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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三妻四妾[总攻8P] > 第09啪 淫蛊调教(尿道夹蛇,甩屁股蛇尾鞭B,蛊虫钻膀胱咬精囊,精液倒灌把人肏傻,血虐慎入)

第09啪 淫蛊调教(尿道夹蛇,甩屁股蛇尾鞭B,蛊虫钻膀胱咬精囊,精液倒灌把人肏傻,血虐慎入)

    其实从萧炙劫狱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这三个月里发生了不少事,虽然对萧炙来说都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东西,对玉怜儿却有着惊天动地般的冲击。

    三个月前他想破脑瓜子也决计想不到,此时此刻居然能居住在江南最富庶的金州城里,而金州城也就罢了,这城中央寸土寸金的鱼桥水榭,多少富家子弟慕名前来游览的前朝行宫奇观之一,居然被萧炙买下来了?!

    不止鱼桥水榭,连带着左边的苏瑾园,右边的雁栖湖,后面的游凤山,前面的凌潇阁整个金州行宫的一半景致,全都被萧炙给承包了!

    要问萧炙哪来的钱?这就更令玉怜儿钦慕得腿都要合不拢

    其实萧炙一共就做了三件事。

    玉怜儿不懂他说的什么金融,只知道他用那几笔从匪窝里顺来的钱,租了个很气派的店面,然后就什么也不做,就给人借钱!

    借了足足半个月,把“莫彦钱庄”的名气打出去了,就开始张罗大家存钱!奖励给的还特别高,存十天便能涨一两银子,真是躺着也赚钱。渐渐好多人来存银子,又有好多人来借钱,玉怜儿眼瞅着真金白银在眼前哗哗哗地流,看到后来见着一万两都麻木了,只觉得那就是一堆跟石头没差别的东西,反正又留不住

    再然后呢,萧炙的钱就越来越多,他就又租了个更气派的店面,装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赌坊,本来赌坊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萧炙这“莫彦赌庄”里的花样儿特别有趣,都是从没有人见过的奇特玩意儿,什么扑克,西洋棋,华容道,台球,投篮好多东西都能赌,不像别的赌坊只能赌大赌小,来的客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多。萧炙对赌坊的客人还划分得很严格,一般人不能随便进,能进的都是有点脸面的,所以如今来“莫彦赌庄”消遣都成了一个有头有脸的得意事儿,吸引了半数江南的权贵富商,名气也就变得越来越大。

    借钱,收钱,开赌坊就这三件事,便让萧炙这两个字响彻了江南的富商圈,有慕名来拜访的,有悄悄暗中观察想要偷师的,当然也不乏大半夜要来打劫的最后这个,自然是照例被萧炙剥得赤条条的丢出去,光着屁股灰溜溜地滚了。

    总之赚了数不清的银子,萧炙大手一挥,就把半个前朝行宫给买了,玉怜儿又是激动又是心疼钱,好几天都缓不过来神,直到这天萧炙命人把前面凌潇阁的牌匾摘下来,换了两个龙飞凤舞的字——萧宅,他才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

    “萧宅萧宅嘿,”玉怜儿盯着那个新牌匾前前后后蹦了好几圈,高兴坏了,“萧哥哥,这是我们的家吗?”

    “嗯,喜欢吗?”

    “嗯嗯!好喜欢呀!”玉怜儿被他疼了小半年了,如今也大胆了不少,主动抱住他蹭了一下,眯着眼睛笑着说,“萧哥哥,我们有家啦!”

    萧炙被他这么一撒娇,心头暖洋洋的,便把人搂过来揉揉脑袋瓜,也笑了笑,“嗯,是我和怜儿的家。”

    玉怜儿被他一笑就脸红,刚要回话,忽然有家仆来报,说是有人找。萧炙嗯了声,等家仆走了便把玉怜儿整个抱起来,说道,“怜儿以后替我管好家,家里这些人都交给你了好不好?”

    玉怜儿搂着他脖子点头,一颗心又软又甜,忍不住小声说了句,“萧哥哥,怜儿好喜欢你。”

    萧炙低声一笑,把人抱到了苏瑾园前头才放下来,“这园子大得很,怜儿看看怎么修整一下,盖房子建院子,都由着你来。”

    “哎?我可以随意修葺这园子吗?”

    “嗯,我现在这么忙不能一直陪你,你找些事做,不至于太无聊。”

    玉怜儿呆了两下,然后心头一甜,立刻又扑到萧炙身上,笑哈哈地说,“萧哥哥,怜儿真的好喜欢你呀!”

    萧炙也笑起来,抱着人悠了两圈,又亲了两口,才独自走了。

    等到了待客的前厅,便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笑容可掬地走过来。

    “在下答飞朱,萧爷果然同传闻一样风度翩翩气势不凡啊哈哈哈哈”

    萧炙扫了这“大肥猪”一眼,便道,“答兄有何贵干?”]

    对方却不直答,拐着弯儿又拍了半天马屁,才腆着脸道,“这欠了萧爷的五千两银子,暂时哈哈,暂时是还不上”

    萧炙眉头一挑,悠悠喝了杯茶。

    “萧爷莫怒!莫怒”答飞朱慌忙道,“我这儿有个宝贝献给萧爷,您要是瞧得起了,这还钱的时日还请宽限个半月”

    萧炙不置可否地继续喝茶,对方便心领神会地立刻解说,“是我在南疆走货时候拍下的一个大宝贝,叫”大肥猪嘿嘿笑着靠近,压低声道,“叫合欢蛊。”

    “哦?”

    “说是南疆最烈的淫蛊,分为雌蛊雄蛊两只,请萧爷过目。”

    萧炙垂眸,便见他伸手递来一只小巧蛊鼎,鼎盖掀开一看,里头果然躺着两只怪异的虫子,一个发紫,一个发红,模样倒是没一个能看。

    “这两蛊一直都是一同浸淫饲养,雌蛊以精水为食,一旦感知到雄蛊的鸣叫,便会自觉找食吃,所以嘿嘿,萧爷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东西的用法嘛。”

    这狗家伙,多半是听说了自己家里养了个阉奴,以为是个玩物,便送来这东西献媚

    他当然不会把这淫荡玩意儿用在玉怜儿身上,不过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用处。

    “准了。”

    那边还在滔滔不绝地努力说服,冷不丁听到这俩字还有点蒙。

    “半月后再拖欠,小心你儿子的脑袋。”?

    说罢也没等对方回答,抓着那蛊鼎便扬长而去。

    这萧宅的布局并不复杂,原来的凌潇阁被装成了前厅,用来接待来客,进门后的左手边便是一大片的园林,看都看不到尽头,萧炙打算以后慢慢开发这片地,右手边是水榭花楹,再往右便是雁栖湖,而他此刻正是朝鱼桥水榭的方向走,却没有去那亭台楼阁,而是朝一处不起眼的台阶走了下去。

    当初决定买下这鱼桥水榭,便是为了此刻前去的地方——一个位于雁栖湖底的地牢。]

    这一片是前朝皇帝的行宫之一,这地牢当初用来做什么他不知道,但他自己用来做什么,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萧炙扬了扬手,挥退了特意为了看护那贱人而买来的两个聋哑奴隶,随后便推开门,走进了阴暗潮湿的地牢。

    “啊呃”

    远远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虚弱呻吟,萧炙从进门起目光便沉了下来,半张鬼一样狰狞的脸在微弱的烛光中更显阴厉,他推开牢门,倒是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靠在门扉上欣赏那贱人痛苦挣扎的模样。

    “啊啊嗯啊”

    凤阳侧躺在铁床上,被锁链拷住的四肢承受不住地抽动,引得那铁链发出嗤拉嗤拉的响声——他的两乳被银针刺穿,上面还坠着两个铁锭,下面的尿孔和屁眼里也插着什么东西,只是细看的话,那俩东西居然在微微甩动。

    那是两条蛇。

    这古代的淫具实在太不方便,都是死物,不像跳弹按摩棒之类,能抽动能喷水还能放电,每时每刻都能奸淫这些欠操的骚洞。萧炙某天来这地牢,发现这家伙睡得还挺香,鸡巴和屁眼里插着东西也能睡熟了,当然不能忍,他自己是要休息的,可哪能自己一歇着,这贱货也就跟着放假了?

    于是他就命人抓来两条蛇,一条手指粗细,一条比手腕还粗,拔了毒牙后就塞进了这骚货的两个洞里。那天这家伙叫得无比凄惨,不停求饶,当着他的面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求,简直下贱到了极点。不过萧炙当然不会理他,任他那根软垂的鸡巴穿透了半条蛇身,屁眼也被那条大蟒蛇操穿,才施施然打个哈欠走了。

    效果的确显着,那俩东西头朝里被塞进肉道里,不得章法地到处扭动身子,自然也就替他每分每秒肏弄着这贱人,萧炙还让那两个聋哑奴隶看着,蛇一掉出来就重新塞进去,顺便再赏他一顿鞭子,时间久了,凤阳被抽打得实在受不住,只能认了命,无时无刻不用自己的肉穴儿和尿眼儿夹紧那两条畜生,还生怕它们再掉出来。

    当然蛇一直被这么夹着,久了也就死了,萧炙就再抓来两条,时刻有新鲜的蛇身挺操这两个淫洞,倒是不会让凤阳太寂寞。?

    此刻那两条新蛇正尽职尽责地疯狂甩动全身,凤阳疼久了也喊不出来了,没剩多少力气,只能缩着身体惨哼。萧炙百无聊赖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抬脚踩在那甩动的蛇尾上,一用力,几乎将那发紫的男根踩爆。

    “啊啊!”

    凤阳猛地睁眼,看到萧炙像是见了鬼,怕得登时浑身猛颤,摇头呜呜低叫起来。

    萧炙一边用鞋底捻磨那根缩成一团的鸡巴,一边笑道,“凤将军这淫态当真下贱,哪有男人用鸡巴夹着蛇挨操的?别人都是用这玩意儿操逼,你倒是把这东西也练成了一口骚逼呢。”

    “呜别别踩”

    “怎么,疼了?”萧炙把脚往下移,狠踹了两脚那条被操进了后穴的蟒蛇,“凤将军这身子可真贪吃,里头一根驴屌不够,还吞下了整条蛇,怎么样?俩畜生操得你爽么?爽得说不出话了?”

    凤阳知道怎么求都无用,刚才只是一下子疼狠了受不住,下意识开了口,此刻也就不再哀求,死死忍耐住下体传来的剧痛,只是喉眼儿被肏开没法憋住声,也就只能无助地啊啊淫叫。

    “我刚得到一个宝贝,听着挺有意思,正好也给你换个新花样儿。”

    凤阳又是全身一抖,再次恐惧起来。

    这个人施虐的手段层出不穷,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加丧心病狂,他还没听到是什么,就已经怕得眼前发白了。

    “合欢蛊听说也是南疆出来的,凤将军可曾听过?”

    凤阳显然是听过,一双黑瞳猛烈战栗起来,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哦?看来是知道,也省得我跟你说明了,”萧炙把玩着手中的蛊鼎,在他脸上蹭了蹭,笑道,“你说是把这雌蛊塞进你屁眼里呢?还是鸡巴里呢?”

    “呜呜不、不要”凤阳拼命往后缩着身子,断断续续地低叫,“我我夹这蛇我好好夹着,好好夹你别、别”

    “蛇么?你都吃了这么多条,想必也习惯这感觉了,咱们也该换个新鲜的试试,”萧炙干脆地拽出了他尿道里的小蛇,在男人痛叫的刹那,便捉住他被操开的马眼,用手指抠挖起来,“都这么大了倒是能直接用手指头操了,凤将军,要不我们再努力点,让你这根棍子也能吞下一根鸡巴怎么样?”

    “不要,不要萧炙,放了我放开我别这样,不要这样”

    萧炙冷笑一声,手指肏进那大张的尿口里,将整根食指插入,便前后抽动起来,“你这孔道倒是挺暖和,正好最近天凉了,以后你就用这条肉道给我暖指头好了。”

    “啊啊呃痛”

    萧炙将一只手的五根手指都挨个儿插进那尿道里抽插了片刻,直到那尿眼儿足足有鹌鹑蛋的大小了,才抽出手指,打开了那蛊鼎。

    那鼎盖掀开的瞬间,凤阳便哭叫起来,“求你了萧炙,别这样,求你别给我用这个求求你”

    萧炙看他怕成了这样,反而更激起了好奇心,二话不说就抓住那只红色的雌蛊,另一手捏开他大张的铃口,将雌蛊贴合上去。

    那东西不愧被称为最烈的淫蛊,刚刚被抵在尿口上,便立刻扭动了两下,往里头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痛、痛不要”

    那雌蛊却越钻越深,最后彻底被吞没,却仍在往里挺进。

    “停停!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萧炙眼瞅着凤阳那根没用的鸡巴从孔眼儿开始膨胀,一路往下,几乎看得到那虫子往里挺进的过程,直到那根部胀大了一圈,随后响起一声凄厉惨叫,就听“啵”地一声,凤阳的鸡巴安静了,小腹却鼓了起来,连带着他下面的阴囊也开始发颤。

    “进里面了?”萧炙自己都看得十分诧异,手掌捏住他的囊袋稍一用力,果然捏到了里头甬动的虫子,“居然进了膀胱?厉害啊凤将军,你不仅肠子能吃驴屌,膀胱也能吃虫子了?哈哈,你真是贱得可以。”

    “啊哈”凤阳挨过了那阵激痛,此刻双眼翻白,嘴里吐着唾液,一脸被操傻了的模样。

    “不过既然进了膀胱,还怎么吞食精液?”萧炙疑惑起来,倒也不废话,直接拿起那蛊鼎,干脆地实验,“那肥猪说拿针刺一下这雄蛊,逼它发出鸣叫,雌蛊就会吞精我倒要看看它在膀胱里还怎么吞精。”

    说着他就从凤阳的乳头里拔出一根银针,朝着那雄蛊刺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的同时,凤阳的全身都疯狂抖动起来,尤其是下体囊袋之处,竟是猛烈收缩着,屁股不受控制向后高高撅起,整个臀瓣都狂乱地摇摆起来。

    萧炙被他那淫态惊到了,走近了细看,终于恍然大悟,便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畜生居然隔着膀胱壁咬你的精囊?哈哈,直接被咬住卵蛋,一定是爽爆了吧?”

    只是从肠壁里面刺激前列腺都能让这贱货爽得直喷肠液,更别说精囊和卵蛋直接被虫子啃咬,那刺激定是极为强烈,还真不是因为疼的,反而就是因为太过激爽,爽过了头,让人完全无法承受这种灭顶的快感。

    “有意思,那肥猪倒是送了个好东西。”萧炙再次用那根银针戳刺雄蛊,凤阳便跟着再一次尖叫狂抖,声音几乎要穿透屋顶,叫声又痛又爽,显然是沦陷在了那淫欲的顶峰,肉体快要散架了似的。

    萧炙念头一转,便又捉起地上那条恢复了精神的小蛇,再次给他堵住了尿道,随后继续用银针戳刺雄蛊,逼得里头的雌蛊饥渴地不停啃咬肉壁另一头的精囊,却是怎么都咬不破,也吃不到,便发了疯似的在里头咬得更狠。凤阳被咬得整个人开始摇摆着屁股疯狂抖动,竟是拼命往上挺着胯,淫荡地用臀肉划着大大的圆圈。屁眼里的蟒蛇被晃得受不了,晕晕乎乎地探出一条蛇尾,随着他的抖动在空中甩来甩去,看着就像这贱货长了条蛇尾巴,转着圈地拍打自己淫贱的屁股。

    “啪!啪!啪!”

    那蛇尾巴被他自己转动着拍打他狂扭的下体,萧炙看得哈哈大笑,讥讽道,“凤将军真是好功夫,这贱屁股扭出花来了,居然自己鞭自己?这可省了我不少力气,再不用拿鞭子抽你了。继续摇,使劲儿摇,这贱屁股摇得蛇都要晕了,你这功夫当真连个卖逼的都自愧不如啊。”

    那蟒蛇的确是被他摇晕了,露出的蛇尾越来越多,最后“啪”地一声,从屁眼儿里掉了出来,萧炙把那半死不活的东西踹到一边,然后掏出巨屌肏进那洞开的大屁眼里,往里深深操到了底,便开始捅肏那直肠尽头的肉圈。

    “凤阳,你可真厉害,连这肉眼儿都在摇,哈,我便不动了,你自己来找操好了嗯,真厉害,还知道用逼眼儿碾我的鸡巴头了,你可真是越来越淫贱了我又肏进你肠子里了,你肠子也在吸我的鸡巴,也在转着圈吸我的鸡巴呢,凤阳你个骚逼,真是骚得连婊子都比不过你”

    萧炙操逼的功夫仍在时不时戳刺着那条雄蛊,最后就听那雄蛊发出最激烈的一声鸣叫,耳边也爆发出那人史无前例的激烈吼声,随后夹着自己屌的屁眼儿狠狠往里一吸,那疯狂摆动的屁股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猛然僵硬,萧炙立时登上了极致的高潮,将整只大屌操穿他的穴眼儿,整个卵蛋都肏进去,被肉穴死死包裹,便开始凶猛地射精。

    等他射完了,才发现凤阳半天没有动静,竟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又被活活操晕了过去。

    萧炙低头看他下体,再次心生赞叹,怪不得那雌蛊停歇下来,竟是这家伙也达到了高潮,却射不出精,精液再次从尿眼儿里倒灌,却是一部分回喷进了膀胱里,总算是让那雌蛊吃到了热精。

    “贱逼,你这鸡巴原来是倒着射的啊,”萧炙扇了几巴掌,把人扇醒了,笑道,“倒着射进尿囊里,倒是很知道怎么饲养那淫虫么,它吃饱了,安静了不少呢。”

    凤阳很久才清醒了过来,恐惧地看着身上魔鬼一样的男人,眼眶不由地湿了。

    “不过你这回回都爽到倒射,早晚是要废了,我还不想这么早废了你,以后岂不没得玩了,”萧炙抽出自己的巨屌,坐在他身侧,说道,“自己坐下来吞我的鸡巴,把我伺候爽了,我就不这么折腾你。”

    凤阳没有动,而是闭上眼偏过头去。

    萧炙也没逼迫他,伸手捏住他左侧仍穿着银针的乳尖,慢慢地抽插,“要不要我再插一根,把你这乳头插烂了怎么样?”

    “”凤阳痛得胸膛发抖,却仍是闭着眼没说话。

    萧炙便拿来另一根针,任那之前的银针穿在里面,便又拧起他的乳头,将针尖戳进皮肤里,随后手腕一用力,再次对穿过去!

    “啊啊啊”

    也许是之前被雌蛊折磨得太厉害,这穿乳的痛苦居然不像上次那么强烈,叫声也不怎么刺激。萧炙不太满意,便又拿来一根针对穿,将他两边乳头各自穿了三根针才停手,没趣道,“穿奶头也习惯了么?那要不试试这里?”

    说着他就摸向男人抽搐的精囊,“你这往后天天被虫子咬,穿透了会不会往外漏精呢?”

    凤阳显然是怕极了,身子又抖得厉害,却不再求他,而是在感觉到针尖刺到囊袋的时候,哑声说了一句,“你杀了我吧。”

    萧炙的手指一顿,抬头看他。

    “我几乎打残了你,你恨我,我能明白,”凤阳睁开眼,混沌虚弱的目光看着他,声音发抖,却是一字字慢慢说着,“我本来以为我能忍,忍到你放了我,我也不想报复你,是我有错在先,是不该恨你,可是”

    他那张惨白而脏污的脸开始慢慢扭曲,目光也渐渐浓烈起来,音调也变得尖锐,“我忍不了了,我也没法不恨你了,萧炙!你你的确不是那个人,那人折磨我七年,都没有你这几个月里的手段狠绝,你你简直比他还禽兽!比他还丧心病狂!我咒你和他一样不得好死!死后也和他一样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萧炙很久没说话。

    直到凤阳几乎又要晕过去,男人才终于动了动,俯下身,脸孔几乎贴近他的鼻梁。

    “我啊,上辈子受了数不清的人恨,那些人说不定也像你这样,日日咒我不得好死,所以还真让他们说中了,我的确是死无全尸,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萧炙抬起手,手指拨弄他血淋淋的乳尖,说道,“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死我一个人就好了,他又没有什么错,为什么也要害死他?”

    凤阳正紧绷着神经,听到这话却是微微一滞,皱了下眉头。

    “所以这些诅咒的话,我是真的不爱听,我死就死了,要是又殃及了我的人,我可真的会很生气,”萧炙手上忽然用力,死死掐住他被穿刺得血肉模糊的乳头,听到人闷哼了一声,才笑道,“我就让你看看逞口舌之快的下场,下次这张嘴再说话的时候,就知道掂量一下轻重了。”

    说罢,他便起了身,拿起一根绳子死死绑住凤阳夹着小蛇的鸡巴,几乎要将里头的蛇活活勒死才放手,之后便将蛊鼎里的雄蛊倒出来,拿一根极粗的银针猛地刺穿,随后将那根穿着雄蛊的粗针对准他的马眼,连带着那条蛇,一同穿透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蛇在里头狂乱地抽搐,雄蛊也发出极为惨烈的哀鸣,那刚刚停歇的雌蛊又开始疯狂啃噬起来,却是因为那雄蛊遭受折磨,叫得太凄惨,便报复似的撕咬起那膀胱壁上的嫩肉,一口一口几乎要咬穿那薄薄的肉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囊隔着膀胱被发了疯地撕咬,凤阳觉得自己整个肚子都要烂掉,痛叫得歇斯底里,全身剧烈地抽搐,萧炙却站起了身子,将一个足足有拳头粗的鞭柄捅进他松垮的后穴里,捅到那东西最后被尽头的肉圈紧紧裹住,才放开手笑道,“你就这么自己鞭自己,永远倒着射精,射到一辈子也不会正常射了,屁股不被操穿就难受,再来咒我不得好死好了。”

    “你你这畜生!禽兽不如的烂货!我我我早晚要、要杀了你一刀刀割裂了你我早晚要亲手杀了你啊啊啊啊——!!”

    “好啊,我就等着那一天,”萧炙笑着掐他扭曲的脸,“不过你打算怎么杀了我?手脚都废了,是打算用你的贱逼夹死我吗?”

    “呃啊啊!呃啊啊啊!”

    萧炙任他发疯般嘶叫着,摇着屁股鞭笞着自己的下体,看他屁眼和尿眼里又开始喷水喷尿,才嗤笑了一声,冷着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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