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肃清说过,白荆泽不傻,更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讲义气,关键时刻为了保命,这家伙溜的比谁都快。
楼肃清了解白荆泽,然而只了解一部分,白荆泽的软肋,白荆泽的弱点。
事实上白荆泽的“不讲义气”只是被白予堂和他逼出来的审时度势,这人深知保全自己才能卷土重来。
他善于忍,且性子执拗,往好了去是有恒心,往不好的地方,便是不撞南墙心不死。
连老太爷也说过他“轴”。
楼肃清一直希望白荆泽能放下对白家的恨,好好人生,他知道白荆泽是个聪明人,从他开发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异能招数便能看出此人的聪明才华,若是放在正经事上,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这个人,却偏偏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感情上。
先是背白老太爷,白老太爷死后背明函,明函死后又开始背楼肃清背白予堂,背双胞胎,背小水,背基地其他人。
白荆泽没有如楼肃清所愿变成杀人魔王,却变成了一个···被消耗殆尽,没有感情的机器。
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将感情看的比生命还重要,若是没了感情,便!也是这人的末日了。
——
“啊!舒服,好舒服,大爷,再进来!”
隔着红色的纱幔,青年甜腻的喘息不断从床上飘来,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下身大力吞吐着埋在体内的性器。
“嗯~好棒!”
“骚货!还要么!”
男人粗鲁的询问着,手掌用力捏揉青年的臀瓣,孙哲流着口水发出愉悦的吐息,撒娇的缠着男人进入的更深些。
被他磨的受不了的男人立刻按倒他大力抽插起来,一旁的人受不了捏开孙哲的下巴便将性器塞了进去,孙哲的嘴被塞得满满涨涨却还贪婪的往喉咙深处吞咽,他卖力的服侍引来男人更粗暴的侵犯。
一旁的地上传来阵阵女人的娇吟,双手被捆在身后,雪白的皮肤上也缠满红绳,紧紧勒着皮肤露出大片青紫色的瘀痕。
在她身边同样纠结着一群饥渴的男人,蹲在地上卖力的舔着两个男人的性器,而身下的男人则用力撞击她的臀部,丰满的胸脯随着撞击而翻滚出一层层绵柔的雪白波涛。
“那女人的屁股就这么好操么!”
“一般般,这妞的水挺多,又骚又会扭!”
男人喘着气看向床上操着孙哲的同伴。
“不过女人毕竟柔软些,抱起来也舒服。”
男人狠狠地掐着林曼诗的胸,手指拉扯着那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头,下身的进攻愈发凶猛。
“操!好想搞这骚货的啊!”
“喂喂喂!爷知道了要生气的,他可是说过除了前面不能插,其他地方随便我们玩的。”
“可恶!妈的婊子,跟我含紧一点!”
大掌粗暴的拍打着那白皙美人的屁股,林曼诗立刻吃痛妖娆的扭动起腰肢取悦男人。
“不要···轻点···人家会坏的!”
“骚货,叫的那么好听!等爷给你开了苞老子天天来光顾你!”
“嗯~好棒,还要,爷,插我,快点干我啊!”
孙哲缠着男人撒娇的叫道,男人立刻抱着他说起不堪入耳的荤话调戏起怀里淫乱的男人。
隔着纱幔的另一头软榻上,嘴被布条横绑着,手臂双腿张开,被大字形捆在软榻上的青年闭上眼不去看那淫乱的修罗场。
“怎么?我给你报仇你不开心么?”
男人语气淡漠的询问,手指探入青年的衣襟内撩拨着青年的胸膛。
“怎么?你可怜他们?”
白予堂危险的询问,青年闭上眼不作任何回答,男人轻笑着滑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从青年的下体内顿时传来马达高速运作的声音,青年修长漂亮的身体立刻紧绷成一条直线,努力想要合上大腿,可脚踝被绳索捆着朝两边打开,他根本动不了。
努力闭合,只是磨破了脚踝上的皮肤,白荆泽颤抖着靠在软榻上,男人抓住插在他下体内露出来的手柄部分开始缓慢而又深入的捣弄。
“唔嗯嗯···唔···哼唔···”
“被玩具搞这么舒服么?你前面流了很多蜜汁啊!”,
白予堂慢条斯理的说出眼中所看到的景象,白荆泽的脚趾在毯子上用力蹭着,双眼几乎要冒出火光。
使了个颜色,床上的纱幔被拉开,床上的一切彻底暴露在白荆泽面前,白荆泽惊恐的睁大了眼,随即难堪的别开脸。
“再来,再来,深一点···唔···屁股好舒服!”
“人家还要,射进来嘛!”
察觉到白荆泽浑身不可遏制的颤抖,白予堂解开他的绳索将他抱到怀里,只是双手反剪在身后依然动弹不得。
他努力别开脸,却被白予堂掐着下巴强迫他看向那边,而此时孙哲也察觉到了外屋有人,抬眼看去,看到被白予堂抱在怀里衣衫不整的白荆泽,舔着艳丽的红唇,视线灼热的看向白荆泽被白予堂亵玩的腿间。
闭紧双腿,努力想要躲开孙哲那诡异的视线,白予堂却恶作剧一般强行掰开他的大腿,将被玩具抽送的湿淋淋的股间暴露在孙哲面前。
后面挨着男人的操,孙哲却肆意视奸着不远处的青年。
“唔···”
身后挨了一记重重的抽插,孙哲柔软的叫出来,张开的嘴里立刻被塞入一根勃起的阴茎。
那两人身上被淋满了精液,狼狈而又下贱,白荆泽只觉得自己快被屋子里腥臭的精液味淫水味熏得呕吐出来。
“带他们过来。”
随着白予堂一声命令,侵犯孙哲和林曼诗的人立刻停了下来,他们赤裸着身体恭敬的站到一旁等待命令,却没一个人敢往他怀中的白荆泽身上看。
在白予堂的目光下,孙哲和林曼诗被一个高大的保镖拎着拖了过来,孙哲讨好的蹭着白予堂的裤腿,却被白予堂微微避开,林曼诗期待的看向白予堂。
虽然后面被无数男人玩过了,可她前面还是处子,她幻想着白予堂会抱她。
白予堂抽出白荆泽体内湿淋淋的玩具扔到一旁,看了那摇尾乞怜的二人一眼。
“好好伺候少爷。”
白予堂柔声命令道,他将白荆泽放在软榻上,自己则坐到一旁观看。
孙哲率先反应过来,双手触碰上白荆泽的大腿,白荆泽厌恶的想往后退却被孙哲按住双腿。,
“少爷,让我好好伺候你,你的下面···流了好多水!”
痴迷的说着,孙哲一口舔了上去,舌头在白荆泽的大腿内侧来回拖动,白荆泽晃动着身体挣脱,又是一双柔软炽热的手,林曼诗握着他萎靡的肉棒开始卖力的舔舐。
白荆泽放弃的垂着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敞开身体任由那两人舔弄。
舔着白荆泽大腿的孙哲不断往腿根深处亲去,舌头撬开紧闭的蜜穴,看似无动于衷的白荆泽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抓住身下的垫子。
林曼诗又舔又弄,可男人腿间的东西始终半软不硬,内心思咐该不会不举了吧!
她不知道此刻白荆泽的心神早已跑到了老远,在白予堂的授意下,孙哲动手取下了绑在白荆泽口内的布条。
破皮肿胀的嘴角动了动,孙哲一时忍不住以指尖触碰他的脸,白荆泽下意识的后退,孙哲尴尬的笑了笑。
低头继续舔弄开拓他的身体,白荆泽没有任何挣扎,安静的坐在那,仿佛那些甜腻的吮吻都是错觉。
林曼诗闻着白荆泽身上清爽的味道,和那些男人不同,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一直很干净很让人舒服。
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见白荆泽没有拒绝他,林曼诗开始用舌头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宽大的白衬衫下,奶白色的精瘦胸膛,不夸张却也不贫瘠,淡粉色的乳头宛如雪地上的两朵红梅,林曼诗看着一边胸膛上刻着的名字,虔诚的亲吻着那些粗糙的暗红色伤疤。
诡异的,没有任何触碰过的前方居然挺立了起来。顺着流畅的腰部线条往下,是孙哲贪婪舔着蜜穴内蜜汁的孙哲。
宛如被野兽吞噬的青年,那模样···有一瞬间令白予堂想到了上辈子,被丧尸群包围啃噬的白荆泽,也如现在这般。
双眼空洞无神的看着一处,苍白的脸上淌满了鲜血。
豁然起身走过来,推开那两人,白荆泽抬头看他,长长的前发遮住一边眼睛。
“只要你答应和我结婚,我就住手。”
“你是谁?”
我爱的白予堂已经死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白荆泽对他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我是白予堂,你爱的白予堂从来就是这样,你信不信都好,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是啊,你也是白予堂,那么!你听得到吗?”
“什么?”
“这里···空了。”
白荆泽抬手指着自己的胸膛,白予堂喉咙干涩的滚动了一下。
下一刻青年被按住,白予堂粗暴的啃着他的脖子开始粗鲁的侵占。
“空了是么!空了我就帮你填满!全部填满!”
白予堂大声嘶吼着,白荆泽轻笑一声抬手摸着他的面颊。
“我从来没有···想要离开你,是你一次次把我推开,就算是我,一直追着你,也会累的,白予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好累,好痛,浑身都好痛。”
“荆泽···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懂!”
“呵呵!你的这种爱,我承受不起!”
“你一定是在说气话,你气我是不是,你爱我的,你是爱我的,不然你怎么会哭,你是为了我才如此难过的不是么!”
白予堂分开他的双腿抱在怀里开始粗暴的挺动,发丝散乱在面颊上。
白荆泽急促的喘息着,雾蒙蒙的艳丽双眼看着面前快要哭出来的男人。
每次都是这样,可怜又可恨!
一边说着不要离开他,一边却又狠狠地伤害他!
“爸!爸爸···”
“住嘴!我不是你父亲,我不是,你不是我孩子,你不是!”
“你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
“叫我的名字!”
粗暴的挺动,白予堂喘着粗气低声命令,白荆泽恶劣的不断重复着那个称呼,一遍遍的提醒着白予堂他们的血。
喉咙被一把掐住,白予堂平静的看着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说话了!”
“唔···”
“把你的声带取出来如何?或者顺便敲碎你的膝盖和手腕,就算把你变得破破烂烂也没关系,只要你不会再离开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白荆泽闭上眼不再理会他,那甘愿赴死的模样狠狠地刺痛了白予堂。
手指不断用力,白予堂趴在他身上,滚烫的泪水落到脖子里的皮肤上,白荆泽被掐的很难受。
肉穴不断被撑开,随着噗滋噗滋的抽插,白予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掐着脖子的力道增大,后穴一阵收紧。
“唔!”
毫不忍耐的白予堂很快在他体内爆发,滚烫浓稠的白浊从紧致的后穴缝隙内喷溅出来。
在白荆泽面色变成可怕的青紫色,快要昏过去之时,手指松开了他的咽喉,下身的填塞也撤了出去。
“唔···咳咳咳!”
白荆泽翻身捂着胸口难过的咳嗽着,留在体内的液体不断滴落,此刻自己狼狈的模样和方才的孙哲与林曼诗有何不同。
林曼诗贪婪的舔着他腿上的精液。
“不要···”
白荆泽并拢双腿阻止林曼诗的行为,白予堂淡然的看着侧躺在软榻大口喘息的青年,白色滴落在暗红色的软榻上,那模样说不出的脆弱而又色气。
想把他弄得更脏!
白予堂将他抱到怀里,膨胀起来的肉块轻易压了进去,林曼诗舔着唇角沾到的精液。
“我也要!疼我啊!”
“不要!别这样!”
白予堂将他的大腿分开,将自己被吞入的地方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你们过来继续吧。”
一直等在一旁的保镖们立刻涌了上来,按住孙哲和林曼诗再度了开始鞭挞,白荆泽颤抖着往白予堂的怀里靠去。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也会被拉过去,然后被屈辱的侵犯。
不!他已经被侵犯了!
闭上眼,努力去回想白予堂美好的样子,可脑海中出现的却是男人一次次残暴的伤害。
“唔···”
脑海中的白予堂与此刻的白予堂重叠在一起,白予堂掐着他的下巴抬起,手指探入他口中搅拌着。
“你要是弄得跟他们一样,楼肃清还会继续喜欢你吗?”
压抑的低喘,白荆泽猛地睁开惊恐的双眼。
唯独这个不行!
“我会死给你看,你敢让别人碰我,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呵!你的前面还没开过苞吧!”
白予堂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沉醉的轻声呢喃,为白予堂接下来的意图感到绝望。
白予堂以插在他体内的姿势抱起他,抓着他半拨起的分身,技巧的揉捏拨弄,白荆泽拼命抵抗体内的快感,却还是在男人高超的手技下挺立起来。
“你不是想要为我的荆泽生孩子么?”
“荆泽,这样就不是乱伦了,我们会有一个健康的孩子,不是疯子也不是懦夫,荆泽?”
男人摸着他湿润的面颊,轻声笑了出来。
“你居然哭了,真可爱!乖,不是让你被男人侵犯,是让你侵犯别人哟!她的前面我还给你留着,你的第一次也应该交给一个处子。”
“白予堂···”
近乎哭泣的哀求,保镖们听到父子二人的对话,一个抽出了插在林曼诗口中的性器,而侵犯着林曼诗屁股的男人分开女人的双腿暴露出她即将要被侵犯的地方。
林曼诗舒服的嗯嗯呻吟,抱着男人的脖子舔着他的面颊,胸口的乳房被捏的近乎变形。
白荆泽惊恐的看着那被手指玩弄的水光淋淋的女性密花,用力摇着头,即时要被叶楚侵犯时他也不曾如此恐惧过。
叶楚就算侵犯他也无法抵达他内心深处,可白予堂不同,这个人是他爱着的人,即时此时此刻,他还是可悲的爱着这个男人。
这种背叛,会真的要了他的命的!
白予堂握着他的分身抵住女人打开的股间,林曼诗轻轻晃动着屁股,让自己粉色的肉花蹭着白荆泽渗出蜜汁的肉棒。
“不···”
温热柔软宛如丝绒一般的触感,白荆泽绝望的叫出来。
“住手!住手!白予堂你快住手,停下来,我不要!”
“你这张嘴,总是吐出我不喜欢的话来啊!”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白予堂,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你不能这么对我!”
“那你愿意嫁给我么?当我的女人!永远不准逃!”
“我···”
在他犹豫的时候,白予堂故意一个用力向前推进,白荆泽的分身也向前滑了一段钻入女人的幽谷之中。
“啊嗯~”
林曼诗甜腻的呻吟,如同恶魔的低吟,白荆泽睁大了双眼,胸口的滞涩感越来越浓重。
“女人很舒服不是么!比男人舒服吧!”
“我愿意,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求求你···”
泪水不停滚落,白荆泽哭泣着哀求,白予堂俯视着他,拇指暧昧的在他破碎的唇角摩挲着。
“真的?”
用力点头,白荆泽颤抖着伸出胳膊缠着他的脖子抬起脸胡乱的亲吻着他的嘴唇。
“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不要,不要让别人碰我,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我求你!”
在白荆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之际,白予堂叹了口气抽出了他已经插入到一半的分身。
林曼诗惊恐的看着白荆泽。
“不!”
“他不要你,既然如此,她是你们的了,随便你们怎么玩。”
尖叫着的林曼诗被男人们拖走,早有忍不住的分开她的双腿挺着硕大粗暴的插入她的处女肉花。
“啊!不要!白荆泽,救我,求求你救我!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让他们这样对我,白荆泽,我给你操!不要啊···”
女人无比凄厉的哭声回想在耳边,白荆泽瑟缩了一下,对上白予堂玩味的目光。
“你···”
“不这样你怎么会乖乖答应我和我结婚?”
用这种卑劣龌龊的方法逼他开口,看他受尽凌辱和惊恐,白荆泽只觉得喉咙里痒的厉害,似是有什么要喷出来。
“你是我的宝贝啊!我怎么舍得让别人弄脏你!别哭了,乖!”
视线落在林曼诗被撑开的地方,前方已经塞入了两根阳具,粗暴的挺动撕裂的柔嫩的前方,粘稠的鲜血顺着被撑开的破碎的褶皱流了出来。
可她的身后和嘴巴里依然各自塞着一根,白予堂掰过他的脸。
“她自找的,既然找人欺负你她就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白予堂抱着白荆泽起身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白荆泽呆楞楞的靠在他怀里,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林曼诗凄惨的求救。
躺在床上,被男人进入,白荆泽有些恍惚,在男人抽插着一次次在他体内爆浆的时候,白荆泽觉得胳膊上一疼。
方才似乎被注射了什么!
身体被翻了过去,白荆泽伸手抓住床头栏杆,黑色的长发在背后滑动,身体被顶弄的不断向前移动,他却一句哀求的话也说不出口。
脑海中是一个少年侵犯女人的画面,面无表情的漂亮少年,可脸上满是泪水。
“予堂,喜欢妈妈给你找的女人么!乖孩子,绝对不能相信任何人啊!因为他们都是骗子,一旦你爱上就会带着你的心和别的贱人远走高飞!时不时嘲讽你的真心!”
少年俯视着身下浪叫个不停的女人。
一次次的争吵,女人和陌生的男人终于走到了尽头。
“你这个骗子!你根本不爱我!你骗了我,你骗了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空旷的屋子里,强壮的男人将少年团团围住。
男人们不断逼近,撕裂少年身上的衣物,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少年的雪白的屁股。
“真是美味的工作,谢谢夫人!我们会好好疼爱少爷的!”
满眼的血色,少年红着眼站在那,赤裸着身体看着那些惊恐倒地的男人。
“你教我的,对谁也别动感情。”
白予堂走向女人,将手中的匕首递给他。
“去杀了那个背叛你的懦夫!”
“呵!不惜杀了这么多人来保存你自己,白予堂,你已经注定回不去了!”
雪白的身体上喷满了粘稠的鲜血,少年却仿佛感受不到难受一般,随手抓起床单擦拭干净身上被喷溅的血渍,利落的穿上衣服。
“早在你丢我去军营的时候,我就已经学会了杀人,这些废物我玩的很开心,我只恨,没有早些反抗你。”
女人悲悯的看着他。
“没有人会喜欢你这个疯子,你这种恶魔,注定得不到别人的爱,你就等着···跟我一样···”
女人握着刀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那间可怕的屋子。
“哥哥!我真的爱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那艳丽的女人悲伤的哭泣着,跪在躺在血泊中的男人身边,握着匕首举起,朝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刺去。
站在那目睹一切的少年抿着唇无声的笑了起来,良久唇中吐露出一串吐息。
“我和你不一样!如果那人要背叛我,我就亲手折断他的羽翼,让他再也无法离开!”
少年鲜血淋漓的狰狞面容与面前的男人重叠在一起,白荆泽抬头看着男人汗湿的面颊。
“我真的···爱你···”
拼尽全力说出这句话,泪水缓缓滑过眼角,白予堂愣了一下,下一刻白荆泽从枕头下取出绾头发的簪子狠狠扎入白予堂的肩膀。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往他的胸口刺。
一大口红色的血雾在眼前爆发,白皙的颈项伸展着宛如濒死的天鹅,血水散落在胸脯上。
白荆泽缓缓闭上眼,身体向后倒去。
“荆泽···荆泽!荆泽————————”
猛然醒过来的白予堂一把抱住浑身是血的白荆泽,青年面色惨白宛如死掉一般。
“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难过的!荆泽!”
颤抖着抱起青年,白予堂慌乱无措的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