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过的棉花在破损的皮肤上擦拭着,那全是白荆泽在忍耐的时候自己弄伤的。
苍白着一张脸的青年安详的躺在那,掀开被子小心的将他翻过去,明函小心的拉下他身上的衬衫。
大片大片的瘀伤,衬着奶白色的皮肤看上去显得特别可怖,明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加快手速麻利的处理着那些伤,希望能减轻一些青年的痛苦。
“进化剂和抑制剂的量使用过度,你不知道这两种药对异能者的负担很大么,他再来一次精神就废了。”
明函不耐的解释,白予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先生,他的精神之前已经出现过一次奔溃,他是人,不是机器,机器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我知道了。”
“野蛮人!你到底了解他么!”
明函站起来转身失望的看向白予堂。
“他比谁都爱你,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如此单纯执着的爱一个人,他什么都替你担下,你不安,他就解散了自己的队伍,就为了让你安心,他积蓄的势力只因你想统一基地,他也二话不说的移交给了你,他除了你,已经一无所有,你却连最后的感情也要背叛他么!”
明函难得的牢骚也被白予堂简单的一语带过,他没有再带着白荆泽回去,朗平和其他白荆泽的部下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样子,而明函也表示他需要在此检查。
白予堂脑子里乱哄哄,明函说的每一句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原来···变成那样的不是你,是我,变成了母亲口中的怪物,是我亲手伤了你!”
白予堂在床边跪下,握着白荆泽的手背。
在白荆泽醒来的时候白予堂已经离开。内心说不出的失落,白荆泽看着放在被子上的手背,模糊的···男人残留下来的温度。
——只要你道歉,我就会原谅你。
如果不原谅呢?
——那就来追我啊!直到,让我原谅你为止!
“醒了么,想吃点什么?”
朗平语气轻快的询问着,白荆泽左右转了一圈,似是在找什么。
“我想吃阳春面。”
被白荆泽想吃的东西惊诧到,朗平以为他会想要其他好吃的。
热腾腾的面条很快上来,其实在末世来说,这种速食挂面算是比较常见的,只是因为放的时间太久,多少会有些变质,然而有白予堂在,自然是不会让白荆泽去吃发霉的面条的。
碧绿的葱花洒在红色的面汤上,面上还搁着一个金灿灿香气扑鼻的荷包蛋。
握着筷子吃了一口,又喝了口汤。一碗面条吃下去,白荆泽放下空碗,朗平立刻收拾干净。
“我去给你弄点温水。”
“等等。”
苍白的面颊似乎因为热食恢复了一点血色,嘴唇也红润润的看上去很健康,朗平等他开口。
“我想吃兔子苹果。”
“好。”
朗平努力维持着笑脸,端着餐盘离开,白荆泽木然的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又掉转头看向桌子上留下来的刀子。
抓起一绺长发,白荆泽闭上眼握着刀子割了下去。
头发扑簌扑簌的落下,一长绺一长绺的落在脚边,洛赋陪萧素来探望白荆泽,萧素见状要上去却被洛赋一把抓住。
“他需要的不是你。”
话音刚落,端着兔子苹果的朗平回来,见白荆泽将自己的一头长发剪的七零八落。
“少爷,要剪头发也不用这么急。”
白荆泽没有理他,将手中的刀子扔回桌面上。
“少爷?”
放下苹果,朗平轻声唤道,他何尝不知白荆泽这么折腾是想见白予堂,可他无法说出他想见白予堂,他知道没人会帮他。
朗平以为,白荆泽会放弃白予堂,可事实上,就算被白予堂伤的体无完肤,他还是念着他,想着他。
就算没有白予堂,他也没有机会。
因为白荆泽,已经将那个男人刻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谁也无法让他忘记。
朗平抿着酸楚的唇角,良久。
“想去见他,就去吧。”
那僵直的背影颤抖了一下,白荆泽看着面前的兔子苹果,一双眼圈居然因为朗平的话而红了起来。
“每个人都说他跟你不合适,你们连父子关系都能突破,又何妨他做的这点蠢事,你明明恨不起来不是么?”
“我恨,恨过的。”
白荆泽低低的说道。
“可是比起恨,我发现我,爱他多一点。”
“少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的,可是···我希望你幸福,如果你和他在一起才能开心的话,那么···我会支持你的。”
“朗平···”
轻声唤道。
朗平的心也很痛,说出这些话,仿佛把自己的心从胸口掏出来,可说完的那一瞬间,看着白荆泽露出的神情,朗平突然发现,做一切都值得。
成全这个人,总好过怀着私心强行留下他,这种折磨比白予堂的更甚,他瞧不上白予堂又怎么能做出和他一样的混账事来。
“等你的身体好一些,我帮你去找他。”
白荆泽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朗平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
“放心,我不是哄你,我何时哄过你?”
朗平承诺了白荆泽的事就会做到,见白荆泽老实的吃下药睡下,他便去找白明飞询问他家主子的下落。
而此刻自暴自弃自我放逐的白予堂,麻木的击杀,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白老太爷的话语。
——你会害死他!你不适合他!不要再利用他的温柔了!没有你他会过的更好!
朗平低估了白荆泽的心性,上辈子他就是个擅于伪装自己内心的人,看上去越平静往往内里早已酝酿起狂风暴雨。
当朗平带着白予堂的下落来找白荆泽时才发现,屋子里哪里还有白荆泽的踪影。
而白荆泽的失踪终于引起了白老太爷的震怒,怒不可遏的白老太爷根本听不进朗平的话语,只认为他是和白予堂一伙的,找到白荆泽留下的势力纠集了白予堂的仇家势必要除掉这个祸害。
老爷子满脑子只想着救回白荆泽就必须要除掉白予堂。
此时独乘一骑的白荆泽循着感应艰难的在黑夜中跋涉,他有种糟糕的预感,不是他的,而是关于白予堂,他必须尽快找到白予堂尽可能呆在他身边帮他避开危险。
手持武器在外巡逻,这次他带着自己的部下出来,一是为避开白荆泽,二为除掉一些基地内起异心的叛徒。
坐在开阔的山丘上,白予堂出神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满脑子都是小孩的音容笑貌。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空间!嗷呜呜呜呜!
——爸爸,爸爸最爱荆泽了是吧!荆泽也最爱爸爸了!~
——我喜欢你,予堂!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好吃,尝尝看!
——爱你爱的好辛苦啊!
——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怕···
“荆泽,对不起···”
低头亲吻戒指,白予堂闭上眼隐忍着快要决堤的泪水。
“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所以你这傻瓜蛋就不会说人话了么!”
气喘吁吁的嗓音,白予堂猛地睁开眼,转身对上一个撑着膝盖喘气的青年。
“至少,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完对不起再跑路啊!老混蛋!”
“荆泽!”
白予堂站起来一副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样子。
“如果你有个什么万一,我也,活不下去啊!”
下一刻白荆泽被白予堂拥在了怀里,白荆泽觉得自己真的很犯贱,男人随便一个可怜兮兮的神情,随便一句软话,他就彻底沦陷了。
可是,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他果然···果然恨不起来。
——
燃着篝火的山洞内,干爽而又松软的稻草铺成的简易床榻,白予堂将自己的大衣铺在稻草上充当床单。
紧紧拥抱的两人激烈的啃着彼此的嘴唇,宛如饥渴多时的野兽,终于得到了心目中的美味。
勃起的分身挺入紧致的部位,白荆泽忍耐着一开始的疼痛,吮吸着男人的唇,舔着他冒出胡茬的下巴催促道。
“快点!”
“好!”
白予堂也不矫情,非常配合的开始了掠夺,白荆泽抬高双腿配合他的侵入。
“唔···”
“疼么?”
“不是!好舒服!”
听着心爱之人的呢喃,白予堂只觉得自己的神经也快断裂了,顾不得他一夜未归部下是否会着急,他只想狠狠欺负这个人,弄得他哭泣哀求只能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
白予堂没有用多余的招数逗弄心爱的孩子,只是简单的进入,摩擦,却胜过以往的任何一场欢爱。
“嗯嗯···啊嗯···”
手指无助的抓扯着身下的稻草,青年无力的双腿无力的晃动最后落入男人的臂弯间,内裤和长裤挂在脚踝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晃动,那模样说不出的淫猥而又靡乱。
“唔···”
男人抓着青年的手腕,将他牢牢地按在草垛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相连的部位。
一个用力的挺入,埋在内里的性器触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处,青年无声的叫着夹紧了双腿却只是夹紧了男人的腰,蜜穴一阵阵的抽搐,白荆泽的胸膛急促的起伏着,身前的分身也喷射出一股股的白浊。
粘稠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脸上、胸口,残渣滑过急促起伏的腹部,白荆泽咬着下唇无助的呻吟手指也扣住了男人的手指。
经历着漫长高潮的青年还未从濒死的愉悦中缓过来,被那收缩的蜜穴夹的受不住的白予堂便按着青年急切的抽插起来。
身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猥的插穴声在这静谧的夜晚中显得特别清晰,白荆泽舒服的闭上眼混乱的摇头。
剪断了头发的青年,那稚嫩青涩的模样让白予堂有一种自己在猥亵小男生的感觉。
胀满的卵囊也随之用力的拍打着青年的臀部,布满青筋的肉根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杵不断撬开因高潮而紧缩的肠道口,粗暴的破开那柔软的肉壁,白荆泽被他的干的只能无助的躺在他身下抽噎。
“唔···要死了···快要死了···唔···”
“不会的,宝贝!你不会死的!”
白予堂胡乱的啃着他的嘴唇和他泪湿的面颊,喘着气在他耳边呢喃着令人耳红心跳的爱语,白荆泽睁开眼羞涩的看着他,水溶溶的眼中满是不用言明的爱意。
“爸爸···”
又是柔弱软嫩的第一声呼唤,白予堂停顿了一秒,紧接着又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被吸吮摩擦的龟头狠狠撞在深处,精关一松,大量滚烫粘稠的白浆也随之涌出灌满整个穴口。
“唔啊啊···嗯额···”
白荆泽扬起脖子无助的扭动想要摆脱男人的禁锢,可肉根死死的埋在他体内,盛满的白浆随之滴落在草垛上,白荆泽喘着气血壁被烫的不断收缩。
享受着那柔嫩如上等膏脂的蜜穴,白予堂再度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抽插着尚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肉穴。
“嗯嗯···坏···坏蛋···”
“谁让你这么可爱,我根本忍不住!”
白予堂轻笑着抓住他敲打自己的拳头,轻轻啃着他的指节。
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中,水花和之前注入的白浆也被粗鲁的撞击压榨出来,白荆泽的股间已经泥泞不堪,那朵娇嫩的肉花此刻也红艳艳的随着男人的肉具开拓而缓缓绽放。
白予堂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被自己操肿的小菊花,女人都受不了他的尺寸和蛮力,可小孩却像是天生与他契合一般总能让他吃个过瘾,肉花也不会受伤只是有些红肿。
然而糟糕的是,面对小孩他就像是个永远也不会餍足的野兽,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别,别揉啦,很,很难为情的。”
“可是,不揉你会痛。”
“其实,还···还好啦,你轻一点,里面还是很舒服的。”
“嗯?”
白予堂故作不知的询问,白荆泽咬了咬牙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他又不是不知道白予堂想做什么,想骗他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语。
“才摸了几下,全是你的水。”
白予堂玩弄着那两根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手指,随即在白荆泽羞耻的视线中含了进去,舌头贪婪的缠绕着手指舔吮,宛如他舔的是青年的性器一般。
美味的滋滋吮吸了一番,见青年看着他又坏笑着将手指按在他唇边示意他舔,白荆泽闭紧了嘴拒绝。
男人也不勉强,连接的下半身再度开始动了起来,白荆泽紧张的只好看向别处,不去看男人那深邃的似乎要将他吸进去的视线。
白予堂刻意让龟头顶着他的内部上侧滑动,几次下来,白荆泽便被磨的张开了嘴发出喘息,手指也趁机钻入了他的口中。
翻搅逗弄,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拖拉出来,白予堂俯身舔着他的舌头,不过抽插了数十来下,小孩再度浑身颤抖着抵达高潮。
被操的松软的蜜穴再也无力夹住男人的孽根,哭叫着任由男人的操弄。
男人看着身下顺服下来的爱人,再度抱住他从后面顺势顶入。
“唔···你怎么又···”
“没办法,小弟弟硬了。”
“可是,我会坏,你每次都跟牛跟马似的,我是金刚也受不住你···”
“不会的,我轻点,不全部插进去,就在里面磨一磨···”
“你···”
埋怨的话语被男人的唇舌封住,青年只能闭上眼任由后面的禽兽动作。
“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白荆泽低声问道。他只是随便问问,白予堂却是认真的听了进去,男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一个翻身将青年压在身下。
幕天席地,只有两人的山洞,可不就是···传说中的野合么。
稻草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没多久便传出青年甜腻的呻吟喘息。
“唔!”
分身被男人的大掌抓在手心里玩弄,篝火逐渐暗淡,最后只剩下两人滚烫炽热的喘息和不断响起的肉体碰撞声。
——
双腿直打哆嗦的白荆泽没有乖乖回基地,白予堂对他的话语不置可否,坚持要处理完才会回去。
无奈之下的白荆泽只能甩掉那两个护卫偷偷溜了回去。
白予堂倔强,白荆泽也不是省油的灯,这父子两深知彼此会做些什么,可却谁也拿谁没办法。
白荆泽低头看着脖子上挂着的挂坠,胸口传来诡异的剧痛。
闭上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副景象,通天的红色战火之中,穿着甲胄的男人满身鲜血在前方厮杀。
——快走!
男人无声的说着。
错乱的时空,错乱的景象!唯独那份令白荆泽急的快要燃烧起来的危险如此真实。
加快速度向前赶去,口袋里什么东西在钻动,白荆泽一低头对上一颗精神的脑袋。
“白萝贝?”
这玩意什么时候钻进他的背包里来的,白荆泽抽了抽眉头也没有耐心把它赶走,一把将脑袋探出来放风的变异人参给塞回去,被这么一打岔的内心的躁动似乎也平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