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瞪着他。
冰箱里的存粮已经快没了,他正发愁呢。
"我的封印没有解开,又不能通过凡人的梦到补充到足够的能量,你如果要看我会不会堕落,就要暂时给我补充能量。"
"你脸皮挺厚的,为什么就是放不下`身段跟人上床,那样要多少精液就有多少。"男子不想当他的榨汁机。
"一,宁缺勿滥。二,我对做爱没兴趣。三,不是所有人都有兴趣奸尸。"卫兰宁看着男子,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他要精液是为了维生,而不是为了得到乐趣。
确实,在床上光有一张好看的脸,但像死尸一样什么反应都没,而且还诸多挑剔的人,是没几个正常的人能起得了性趣的。
自己够没下限的了,对着他也起不了性趣
男子不禁怀疑就算封印解开,媚魔淫乱的天性能否敌得过这个怪胎性冷感的天性。
不过,就是不知道结果,才更有趣!男子接过杯子。
"我自己来。你不要跟进来。"他走进浴室的同时不忘警告卫兰宁。
“其实我不明白。”卫兰宁在男子拿着杯子出来时正在喝牛奶。“我是男人又是媚魔,为什么我的身体还会产生精子。既然产出是为了回收,为什么不干脆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就被吸收掉,还要多此一举撸出来再喝下去消化掉。”
男子翻了个白眼。
“这个问题太深奥,科学无法解释,魔法也无法解释。”末了,他补上一句:“才怪。”
然后他对着卫兰宁开火:“造物主把你生成男子就必定会给你精子,你又不是无精症,精子是为了让你传宗接待的,不是为了让你喝的,它是你把生成媚魔没错,可它没叫你喝自己的精液,除了你这个怪胎,还为哪个媚魔会喝自己的精液!不对,除了你以外,根本没有一个媚魔是男的!”
他把杯子递给卫兰宁,“你的物质食粮。”然后扔下一句:“不要再进我的梦,不然我强奸你!”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对着我你硬得起来的话,我无所谓。”卫兰宁还是那副死人脸。
男子气结,他伸手扯过卫兰宁就想来个霸王硬上弓,让他看看自己硬不硬得起来,但是对着卫兰宁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脸看了半天,他还是悻悻然放开手。
“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伟哥,还有种东西叫道具,我不碰你还可以假手于人,分分钟可以找人轮了你,不过,像你说的,劣质食物吃下去我怕坏了肚子,哼。”
说完,男子身体直接消失不见。
决定了,在卫兰宁身上封印解掉之前,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反正他为了不饿死,一定会想办法的。
卫兰宁看他消失不见,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
你说了那么多,也没见你真的做出上述其中任何一项。,
这个便宜大哥真是个口硬心软的家伙,而且看他生气的样子,莫名的让他很愉悦,当然,这种表情是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
这下子一个星期的口粮又有着落了。
在公司里电梯里,卫兰宁看到了向小天。
向小天本来没注意他进来的,他在人群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卫兰宁走到他身边,像平常一样跟他说了声:“早”。
听到熟悉的声音,向小天反射性的往后退,然后才低声说了一声:“早啊。”
卫兰宁已经把眼光投向楼层显示,没有注意到向小天抬起头看着自己,白`皙的娃娃脸上两个黑眼圈分外显眼,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没睡好,而且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红了。
一回到公司,就听到一个消息:那位原本过几天才来的天降总经理,现在已经在来公司视察的路上了。
办公室里马上炸开了锅,只有卫兰宁不为所动。
谁当总经理都跟他没关系。
不过,当他见到这个总经理时,他就知道,这个人跟他很有关系。
“小卫,这是新来的总经理,福特先生。”
经理路任笑容可掬的把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介绍给卫兰宁。
卫兰宁向对方伸出了手,对方也握住他的手,向他露出微笑。
“初次见面,卫先生,久闻大名。”
对方的中文说得挺溜的。
然后他没有放开卫兰宁的手,反而向着路经理微微一笑:“路经理,我有一些事想先和卫先生私下谈谈,可以吗?”
你家的公司,你老人家开口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路经理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卫兰宁看着对方,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想跟自己谈什么?
“,我亲爱的弟弟。”,
外国男子说着,用力一伸手把卫兰宁拉到他的怀中,然后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一吻。卫兰宁站着不动,双唇紧闭,眼睛还是那样睁着,看着近得不能再近的男子,任凭男子的唇在他嘴唇上辗转,不闪不逃,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男子的舌头想要撬开他的唇,他总算有反应了,慢慢推开男子,然后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拭嘴唇。
男子坐到了办公桌上,双腿很没气质的晃来晃去,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变成这个样子来到我们公司?”
卫兰宁问他,脸上神色还是很平静。
“我变成什么样子?”
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反应过来。“哦~你以为我是识雾那个二货,不好意思,忘了先自我介绍。我叫梅思.福特,中文名田典。”男子伸手握住卫兰宁的手,伸到唇边,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
甜点?田典?田点?
“嗯,田典,字典的典。因为我老妈很喜欢吃甜点,老爸问她要给我起个什么中文名时,她就随口说了这个名字。”男子还是笑眯眯的拉着卫兰宁的手,没有放开,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有个这么可爱的中文名。反正没几个人知道他的中文名。“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有一半吸血鬼的血统。”说着,再次把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吸血鬼?
卫兰宁觉得手背酥酥的,像有蚂蚁爬过的感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一看,果然,上面多了两个渗血的小洞,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血迹也不见了。
男子舔一下唇,似乎在回味卫兰宁的血的味道,然后绽开灿烂的笑:“你的血很甜。”
“谢谢。”卫兰宁再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被男子吻过的手背,然后坐下来,看着男子,眼神依然很平静,似乎刚才被吻被吸血都跟他没关系。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也是为了看自己封印解开后的样子?
“这家公司是我的家族企业,你说我来做什么?”田典托起他的脸,认真的打量着他没有表情变化的脸庞。
“果然像识雾说的,你是个怪胎。”
“我不觉得我有哪里怪。”
卫兰宁推开他的手,他对自己的性格没什么不满。
“福特先生,我要办公了。”他委婉的下逐客令。
“没关系,我坐在这,不影响你,再说了,你请我吃了早餐,作为回报,我也应该请你吃一餐才对。”
“你还要巡视公司吧?”
他现在还不饿,午餐时间也还没到。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忙你的,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说着,男子开始解开皮带,就要宽衣解裤,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卫兰宁的表情。
“等一下,这里是办公室,我没有上锁。”卫兰宁不想别人进来就看到新来的总经理在他的办公室上演脱衣戏码。虽然一般人进来前会先敲门,但是也不乏向小天之类招呼也不打一个就闯进来的冒失鬼。
“你要给我储备粮的话今天晚上可以来我家。”粮食总是越多越好的,积粮防饥。
“你怕别人以为我们有一腿?”男子看着他。
他会怕别人的流言蜚语吗?
“不,我怕你会给别人留下心理阴影,尤其是女员工。”而且他在进餐之前一般要先确保餐具安全卫生。"你不觉得办公室特别有情趣吗?那种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刺激感,更是助性。"田典舔舔嘴唇,盯着卫兰宁没有情绪波动的脸。
"而且我最喜欢禁欲系。越是清冷禁欲,征服起来就越有成就感,干起来就越刺激,看着高冷的脸庞因为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慢慢崩溃,知性的眼镜下面含泪的眼睛,一丝不苟的办公室正装在激烈的性`爱中变得凌乱,光是想象就能让我硬起来了。"田典一脸陶醉的说着,然后对着卫兰宁现出一个极为性感的微笑,手指轻敲一下桌面。
卫兰宁的脸上顿时多了一副金丝边眼镜,本来解开两个扣子的衬衫连最上面的风纪扣都自动扣上了,还多了一条领带,领带扣都给他配好了。衬衫外面还多了一件马甲和西装。标准的三件套。
不用看卫兰宁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副精英范儿。
禁不禁欲高不高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再不开空调自己很快就会中暑。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田典拉着卫兰宁的手,伸到自己裤裆处,那里早已搭起一个小帐篷,田典把他的手按在上面,让他感受自己火热的欲望。
卫兰宁抽回手,拿纸巾擦了擦手,站了起来开始解西服的扣子,却发现解不开。
好吧,又是魔法。
"不习惯穿西服?要我帮你脱吗?"
田典笑眯眯的看着他,伸手帮他解西服扣子。
"不用。"卫兰宁坐回来,开了空调,感觉舒服多了。他看着男子,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田典比识雾更没节操,而且他说自己禁欲?前一段时间为了解决口腹问题天天自撸到差点精尽人亡,这样也叫禁欲吗?不过他不想纠正田典对他的认知。
"你的爱好很特别,我不评论,我有一份文件要在十点前完成,你自便。"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电脑屏幕。
"那我怎么办?"
田典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我都送餐上门了,你要拒收吗?"
"我不吃卫生状况不明的食物。而且我说了,你自便。如果你有空的话,请在十点后过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自便的意思就是让他自己解决?
看着卫兰宁又转回去看着电脑屏幕的侧脸,田典笑了。"有性格,我喜欢。"都说了自己喜欢高冷禁欲系了,他还表现得这么高冷,这不明摆着是诱惑自己吗?光看着就能来一发了。
"我现在就很有空,你想问什么?"
田典说着,解开了皮带。卫兰宁没有理会他,连眼角余光瞄他一下都懒得看,全心投入工作中,他这人就是这样,一工作起来天塌下来都懒得看。
男子脸皮厚度(程度)和卫兰宁的冷感程度看上去有得拼,卫兰宁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他就性致勃勃的看着卫兰宁,内裤已经褪了下来,露出大鸟,一手握住开始对着专心工作的卫兰宁自撸起来,就像他刚才说的,对着这张禁欲到极致的脸,他光是看着就可以来一发了。
卫兰宁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从头到尾正眼也没看过他一眼,仿佛他是一块自带声效和18禁内容的背景板。
卫兰宁办事效率很高,不用多久,他就完成了企划案,靠坐在椅背上,放松一下绷紧的肌肉,然后总算把目光转向田典。
自负持久力惊人的田典当然还没完事,他毫不避忌的在卫兰宁面前自慰,还伸出舌头,冲他极为诱惑的舔舔嘴唇。
卫兰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目光转向他手中握着的物体。
嗯,人种优势,他那根的色泽颜色很浅,可以用粉嫩来形容。而且那里连一根毛也没有,不知道天生的还是做了褪毛处理,光溜溜的看上去十分干净。卫兰宁在食物评价表的卫生一栏那里给他加上了一个+5。
“怎么样?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田典十分猥亵的握着小弟弟一点一点,冲卫兰宁打招呼。卫兰宁还是面无表情,只是很认真的打量着他那里,被他清冷的目光这样专注的看着,田典更加兴奋了,嘴边的笑愈发灿烂的猥琐。
“挺干净的。”
卫兰宁淡淡的说,然后把目光转回电脑,准备传送文件。
什么?这样就可以了?他看了这么久,就只有这么一句简单的评价吗?大小呢?长度呢?勃`起硬度呢?他不做一份详细的报告吗?
“还合你心意吗?”田典不死心的追问。
“没什么合不合的,干净卫生产量够就行。”卫兰宁头也不抬,他喝牛奶也不会挑奶牛的产奶器官,反正都是牛奶,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卫生干净他可以理解,产量够是什么?
“宝贝儿。”他腾出一只手抹了一把卫兰宁的脸,然后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淡然的眼眸。“卫生安全这个方面你可以放心,我身体健康,作息规律,卫生习惯良好。无不良嗜好,无性病史。精液质量绝对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就算你要认证,我也可以给你哦。”
笑容可掬的冲他抛了一个媚眼,田典哥哥自信满满。
“至于产量,不知道你的标准是多少为之合格?”田典哥哥不耻下问,但谁能都看出他眼底的自得。他自信自己的产量绝对在卫兰宁的及格线标准以上。
卫兰宁随手拿起手上的杯子,把它对准田典的小弟弟。
“你觉得你一次能装这个杯子的多少?”
田典看着那个马克杯,本来自信心爆棚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发虚,后背也凉凉的,他咽了一口唾沫。
“请问产量多少是合格线?”
本来就虚心下问的田典哥哥这下子问得更加虚心了。
“”卫兰宁默默想了一下。
“你和识雾都是欲魔,他上次差不多装满了杯子,你跟他应该差不多吧?”
"不愧是识雾。”田典笑容不改,摸着卫兰宁的脸,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唇,挑逗意味十足。
"种马的个性,种马的长相,连精液量也是种马级别的。"
"就是说你比不过他了?"卫兰宁平静陈述他不肯正面回答的问题。
"宝贝儿,你该听过贵精不贵多这句话吧?还是觉得食物只要量多就可以了吗?只要量,不要质?"
田典依旧笑眯眯的,大拇指在他唇上一搔一搔的。"那我给你找几头雄鲸来好不好?保证识雾射到尿血也比不过它。"
"精液就是精液,只要不是伪劣产品,质量都是差不多的。"卫兰宁说。
",此言差矣,同样是牛肉,神户牛肉和散户牛肉你选哪个?"
"对没尝过的东西我不下评论。我没有吃过神户牛肉。"卫兰宁就是这么实诚,自从上次肾宝加牛鞭都补不了他的肾亏后,他就不盲从广告效应了。
"没关系,等一会下班哥哥带你去吃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神户小牛肉,你只要明白,同样是精液,人和魔的不一样,魔和魔的也不一样,并不是说分量够就可以的。大排档大鱼大肉吃到撑死,也比不上米其林三星一份甜点来得让人回味悠长。"
田典拉着他的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分身。
他这样死命踩低识雾,让卫兰宁怀疑他们是不是私底下有什么深仇大恨。
"所以宝贝,你很快就会知道精液也是不同的口感的。"
"听起来你似乎深有体会。"
田典点头,毫不引以为耻。
"其实不同的人血的味道尝起来也不一样,哪怕只有最细微的差别,在美食家的眼里也是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的。好的血液如同上等的葡萄酒,值得一品再品。你的血的味道,无疑是顶级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他看着卫兰宁,深情款款。
"抱歉我不是品酒师,尝不出那些细微的差别。"
"没关系,哥带你多品几次你就能尝出来了。"
田典眯起眼睛冲他笑,一语双关。
"说到血。"卫兰宁似乎没留意到田典拉着自己的手帮他,或许是他不在意。"刚才你咬了我,我会不会变成吸血鬼?"
"你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晚了吗?"
"如果我会变吸血鬼,早问晚问有区别吗?"他刚才要工作,田典又不是看不到。
"那宝贝儿你想不想变成吸血鬼呢?"
"吸血鬼可以吃猪血鸭血吗?还是说只有人血才可以?"田典举起卫兰宁空着的另一只手,把他修长的手指伸到自己面前,卫兰宁并没有感觉到疼,但他的指尖凭空多了一道小小的伤口,细小的血珠从伤口慢慢渗出,聚集成滴,在血珠滴落前,田典把他的手举到自己的唇边,仰起头,血珠滴落,刚好落进他微微张开的唇间,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卫兰宁的手指。
卫兰宁抽回手指,觉得舌尖舔过手指的那股黏黏腻腻的感觉挥之不去,他想要洗手,但是田典拉着他强迫他给他的小弟弟服务的手不肯松开,他一时走不了。
电脑屏慕一闪,卫兰宁的电脑桌面变了,占据整个屏幕的是田典微昂着头,一滴从白晳修长的指尖渗出的血刚刚滴落,即将落入他微启的双唇的画面,屏幕上的他自带效果,俊美的脸上现出虔诚而温柔的微笑,仿佛等待洗礼的信徒,但滴落的血珠,却带来一种血腥和邪魅的感觉。
“这样的画面是不是很美?”
他看着卫兰宁。
“嗯,以广告设计者的角度来看应该不错,在我的角度看来,磨皮,液化还有柔光有点太过。”卫兰宁中肯的评价。
“那你觉得如果把这漂亮的手换成一只公鸡,一只鸭子,还能有这效果吗?”
田典说着,屏幕画面一转,取代卫兰宁的手的,是一只拍打着翅膀呈垂死挣扎状的大公鸡,然后是一只张大嘴巴的鸭子,接着猪狗牛羊排着队狂奔而过,画面上田典的脸也似乎多了一分尴尬两分搞笑,最后画面定格回卫兰宁的手。
卫兰宁无语。“我只是问你猪血羊血能不能替代人血。再说吸血和美不美有什么关系吗?”]
“猪血羊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整头猪的血也比不上一杯人血。”
说起来也是个等级差和经验值的关系。
“你吸血都是从手上吸的吗?”像他这样一滴滴的喝血,什么时候才能喝饱?
“不是,我从哪里吸都可以。”他的目光落在卫兰宁双腿之间,暧昧的一舔唇。“只是我个人比较喜欢在吸血的同时带给对方快感,所以会选择一些比较敏感的性感带。”
“那被你吸过血的人会成为吸血鬼吗?”卫兰宁再次问。
“!”他轻摇手指。
“当然不会,那样简单就能变吸血鬼的话,吸血鬼早就统治宇宙了。所以宝贝你放心,你还是一个媚魔,没有变成吸血鬼。”
绕了半天,卫兰宁终于得到了答案。
他想去洗手。
“你还要多久才射?”他看着田典的小弟弟。
“宝贝你饿了?”
田典一笑。“既然你饿了,那我就满足你。”说着,他拿起马克杯,对着自己的小弟弟,一股激流顿时喷涌而出。
卫兰宁的手顿时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
射完之后,他把杯递到卫兰宁面前。“数量也许比不上识雾,但是味道和质量绝对比他好。”
卫兰宁的手终于松开了。
“谢谢,有机会再尝试。”他站起来,准备出去洗手。
“什么叫有机会再尝试?”
田典伸手把他按下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裤子还没提起来,把手中的杯子递给卫兰宁,杯子在他手中还是马克杯,然后在交到卫兰宁手中的那一瞬变成了晶莹透亮的高脚酒杯,装满快要溢出来的某种液体,他的手中也多了一个酒杯,杯中鲜红的液体在轻轻荡漾,浓郁的酒香散发开来。
“!”田典手一倾,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然后他举起酒杯轻啜,动作优雅迷人,配上没有拉好的拉链和露在外面的大鸟,整个一风度翩翩的流氓,色情得来偏又没有下流感,只能说脸好就是不一样,眼下他一双迷人的眼睛看着卫兰宁,荷尔蒙散发模式全开,强度为最高。]
卫兰宁看看他杯中的红酒,又看看自己杯中的精液,把杯放在桌上。
“谢谢你的歀待,不过我习惯用餐之前要洗手。”
他准备用洗手遁。
“这样吗?”田典再笑。“我来帮你”他又拉起卫兰宁的手,把他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伸到自己面前,然后伸出舌头,细心的舔去上面属于自己的精`液,灵活的舌头在他的指缝间游移,吮着柔软敏感的指腹,眼睛一直看着卫兰宁,含情脉脉。
卫兰宁看着他极具挑逗色情意味的举动,眼神还是一样平静,被他舔过的地方痒痒的,那股湿湿滑滑的不适感更明显了。
“我想问一下。”
“嗯?”田典含着他的手指,用性感的鼻音回应他。
“你不觉得脏吗?”
“怎么会?”
田典眼角含笑,刚准备再说上几句动听点的,卫兰宁已经很认真的开口了。
“但我会。”他接着说下去。“识雾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有轻微的洁癖。”
“没有。”田典有些郁闷。“老爸只跟我说你是个怪胎。”
“你怎么想都可以。”
卫兰宁看着那杯精液。“所以我早就说了,谢谢你的款待,但是这一杯,我是不会喝的,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进候洗过澡,什么时候上过厕所。再说就算你那里很清洁,但我的手很脏,
从上一次洗手到现在,我的手碰过多少东西,有很多细菌和病毒。”他的眼光掠过门把,桌上的文件,手机,到面前的电脑键盘
“我知道那点细菌病毒对我没影响,但这并不影响我觉得它脏。所以,”他再次强调:“谢谢你的款待,有机会再尝试,下次你只要自带食材就可以了。”餐具消毒他来做。
“宝贝,你果然是个怪胎。”
田典一笑,放下手中的红酒,拿起另一杯颜色迥异的液体,递到嘴边大大喝了一口,然后冷不防把卫兰宁拉过来,贴上他的唇,把自己口中含着的液体渡过他的口中,然后强迫他吞了下去。
“不过,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满意的放开卫兰宁,想要看看他的脸色会有什么变化,却发现卫兰宁脸色还是没什么变化。]
卫兰宁只是面无表情的扯出一张纸巾擦拭一下嘴唇,然后很礼貌的对田典说:“我可以去洗手了吗?”还要漱口。
“你不生气?你不是有洁癖吗?”田典真有点弄他不明白了。一般有洁癖的人不应该马上推开他然后奔门狂奔去洗手兼漱口的吗?
“生气有用吗?”卫兰宁淡然的反问他,然后往门口走去。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含着我的宝贝,求我让你喝。”
田典很郁闷。
“希望你能梦想成真。”卫兰宁很诚恳的祝愿他,不带半点嘲讽意味,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一推开门,卫兰宁就看到路经理正带着田典从走廊的另一边走过来,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他的办公室里有个田典,那为什么路经理又带着一个田典?
双胞胎?还是分身术?
他回头看办公室的田典,田典阴沉着脸向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他关上了门,走廓另一边的田典刚好看过来,向他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然后和路经理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不论是分身术和双胞胎,都跟他没关系。
傍晚,卫兰宁回到家,一推开门,就马上关上。
他走错地方了?
不可能,抬头看看门牌号,确实是他家没错,他也不认为自己的钥匙能那么轻易打开别的门。
他再次打开门。
一股清凉的风带着花的香气从里面吹出来,似乎还能闻到青草的气息。
天是那么蓝,阳光是那么灿烂,花儿是那么芬芳,眼前的别墅是那么典雅高贵。
花丛中有一个雪白的凉亭,凉亭里摆放着一张雪白的圆桌,田典坐在桌旁,笑容满面的向着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似乎已经忘了今天在办公室里的事,而识雾则懒洋洋的坐在一边,靠着椅背,维持双手抱胸的姿式,正在闭目养神。
卫兰宁对于自己的家被人随意进出并改造很有意见,但是想当然也知道,他的意见不会被取纳,人微言轻。
“请问,卫生间在哪里?”他礼貌的问田典。
在自己家问别人卫生间在哪里,估计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
识雾睁开眼睛,冷冷的瞥了田典一眼。
田典站起来,换起卫兰宁的手,在他手背上印下一个吻。“在一楼左边最后一个房间,亲爱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你快点回来啊。”
卫兰宁抽回手,向那幢雪白的房子走去。
晚餐?是哪个纬度的晚餐?
等他出来时,桌上已经摆着一碟碟精致但是分量也少得可怜的菜肴。
“亲爱的,这是正宗的和牛肉,刚刚宰杀的,你尝尝看。”
田典热情的为他服务。识雾还是懒懒的歪在一边。
“谢谢。”
卫兰宁道了谢,也不客气,坐下来开始用餐。
碟子里的牛肉取之不尽。
“味道怎么样?”田典笑眯眯的问他。
“很好。”卫兰宁的回答得简短。
“和你常吃的散户牛肉不一样吧?”说这句话时,田典意有所指的瞥了识雾一眼。
“我不是美食家,吃不出那种细微的区别。”卫兰宁淡淡的说。他在意的只有食材新鲜卫生与否,并不在意它是否高档。
“宝贝,你真伤我的心。”田典说着,并没有伤心的样子。
“你有心这玩意吗?”识雾插进话来。
“当然有,我对宝贝就是真心的。”田典深情款款的看着卫兰宁,卫兰宁不为所动,继续低头吃饭。
“我记得你的宝贝不是一个叫什么利的驱魔师的吗?怎么,他终于把你甩了?”
“,莱利对我是至死不渝的,除了死亡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田典摇头。
“那你的宝贝怎么变成他了?”
“我不是说了吗?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莱利是人,你上次见他是在一百年前。”
田典用一种叹息的眼神看着识雾。
“你们慢用。”
卫兰宁拿起餐巾擦拭嘴唇,然后看着那两个似乎不太对盘的人。
“亲爱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田典察觉到卫兰宁的目光,马上转过头来笑容可掬的看着他。
“嗯,我想请问一下。魔族平常是怎样生活的?需不需要工作之类的?”本来他没想问这个问题的,因为识雾一直看上去神出鬼没很闲的样子,工作这个词应该跟他没关系,但今天看到田典,他觉得自己对魔的认知其实非常有限。
“亲爱的,这就要看你问的是哪种魔了,人和人不一样,魔和魔也不一样,低等的魔每天都想着怎样才能到更多的魔力活下去,高等的魔呢就随心所欲多了,想做什么做什么,一切全凭兴趣。当然,你可以选择工作,也可以选择混吃等死,每天无所事事。”说到这里,他看了识雾一眼,意有所指。
“有人付得起我想要的代价,就可以请我。”识雾睁开眼睛,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想当然,他所说的代价,应该没几个人能付得起。
“我和他不同。”田典笑着握住卫兰宁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背,同时斜瞄了识雾一眼。“亲爱的,除了血统,我其实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对惑乱人心挑起战争之类的没什么兴趣,也不喜欢定什么契约收什么灵魂,你知道,我家族旗下产业遍布七大洲,每年在飞机上的时间比在床上的时间还多,工作都忙不过来了,哪还管得了别人呢。说起来,我好像也很久没渡过假了,不如我们去渡假吧,你想去哪儿?要不我们去环游世界?”
“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你那个低等幻魔每天变成你的样子替你处理公事你自己去风花雪月,不怕养虎为患?”
“你的意思是小幻会背叛我?你觉得一只蚂蚁能咬死一头大象?”
田典回应识雾。
蚂蚁能不能咬死大象卫兰宁不知道,但他已经知道中午在办公室门外碰到的另一个“田典”是谁了。
“你赚那么多钱,难道魔也要花钱吗?”
“在魔界不需要,不过我不是说了吗?我和人类其实没什么不同,有的魔的兴趣是挑起战争,有的魔脑子里除了黄色思想还是黄色思想,而我的兴趣,是当一个普通人,谈一场普通的恋爱,能不用魔法的地方就不用魔法。而当普通人是不能没有钱的。”眨眼睛,深情款款。
“嘁!有魔法就可以了,要钱做什么?”识雾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我为什么还要浪费魔力。”田典回他一个冷笑。然后一转回卫兰宁,眼神马上柔和下来。
他们两个说得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样子。
“亲爱的,夏威夷,威尼斯,巴黎,爱琴海,你想先去哪?我马上去订机票,还是你想先在国外转转?”田典兴致勃勃,大走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意思。
“谢谢,不过我还要上班。没有时间。”
卫兰宁淡淡拒绝。
“亲爱的,我一分钟赚的钱你一辈子也花不玩。你怕不是自己的钱用起来不舒坦?那我马上给你升职好不好?年薪随你开,假期随你排。”田典绝对是行动派的。
“谢谢。不过我想先去洗澡。你们慢慢聊,请问我原本的房间在哪里?”
“亲爱的你要洗澡吗?我们一起洗怎么样?你上了一天班一定很累了吧,我按摩技术很好的,绝对能让你身心由内到外的放松舒畅。”
田典绝对是属牛皮糖的。“我习惯一个人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