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于一脱了衣服,径直走进浴室洗澡。
另外两个男人抱着别样的心思,跟着于一走了进去。他们没和于一一起挤进那个淋浴间,但却隔着那块磨砂材质的半透明玻璃,偷窥着于一的身体。
于一重生之后,一天恨不得洗好几个澡,仿佛这样就能洗干净他身上的污垢。
他上辈子的那十年,身上总是脏污的,布满了汗水、精液甚至尿液。温且然不是不让他洗澡,但他必须得在温且然的陪同下洗澡。而温且然也并不总是在家,所以有时候于一得带着这一身的污渍在房间里晃荡一天。
然后当他习惯了这样的气味时,温且然会让他洗掉。
后来仇百烈来了之后,情况会变得好很多。仇百烈没那么忙,愿意盯着于一让他洗澡。
但仇百烈要更加暴戾一些。在于一洗澡的时候,仇百烈往往会忍不住上了他,然后他身上就更脏了。
因为总是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被盯着洗澡,于一已经习惯了在洗澡的时候搔首弄姿,不自觉地摆出诱惑的姿势。如果是在浴缸里,或许他会更加的习惯。
但这块半透明的磨砂玻璃反而增添了情趣。
于一洗着澡,他听见外面传来那两个人凌乱而粗重的呼吸。他心里想着很多东西,但最终归于一声叹息。
他关了水,挪开玻璃门,赤裸的身体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他漫不经心地询问:“你们这么穷追不舍,为什么?”
“”
“我想想,因为爱?”
这两个男人同时变了脸色,却并没有反驳。
于一几乎笑了出来。
多可笑啊。他前生求而不得的东西,这一辈子,仅仅是因为缺了那个契约,就纷涌而至,几乎让他不知所措。
于一迈步从他们身边走过:“给自己洗洗吧,我在外边等你们。”
于一等了一会,然后两个男人同时出来了。
他们都有着健壮漂亮的身体,经过健身房的操练而显得弧度完美的肌肉。两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勃起,正对着于一流下垂涎的口水。
于一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他的声音低哑,仿佛浸满了欲望,掩盖在烟雾背后的眼睛慢慢眯起:“自慰给我看看——谁先射出来,我就先艹谁。”
有一种激烈却压抑的氛围在他们中间弥漫开来。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动了手。
于一对他们再熟悉不过了,他几乎可以猜出来是温且然先射。不是说温且然不行,而是温且然对自己更了解。像仇百烈这样关于享乐的男人,大抵是不怎么会关注自己的敏感点的。他只要艹得别人爽自己也爽就行。
不过于一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仇百烈身上,因为他觉得好笑。
仇百烈就像是对待什么仇人一样,用极重的力道对待着他的阴茎,指望着尽快射出来。
于一看了一会,不悦地站起来,走到仇百烈身边,敲了敲他的龟头:“别这么重。这玩意儿现在不属于你了,是我的,别弄坏了我的东西。”
仇百烈露出一脸傻笑:“你的,你的”他低声喃喃,“我也是你的”
于一不说什么,他扭头看向温且然。温且然正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他抿着唇,看上去有一些压抑。
于一两步走过去,站在温且然面前。
他说:“自慰的时候不看着我,是在想你曾经的某个小奴隶吗?”
温且然吃惊地抬起头,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我、我没有我只是”
“嗯?”
温且然几乎绝望地把心底的想法吐露出来:“我怕我看到你,就立马射出来。”
“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吗?”
“我不知道我不能、不能让你觉得我”
“不行?”于一低声笑了笑,他凑过去,在温且然的耳边轻轻舔了舔,呼吸温热,他满意地看见温且然抖了抖,“不需要你行,我行就可以了,不是吗?”
“”
“嗯?”
“我、我要射了”
于一失笑,他垂眸,帮着温且然一起撸动,然后扭头看见仇百烈吃惊且嫉妒的眼神。
仇百烈大声说:“怎么可以这样啊!每次都是且然先!”
于一耸了耸肩,语气十分气人:“谁叫你没有温先生敏感呢?”
敏感?
温且然难堪地意识到这或许还是句真话。
仇百烈咋舌,他想了想,决定闭嘴。
温且然主动躺到床上,于一摸到他的屁股,一时间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仿佛上下颠倒、格局错乱。
他勉力压下那些不合时宜的感想,掰开了温且然的臀瓣。
仇百烈走过来,为自己争取了一些福利,他跪在床边,为于一口。
于一已经硬了。上回那纯粹是心理因素所以硬不起来,但不明真相的仇百烈十分高兴,他觉得于一完全就是乱说的,只是为了拒绝他们。
他珍视地捧着于一的性器,用自己所有的技巧和想象力,去抚慰着于一的东西。
但于一丝毫没有感到多少快感,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仇百烈像是狗一样,只知道不得章法地舔,也不知道怎么运用技巧。
不过说起来,以于一现在这样的身体,他的持久力恐怕会高到爆炸吧。
当他为温且然扩张好,插入他的身体后,于一才确切地意识到这一点。
他之前就很快找到了温且然的前列腺,现在性器真正插入进去,他便一直用一种温柔却不失力道的撞击顶弄着那地方。温且然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快感,被折磨得满身大汗,在于一的身下不住地挣动着,像是妄图从这样的快感中逃脱出去。
他的性器已经又一次的勃起,在连绵的快感中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像是破了的水龙头,硬挺却湿润。
仇百烈在一旁看得眼热,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于一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他还没射,但在于一那双神奇的手下,几乎很快就步入了高潮的边缘。
温且然已经被折磨得神志模糊,他低低地呻吟着,试图用手去碰触自己的性器,却被于一发现。
于一冷声道:“不许碰。”
温且然吓了一跳,勉强挤出一丝清醒。他声音低哑地求饶:“别、我啊啊”
于一撞击着他的前列腺,看到温且然被欲望折磨的样子,几乎让他心中恶意增长。他压了压心底的恶念,想着来日方长。
所以于一只是冷冷地警告:“要是被我看见了,我就把那东西堵起来,你永远都用不了。”
温且然颤抖了一下,他的本性在挣扎怒吼,但他的感性却臣服于这样的于一。他在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于一,于一啊
温且然几乎要被后边传来的快感给逼疯了,不仅仅是因为前列腺受到了撞击,更关键的是,他的性器不停地流水,却不能踏上最高的高潮。
仇百烈也是,于一在为他抚弄阴茎的同时,却不给他最高的享受,只让他徘徊在高潮的边缘,那若隐若现的极乐看似很近却分外遥远。
于一又抽插了一会,才终于仁慈地给了这两个男人解脱。他俯下身,施舍般地将手覆盖上温且然的性器,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灵活地摆弄着仇百烈的。
“嗯啊啊——!”
两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射了出来。
于一被温且然夹紧的后穴弄得很舒服,他低叹了一声,继续在那个紧致的穴道里抽插着。
高潮后的温且然敏感到了极致,他几乎痉挛般地颤抖着,哭泣着求饶:“一一、于一,慢啊!慢点!我、唔嗯、我受不了——”
于一啧了一声。他还没射出来,甚至没有任何高潮临近的感觉。
他把仇百烈拉上床,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他看见仇百烈的眼神不自觉落在了他们交合的地方,于是笑道:“想吃就自己扩张,嗯?不然可吃不下去”
他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几乎让仇百烈无地自容。向来暴躁张扬的男人红了脸,他顺从地伏下身,自己伸手到后边扩张着。
?
于一看他扩张得差不多了,就从温且然的身体里抽出,转而插进仇百烈的身体里。
不同于温且然此刻已经被艹透了的表现,仇百烈的身体依旧紧得像个处子——当然他其实也是。这地方第一次被男人入侵,表现得欲迎还拒,让于一舒服地叹气。
温且然在脱离了那样重重的折磨之后,总算松了口气。他跪起来,抚摸着于一的身体。
于一看了他一眼,手顺着温且然的身体滑落,然后落在他的性器上,最后穿过会阴处,又一次扣进了他的后穴。
温且然颤抖着双腿。于一在干着仇百烈的同时,也用手指玩弄着的后穴。那地方被各种液体弄得湿润粘腻,依旧敏感而高热,摸上去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于一在干了仇百烈几十下之后,总算是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温且然的地方浅,容易找,仇百烈的就深得多了,但只要于一稍微插得里一点,龟头就能碰到,那实在是再方便不过了。
仇百烈被干得浑身发抖,他总算明白了刚才温且然的感受。最为敏感的地方被硬的东西不断抵弄,于一像是特别喜欢折磨那个地方。
当然的,他就是为了报上辈子的仇,让这两个男人也“享受享受”被前列腺高潮掌控的感觉。
他不停地操弄着那地方,手指也在温且然的后穴里戳弄着他的地方。两个男人承受着快感,几乎吃不住那种强烈又尖锐的感觉,他们尖叫着、呻吟着,性器又一次勃起,勉为其难地流下一点水。
温且然射过两次了,仇百烈也射了一次,但于一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感觉。他自己没怎么被刺激到,虽然性器被柔软湿热的东西包裹着,那感觉的确不错,但他到底是经历过无数次调教的人,在前列腺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自如地操纵着自己的性器。
不过他遗憾地发现这两个男人受不住。
居然受不住。
上辈子搞他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嘛。
于一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他最后在仇百烈的身体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放纵自己射了出来。
被内射的刺激让仇百烈颤抖着射了出来,而温且然也因为不停地被扣弄前列腺,而迎来了第三次的射精。
于一缓了一会,抽出性器,下床准备去洗澡。
“喂!”仇百烈叫住了他。
于一转身,看见那两个男人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但眼神却是如出一辙的期待。
“你的意思”
于一舔了舔唇,笑道:“看你们表现吧——看你们怎么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