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白荆泽大病初愈但视力还未恢复的时候,楼肃清对白荆泽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不敢忤逆那人半丝的意愿。
在大多数事情上···
花红叶绿,溪水潺潺,白庄的一切都是按照楼肃清的审美来布置的,爱人在此休养不用管外界之事。
但是···狼终归是狼,就算改邪归正了,也还是掩不住嗜肉的本性。
将盒子悄悄塞到床底下去,楼肃清做贼一样左右张望,刚把东西放好,爱人便摸了过来。
“肃清?”
“怎么回来了?”
“有点累了,就想休息一会儿。”
楼肃清摸着下巴坏笑,然而爱人是看不到的,楼肃清走到门边将爱人一把抱起。
“那我陪你一道。”
不由分说将人抱起放到床铺上,床是特制的宽大木床足够横着睡上五个成年男子,至于用途么,楼肃清这厮习惯了享受,他喜欢的东西连带着自然也是要拿来讨好爱人的。
身体限在垫的厚厚软软的床铺之中,屋子里冷气环绕,常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
耳畔传来爱人带着笑意的喘气声,楼肃清抱着白荆泽整张脸流连在青年的脖子里。
带着淡淡汗味的花香,应该是在外面沾染到的,楼肃清嘿嘿嘿的傻笑着,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啊···”
害羞的青年伸手抵着对方的肩膀,企图拉开些距离。
“不要,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么了?”
捉住青年的手指细细啃着,楼肃清贪婪的大刺刺的打量着爱人恨不得立马将可爱的情人拆吃入腹。
“白日宣淫始终不好。”
“你是担心我肾虚呢,还是担心我冒犯了哪路神明?”
“不是这么说,你别偷换我概念。”
青年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眼角因怒气而微微泛红,但看在楼肃清眼中却是娇羞魅惑的紧。,
这词用来形容一个男人确实不妥,但那青年严谨而又羞涩的风情实在找不出其他形容。
“我跟我的爱人做爱做的事扰到谁了!”
楼肃清耍赖道,手指探入青年宽松的裤腰中。
“不行···”]
夹紧双腿,白皙的面颊撇开,青年抿着下唇一副快要羞愧死的模样。
“我今天···不舒服···”
“那我轻点做?”
舔着青年红透的圆润的耳珠,楼肃清湿黏的嗓音钻入脑内,白荆泽气恼的捶着他的肩膀。
“弗来噻!”(吴语:不行!)
青年窘迫的蹦出了口音,楼肃清扑哧一笑,将人一把抱在怀里。
“我揍你了!”
“好啊,你打我啊,你打完我还是要继续!”
“你这人,好无赖!”
“不无赖怎么磨的动你!”
轻声呢喃着,楼肃清晃着怀里的身躯。
“做啦,做啦,就一次的啦,做啦,我快憋死的啦!”
自从那次事件后,白荆泽的体重急剧下降,他又花了很久的时间让青年开始进食,可即使如此,青年的体重还是恢复的很慢,一把下去都能摸到根根骨头。
想到青年为了救他吃的苦头,楼肃清的声音逐渐轻了下去。
“荆儿···”
白荆泽最受不得对方用这种又自责又委屈的哭腔喊他,顿时也软化了下来。
“做是不行的,你每次做起来就没完没了毫无信用可言,但是···可以让你···稍微摸一下···”
声音越来越低,楼肃清不搭话,良久才阴恻恻的问了句。
“一下?”
“不要在这个时候跟我抠字眼啦,混蛋!随便你摸行了吧!不准插进来!”
未了恶狠狠的补充完,这是白荆泽最大的让步了,不是他铁石心肠,而是每次他心软后付出的代价,堪比一部被骗血泪史。
楼肃清沉吟了一声,双手却不老实的开始拉扯青年身上的衣服,白荆泽又要掩着上面又要护着下面,双手忙个不停。
“别撕,裁缝很难找的!”
“好好好,那你配合我啊,不然我一心急!”
话才说完腰带就刺啦一声断了,白荆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楼肃清尴尬的笑笑,一副是腰带太弱的神情。
叹了口气,青年只好放下抵抗的双手任由对方忙活,楼肃清不满意的将人揽在怀里,上下其手,好好的衣服硬是被他扯得乱七八糟,要脱不脱的挂在青年的身上。
“嗯!”
薄唇微启,手指擦过囊袋探向那个羞耻的地方,白荆泽伸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单,胸膛也因忍耐不住的快感而急促起伏。
“舒服吗?只是稍微碰到,你就兴奋的浑身发抖了哟!”
“唔嗯···闭嘴,好好摸···”
闭着双眼轻声骂道,楼肃清得了便宜还卖乖含着青年的唇瓣询问。
“怎么要才算好好的啊!”
抿着唇不再搭话,楼肃清摆明了在调戏自己,见爱人不理他,楼肃清的双手便更大胆了,手指拨弄着胸口挺立的淡色突起,另一只则探入了深处。
腰肢微微弹起,青年又克制的压了回去。
“呼···哈啊···”
仔细观察着爱人的反应,楼肃清有意以缓慢而又浓烈的手法挑逗他,却总是在他快要得道巅峰时撤手,被楼肃清折磨的浑身发软的身体无力而又可怜的靠在他怀中,青年咬着下唇欲言又止,漆黑的长发粘连在白皙的皮肤上说不出的狼狈而又危险。
“肃清···肃清···啊哈啊···肃清···”
隐忍的脆弱的呼唤,炽热的呼吸喷在楼肃清的喉间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什么?”
一把按住楼肃清又要抽出的手指,白荆泽的胸膛急促起伏着,胸口的红色纹身也随之动了起来。
“你也摸摸我的,宝贝。”
抓着白荆泽的手按在自己的凸起上,掌下的东西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玩意儿的滚烫和跳动。
这是他的爱人的东西,白荆泽很熟悉,可他就是害羞,低垂着头颅缓慢的摩挲着,手指摸到拉链落下,勾开内裤探入里面,他的动作很熟练可面上的神情已经窘迫到羞愤欲死的地步。
“哈啊···好棒,荆儿!我快被你···弄得出来了!”
唇上一热,青年主动吻上了那人叫个不停的嘴,唇瓣辗转吮吸,楼肃清探出舌头刺入青年的口中用力搅拌。
“嗯嗯···肃···清···不要···”?
插在体内的手指又探入了一根,楼肃清飞速抽动着手指,将那处地方插的出水,时不时的深入碰到脆弱敏感的部位,青年又会泄露出呻吟,整个身体也软了下来,楼肃清刻意拿捏着频率将爱人悄悄压到了床上。
“宝贝,我快出来了,让我进去好不好,很快的!”
只要能和爱人水乳交融,自贬什么的,楼公子熟门熟路,对付白荆泽这种面皮薄又容易气吐血的就得不要脸。
“不···不行···”
见爱人还是不松口,楼肃清啧了一声,撑起身体让爱人躺在床上,自己则拉着他的脖子开始激烈的深吻。
似乎是为了报复爱人的拒绝,楼肃清故意将那处蜜穴抽插出滋噗滋噗的水声,果不其然听到那淫猥的水声,爱人红透了脸,松开了手中的肉刃对着楼肃清的胸膛又敲又打。
“宝贝儿,别哭别难过,你每次哭我都恨不得把自己打死,我就是想跟你亲热亲热嘛!”
“不要不要不要,每次说只做一次,你哪次不是做完一次又一次的,我不信你。”
“哎呀呀,我发誓,这次我再骗你,我就···”
“小鸡鸡烂掉。”
青年的声音恢复了冷澈,楼肃清囧了囧,自家的爱人要不要这么毒,这可是事关他下辈子的性福啊!
“你肯发誓,我就再信你这衰人一次。”
白荆泽幽幽的说道,楼肃清僵在那,思来想去才叹了口气。
“好,我答应你,只做一次,若是又骗你,就诅咒我···小鸡鸡一直硬在那没人帮,然后烂掉。”
最后一句说的心不甘情不愿,白荆泽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楼肃清低头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
“小坏蛋,你满意了?”
“快点!”
抽出插在蜜穴里的手指,白荆泽以为楼肃清要直接做了,那人却只是将他一条腿弯上的裤腿拉了下来,手指再度缠绕上他的肉根,白荆泽也抚弄着他的。
“别,宝贝!你再摸下去,我就不行了,你还是抱着我吧!”
“就你事多。”
双臂环上爱人的脖子,白荆泽一下又一下舔着对方的嘴唇,明知他看不见,可每每看到青年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他就有种自己被凝视着的错觉。
“荆儿,我爱你。”
“怎么了,突然就···”
“没啊,就是突然觉得好爱好爱你,要好好告诉你。”
“笨~蛋~”
轻笑着无比宠溺的骂出,白荆泽是个纯情的一塌糊涂的家伙,比起激烈的做爱,若只是跟他告白,他便会整个人晕乎乎的任由你搓圆柔扁。
楼肃清抱着他闻着他发丝上的香味,手指技巧性而又缓慢地抚摸着。
“唉,你说如果以后你都能这么乖该多好。”
“楼先生,醒醒。”
白荆泽不客气的打破了某人的美梦。
衣服凌乱的缠在身上,楼肃清就是喜欢把爱人弄成这样,他自己则赤膊着上身,下半身的裤子还是完好的。
俯视着已经准备好要迎接自己的爱人,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白荆泽的面颊上。
“你好漂亮。”
手指描摹着那看不到的爱人的容貌,青年露出迷醉的神情在脑海中勾勒着。
“你也是,虽然看不到,但你一定是个大美人!”
“哈哈哈!那可不,以前好多人都当我是被你包养的呢!”
“呵呵呵,呆子。”
“对啊,我就是呆子,迷你迷的不行的呆子~荆儿,现在为夫要享用你了!”
“闭嘴···”
又硬又热的顶端抵着已经被扩张开来的入口处,白荆泽的手指陷入楼肃清背部的肌肉中。?
“别怕,放松,喘气!”
楼肃清进入的很缓慢,饶是如此,白荆泽还是紧张的面色苍白嘴唇哆嗦。
但习惯了男人的身体还是能在不受伤的前提下一点点吞入,白荆泽也为这具下流的身躯感到羞耻和苦恼,越是紧张,那里便越是能感受到自己是如何用后面吞下男人的东西的。
“好厉害,进去了,嗯呼~好舒服!”
奖赏般的亲了亲爱人的眼睛,白荆泽不知所措的环着他的肩膀。
“一点也不下流哦,很漂亮!我的宝贝,很漂亮,很色情,太糟糕了,我要流鼻血啦!”
“别耍宝。”
“诶~~~真的哟,每次你接受我的样子,又温柔又漂亮,不掺杂半点肮脏的东西,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就算你变得湿漉漉黏糊糊,又脏又臭也还是我最爱的宝贝。”
“胡说八道。”
白荆泽哭笑不得,楼肃清揽着爱人的腰肢将他往上拖了拖。
“好吧,我是胡说的,我的宝贝才不会又脏又臭的。”
“呵,没个正经,快点做啦,我想要你。”
“要我什么?”
埋在体内的东西跳动了两下,楼肃清啃着他的脖子询问,白荆泽睁着迷茫的双眼。
“你不是想做吗?快点动啊!”
“口是心非的家伙。”
泄愤的咬了口爱人的脖子,咬出印子后,楼肃清又心疼的用舌头来回舔着。
身下的速度缓慢地摇动起来,先前的拓张让楼肃清的抽插很顺利,没一会儿,湿热滚烫的粘膜就绞紧了楼肃清的肉根开始一阵阵的痉挛。
即使高潮,青年也不怎么叫只是急促的隐忍的喘息,感受到腹部的温热,楼肃清微微抬起身体,见腹部上的液体知是爱人射了。
被用了药的青年身体变得很敏感,也很容易高潮,一想到白予堂曾经用那么卑劣下流的手法玩弄过他的王,楼肃清就恨不得动手将之大卸八块。
心疼的吻着爱人的面颊,胸膛,想到青年方才的忐忑和自卑,可怜归可怜,可是···让他莫名的很想欺负。
大概他也就比白予堂那混蛋好那么一点点吧!
楼肃清乱七八糟的想着,回过神来时白荆泽已经迷迷糊糊的快睡过去了。
居然在他做爱的途中昏昏欲睡,这简直就是对他的床第之术最大的鄙夷。
从那温软紧致的地方拔出还未发泄过的孽根,被撑开的地方缓慢地又缩回了粉嫩的原状,白荆泽并拢双腿侧过身去打了个哈欠。
“结束了吗?我好困,先睡一会儿。”
青年是真的困了,连身体的污浊也懒的理会,楼肃清弯腰从床底下取出某件早已准备好的物什。
他不是第一次使用,以前也曾因为好玩用过,但对爱人他是不舍得用玩具去亵玩的。
——···可是,这玩意儿是用在我身上,严格来说是我被亵玩吧!
楼某人厚颜无耻的开始了偷换概念模式,说服了自己以后,迅速戴上。
这玩意儿的伸缩性很好,上面一圈浓密的睫毛,衬着他勃起的巨物愈发的猥琐起来。
楼肃清有些诡异的嫌弃起来,果然跟着爱人从良久了,对这些以往的玩具也嫌恶了,这很要命啊,继续下去他不会变得性冷淡吧!
楼肃清又多了几个必须要让爱人享受到鱼水之欢的“理由”。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爱人不同于别人,楼肃清特地花了大把的时间来开拓,就是为了使用羊眼圈的时候能尽兴。
白荆泽在被进入的一刻就苏醒了,他被楼肃清翻过身体趴在床铺上,腹下塞了个枕头,让他能抬起腰。
感受到体内诡异的触感,白荆泽皱起了眉头。
“你···”
“是一次哟,我还没射哟!”
无赖的说道,白荆泽努力用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扭过去看他。
“怎么怪怪的?你在我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是件医疗器械,因为一直射不出来嘛,据说戴上后就会很容易出来了,我也不想你太辛苦。”
楼肃清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的功力与日俱增,睁着眼睛说瞎话忽悠不懂事的白荆泽,也还好白荆泽是个傻的没有怀疑,不然也不会连续吃了那么多亏还学不会要防着楼肃清。
“不舒服吗?”
俊脸一红,白荆泽趴了回去闷声说道。
“也不是···就是···怪怪的,你快点啦,我真的好困。”
将爱人的话语理解为求欢,楼肃清立刻不要脸的压着爱人开始了运动。
一开始白荆泽还能配合的跪在床上抬高腰臀方便楼肃清的抽插,但渐渐地随着楼肃清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白荆泽在射过第三次后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床铺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呜···快点···”
“好!”
汗水顺着脖子一路滑下淌过胸膛、小腹落入漆黑的草丛中,随着激烈的拍打融入那一片飞溅的蜜汁中。
白荆泽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眼角开始泛红,他是真的要发飙了。
“楼!肃!清!”
“乖,宝贝!”
羊眼圈本就有延迟射精的功效,楼肃清的体力非凡,加上这件该死的“医疗器械”,白荆泽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鳄鱼的眼泪”。
“你给我滚下去!”
“不行,说好一次的!不能多···也不能少!”
楼某人按着爱人继续噼噼啪啪,白荆泽被楼肃清翻了个身,抓住机会的白荆泽立刻开始挣扎。
“别动!”
男人粗哑的嗓音警告道,白荆泽哪里还会信他,越不让他动,他便挣扎的越厉害,楼肃清拧着眉头将人死死的按在身下,掰开爱人的大腿便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说了让你别乱动的!可恶···”
低声骂道,楼肃清红着眼凝视着爱人羞愤欲死的神情。
软毛扫过薄弱的一点,害羞的爱人腰肢抬起喉咙里飘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两人都愣了一下,白荆泽的面孔迅速泛红,楼肃清则露出一抹邪恶的笑。
“我···我···”
“是这里吧,你最舒服的地方!”
低沉而又缓慢地陈述被楼肃清说的缱绻暧昧,白荆泽抬起双臂捂住脸不让那骗子看自己窘迫的脸。
“谁让你刚刚睡着的,为了证明你男人的技术得天独厚天下无双,我有必要让你好好体验一次。”
拉开爱人的双臂,抱紧了爱人,白荆泽只能抱住他的后背呜呜的抽咽。
“啊···不···”
近乎气音的不明所以的哀求,楼肃清刻意反复撞击研磨着那一点逼的爱人惨叫连连。
就连资深的也要被这玩意儿折磨的痛哭失禁,更不用说白荆泽这种在床事上简单干净的人。
“不行···啊···饶了···饶了我···”
“怎么求饶了,让你这么舒服么?”
“呃···好奇怪,我受不了了,那里···那里好难受···”
大张着双眼,青年难过的喘着气。
“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受不了啊!”
楼肃清含着爱人的唇哑声逼问,身下进攻的动作不曾停歇,白荆泽连连喘气扭动着腰又想迎合却又害怕的避开,楼肃清不满的抓着爱人的腰死死的钉在自己的胯下一阵猛烈的撞击。
“啊···哈啊···唔唔···”
幸好之前做了充分的润滑,否则这种玩法非把人弄伤不可,越玩越过火的楼肃清也开始刹不住车,见爱人在自己身下无力挣扎只能被干的温软柔顺成一滩春水,任由自己品尝侵犯。
白荆泽的性格很要强,所以在他无力柔弱的时候,更让人产生一种征服的快感。
闭上眼,楼肃清嘲笑了一声。
与其说是征服,不如说是被这个人全身心的信赖,因为征服意味着失控,而被他信赖,却是建立起了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联系。
被征服的,或许是他们这些爱上他的人也不一定。
一旦失去这个人,必定···必定会生不如死的吧!
因为被信赖着,所以他才一次次有持无恐。
因为被信赖着,所以渴求——渴求被他彻底的爱上!
“荆泽···荆泽···”
“快点···”
“你不是不让我做的吗?”
故意放慢了速度,楼肃清画了个大圆圈恶意折磨青年。
“以后还让不让我做,嗯?”
牙齿撕扯着白荆泽的耳垂,他小心的控制着力道,不让自己弄伤爱人,但在被快感淹没的白荆泽看来,却产生了一种自己要被吃掉的错觉。
“以后···让你做,我错了···肃清,我好难受···好奇怪···里面···里面想被你更用力的疼爱···”
“那你抱紧我,让我好好疼你!”
如狂风暴雨的交合,青年大张着嘴呼呼的喘气,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肌肤,两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仿佛只能感受到彼此一般,那温度似要将两具身躯也融入在一起。
楼肃清起身跪在床铺上,分开爱人的双腿,用肉具大肆戳弄熟透的地方,白荆泽双臂软绵绵的摊在床铺上,发丝遮住一边眼,另一只眼睛则雾蒙蒙的看向他的爱人。
“妈的!”
忍不住骂了出来,楼肃清粗暴的撩起汗湿的发丝,抽出肉具摘下羊眼圈,而在那会儿功夫,青年翻过身行动迟缓的逃跑,楼肃清眯了他一眼。
摘下那被弄湿的玩具扔到地上,一手抓住爱人的脚踝,一个用力将人拖了回来。
凌乱的床单被扯在手里,但这也无法阻止发狂的野兽享用他的伴侣。
俯下身体,那肿胀滚烫的肉棍轻易撬开了青年的身躯,那里轻易便吞下了楼肃清的巨物,白荆泽的嘴被捂住,整个人只能在男人的身下不停扭动。
“乖,等我出来就饶了你!你若食言,操到你哭哟!”
嘶哑干涩的威胁,楼肃清很介怀那个“毒誓”,勾着爱人的脖子亲了上去。
舌头勾缠着爱人的舌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被楼肃清贪婪的舔去,楼肃清不再克制的操弄着敏感的爱人。
已经射无可射的白荆泽只能哭着呜咽,就连求饶也被楼肃清吞进了肚子。
“啊···哈啊···呃嗯啊···”
唇瓣分开的时候,白荆泽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言语,一双坚硬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了他的,不容拒绝的扯开青年的手指,将自己的嵌了进去。
被侵犯的地方舒服到令人使不上力气,交叠的手指收紧,仿佛连灵魂也随之契合到了一起。
爱人的喘息回荡在耳边,带着淡淡的委屈的哭音,白荆泽闭上眼,指腹温柔的擦过男人的掌心。
粗红的肉棍残暴的翻搅着艳红的秘所,无论怎么插入都会温柔的滚烫的吸附着那凶器,就像那个人一般。
“荆···荆···”
“肃清···哈啊···嘴巴···给我,我想···想亲你···”
“好!”
汗水滴落在青年的脊背上,楼肃清太激动一个没控制好还是撕裂了青年的衣服。
激烈的冲撞,两人的嘴唇磕磕巴巴的碰到一起,白荆泽不禁轻笑出声,还是努力抬起身吻住了爱人的唇。
单手扣住楼肃清的后脑勺,白荆泽的吻温柔而又甜蜜,舌头划过男人的唇角,在男人抽插的幅度过大时会适当的松开,流连在男人的胸膛和肩窝处。
在男人恍惚于下半身的欲望时,青年又会一路虔诚的吻着男人的脖子,再度覆上男人喘息的嘴唇。
楼肃清的唇瓣也很薄,但唇形很好看,触感也十分柔软,楼肃清时常都是笑着的,所以唇角也总是微微向上,白荆泽知道自己这个爱人其实并不是很爱笑。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是如此。
“哈啊···啊···肃清···”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为什么会这么爱你呢?明明你很可恶啊!
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青年的胸膛,体内的东西跳动着似是要射了出来。
白荆泽等待着,等待着爱人在自己体内宣泄,但楼肃清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青年轻轻的喘息不解的叫了男人的名字。
“总觉得,如果射出来,就结束了。”
“怎么会···”
“真的···”
“呵呵呵呵,嗯···哼哼哼哼哼哼哼~”
忍不住在那人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白荆泽抬手抚摸着他的发丝。
“我答应你,不会结束。”
“荆···”
“我啊,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肃清是真的爱我的,我也是真的喜欢肃清的,无论是喜好还是性格,你不觉得我们很相配吗?”
“可是···”
“嘘!”
手指虚虚的抵在唇边不远处,那双漆黑的眼珠染满了爱意和光彩。
“无论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很爱你。以后就算想起来也会记着你的好,或许我真的会很生气,但是你记着,只要你不停地对我说【我爱你】,我一定会原谅你的,我也需要些时间来消气啊!”
“真的?”
颤抖的询问。
“你不是在床上很微风很自信么,怎么这种大事上就婆婆妈妈的了,一点都不帅气。”
“我···我就是不自信。”
耍赖的将脸埋在爱人的背上。
“我要做了。”
“嗯。”
“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停。”
“···你哪次停过?”
楼肃清老脸一红,索性爱人看不到。开心的抱住爱人,楼肃清不再顾及用各种姿势将爱人吃了个遍。
最后的冲刺,楼肃清没有再刻意压制。
爱人早已被折腾的气息奄奄。
“出来啦!”
没精打采的怒骂,楼肃清让开些身体,充分发泄过的凶器也温顺了下来,从爱人美妙的体内滑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从股间溢出,淌了出来,沾满腿根。
“啊···全部都漏掉了。”
楼肃清颇为遗憾的说道,坐起身休息了一会儿打算下床把床铺和爱人弄干净。
汗湿的手指覆上手背,楼肃清侧过脸俯视爱人。
“别走。”
“你不是讨厌黏糊糊的吗?”
“没关系。”
白荆泽轻声咕哝道,楼肃清在爱人身边躺下,看着爱人摸索着找到自己的脸。
手指划过眼罩上的布料,又落到鼻尖,白荆泽蹭到了男人的怀里,安心的闭上眼。
“楼肃清,我喜欢你,能遇到你,和你相爱,太好了。”
身边的身体一僵,楼肃清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下一刻,轻笑从唇间溢出。
“拿你没办法。”
陆丞华干起了成人玩具买卖,最近经常来白庄串门。
本来楼肃清都会防贼一样的防着他不让他去骚扰白荆泽,但这几天楼肃清有事外出只好拜托陆丞华照顾他家的宝贝爱人了。
白荆泽不喜欢被人当作废人,自打他的身体康复后,就坚持自己收拾屋子,这一天打扫屋子的时候,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盒子,伸手摸着里面的东西,软绵绵又毛茸茸,好像女孩子扎头发的东西。
白荆泽歪着脑袋想了想。
难道是楼肃清特地弄来的新头绳?可是,这头绳有点略紧啊!
白荆泽抱着盒子坐在地上发呆,陆丞华走进来看到的便是白荆泽抱着一盒羊眼圈恍神的模样。
不知为何浑身发毛!
想走是来不及的了,因为白荆泽叫住了他。
“我的祖宗欸,别抱着这些玩意儿了,太猥琐了!”
将铁盒收走,陆丞华苦笑不得的将东西收好,白荆泽歪头问他。
“这是什么你认得么?”
“废话,当然认识了!不就是那啥啥啥,用来助兴的么!”
陆丞华抓了抓脑袋,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会有这个的,还这么多?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楼肃清他···”
“嗯,你说这个怎么用?”
一脸好奇宝宝样的白荆泽成功引起了陆丞华的老师欲望,挺挺胸膛,陆丞华不要脸的科普起来。
而白荆泽的面上的笑容则是越来越温和,到最后已经发展为如沐春风,寒冬里的艳阳一般。
“你说戴上这个能延迟时间?”
“是啊,就连性冷淡也能化身为小妖精。”
“小花,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一天后,楼肃清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四处不见白荆泽的踪影,倒是在卧房里见白荆泽只在赤裸的腰间搭了条薄毯侧躺在床上休息。
楼肃清见那人一副贵妃卧榻的姿势,一双凌厉的眼睛却少有的满含落寞与水光。
“荆儿!”
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楼肃清握着白荆泽的手腕,以为白荆泽哪里不舒服,白荆泽抬头看他,眼角泛红,咬着下唇一副羞涩又渴望的样子,楼肃清咽了口口水暗自唾骂自己的禽兽。
人还生着病呢!
白荆泽吃吃的笑,抚摸着楼肃清面颊的手指一转勾起楼肃清的下巴。
“我想要你!”
楼肃清以为自己幻听了,自己不过才出去一天,这是怎么了···
“上次的那个,很厉害,我还想再试一次。”
下唇被咬的鲜红欲滴,楼肃清看的恍了神,顿时跳了起来,扯了外套就扑倒床上的爱人。
柔顺的任由楼肃清上下其手,白荆泽将人骗上床后,翻身坐在了楼肃清的腰身上。
“今天好主动啊!果然小别胜新婚啊!”
“是啊,我想死你了,一直想你,等着你回来,等的···”
欲言又止,眼角的红不断加深,楼肃清看着这样邪魅又主动的爱人简直快被迷得七晕八素口水直流。
“我要你干我,用上上次的那个好不好!”
低沉的撒娇,这可是白荆泽的撒娇啊!那个禁欲又薄脸皮的白荆泽的主动撒娇啊,还是用上那些不可言语的玩具。
楼肃清做梦都等着这一天,赶紧弯腰翻身摸出那个邪恶的铁盒,打开盒子随手抓出一个环给自己套上,楼某人立刻兴奋的又想压倒亲亲爱人,然而爱人却巍然不动,俯视着看他。
“今天我们玩点特别的,宝贝儿~”
“好好好,玩什么都行!哈哈哈,你太可爱了,今天我一定奉陪你大战三百回合~”
白荆泽的笑容莫名有些阴森的味道,从枕头下取出一卷绳子将男人的双手缚到床头柱上。
这绳子不是金属也不是植物而是一种特制的化学聚合物,专门用来捆异能者的,这是他特地拜托陆丞华带给他的。
将人捆上后,白荆泽不放心的又扯了扯结扣,确认男人无法挣脱,这才抬起腰身侍奉起男人的东西来。
第二次使用,加上之前充分的拓张,白荆泽很轻易的吞下了那东西。
青年勾着唇角笑得摄人心魄,楼肃清体味着爱人难得的主动,虽然被捆着让他有点不习惯。
“宝贝,给我松开啦,我很不方便啦~”
“没关系,你只要乖乖躺着我自己动就行。”
“你是把我当人形按摩棒吗?”
眨了眨眼睛卖萌,然而白荆泽根本看不到,手指挑着楼肃清的下巴,温和的青年俯身亲了亲他的唇,歪着脑袋一脸和善的看着他。
“会撒谎的按摩棒?能满口胡诌的按摩棒?不听主人的话玩弄主人的【坏】按摩棒?我还是折断它吧!”
意有所指的动了动腰,楼肃清脸上的荡漾瞬间收敛,试着挣了挣绳索。
“宝贝,那个我很累了,你帮着我,我不好休息!”]
“也是呢,是我勉强你了。”
说吧,白荆泽大方的从男人的身上翻了下去,楼肃清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对于白荆泽那么好说话表示很担忧。
果然···
担忧是对的。
可怜的直挺挺硬邦邦的小小楼肃清在离开了那处温暖的地方后,还在空中寂寞的抖了两下,然而白荆泽根本不理他,侧过身背对着他呼呼睡去。?
“等···等等···荆泽,宝贝···甜心···达令···爱人···你不能这么对我···要死人的···”
“死不了。”
“别···上次我也没食言,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你不能这么狠心,嗷嗷嗷要死人了啦!你虐待夫君,呜呜呜!”
楼肃清嗷嗷嗷呜呜呜嚎个不停,白荆泽翻身冷酷的对着他,楼肃清立刻不装哭了。,
“你该庆幸,不是我戴着这玩意儿操你!还是说你也想尝尝这羊眼圈的滋味!”
楼肃清丝毫不怀疑白荆泽说到做到的决心,他现在被绑着,分分钟都是待宰的鱼。
“至少,帮我松开一只手啦,不然真的要坏掉了。”
“呵呵呵,放开你好让你继续祸害我?”
“一只手啦,如果我勉强你你就用拳头打死我好了。”
见楼肃清说的诚恳,白荆泽思索了一阵,诚然这样的搁置太过残忍,于是伸手解开了楼肃清的一只左手。
“自助吧,楼先生。”
做完这一切,白荆泽再度唰的躺下,打了个哈欠闭上眼不再看他。
楼肃清哀叹了一声握着自己正在兴头上的小兄弟,弄了一阵,见青年赤裸着美好的身体一副无防备的样子楼肃清试探性的伸出手。
“你敢碰我试试看,这辈子你都别想上我的床。”
缩回手指,楼肃清认命的盯着白荆泽的脸开始了久违的。
“啊~嗯嗯~~宝贝儿~嗷嗷~”
楼肃清故意叫的销魂又大声,白荆泽的呼吸一乱,恶狠狠威胁。
“你再敢出声我就堵了你的嘴。”
一场乌龙就此过去,待白荆泽真的睡着发出绵长的呼吸,楼肃清才动手解开另一只手上的绳索。?
小心的将毯子披在爱人身上,楼肃清苦笑着挺着小兄弟抱住了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