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时白荆泽是在白予堂怀里醒来的,男人的双臂轻轻环着他,自己靠在男人的胳膊上,看着男人被自己压得发红的胳膊,压了一整晚,估计都麻了吧,明明可以叫醒自己的,白荆泽红着脸爬起来。
早在白荆泽醒来的时候男人就醒了,见小孩卖力的给自己捏胳膊,男人侧过身撑着脸看他。
“对,对不起那个哈哈哈!”
小心翼翼的赔不是,白荆泽羞赫的道歉,男人收回胳膊捏了捏小孩的鼻尖起身下床。
脱掉纯色背心,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毫不在意的宽衣解带,露出结实的背肌,白予堂又将手指搭在裤腰上。
线条流畅的挺直腰线一路向下,屁股结实有肉,大腿肌肉紧绷,和穿上衣服时的瘦削不同一点也不瘦弱,翘起的窄臀包裹在一条黑色三角裤内,白荆泽牙酸的盯着男人脱衣服。
身材好了不起啊,等他再过几年,也要在男人面前秀!身!材!
白予堂自然知道小孩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他有意卖弄,只是听着小孩的磨牙声,男人就忍不住想要调戏。
“一起洗吗?”
“哼!”
白荆泽高傲的扭过脑袋。
他才不要自虐的拿自己的小身板在男人面前现呢!
但是···
自己昨晚就这么睡了,也没来得及洗漱,想想回去也麻烦,就起来去浴室了。
脱完衣服进入淋浴间,调好水温,白荆泽站在水下任由温水冲刷身体。
头发洗的很快,接下来是身体,白荆泽喜好干净,其实也不用怎么搓洗,他只是喜欢洗澡的感觉。
用肥皂细致的搓洗着身体,浴室门发出咔哒一声,男人也进来了,白荆泽不习惯的缩了缩身体。
“一起,节省时间。”
白予堂说的理直气壮,白荆泽也不好再赶人出去,白予堂全身赤裸站在马桶前,握着大鸟就开始放水,白荆泽不经意瞥了眼,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鸟和没几根毛的股间。
好吧,他还小,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放完水,抓着鸟甩了甩,白予堂长腿跨进来浴池用水打湿身体,麻利的洗头洗澡,坐在一旁的白荆泽边挫肥皂泡边乱七八糟的想事情。
照理来说重来一次,准备充分他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是内心就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手中的毛巾被男人抽走,白荆泽从沉思中惊醒,男人抬手摸着他的面颊。
“别怕,有我。”
“我表现的那么明显?”
“你每次有心事的时候就会很认真。”
不是说认真的男人···孩最有魅力么!
听着男人的解释,白荆泽想从男人手里拿回毛巾,男人紧抓着毛巾不给,伸手抱着小孩的腰肢将他带进放满热水的浴缸。
已经盛满的热水因为两个人的身体而溢了出来,白予堂温柔的用手掌搓着白荆泽的皮肤。
小孩整个被自己圈住,小小软软白予堂忍不住用下巴蹭着小孩的头顶,白荆泽耷拉着眼皮用手玩水。
“你在干什么?”
“水枪啊!”
小孩理所当然的回答,白予堂轻笑,将两只大掌在小孩胸口圈起,然后突然收拢,一束水花飞溅出去。
白荆泽:···
卧槽,我知道你有能耐,要不要这么打击人,这么打击人,这么打击人,击人,人···
没有收到预想中的崇拜眼神,小孩似乎更蔫了,白予堂捏着小孩的手指关节似乎想到了什么。
“车子方面,你准备了吗?”
“嗯,明函那边已经研制出水燃料的雏形了,但汽油还是要准备些,我准备的那些还不够。”,
汽车燃料自然是多多益善,在各方面都能派上用处。
指腹磨砂着小孩的脖子,白予堂低垂着眸若有所思,白荆泽也不吵他。
从浴室出来,白荆泽跟白予堂借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他走的匆忙忘了带换洗的衣服,白予堂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大的过分,给朗平打了电话让他把自己的衣服带过来。
“待会儿出门去买点衣服。”
“大佬,衣服不是必须品,够穿就行了,你没事么,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
“不用担心,我说过要陪着你。”
白荆泽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满意的哼了声。
“你先去忙吧,早日解决,我等你。”
白荆泽始终不是任性的小孩,白予堂怜惜小孩的懂事,想了想,低声应了声,大手再度落到脑袋上,柔软的触感,细细碎碎。
“等我。”
重复了一遍小孩的承诺,白予堂俯身在小孩的唇上啄了一口,白荆泽抬眼看他,无辜的歪着脑袋,那模样,真的可爱到让白予堂一分一秒也舍不得离开。
笔尖刷刷刷的在文件上签好字,白予堂将文件推过去。
丘泽说了些什么,白予堂撑着下巴盯着窗外发呆。
“予堂,予堂!予堂!”
丘泽不满的叫着白予堂的名字,白予堂抬眼看他。
“怎么了?”
“你真的变了,予堂!”
丘泽抱着胳膊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你儿子。”,
“嗯?”
张了张嘴,丘泽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很疼那孩子?”
“算是吧。”
白予堂模棱两可的回答令丘泽不开心,他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给他起名叫荆泽,这个名字寓意并不好。”
“没有原因,你对我儿子很上心?”
“予堂,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我希望你幸福。”
“我过的不幸福么?”
白予堂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丘泽也不能再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白荆泽是不是告诉他自己的心意了。
进入五月之后,天气变态一般的维持在38度的高温,白家分家,白予光和林岳凤如愿得到了部分财产,白予堂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手中的那部分产业全部脱手。
五月中旬,白予堂带着亲信和三个女儿与白荆泽会合,白老太爷早被白荆泽接到了身边。
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全国各地爆发的不知名病毒让整个国家陷入了恐慌之中。
病毒避无可避,早已入侵身体,能熬过来将会成为幸存者,熬不过则死亡成为丧尸。
白荆泽也无能为力,就算他告诉所有人末世即将来临又能如何,没有人会相信。
他是可以用精神异能篡改所有人的记忆,可这个代价太大,白荆泽不想被人盯上,异能是末世之后的保命符,特别是他这种绝无仅有的变异精神异能。
站在窗户口盯着被炙烤的院子,白荆泽转身走回书桌前,打开便携式电脑,白荆泽闭眼沉思了一会儿,双手放在键盘上,习惯性的轻轻叩击。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呼呼声以及敲击键盘的哒哒声,白予堂推门进来就见到小孩眯着眼睛笑得蔫坏蔫坏的可爱模样。
走过去看了会儿,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封通知简讯。,
“你打算怎么做?”
弯腰盯着屏幕,白予堂迅速扫视了一遍内容。
病毒感染应对指南:
病毒为一种新型生物病毒,感染症状为发烧、无力、呼吸急促和脱水
感染病毒后有24小时的观察期,感染后分两种情况。
一类为身体抵御机制启动,病毒被压制绞杀;一类为狂犬化。
注意——感染者一旦狂犬化,将再无治愈可能,请远离狂犬化病人,或将之隔离。
感染者狂犬化后其唾液具备感染力,请勿被感染者抓伤或者咬伤。
病毒由自来水散播感染,一年之类,任何活水源将无法饮用,感染苏醒后的幸存者请勿直接饮用任何活水源,自备矿泉水。
病毒若不幸大规模爆发,请记住以下几点。
1感染者狂犬化后毫无理智可言,请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2狂犬化感染者的体液具备感染性,请避免沾染伤口或粘膜摄入
3感染水源可通过异能净化,切勿直接饮用
4狂犬化后的感染者会进行变异,攻击头部和脊椎能进行扑杀
速度、重量变异为普遍变异,攻击大脑和切断脊椎连接能杀死感染者
皮肤强化变异能抵抗一定程度攻击,用尖锐物品攻击太阳穴、眼眶以及颈椎连接依然能杀死感染者
骨骼强化变异能免疫子弹攻击,且感染者会长出骨刺作为攻击武器,幸存者之中的变异异能者能杀死此类感染者。
其实白荆泽还少写了一种多重生物变异,这种丧尸浑身铜皮铁骨,身量也会膨胀变大,杀伤力非常危险。
正是这种丧尸绞杀了大部分的军队,导致丧尸病毒进一步扩散,但一己之力能做的有限,真对上这类丧尸,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必死无疑。,
白荆泽叹了口气,本想借用白予堂的势力将这份生存指南发出去,可他又担心会让白予堂牵扯入危险中,最后还是取消打算,而是请明函入侵政府系统,利用系统将这份简讯发送至所有手机号或网络平台。
“这些足够吗?”
明函啪啦啪啦的敲着键盘,完美无痕入侵,白荆泽皱了皱眉头。
“写太详细反而让人怀疑,近年来各种病毒层出不穷,以病毒的名义散播总比末世或丧尸来的让人相信。”
“呵,救人也不容易。”
“虚假新闻太多,民众怀疑也是正常的,还记得前几年的时候那个玛雅预言的末日营销么,我倒是想把异能也写进去,只怕民众会当成玄幻小说不屑一顾。”
“还真是现实版狼来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上辈子没人通知不是也有那么多人活下来了么,这辈子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能不能得救,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明函手指不停顿敲击着键盘,一串串不明所以的代码呈现在屏幕上,接下来的事就是专业人士的领域了。
白荆泽捶了捶腰回去休息。
“荆泽。”
明函突然出声叫道,明函的话不多,但人却不会给人枯燥呆板的研究员感觉。
“怎么了?”
明函胳膊搭在椅背上,唇角扬起一抹笑。
“谢谢你。”
“不客气。”
简单的对答,两人之间寥寥数语,但其中牢不可破的默契和羁绊却让白予堂眼红不已。
随着末日的逼近,白荆泽感到很疲惫,他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明明力量得到了净化。,
抬手摸了摸额头,有些烫,似乎又发烧了,赶紧爬上床,没有吃药就这么睡下。
这一觉,白荆泽睡得很不安稳。
又梦到自己被丧尸包围的那一幕,无能为力,被撕咬被啃噬,一个模糊的人影努力朝着他行进,白荆泽努力想要睁眼看清楚。
悬挂在脖子上的白玉印,还有那声声嘶力竭的呼唤。
“唔···”
收紧抱住自己的双臂,白荆泽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
“荆泽!”
白予堂一回来就见到白荆泽缩在床上,看样子似乎又发烧了,走过去将小孩抱起来,白荆泽迷瞪着双眼陷入梦靥之中。
“痛,好痛···”
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如此真实,每每回忆,仿佛就发生在当下,那是白荆泽一辈子的噩梦。
如果能让小孩忘记那些记忆就好了!
白予堂抱紧了小孩,破碎的道歉脱口而出。
“对不起——”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对不起,让你受到伤害了!
对不起,没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