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东就得到了白予堂的“满意回复”,杨东派人和白予堂去解决白荆泽带来的人顺便取回物资。
白荆泽让萧素扮成自己的模样假装被俘,杨东此人小心谨慎,抓来的人肯定是会投入秘密牢房的,到时候跟着萧素混进去后就好救人了。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怜萧素一个女孩子,头发披散跟个梅超风一样,一张俏生生的小脸也被弄得灰扑扑的活脱脱一副被人群殴过的样子,白荆泽脱掉那身风骚的衬衫长裤换上了容易作战的衣服。
将最后一把匕首插入绑腿,抬臂侧身调试弓弦,翻身躲到横梁上,萧素已经开始行动了,白荆泽一路尾随。
所谓的秘密地牢,居然就在杨东居住的洋房里,白荆泽愕然,该说这杨东是故意的呢还是单纯心大。
洋房底下有一间地下室,那里就是关人的地方,所有人都在基地内找,谁会想到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萧素被扔了进去,那两名看守正准备锁门,只觉得后颈一痛相继倒下。
掏钥匙开门,萧素也不再装死,拿钥匙去开其他人身上的锁,白荆泽拿着钥匙走到另一处地牢才插入钥匙身后传来倒地声,白荆泽扭头一看,萧素突然晕了过去,他惊觉不妙刚要起身避开,一阵烟雾飘来,白荆泽闭息转身就跑只是步履间凌乱匆忙,方才他没躲开还是吸入了一点迷烟。
打开通讯器就要警告白予堂,地下室入口站着一人一拳打在白荆泽的肚子上,白荆泽猝不及防整个人软倒,那人伸手接了个正着。
“呵,本当你是个单纯的小少爷,没想到你却是要端了我的老窝,我该怎么好好回敬你呢!”
杨东的手指擦过白荆泽的面颊,细细欣赏少年的容颜。
第一眼见就被这人吸引住了,这些年来漂亮的人他见得多了,可那柔弱没骨气的样子让他看了便心生厌烦,少年却不同,那双清冷的眸子和挺拔的身姿无不端正清爽引人采撷。
杨东贪婪的抚摸着白荆泽的唇瓣,柔软美好的触感,凑近一些,少年身上传来淡淡的麝香气息。
难怪连那个保镖也被他迷的神魂颠倒,这人确实有这能力,可惜这少年的能力太过危险。
敲门声响起,杨东起身说了句进来。
来人正是提供情报的凤姐,也正是白荆泽的生母林岳凤。
“有事?”
“你答应我的,会放了洛泉的。”
“那是自然,这小子也是你儿子,你这个做母亲的还真狠心啊!”
“他若是我儿子就不会任我和他弟弟在外面流浪受苦。”
林岳凤冷漠的回答,杨东笑了声。
“出去后别乱说。”
“自然。”
林岳凤转身走了,杨东对着他的部下使了个眼色,部下了然跟了上去。
“小可怜,本想把你留给你的保镖的,可惜啊,也好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的东西。”
杨东耐心的等白荆泽醒来,紧闭的双眼动了动,白荆泽缓缓苏醒,捂着额头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身上拖曳的布料触感让白荆泽一惊。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装扮,白荆泽面色大变转身瞪向一旁的杨东。
“怎么,不喜欢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如果你穿上该有多好看。”
“你有病吧!”
白荆泽忍不住感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修身飘逸的白色长衫,衣服和配件都镶着货真价实的宝石,这一身古装要多碍眼有多碍眼,袖子太长,腰带繁琐,一点都不方便打架。
杨东却看的津津有味不时发出赞叹,白荆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这人的品味太过恶俗,可他手上却使不出力气,就连精神力也仿佛被耗光了一般。
“别挣扎了,给你用了异能抑制剂,你有24小时没法使用异能。”
“呵,你信不信基地不会放过你!”
“山高皇帝远,我把知情人都做了,你说会不会有人知道,何况···出卖你的可是你母亲,她带着你弟弟回到基地,说你遇难,你弟弟上位你觉得还会有人来救你吗?”
“好毒的计谋,杨东,你最好别让我恢复,否则我一定亲手宰了你。”
“不怪我啊!要怪就怪你的保镖自作聪明。”
白荆泽愣了下,他不明白林岳凤既然出卖了他,为什么没有顺手把把白予堂也给卖了,不过只要白予堂没事就好。
“林岳凤在你手里?我要见她!”
“怎么,想向她求救?”
“她要是能救我还会靠出卖我逃出去?”
白荆泽嘲讽,杨东点点头抬手挑起白荆泽的下巴。
“哥就喜欢你这样的,够野够劲。”
够你妈头!
眯着眼在心底恶狠狠骂道,杨东安排下去,林岳凤很快就被带了回来,和九年前相比,女人老了很多,却依然艳光四射,白荆泽长的不像林岳凤,可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妩媚和狂野却是很像女人的。
“恭喜啊,可以离开这了。”
林岳凤摇头,目光投向白荆泽。
“不用挖苦我,怪就怪白予堂太宠你,不除掉你,洛泉就算去了基地也无法取代你。”
“你对洛泉倒是好。”
“要怪就怪你父亲吧,他恨白家,恨白老爷子,他处心积虑利用我羞辱白家,你觉得我会对你这个不小心的产物有多少感情?”
“是啊!你对他呢?”
“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可惜在对待感情这件事上,他和他哥哥白予光都是一路货色的人渣。”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当过我是你儿子。”
林岳凤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裙摆,这是女人疑虑时下意识的小动作,白荆泽看在眼里。
“没有,我从没当过你是我儿子,你尽管放心的恨我好了。”
白荆泽闭眼,示意林岳凤可以出去了,杨东全程看在眼里对这对母子诡异的相处模式很是新奇。
“大家族难免有几件丑事,就算是白家也不例外,我算是明白,他是活在怎样的一个地狱里了,我以为的天堂,对他来说却是地狱。”
白荆泽起身走到窗户边。
“你把我的保镖怎么样了?”
“死了。”
“撒谎也不打草稿,就凭你。”
白荆泽不屑道,杨东很不是滋味抢白。
“你就那么相信你的保镖?”
手中捏着一块从衣服上拽下来的宝石,白荆泽悄悄的握在掌心里吸收。
“要是抓住了他,我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跟你说话?”
“你很聪明。”
杨东称赞。
“当我的情人怎么样,我会好好疼你。你不肯也没关系,抓到你的保镖后,我就当着他的面让人轮流上你。”
“呵!”
白荆泽本想和杨东说话拖延时间,听到他的威胁,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待会儿会怎么死。”
白荆泽冷道,杨东震怒扬手就要打他,他喜欢白荆泽却不会容许一个阶下囚对他无礼。
手掌切入衣襟中,猛地拽下。
“这衣服还真好脱!”
白荆泽一惊匆忙逃开去杨东不查让他溜掉,抬手拉起衣服遮住露出来的肩头和半片胸膛。
手中的宝石已经吸收掉了,白荆泽气的不行却也不敢硬拼,四处寻找着可以当武器的东西,杨东没想到他能避开再度动手,白荆泽再度拽下腰带上的一块宝石。
加快吸收速度,这一次抬手抓住了杨东的手腕,那抑制剂似乎对体力也有所限制,但随着能力的恢复体力也很快回来了,有了体力和异能白荆泽立刻嚣张起来。
“我特么最讨厌被人当弱鸡,你还敢抢老子的男人,我讨厌的事你算是全做全了!”
扣着手腕反向折去,杨东只是个靠蛮力的流氓,怎么是受白予堂严格训练出来的白荆泽的对手,男人惨叫一声惊惧的瞪着白荆泽。
“你怎么可能还能动手!”
“白痴!没了异能又不是断了手脚!”
此刻白荆泽无比庆幸当初白予堂的训练,才有了他站在这里逞威风的机会。
想到那人唇角勾起,白荆泽把拳头掰的嘎嘎响。
“杨大佬,咱们该好好算算账了!”
当白予堂带着人杀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被扒光了衣服只穿着一条裤衩五花大绑掉在床上被几名少年玩滴蜡的壮观画面。
白荆泽一手托着下巴,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欣赏,见到白予堂立马站起来开心的撞到男人怀里。
“呜呜呜,你居然现在才来,我差点被人欺负了知道么,你不爱我了,把我扔在这里这么久!”
“你不是玩的很开心?”
床上的杨东面露潮红,口中塞着黑色口球无法闭紧嘴巴,口水从嘴角滴滴答答的流下来,一身腱子肉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莫名的···色气。
“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那个变态啊!”
“他脱了你的衣服?”
白予堂冰冷的眼刀直戳杨东,跟着白予堂一同过来的野狼基地的异能者们纷纷低头不敢去看他们曾经的大哥。
“嗯,他让人帮我换的,你有带我的衣服吗?”
“回去再说。”
反手扣住白荆泽的手腕,白予堂决定先不卸掉杨东的两条胳膊。
“唉!萧素还在地牢里呢!”
“我让人去救了!你先给我过来!”
“可是,我还想看杨大佬的激情啊!”
“白荆泽。”
“这白痴说要当着你的面找人欺负我,我就让他在他的手下面前被他过去欺负过的人欺负一遍!”
“太脏了,不准看。”
“好吧,先换衣服,换好了我再过来看。”
白予堂懒得跟他废话,拖着人就去了空的房间,将人推进屋里,本该发牢骚的小孩却从后面抱住了他。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有被欺负吗?”
“···活腻了。”
“嘿嘿,那就好。”
“你怎么了?”
“就是想抱抱你啊,对不起。”
白予堂一愣抬手握住白荆泽的手指轻声问道。
“怎么了?”
“就是对不起啊!一直以来,让你寂寞了!对不起!”
“我没事,只要你陪着我。”
转身抱住贴心的小孩,白予堂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滑过面颊落到白荆泽的脸上。
“爸爸?”
又是小奶猫一般的第一声呼唤,白予堂被叫的尾椎骨发酥。
“没事!我好开心,你有多久没这么和我好好说过话了!”
“我···”
“宝贝!荆泽!我好开心,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了!”
“不会的,以后我会保护你,谁都不能欺负你,谁都不能伤害你!”
白予堂将小孩抱起走向床边。
撕裂的衣服散落在床下,白予堂支起手臂撑着脑袋俯身看小孩,手掌覆在白荆泽的双眼上,绿色的藤曼花纹在手背上浮现出来,白荆泽脑袋一沉陷入了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