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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三妻四妾[总攻8P] > 第12啪 枭(微量啪,强暴将军啥的,偏剧情)

第12啪 枭(微量啪,强暴将军啥的,偏剧情)

    “萧大哥!我昨儿淘到一件大宝贝,是西域藩王进贡的玉貔貅,做工可精致啦!圣上赏了我表哥,表哥送我啦,我送你!”

    “萧大哥,这什么现金流报表,我还是看不懂啊?”

    “萧大哥,这个应收账款为啥在左边啊?我没收到钱啊!”

    “萧大哥萧大哥,我家几个绣娘做了些貂绣锦袍,送你和怜儿两件呀!”

    “萧大哥”

    萧炙最近真是越来越头大,要不是顾着这天下第一庄的关系网实在有用,他真恨不得一脚把这聒噪的二愣子踹出十里远!真他妈的吵死人了!

    “萧大哥!”

    “又干吗?”萧炙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个熊孩子而已,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要冷静,冷静

    “萧大哥,”叶鸣颠儿颠儿凑过来,嘻嘻笑道,“明天我爹要组织庄里人去山上比赛狩猎呢,你要不要去呀?”

    “不去,没时间。”

    “哎呀,你去吧,你箭术那么厉害!一个能打十个!超俊的哎!去嘛去嘛,陪我玩呀。”

    萧炙仍是高贵冷艳一个字,“不。”

    叶鸣磨了大半天都失败,最后只得悻悻道,“好吧那我也不去了,我就想看看你射箭嘛,真的好好看呢。”

    萧炙无奈,这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儿,不过也是,也才十九岁,比怜儿大不了多少。于是稍微放平语气,说道,“你们庄里箭术好的人不少吧?在这儿耍什么无赖?”

    “但是真的没有你射得好看啊,嘿嘿,主要还是因为你长得俊!”

    “我都这模样了,俊什么俊。”

    “另半张脸很好看啊,”叶鸣笑嘻嘻夸了一句,却又郁闷道,“不过听说咱们大燕箭术最厉害的还是凤将军呢,哦,就是之前那个镇国大将军,可惜啊怎么就成叛贼了呢?到现在都没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萧炙眯了眯眼,没说话。

    “真想亲眼见一见啊,我特崇敬他那样的大英雄,什么叛贼啊,我可不信!”叶鸣说着就揉了揉肚子,嘿嘿笑道,“萧大哥,你们今天的午膳做啥啦?我饿啦!”

    “”这人可真够臭不要脸的。

    于是等喂饱了这个二皮脸,忍无可忍下了逐客令,对方才笑哈哈地拍拍屁股,蹦蹦跳跳地溜了。

    萧炙真是头疼,怎么就惹了这么一个难伺候的二世祖啊??

    玉怜儿等叶鸣走远了,才抱着一摞账本过来,小声说,“萧哥哥,你有时间了吗?”

    萧炙一把把人抱进来,身心俱爽,整个人靠在玉怜儿肩头,长呼口气,“还是我的怜儿好,又乖又懂事,那小子真是吵死了。”

    “嘿嘿,”玉怜儿在他怀里蹭了蹭,任他歇够了,才说,“上个月的账做好了,萧哥哥你看一看。”

    萧炙把人抱到腿上,一边揉捏他的细腰,一边翻看那两摞厚厚的账目。

    “怜儿真是厉害了,居然一个都没错。”

    萧炙两个月前将上辈子记账的方法教给了玉怜儿,打算让他学点东西打发时间,结果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很有天赋,借贷两边的账目一次都没出错,教过一遍就记住了,还特别谨慎仔细,做出来的账非常简洁漂亮。萧炙又惊又喜,顺便又把做财务报表的方法教给了他,结果居然又很快掌握了。

    这小家伙真是个瑰宝啊。

    萧炙来这世界快一年半了,单单在金州城就已经待了一年多,手中的资产越来越多,走的账越来越复杂,用这时代的记账方法简直能把眼睛看瞎,所以今天终于能看到几张清清楚楚的财务报表,真心是高兴极了,天知道他做了半辈子的大佬,只管分析几个数据拍板下决定而已,哪像这一年里事事亲力亲为,还找不到一个像样的会计。

    萧炙从头仔仔细细看到了尾,最后抱住玉怜儿重重亲了一口,真心夸赞道,“怜儿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掌握得这么好,真是聪明。”

    玉怜儿这么努力学习做账也就是为了让萧炙高兴罢了,此刻见他真心高兴,自己也开心起来,抱着萧炙说,“能帮到你了,怜儿也高兴呢。”

    “何止是帮到,你真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萧炙又是左夸右夸,把小孩儿夸得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才笑道,“辛苦你了,有什么想要的么?萧哥哥奖励你。”

    玉怜儿摇摇头,窝在他怀里说,“你高兴就好啦。”

    这小家伙,真是乖得让人就想欺负他。

    于是说干就干,干脆把人推到餐桌上,就地正法。

    又是上操下操忙活了大半天,把人操得两眼发白,两腿直抖,两穴水漫金山了才收手。

    “听说你最近总去凤阳那里?”

    萧炙抱着玉怜儿泡在浴桶里,一边擦洗他软绵绵的身子,一边问。

    结果没想到小孩儿立刻睁开晕晕乎乎的眼睛,双眸发亮,特别开心地炫耀,“萧哥哥,凤将军会说话了哦!”

    “哦。”

    “他可聪明了!那——么长一大段的诗歌,我只念了两遍,他就记住啦!”

    “哦。”

    “他可可爱了,特别爱笑!还可喜欢吃奶糖呢,前段时间下雨下得厉害,他手脚疼,一给他吃糖就不哭啦,还会笑呢!”

    “”

    “还有啊,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怜儿’!他现在不仅能认出我,还总等我过去,见着我还要抱抱,真的真的可爱死啦!”

    萧炙终于忍无可忍,无语道,“他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你真当是婴儿呢?”

    “不不,不是婴儿了,他长大了,”玉怜儿赶集纠正,还特别认真,“我问过闫大夫,说他长得很快的,现在应该有三四岁孩子的神智了呢。”

    萧炙真是惆怅,擦了擦他腿间的浊液,随口道,“你真把他当儿子养呢?提起来还这么高兴。”

    玉怜儿话音顿了下,好半天才缩在他怀里说,“萧哥哥我好像,怀不了宝宝呢。”

    萧炙手上动作一滞,低头亲亲他的脸,“没关系,我不在意。”

    “我知道你疼我的可是,我好喜欢小孩子呢,”玉怜儿长呼了口气,又笑起来,“我自己生不出来,可以把凤将军养大!”

    “他已经很大了。”

    “哎你是不去看他,不懂的,他真的可可爱了呢。”

    萧炙被这个炫儿(??)狂魔炫了半天,总算好奇了,等洗干净了就穿好衣服,难得去了趟凤阳所在的院落。这苏瑾园里已经修建了好几个独立的院子,有他萧炙办公用的书院和案房,有玉怜儿的“碧落阁”,也有个暂时没题扁的无名居,随便打发给了凤阳住。说起来他也有大半年没来过这儿了,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平时也从没关心过。

    “怜儿!”

    还没进门,就响起凤阳的喊声。虽仍是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只是这语调太欢快,简直像换了个人。

    “啊”

    萧炙刚刚推门,就看到凤阳高兴的面孔一下子凝住了,傻呆呆看着他。

    “凤阳好厉害,都能听出我脚步声啦?”玉怜儿立刻过去,坐在他旁边摆了摆手,“嘿,怎么啦?怎么傻了?”

    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玉怜儿却是一愣,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恍然道,“原来他一直在等你啊”

    萧炙被他这么痴痴看着,很是别扭,撇开头随口应,“什么等我?”

    “闫大夫说他对第一眼看到的人会很依赖怪不得呢,有时候总是心神恍惚,原来是在想你呀,”玉怜儿说着,又自责道,“哎,也是我疏忽了,怎么就没想到呢?凤阳乖哦,以后我常常带萧哥哥来看你,你就不会难过了!”

    “萧哥哥?”凤阳的声音顿顿的,仍是属于男人的低沉声线,语气却像是小孩子一样,音调里有种特别纯净的稚嫩感,“你叫萧哥哥吗?”

    萧炙浑身都别扭起来,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半年前自己可是日日折磨这男人,搞得条件反射似的,对着这张脸就想揍一顿。玉怜儿见他不说话,便赶紧说,“他叫萧炙,是我叫他萧哥哥的。”

    凤阳仍是手脚残废,躺在床上不能移动,此刻却抬起手臂朝萧炙伸过去,小声说,“萧炙,我是凤阳,你以后会和怜儿一起来看我吗?”

    萧炙眉头微簇,有点心烦,坐不下去了,没回答他的话便起身走了。玉怜儿看他神色不悦,也不敢留他,小心哄了凤阳好一会儿才赶紧追了出来。

    “萧哥哥”

    “”

    萧炙没说话,一直在前面走,玉怜儿也就乖乖跟在后面,不太敢打扰他。萧炙一路直走,一直走到了鱼桥水榭才停下脚步,目光微微一转,看向了那地牢大门的方向。

    “明天,”萧炙转过身,冷声道,“把他关回去。”

    玉怜儿一愣,继而脸色一白,嘴唇发起抖来,“关关回地牢吗?”

    “嗯。”

    “你又要折磨他吗?”

    “”

    玉怜儿抿紧了唇,忽然一咬牙,说道,“不要关他。”

    “”

    “求求你了,萧哥哥,不要再关他了,地牢那么黑,还很潮,他手脚受不了湿气,天气潮湿一些就很疼他都那个样子了,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一个小孩子,求求你不要再关着他了”

    玉怜儿求了半天萧炙也不说话,到最后都要哭了,萧炙才啧了一声,转身走了。

    于是玉怜儿心惊胆战地熬了一晚上,第二天更是整个人绷紧了,一直挨到了夜晚,那人也没命令下人把凤阳抓回地牢,他才终于放松了神经,赶紧跑去凤阳那里又确认了一下,才终于放下心来。

    当天晚上萧炙没去玉怜儿那里,玉怜儿虽然心里不安,但也觉得是因为自己顶撞了他,对方不高兴了才不想理他。他这边正难过着,却不知道此刻萧炙却是站在了凤阳的房门外,皱着眉头站了很久,才抬脚把门踹开。

    屋里的人一下子惊醒,“啊”了一声,像是朝这边看了过来。火烛早已被吹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萧炙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非常不爽,便来找这让他不爽的源头,打算发泄一下。

    这人原本的作用就是给他发泄的,又惹得他不痛快了,当然要继续付出代价。

    否则这么个废物,又是他在这世界上的第一个仇人,他养着他做什么?真以为是什么亲子游戏呢?

    “四五岁的孩子?”萧炙冷笑着接近,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大手压住男人单薄的胸膛,嘲弄道,“我看根本就是个傻子。”

    “萧萧炙?”凤阳总算看清了他,本能地想笑,却被他压得有点痛,表情就比较滑稽,“你是来看我吗?”

    萧炙再次冷笑一声,猛地扯开他的衣领,说道,“我来操你。”

    “什么?”

    本以为他会听不懂这句话,没想到男人却一下子红了脸,眼睛都瞪大了,“你你要像对怜儿那样对我吗?”

    怜儿那样?

    萧炙微微一想就明白了。自己从来不是压抑欲望的人,玉怜儿那小骚货在自己家院子里也是随时随地就发骚,这苏瑾园大半的景致几乎都被他俩操了个遍,就说在这无名居附近,也是感觉来了就找个人少的地方提屌猛干,哪会在意这屋子里还躺着个废人。

    这家伙耳力这么好,多半是听到了不少次。

    “我我不太会,没怜儿懂得多”男人讷讷说着,满脸慌张,“我不太明白你们是怎么做的”

    就算不明白,光听也知道是个挺害臊的事儿,萧炙看他这模样忽然就起了施虐的心思,勾住他下巴说道,“你不用懂,你这身子贱得很,被我操进去自己就发浪了,根本用不着脑子。”

    凤阳听不太懂这句话,但是隐约听出来对方似乎是在羞辱自己,莫名就觉得难过,愣愣说,“你好像很讨厌我。”

    “讨厌你?不,是根本不想理你。”萧炙死死捏住那下巴,几乎要捏碎,“依赖我?嗯?你是傻逼吗?被我操了半年,打了半年,折磨得一点人样都没了,居然依赖我?哈!简直他妈好笑!贱货!”

    萧炙搞不明白自己在骂什么,又在气什么,只是脑子里忽然就回荡起这人驰骋沙场的俊武模样,威风凛凛又英气逼人,曾经一刹那连他都险些被动摇。那个浴血奋战,骁勇无敌,杀退了数万大军,在呼啸的狂风中同将士们畅怀大笑的男人,那样的人他宁可是那个在地牢里和自己对抗,被打得浑身是血,被操得猪狗不如,也牢牢封锁心神,恨毒了他的那个强硬男人。

    他宁可他是那个样子,那才该是那个镇国大将军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痴痴看着自己,小心翼翼等着自己,见到自己就开心得笑起来的疯子。

    “贱货!笑什么笑!”萧炙忽然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给我记着,我永远不会对你好,相反,我不爽了只会想蹂躏你发泄!你恨我才是对的,突然疯了算怎么回事?!依赖我?想我?等我?等什么?等我操你么?好啊,我现在就满足你!”

    凤阳被那一巴掌打蒙了,他此刻就是几岁孩子的心智,在他眼里发怒的萧炙格外吓人,那恐惧也因为只剩下小孩子的胆量而被扩大了几十倍。他怕得浑身发抖,开口就求,“别、别打我,不要打我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打我”

    “一个巴掌就求我了?你怎么变这么没用?”萧炙彻底撕开他的亵衣,两指死死掐住他一边的乳头,冷笑道,“你这里被我穿过三个洞,忘了是吧?可我给你穿烂了,你都没求我,现在一巴掌就求我了?你这样还算什么大将军,根本就是个废物!”

    “痛痛,好痛,萧炙不要拧我,好疼”

    “疼?疼就对了,我就是来让你疼的,”萧炙放过那被他拧肿了的乳头,手指又勾在他裤子上,干脆地扯下去,“凤阳你记着,我恨你,你也恨我,这才对,少他妈再说什么依赖我,给我正常点!”

    凤阳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很可怕,非常可怕,想拼命逃,可手腕和脚腕废掉了,只能靠四肢挣扎,却被男人全身桎梏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凤阳怕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一直到全身的衣服被扒光,两腿被高高抬起来,后穴处抵上来一个硕大粗硬的东西,他才终于明白那个“操”字是什么意思。他吓得拼命摇头,声音都带起哭腔来,“你要、要干什么进不来的不要萧炙,不要啊啊啊啊!”

    可他的“不要”从来就没有进过这人的耳朵,那闭合了半年的肉穴再次被狠狠肏开,一点润滑和前戏也没有,直接就被那根粗硬的肉棍直直捅穿了。凤阳猛地瞪大眼睛,一刹那脑袋空白,只觉得那剧痛像是劈裂了他的身子,整个身体要裂成两半似的,痛得让人发疯。可那剧痛却远远不止这些,那东西捅进来就已经痛得他崩溃,居然还在往里挺进,一直进,进到他想象不出来的深度,直到全根没入,他就觉得整个肚子都被一根滚烫的烙铁肏穿了,整个意识除了痛还是痛,其他什么字都想不出来。

    “疼好疼”他痛得哭出来,没有掩饰隐忍这些心绪,只有孩童一样最纯粹的恐惧,“萧炙求你求你别、别这样啊啊啊!啊!不不要动!不要动啊啊!!”

    可萧炙不仅动了,还把他整个人捞起来,让他屁股坐在自己的大屌上,把人彻底贯穿再往下狠狠一按,开始挺屌猛操。

    “疼吗?是不是要疼疯了?”萧炙故意绕开他体内的敏感点,只顾着把这嫩穴肏开肏裂,只顾着让他痛,“这样还想我吗?这么操你还喜欢我吗?这贱逼被操爆了还要等着我吗?!”

    “啊啊啊呃啊啊!啊!不、啊”

    “凤阳,你是独自一个人能闯进敌军腹地、踏破军阵的猛将!不是这样一个对着仇敌还能笑出来、还等着对方亲近自己的废物!我是毁了你,可如果你没那么折磨我,我其实很敬重你,可从我掰断你第一个手腕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只会有仇恨。我宁可你恨我知道吗?你本来就该恨我,我宁可你最后死得像个男人,也好过疯疯癫癫活得这么糊涂!”

    萧炙吼完的一刹那,堵在心里的那股憋闷终于冲散开。

    到底恼什么?他终于明白了。

    其实这个人,他承认,他是服气的。

    他一向欣赏有勇有谋,强悍得如同刀锋一样的男人,他自己就是这种人,他最得力的部下,最交心的朋友,都是这样从骨子里透出的锋利,就连莫彦也是如此,尽管那人不像他们这些道上的人这般凶煞,甚至可以说是儒雅而温润的性子,可那人骨子里的一些东西,其实和他萧炙是一样的。

    而他来到这世界这么久,真的激起了他欣赏和敬佩的男人,竟只有那一夜,在那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年轻将领。

    而他亲手毁了他,毁了那个连他也被燃起澎湃战意的壮阔之夜。

    他本来那一晚,在凤阳战胜之后精疲力竭之时就能去抓他。

    可他没有,他瞪着那营帐里独自利落地处理全身伤口,然后倒头便睡的男人,居然没有下手。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下手。

    直到那诏书传来,他一路跟踪过去,听那些狱吏说要在狱中毒死他,他才终于出手,杀光了所有看守的人,扛着那伤痕累累的家伙一路策马狂奔。

    他那时候想,反正这家伙怎么都要死,不如就死在自己手上。

    他真这么觉得,你既已无处安身,不如就死在我手上吧。

    可那非人的折磨,这人居然熬过来了。

    可在他终于报复够了,要放了他的时候,他却疯了。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话也听不懂,说也说不清,亲仇不分,一无是处。

    那曾令他眸光发亮的凛然正气,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笑啊,明明是自己一手把他折磨至此,这么恼怒又是何必呢?

    “呃啊”

    怀中男人被他捞起来坐在腿上,被操得脸色惨白,呼吸粗重,几乎要晕迷过去。他盯着这张仍旧俊美的容颜,又想起一年前这张脸上生动又张扬的表情,心头又是一火,死死掐住他两边臀肉,用力朝那凶狠的肉棍狠按了下去。

    “啊啊!”凤阳受不住地又惨叫一声,被萧炙逼迫着坐在他身上,身体不稳,手臂本能地慌忙抬起,用手肘抱住萧炙的脖子,痛苦地惨哼。

    萧炙就这么掐着他的腰直上直下地狠操,直到高潮逼近,他抬手按在凤阳的肩膀上,往下猛地一压,将他整个肠道牢牢钉死在那根大鸡巴上,才畅快地射了进去。

    凤阳体内被他抽插得破了一层皮,正痛得厉害,突然又被浇上一股热精,登时无法忍耐,像是本能似的,忽然就张开嘴,咬在了萧炙的锁骨上。

    萧炙正在高潮的顶峰中爽快着,忽然被不轻不重地一咬,却是猛地滞住了。

    ‘嘶,你又咬我。’他无奈地笑着,抓住那人伏在自己身前的头颅,‘属狗的吗?被操狠了就咬人?’

    ‘啊,对不起,’那人慌忙松开嘴,伸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喘息说,‘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忍不住咬疼你了吗?’

    ‘没,’他微微笑着,低头爱怜地吻他的唇,‘忍不住就咬吧,也不怎么疼。’

    “唔嗯”

    萧炙微微睁大眼,低头看着凤阳咬在自己锁骨上的唇,欲望登时散了个彻底。

    “哈”萧炙埋在他体内的肉棍软了一些,又小了一些,凤阳像是没那么难受了,松开了嘴,艰难地喘息起来。

    萧炙死死盯着他,突然又升起一股极强的怒火,把人猛地推倒在床上,再次挺屌操入。

    “啊啊啊!”

    他比之前操得更狠,更猛,更要他命似的折磨他,一边狠操一边阴沉着脸大骂,“贱货!谁准你咬我?!”

    “谁准你跟他一样?!”

    “你这贱逼也敢和他一样?你他妈找死!”

    “啊!啊啊!呃啊啊啊——!不、不、不!不要了!不要了!萧炙啊啊!”

    “还敢咬了吗!说!还敢不敢咬?!”

    “不、不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啊啊啊!突然、忍不住对不起咬疼你、你了,对不起”

    萧炙浑身一震,直直瞪着他,耸动的腰身停了一下,几秒后再次狠狠肏进去,整个囊袋几乎也要撞进那精血混杂的肉穴里,几乎要把他的肠道穿烂。

    凤阳痛得眼前开始发黑,什么也看不见了,瘦得尖细的下巴高高抬起,大腿猛地岔开,毫无意识地嘶叫起来,“萧萧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萧——!”

    那声尖叫穿透耳膜的刹那,所有的疯狂和悸动一瞬间沉寂下来。

    萧炙足足愣了五分钟,身子如岩石一般僵硬。

    萧。

    那是只有莫彦才会呼唤的名字。

    “萧炙?!怎么是你!”男人那时候那么震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你是枭?!”

    萧炙那时候只觉得好笑,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他,“没想到真让你查出来了,厉害嘛,大侦探阁下。”

    莫彦却是半点笑不出来,一张脸惨白,话音都在发抖,“你一直都在骗我?”

    “怎么算骗你?想和你结交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也是真的,可你闲的偏偏要卷进这案子里,还发了誓要查出枭的身份,我有什么办法?”

    “你”男人的神色极其复杂,有被骗的愤怒和屈辱,却久久没有其他动作。

    萧炙挑挑眉,反问他,“不是埋伏好了抓我么?可别功亏一篑,发信号啊。”

    萧炙从来不会打没准备的仗,那时候废弃工厂的周围全是自己的人,一旦打起来,哪边会赢还真不好说。他只是好奇,这个和自己称兄道弟,形影不离了整整两年的“挚友”,到底会下多狠的心。

    然而,那人颤抖的目光紧紧盯了他许久,最后却是惨然一笑,从怀里摸出那信号发射器,扔到了地上。

    “你走吧。”

    萧炙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会说这么一句。

    “不是发誓要活捉我么?怎么,大侦探心软了?”

    莫彦又是那样的目光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我舍不得啊。”

    我舍不得啊。

    舍不得,那是他记得的,那个人说过很多次的话。即使后来自己为了一些目的又以枭的身份犯下两起命案,那人破了案子查到一个“枭”字,终究还是一次又一次放弃了追查。

    他在想什么呢?那是萧炙至死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那个正气凛然,又聪明绝顶的男人,为何偏偏就对自己这恶贯满盈的魔鬼永远下不了狠心。

    明明知道,那两年的友情不过是自己防患于未然而故意接近的圈套。

    “枭”

    而最后的最后,那曾发誓要一生除恶扬善,肃清世间罪孽的第一神探,最终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在自己身下张开腿,沉沦在自己带给他的欲海之中甘之如饴。

    “枭”男人那双黑曜石一般漆黑迷人的眼睛,温柔又迷离地看着他,在他耳边轻语,“我爱你”

    我爱你。

    莫彦。

    好想再听你说一遍这三个字。

    午夜梦回也好,能不能让我再梦见你,在梦里能紧紧拥抱住你。

    莫彦,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想你

    “嗯啊啊”

    萧炙茫然回过神来,低下头,愣愣看着自己被咬出红痕的锁骨。

    凤阳似乎叫不出来了,只剩下低浅的呻吟,和虚弱的哀求。

    “萧炙,”那呻吟声断断续续,听着像是一场幻觉,“放我,好、好疼啊”

    萧炙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许久后,从他体内慢慢抽出来,然后把人翻过身,覆在他背后密密麻麻的“正”字上。

    “八百九十二正好你还欠我一回,以后不欠了。”

    萧炙那发狂的情绪一点点退散,趴在他背上许久,忽然抱住他的腰身,低声说了句,“再叫我一声枭。”

    凤阳疼得晕晕沉沉,可渗透进四肢百骸的蛊毒操控着他所有的意识,只被这人说了一句,头脑便被逼迫着清醒了一些,睁开眼艰难地回头看他。

    “再叫我一声枭。”

    夜太黑了,他看不清背上人的脸,身体也没有一丝力气,终于是不再挣扎,合上眼无力地吐出一个字:“萧”

    “再叫。”

    “萧”

    身后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再没有对他做什么,也再没说一句话。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背后某一处忽然凉了一瞬,那感觉似是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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