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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破身(父子)H

    盯着白荆泽潇洒离去的身影,田开神神秘秘的凑到杨瑞身边。

    “你们觉不觉得,阿泽特神秘!”

    “长得帅,身上的武器也不一般,身手还特别好,哪里像是孤儿了,倒像是个少爷。”

    张强无意间真相了,萧素皱了皱眉头。

    “你们好奇最好当面问他,背着说人可不好。”

    “是是是,知道大姐头喜欢阿泽,不过想不到那老神自在的小子还未成年,哈哈哈哈!”

    田开恶劣的笑了起来,白荆泽性子恶劣,田开可没少被他耍,杨瑞可怜的看了他一眼。

    远处传来车队的声音,几人抬头只见一名身材高大戴着眼镜的男人从雪橇车上翻了下来。

    “你好,我们是路过的,能在这里借宿一晚么。”

    那高大的男人彬彬有礼的询问,萧素看了那人一眼,他身后还跟着数十人,侧脸点点头,男人道谢吩咐人从车上搬下一些物资做借宿费。

    “真巧,我们这有个兄弟过生日,这下那小子不会嫌弃生日宴寒酸了。”

    田开乐呵呵的去清点东西。

    听到对方有人过生日,白予堂一挥手示意部下再搬出一箱酒和新鲜食材送过去。

    萧素等人被这大手笔惊了一眺,对投宿的这行人也客气了不少。

    “不嫌弃的话,一起吃餐便饭吧!”

    萧素邀请道,毕竟人家送了这么多东西,吃顿晚饭也没什么,白予堂摇摇头婉拒了对方的好意就带着手下找了空屋住进去。

    “你发现没有,那人衣服上的香味和咱们那神秘小少爷身上的特别像。”

    杨瑞眯起眼说道,他是植物系异能者,对香味的辨别非常的敏锐,田开耸耸肩。

    “阿泽说他是孤儿,难不成还会是他亲戚不成,好了好了,别乱想了,快点准备好晚饭,不然他回来又得放冷气了。”

    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田开后怕的说道。

    又是一阵轰隆声,从雪地摩托上翻下来一个穿着大衣的年轻男子,男子温文尔雅客套了几句,也是来借宿的,留下东西后也带着部下进了空屋。

    徐成林摸摸脑袋不解的问。

    “今天什么日子?赶着来给咱们家的少爷送礼?”

    “果然不是亲戚啊,只是同款香味啊!”

    杨瑞嘟囔道。

    “说什么呐?”

    田开凑过来。

    “刚才那个帅哥身上的熏香和那男人的一模一样。”

    杨瑞淡淡解释。

    在树林里转了一圈,白荆泽只摸到一些冻坏的酸果,叹了口气将果子收进口袋,从树上滑下来掐着时间往回走。

    屋子里传来阵阵烤肉香味,白荆泽闻了闻加快了步伐。

    一把推开大门,风一般撞进屋里。

    “什么时候开饭!”

    少年规矩的坐在桌子上兴奋的敲着碗,田开无奈。

    “少爷,你饿死鬼投胎的么。”

    烤野猪肉、几盘素炒、有个番茄炒蛋、热腾腾的白面馒头,配上一瓶红酒,白荆泽愣了一下。

    “你们去抢劫附近的基地了?”

    “瞎说什么呢,借宿的人给的借宿费。”

    “土豪啊!”

    少年吃着热腾腾的饭菜感动的泪流满面,几人举杯一起恭祝白荆泽生日快乐,小屋里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楼肃清睡眠不好,又被隔壁那群家伙吵得心烦,披衣下床准备让他们安静点,推开门皱着眉头就要开口,却与一人四目相对。

    白荆泽握着酒杯,脸上的笑容还未淡去,冷不防看到楼肃清,楼肃清呼吸一窒。

    “荆泽。”

    “啧。”

    白大爷皱了皱眉头,这算是冤家路窄么?

    大门又被推开,一名小弟进来打水,对上白荆泽的脸,立马吓得丢掉了脸盆惊颤的跑了出去,田开和张强看他。

    “鬼附身了?被你吓成这样?”

    没一会儿,方才那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弟就带着一人进来了,好家伙,三人麻将聚齐了。

    白予堂板着脸走过去一把拎起白荆泽。

    “你他妈去哪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快急疯了!”

    白予堂压低嗓门冲白荆泽咆哮道,桌上的其余几人面面相觑,这才明白过来,都是熟人。

    白荆泽挖了挖耳朵,一把挥开白予堂的手。

    “我说了,你是不识字还是眼睛瞎。”

    白予堂握着拳头,隐忍着不发火,白荆泽冷哼一声推开他坐回去。

    “真是阴魂不散,今天我生日,算是告别酒,喝完赶紧滚,别再让我见到你们。”

    恼怒的白荆泽将楼肃清也给带上了,楼肃清不满的瞪了白予堂一眼,白予堂危险的眯起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要在外面胡闹多久?”

    “你管的着么?我用的着你管?你是我什么人?今天是我生日,我不想动手,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喝杯酒说句生日快乐,就快从我眼前消失,我不需要你教训我!”

    白予堂气的冷笑几声。

    “好!好!翅膀长硬了,好的很!白荆泽,你喜欢看我发火是不是!我成全你!”

    男人一挥手,桌上多了一箱红酒,白予堂阴恻恻的看向他。

    “喝光这些,我让你走,喝不光哪怕只剩一滴,你都给我乖乖滚回去!”

    “妈的!你说的!”

    一脚踹翻凳子,白荆泽起身就去开红酒,举着酒瓶咚咚咚,那狠劲仿佛那瓶酒是他的仇人。

    楼肃清走过去拉住他,转身对白予堂怒吼。

    “你神经病啊!这么一箱有6瓶,6瓶全下去,他非喝死不可!”

    “他不是了不起么,怎么,这么点酒就不行了,没出息!”

    白荆泽气的双眼通红,他不是容易被激的人,可偏偏每次白予堂的话就能令他跳脚。

    一把推开楼肃清,楼肃清猝不及防被他推到地上,白荆泽狠狠地瞪着白予堂,通红眼角显得有些魔性,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伤痛和狂野。

    “你看好我有没有种,今天我就算喝死在这也不会让你小瞧了!究竟谁是懦夫,白予堂!我会让你后悔的!”

    楼肃清哀叹一声闭上眼,白荆泽一发火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起身让部下准备药去,省得待会儿人喝出好歹来。

    萧素想上去阻拦,他不知道男人和白荆泽是什么关系,可看得出来,两人只见的氛围很僵,白荆泽分明是在赌气。

    “阿泽,你听我说,别逞强!”

    拉着少年的胳膊,白荆泽回头看她一眼,红色的酒液滑过唇角流入颈项,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路桃红色的痕迹。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家人么,我告诉你,我有,但还不如没有,你如果真的懂我就别拦我。”

    萧素松开了手,她太熟悉这人的眼神,那悲伤的仿佛要碎裂开来的眼神,不复平日里的傲气倔强,满满地都是无助和脆弱。

    萧素不敢阻拦他,仿佛她的插手是一种罪孽。

    一瓶迅速喝光,白荆泽又开了一瓶。

    他的酒量本就不好,即使被白予堂训练着,三瓶红酒已是极限,可他凭着强大的意志力不让自己倒下,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去劝。

    白予堂抱着胳膊冷笑着看他,更是刺激了白荆泽,闭上眼,将自己的灵魂剥离出去,整个意识只剩下喝光这些酒。

    第六瓶也彻底告罄,白荆泽双手撑在桌子上,整个人摇摇晃晃,抬起煞白的面孔冲白予堂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白予堂不认他,他越是要白予堂难堪,他处处想把白予堂比下去,也不过是希望这个人回头看他。

    可白予堂对他的表现永远都是不在乎。

    不是把他当宠物,就是漠视他嘲讽他,白荆泽也是有血性的男人,怎么忍得下白予堂的态度。

    “呵···呵呵,你输了!”

    “祖宗诶,你的脸都白了,先喝点水再说!”

    白荆泽一把挥开田开,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抓着男人的衣领摇摇晃晃。

    “今天···是我生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我好累,白予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我···”

    晃晃脑袋,手指一松白荆泽整个人软倒在地上,抓着男人的裤腿,白荆泽闭上眼轻笑了几声,肚子里火辣辣的疼,更疼的却是胸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白予堂,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用力敲打着男人的大腿,白荆泽抱着男人的腿哭的声嘶力竭,白予堂俯身将人一把扛起。

    “欠收拾。”

    吐出三个字,冷眼扫了众人一眼,白予堂带着人离开了,田开瞪大了眼睛。

    “我们···追不追?”

    “追你个头啊,人家的家事,你管的着么!”

    “可是···你确认不是黑帮大佬和出逃的小情人?”

    “你神经病啊,没听他也姓白!”

    田开看看萧素,萧素叹了口气,示意几人收拾收拾赶紧睡觉。

    白荆泽是被扔到床上的,整个人像条被扒了皮的蛇的白荆泽瘫在床上无意识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

    白予堂欺身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你那么想当我儿子?”

    少年迷蒙着双眼,手指去扯男人的手指。

    “白荆泽,你究竟是因为我是你父亲你才对我好,还是因为我是···妈的,我跟你废话什么!”

    将少年扔到床上,男人起身锁上房门,从空间里找出绳子走回床边,将少年的双手捆在床上的横梁上,少年整个人跪在床上全靠横梁的支撑才没摔下去。

    这是一张老式的红木床,虽有些年纪,但胜在足够结实。

    白予堂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步跳上床,将少年下身的裤子撕开,大手抚摸着少年的臀瓣。

    “18岁了么!终于长大了啊!既然长大了,我也就不用留手了,白荆泽,你不是想逃么,我会让你知道离开我的代价是什么!”

    一口咬上少年的耳垂,白荆泽痛的叫出声来,白予堂的手指探入少年的口中用力搅弄着。

    “唔···唔唔···”

    想要吐出嘴里的手指,白予堂的手指死死钳制着他的下巴不让他挣动。

    抽出足够湿的手指,白予堂将手指刺入少年身后的秘所草草扩张了几下,双手分开少年的臀瓣,白予堂毫不留情的直接挺了进去。

    “记着!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

    少年的惨叫在半途中哽在了喉咙里,白予堂伸手捂住少年的嘴,没有任何停留开始了残酷的掠夺。

    即使是粗暴的侵犯,他也小心的没有使用会让少年受伤的方式,他只是单纯的要少年记住这份疼痛。

    “唔···不···”

    白荆泽跪在床上努力挺着腰想要逃离身后可怕的惩罚,白予堂抓着他的腰用力往下拉扯,白荆泽疼的拼命晃动,挣扎间横梁被拽的吱吱响。

    “啊,疼!白予堂,我恨你,我恨你!拿出来,好痛!”

    “对,恨我吧,恨我也比你那种虚情假意的温柔好!”

    下身用力挺动,白予堂整颗脑袋埋在少年的颈窝里用力舔着,激烈交合的下半身发出啪啪的水声,做到一半白予堂抽出自己的东西跳下床。

    白荆泽维持着被吊起来跪在床上的姿势,下半身一片狼藉,湿润着双瞳无力的低垂着头颅喘气。

    白予堂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嫣红的眼角。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认你。”

    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屈辱的咬着下唇别开脸。

    “因为我不想当你的父亲,我想当你的男人。”

    “滚开,这么羞辱我很开心吗!”

    “开心,怎么不开心,看你被我干的屈辱模样,我真的很开心啊,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本想把你送出白家,慢慢地来,可你总是打破我的计划,一脸敬仰的叫着我父亲!呵呵呵,你真残忍!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荆泽!”

    “狡辩,你这懦夫,变态,混蛋!白予堂,认不认我和你爱我根本不是一回事,你不要拿你爱我这件事来搪塞我!你真的爱我,就不会···不会这样对我!”

    “是啊,你骂的没错,我就是不想认你,你这么没用,出去也只会被人骗,呆在我身边不好吗,非得离开我,是不是这几年我太宠你让你得意忘形了!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吗,还是说,你想再死在楼肃清手里一次!”

    阴森森的话语宛如毒蛇冰冷的诅咒,白荆泽猛地睁开双眼,抬起脸看着男人。

    “你真蠢!楼肃清凭什么给你当手下,你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所不能么!他想睡你罢了,怎么样,当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你,楼肃清也好其他人也好都无法对你下手,你这种性子,迟早会被人害死,你能依靠的只有我!”

    “混蛋!楼肃清害我,但至少从没对我做过下流的事,那些年来他有的是机会他从没对我出过手,反而是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卑劣,我也不会,不会是你这个老混蛋的玩物!”

    “呵,被扒光了捆在床上,后面还吞过我的东西,你哪里不是女人了?对啊,女人可要听话多了,你却很不听话,明明身体下流的咬着我,这张嘴巴却还总是逞强,其实你是喜欢被我上的吧!白荆泽,你每次看我的眼神,满是敬仰和迷恋,何必求我当你的父亲呢,让我当你的男人不是更好吗!”

    “住嘴,不要说了,不要侮辱你自己,白···白予堂···不要让我对你失望!放开我,我会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看来你还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啊!”

    轻叹一声松开手指,白荆泽的脑袋无力的垂落,白予堂抓着少年的双腿拉起分开。

    “那就让你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干的,你下流的小屁股是怎么吞下我的东西的,荆泽,宝贝!你不是一直想要爸爸疼你吗!”

    白予堂嘲弄着说出那个尊贵的称呼,握着自己的东西抵着那被干开的地方再度挺进去。

    “唔···你不是···不是···”

    “不是你的父亲,还是不是你的男人!看看我,看看我是怎么和你做的,你现在的模样有多好看知道吗!”

    白予堂俯身啃着少年的喉结,宛如歌唱一般的呢喃着。

    “求求你,住手!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不要这样对我,白予堂,你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只是喜欢你,敬仰你,这样也不可以吗!”

    腰身用力的在无力张开的腿间进出着,白予堂摇头,猛地又是一撞。

    这不是他要听到的答案,他要的是少年无条件的服从和爱。

    “你杀了我,杀了我好了,求你杀了我!”

    “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床上!”

    “畜···生···”

    咬着下唇骂道,白予堂笑出声。

    “那么和自己亲生父亲做爱的你是什么,下贱的淫兽?”

    扬起脖子吐出一口气,白荆泽无神的看着摇晃的床顶。

    “对,我是下贱,出生下贱,明明你看不上我,还死巴着你,真是贱啊,被你上也是我活该,是不是只要跟你做你就会认我?如果是这样,随便你做啊,白予堂,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你认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说上床,就算让我舔你的鞋子都行啊!”

    白荆泽苦笑道,感受到白予堂的僵硬,白荆泽放肆的大笑起来,他抬头一头黑发在后背晃动,那模样像极了引人堕落的黑天使。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吗?你玩弄我又如何,反正在你眼里我本就不堪,你想怎么侮辱我,我成全你啊!父亲!”

    白荆泽恶意满满的念着那个称呼,泪水却不争气的从眼眶滑落,这个人硬生生把那个美好的称呼弄脏了,也把自己给弄脏了,不,他原本就脏了,只是努力装出还干净的样子。

    那又如何,出生不是他能选择的,难道一切的过错就要归咎到他身上吗!

    扬起手就要一耳光抽下去,可对上那少年的泪水,白予堂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白荆泽闭上眼,再度睁开眼,视线中不复迷茫和痛苦,只剩下浓浓的嘲讽。

    “我今天才知道,你有多无能,就算你对我做这种事,也无法掩盖你不敢认我的事,懦夫!你不是想报复白家吗,你尽管拿我来泄愤好了,你还想怎么糟蹋我我奉陪便是!但你记着,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对你做梦,我心目中的父亲已经死了,你永远···永远只是个无耻卑劣的懦夫!”

    抬手捂住少年的眼睛,白予堂深吸一口气,再度平复下来,无视少年口中刺痛他的话语,用力的进攻着少年的中心部位。

    “啊啊···嗯···畜生···我不会原谅你···呃···”

    用力晃头甩去脑海中的负罪感,白予堂叹了口气,俯身在少年身上用力挺动。

    “荆泽,荆泽,荆泽···”

    少年张开唇发出无力的喘息,眼前一片漆黑,男人呢喃的名字深深刻入脑海,那种感觉,让白荆泽想到了自己被丧尸潮包围的一刻。

    “父亲···”

    失神的叫出来,白予堂听到少年的呼唤,只觉得下腹一阵抽紧,拿开蒙着少年眼睛的手,抽出肉具单手握住飞速摩擦。

    “唔!”

    滚烫浓稠的液体喷射出来,飞溅到少年的脸上发丝上,大片白浊顺着少年精致的眉眼滑落,液体顺着鼻梁落到面颊上,又滴入口中,少年想要吐出,伸出舌尖却不经意舔到唇角的液体残渣。

    那模样下贱而又悲惨,白荆泽握紧了拳头不让自己哭出声,他闭上眼用力咽下喉咙里的呜咽,连同男人的精液一起。

    苦涩至极!

    被折磨的红艳的唇微微开启,白荆泽睁开眼嘲讽的盯着自己的身体。

    白予堂站在那,宽厚的胸膛微微起伏。

    “我碰你就让你那么痛苦么?”

    白荆泽摇摇头,闭上眼不再去看那让他痛不欲生的男人。

    “我喜欢你,荆泽,不!是我爱你,我爱你!一开始,我的确存着拿你泄愤的念头,但慢慢的,你毫无保留的靠近我,对我好,我不是冷血之人,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荆泽,我不是因为恨你才对你做这种事。”

    男人苦笑一声。

    “我疯了,明明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却对你···你说得对,我是懦夫,不敢认你,就不用面对你身上白家人的血,对不起。”

    动手解开横梁上的绳索,白荆泽被放下来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上辈子,得知你遇难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你被丧尸咬了,我拿楼肃清给你填命,可也···救不活你!我想拥有你,不想你再离开,我就是如此疯狂卑劣的人,如此你还要认我吗?”

    浑身颤抖的少年抓住了白予堂的手腕。

    “你说的是真的?”

    “我何必骗你,父子乱伦,你当是什么好玩的事么,我不认你,也是希望你能少点压力,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想要的从来都必须得到,只有你,上辈子我一再隐忍,结果却害你···荆泽,我爱你,当你父亲也罢,我从来没有这么掏心掏肺的爱上一个人过,直到遇见你,直到你傻乎乎的说要给我当新娘子要陪着我,你一次次的维护我,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可你骂我没用,你不认我,你还欺负我···”

    白荆泽只觉得鼻子发酸,脑袋抵在男人的胸口。

    “我恨你为了儿子这个名头才对我好,我只能打消你的念头,我说过,我要当你男人,而不是父亲,这不是玩笑。”

    白荆泽抬头,白皙的手腕上一圈勒出来的红痕,少年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所以···你不是不认我,不是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

    “可···丘泽说你···说我是你的耻辱,你恨不得杀了我!可没办法,你只能把我晾着···”

    “胡说八道!”

    白予堂震怒。

    “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你给我听着,我爱你,是一个男人对你的爱,不是父子之间的感情,我讨厌白家,但在清楚自己的心意后,我对你只有爱!”

    白荆泽抿紧唇,缓缓挣脱男人的怀抱,抬手。

    ——啪!

    那一耳光几乎没用上什么力气,打完那一耳光,白荆泽整个人都快昏过去了,他抬手又是一耳光,白予堂不躲不闪任由他打自己。

    “你这个···老混蛋!”

    “对不起!”

    “你就不能说人话吗!骗人很高明是不是!强奸我很开心是不是!看我难过很愉悦是不是!你任由丘泽来欺负我你这混蛋!”

    “对不起···”

    “父亲!我做梦都想这么叫你,你是我的英雄,我从小就崇拜你!我有多嫉妒洛兰洛亭洛傅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也嫉妒。”

    少年眉头一竖,白予堂乖乖闭嘴。

    “老混蛋!呜···”

    扑到白予堂怀里,白荆泽开始无理取闹的骂他历数他的罪行,白予堂无语望天很没有诚意的道歉。

    “···”

    “什么?”

    白予堂低头对上小孩亮晶晶的眸子。

    “你是我的父亲,也是我敬重的人,无关你是不是我的父亲,只是我从未如此开心过你我之间的父子血缘,我知道你很优秀,就算哪天你不需要我了,至少我还能以儿子的身份在你身边,父亲!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恨你!”

    “即使···我勉强你?”

    “我不喜欢强奸,但是你情我愿就另当别论了。”

    “我是你父亲···”

    “啊!这跟我们相爱有关系吗?”

    “我是你父亲···你不介意!”

    “这是我们的事吧!和别人有关系么?”

    “是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哪句?”

    “你说我们相爱!”

    “我似乎也喜欢你,被你说喜欢,我也不讨厌,只是你满嘴混账话真的很讨厌!我想我也是对你有意思的,不单单是崇拜。”

    白荆泽有气无力的解释,白予堂愣了愣,惊喜来的太突然,刚才还生离死别,现在却已经心意相通,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可白荆泽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他真的很怕小孩会嘲笑他。

    “你不会又不认账吧!”

    白荆泽颤抖的问道,白予堂赶紧摇头又赶紧点头,白荆泽的脸色白的可怕,白予堂紧张的闭紧了嘴巴,可怜兮兮的看他。

    “再来一次吧!”

    “···”

    “你说心意相通就没关系的!”

    “我屁股很疼啊···”

    “呵!逗你的!”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方才的紧张一扫而光,白予堂扑上去轻而易举将少年按倒。

    “我不会那么粗暴了,让我再做一次!”

    白荆泽轻抚他的脸。

    “有点···别扭啊!你不羞耻的么?”

    白予堂挑起眉头。

    “还好。”

    “也是,你这人本质也是个喜新厌旧的混蛋。你听着,我这个人有洁癖,你只能爱我一个,也只能认我一个,如果你再敢背信弃义,我会彻底消失,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白予堂俯身含着他的唇。

    “我知道,我答应你不会的!你好可爱,宝贝!”

    白荆泽抬起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唇舌激烈的纠缠在一起,白荆泽无力的挂在男人身上,此刻的少年不复平日里的傲气,一张漂亮冷峻的脸,脆弱而又纯洁,即使情动到深处也干净的仿佛在执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分开少年的膝盖,缓缓侵入,还不适应这种事的少年,惊恐的浑身都在颤抖,白予堂耐心的抚摸他的身体缓解他的紧张。

    白荆泽闭上眼不敢去看男人炽热的眸子,他眼底映照出来的自己一定很不堪。

    “宝贝,你最漂亮了!别害羞!看着我!”

    “不要,快点···快点出来···”

    男人抱着他轻轻抽送顶弄,那种感觉很奇怪,少年窘迫的扭过脸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荆泽!我爱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

    双瞳缓缓打开,白荆泽再度害羞的别开脸,白予堂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再度吻上去。

    舌头在空中纠缠着,掌心下的皮肤细嫩而又火热,白荆泽紧紧抱住男人的后背,贪恋的吮吸着男人的唇。

    “嗯···出来了!”

    “射出来宝贝!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让你射出来!”

    见少年逐渐情动,白予堂也开始粗暴的晃动着腰,眼看少年就要抵达巅峰,两人倒在床上,随着激烈的抽插,白荆泽大开的腿间是男人飞速进出的肉具,黑色的长发粘连在两人的肌肤上。

    抓扯着男人的发丝,白予堂的呼吸全被白荆泽吞掉,随着少年的巅峰,秘所也一阵抽紧,男人也将自己的热情释放在少年的体内。

    “嗯···”

    少年可怜的叫着,抱紧了男人的脊背,蜷曲的脚趾簌簌发抖。

    抽出肉具,白予堂看着昏睡过去的少年,俯身舔着少年的面颊,胸膛以及小腹上的残渣。

    舌头舔过那释放过的漂亮器具,又继续向下,啃着腿根上的肌肤,混合了自己液体的蜜汁顺着腿根缓缓滑落,白予堂捧着少年的笔直修长的小腿,虔诚的亲吻。

    “荆泽,怎么办,我更爱你了。”

    滚烫的身躯重新覆盖在少年身上,白予堂没有再做,只是抱着少年的身躯,温柔的以手指和嘴唇爱抚着。

    “生日快乐,宝贝!”

    少年已经听不到了,白予堂抓过枕巾擦拭着少年腿间的污秽,手势细腻而认真,他见床单上有斑斑驳驳的血迹,便用手指翻弄着方才侵犯过的地方,只是有些红肿还好没有裂开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伤到了,取出软膏小心的涂抹在身体内部,将弄脏的枕巾扔到地上,白予堂将人搂到怀里,宝贝的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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