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小孩不会醒来,白予堂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手背上的绿色藤曼图腾消失的无影无踪。
某间空房内,林岳凤牵着个小男孩恭恭敬敬的站在白予堂面前。
“你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这些年来,你变了很多。”
“吃了这么多苦,再不变,不就白吃了。”
“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荆泽面前。”
“你说过的,要带洛泉去基地。”
“我说到做到。”
“你···为什么要我对荆泽说那些。”
“最后一次。”
白予堂俯视女人。
“你不配叫他的名字。”
“他是我儿子!”
“再你放弃他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不是你的了。”
“白予堂,我的确不是一个好母亲,但不代表我会容忍你欺骗我儿子利用他!”
“你也利用他不是么!我和你不同,你从他身上要好处,我要的是白荆泽这个人这个灵魂!”
男人抬起下巴傲慢的看她,林岳凤牵着男孩的手指猛然收紧。
“你不惜在他面前卖苦情,你要他对你心软!你喜欢上他了!”
“你说错了!”
白予堂轻声否定,又一字一句的沉声纠正过来。
“不是喜欢,是爱!”
“你疯了!”
“呵,我告诉你不是让你来批判我们的,我要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既然选择跟我合作,就别再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我白家人最恨的是被人背叛。”
“随你,用这种方法报复白家,你也够狠的。”
“我说了我爱他,不是为了报复他,别用你肮脏的阴谋诡计来揣测我们的事,林岳凤!把人留下你可以走了。”
不容拒绝的命令,林岳凤知道不能再此时要断不断,白予堂绝对没那个耐心给他。
松开孩子的手,女人决绝离去。
白予堂走到那小男孩面前,冰冷的俯视他。
“白洛泉,记住你的身份,明面上你是白荆泽的弟弟,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牵制他的棋子,不要做超出棋子以外的事,懂么。”
小男孩瑟缩着点了点头。
回到卧室,重新返回床上将小孩揽入怀中,白予堂轻声笑了起来。
“荆泽,快点变成只属于我一人的吧!”
从温暖的怀抱缓缓醒来,白荆泽发现,只要跟白予堂在一起他就会睡得格外安详舒服,这人身上有着令他心安的魔力,只是闻着他的气味,他就会整个人静下来。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果园?”
沙哑的开口问道,白予堂轻笑揉揉他的头发。
“起来就知道了。”
当一个被洗刷干净的8岁小男孩被带到面前时,白荆泽沉默了。
“你弟弟。”
“你不要告诉我,你又弄了个私生子。”
“想什么,他是白洛泉。”
“啊!”
白荆泽回头看他,又看了看那孩子,心底的不爽减轻了许多。
“我那亲娘呢?”
“林岳凤扔下他独自逃走了。”
想到自己被出卖的事,林岳凤会害怕的逃离也是情理之中,白荆泽只能带着白洛泉上路。
这里离基地已经很远,要把白洛泉单独送回去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只有一同去南方了。
临行前,曲末来道谢送别,他和其他异能者决定留在这里重新建设野狼基地,白荆泽也没有多勉强。
望着白荆泽等人离开的背影,曲末总算松了口气。,
“曲老大,为什么要说谎骗他?”
“这是白予堂的命令,野狼基地要依靠白予堂而存活,得罪他对我们而言没好处,何况白荆泽是他的儿子,他还会伤害白荆泽不成。”
“这群怪物。”
“被他掌控总好过跟着杨东那种小人。”
一个是真正的王,一个只是豺狼,只要不触碰这个王的底线,他们绝对会活的比在杨东手里好。
坐在车上,白荆泽伸展着四肢靠在白予堂怀里哼着歌,看的出白荆泽的心情很好,连带着白予堂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摸出雪梨和刀子削皮,用小刀叫雪梨切成一小块,白予堂拈起一块果肉喂到白荆泽嘴里。
甜蜜的水汁在口中迸发,白荆泽含着白予堂的手指细细的舔,坐在前座的陆丞华板着一张扑克脸努力装没看到。
那一晚无意间撞到这两人的好事后陆丞华就再没和白荆泽说过话,他怕自己忍不住说出些什么不中听的话,白予堂绝对会动手把他弄死的。
坐在窗户边的白洛泉托着腮帮子看窗外,白荆泽捏了块雪梨喂他,白洛泉呆滞的卷着嚼巴了两下咽下。
这小孩自从被救出来后就一言不发,长的白白嫩嫩看的出来被林岳凤保护的很好,他也很好奇白予光去了哪里,不过很可能不是死了就是扔下母子二人逃了吧。
“这是你要的东西。”
将一个口袋递给他,白荆泽接过打开看了看,是那件已经成为破布的衣服上的宝石,白予堂不解。
“你要这些做什么?”
“多亏了它们,不然我可就要在杨东手里栽大跟头了。”
白荆泽捏起一枚宝石,在白予堂面前虚晃一下,攥在手心里,过一会儿再打开,宝石已经不见了。
“目前为止,只有这个不会被我吸收的化掉。”
解下脖子上的白玉印交到白予堂手中,白予堂反复打量着玉印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玉印却似乎和他手中的戒指有联系一般,握在手里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电流在掌心里噼啪作响。
“我以为精神异能很容易暴走,一直以来都是靠这些宝石和玉器来净化力量,但是如今看来,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如此。”,
无论是曲末还是那个妖妇,他们似乎丝毫不受精神异能的影响,那么有问题的就是他了,白荆泽也暂时找不出原因来,如今他已经能稳定的控制异能自是不必担心暴走之类的情况,可是危险还是扼杀在摇篮里好。
“不爽。”
“怎么了?”
再度投喂了一块雪梨,白荆泽吞下后抬眼看他。
“你要小心精神异能者。”
“怎么?”
“我的七阶异能已是满级,照理说整个世界也找不出比我更厉害的精神异能者了。”
这番话真不是白荆泽自吹自擂,上辈子他能登上力量巅峰成为一方之霸,除了说一不二的狠戾性格,他的力量也是一大原因。
精神异能者不同于其他属性的异能,精神异能者本就稀缺,一旦施展精神屏障,同等级的丧尸和其他异能者根本无法探测到他们,而他们进攻时也悄无声息,但也不是随便施展。
一般通过视线接触或者语言或者皮肤的接触,每个人进攻的渠道不同,但精神异能如潜伏的毒蛇般那种悄无声息的进攻和无法探测的神秘着实令人害怕。
在白荆泽抵达巅峰时,若非楼肃清的设计,凭他一人之力要抵挡三级的丧尸潮也不是梦话。
“意志里足够强大的人是无法被精神攻击的,比如你。我的异能就无法操纵你的意识,可这也难保不会遇到身边的人趁着你我松懈的时候···”
这是白荆泽用生命体会到的教训,然而白予堂却抓住了一处要点。
“你对我做过实验?”
“呃···”
在和白予堂啪啪啪的时候,他趁着白予堂高潮时脑袋空白的那几秒试过,可是···见鬼的他居然失败了。
他确认白予堂不可能在做爱的时候还对自己设下防备,最后他确认了一件事,有东西在庇护白予堂,免疫了他的精神异能。
“可能,我和你的异能不合吧。”
白荆泽支支吾吾想弧过这个话题,白予堂却眯起眼睛微笑着看他。,
“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让你在床上的时候还能分心做别的事啊!”
“说好不迁怒的!”
“不是迁怒,是我深感自己的技术尚需磨练。”
“不不不,你已经很厉害了,相信我,不需要磨练了。”
“哦!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背着我还有多少秘密。”
“没,真没了!”
白荆泽欲哭无泪,同一件事,他激怒了白予堂两次,不知道今晚他还能不能活下来。
“既然异能者能净化水源,为什么不能净化土地呢?”
白予堂突然问道,白荆泽愣了一下,认真的思索。
“这个我倒没想过,强大的土系异能者数量不是很多,所以我从没考虑过,不如让明函做一下实验?”
取出通讯器联系明函,将事情交代了一遍,明函在那头沉默了一下,白荆泽察觉到那头的异常询问。
“还有事?”
“嗯,明香和洛傅,出来找你们了。”
“什···她们也太乱来了。”
“明飞派人跟着她们,应该过几天就能追上来了。”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她们的。”
“出什么事了?”
见白荆泽面色不善白予堂问道。
“明香和洛傅跟了过来。”,
敲击着膝盖的手指停顿,白予堂诧异。
“洛傅也就算了,明香怎么也跟着乱来。”
“你打算怎么做,把她们送回去?”
“等她们到了再说。”
涉及到正经事,白荆泽也变的严肃起来。
南方之途凶险异常,两个女孩子过来就算有保镖跟着也难免会出什么事,明函是怕耽误到他们的正事才犹豫该不该开口吧。
“你先带队伍缓慢前进,我带人回去接她们。”
白荆泽说道,白予堂不赞同。
“她们不是小孩子了,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是一个成年人基本该有的觉悟。”
“现在不是吃苦的时候。”
“吃点苦头没什么不好。”
白予堂坚持,他对白荆泽尚且严格,对其他人更不会留情,白荆泽是他要保护的人,更遑论他是个聪明人从不会给自己惹麻烦,其他人他管不着至少别扯后腿连累到他的爱人。
“等人死了就没机会了,道理我都懂,你相信我,我会让她们吸取教训的。”
见白荆泽坚持,白予堂也不能再说什么,白荆泽只带了两人回去,再白荆泽离开没多久,白予堂就让朗平继续带队缓慢前行,自己也去追白荆泽了。
试着用通讯器联系明香洛傅她们,却得不到回应,白荆泽隐隐猜到她们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