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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刀光蕴玉(NP双性) > 27.我更完了(一) 勾引与报复

27.我更完了(一) 勾引与报复

    李孜三十出头,家里安排了好几次相亲都没成,把家里的女性气得要命,竟说出李孜怎么也不出门鬼混,给李家生个孩子之类的胡话,李孜拿家里的母亲和奶奶没有办法,躲到外地出差去了。

    榴榴使了花招,悄悄进了李孜在酒店里入住的房间,让人换了寝具,放了他日常要用的东西。榴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披着浴巾,擦干了头发,光溜溜钻进了李孜的被窝。

    李孜当夜因为应酬喝了些酒,回来也晚些了,匆匆洗漱完,掀开被子便躺上去了,然后被子里一个娇软的小妖精便掀开了被子缠上来了。

    李孜本要将人丢下床,可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这下仔细一闻,可不就是小妖精身上的味道吗?

    光溜溜的小美人爬到李孜身上,双腿打开坐在李孜的大腿上,一双藕臂亲亲热热地搭在李孜脖子上,李孜还未来得及反应,小美人的唇已经贴过来了,一对娇嫩的小奶子也蹭到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

    小美人像只可怜的小兽一般胡乱地亲着男人的脸,一边亲,一边朝男人身上贴得更紧。

    李孜已经乱了心智,满鼻都是榴榴的香气,满眼都是娇嫩玉肌,连小美人细软的嗓音也一个劲往他心里钻,等小美人滑溜溜的小舌从男人嘴里出去,李孜得空制止了一句:“何蕴玉,你做什么?”

    可他的双手已经忍不住搂住了榴榴的腰,有些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美人敏感的腰际。

    榴榴被他摸得哼哼了两声,两腿开得越大,花口正对着男人隆起的物件蹭来蹭去,妖精似的小美人用唇儿贴在李孜脖子上呼了一口热气,惹得李霜动情地喘息,使榴榴得意极了,发出咯咯的笑声,就着屋内的灯光,李孜足以看清这是一朵艳丽之极的小榴榴花。

    榴榴就搂着他的脖子,娇嗔地说:“李孜哥哥,你要叫我榴榴才对,我如今许了你叫我榴榴。”又抓着李孜的手去摸摸他的小奶子,一边把唇往李孜脖子上蹭,然后还委屈地说着:“你怎么不叫我?你唤我的小名啊,好不好啊?李孜哥哥,李孜哥哥。”

    李孜已经神智不清了,勉强挤出一丝清明,用了重力将榴榴推开,榴榴被一下推到地上去了,撞到了脑袋,捂着脑袋嘤嘤嘤地哭,小软音唤着:“李孜哥哥,我好疼啊,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榴榴了吗?”

    李孜心里想,怎么会不喜欢榴榴呢?没有人会不喜欢榴榴,只要榴榴愿意,他可以把心给捧上。

    他匆匆从地上把榴榴抱起来,小美人蜷缩在他怀里,一脸的泪,双臂紧紧抱住男人,好似离了李孜就活不下去了一般。

    他最后问了一句,破釜沉舟,“何蕴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榴榴嘴角展开出一朵极娇艳的小花,声音勾人又天真,“我知道啊,我要给李孜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李孜便吻住了榴榴,他本就喝了酒,这下又被迷了心智,化成一只凶兽,在娇气的小榴榴花身上持凶行恶,翻身压在小花儿身上,吻尽了全身,在花间行凶,亲吻榴榴潮湿的额角,将精水全泄进了花房深处。

    糊里糊涂。

    小花儿受尽了罪,翻来覆去被蹂躏,待到天明,李孜才粗粗解了欲念,用肉棒堵住花房里的精水,抱着心爱的小榴榴花,紧紧交缠着睡了一个好觉。

    待了事后清醒过来,李孜搂着怀里香喷喷软乎乎的小美人,倒也不觉得后悔,榴榴是被李孜亲得醒过来了,得意极了,搂着李孜的脖子,咯咯地笑,唤着:“李孜哥哥,榴榴要给李孜哥哥生一个小孩,说不准这时便已经有了。”

    又推了推李孜的肩,“榴榴怀了李孜哥哥的孩子,你可不能只疼孩子,不疼我了,好不好?不然我就不给你生孩子了。”

    李孜这时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榴榴看,亲了亲小美人香软的侧脸,低声着迷地唤着“榴榴,榴榴。”

    何蕴玉趴在他肩上,却悄无声息落下一滴泪。

    他当真一点也不痛快,他也控制不住会做出什么恶事来。

    两人在外面过了一段快活日子,何蕴玉从前觉得李孜严厉又无趣,李孜倒是真真让榴榴改变了想法,有时两人在分公司的办公室都能搞起来,半个小时后就要开会议了,小美人却光溜溜地躺在李孜面前的办公桌上,直到身上射满了精水,扑进李孜怀里唤了好哥哥,才可以休息。

    得了闲李孜就带着榴榴去乡下玩,租了一处小院,在露天繁星里都能胡天胡地一通,榴榴是胃口小,吃不小多少欲望,李孜借着要把榴榴肏大肚子,不晓得欺负了榴榴多少回了。

    可等回了城,也没有搞大榴榴的肚子,李孜深觉遗憾。

    城里,不止一个李霜,可还有李孜的前女友等着呢。

    李孜是家里好孩子,在外面也没有自己的房子,榴榴只能委屈自己,由李孜在酒店里租了个套房,任由李孜胡作非为。李孜自觉也是委屈了榴榴,说要带榴榴回李家去认认亲,还胡言乱语起什么时候办婚礼、怎么举行婚宴来了。

    榴榴躺在李孜怀里,苦着脸,抽抽噎噎着问:“那李霜怎么办?他可没那么容易饶过我。”说着便红了眼眶,“还有李阿姨和李奶奶,早些年为了李霜的事,她们也不怎么喜欢我。”

    自是把李孜心疼坏了,抱着榴榴轻声地哄,“那有什么,你嫁给我了,可就是李霜的大嫂,到时候我们搬到外面去,也不用让你烦心,再等你有了孩子,我妈和我奶奶只会欢喜,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谁还忍心为难你?”

    榴榴把头侧开,娇乎乎地扯,“我真是怕了李霜,我前面那段你也是知道了,两口子过日子自是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是他非给拆散了,现在我和你的事,要是被他晓得了,也不知又会做出什么来?你可得护着我。”

    李孜听了眉头一紧,嘴里心肝宝贝地哄着,亲了亲榴榴的软唇,却被榴榴给推开了,榴榴偏过身,轻声地抽泣,娇气极了,“我又不是你养在外面的小情儿,住在这个不着调的破地方,我可没有受过那么大的委屈,就怪你,非来招惹我。”

    明明是他偷偷爬的床,这下就是说瞎话了。

    可李孜把他当小祖宗一般伺候,也知道让榴榴住在这个地方真是委屈了,要长长久久在一块,住在酒店算什么回事?

    “好了好了,我在外面已经置了一处房产,正在装修了,本来是要给你惊喜的,要不这样好不好?我带你先回家认长辈,先把明路给过了,总在酒店,也实在不像样子。”

    榴榴装模做样地哭了两声,待李孜抱着哄了哄,才勉勉强强地应下来了,下巴抵在李孜的肩上,嘴角高高扬起。

    李孜瞧不见榴榴的神情,却不知怎么的,无声地叹了口气。

    何蕴玉哪管他在想些什么,尾巴已经高高翘起,爪子也磨尖,已经为战争做好了准备,非把仇人扒下一层血皮不可。

    榴榴也没有想到,李孜的前女友没脸没皮成那样,他送李孜去上班,那女人竟然敢追到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榴榴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那女人就来敲车窗,榴榴摇下窗瞧了一眼,是个鼻子上有颗小痣的漂亮女人,又见那女人伸长了脖子去看李孜,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红着眼瞪了李孜一眼,也不许李孜说话,开了车门,伸手拦住那女人,何蕴玉鼻梁上还架着墨镜,个子也要高出这女人一点,板着脸道:“这位小姐,这是我的未婚夫。”

    那女人倒有些吃惊,还以为李孜在等她,心气高着呢,那女人也是奇了怪了,绕过何蕴玉,又要去开李孜那边的车门,把何蕴玉气得直冒火。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李孜一眼,要见李孜到底会怎么做,天晓得,他真的是烦了那些脑子不清楚的蠢人。

    李孜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他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看了不敢看那女人一眼,对那位女士说:“林女士,我结婚的时候便不给你发喜帖了。”

    林女士从前跟李孜好了那么些年,也没见到李孜这般说过话,脸色也不好看了。李孜下了车过来搂着榴榴,“别生气了,如果可以,我保证这样的事是最后一回了。”

    林女士都听见了,气哭,“李孜,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我知道我错了,这不我回来找你了。”

    李孜也没有与她说话,低头劝慰榴榴,可声音也不小,也是说给林女士听的,“我跟这位林女士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几年前分手的时候便讲清楚了,我以为林女士这位先进的高知女性,也应该不屑再做这样公开拦人丢面子的事。”

    榴榴见李孜这样反应,心里也要舒畅一些了,把墨镜拉下,侧过脸去瞧了林女士哭得极伤心的模样,微微勾起一个嘴角,林女士瞧见了他这嘲讽的样子,当下抹干了眼泪扭头就走了。

    瞧林女士走了,榴榴扬起下巴,得意地笑出声,说不出的骄气肆意,搂住李孜的脖子,吧唧亲了李孜一口,进了电梯,李孜问他:“就那么高兴啊?”

    榴榴又把墨镜戴好,笑着说:“当然高兴了,你现在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都告诉她了,她还要抢走你。她现在只是掉了几滴泪,希望她伤了心再也别来了,要是她真把你给抢走了,那就是要了我的命。”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指尖忍不住在颤抖,战栗般一字一句地道:“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该那么做了,该拿刀子生生把那人从于戈心里挖走,这样于戈就会全心全意地爱他了,他就不会做了错事,就能永远永远留住于戈了。

    李孜见榴榴落了泪,凑过来亲吻,轻声说:“怎么会?我怎么会被别人抢走?我只要你。”

    榴榴扬眉一笑,艳丽又凄婉,烂漫地道:“我也是,离开你,我就活不了了。”

    李孜带着何蕴玉到李家老宅的那天,风和日丽,春光烂漫。何蕴玉下了车将带来的礼物递给李家的佣人,和李孜十指相扣缓缓跨进院子里,这日是李孜母亲的生日,家里难得聚齐了人正等着李孜回来用晚饭。

    李太太和李奶奶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远远瞧见李孜牵着一个人走过来,脸上已经挤满了笑容,待人走到身前,看清了模样,李太太已经冷了脸,李奶奶有点看不清,着急叫人去给她把眼镜拿过来,满脸笑容地朝何蕴玉招手,“到了啊,快过来让奶奶瞧瞧,叫什么名字啊?模样生得真好。”

    何蕴玉松开了与李孜相握的手,接过佣人拿过来的眼镜盒,亲手打开后给李奶奶戴上,待李奶奶看得清楚了,露出一个极其乖巧的笑容,“李奶奶,我是蕴蕴啊,从前经常来这里,您还给我织过一顶毛线的小圆帽。”

    李奶奶有点迷惑地想了想,突然间恍然大悟,“是蕴蕴啊,”习惯性露出笑容,待又想起什么,便也同李太太一般笑也笑不出来。

    ,

    李太太气急败坏,将李孜叫过去说话,李奶奶也拄着拐杖走开了。何蕴玉站在李家正房外边的草地上,朝二楼瞧了一眼,李霜站在二楼窗边正垂眸望着他,那一枪没要了他的命,可也受了好几个月的苦,方从医院里回来没多久,这一眼怎么说,好似要哭出来了一样。

    何蕴玉满脸笑容地冲他招手,唤道:“李霜,快下来啊。”

    也没等李霜反应,自诩优雅高贵的李太太,反身一巴掌打在李孜的脸上,哭着吼了一句:“你跟这个狐狸精搞在一起,对得起你弟弟吗?”走过来狠狠地瞪了何蕴玉一眼,急急忙忙地去哄李孜去了。

    何蕴玉被吓了一跳,难堪极了,忍不住红了眼,李孜过来哄他,何蕴玉擦了擦眼泪,乖巧懂事地说:“我知道你们家暂时不同意我俩的事,可你也别跟阿姨闹脾气,时间久了,我们好好孝敬长辈,总有一天他们会愿意接受的。”

    李孜伸手抱住他,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好,我都听你的,吓到你了吧?以后结婚了我们住外边,我家这边有什么气都冲我来,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何蕴玉趴在李孜怀里,哭红了鼻子,乖乖地点头。

    可李孜刚说完这句话,就被李孜的父亲李先生叫走了,李孜叫管家带何蕴玉先去他的房间,可他一走,李家的管家先生朝何蕴玉恭敬地鞠了一躬后,歉意道:“何小先生,还是请您先离开,以您的身份,李家当然视您为贵客,但是如果是以大少爷配偶的身份,今天李家是绝对不会让你进门的。”

    何蕴玉低着头,哦了一声,管家先生又在边上念叨,“我们家二少爷对你情深义重,当年还要闹着跟你一起去国外念书,这些年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结了婚,二少爷也一直念着你,前几个月又是为了你挨了一枪,你要是有点善心,就不要再去勾搭我家大少爷了。”

    何蕴玉抬起眸轻轻地瞧了管家一眼,食指放在嘴边,示意这位管家不要再说话了,何蕴玉扬了扬眉,“您是李阿姨的表兄是吗?我知道您的女儿好像是个晚间新闻的主持人,有点名气,我也从别人口中知道一些关于她的消息,您很为她感到骄傲对吧?”

    管家先生当下脸色不好,眼里有几分怒气。

    何蕴玉伸手去摘下一朵牡丹花,放在手心欣赏了半许,再一瓣瓣撕碎它,“您知道的,主持人可不容易做,就是不知道您的小女儿还能做多久了?或许明天就丢了碗饭,毕竟总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管家先生总算闭上了嘴,垂下头,再也不敢冲着何蕴玉指手画脚,待何蕴玉伸手叫他滚了,管家先生脑袋恨不得垂到地上去,“我对刚才不当的言辞向您致歉,何先生,请您原谅。”,

    那个“何”字加了重音,何蕴玉伸手又摘下一朵艳丽殊色的牡丹,连个眼神也没有,摆摆手,叫这个自诩身份不同的管家快滚。

    等李太太最喜欢的那几株价值百万的牡丹花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何蕴玉也站得有些累了,坐在花台边,托着腮,无所事事地晃荡着腿。

    李霜是跟李太太一同出现的,勉强保持和蔼可亲的姿态,瞧见最宝贝的花被毁了,连把何蕴玉给吃的心都有了。

    李霜笑着说:“榴榴,你是真的要嫁给我哥吗?”

    何蕴玉的指尖都被牡丹花的花汁染了色,正低头擦拭,又听李霜说:“你是真的喜欢他吗?为什么?我不够爱你吗?是我不够对你好吗?我有点疑惑,我觉得我比李孜好太多了。”

    李太太已经忍不住了,“阿霜,他怎么会是真要嫁给你哥哥?他是为了报复你、为了报复我。”

    李霜疲惫不堪地对李太太说:“妈,你让我跟榴榴好好说说话,我记得从前你也很喜欢他的,我说要娶榴榴,你还说要亲自上门去跟宋阿姨求亲,怎么就成这样了?”

    李太太支支吾吾,叹了口气。

    何蕴玉方抬起头瞧了李霜一眼,他瘦了许多,瞧着人也萎靡了许多,他朝何蕴玉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微笑,“榴榴,你真的要跟我哥结婚吗?”

    何蕴玉已经瞧见李孜远远走过来了,端正地站好,冲李霜说道:“我当然是喜欢他了,真心要跟他在一起。”说着又委屈起来,红了眼睛,勉强不要使眼泪掉下来,向李孜乞求:“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要是再害我,是要逼我去死是不是?”,

    又跟李太太说:“阿姨,从前我母亲在世的时候,也常常与你来往,我是怎么样一个人阿姨也是清楚的。从前不要李霜与我来往,我也遂了阿姨的心意,后来我结了婚,按理说也是要各过各的了,可李霜对我做的那些事,阿姨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他将我害成这样,阿姨真的以为全是我一个的错吗?可现在我与大哥,是真心实意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这样大的事情,阿姨你就不问问大哥的心意吗?”

    待李孜走过来,何蕴玉的泪水也忍不住了,流了满颊的泪,望着李孜道:“你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主意吗?我们俩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决定,你若是要做个孝子、要当个好哥哥,现在便说清楚,我们断个干净,可李孜哥哥你真的舍得吗?你就没有自己的决定吗?”

    李太太一听这话,暗恨这个狐狸精挑拨离间,可也忍不住期待着看着自己最懂事孝顺的大儿子。

    李霜只定定望着榴榴被花汁染红的指尖,不敢去看榴榴落下的泪,只觉得那一滴滴泪如火种一般烧在了心尖,疼的浑身颤抖。

    李孜先走到李太太的身边,低声唤了一句:“母亲。”在李太太骄傲期盼的目光中双膝跪地,“母亲,这样的事我想为自己做决定,我会搬去外面住,结婚的时候欢迎你和奶奶来参加。”

    在李太太不敢置信的目光里,李孜从地上站起来,走过来牵着何蕴玉的手,为他擦干净眼泪,“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何蕴玉扑在李孜的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从空隙里望了一眼李太太,得意地扬了扬眉梢。

    李太太气极,怒道:“李孜,你真的为了这个贱人要和妈妈断绝关系吗?他有什么好的?我可是你妈,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李孜紧紧握住何蕴玉的手,打算带着何蕴玉离开,李奶奶也拄着拐杖跟在李先生后面赶过来,李奶奶提起拐杖就要打在何蕴玉身上,“你这个狐狸精,快滚出我们李家。”

    何蕴玉故意挨了一记,腰上被打了一下,然后满眼是泪地望着李孜,李孜摇了摇头,将何蕴玉抱得更紧。

    骄傲矜贵的何家小少爷,像是为爱低到了尘埃里,任由咒骂殴打,只要心爱的人看了一眼,便也心满意足。

    ]

    李霜似乎终于从幻梦里清醒过来,他凑过来,也想要抱一抱何蕴玉,也想要问他疼不疼,靠在何蕴玉耳边说了一句:“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榴榴,我不会放手的,我能搞垮你跟于戈,我就能让你和李孜也分了。”

    李先生在边上听清了,不可置信地问道:“李霜,你疯了,这是你哥哥。”

    李霜坐在何蕴玉方才坐过的花台边,晃悠着腿,战栗般一字一句地道:“我早就疯了,”又问何蕴玉,“榴榴,你从前不是很喜欢我吗?你别要李孜了,和我在一起,我才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何蕴玉往李孜怀里躲,李霜便看着李孜说:“哥,我求你别跟榴榴在一起了,你要是非要把我的榴榴给抢走了,我会做出什么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何蕴玉吓得小脸惨败,“李霜,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双手紧紧抓住李孜,像是李孜是他唯一的依靠。

    “我说的很清楚了,奶奶,爸妈,哥哥,榴榴必须跟我在一起,不能是哥哥,也不能是其他人,只能是我。”又对何蕴玉说,“从前那次不是我自己的主意,我说了要一直陪着你的,是我失言了,可榴榴你必须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来补偿你才行,你给了哥哥一个机会,哥哥会把这个机会给我的,是吧哥哥?”

    “哥哥,你就把榴榴让给我吧,从小到大我要什么你都会让给我,榴榴,你也让给我好不好?”

    李孜伸出脚来把李霜踹到地上,李奶奶、李太太火急火燎地去扶李霜,对着李孜哭哭啼啼,李霜被踹得吐了口血,在两位女性哭声中,还夹杂着李霜不时唤着“榴榴,我的榴榴”,以及李先生严厉的指责。

    一场闹剧。

    榴榴终于忍不住捂住嘴咯咯咯地笑出声,眉开眼笑,像是完成了一场了不得的表演,得意非凡。]

    李霜也笑了,爬在地上伸出手来拉榴榴的脚腕,高兴地说:“榴榴,你是作弄我是不是?你不是真的要跟李孜在一块!”又指着李孜笑着说:“哈哈,李孜,你被我跟榴榴骗了,榴榴是我的,怎么会被你给抢走?”

    榴榴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他推开李孜一直紧紧抓住他的手,抿了一下唇,望着哈哈大笑地李霜,轻声说:“李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从前的李霜不是这个样子的,从前的榴榴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请佣人将他带来的一个盒子拿过来,榴榴将盒子打开,是两束鲜艳的康乃馨,他将花双手递给李奶奶和李太太,尊敬地道:“这是送给您的礼物,希望喜欢。”

    他对李太太说:“康乃馨啊,是送给母亲的花,我没了母亲,但也希望可以把您当作母亲一样孝顺。”

    没有母亲的何蕴玉,也不想要过浪迹天涯的日子,他只想要一个家,只要那个人能给他一个家就好了。

    他废了好多力气才找了这样一个人,用尽心力保护他的家,可现在那个人走了,他也没有家了。

    何蕴玉果然是全天下最最愚蠢、最倒霉的笨蛋,他自私又丑恶,根本就不会有人会爱他,他永远都只能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他望着李太太歉意一笑,“对不起,我忘记了从前您就不喜欢这个花,那就算了吧,请您原谅何蕴玉今日的冒昧。”

    ]

    那两束花李太太和李奶奶都没有收,何蕴玉将它们又捡起来,视若珍宝地抱在怀里,从始至终不敢再看李孜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想要走得有风度一些,可是腰似乎被打青了,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走出了李家的大门,还好这日他坚持开自己的车来,这下也不至于灰溜溜地走下山,他坐进自己的车里,抹了抹眼泪,告诉自己“何蕴玉,不能哭了,你看你,怪不得于戈会不要你。”

    这样一想,便更觉得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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