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城最豪华的万鑫酒楼里,一锦衣华服的俊俏少年正冲着掌柜扬声高喊,“掌柜的!听说你们这几日进了几坛好酒?快抬给小爷瞧瞧!”
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能有几人不识?掌柜的立刻哈巴狗似的弓着腰凑过来,笑眯眯说,“叶公子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就说呢!我这都进门了才有人招呼,你们就该反省一下!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掌柜:“”我也就客气一句,丫还上脸了?
叶鸣也就嘴贱一句,立刻又嘻嘻笑道,“快把你们新进的那个‘回梦仙霖’抬出来,进了多少坛?小爷全要了!”
掌柜刚刚还一张便秘脸,闻言顿时菊花般绽放,“哎呀,爷真是有眼光!这回梦仙霖可是一滴难求,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求得这两坛,正适合爷这样的少年英豪!瞧瞧爷这身气质!高贵!气派!一瞅就是做大事的人”
“得得得,赶紧给我包上,”叶鸣抽出钱袋,不耐烦道,“多钱啊?300两够不够?”
掌柜的表情瞬间定格,仿佛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
叶鸣囧了下,哼道,“我就带了三百两,要添的数额一会儿差人送来,还差多少啊?”
掌柜比出五根手指。
“还要五百两?!我的二祖奶奶!你抢钱的呀!”
掌柜仍旧木然,只怼回一个字,“金。”
“啥?”
“两坛,五百两黄金,”掌柜顿时不笑了,还颇为鄙视,“刚还说公子识货,敢情儿耍我老王呢?回梦仙霖啊!京城里抢破头也就得一杯而已,这可是两坛!两坛!”
叶鸣对酒本来就没兴趣,要不是萧炙喜欢美酒,他才懒得来讨这两坛破酒。不过五百两黄金?爷个奶奶的,当自己是二傻子哦?
“你想宰人也看看小爷是谁!爷可是十三岁就带着人去京城里走货的!两坛破酒五百两黄金?你莫不是淫香楼逛多了,脑子里有泡吧?”
“嘿!自个儿不识货还要骂我?天下第一庄就这么欺负人的吗?”
“我欺负你?你狮子大开口还有脸跟小爷叫板了?反了你了!看我不抽你!”
“啪!”一鞭子就甩了出去,登时把旁边的一个木桌给抽成了两半。
掌柜一秒怂。
“哎哟大爷!大爷!您是我大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手啊”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还嘻嘻哈哈调笑,完全没有同情心,“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你都敢怼,我敬你是条汉子啊。”
“去给爷拿酒!”叶鸣啪地又抽了一鞭,哼道,“敢给我拿假的,晚上带人把你的酒窖给砸了!”
“你你你”掌柜还真存了随便拿两坛美酒糊弄过去的心思,此刻便又忍不住,气愤道,“你有没有王法!讲不讲理?!”
叶鸣秀眉一簇,比他还怒,“小爷就是王法,小爷就是理!你再废话一句,小心我一鞭子给你抽成太监!”
“别别!好汉饶屌,好汉饶屌”
于是某人就把那三百两银子丢到桌上,抱了两坛五百两黄金的回梦仙霖喜滋滋地往萧宅跑了。掌柜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嚎啕大哭,旁边的店小二看他太可怜,忍不住宽慰一句,“掌柜呀,你也别难过啦,他也就鞭坏了几个桌子,少给了点钱而已”
“点?少给了点?!那可是少了四千七百两白银啊!简直抢劫呀!”掌柜抱头痛哭。
店小二啧啧叹气,鄙视他见识少,“你不知道他就是抢劫的嘛?看中了啥宝贝绝对要拿到手,开始会好声好气跟人家买,买不到就丢一两银子立马抢走啦,你有啥办法?还能去天下第一庄找他算账吗?没到门口就被他家侍卫胖揍一顿哦!这都给你三百两了,很给面子了好吧我的掌柜嘿!”
“哎呀呀呀呀!没天理啊没天理!怎么惹了这么一尊煞神啊!老王我命苦啊,命苦啊!”
命苦的隔壁老王哭号了一整天,叶鸣倒是高高兴兴,蹦跶跶来到了萧宅,扯开嗓门就喊,“萧大哥!小弟我给你送酒来啦!”
叶鸣跟萧炙混了小半年,如今是打心眼里崇拜他,虽然那人不苟言笑,常年面部肌肉瘫痪,可他就是喜欢缠着他。那男人不仅武艺超群(他带的侍卫居然一起上都打不过!),赚钱的点子更是层出不穷,他最开始是佩服那赌坊里的各种花样儿,琢磨一定要见见想出这许多新奇玩法的神人到底是怎么个模样,结果见了还颇为吃惊,居然连脸都长得这么好看?!
虽然半边右脸的伤疤看着挺吓人,可仔细瞅就知道这人原先的模样定是极好,剑眉星目,眉眼如刀如霜,看着就是那种让人很想跪下叫爹的大佬!叶鸣悄咪咪试探了几天,越试探越敬佩,后来就开始没事儿找事儿骚扰对方,不仅学到了好多让他惊叹的东西,甚至连三观都快被他扭曲了——原来可以对阉奴这么好的啊?原来男人是可以这么宠着自己人的啊?不是只给对方好吃好穿当玩物似的养着,而是真的教授对方,让人能有一技之长。
真的是好男人啊!
叶鸣一向不怎么服人,对萧炙却是一百万个心服口服,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所以这不,一听说京城权贵们都在争抢这“回梦仙霖”,打听到万鑫酒楼进了几坛,便赶紧抢过来献宝。
萧炙爱好不多,酒是其中之一,他从人家那里学到那么多本事,当然要找机会回报一下的。
“回梦仙霖?”萧炙闻了闻酒香,忍不住赞叹一句,“果然好酒。”
“不只是酒的味道好,听说这酒里兑了些幻漓草,误打误撞地,居然兑出了一个奇妙的功效来,”叶鸣炫耀道,“对身体没有害处,却能让人看到心底最深的渴望,跟做美梦似的,喝上一杯就能延续一个时辰呢。”
萧炙听到这儿却是不信,怀疑道,“还有这种酒?”
“我刚开始也不信,刚才是喝过了才给你拿来,”叶鸣顿时两眼放光,激动道,“居然是真的哎!我迷糊了一个时辰,满眼都是连绵不绝的金山!我摸着那些金子都要笑疯啦,结果笑着笑着金山就没了,好难过哦。”
“”这人的梦想还真的是好清新好不做作。
萧炙也起了好奇心,便点头说道,“谢了,这种酒还真是头一回听说,我晚上试试看。”
“嘿嘿,你喜欢就好!”叶鸣放下了一坛,自己抱着一坛,起身笑道,“那我走啦,萧大哥若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记得明儿一定告诉我呀。”
“嗯,好,我送送你。”
“好嘞。”
等把人送走,萧炙便回到书房继续处理生意上的事情,之后玉怜儿来叫他吃饭,他事情没处理完,随便吃了一些,便又回到了书房。一直到太阳彻底下山,下人进来点了烛火,他才稍微得了空,坐在椅子上歇息了一会儿。
这么一撇头,就看到了案桌上摆放的那坛回梦仙霖。
正好有些馋酒了,他便倒了一杯,随意喝了一口。
居然这么好喝?
萧炙上辈子也是喝过不少好酒的,家里也有七八个酒窖,存放着世界各地的美酒,闲来无事便和莫彦一起品酒谈心,所以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是这酒也太好喝了!醇而不腻,浓而不烈,鲜香也恰到好处,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喝了一杯就有点忍不住,又喝了一杯,再一杯,等回过神的时候,半坛都下去了。萧炙登时就对自己哭笑不得,这古代虽有古代的不方便,可吃的喝的穿的,倒是比上辈子精致特别多,就说这酒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萧炙逼自己放下酒杯,把盖子盖上,就继续处理公事。然而过了没多会儿,耳边忽然像是起了风,微微拂过他耳侧,似是扬起了他垂落在颈间的发丝。
萧炙微愣,这大晚上的在屋子里,哪来的风?
“枭。”
萧炙猛然一震,一刹那仿佛心弦震断,突然间完全动弹不得。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那人的声音那么温柔,和过去千百个夜晚一样,满满都是对他的心疼和眷恋。
“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眉头皱得这么紧?”
那声音飘飘渺渺,似真似幻,萧炙突然间回过神来,一双黑瞳剧烈颤抖着,慌张地回过头去。
那人仍是和过去一样,修长高挑的身子,温润如玉的面庞,微微笑着看着他,朝他伸出一只手。
“睡觉吧,有事情明天再说,很晚了。”
萧炙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那颤抖从眼眶一寸寸蔓延至全身,他僵硬地站起身,却又控制不住地踉跄了一下,随后仓皇地伸手,猛地朝那人的手掌抓了过去。
可却抓了个空。
“你怎么了?怎么要哭了?”
萧炙惶然回头,看到那人不知何时又站在了自己背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出什么大事了吗?你这是怎么了?”
“莫”萧炙一张脸惨白如纸,开口的一瞬间,眼里的泪再也抑不住,霍然淌了下来,“莫彦”
男人看他哭了,神色登时大乱,急急忙忙张开手臂,像是要拥抱他。萧炙急促喘息着,也想把人扯进怀里,可刚刚要触碰到,那身影又是一晃,竟又消失不见。
“莫彦?莫彦!”萧炙心里猛地一痛,急切地朝四周张望,心痛地大吼,“莫彦!你出来!你出来啊!”
“呃萧大哥?”叶鸣战战兢兢地推开门,犹豫着从门缝里钻进来,“你这是看到啥啦喊谁呢?”
叶鸣难得施展一次轻功,大半夜窜到这萧宅来,趴在屋顶上瞅了大半天。他就是好奇萧炙能看到什么东西,看到了又会是什么反应,纯粹是闹着好玩的。可对方此刻的模样太陌生,也太让他意外了,那么慌乱、失措、痛苦,完全没有平日的冷漠和镇定,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莫彦?
那是谁啊?怎么会激得他慌成这个样子?
他可是见过这男人如何疼那阉奴的,冰山化成水一样的温和,本以为那就是他萧炙“真心”的模样,可是
“莫彦?”
男人又是那种令他分外惊讶的惊喜模样,那几乎要满溢出来、喷涌出来的喜悦,让他完全转不过神来。
“莫彦!”那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忽然将他死死抱住,几乎要勒断他的腰身,“终于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叶鸣简直蒙成了一座雕塑,就算他从未爱过什么人,可从这人颤抖的手臂和拼命的拥抱里,他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个“爱”字,浓烈而惶恐,好像整个世界都被圈在了这双手臂里,松开了,就一无所有了似的。
“这么长时间,我连梦都梦不到你”萧炙喃喃说着,又狠狠抱住他,额头垂在他颈侧,竟像是撒娇似的蹭了一下,“你终于肯来我梦里了,你终于找到我了。”
“萧萧大哥,”叶鸣总算回过神来,却被他那悲哀的语气吓到了,慌忙说,“那个那个你醒醒啊,我是叶鸣”
可他知道这人醒不过来,他自己下午时候也喝过那酒,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那美梦里,根本没有清醒的意识。醒来后侍卫们还规劝他以后千万不要在大庭广众下喝那回梦仙霖,实在是笑得奇蠢无比,太丢天下第一庄的脸面了
“萧大哥,你呃,你放开我,我我走,我赶紧走,我错了,不该偷看咳咳,我走了哈”
叶鸣想用力推开他,可那怀抱却紧得要命,铁索一样牢固,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叶鸣挣了一会儿,正愁眉苦脸,却听耳边的男声非常难过地喃喃说,“你要走了吗?”
叶鸣一呆,傻傻抬头看他。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这个人毫无保留的流着泪的模样。
“别走别这么快就走,”萧炙深深看着他,拥抱他的手臂慢慢上移,手掌停在了他的后脑上,“莫彦,我们好久没有说说话了,你陪我说说话再走,好不好?”
叶鸣忽然像是被那双夜一样的眸子吸住了心神,呆愣愣的,居然迷糊着点了下头,“哦”
萧炙笑了起来,然后手掌稍微用力,自己也低下头去,“莫彦,我好想你啊。”
嘴唇被舔吮的时候,叶鸣整个脑子都要炸了。
萧大哥在吻他?萧大哥在吻他!
他那个顶天立地,强得不可思议,又冷若冰霜,万事不动声色的萧大哥居然能这么温柔地,又小心翼翼地吻他?
“怎么了?好久没见我了,都忘了怎么吻了吗?”萧炙又笑起来,声音低低沉沉,带着酒醉的沙哑,几乎也要把他听醉了,“张嘴,让我好好亲亲你。”
叶鸣觉得自己像被操控了似的,傻兮兮地瞪着这双能融化冰雪的温软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张开了嘴。
“乖,张大点,嗯莫彦,你嘴巴变软了呢,”萧炙磁性的嗓音在他的口腔里震荡,快要震晕他的脑袋了,“呵傻瓜,喘气啊,真的忘了怎么接吻吗?没事,那我再教你一次。”
“嗯哈”
萧炙的嘴唇温柔却也强硬地顶开了他的唇,舌尖探入进来,竟是也勾卷住了他的舌头。
“啊!”
头一回被纠缠着舌头吸吮,叶鸣被那感觉刺激得忘了推拒,糊里糊涂地承受着那越来越深入的吻,整个口腔几乎都要跟着麻痹起来。身子有些发软,两条腿也开始发软,他被吻得呼吸不畅,模糊间就放松了全身的力气,靠在了萧炙紧紧环抱着他的臂弯里。
深深探入的软舌,几乎要触及他的咽喉,没等他本能地呕出声,却又立刻退回来,细细舔弄他的牙床,肆无忌惮地侵袭他的整个口腔。每一颗牙齿都被抚过,每一处细缝都被吮吸勾弄,全身被那密密麻麻的舔舐激得发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连被他触及的皮肤似乎也发起热来。从没想过一个吻居然可以如此色情,色情到下身居然抖了两下,竟是起了反应。
抱着自己的男人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用身体蹭了下他硬挺的男根,低笑道,“想要我了吗?”
要要什么?
叶鸣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忽然就被横抱起来,随后整个人躺在了那张案桌上,身下垫着厚厚的一层书卷。
“你好像瘦了好多,”身上的男人低低说着,手指勾扯着他的衣领,慢慢扯开,“来,踩在桌子上,腿打开,让我进去。”
“进进哪去?”
萧炙低声一笑,弯下腰来,又是那般轻柔地吻他,“好久没做了,都紧了吧?我慢慢来,别怕。”
叶鸣糊里糊涂,听不太懂,却又好像听得懂,他只知道女人和双儿的身体可以承受欲望,可是男人男人也可以吗?
直到裤子被扒下来,萧炙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朝股缝间探进去,他才恍然明白过来,登时就慌了,“萧萧大哥,你开玩笑的吧?”
“嗯?什么玩笑?”萧炙在那紧闭的后穴周围揉捏,又抚摸他敏感的会阴处,揉弄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又轻轻抠挖他微张的铃口。萧炙床上功夫一流,手活儿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就这么把玩他下身各处的敏感点,便让叶鸣到嘴的推拒登时化为了浅浅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打开了腿,方便他的揉弄。
“真的紧了不少”萧炙一根手指小心戳弄了一下紧闭的穴口,微微皱起眉来,“别用力,放松,我进不去。”
“不别”叶鸣被那只手玩弄得彻底起了欲念,却不知这情况要怎么继续,又怕又茫然,本能地低喊,“进不来的要痛死的”
“不疼,不疼的,”萧炙慢慢插进半根手指,浅浅抽插,又俯下身亲吻他的眼睛,“第一次的时候你也那么怕,没事的,我没弄疼你不是吗?乖,放松点,相信我。”
肠壁被微微戳刺的感觉似乎没那么难受,还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羞耻的爽感,叶鸣犹犹豫豫,身体却比脑子诚实许多,不由放软了腰身,放松了肠道,两腿也大大敞开,忐忑地由着那根手指进出。
渐渐的,整根手指插入进来,萧炙又是低头吻他,一边吻一边又慢慢插进第二根。叶鸣开始感觉痛了,穴口不由自主地收得死紧,萧炙便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软垂的阴茎,拇指刺激着那粉嫩的小龟头,四指包裹住茎身,开始上下搓动。
叶鸣立时啊啊呻吟起来,萧炙听出那音调里的舒爽,放心了些,便用那两根手指抽插他紧致的甬道,指端又细细摸索,终于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你这地方怎么变了?”萧炙茫然地眨眼,在那小点上轻轻磨蹭了一下,“怎么深了好多”
“啊啊!”叶鸣却被那一下子激得猛地抬起臀部,下身狂抖了一下。
“倒是还这么敏感呢。”萧炙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又笑起来,按住他肠壁里颤抖的点,开始技巧地捏弄。他没有用力,只是尽可能地让对方舒服,一根手指捻磨点,另一根勾弄周围的肠肉,看到身下人激动得男根高耸,屁股发颤,便覆在他耳边笑道,“还是这么浪,摸一摸就摇屁股了,爽坏了吧?”
“呃啊哈啊用、用力点舒服”
“舒服么?那你自己把屁股摇起来,自己磨这骚点,”萧炙稍微撤出手指一寸,故意逗弄他,“想爽就过来自己找操,来啊,自己过来磨。”
叶鸣从没有体会过这种快感,刚刚沉浸了一点那手指就退开了,高潮卡在一半实在难受,便控制不住地把屁股往下压,模糊感受着那个微微发麻的地方,往肠道里停留的指端撞了上去。
“啊啊!啊!”那一下子撞击过去的刺痛爽得他险些射出来,他大叫了一声,不满足于那捻磨的力度,便无师自通地又抬高了臀部,再次朝那根手指撞了下去。
“啊!啊!哈啊!”他抬起屁股又落下,抬起,再狠狠落下,反复几次把自己插得激爽无比,嘴里便控制不住地叫喊起来,“爽好爽用、用力顶我,插我好爽啊”
萧炙看他这反应也激动起来,将第三根手指插进去,直到那穴口终于被拓宽磨软,便抓住那两瓣上下摇摆的肉臀,往自己下身上贴近过来,“手指就给你爽成这样了?我的莫彦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骚了?”
“啊进、进来手指头进来,舒服,别走”
“手指可不够,你这穴眼儿这么骚,得吃下整根大鸡巴才行,”萧炙用龟头磨蹭着那快速开合的肉穴,笑道,“想吃吗?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
“想、想进来、嗯啊进来啊”
“求求我,想被大鸡巴操就好好求我。”
“求哈”叶鸣肠道里的那个骚点被磨肿了些,此刻在里头不停抽搐,整个肠壁又空虚得发抖,实在是难受得不得了,便没有顾忌地叫喊出来,“操我!萧大哥,操我!快进来,大鸡巴操我,操死我,快点啊啊!”
萧炙整个屌头插进去的时候,还是闷哼了一声。
太紧了,紧得像是给处子开苞一样,夹得他生疼。
“放松,别紧张,”萧炙拍了拍他的屁股,两手拇指勾住肛穴两侧,往外扯了扯,“怎么紧成这样像我、嗯!像我第一次操你似的记得吗?第一次操你,你又哭又叫,还咬我呼小狗似的,受不了就咬我,什么、嗯什么毛病啊”
“疼、疼轻点”
“疼吗?”萧炙往后退出一点,一手揉弄着他肛穴周围的软肉,另一手抬起他一条腿,扛在了肩上,“那就努力张开,自己往外用力,把这小屁眼儿撑开。”
“嗯、嗯”
萧炙低头,果然看到那又热又软的穴口浅浅地张开来,穴肉慢慢现出一层来,像是一朵肉花在缓缓绽开。萧炙看得兴奋,往里又挺进一寸,将那肉花肏了回去,嘴上夸赞,“再放松,再张开,对真漂亮,莫彦,你的屁眼儿真好看,会开花呢。”
“嗯啊进、又进来怎么还、还在进来好长萧大哥,好长啊”
“长才能操爽你,才能把你操上天。”
萧炙继续挺进,将肩上的那条腿抻得更直,两眼死死盯住那褶皱逐渐被抻平了的穴眼儿。
好小真的太久没做了,他受得住吗?这么小,这么软,会不会疼?还有一半没进去,要不就不进去了吧?
面对这个人,萧炙一点点的委屈都不想让他承受,宁可自己难受,自己爽不到,也只想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于是他问,“屁股里面涨不涨?受得住吗?还有一大半没进去呢。”
“受受得住,啊进来,继续、进来”身下人却断断续续说着,还抓住了自己抱着他大腿的胳膊,“你进来的时候刮着里面的肉,好、好舒服啊好粗好爽”
萧炙听得哈哈一笑,顿时不再担心,盯住那个湿漉颤抖的入口,一点一点肏进去,终于是全根没入,鸡巴根完全贴合在了他的肛穴上。
“你里面可真紧,”萧炙弯下腰来,将浑身发抖的男人抱进怀里,“小屁股真会夹,差点把我夹射了。”
叶鸣感觉整个肚子都被一根粗硬的铁棍穿透了,身体被全然填满的感觉又陌生又诡异,却又十分满足,他长长地喘息,也抖着手抱住了萧炙的肩膀,喃喃说,“萧大哥,你好大啊,好厉害”
萧炙的大肉棒完全操开了这朵花苞,狭窄的穴口被彻底撑开,贴着肉棍的部分颜色殷红,又平滑无纹,像是上好的绸缎一般,密密地包裹着他的性器。那粗大的棒身被稚嫩的肠道紧紧收拢,贪婪地吞吃着这根头一回闯入深处的入侵者,萧炙在里头畅快地感受了一会儿,便把人拉近自己,将肉刃捅得更深,听到身下人短促地叫了一声,便在里头搅弄了两圈,笑着逗他,“你里面真暖和,以后都用这肠子给我暖屌好不好?”
“嗯、嗯啊动、动一下撞那个点,那个骚点撞一下,再撞一下”
萧炙当然乖乖照办,屌头在里头寻觅了一会儿,等找到了,便把整根大鸡巴猛地抽出来,然后手指撑开那抽搐的穴口,又狠狠全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
叶鸣爽得眼前发白,张嘴大喊出来,两手慌乱地抬起,抓住了他的肩膀,边挨操边叫喊,“好棒好厉害痛啊啊!爽、好爽萧啊啊啊!用力、用力!再用力!操我再操我操死我!”
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从被顶撞的地方开始折磨他的整条肠道,软白的两股之间一根紫红性器凶狠地进入又抽出,肉穴内部更是被硕大的屌头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致命的骚点,叶鸣激动地颤抖,扭动,痉挛,尖叫,整个人被操得极爽,两条腿渐渐越张越开,腰部越抬越高,整个屁股完完全全贴合在了男人强壮的胯上,整条肠道也密密实实地裹住了那根让他爽到上了天的粗大鸡巴。
“啊你好厉害!好、好棒操得好猛要操死我了萧大哥,你、你快要操死我了”
“这就不行了?才操了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萧炙伸长手臂,托住他的脊背,将人猛地抱起来,让他屁股抵着桌沿坐在这根屌上,便开始自下而上地猛肏,“舒不舒服?嗯?我操得你爽不爽?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太爽了,真的太爽了你太会操了,这鸡巴太会操人了啊啊哈啊!再、再猛点,啊啊!轻点嗯啊”
叶鸣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肉棍上被直上直下地狠操,男人是站着把他抱起来的,手臂用足了力气,肌肉不免臌胀起来,几乎看得到上面清晰的血管。叶鸣痴痴看着那层鼓起的肌肉,忍不住伸手握上去,喘息着说,“萧大哥,你真的好强好猛是我见过的、最最阳刚的男人啊啊啊好猛!真的好棒”
萧炙听到这话心头大爽,更是卖力起来,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抬,随后往后一退,完全站立着挺操起来。
“啊!啊啊!”
全身的重量全部砸在了那根凶器上,叶鸣慌忙大大张开两腿死死缠在他腰上,爽得开始大叫。两手扒在他肩头,整个人被操得颠起来又落下,穴腔完全被操穿,那大龟头几乎深入到他的胃里,猛得像是要从他的嘴巴里穿出来。
“穿了要被操穿了萧大哥你的、你的大鸡巴太凶了,要、要操死我了我要被你操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操、操操死我啊啊啊!”
整个甬道火烧一般开始发烫,大屁股拍在男人健壮腹肌上的啪啪声音色情得令人羞耻,却也令人血脉贲张,红艳的穴口渐渐被拍出一层白沫来,而那根高挺的男根随着男人的操弄而左右甩动,拍打在他的肚皮上同样发出啪啪的响声。叶鸣感到眼前开始发白,身体也要到了极限,性器猛地抽动几下,显然是要高潮,他本能地伸手下去,想手淫着射精,可那只手却忽然被抓住,竟是萧炙腾出了一只手桎梏他的双手,只剩一条手臂捧着他的屁股,下身却毫不受影响地持续挺操。
叶鸣又惊又羞,忍不住叫喊,“你一、一只手就能抬住我啊好、好厉害你真的好厉害啊,萧大哥,我、我想跟着你以后一辈子、一辈子跟着你行吗?你你真的太猛了,太、太猛了啊啊”
“你本来就要一辈子跟着我,”萧炙侧过头,咬在他赤裸的肩头上,“你忘了你答应我的吗?活着陪我一起活着,死了,陪我一起一起死莫彦,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做了你怎么这么傻呢?告诉你都告诉你有炸弹,你为什么要过来为什么过来不疼吗?多疼啊我看你在我眼前被炸碎,我我一想起来就要疯了,你得多疼啊你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