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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水果的用途(3P,双龙,香蕉play,黄瓜play,电话play)

    事情的起因源于白予堂和楼肃清联手“欺负”了白荆泽,虽然我们的白少爷谈了一段惊世骇俗的多人行,但本性还是纯情的小王子,特别对某些事情上更是很郑重很谨慎。

    问题就出在那两个毫无节制的家伙,居然把他骗到了野外还故弄玄虚的用树藤捆住了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推倒了。

    事后白荆泽很生气很愤怒,那两人也赶紧以工作为名遁逃了出去,这一出走便是大半年,整二百零八天。

    又是一个失眠夜,白大少按着额角听着张家长李家短的汇报,将工作扔给白明飞后便慢悠悠的背着双手走了出去。

    “怎么觉得最近少爷很沧桑?”

    “是欲求不满吧!”

    白明飞摸了摸朗平的脑袋安抚道,朗平皱着眉头碎碎念。

    “可那两人的确太可恶了。”

    “情人之间的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万一被那两个小肚鸡肠的怨恨上,事后很麻烦的。”

    朗平哼了一声。

    绕到明函的住处,已经嫁做人妇的明函难得没有和她的仪器呆在一起,而是坐在庭院里盯着桌子上的一堆香蕉惆怅。

    白荆泽有些诧异,这个数量···明函是打算饲养猴子或者猩猩么?

    两人随便聊了一会儿,明函又唉声叹气起来。

    “怎么了?春华有怠慢你吗?”

    “没有,他是个很认真很负责的好男人,我们很相爱的啦,只是···”

    明函苦笑着指着桌上那堆香蕉,那数量可以说是很惊人了。

    “以为收成会不好,结果种的太多了···已经分掉了很多,结果还剩下这么多,伤脑筋啊,扔掉又很可惜。”

    白荆泽双眼一亮。

    “可以给我吗?”

    “当然可以了!”

    明函乐的白荆泽能全拿去。

    在外面又转了一圈,检查了洛泉的功课,又逗了会儿的白萝贝,白荆泽才回到自己房里。

    盯着桌上堆成小山的香蕉,白荆泽掰下一根,想起以前白予堂逗弄自己的混账话,脸一红手中的香蕉宛如炮弹被他扔回了桌上。

    背过身去捂着脸,白荆泽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

    “我究竟怎么了···居然···但是,我是男人,男人难免有想做的时候···”

    从那两个混蛋离开后,别说做,就连都不曾有,白荆泽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的掌心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

    当天的晚饭白荆泽吃得很积极,吃完后又绕去厨房顺了根黄瓜。

    “少爷?你是想吃拍黄瓜吗,我给你做啊!”

    “不,生吃就好。”

    厨师也没觉得异样,抓了抓脑袋憨厚的笑。

    “也是,少爷最喜欢吃这些鲜嫩的瓜果,我给你挑根水嫩的?”

    白荆泽突然觉得罪恶感满满,赶紧胡诌了一个借口逃了出去,回到卧房,关门拉窗帘,又开始翻箱倒柜的翻找起来。

    “那两个混蛋,把东西放哪了?”

    额头上泌出一层薄汗,白荆泽皱着眉头将抽屉翻的乱七八糟,最后才在柜子最里面翻出藏的良好的小箱子。

    那箱子里面的东西他再清楚不过···

    ——这个邪恶的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放满了一摞各种型号各种款式的避孕套,有润滑型的,有超薄的,还有布满颗粒的,白荆泽羞红了面颊一个个拿起比较着,最后选了最普通的那款拿在手里。

    因为紧张,手心里都冒出了汗水,也不知道那两个禽兽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套子,以那个次数,居然也没用光。

    咬着牙将那盒避孕套放到桌面上,与他顺回来的黄瓜还有香蕉一起。

    白荆泽苦恼的抓着头发,倒不是苦恼做不做,而是用哪个好。

    听说黄瓜的尺寸和硬度很舒服,咬着下唇,白荆泽叹了口气,先去洗了个澡,换上宽松干净的衣服出来。

    白荆泽坐到床上,将东西也带到了大床上,郑重其事的在床上铺了层毛巾毯以防待会儿弄脏,跪在床上瞪着那些东西,白荆泽红着脸,咬了咬水润的双唇。

    “今天就借用你们了。”

    低声说道,尴尬的氛围顿时升起一丝旖旎,白荆泽还是将魔爪伸向了香蕉,那根香蕉不是特别熟还带着一丝硬度,粗长也还适合。

    紧张的吞咽了口口水,挑了个中等尺寸的避孕套给剥皮的香蕉戴上,香蕉在冰箱里冰冻过确保了足够的硬度,不回因为太软而坏掉,白少爷做的很谨慎,对自己感到丝丝绝望的白少再度耻辱的捂住了脸。

    平日里那张冷峻正经的脸已经红透了。

    死心的盯着面前的香蕉,用舌头细致的舔湿套子,虽然也能用润滑剂,可他不喜欢润滑剂粘稠的感觉,确定套子上的润滑足够。

    手指颤抖的伸向裤腰,白荆泽闭上眼别开脸,屏着呼吸将裤子脱到腿弯处,用手指摸了摸后面的入口。

    刚才在浴室已经用水清洗过便简单扩张过,应该能很容易吞下,握着香蕉的顶端抵着入口处的褶皱。

    放松身体,试着吞下那根香蕉,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是难免的,因不得要领香蕉屡屡从入口处滑开。

    白荆泽在自己的身下垫了个枕头,靠在床头柜上放松自己,再度试图用力,明明以前那么粗的都吞下了,怎么今天连根香蕉都进不去。

    气的眼角微微泛红,难道没了那两野兽他就没法舒服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白大少的倔脾气上来了,羞耻什么的也逐渐淡去,睁开那双澄澈漂亮的眼睛,白荆泽一脸的求知欲和探索精神,先探入一根手指在密穴里抽送,手指进去也没有带给他太多的快感,白荆泽皱着眉头思索一定是手指太细了。

    一门心思都在和香蕉较劲上,白荆泽又试着伸入一根手指,密穴里的触感柔软的宛如天鹅绒一般,又紧又热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白荆泽想起那两人以往在床上赞美过他的话。

    顿时脸又红了起来,眼角泛起一丝水汽。

    不是生气···而是有些想他们了。

    握着那根罪恶猥琐的香蕉,白荆泽想起没见过几面的楼肃清的性器,尺寸惊人且微微向上弯翘,很像香蕉的弧度。

    幻想着那是楼肃清的东西,手指撑着穴洞拉开,这一次香蕉很顺利的顶了进去。

    “唔···”

    触感和真正的性器进入很像,扬起脖子大口吸气,试着将剩下的部位缓缓推入。

    “嗯啊···啊···好冰···”

    久违的插入的感觉,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打开双腿,双手握着香蕉缓慢地在体内抽送起来,那姿势说不出淫靡而又可怜,冰冷的刺激让穴肉产生了麻痹的快感,白荆泽忍不住轻声哼了出来。

    “哈啊啊···不···不够···”

    抿着唇,白荆泽闭上眼沉浸在下半身的快感中,和手指不同的快感,切实的被填满的感觉,小穴被略带硬度的香蕉撑开内壁的媚肉也被温柔的摩擦,像极了楼肃清平日做的那样。

    “唔唔···还要···”

    香蕉猛地深入,翘起的顶端划过某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膝盖猛地并拢,双腿也簌簌发抖着。

    太过激烈的快感,让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单手握着香蕉在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摸上了半勃起的分身。

    “好舒服···唔,要···化掉了···”

    香蕉在洞穴内快速的抽插,握着分身的手指也细腻的爱抚着,白荆泽躺下叼着床单辛苦的忍耐着喘息。

    “嗯呼呼···可恶···好舒服···唔唔···还要···肃清···我还要···”

    坐在车内的楼肃清正盯着车载的监视器发呆,犹豫了一下将耳塞塞进耳朵里。

    他当然不放心让白荆泽一个留在基地里,除了留下的密探保护,他在卧室和浴室等私密的地方也装上了摄像头。

    除了保证不会有人在这些地方对白荆泽下手,也能一解相思之苦,楼肃清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恶趣味的。

    本来只是想看看白荆泽在做什么,见白荆泽拿回一堆香蕉,暗笑这家伙别太贪嘴了,结果再过一会儿看到的便是白荆泽搜出了他们的保险套并拿着保险套和香蕉红着脸坐在床上发呆的一幕。

    楼肃清的胸口如小鹿乱撞,他知道白荆泽很单纯,单纯到连自慰都很少有,每次欢爱也要他用尽花招。

    然而这个架势,怎么看都是白荆泽要自己动手了吧!

    开玩笑吧,那个害羞单纯的小王子!

    “啊啊~肃清,还要···插进来···用力,嗯嗯···不够,不够啊···”

    从耳塞里传来情人从未有过的甜腻叫声,那充满苦涩和引诱的呻吟吓得楼肃清瞬间拔下了耳塞,抬手捂住鼻子,楼肃清左右环顾着,关上天窗落上锁再度插入耳塞咽着口水看起了白荆泽的活春宫。

    “唔唔嗯,哈啊,好棒···好硬,肃清···”

    不甘心的咬着床单,握着分手的手飞速撸动。

    车内,楼肃清早已毫无廉耻心的握着自己的肉具抚弄着,视线牢牢地盯着监视器内的人。

    监视器的角度很刁钻,刚好可以看到白荆泽被进入的正面,那被香蕉顶开的粉嫩后穴,和那根该死的香蕉是如何在白荆泽的小穴内进出的。

    “可恶···好可爱啊!荆泽,可恶,再多叫给我听!荆泽,荆泽···”

    “唔嗯,哼嗯嗯,哈啊啊···嗯···”

    眼看就要抵达巅峰,然而香蕉的温度已经开始融化,在肉穴的挤压下也逐渐变形,如果不是套了保险套恐怕早就断在里面了。

    摇摇头,白荆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单手支起身体将香蕉从体内拔出。

    盯着保险套内的香蕉尸体,白荆泽叹了口气,将香蕉暂时扔到地上,又拿起一旁准备的黄瓜,这次套上保险套的动作要熟练很多,黄瓜上的毛刺已经事先清理掉了。

    白荆泽犹豫了一下,拿起一直没怎么用过的润滑剂,拧开盖子顺着腹部倒下,冰凉粘稠的触感令他不适应的“嘶”了声。

    润滑剂芬芳的味道立刻在炽热的空气内飘散开来,黄瓜的顶端沾了足够的润滑剂仅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便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并拢双腿,白荆泽难耐的忍受着黄瓜的进出,脑海中全是白予堂和楼肃清的影子。

    啃着弯曲的指节,闭上眼,贪婪的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则操纵着黄瓜在体内抽动翻搅。

    纤细的腰肢忍不住也跟着晃动起来。

    “予堂···嗯嗯···还要,进来···”

    楼肃清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方向盘,他很不爽自家的宝贝一边跟黄瓜亲亲爱爱,还一边叫着情敌的名字。

    是要怎样!白予堂是黄瓜,他就是不经用的烂香蕉么!

    因滔天醋意而彻底软下去的楼肃清只想着怎么欺负他家可恶的小情人。

    敲击的手指突然停下,楼肃清迅速掏出通讯器拨通了连接线路。

    此时的白荆泽正在床上难耐的翻滚着快要攀上巅峰,放在床边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白荆泽气的不想理,可想到万一是白予堂或楼肃清呢。

    黑着脸停下手中的伟大事业,勾过通讯器接通后哑着嗓子问了句。

    “谁?”

    【荆泽。】

    男人磁性温和的嗓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白荆泽的眼圈立刻红了起来,呼吸也粗重起来。

    “你还知道要往家联系。”

    【我错了~】

    男人可怜兮兮的哀求,白荆泽冷哼一声,将耳塞戴好后便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那,继续用黄瓜翻弄着已经湿淋淋的股间。

    楼肃清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眼神微黯。

    【我好想你,宝贝~你想不想我啊!】

    俊俏的脸一红,白荆泽啐了一声。

    “不想。”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继续通过耳塞传入耳中。

    【真的?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啊!想你的亲亲,想你的嘴巴,想你一摸就会立起来的乳头,还有又热又多汁的淫乱小穴~宝贝你真的不想我吗?不想我用大鸡巴干你的小穴?】

    男人浑厚低哑的嗓音震的白荆泽脑袋发麻,他红着脸捂着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下流···不,不准说···”

    【宝贝!我好想你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不准叫我宝贝!”

    带着点羞恼的撒娇,楼肃清轻笑一声。

    【好,不叫你宝贝,那···荆儿~告诉我,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思念我否?】

    “我···”

    男人本用来勾引他的温和嗓音在白荆泽听来,却勾起了他内心的思念,松开咬着的指节,白荆泽闭上眼。

    “想,我想你,肃清!你何时回来?”

    【还要一段日子!告诉我,怎么想我的?】

    “你不在,我睡不好也吃不好,我以为你只是出去几天,对不起,我再也不对你发火了,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

    楼肃清按耐着眉飞色舞,故作矜持的步步引诱。

    【既然那么想我,你有没有偷偷拿你亲爱的甜心我呢~】

    “唔···”

    被说中真相的白大少红透了脸,就在不久前···他才做过楼肃清说的事。

    一向洁身自好的他,今日名声真是毁于一旦了。

    “没···没有···”

    昧着良心撒谎,监控器那头的楼肃清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的?不想我亲你摸你?不想我拿大肉棒插你的小穴?】

    “我···”

    咬着下唇,白荆泽实在说不出口,瞳中水汽氤氲,显是快要哭出来了。

    楼肃清见好就收也不继续逼他。

    【可我想你啊!我天天都想着怎么干你,在你身上体内射满我的宝贝,把你干的下不了床,让你的小穴里含满我的精液,我的肉棒把你漂亮的小屁股干成漂亮的红色,就算你生气骂我,也舍不得离开我,缠着我要我继续操你,在你屁股里射精,宝贝~嗯嗯···宝贝···我想要你···啊!想操你,操坏你···】

    深情告白瞬间成为十八禁色情电话,白荆泽咬着下唇握着黄瓜开始配合着楼肃清的话语抽插。

    【想想看,我以前怎么抱你的,你每次都用身体咬着我的命根子,嘴巴里说不要,可一插进去,就又软又温柔的吸着我的龟头!】

    “不要···还要···呜呜···肃清,抱我···回来啊···”

    【呵呵!想我搞你搞的乱七八糟吗?可是事后你又要生气了吧!怎么办呢,我真的很想和你亲热呢!】

    “不会的,我保证不生气,唔唔,坏蛋···干我···我要你干我···”

    【要我怎么干你?】

    淫猥的低声问道,男人饱含湿度的嗓音在耳边回响着。

    “用你的大家伙···喂我···”

    【喂哪里?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啊!宝贝~】

    “喂我的小穴,我要你插进来,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在里面射精,我保证不生气,你回来啊!我让你操!你想怎么干我都可以!”

    楼肃清的呼吸急促,拆下监视器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宝贝,叫给我听!一边玩自己一边叫给我听!】

    “坏蛋···”

    【快点,不然就不喂你吃达令的大鸡巴咯!】

    “你从哪学来的下流话···”

    【嘿嘿嘿~快点~我想听嘛~】

    白荆泽羞红了脸,面颊贴在床铺上,奋力抽送着体内的黄瓜,淫猥的水声回荡在房间内,白荆泽嗯嗯的呻吟着,睁着湿润的双瞳看向通讯器。

    “好厉害!肃清,好硬···再插进来···快点弄人家···”

    【很棒,继续!宝贝,我的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爽,好爽···又要···射了···唔唔···”

    【那···是我厉害还是白予堂厉害?】

    咬着床单极力忍耐着那一阵阵快感,大门却被一脚踹开,白予堂铁青着脸站在门口,冷不丁对上床铺上拿着黄瓜把自己玩的哭出来的白荆泽。

    ——操!

    楼肃清在内心暗骂一声,白予堂果然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人呢?”

    白予堂即使吞下那句“奸夫”。

    “什么人?”

    白荆泽一脸茫然,随即想到了什么,尖叫一声,并拢双腿弯腰抱住自己。

    “出去——”

    白予堂赶紧关上门,沉默走向白荆泽,白荆泽四处摸索着床单,胡乱摸索的手被一把抓住。

    “只有你一个人?”

    白荆泽欲哭无泪,好歹让他先把衣服床上啊!

    好不容易才快要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又被白予堂破坏了,为何他吃个“自助”就这么多灾多难?!

    白予堂瞥了眼地上保险套内的那坨香蕉,又诡异的看向白荆泽腿间,伸手抹去,腿根处一片湿滑。

    “本想回来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倒是先给了我惊吓。”

    “呵呵,这话该我说好么!现在请你出去!白予堂先生!出去!”

    白荆泽是真的发火了,恼羞成怒的发火。

    白予堂眉头一挑,单手抓着他的双手,抽出那根该死的黄瓜,插入的太深穴肉又因兴奋吸的很紧,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可恶,明明那里是自己的专属天堂!

    随手将象征着“白予堂”的黄瓜扔到地上,本尊就在面前,可白荆泽突然怂了,他觉得还是黄瓜君更好相处一点。

    白予堂爬上床,三两下扯下通讯耳塞打开通讯器的扩音功能。

    “楼肃清,你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

    【操!你才吃饱了没事干!我警告你,不准先跑!那是我开发的!】

    “开你妈的发,我看你头壳坏掉了,让我儿子用破香蕉和黄瓜自慰,你是不是性无能还是心理变态!你的那根鸡巴就是装饰品吧!”

    【你···你他妈的鸡巴才是摆设!】

    楼肃清一边狂奔一边怒吼,此言一出,路过的人都惊恐的看向他们风尘仆仆的楼少,不远处正在和人谈天的白老太爷面色一沉。

    对面的楼家夫妇尴尬的笑着,但见他们的儿子十万火急头也不回的朝着某处跑去,只能叹了口气。

    他们的儿子终归还是歪了!还祸害了白家那正经的小少爷!他们还是多准备一点降血压的草药给白老太爷吧!

    白予堂单手摁着白荆泽冲通讯器轻蔑的笑道。

    “我的东西是不是摆设,你就听荆泽怎么被我操的欲仙欲死吧!”

    不再理会楼肃清的叫嚣,白予堂低头看白荆泽,躺在床上的白荆泽双手包住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做什么?”

    “我···没脸见你···”

    白予堂挑眉,温柔却不容置喙的拉开他的双臂,白荆泽睁着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看他。

    “你出轨了。”

    “我没有!”

    “你让黄瓜插了进去,还有那根烂香蕉,我说过,除了我们的性器,你不能让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入你的身体里。”

    白荆泽沉默,白予堂拉开他的双腿,用手指拨弄着被抽插成绯红色的秘花。

    形状完好且松紧度也如初次一般,白荆泽不是个纵欲的人,经历过的人也屈指可数,无论是私处还是身体都呈现出干净的味道和颜色。

    就连那朵被他们催熟过无数次的秘花也是如此,成熟的色泽却不黯淡,包裹着晶莹的柔脂,应该是润滑剂一类,中间的小洞紧紧闭合,只有褶皱微微颤抖着,白予堂试着探入一根手指,褶皱撑开,里面的液体也缓缓流淌出来。

    “予堂···”

    嫣红的眼角染着渴求的风情,喉结上下滑动表露着自己的渴望。

    “那就···惩罚我啊!”

    “当然要罚你了。”

    白荆泽从床上跪起来,抱住白予堂饥渴的啃着他的下巴和薄唇。

    “我想你···好想你!”

    白予堂任由他抱着自己亲热,站在那无动于衷,白荆泽闭上眼难耐的喘息着,再度睁开单手抚摸着男人平静的裤裆,拉下拉链,释放出被内裤包裹的野兽,与自己的挺立放到一起摩擦着。

    “你不想要我吗?我让别的东西插了进来!你不想为我清洁吗?”

    嘶咬着男人的喉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白予堂的脖子里,白予堂低头看他,对上他漂亮而英气勃勃的双眼。

    “你生气了?”

    察觉到白予堂的无动于衷,白荆泽的一颗心也沉了下来,松开两人的性器,颓败的跪坐在那。

    手指挑起青年失落的下巴,对上那双沮丧哀伤的双瞳,下一刻男人紧紧的抱住了青年,狠狠地吮吸着他的唇,白荆泽也勾住他的脖子回以激烈的吻。

    “我也想你!”

    艰难的吐出这四个字,白予堂握着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肉棒在青年的股间蹭了蹭便一鼓作气捅了进去。

    白荆泽的双腿牢牢地缠着男人的腰,两人一边热吻一边倒在了床上。

    久违的欢爱,激烈的撞击几乎要将床铺摇散架,舌头在空中纠缠在一起,啜饮着彼此的唾液,白荆泽的舌头被大力吮吸到近乎麻痹的地步。

    鼻子里断断续续的发出舒服的闷哼。

    “快点···干我···”

    “这么渴望我吗?”

    “是,我要你···黄瓜根本不够!”

    委屈的抱怨着,白予堂轻笑一声,扣着青年的腰胯用力撞击起来,以前楼肃清总嘲笑他不懂浪漫像只野兽,然而现在白荆泽却渴求着这头野兽。

    “唔唔···”

    拉扯着乳头,留下鲜明的齿痕,有啃着青年的肩窝,激烈的床戏即使通讯器那头的楼肃清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妒火中烧。

    “白予堂你这阴险的贱人···”

    楼肃清一脚踹开门,碰的反脚关上门,风度礼仪什么的早被他扔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只想扑倒心爱的恋人吃个够本。

    床上的白荆泽沉醉在白予堂的性器中,视线落向楼肃清,透着一丝讶异,白予堂不满白荆泽的意识被带走刻意按着白荆泽的屁股抵住自己的肉具用力研磨起来。

    白荆泽被体内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此刻里面剧烈的翻搅着,他有种内脏也要被搅碎的错觉。

    “不···啊···太满了···轻点···”

    “轻点你会满足吗!这样···这样干你···”

    肉具陷入泥泞的肉穴中,随着插入挤出一串水花,白荆泽皱着眉头抱紧了男人宽厚的肩膀。

    “予堂···啊···去了···我要去了···”

    “嗯,嗯呼,舌头伸出来,我要亲你。”

    “好···嗯啊···”

    楼肃清不满的看着两人忘我的缠绵,也脱了外套爬上床,白予堂一个用力将人抱起来,白荆泽整个人骑在他的大腿上,肉根也以可怕的力道撞入。

    “嗯···啊···哈啊···不行···不行了···”

    “哪里不行了!越操你的水越多啊!宝贝!”

    “不要···轻点···里面好难受···”

    “是难受还是舒服?你的肉棒硬的就跟石头一样呢!”

    白荆泽摇着头,被男人从下至上的贯穿,楼肃清按着他的双肩,凑过去了亲了亲他湿润的嘴角。

    “宝贝,我要喂你吃你最爱的大香蕉了哟!”

    混乱的摇着头,楼肃清拉着他的下巴和他胡乱的亲吻着,白予堂看了他一眼,唇角的讥诮愈浓。

    他家的宝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设计了。

    楼肃清握着硬的快要炸裂的分身,喘着气凑到白荆泽面前。

    “宝贝,给我舔一下。”

    白荆泽没有任何犹豫的握住了他的性器,和香蕉截然不同的热度和硬度,顶端的确微微弯着。

    舌头舔过湿润的唇角,白荆泽抬眼看他,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和···笑意。

    楼肃清也和善的看着他,却在暗地里磨牙。

    这小混蛋绝对是拿他的家伙和那根烂香蕉比了吧!

    绝对是!

    肉棒散发着不可思议的热度,白荆泽爱怜的用面颊摩擦着,虔诚的亲吻了一下湿润的顶端,随即顺从的全部含了进去。

    肉根抵住柔软的喉咙,然而还有一大半在外头,单手握着剩下的部分,白荆泽用喉咙的软肉吸裹着肿胀的龟头。

    “唔唔···嗯嗯···”

    “宝贝!做的很好!是不是比香蕉好吃多了?”

    调侃着问道,白荆泽低垂着睫毛不理他,白予堂坏笑着挺动腰身,将肉根送入体内深处,白荆泽张大了腿跨左在白予堂的身上,冷不防遭到攻击,下意识的并拢大腿,却被白予堂抓住脚踝不让他合拢。

    大开的肉穴遭受密集且狂暴的抽送,从漂亮的绯红逐渐成为艳丽的鲜红,插入时肉根也将褶皱拉伸抹平,抽出时带出粘稠的白沫,卵袋啪啪的拍打着白皙的臀瓣,欣赏着青年用后穴吞下自己性器的美景,白予堂发现这么慢条斯理的玩弄也有一种别样的乐趣。

    楼肃清轻轻拉开白荆泽的头发,示意他停下,白荆泽柔顺的吐出他的分身,抬着潋滟的双瞳看向他。

    清纯而又疑惑,充满了无意识的诱惑,楼肃清抚摸着他的长发俯身看他。

    “荆儿还没试过两根一起吧!”

    “唔···”

    脊背狼狈的颤抖了一下,白荆泽舔了舔干涸的下唇,怯怯的看他。

    “一个个来不好吗?”

    “不好!208天六个多月,我明天只能想着你自己打飞机,你要补偿我们。”

    “我怕痛。”

    白荆泽低若蚊吟的诉说。

    “保证不痛!会让你很舒服!”,

    咬着下唇,白荆泽又去看白予堂,白予堂挑眉。

    “两个人一起,或许我们的关系也会融洽一些。”

    白荆泽点点头,抬手摸着楼肃清的面颊。

    “怎么了?”

    捧着恋人的手指啃着,楼肃清笑着询问,白荆泽摇头,配合的微微抬起腰,楼肃清在他身后跪下,白予堂以手指探入被插入的密穴中拉开些缝隙。

    要双龙需要做充分的开拓,否则很容易造成受方的负担,两人都是各中老手,要挑逗青涩敏感的身体简直易如反掌。

    红杏一般的龟头抵着白予堂撑开的缝隙钻了进去,紧贴着白予堂的分身,楼肃清缓慢地的顺着滑入。

    白予堂逗弄着白荆泽的分身,楼肃清则掰过白荆泽的下巴和他吻着,两人分散着青年的注意力。

    “放松,放轻松···”

    白予堂温柔的安抚着,白荆泽凝视着楼肃清的眼睛,眼角有泪水泌出。

    他真的害怕!

    身体被一点点撑开,前所未有的满胀感,白荆泽害怕的抓住了白予堂的胳膊。

    “唔···”

    “做的很好!我们要动了!别怕!好好享受!”

    两根分身并不是同进同出,白予堂开始缓慢地挺动,楼肃清则瞅准时机配合着抽动,两根肉棍交替着在青年体内进出。

    白荆泽抱紧了白予堂,嗯嗯的低声呻吟。

    “是不是很舒服?被两根鸡巴操的感觉?”

    楼肃清啃着他的肩膀,低声诱惑着。

    “好可怕···里面···麻掉了···”

    “你里面软的一塌糊涂哟!宝贝!”

    白予堂奖励般的亲了亲他的鼻子,白荆泽拿拳头捶着男人的胸膛。

    “快点···还要···”

    “如你所愿,我们的王子殿下!”

    白予堂的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楼肃清闷哼着也配合着挺动腰胯,被夹在中间的白荆泽被干的软了身躯,只能趴在白予堂的胸口喘气。

    楼肃清卡着他的腰不让他逃脱,白予堂强硬的分开青年的膝盖,白荆泽被固定在两人的膝盖上,两根同样粗长却不同形状的分身不容分说的折磨着烂熟的小穴。

    仅仅操弄后面,前面的分身就射了两次,到后面,白荆泽咬着自己的指节,只能哭着求他们快点结束。

    “不···不行了···你们快点!”

    “贪食!”

    “闭···闭嘴!”

    白荆泽没好气的骂道,楼肃清眉毛一挑,捏着他充血的乳头用力一掐。

    “啊···哈啊啊!”

    后穴突然收紧,白予堂眯着眼危险的看向楼肃清。

    “你先出去,我要出来了。”

    楼肃清悻悻的抽出性器,被两根性器操干到麻痹的后穴一阵阵痉挛近乎含不住白予堂的粗大,白予堂将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后一阵狂风暴雨的抽送。

    “啊啊···唔啊啊···啊···”

    青年被干的爽利无比,发出承受不住又渴望的呻吟,白予堂抽送了百十来下便射在了里面,粘稠的精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床铺上,白予堂拔出分身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白荆泽也侧身靠着床铺,抬手撩起汗湿的发丝。

    狭长的双瞳看向楼肃清朝着楼肃清伸出手臂,楼肃清过去抱起他,从正面进入了他。

    “下回再离家出走,就别回来了。”

    “你舍得?”

    楼肃清轻轻抽送着笑着问道,白荆泽哼了一声,环住他的脖子。

    “黄瓜和香蕉也不错啊!偷看的爽不爽?”

    “你知道了?”

    “不这么做,你舍得出来?”

    “果然···败给你了!”

    “那你是喜欢淫乱的我呢,还是以前那个我?”

    眯着眼危险的问道,楼肃清苦笑着亲了亲他的唇。

    “两个都喜欢。喜欢你才想逗弄你,别生气了好么!”]

    “尽量吧!”

    白荆泽点了点他的鼻子。

    “但是我还是很生气,我是不是不如白予堂?”

    白荆泽简直不敢相信开始怀疑楼肃清是不是神经病,在和自己滚床单的时候还能想着这种无聊的事。

    男人之间有什么好比较的,他都没有生气好么!

    楼肃清抬起上半身按着他,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道一边阴险的逼问。

    “究竟是我的让你爽还是他的让你舒服!”

    已经休息够了的白予堂也感兴趣的看过来,一个弄不好,他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张床上,被人活活干死的!

    白荆泽干笑了两声。

    “都···都厉害···”

    “撒谎!”

    “他是黄瓜,我就是香蕉。”

    楼肃清冷着脸闹别扭,白予堂面色稍霁。

    楼肃清不满意白荆泽的犹豫,再度狠狠撞击起那不堪欺凌的肉花来。

    “究竟谁的鸡巴厉害这种事!让你的身体来回答吧!反正你面皮薄也不好意思说的是吧!”

    “你···”

    白荆泽被气的差点萎掉,这家伙简直神经病,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你刚才说了不会再生气的!”

    看出了白荆泽要发火,楼肃清拔出性器将他翻过身去,手掌捂住白荆泽的嘴,俯身侵入那朵沾上了白色汁液的花朵,白荆泽扯紧床单,认命的闭上了眼。

    ——果然···黄瓜都比这两个混蛋可爱一百倍!

    事后,轮到白大少离家出走。

    白予堂和楼肃清再度上火互掐。

    “你这根破黄瓜!都是你害得!”

    “烂香蕉没资格说我啊!要不是你发神经他会气走么!”

    “不是你提议小别胜新婚吗!”

    “你有本事操到他发不出火啊,明明是你技巧太差,他才会生气!”

    “有本事你上啊!”

    两人蓦然一愣,瞬间一个作死的邪恶念头再度浮上心头,而此刻远在白庄避难的白荆泽冷不防打了两个喷嚏。

    “我还是在这里过年吧!”

    看着两位长辈,白荆泽如是道。

    “谁能给我介绍男性功能方面的医生,要十年结扎经验的?”

    万恶之源还是早早断掉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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