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陆家基地引来不少人的围观,陆家兄弟在前方带路,白荆泽和胳膊上缠着绷带的楼肃清紧跟其后。
“咦!好多生面孔,是哪个基地来换物资的吗?”
“你说那个啊!”
几名工作人员停下手头的工作抬手搭在额头上眯着眼睛看向那队人,有几个是在陆家基地工作的老人,立刻认出了白荆泽。
“基地的白少啊,和咱们的华少是好朋友了!两家经常来往的!”
“白少?”
其中一名年轻人疑惑的询问。
“哪个白少?”
“白荆泽白大少爷啊!整个基地就那么一个少爷!小孙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几名前辈调笑起小伙子来。
商谈很顺利,邵休作为果园的主人是最清楚果园的地形的,在制定计划中邵休也帮了很大的忙。
白荆泽的伤口还没好不方便行动,白予堂默契的没有让他再去冒险。
“阿骏,你先去给荆泽安排休息的房间。”
“是。”
“不用麻烦了,让我来好了。”
陆丞华起身要去帮忙。
“不用了,我还要准备治疗用的伤药,华少你不是晕血么。”
白骏赶紧阻止,若是真的让陆丞华帮忙,陆丞华下手又没轻重指不定还要怎么弄伤白荆泽,陆丞千叹了口气也拉住了不知是去帮忙还是去捣乱的弟弟。
见白骏一直没有回来,白予堂还在和楼肃清、陆丞华等人商量分配事宜,白荆泽便先行回去换药休息。
陆家基地是备有白荆泽的休息房间的,而基地也同样准备有陆家兄弟的房间,白荆泽熟门熟路的找过去,推开门却不见白骏的踪影,以为他是回去找白霄了。
走到桌边坐下,打开药箱打算自行换药,一块水蓝色的布料出现在药箱内,白荆泽拿起那块碎布,他认得这是白骏今天穿的那件衣服上的布料。
显然有人要告诉自己,白骏是在他手里。
豁然起身,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抵住了他的咽喉,反射性的还击,手腕却被擒住反剪在身后。
“劝你别乱动,否则你的小跟班保不定就会出什么纰漏。”
低沉邪肆的嗓音在耳后根响起,白荆泽的头皮立刻炸裂起来,他皱了皱眉头试探着问道。
“叶楚?”
“别来无恙啊,白少爷。”
“你要找我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少跟我磨嘴皮子。”
叶楚用手肘撞了下白荆泽的后背,白荆泽一个踉跄趴在桌子上,伤口撞到冷硬的桌子边缘再度裂了开来。
“跟我走,别做多余的事。”
白荆泽直起身,抬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有话好好说我白荆泽还是很惜命的。”
被叶楚挟持着离开屋子,两人没有离开基地,而是去了基地偏僻处的一所民居内,打开屋子的门白荆泽被叶楚推了进去。
转身落门臼,叶楚见白荆泽单手撑着床沿浑身僵硬,自知他是见到了白骏。
被绑着双手的白骏嘴巴里塞了布团,因太粗鲁而撑破了嘴角,除此之外白骏身上再无外伤。只是整个人使不出力气,睁着一双惊疑的眼睛看着他。
屋内不见另一人的身影,白荆泽起身对上叶楚的双眼,看到对方眼底的阴霾,白荆泽确认了那个想法,叶舒还是错过了救治。
叶楚看着他的眼神扭曲而又充满愤恨,白荆泽不由退后了一步。
跟一个一无所有的疯子,可没有道理可讲。
“喝下它。”
将试剂瓶扔到白荆泽怀里,白荆泽看着那绯红色的液体皱了皱眉。
“抑制剂?”
“喝掉。”
白荆泽别无他法只能别断试剂瓶的盖子一口饮下,绯红色的药水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喝下后身体的各项机能指数迅速下降,胸口的伤立刻开始突突的跳动,白荆泽不舒服的捂着伤口。
抑制剂内的药性被叶楚调浓了。
“我弟弟很喜欢你,和我弟弟结婚吧!”
叶楚突然开口,却是匪夷所思的要求,白荆泽错愕的瞪大眼。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白骏在我手里。”
叶舒的意外刺激到了叶楚,如今的叶楚精神很不稳定,白荆泽不能再刺激他,只能一一照做。
“别动白骏。”
暗沉的瞳孔凝视了一会儿面前的人,叶楚笑了出来,走到角落里的木柜前,拉开木门双手郑重的捧出一个小木盒。
“我弟弟从没对谁动过心,只有他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遇到你,却栽在了你的手里。”
“叶舒本性不坏,是你耽误了他。”
叶楚温柔的摸着那个木盒,抬起眼皮阴恻恻的盯着他。
“是啊,我耽误了他,我应该看紧他,在发现他对你的感情时就把你干掉。”
捧着木盒走到白荆泽面前。
“你不是喜欢他吗,哥哥帮你把他抓来了,今天我就让他变成你的好不好。”
叶楚抬头看向白荆泽。
“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识好歹害了我弟弟!”
“叶楚!害叶舒的人是你,若是你当初不那么固执让我救治他他不会死,若是你当初没有负隅顽抗,叶舒不会遭遇危险!”
“住嘴!他没死!”
“醒醒吧叶楚!是你的自以为是你的顽固耽误了叶舒!”
还是没忍住开了口,白荆泽恼怒的看着面前毫不讲理的家伙。
“若是我有错,你为何不在当初收手!”
“是,叶舒的事我也有责任,我自会负责。我不会拿你对别人的错来当借口找你麻烦,也请你放了白骏,此事与他无关。”
“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
叶楚将木盒放到桌边,转过身走到白荆泽面前,一拳猛击到白荆泽的腹部,白荆泽立刻痛苦的抱住肚子弯下腰。
“咳咳!”
“我本不喜欢你这种类型,但我弟弟喜欢。放心,玩完你,我就送你下去陪他。”
白荆泽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举起拳头朝叶楚扑上去,叶楚避开白荆泽收回手肘猛击那人的面门,但叶楚却每每刚好避开。
若是单论独斗,叶楚在技巧上不如白荆泽,可胜在力气大体力好,此番却被此人连连避开,白荆泽不禁开始怀疑起。
“精神异能!”
“呵,聪明,精神异能者并非单单只有我弟弟,为了掩人耳目我从没有对外说出我还有一项异能。白荆泽,你必死无疑!”
叶楚邪气的笑道,眼神猛然收敛,毫无招架之力的白荆泽立刻品尝到了强大的精神攻击。
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大量的鲜血从鼻腔和唇角涌出,叶楚走过去弯腰拎起白荆泽,将他抛到床上,白荆泽无力的砸在了白骏身边,白骏惊恐的盯着满脸鲜血的白荆泽又掉头愤怒的瞪向叶楚。
“呃!”
伤口的痛再度拉回白荆泽的意识,叶楚走过来压到白荆泽身上,滚烫的唇舌流连在少年的脖颈和面颊间,挣扎间,白荆泽的手指摸到绑腿上的匕首···
白予堂回到房间的时候没见到白荆泽,走到桌边看了眼打开的药箱还有地上的布料。
门口响起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白霄面色惨白颤抖着说道。
“阿骏不见了!”
见到白予堂手中的布料,白霄走过去一把夺过,手指用力抓紧。
“这是阿俊衣服上的。”
“有人带走了荆泽和白骏。”
白予堂简短的解释。
“让陆丞千戒严基地,下令下去,整个基地给我翻过来搜。”
“你确定外面不用找?”
“我肯定,人还在基地内。”
白予堂沉声道。
握住匕首趁叶楚不备朝他的要害刺去,在察觉到白荆泽的杀意时,叶楚便等着白荆泽动手,抓住刺过来的手腕反向一折,只听一声脆响,手腕的骨头被硬生生的扭断。
匕首落到地上,叶楚勃然大怒,反手两耳光重重掴在白荆泽的面颊上。
“贱人,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找死!”
白荆泽握着受伤的右手痛的甚至无法好好喘气,叶楚却还抓住他已经脱臼的手腕,撕下白荆泽身上的布料死死的缠住他的双手。
“唔···”
疼痛不已的白荆泽拼力挣扎,又是一耳光落在脸上,白荆泽发了狠的起身将叶楚撞开,叶楚冷不防被撞倒,白荆泽倒在白骏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叶楚!我要杀了你!”
“呵!”
冷笑一声,叶楚起身揪着他的发丝扔到一旁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人被打得昏死过去,他才将人按在床上,伸手撕他的衣服。
白骏冷冷的看着他,在方才白荆泽扑向他的时候,白荆泽早已将一把小刀藏到了他的手中,白骏不动声色的用刀刃磨着手腕后的绳子。
“你有种···杀了我!”
“杀你,还不是时候!”
“禽兽···你根本就是个变态,少拿弟弟当借口!别碰我···”
“看来,你还有力气啊,这样也好,待会儿玩起来才更有趣!”
“你丧心病狂!啊——”
脱臼的手腕被死死捏住,白荆泽疼的冷汗涔涔,这样下去他根本拖延不了多少时间。
外套被撕成两半扔到地上,叶楚盯着少年精瘦流畅的腰身,手掌贴在少年的后腰上,感受到对方滚烫的掌心,少年的皮肤起了一阵颤栗,白荆泽拼死抵抗却被牢牢压制动弹不得。
叶楚反手撕开贴身的背心,指甲划过白荆泽背部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衬着雪白的皮肤愈发的艳丽可怜。
见到血后,叶楚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以膝盖顶开白荆泽的双腿,扯松他的裤腰。
“唔···唔唔!”
白骏唔唔的扭动着挣扎着靠近叶楚,企图把他撞开,叶楚对上白骏泪涟涟的双眸扯出一抹阴狠的笑。
“别急,等招待完你家的宝贝少爷,我就和你玩。”
咬着下唇,白荆泽死心的闭上眼,他就算死也不会让这种人渣碰他一根手指头。
察觉到少年企图咬舌自尽,叶楚面色大变抓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口,牙齿咬在叶楚的两根手指上,白荆泽下了死力咬下去,叶楚疼的抓着他的后脑勺用力朝紧贴着床板的墙上撞去。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