宁一步之遥的地方,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卫兰宁。
“不是你把我弄过来的吗?”卫兰宁反问他。
“!”男子伸手想抓卫兰宁的衣领,但是卫兰宁的身体瞬间淡去,消失无踪。
“”男子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卫兰宁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
又一个奇怪的梦。天还是没有亮,卫兰宁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次他看到了一头很漂亮,很威武的老虎,和他记忆中许多年前去动物园虎山看到的差不多。
那头老虎背对着他,懒洋洋的趴在一棵树下,隔着高高的防护围墙和玻璃护栏和游人对望,尾巴不时轻轻拍一下地面,说明它是一头活生生的老虎,不是布景玩偶。
卫兰宁离那头老虎只有一步之遥,老虎似乎没有看到他,他静静的退后半步,然后转身要走。
虽然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谁也不会想跟一头老虎站那么近。
“既然进来了,不坐下陪我聊聊吗?”
卫兰宁听到一个很近的声音说,然后他的脚被什么扯住了,低头一看,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老虎回过头来,冲他咧开大嘴,做出一个像是在笑的表情,当然站在人类的角度和视角来看,他觉得这头老虎更像是向他咧开血盆大口,似乎在评判从猎物哪个位置下口比较好。
“你想聊什么?”
卫兰宁坐了下来。
他可以是媚魔了,老虎会说话又有什么奇怪的。
至于老虎会不会吃他,他暂时没想到。
这是一头话叨的老虎,它喋喋不休的说了半天。卫兰宁于是了解了一只老虎的生平,出生被弃,被人捡到养大,灵根突开,回山千年修行然后准备到去找当年养大它的人报恩,然后一下山就被偷猎的用据说可以迷倒十头大象的特殊子弹给放倒了,被警察叔叔解救后送到了动物园——这世界的变化太快,它跟不上节奏,所以就自动留在动物园被人围观了,好了解一下这时代,反正每天好吃好喝被人伺候着,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动物园伙食太单一,以及找不到可以陪它聊天的人。
“你跟他们说的是什么语言?”
卫兰宁问它。
“老虎的语言啊。”
老虎理所当然的说。它这么一说卫兰宁才想起这老虎刚才好像一直发出一种奇怪的咕噜声,原来它一直跟自己用虎语对话吗?难道是因为自己不是人所以才能听懂它的话?如来妖魔都自带同声传译系统的吗?
“你会说人话吗?”
“不会。”
老虎摇头。
“你会变成人形吗?”
“不会。”更加理所当然的语气。
这是一头很特别的老虎。不知道它修行修的是什么?《如何当一头合格的老虎精》?
卫兰宁这样想着。
“那你最好学一下说人话,还有怎样变成人,我要去上班了,再见。”
卫兰宁站了起来。
“有空再来梦里找我玩啊!”
老虎很热情的向他挥爪。
卫兰宁睁开眼睛,这次他对自己还躺在床上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虽然做了一晚上奇奇怪怪的梦,他也没放在心上,在他洗脸时,身后空间又起了扭曲,他的便宜大哥又站在他背后,双手抱着胸,有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他。兰宁已经见怪不怪了,随口说了声"早上好",就依然淡定的洗漱,把男子当空气。
男子这几天跟他相处下来早已千疮百孔的玻璃心又裂了一道缝。
"一天不见,你的气色好多了啊。"他话中有话。
的确,镜中的卫兰宁一洗前天的肾虚脸,变得神采奕奕,稍为打扮打扮可以送去牛郎店当头牌了。
"那要感谢你前天的招待,我吃得很饱,谢谢。"卫兰宁诚心诚意的向他道谢,可惜他的面瘫脸在男子戴了有色眼镜的眼里自带嘲讽光环,诚意十足的话听进耳中也是夹枪带棒的,就是不顺耳。
"看来你的确吃得很饱,封印的力量弱了很多,而且力量也开始觉醒了。"
"我的力量?"卫兰宁总算赏脸回头看他了,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手中的牙刷,盯了好久。
"你看牙刷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的力量觉醒了吗?我在想能不能把牙刷变成玫瑰花。"牙刷还是牙刷,没有变成玫瑰花。他也不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异样,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在身体里涌动的感觉。
男子几乎吐血!他在马桶上坐下来,深呼吸,以免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行为。
"我说的不是那种力量!"牙刷变玫瑰!靠!他是准备转行表演魔术吗?真是对魔的侮辱!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梦见我了?"
卫兰宁看着他。"嗯。"他不否认。
"你梦见我什么了?"卫兰宁看着他,死鱼一样的双眼看不出情绪。
"我可以不说吗?"
"让你说就说!"男子不耐烦。
"我梦见你和一个男人做爱,然后你好像早泄了。"卫兰宁的目光落在男子双腿之间。
咔嚓!男子的理智之弦绷断的声音。什么叫自取其辱?这就叫自取其辱。
忍!他要忍!
妈的!忍是心上一把刀啊!??
"他妈的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会早泄?!"他蹦起来,抓着卫兰宁的衣领。
卫兰宁还是很平静的看着他。"我也梦到你想扯我衣领。"
男子瞪了他半天,悻悻的放开手,又坐了下来,双手继续抱胸。
"我怎么就看漏眼了没看出你有入梦的能力!"
"那就是说我昨天晚上进了你的梦?"卫兰宁并不笨。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男子腿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我没想到你除了媚魔的能力,还继承了你母亲那边梦魔的能力。而且在封印没有解开的情况下就能冲破梦境防护潜入我的梦境,我真是小看了你。"
"梦魔?"相较媚魔,卫兰宁对这个梦魔兴趣更大。
"梦魔和媚魔结合的女性后代极少数可以同时拥有两者的力量,你的外祖母就是拥有两者力量的魔,她心高气傲,不喜欢男人,但又迫于媚魔的天性不得不收集男人的精液,凡是和媚魔结合过的男人都会死心贴地的爱上那个媚魔,她不胜其扰,于是另辟捷径,利用梦魔的力量入梦,并将梦境具现,那样她可以在梦中获得力量,那些男人也以为这是一场春梦,想纠缠她也无从纠缠。你母亲没有这种能力,想不到你这个怪胎倒隔代遗传到了。"
男子变出一根雪茄,一边说一边不时抽上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卫兰宁听着,灵光顿现。
"不过我劝你不要乱用梦魔的力量,你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只会依本能寻找魔力强大的人,万一进到不该进的人的梦境,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幸好昨天你梦见的是我。"男子又吐出一个烟圈,变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慢慢消散。
"我昨天晚上不止梦见你。"卫兰宁想起那个很冷酷的男人和那头话叨的老虎。
"什么?"男子这下更震惊了。
"你还梦见了什么人?"依他现在的能力,估计只能凭天性追踪方圆百里以内防护最强的梦,因为梦的防护力量越强,就代表梦的主人能力越强。这样说来,这个城市还有力量和他不相上下甚至在他之上的人存在,而自己竟然一无所觉?
卫兰宁看着男子。"入梦有危险吗?"
"当然有,如果你的力量够强,你可以控制别人的梦,改变或是创造梦境并把梦境具现都可以,但是你的力量不够,就算让你侵入别人的梦境,被对方发现,把你弹出已经算客气的,不客气的直接在梦中灭你元神。"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在那个男人和便宜大哥的梦中都只待了片刻,而跟那头老虎就可以待那么久,因为前两人都抗拒别人进入他们的梦,而老虎巴不得有人陪他聊天。
"那一般人的梦呢?"
"你能识别出哪个是普通人的梦哪个是法力高强的人的梦吗?"
男子反问他。
卫兰宁不作声了。他的确不知道。
"那按你的说法,除非我不睡觉,否则我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误闯别人的梦境。"
片刻之后,他很平静的开口:"困死和在梦中被杀死,都是死。"
所以他该睡还是得睡,该上班还是得上班。
虽然他不觉得饿,但是为了保险,他还是喝了加料牛奶,然后再去上班。
向小天又跑来找他帮忙改设计,然后唠叨了半天,托他的福,卫兰宁虽然从不主动八卦,但是办公室里第一手资讯总是能及时收到。
在向小天向他八卦总公司要向他们这边空降一个总经理引发公司各层反应时,卫兰宁眼睛一直看着向小天,默默的评判对方的入梦难度。
向小天,一副长不大的娃娃脸,长相讨喜。性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记吃不记仇。情史:曾创下一年内失恋十次的记录,目前单身。烦恼:何时脱光并摆脱魔法师身份。健康状况:良好。
像他这么天真没心机的人梦境防护一定很弱,只是怎么样能准确进入他的梦呢?
"我脸上有什么吗?"
向小天喋喋不休说了半天,发现卫兰宁一直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他,那种眼神就像一个屠夫盯着一头待宰的猪,在心里暗忖着要怎样把这头猪放血剥皮,完美分解成一个个可食用部分。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那个,兰宁,我还有事,掰了。"
说着,他把文件夹抱在胸前,一溜烟跑了出去。
兰宁的眼神好可怕!他是不是烦了自己老是要他帮忙修改设计图?看来自己以后要自力更生了?????>д<;?????
夜已深,卫兰宁躺在床上,深呼吸,再深呼吸。他要进向小天的梦。
在心里默默念着,他闭上了眼睛。
"嗨,你又来了啊。"
这次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一头冲他微笑的老虎。
进错梦了!看来自己睡前那一番心理建设都是无用功。
卫兰宁默然。
然后他又听老虎叨叨了半天,据老虎说,今天饲养员开门送早餐时,它本着卫兰宁说的加强和人类的沟通有助于融入人类社会的话,向着饲养员露出标准八颗牙的微笑,并且十分礼貌的向饲养员问好:"。"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期望:"今天能换份食谱吗?我想吃牛肉。已经吃了一个星期鸡肉了。"
然后迎接它的是饲养员的尖叫和铺头盖脸扔了它一头一脸的鸡肉,盆子砸到它头上晕了半天,然后就被涌进来的一大群人围了个水泻不通,那些人七脚八舌的说了许多它听不懂的话,接着饲养员又是发誓又是赌咒说绝对没听错,老虎说人话了。这下子它学精了,趴在那儿一声不吭,头还晕着呢。
卫兰宁再次默然,可怜的饲养员。
"你会说人话了?"
"嗯,感觉没什么难的,昨天晚上你走了后我想了想,就会说了。"
卫兰宁在心里下定论:这头老虎不仅话唠,还二。
"那下次你说人话时最好先变成人形。"想了一下,他又补充:"你变人形时最好找个没人没摄像头的地方。"
"我要去找别人了,有空再聊。"他要再试试能不能进向小天的梦境。
"!莎哟拉娜!"
卫兰宁再加个定语:一头二且话叨还很有崇洋媚外潜质的老虎!卫兰宁从梦中醒来,下床喝了杯加料牛奶。既然那是他的魔力来源,现在临时充一下电应该可以吧。
回到床上,他继续在心里默念着向小天的名字。一定要进他的梦。
这次他出现在一条热闹的街道上,街上人来人往,但脸庞十分模糊。他听到前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小丽!"向小天正哭丧着脸追着一个打扮得花孔雀似的女生。
"等过两天发了工资我就给你买凤六!小丽!"
看来这次没有进错梦了。卫兰宁看着无情的被女生抛下,失魂落魄走在街头的向小天,默默同情了他三秒。
可怜的向小天,在梦里也逃不过被甩的命运。
看到卫兰宁,向小天扑了上来。"兰宁,借我钱!"
卫兰宁看着他,默不作声,脑海中集中精力想着要改变现在所在的梦境。
眼前的景色逐渐模糊,然后又慢慢清晰。
街景变成了房间,一张雪白的床上,躺着四肢被手铐铐在床柱上的向小天,他肚皮朝天,睁大圆滚滚的眼睛看着站在床边,戴着一次性手套和口罩的卫兰宁,床边上还放着一辆类似医院护士推的小推车,车上放着各类消毒用品。
"兰宁,你想做什么?"觉得自己仿佛一只待解剖的青蛙,向小天害怕得连声音都变了。
卫兰宁不作声。
和他想的有些出入,他本来想变个温馨舒适点的房间的,没想到变间病房出来。
算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伸手去解向小天皮带,向小天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兰宁,住手,你想做什么?"手铐因为他的挣扎撞击床柱不断发出嘈杂的声响。
挣扎是没有用的,很快他的皮带被解了下来,长裤被褪到膝盖,内裤也被扯了下来,露出有几分秀气的小鸟。
卫兰宁用白毛巾沾满酒精直接握着他的小鸟进行消毒,反正是梦,酒精又不用钱。
"住手,兰宁!我不要当太监!"被他的粗鲁举动吓懵了的向小天涕泪交加,鬼哭狼嚎,卫兰宁听得心烦,直接拿起一条毛巾塞住他的嘴巴。
反正是梦,他没必要温柔。
整个世界顿时清净了。向小天发不出声音,眼泪哗哗的,打湿了枕头,模样可怜至极。
卫兰宁细心的消毒了两次,然后又换了一双手套,这次他的动作变得温柔多了,握着向小天的分身款款套弄。
然而,被吓惨了的向小天只是睁大模糊的泪眼看着他,任凭卫兰宁怎么撸,他根本就站不起来。
卫兰宁努力半天,有些泄气。
自己的手法真的有问题吗?还是向小天是直到不能再直的直男,被男的撸不起反应?
变个美女出来给他??
卫兰宁集中精力想了半天,美女还是变不出来。
换个方法吧。
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五十寸的电视屏幕,里面是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光溜溜的人影。
"呀灭蝶!"女优娇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向小天被吓了一跳。
卫兰宁在一旁坐下,看着向小天萎靡不振的小弟弟。
日系的应该合他口味吧?
向小天看看卫兰宁,又看看屏幕,眼中满是不解,但是卫兰宁静坐不动,仿佛老僧入定,让他的注意力不由得移向战况正烈的屏幕上。随着屏幕里的两人战况越来越激烈,女优叫声越来越动听,向小天的小弟弟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立正升旗。但是他的手被铐住,无法自力更生。
卫兰宁的手适时的帮了他一把。
向小天的小弟弟被握住,他浑身一个冷战,眼看小弟弟又要缩回去了,但卫兰宁这次的动作十分轻柔,握得他很舒服,加上的助攻,小弟弟又站直了。
卫兰宁开始了挤牛奶的艰难过程,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榨出了第一道原汁。
他换了个杯子,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入梦一趟不容易,得拿回成本。
卫兰宁又伸出魔爪。
也许是他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向小天的抗拒也越来越微弱,脸越来越红,有时看着会突然把眼光移到卫兰宁脸上,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欲语还休的意味。
一部放完,向小天射了五次,整个人躺在床上呈虚脱状。
卫兰宁担心自己一醒,好不容易榨出的牛奶就没了,马上拿起真正的牛奶倒入杯中,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回头看到向小天瞪得几乎脱窗的眼珠子还有涨成猪肝色的脸。
卫兰宁是被饿醒的。
昨天梦里他成功解决掉向小天后,决定离开他的梦,看看时间再找公司另一个傻白甜小男生下手:刚来公司的实习生何田,但是没有成功,从向小天梦中离开后,他就一觉到天亮,然后胃部的抽搐把他叫醒了。
好饿饿得快要胃痉挛了。
不应该啊!他昨天喝得很饱,睡前加了餐,梦里还榨干了向小天,怎么也不该这么快饿的,但饿就是饿,他只能捂着饿得隐隐作疼的胃下了床,光速洗漱完,打开冰箱一口气喝了一瓶牛奶,胃才平复下来。
为什么会饿得这么快的?他不明白。
一直到他做好早餐,他还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在他吃着早餐时,面前的空气起了波动,一身黑衣的男子又出现在他面前,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翘起二郎腿看着他。
"吃再多人间烟火也不会饱的,何苦浪费时物。"
他叼着雪茄,喷着烟圈,冷眼看着卫兰宁。
"精神食粮和物质食粮从来都不冲突。"卫兰宁淡然回答。
没错,从他的主食被迫成为牛奶开始,这些就成了精神食粮,吃再多也不会饱,但不吃又总觉得少了什么。
"哦~"男子拖长声尾应了一声,手中的雪茄变成了一个碗,递到卫兰宁面前。
"麻烦给我一份精神食粮。"
""卫兰宁给他添了一碗粥,男子喝了一口。
"手艺不错。"
"我昨天晚上进了一个普通人的梦,拿到了他的精液,但是今天早上还是很饿。"
卫兰宁开门见山的问出自己的疑惑,反正眼前有一部魔族常识大全点读机摆在那,不问白不问。
"很简单,一个新手法师入梦消耗法力值一百点,改造梦境和具现梦中事物消耗法力值一千点,一个凡人的精液能补充法力值两百点,亏了多少自己算。"
男子一边喝粥一边说。"等你成为大魔导师,入梦具现能力消耗法力值控制在两百点以内,再考虑入梦的事。"
卫兰宁沉默了,片刻后问:"你的精液能补充多少法力值?"
"我的?一次满蓝,你的法力值上限是多少就能给你回多少,不过梦境中效果会打折,估计能剩个四分一吧。"
"我的法力值上限是多少?"
"你自己不会算吗?入梦一百,具现一千,上限随上升而上升,消耗则相反。"
男子喝完粥,又让他添了一碗,一口气喝完,碗又变回雪茄:"不过你休想再入我的梦。"他喷出一个烟圈,变成一头张牙舞爪的怪兽,然后消失。
卫兰宁看着他。
"魔族有没有吃人嘴软的说法?"
"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再让你入我的梦。"男子再次强调。
"我没想入你的梦。"卫兰宁向他递过一个空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