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家的话事人就被警车请去喝茶,孙哲也因为伤害罪被拘捕,前往找人算账的白荆泽扑了个空。
“便宜他了。”
不满的踹了一脚墙壁,白荆泽转身回家,一辆黑色的车子靠着路边缓慢行驶,左后宰他面前停下。
“白小公子。”
这人···赫然是丘泽,白荆泽皱了皱眉。
“有事?”
“我能跟你聊聊么?”
“没空。”
白荆泽还没到年龄所以拿不到驾照,外出一般是保镖送或是打的,虽然不知道丘泽的目的是什么,但白荆泽清楚,绝对没好事。
丘泽见白荆泽不理他,缓缓地开着车跟在他身后,白荆泽低头加快脚步。
“沈家倒台是予堂托我帮忙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和你父亲是多年···”
“丘先生!”
白荆泽停下高声打断他。
“你给我弄清楚,你喜欢白予堂是你的事,别特么整天来找我麻烦。”
被一个少年一语道破心事,丘泽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你胡说什么!”
“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面对,白予堂那妖孽怎么尽招惹你们这些心狠手辣的懦夫?”
丘泽还想说什么,一辆跑车一个甩尾停在他面前,车主下车摘下墨镜冲白荆泽抛了个飞吻。
“小泽,我送你!”
白荆泽眉头一挑脸上写满了明晃晃的拒绝,楼肃清转身靠在车框上俯视丘泽。
“荆泽是我楼某人的宝贝,请不要随便纠缠欺负他哟,是吧,丘书记,啊~现在是丘省长了。”
楼肃清盯着丘泽的视线宛如淬了毒,丘泽也知道楼家不好惹,只能识趣离开,临走时还不忘丢下句不明所以的话。
“白小公子,希望你好好想清楚。”
丘泽说完驾车离去,楼肃清转身明晃晃的担忧挂在脸上。
“你没被他怎么样吧?”
“他能把我怎么样,呵,一丘之貉,少猫哭耗子。”
白荆泽只认倒霉,出来找人麻烦,怎么反而自己被人找麻烦了,楼肃清抓着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拉上车。
“别乱动,我有事找你。”
这人怎么和白予堂一个尿性,都听不懂人话,白荆泽动手就要揍他却被楼肃清更快一步抓住手腕压在了车座上。
“你再闹腾我就在这里办了你,你也不想明天头版头条都是白家小公子和男人的车震吧!”
“无耻!”
“呵,荆泽,这些年来我算是明白了一件事。”
楼肃清依然压着他,面上带着爽朗的笑,但转而,清俊贵公子就变成了老流氓,楼肃清俯身在白荆泽耳边轻声说道。
“对你这种不开窍的木头,直接在床上操一顿就什么都懂了!”
白荆泽面色通红转而惨白,就要揍他却被楼肃清压制得死死的,他的年纪本就比楼肃清小,体术也不如楼肃清,糅合了上辈子记忆的楼肃清无疑是件大杀器。
“你不闹我就松手,明白么。”
白荆泽不傻,不甘心的点头,楼肃清满意的松开手。
车子在楼肃清的私人公寓前停下,两人进屋,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着,楼肃清将音量关小,又去倒了杯果汁给他。
“你未成年,不能喝酒。”
白荆泽捧着果汁默默喝,楼肃清在一旁坐下,交叠双腿似笑非笑的看他。
“你就不怕我下药?”
白荆泽一顿,随即抬眼看他。
“你是不是傻?”
他敢喝自然不怕饮料有毒,楼肃清给的东西,他当然要用精神异能探测一遍,确认无毒才喝。
但他的回答,无疑验证了楼肃清心中的猜想,白荆泽的异能复苏了。
“当年的事是我的失误。”
抬手阻止对方继续逼逼叨,白荆泽问出自己很介意的事。
“你怎么会有那些记忆?”
白荆泽自己是重生了一次,那么楼肃清呢,也是重生吗?可看样子,并不像。
“执念吧,你死后,我过的很不好,后来也被你咬死了。”
楼肃清沙哑的说道。
“那些害你的人,我已经杀了为你报仇了,现在算算我们之间的吧。”
“你想怎么死,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让你死的舒服点。”
白荆泽侧过身看着他说的淡然,可手指头却被掰的啪啪响。
“你不想听听我害你的原因吗?”
“那个脑子瓦特的理由?你真当我傻的?”
少年的嘲讽显然刺痛了楼肃清,楼肃清知道这人很迟钝,但是这次···
“还记得那次你喝醉我吻你的事吗?”
点头,白荆泽皱眉,亲嘴巴是很神圣的事,纯情童子鸡白某人一直认为那是情人之间才有资格做的事。
“我那时候刚抢了你喜欢的人。”
“你说谁?”
没头没脑的一句,白荆泽有些无语,他喜欢的人?他要是有喜欢的对象,至于那么苟延残喘的活着么,依他的个性早就带着那个谁谁谁到处潇洒了好么!
“你不喜欢他?小水啊!”
楼肃清皱着眉头一脸便秘的说道。
“你是说那个性格胆小但是很聪明很会安慰人的男孩子?”
白荆泽用了一连串形容词,将名字和脸画上等号后立刻哭笑不得起来。
“抱歉,我不是我不喜欢男人。”
楼肃清冷冷看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你跟你的武器呆在一起的时间都比整个基地的人加一块的长,你他妈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哦,承蒙夸奖,比起你睡一个扔一个,我这种混蛋真是荣幸。”
白荆泽不客气的嘲讽,他本就有很严重的洁癖,楼肃清若不是他兄弟,他对对方滥情的行为早就不耐烦了。
“那次我说喜欢你是真的,我抢走小水也是因为你,你这种人脾气倔强,性格阴沉,偏偏耳根子又软,太好骗。”
“所以你就特么的弄死我了?”
“我说了那是意外!你树敌太多,他们利用我才···”
闭上眼,楼肃清打住深吸了一口气。
“你油盐不进,他们早就忌惮你了,我只想保护你,那个位置不适合你。”
“为什么不能好好说。”
白荆泽冷冷的反问。
“你要什么我从来不是让着你,只要你一句话,让给你就让给你,你何必要用那种方法,你没问过怎么知道我不愿意让位?”
那个位置,自己早就厌烦不耐,只因他离开的话,楼肃清该怎么办,总是粘着自己的楼肃清,宛如自己家人的楼肃清。
“因为我他妈不用那种方法你就要逃走了吧!那个位置算什么,当初我用那个位置困住你不让你逃,可你根本从来,从来不肯看我,如果不是我死缠烂打,不是我隐瞒异能装成一个废物!你他妈早不知逃到哪里去自我放逐了吧!你满脑子都是明函和白予堂,你什么时候看过我,我比不过明函难道还比不上白予堂那混蛋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喜欢你,你什么时候听过!你对死掉的人一往情深,你对我公平吗!白荆泽!你任由我靠近却又他妈的把我当空气,你了解过我的感受吗!”
想起往事楼肃清立马被刺的失控,他从没对一个人那么上心过,可那个人却从不肯正视自己的心意。
“你究竟想说什么,楼肃清,明函是为了你我才死的!”
“是不是也要我为你死一次,你就会回头来看我,白荆泽!白荆泽啊!你他妈不愧是白予堂那个变态的儿子,冷血无情!”
楼肃清起身抓着白荆泽的肩膀,将他死死地钉在沙发上。
“我恨白予堂,你为什么非要提他不可!”
少年正直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没察觉这样的姿势有多危险。
“妈的,你这个白痴,我果然不该跟你废话!”
楼肃清冷笑着对着白荆泽的嘴亲下去,白荆泽脸一偏用力抵抗。
“你神经病啊!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发火!”
楼肃清的手探入白荆泽的衬衫下摆用力抚摸着少年冰凉的肌肤。
“对!我是神经病!那十多年早把我逼疯了,你肯定不知道吧,每次你喝醉,我都会借着帮你打理的名义亲你摸你,你根本不会反抗!还有那些对你投怀送抱的下贱货色,也全是我替你处理掉的,可笑的是,他们居然还不知道他们心目中的神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白荆泽,每次看到他们,我就想到自己的未来,我不想和他们一样,可我也不舍得伤害你!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
楼肃清一桩桩的曝出往事内幕,白荆泽的眉头越来越紧。
“你就为了跟我上床做那些傻逼事?”
白荆泽气到极点,趁楼肃清发愣的时候挥起一拳打在他下巴上,楼肃清吃痛,擒住白荆泽的手按在头顶,楼肃清简直要被这人气哭,嘴角沁着血丝冲他吼。
“你他妈是不是傻,老子喜欢你啊!只是上床的话,那些年我早就得手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他妈想当你的男人啊!你妈的是不是傻!”
楼肃清咆哮道,发泄完无力的叹了口气。
他早知道这人是傻的,怎么还是忍不住要跟他发火呢?
扯松衬衫领口,楼肃清摸了摸被打到的地方,还真疼,然而再疼也好过被这木头拒绝。
“你听着,我喜欢你,我有多喜欢你,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楼肃清说的无比平静,无视白荆泽的挣扎,开始拉白荆泽的裤腰,白荆泽漠然看他,这个人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却总是罔顾自己的意愿。
究竟是他不正常还是楼肃清不正常?
不过没关系了,白荆泽停下反抗的动作,冲楼肃清露出一个笑脸,楼肃清已经很久没见过白荆泽对自己笑了,一时间居然有点恍神。
在楼肃清毫无防备的时候,白荆泽侵入了楼肃清的意识,楼肃清闷哼一声从他的身上翻了下去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从沙发上站起来,白荆泽走到痛苦不已的楼肃清面前蹲下。
“你如果好好告白,我未尝不能接受,是你用那种方法,让我对你和所有人绝望,楼肃清,就算我变成一个怪物,这其中也有一部分是你的功劳,你恨我,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做过什么,我不杀你,算是我还你的情。”
“站住!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么!”
楼肃清费力的从地上坐起来,精神遭到强烈攻击,让楼肃清整个身体疼到几乎无法动弹。
该死!白荆泽的异能究竟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你还真天真。”
白荆泽停下看他,那目光就跟看一个疯子一样,楼肃清讽刺,他从来不是什么成全别人的好人,他失败了也不会容许别人得逞。
“白予堂喜欢你,不,是爱你。你大概不知道丘泽为什么要杀你吧,因为他知道白予堂爱上了你,所以想方设法要杀你,你知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被赶出白家,因为白予堂想把你弄出白家好对你下手,呵,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有多恶心,就算你变成了丧尸,他也没放过你!”
“你真的有病。”
白荆泽俯视着他。
“你说的那个人,他是我亲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肃清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看白予堂沦落到和自己一样的下场了。
“妈的智障!”
白荆泽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都快末日了,这一个两个能不能消停点!!!认真打怪物不好吗!非要弄那么多幺蛾子对得起他们的反派光环对的起他们的异能对得起他们的智商么!
白荆泽抚额,深深觉得,自己和明函大概是这世上少有的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