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以攀登莫卿为消遣娱乐活动,白天泽乐呵的看莫卿被小魔王欺凌,莫卿笔直的站在那不敢动可怜兮兮的看向白天泽。
“这几日我要出去采药,你们几个乖乖看家哟。”
白天泽笑道,他走到楼肃清和叶楚面前站定,笑眯眯和善的凝视着两个大男人的双眼。
“乖乖看家顺便看着荆泽,如果回来后我发现家或者荆泽出了点纰漏···呵呵~”
后面的话就此打住,两个大男人排排站缩了缩脖子,
为了给白荆泽治病白天泽频繁外出寻找药材,莫卿自然也要跟着去保护,两个人往往一走就是数周。
没了白天泽和莫卿在家,白荆泽瞬间切换成安静模式,叶楚有些不理解。
“大少爷,又在想怎么作幺呢?”
站在窗口感受着室外的灼热,白荆泽缓缓摇头。
“我不希望他们担心,其实能不能看见,能不能想起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关心你罢了。”
“是啊。我必须变得足够强。叶楚。”
被叫到名字的叶楚应了声看向他。
“准备一下,我要去密林找三色果。”
“好!”
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白荆泽从莫卿那里得知有一种生长在密林腹地的三色果能肉白骨活死人后,白荆泽便一直想着找到为楼肃清治疗眼睛,可对楼肃清而言,眼睛是否完整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这是他的罪,也是他的烙印。
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曾经犯下的罪孽。
楼肃清被叶舒绊住留在家看家,叶楚动身陪同白荆泽前往白庄的附近密林。
密林深处的危险两人是知道的,临出发前,叶楚交代了一遍,不准强撑,实在不行就暂时离开。
叶楚手持柴刀在前方开路,白荆泽牵着他的衣服下摆紧跟在后面。
一旦进入密林内部后,遮天蔽日的植物将炎热的阳光也挡在外面,并不是说这里会变得多么凉爽。
相反,虽然阳光被阻挡了,可温度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茂密的植被而散发不出去变得粘稠而又闷热。
如同个大蒸锅一般!
叶楚依然是墨绿色军裤和长衫黑背心的装扮,白荆泽一身淡色便服,头发已经长长不复过去的层次不齐,蓝色的发绳别起两鬓任由发尾和多余的绳结垂在身后。
“准备好了!”
“当然!”
上次只前行到一半便因干粮不足的关系打道回府,这一次他们准备充分。
叶楚在前方开路,白荆泽护在他身后处理漏网之鱼,两人配合默契,缓慢稳定地朝密林腹地深处进军。
另一头白庄那边,再度变回白萝贝的叶舒无聊的在桌上来回翻滚。
“好无聊啊好无聊,荆泽哥不在好无聊啊!”
握着扫把扫地的楼肃清停下索性抱着扫把,将下巴磕在双臂上盯着大亮的窗外。
见状叶舒也晃着小触须臭美的摸着顶上的小黄花。
“不知道大哥和荆泽哥这次要什么时候回来。”
“啊!毕竟是帮莫卿先生的忙嘛!”
“找不到三色果,他们还得出去,我快闷死了嘤嘤嘤!”
叶舒再度瘫倒加速来回翻滚,而捕捉到可疑信息的楼肃清阴测测地回头看他,在叶舒滚的起劲时头顶的小花被人一把薅住,叶舒被楼肃清粗暴的拎起,整个身体在空中随风飘荡。
“你刚才说三色果?他们不是去帮莫卿先生照顾药田的么?”
“哎呀!说漏嘴了!”
叶舒开始冒汗,努力想要挣脱恐怖魔王的手,奈何楼肃清抓的死紧,将脸逼近一些,叶舒近距离观赏楼肃清那张恐怖狰狞的脸,居然吓得触须都开始簌簌发抖。
“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绑起来焯水拿到外面去晒成干!”
楼肃清眯着一只眼威胁,此刻哥哥和白荆泽都不在,叶舒知道这次是小命休矣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就是了嘛!”
密林那端,叶楚看了看时间决定先行休息,两人找了一片清理出来的安全地坐下,拿出罐头分了吃。
似是想到什么,叶楚复杂的看向埋头吃东西的白荆泽。
“你对楼肃清还真是···”
“啊?”
白荆泽疑惑的询问,叶楚若有所思的看他。
“没什么,休息好了待会儿还要赶路。”
叶楚抿嘴不再提这个话题。如果真的问起,只怕白荆泽会追问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他虽不是好人,却也不是楼肃清和白予堂那种喜欢折磨爱人的变态。
他不会利用过去的事再来试探伤害自己的喜欢的人,故而不再追问。
叶楚认死理,他说出的话必定会信守承诺,他说过会不再滥杀会洗心革面好好追求白荆泽,便人不欺他,他不动人。
吃完东西,白荆泽懒散的往身后柔软的树枝上一靠,叶楚算了算时间让他呆着休息,自己先去探路。
待叶楚离开有段时间,左右不见那人回来,白荆泽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取出通信用的竹哨吹起,却不见叶楚回应,不死心的再度吹响,耐心的等了会儿。
然而静谧的树林内,除了不知名的鸟兽虫鸣,便是潺潺的水声。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担心叶楚遇到状况,白荆泽立刻施展精神异能探寻。
隐隐绰绰间似乎听到了叶楚的声音,白荆泽没有听清,但知道叶楚一定遇到麻烦了,立刻起身握着手中的木棍,摸索着向前走去。
树丛中传来沙沙的声响,白荆泽提防的展开精神探索,然而并没有活物的气息。
这个地方危险异常,鲜少有外人进来,而野兽也多为中小型的凶猛变异动物。
虽然看不见,可要对付少数不成问题。
白荆泽边利用精神异能探索边向前走,他忘了虽然探寻不到生物的气息,可变异植物的危险性并不亚于丧尸和动物。
而当白荆泽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根藤曼悄悄缠上了他的脚踝,猛地一拽,白荆泽毫无预兆的向前扑倒。
藤曼拉扯着他向后猛退,白荆泽反身过来就是一刀,劈断那藤曼。
他站起来赶紧撤退,然而又有几株藤曼裹卷着历风扑来,低挡间,白荆泽的武器被缠住,在他停顿的功夫,腰也被缠上。
“唔···叶楚!”
大声叫道,挡在身前的木棍用力折成两断,白荆泽用尖锐的那一头狠狠割开藤曼,人也从半空中落下。
“叶楚!在不在!”
侧耳捕捉到叶楚的声音,白荆泽向深处走去。
被植物缠绕着的叶舒有气无力的躺在那,只希望白荆泽听到他“不要进来”的劝告。
内心也担忧起来,这里这么危险,白荆泽能不能平安走出去。
面前茂密的灌木丛中传来危险的沙沙声,叶楚已经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
然而当他看到那个灰头土脸冲到他面前的人时,叶楚忍不住叫了出来。
“白荆泽!”
“叶楚,你果然在这。”
捕捉到叶楚的声音,白荆泽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在叶楚面前蹲下。
“我不是让你不要进来么!”
叶楚皱着眉骂道,白荆泽扶起他。
“啊,没听清。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要发火等出去再说。”
白荆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把叶楚给气乐了,叶楚早知这人倔强又讲义气,内心五味杂陈,还是在白荆泽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两人一个被植物的香味影响变得手脚无力,一个是失明人士,相互扶持着艰难的寻找出路。
这里是变异植物的地盘,每一株植物都虎视眈眈等着把他们当肥料吞噬。
其中又有几波植物来试探两人的攻击性,仿佛走不出去一般,两人兜兜转转被植物们消耗着体力。
而失明的白荆泽反而率先察觉出了问题。
“这里的植物在不停的变换位置,让我们迷失方位被困死在这。”
变异植物太过狡猾,白荆泽以前经常唠叨吃个水果还要先跟植物拼命,并不是在说笑。
而此刻没了记忆的他依然有种浓浓的操蛋感。
“不行,你太重了,先歇会儿吧!”
白荆泽喘着气将叶楚放下,叶楚随手扶着一棵树干慢慢坐下,而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三根藤曼如蛇一般纠缠着朝两人扑来。
“简直没完没了!”
抄起刀迎上去,灵巧的跃起,藤曼穿过腰际被白荆泽险险避开,叶楚心惊胆战的看他躲闪。
挥手一刀砍下藤曼,才在地上站稳,谁知被切断的藤曼落在地面上后迅速钻入土地内下一刻,一条更粗的有一人手臂粗的藤曼猛的从地底窜了上来。
猝不及防的白荆泽向后退去,腰身被缠住,叶楚想出手却也被四面八方而来的藤曼牢牢捆住。
白荆泽面色僵硬,叶楚大声提醒。
“不要闻那香味!”
然而已经晚了,白荆泽茫然的看他。
“啊?”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白荆泽面前的红花缓缓绽放朝他吐出一股香甜的烟雾,在他屏息时缠着他脖子的藤曼突然收紧了他的气管,白荆泽下意识的吸气,被那浓烈的香味呛的一阵咳嗽。
还想抵挡,却发现手脚突然虚软的厉害。
他面色煞白结结巴巴的喊着叶楚的名字,叶楚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荆泽以为自己会被当成植物的肥料,可那树藤只是捆着他却没有再施加力道,他的双手、腰部和脖子被紧紧缠住,无法动弹。
在他疑惑的功夫,那藤曼从袖子里贴着他的皮肤钻进去,更有多余的藤曼挂在他的衣服下摆上,缓慢地摩挲。
“唔···”
睁大了眼看向黑漆漆的前方,他怎么觉得这植物似乎在耍流氓?
然而他很快便明白那不是错觉,在白荆泽依然挣扎的功夫,那藤曼如同有生命一般蠕动到了他的脸上,顺着喉结向下,勾住他的衣襟。
刺啦一声,衣服的衣襟被撕裂,叶楚惊愕的看着白荆泽暴露出来的大片胸膛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这究竟···什么东西···”
被吊在半空中的人用力踢着腿,叶楚尴尬的不知该不该看,小腿被一根冰凉粘腻的树藤缠住强硬的拉开。
那湿湿滑滑的粘液附着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闷热难受,白荆泽奋力扭动身体只是让藤曼越缠越紧,身上已经出现了大片明显的瘀痕。
紧贴着腰部的藤曼如蛇一般缓慢蠕动着来到他的臀部,暧昧的抚摸着那深陷的臀缝。
白荆泽有种不妙的感觉,那藤曼弹出的尖刺勾破了他的长裤,只听刺啦一声,随着藤曼的退去,裤子柔韧的布料被硬生生割开散落下来。
“它···它们是要剥了包装···再···再消化么···”
白荆泽艰难的说着笑话,叶楚却已经明白了这些植物想做什么。
恐怕它们不是要吃白荆泽,或者说···它们是用另一种方式在“吃”面前的人。
“唔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叶楚的心也被勾了起来,他看向面色通红的白荆泽。
“怎么了?”
死咬着下唇,青年不肯说话,紧闭双眼别开脸,可呼吸已经彻底紊乱,长长的睫毛柔弱的颤抖着。
叶楚细细看去,却见那人的裤子不知何时被撕裂开来,好好的长裤成了开裆裤,而一条漆黑的藤曼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爬行,钻进了他的内裤之中。
白荆泽的黑色内裤轻易被藤蔓身上锋利的倒刺割的七零八落,暴露出臀部和大腿上的肌肤。
数不清的藤曼爬满了白荆泽全身,有些顺着他的脖子爬到了脸上,宛如信子般舔舐着他的面颊。
“啊···别!”
惊恐的别开脸,一根藤曼突然钻入了他的口中,白荆泽来不及闭嘴,他厌恶的狠狠咬下,却发现那藤曼的外皮坚硬柔韧,根本咬不动。
嘴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那细小的触手在他的口腔里粗鲁的搅拌,侵犯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处地方。
白荆泽惊恐的小幅度扭着脸企图吐出来,他害怕那藤曼继续深入,索性藤曼并没有顺着喉咙爬进去,只是吐出一些粘液强迫他咽下去。
那粘在皮肤上本该难受黏稠的液体,在嘴里品尝起来,却带着浓烈的说不出来的甜香。
仿佛水果的果汁一般,只是粘稠很多,还隐隐透着一股甘醇的酒香。
不自觉的咽下大量粘液,那侵入口中的藤曼也放缓了搅动的速度,藤曼抽离口中,带出大量来不及吞下的粘液和唾液,丝丝连连滴落下来。
白荆泽大口大口喘着气,叶楚担忧的问他。
“你有没有事?”
白荆泽抬起眼无力的摇头,白皙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脑子里仿佛喝了烈酒一般晕乎乎的。
在模糊的意识中,大腿被拉的更开,一根墨绿色的藤曼悄悄缠上了白荆泽腿间垂软的粉色性器。
叶楚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藤曼收起利刺,用光滑柔韧的茎蔓在那形状漂亮的性器上摩挲,那乖巧柔软的性器很快便站了起来,但也只是半勃的状态。
白荆泽无力的垂下脸,双手紧握成拳。
藤曼再度企图钻入他的口中,白荆泽抿紧了唇不让那变异植物得逞。
而那植物不缓不慢的分泌出一些香甜的粘液涂抹在他的唇瓣周围,脑子里晕乎乎的白荆泽闻到那水果的甜香。
“唔···”
用仅有的意志克制住去舔的欲望。
他只是固执的咬着下唇,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无数片段,却都一闪而过。
仿佛要抓住些什么,头重脚轻的眩晕感愈发加深。
粗大的黑色树藤在他的臀部上蠕动抚摸着企图钻入他身后的禁所。
无奈涂了白荆泽一屁股的粘液,那树藤始终被拒绝在外不得而入,而那树藤又不死心的缠住他涨鼓鼓的囊袋。
“哈啊!疼!”
树藤乘虚而入钻入他的口中。
叶楚睁大了眼看着这一幕,耳边是白荆泽时不时泄露出来的呻吟,他的腿间早已涨起一大包。
分身顶端裂开的小洞上不断吐露出透明的蜜汁,那细小的茎蔓顺着蜜汁的源头找到了那处裂缝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皱着眉头,白荆泽快要哭出来一般,叶楚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可他知道他现在是储备粮,如果再不快点挣脱,那么待会儿他就会被树藤侵入了。
“可恶···不要···不要碰啊···”
硬气的拒绝着,可那树藤哪里听的见他的话。
混沌一片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什么东西。
——舒服吗?荆泽!咬的好紧啊!你这个淫乱的小家伙!
双手被吊着承受着一个男人的侵入,模糊的身影,那人暧昧淫猥的揶揄。
口中一阵干涩,咳嗽着断断续续吐出一些粘液,白荆泽松软的手指猛的收紧,叶楚无能为力的看着他。
感受到那再度跃跃欲试企图钻入他股丘中的树藤···
——
“···?”
感受到某处异能的爆发,楼肃清握着方向盘一脚油门朝着那里飞速冲去。
银芒闪过,半截树藤落在地上吱吱的扭动着。
“荆泽!”
楼肃清大声叫道,朝着昏倒在地上的青年跑去。
抱起地上的白荆泽,确认他只是昏过去,楼肃清松了口气将他打横抱起,退回叶楚边上,白萝贝状态的叶舒也已经解开了他哥哥身上的藤曼。
楼肃清一手一个,将叶楚扔到一旁的车上,自己抱着白荆泽上了车,白罗贝赶紧扭着屁股跳上车顺便关上车门。
站在他哥哥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车子迅速发动离开,他们身后跟着一堆紧随而来的树藤。
开出约莫数公里,才终于甩脱了那些东西。
回到白庄之时,白荆泽已经醒了过来,除了脸色不太好看,看不出他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我没事。”
低声安抚道,楼肃清准备了清水和替换的衣服给他换洗干净,白荆泽也只是安静的坐在木桶内,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他的样子,楼肃清很担心他,可白荆泽不肯说的话,他也问不出什么。
“你···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楼肃清应了声放下毛巾走到门口关了门,又蹑手蹑脚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默默看着。
以为楼肃清走了,白荆泽依然维持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姿势,泪水从眼眶中一滴滴的掉落,落入水中。
身上的粘液已经被洗干净了,可那份残留下的感觉,依然令他作呕。
抓着毛巾,白荆泽咬在嘴里压抑的低声哭了出来。
他很怕,从未如此的害怕。
即时白天泽和莫卿告诉他没事的,可他们没有瞎,不知道双眼失明什么也看不到有多痛苦。
楼肃清默默的看着白荆泽一个人哭泣,没有去打断,他需要好好发泄。
一直装作无事,他了解白荆泽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罢了。
这个人一直很温柔,温柔的让人···无奈!
从浴桶里出来,摸到衣服的前后确认过后却没有换上,他将衣服放回原处,步履蹒跚的走到软榻边。
无力的靠在那铺满了软垫的塌上。
仿佛柔软的怀抱,这能让白荆泽安心一些,抓过薄毯盖在身上,彻底放松下来陷在柔软的垫子中。
坐在对面的楼肃清静静的看他,看着他白皙的面颊泛着沐浴过后的薄晕,长长的下睫毛遮不住的红色哭痕。
裸露出来的纤长双腿,线条流畅而又笔直,毯子也仅仅遮住腰胯间的风光。
楼肃清的喉咙里几不可微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毯子随着他炽热的视线缓缓滑落,露出青年侧躺着的身体曲线。
黑发挡住裸露的脊背,几丝残留的发丝落在肩膀上,勾勒出脖颈优美的弧度。
一只手在股间缓缓摸索着,楼肃清讶异于看到的一幕,他没有出声,看着白荆泽自渎。
手指拉起滑落的薄毯,白荆泽怕冷般的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隔着毯子轻轻拧着胸口的乳头。
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越来越频繁,压抑的喘息却比叫出来的呻吟更加魅惑。
——男人诱惑男人!
楼肃清着迷的看着这个人。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几分,青年一个转身抱住了怀里的毯子,咬着毛毯的一角,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受不住那诱惑,楼肃清起身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
他蹲下近距离的看着那人,手指在虚空中描摹着那人细致的眉眼。
滚烫的呼吸喷在唇上,楼肃清眯着眼贴近了一些细细嗅着那人的味道。
距离,近的快要能感受到那人的体温。
“看够了?”
薄唇吐出的暖气落在脸上,楼肃清惊的一个后退,他没有说话,只是瞳孔下意识的收缩起来。
风从没有关紧的窗户缝隙间灌进来,吹起楼肃清汗湿的发丝,手指勾住那落在面颊上的发丝上,楼肃清一直看着他,似要将这个人刻印到灵魂深处一般。
他以为自己能忍,可一旦面对这个人!
任何理智任何道德都会瞬间崩塌。
白荆泽的唇角刻薄的抿着,勾着楼肃清发丝的手指松开,长臂勾住他的脖子。
下一刻,楼肃清被带到了软榻上。
薄毯因两人的动作被带动的飘起,随即又落下。洁白的毯子下,白荆泽的唇已经覆在了楼肃清的唇上。
只是轻轻的触碰,楼肃清的身体早已僵硬成一块,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垫子。
睫毛轻轻颤动,白荆泽垂下睫毛温热的手指也覆上了楼肃清惊呆的面颊。
犹豫了几下,手掌还是贴了上去,楼肃清勾着他的腰一个转身将他压到身下。
喘着气哑声询问。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我想你···搞我!”
这句话白荆泽是用广东话讲的,不是很标准的发音,却让楼肃清的呼吸狠狠一窒。
“荆泽!”
“我想,认真回应你。”
“荆泽。”
楼肃清认真的凝视着他的眼说道。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白荆泽面无表情的一把抓住他贴着自己腿根处的勃发,楼肃清难堪不已。
“对,我是想和你做爱,但我不会再趁人之危,除非你是爱我,否则我绝不会···”
楼肃清瞪大了眼睛,这次白荆泽不再是触碰他的唇,而是用牙齿撕咬着他的唇瓣。
松开粘腻的唇瓣,白荆泽低哑着问道。
“这样,你明白了么?”
话未说全,楼肃清颤抖的,双眼希翼着一把抓住那人的下巴。
“真的?”
破碎的询问,唇瓣流连在楼肃清的薄唇上,白荆泽用掌心包住他的面颊,爱怜的抚摸。
这是他被变异植物抓住险些被侵犯的时候所下的决定,他不怕死,甚至隐隐觉得,如果死了也是宿命吧!
可在他打算放弃的一刻,他脑海中划过的是楼肃清悲切的嗓音。
如果自己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在昏迷之中无法动弹的时候,便是楼肃清温柔琐碎的话语和道歉,在他醒来时更是这个人陪在他身边。
毫无怨言的忍受他的无理取闹,忍受他的捉弄。
他被这个人打动了!
不是一朝一夕,却是朝朝暮暮。
楼肃清抱着怀里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发狠的吮吸起他的脖子,刺痛的感觉,楼肃清压抑的啜泣从颈项间传来,白荆泽诧异,随即笑起来打算抓着他的发丝拉开的手指,也插入那柔顺的发丝中鼓励着楼肃清继续。
从小顺风顺水的楼肃清只在白家父子的事上跌过跟头,他一直以为自己无往不利,可当他狠狠吃到教训以为再也无法得到这人的原谅时。
白荆泽站出来保下了他!
楼肃清知道错了,他很后悔,可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他能做的只有陪在这人身边,生死不渝来赎他的罪孽。
可他却没想到,白荆泽会回应他。
——若有下辈子,我忘记了白予堂,定会回应你!
没有下辈子,这辈子他便等到了白荆泽的回应,楼肃清只觉得胸口快要被撑的碎裂开来。
手指勾拉着楼肃清背后的衣物,露出急促起伏的结实的腹肌腰线,白荆泽看不到,感受到贴在身上的滚烫肌肉,楼肃清见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很有兴趣。
便握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腹部,粘腻的指尖划过楼肃清的皮肤,楼肃清眯着眼扬起脖颈吐露出一声舒适的喘息。
白荆泽愣了一下,毯子下的两人再度抱在一起,激烈的吞噬着彼此的唇舌。
楼肃清越吻越下,执拗的吮吸着他胸口挺立的粉色乳头,听着裤子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白荆泽的身体敏感的瑟缩了一下。
他不太确定是不是就是他想的那样,两个男人之间的做爱,他不讨厌,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楼肃清掰开了他的腿握着勃起的性器压了进去。
“呃···”
喉咙发出宛如被摁住一般的痛苦喘息,白荆泽抓紧了脑袋下的垫子,咬着下唇难耐的忍受。
楼肃清见他很难过的模样忍耐住抽动的欲望,不停吻着他的鼻子和汗湿的面颊。
毯子里面实在太闷热了,他想要掀开毯子,却被白荆泽攀住胳膊阻止了下来。
“别!光天化日之下···好羞人的!”
“荆泽!”
楼肃清痴痴的看着那别开红透的脸,双手不知所措的人。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太犯规了!
楼肃清轻笑一声,在他滚烫的耳边轻轻舔着压低了嗓音呢喃道。
“好,不掀。”
白荆泽被那气音弄的浑身酥软,楼肃清见他松软下来,抵住的分身一个用力,就此贯穿了青年的身体。
“啊嗯!”
没有停歇的律动,缓慢而又有力,楼肃清的手臂撑在他的面颊旁,俯视着青年不堪承受的姿态,修长漂亮的手指如同抚摸稀世珍宝一般描摹着青年的身体。
胯部有力的抽送,汗水顺着臂膀滑落,滴在白荆泽的胸口上,白荆泽放下双腿撑着软榻努力不让自己被撞的掉下去。
仅仅是密花被贯穿,便让他的手脚发软,温柔到不可思议的欢爱,令他愉悦而又羞耻。
别开脸去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沉迷性欲的模样,楼肃清见他似乎一直在躲着自己,故意加重了抽插。
看着青年被顶的向上滑动,一头整齐的发丝此刻散乱铺散在深色的垫子上,那凌乱而又努力保持着气势的可爱模样令楼肃清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想要狠狠弄坏这个人。
“荆泽!我想看着你的脸射精!”
喘息着哄劝,白荆泽左右摇头躲避楼肃清的吻。
“不要!别看我!”
双手推拒着楼肃清的胸膛,借着顶撞的力道,脚趾也蹬着身下向上逃离,楼肃清却一把抓住他的腰猛地往下一扯。
“啊!”
猝不及防的挺入,在瞅准白荆泽还想逃离的时候,楼肃清狠狠的全根没入,用自己的性器,将青年牢牢地钉在身下。
抓着青年的下巴吻上去,发丝散乱的垂在半空中,楼肃清小幅度的狠狠研磨着青年深处的那块,双手大力揉捏着青年的臀肉,让那软滑的嫩肉在自己掌心中变化出各种形状。
“唔···好软!”
深埋在体内的分身不知道撞在那里,那柔软丝绵的触感令楼肃清一阵头皮发麻。
包裹着分身的肉壁本就滚烫顺服的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次抽插的时候那肉壁内便会抚摸着他肉茎上的脉络,而就在方才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吸着他顶端的马眼。
“啊哈啊···”
白荆泽混乱的摇着头,楼肃清抓着他的手臂让他攀着自己的脖子。
软榻的空间太小根本做不尽兴,扯着毯子包裹住青年,白荆泽被操的张开的双腿无力的环着男人的腰。
“乖!我们去床上!”
楼肃清抱着他到了床边,坐在床上,白荆泽抱着他宽厚的脊背,窘迫的四处张望。
“怎么了?”
肉根尽数埋在湿润的一塌糊涂的嫩穴中,楼肃清试着向上挺动腰胯。
小幅度的抽插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白荆泽看不见听力却是极好的,顿时如被雷击一般,一张脸尽是惊愕和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抿着被咬的红艳艳的下唇,楼肃清仰视着他,以为他会哭出来,可青年只是抱紧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舒服么?”
“嗯···”
“舒服才会有那么多水啊,别害羞嘛!”
白荆泽欲哭无泪,用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胳膊。
“不过···”
楼肃清话锋一转,欢笑着揽着他的腰,手指摸到卡着肉根的花穴外缘,试探着想插入一根手指。
白荆泽一个激灵抓住他的手腕。
“你里面的水真的好多啊!”
白荆泽危险的盯着他,漆黑的眼睛里雾蒙蒙一片,可饶是如此依然能让人感受到他视线中的怒气。
楼肃清不敢再戏弄他,一个熊扑埋到他怀里,啪嚓啪嚓舔着他的乳果。
“你···是小孩子么!那里有没有奶水!”
“谁说的!”
楼肃清含着他的乳头不肯松开,男人的乳头不比女人,特别是白荆泽的乳头,小而单薄,如同小孩子的一般,红红两颗,石榴子似的镶嵌在雪白的乳头上。
右边的胸口上纹着大幅的刺青,看到那刺青,楼肃清啃咬的力道不禁大了些。
他嫉妒着白予堂。
“你要是女人,我一定把你干到怀孕,让你为我生孩子。”
“胡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楼肃清厚颜无耻开黄腔,白荆泽轻轻一笑捏着他的鼻尖晃了晃。
“那好啊!到时候让我先把你干怀孕了!你大着肚子奶孩子的场景,想必会很壮观!”
楼肃清语塞,他差点忘了,这个人从来不好惹,不要脸起来连他都自愧不如。
讪讪的干笑了几声,白荆泽抬着他的下巴,俯身轻啄了几口。
“逗你的,快点,射出来。”
楼肃清舔了舔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遵命!我的殿下!”
楼肃清用力向上挺动,手指也缠上白荆泽贴在腹部的分身上,前后方遭到共同玩弄,白荆泽压抑的呻吟在楼肃清耳边响起,啃着他的肩膀,手指抓扯着他的发丝。
“喂喂喂!眼罩要被你抓下来了!”
楼肃清苦笑,被楼肃清调侃的脸红红的某人只能收回爪子,却局促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忍再欺负这个老实人,楼肃清俯身将他放在床上,白荆泽刚想躺下,可发觉楼肃清的手掌依然托着他的臀部没有放下的意思。
“你放我下来啊!”
楼肃清不说话,任由白荆泽的双手撑在身后,不由分说的前后顶弄,白荆泽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抬起勾着他的脖子。
“别···那么突然···动···”
舌头舔弄着他脖子上的汗水,楼肃清的撞击愈发用力,掐着白荆泽分身的手指感受到那东西的跳动,加快撸动起来。
“嗯···嗯,啊···哈啊···出来···出来···了!”
近乎窒息的快感,分身再也受不住喷出积攒多时的液体,手腕一抖,再也撑不住的身体软倒。
黑发铺散下来,白荆泽扭曲的躺在床铺上大口喘气,楼肃清低头,看着那滴落的稠白星星点点落在两人的阴毛上,大部分顺着平坦的腹部向胸口滑落,那景致说不出的淫靡艳情。
用手指沾取一些涂抹在白荆泽胸口的乳果上,粉色上裹着一层白霜,楼肃清俯身舔着那加料后的乳头。
“嗯···”
白荆泽睁开眼,哑声命令。
“放我下来。”
“嗯?那我怎么办?”
动了动依然埋在他体内的东西,楼肃清开始加快了速度,嚢袋狠狠的拍打在臀瓣上。
白荆泽撑起身体想阻止,楼肃清突然松手放下他,整个人也同时压在他身上。
“啊!啊啊···嗯···哈啊···”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楼肃清毫无预兆的发狠,手指挥动间扯下楼肃清的眼罩。
被子弹贯穿的右眼早已动过手术安装了义眼,可伤痕累累的眼眶和无机质的玻璃眼球让那张本该斯文温和的脸,显得魔魅而又危险起来。
楼肃清痴痴的凝视着身下的人。
嚢袋死死抵着臀瓣,被做到没力气的青年无声的悲鸣,内射进去的精液从负荷不了的穴口喷溅出来。
楼肃清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白荆泽抬手摸着他的面颊。
唇角牵起一丝甜笑。
“喜欢你···”
陷在被子中的青年轻声呢喃道,楼肃清俯身抱住他。
软掉的分身被紧窒的肉壁排挤出来,大量化开的精液也随之从那朵密花中喷射出来,白荆泽不舒服的“嗯”了声,也抱紧了楼肃清的脊背。
“不是可怜你,肃清。我是真的,喜欢你。”
楼肃清闭上眼,将脑袋埋在那人湿黏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