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大男人眨眼就成了个智商归零的婴儿,萧炙说不头疼当然是假的,主要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置那家伙。再打一顿吧,对方睁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对他眨巴眨巴,一接近就跟婴儿一样伸出双手朝他啊啊笑,这谁能打得下去?操就更操不下去了
于是萧炙头疼了两天,干脆就懒得管了,把人丢给那两个奴隶照顾,转头就去忙正事。
如今来萧宅拜访的客人称得上络绎不绝,经商的居多,偶尔还会来几个当官的,萧炙上辈子就叱咤黑白两道,深知想混得爽必须打通白道的关系,所以对每个来访的官吏不论官职大小都客客气气,走之前也都挨个儿送些宝贝,所以在金州城里也就混开了,办点什么事都是一路开绿灯。
然而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骨子里就是野心勃勃的人,比起钱财,他更爱权力,反正生在这没网络没跑车没枪没炮的鬼地方,闲着也是闲着,他就打算重操旧业,收集一大波小弟,养一些私人军队,必要的话自立为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目光自然放得长远,金州城的几个小官算得了什么?还是得想办法跟京城里的人搭上关系才行。
于是这么琢磨了一段时间,又打听了几个月,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天下第一庄。
说起这天下第一庄也颇为有趣,现任的庄主是武林盟主,正是因为历代庄主几乎都是武林盟主,才被冠上天下第一庄的美名,然而这盟主世家里,这一代就出了个叛徒
叶鸣,天下第一庄少庄主,对武功压根儿不感冒,却对经商有着浓厚的兴趣,还颇有天分,独自带人南北走货了六七年,居然赚了几万两黄金,生生把天下第一庄从武功天下第一的威武形象全然颠覆成了财富天下第一的奸商根据地,庄主心里苦,少庄主却对此颇为自豪。
总之是个商业小天才,性格还特别爽朗,几个月前亲自登门拜访了萧炙,如今就有事没事都跟在萧炙屁股后头,萧大哥长萧大哥短的,跟条大尾巴狼似的。
“萧大哥,你再写一遍那个阿阿拉哦对,阿拉伯数字!我没记住!”
萧炙耐着性子又从0写到了9,看他跟着也写了一遍,便点头夸了句,“不错,都对了。”
“嘿嘿,那必须!也不看小爷是谁!”叶鸣转而又兴奋道,“所以你的账本就是用这些数字记录的吗?真的方便很多啊,还很省纸呢!”
“嗯,你喜欢的话,怎么记账,我下次教你。”
“这这可以教外人吗?!”叶鸣几乎要跳起来,“萧大哥你人太好了!”
萧炙无奈,但还是耐心说道,“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少庄主有兴趣,我上月的账本你拿去看好了。”
“”叶鸣惊呆了,对他来说账本那就是命根子,怎么能借给外人看呢?!可是反应过来后又不满起来,忍不住又强调一遍,“萧大哥叫我鸣儿就好啦,少庄主少庄主的,多见外呀!咱们都这么熟了!”
“”熟吗?我怎么不知道?
总之被叶鸣缠了一个时辰,直到玉怜儿过来叫他吃饭,才总算能喘口气。
萧炙也就是顺口一问,“少鸣儿要不要来一起用膳?”
叶鸣倒是非常不客气,立刻点头如捣蒜,还真心实意地长叹一声,“萧大哥你人真的是太好了!”
萧炙:“”
结果就是午饭也不得消停,被好奇宝宝叶鸣同学缠着又请教了好多事,等对方终于告辞的时候,萧炙脸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了,他本来就不爱笑,假笑多了实在是肌肉疼。
“萧大哥,”叶鸣走之前忽然瞅了眼玉怜儿,小声问了句,“你还喜欢玩阉奴啊?”
阉奴声音细软,皮肤白嫩似女子,也完全不长胡子,看久了是能认出来的,更何况玉怜儿从小就被阉了,喉结都没长出来,自然是更明显。萧炙听到那个玩字眉头微微一皱,干脆说道,“他不是玩物。”
“咦?”
“他是我的人,你可以认为是妻子,总之不是玩物。”
叶鸣简直目瞪口呆,“你疯啦!娶一个阉奴做妻,这这这会被人取笑的啊!”
萧炙顿时连那一点假笑都没有了,目光微沉,说道,“少庄主没别的事的话,请回吧,我午后要带怜儿去郊外游玩,先失陪了。”
“喂呃,大哥!萧大哥,你别生气啊!”
然而萧炙没搭理他,径直走了。
等回了正厅,就看到玉怜儿在收拾碗筷,萧炙过去把人抱住了,露出这一整日里第一个真心的微笑,“这种活儿给下人干,不用你做。”
“哎,没什么事嘛,”玉怜儿额头蹭蹭他的胸膛,笑着说,“你下午还要忙吗?我去给你泡杯茶提提神呀?”
“下午不忙了。”
萧炙手臂一用力,把人整个往上一搂,玉怜儿赶紧伸直胳膊撑住了他的肩膀,自上而下看着他,不好意思地说,“怎么啦?心情这么好呢?”
“没什么,最近一直忙,忽略你好多天了,不怪我吧?”
“怎么会呢,”玉怜儿撑着他肩膀的手指勾起来,小猫似的挠了两下,小声问,“你下午没事的话,能陪我一会儿吗?”
“当然,下午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萧炙总算把人放下来,牵着他的手说,“你闷在家里也好多天了,走吧,带你出去兜风。”
“啊,真的吗?”玉怜儿顿时高兴起来,一下子跳起来抱住萧炙的脖子,哈哈笑道,“太好啦,萧哥哥你真好!”
连发两张好人卡,黑道大佬萧爷表示真的很无奈。
一前一后骑着一匹通体纯黑的骏马,玉怜儿靠在萧炙怀里,感叹说,“当年骑着毛驴跟你去北漠的时候,可真想不到现在能过这种日子呢”
萧炙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瓜。
“萧哥哥,你最近和那个少庄主走得好近呀,是他们庄里有什么宝贝,你看上了吗?”
“不是,”萧炙对他从没有隐瞒,坦然说道,“他们叶家的表亲,也就是庄主夫人的娘家很厉害,姐姐是当朝最得宠的熹贵妃,大侄儿是当今太子的老师,还身兼大司马,在朝中很有威信。”
“哦哦,所以你是想和他们叶家搞好关系,以后找机会结实那位太子师吗?”
“呵,我的怜儿最近很有长进么。”
“嘿嘿,都是你教得好啦。”
两人聊了会儿天,玉怜儿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喘息倒是越来越重,萧炙愣了愣,继而哭笑不得,把人往怀里一扯,勾起他的下巴揶揄道,“说话说得好好的,怎么又发骚了?”
“嗯”玉怜儿红着脸,眼眶也湿漉漉的,“你你在我耳边说话,呼吸都钻进来了,我我有点受不了”
“哈哈,怜儿真是越来越骚了,骚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萧哥哥这根大鸡巴也不能每时每刻都插在你这骚穴儿里啊,”萧炙这么说的功夫,手指就已经探了进去,沿着他光滑的肌肤向下摸索,停在了他黏湿的肉穴上头,“啧啧,果然湿得不成样子,吐了这么多水,小逼痒坏了吧?”
“嗯痒,痒坏了,萧哥哥揉一揉哎呀,再揉揉”
“骚货,”萧炙被他激得也起了反应,干脆将他的亵裤褪下来,压在屁股下面,说道,“腿再张开,张大点,屁股抬起来啧,让你抬屁股,蹭什么?又不是不操你,别急。”
玉怜儿却是越来越受不了,等那裤子终于被扯下来,挂在了马鞍上,他便自己卷起衣摆,方便那只抚弄下身的手掌顺利进出,“往下嗯!重一点,再用力点哎呀,呼好舒服”
“真是骚逼,”萧炙一手压着他一侧大腿,向外用力掰开,一手伸到他水淋淋的女逼上,一边抽插手指一边戏弄道,“屁眼儿痒不痒?只揉这前面的穴儿受得了吗?”
“受不了,受不了萧哥哥你摸摸后面,后面也插一插,后面的逼也痒,要萧哥哥插”
“后面那叫屁眼儿,到你这儿怎么也成逼了?”萧炙执起他一条腿,弯折起来,吩咐道,“自己踩住马背,给我腾出这只手插你。”
玉怜儿正饥渴得厉害,当然是乖乖照办,还自动自觉地把腿打得更开,任由萧炙的另一只手探进屁眼里戳弄。
“要揉骚豆子,萧哥哥揉骚豆子哎呀!啊啊啊对、对,就是那里,用力,还要”
“这玩意儿学得倒快,怜儿真是欠操的淫货,一日不吃大鸡巴就空虚死了是不是?”
“是,是,不吃鸡巴好难受,没有萧哥哥的鸡巴操,怜儿就要骚死了,嗯骚、啊!啊啊骚豆子好舒服,呀”
萧炙被他叫得下身胀得又粗又硬,本能地在他股缝里挺动,倒是没操进去,仍低头欣赏这小骚货发骚的淫态。那湿漉漉的肉逼含着自己的手指不停收缩,婴儿的小嘴儿似的,啵啵地发出吸吮的水声,两边枣红色的阴唇又肥又厚,贴在他手指上吞吞吐吐,花儿一样绽开又合拢,骚得让人真想狠狠肏进去,非得把那骚逼眼儿操到再也合不上不可。
于是也不想忍了,用手指草草开拓了一会儿,便将少年骚浪的屁股抬起来,龟头对准那抽搐的肉眼儿,双手一放,便任那人直直坠落在自己的大屌上,一刹那就被操到了根。
“呀啊啊啊!”
萧炙一举肏入,却又很快将人拔起,两手四指分别扯住那肥厚的阴唇两边,往外用力一拉,拉出一个圆洞,随后屌头在穴口捻磨两下,再次重重把人插了下去!
“啊啊啊!轻!轻点萧、萧哥哥太猛、太猛啦啊啊!”
整个人抬起,龟头磨蹭水淋淋的肥唇,然后再狠狠肏穿!玉怜儿感到那麻痒的阴穴儿被一根火热的凶器反复捣入,抽出,捣入,抽出,整个肉壁被凶狠地摩擦,几乎要磨出火来。那肉棍又粗又直,每一下都狠撞他的子宫口,他可以清晰地用逼里的嫩肉感觉出那根大鸡巴的形状,上面虬结的筋肉捻磨着他的腔道,拳头粗的大龟头死命撞击他的子宫,将那闭合的肉门渐渐操开了眼,开始不由自主地嘬着那凶器上大张的马眼。
“啊啊!啊胞宫胞宫口要开了,要、要被萧哥哥操开了,啊啊啊!”
萧炙再往上猛一挺腰,总算凿开了那软肉,开始继续往里挺进,等鸡巴头完全塞进了宫颈里,他稍微停住动作,从马鞍下抽出马鞭,笑道,“麟驹被你这些骚水浇得受不了了,让它跑一跑,发泄一下怎么样?”
“什、什么?”玉怜儿被操得大脑发白,还没回过神来,就感到整个身子猛然一晃,随后宫颈里的大肉棒竟是噗嗤一下,直接肏穿了进来。
“啊呀!啊啊!停、停啊!别让它动!别让它啊啊!”
“驾!”
萧炙不仅没停,还在马臀上抽了一鞭,漆黑骏马立时长鸣一声,向前一跃,发足狂奔起来。
雄腰随着那骏马跑动的起伏节奏,上上下下挺操得越发猛烈。玉怜儿从额头到脖子根都透出异常兴奋的骚红色,他努力摇着屁股套弄萧炙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还伸手下去揉摸两人结合的部位,一边用逼夹着,一边用手指抚弄那啪啪拍打他屁股的阴囊。那模样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淫兽,拼命迎合着男人的性器,叫声更是欠操,让人听上一听,就恨不得扑过去把那骚穴儿捅烂了才好。
那肉红的逼穴儿被撑得满满,所有褶皱全然舒展开,被肉棒操得平平整整,一点纹路都见不到,萧炙见他骚浪得逼水狂喷,肉眼儿狂缩,居然还努力配合这根大鸡巴手淫,目光便忍不住紧紧锁在他揉弄自己肉逼的指头上,就见这大肉棍捅操他穴肉时,肉洞便合起又撑开,操深了两边的阴唇就被跟着肏进去,抽狠了里面的肉壁也被猛地带出来。他盯着那骚肉开开合合的淫荡景致几乎移不开目光,渐渐地那被带出来的不仅是一截肉壁,开始混合了骚水和浊白的精液,打着泡沫似的噗嗤噗嗤发出声来,将他整个下体拍出一片浓浆,看起来更是淫贱不堪。
玉怜儿爽得直摇屁股,雪白的臀肉在萧炙身下转圈颤抖,大张的腿间汁液横流。屁股下的马背起起伏伏,又快又猛,本就挨操挨得发疯的肉穴儿还被动地回操那根巨屌,渐渐地人就被操得没了神智,只知道大张着嘴啊啊淫叫,什么都顾不得了。
“好爽好爽啊萧哥哥好棒肉棒好大,好粗,好会操怜儿的逼要爆了,子宫要穿了,要被操穿了”
“小骚逼真会叫,继续叫,叫得再大声点,再浪点。”
“啊呀呀!进来了萧哥哥你全、全进来了骚子宫被捅穿了,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萧哥哥鸡巴好大又操怜儿肚皮了!要操穿怜儿的肚子了!”
萧炙被他喊得受不了,把人整个转过来,那狭窄紧致的宫颈夹着自己的屌转了半圈,登时让他爽到极点,险些射了,他抬手狠狠拍了下玉怜儿的骚屁股,骂道,“夹这么厉害,要废了你萧哥哥吗?”
“不、不是我要夹你、啊啊啊爽、爽爽死了”
那被拧了一圈的殷红媚肉谄媚地勾卷住粗壮的肉棍,那东西抽出时还恋恋不舍地死死纠缠,操进来时却拼命扩穴儿放松,让那肉屌顺利操到最深处。玉怜儿就这么主动缩穴儿扩穴儿,渐渐把萧炙也给爽得失了镇定,干脆把那骚逼往鸡巴上回按,开始发了狠地挺腰猛肏。
“怜儿真会吃鸡巴,这逼简直就是专门给男人操的!”
萧炙在那紧缩抽搐的子宫里凶猛进出,手指却一刻没有放过屁眼里红肿的点,两头一起折磨,终于把人爽得尿口一张,在马背上喷出尿来。那骏马还在飞奔,尿液就一荡一荡地射不直,大半都射在了玉怜儿自己的肚子上,可即使被操得失禁,那逼眼儿里的肉棍还在猛肏,巨大的龟头开拓着里面已经被操垮了的宫口,明明已经到了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步,那龟头居然还在往里挤压,几乎是要顶操到他的脾胃和心脏,凶狠又狂暴,像是要操爆他不停喷尿的下体。
失禁的时候还被猛操着肉逼,快感实在太猛烈了,玉怜儿实在受不了,抱住萧炙的肩头爽得开始呜呜大哭。可身下飞驰的骏马颠簸得厉害,那根大鸡巴更是不知疲倦地整根肏进肏出,他那骚逼就算是再饥渴再贪吃也承受不住了,忍不住就往后撅起屁股,想把那屌头从子宫里拔出去一些。可屁股刚刚动了一下,就被萧炙两只大手捏住臀肉,狠狠往里一拍,又被肏了回去,还进得更深,竟是有一颗卵蛋也操进了逼里,随后子宫内壁猛地鼓起,胃部居然狠颤了一下,竟是被顶到了胃!
“啊啊啊啊!萧、萧、萧哥哥胃、胃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萧炙隔着子宫壁感觉到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听他叫喊顿时惊诧起来,心头一紧,忍不住就朝着那软软的东西又顶了一下,就听玉怜儿叫得更是歇斯底里,整个逼腔都死死缩到了极限,几乎要他的卵蛋挤爆。萧炙在那极致的紧缩里终于攀上了高峰,龟头顶着他胃的底部,大手抓住那两瓣屁股往里狠狠一扣,便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浓烈的精液。那射精的强度又狠速度又快,还热得发烫,玉怜儿受不了地开始捶打他的胸膛,却仍是被死死串在那根鸡巴上,直到他都感觉到那些精液顺着萧炙的鸡巴流下来,流出了逼口,在腿间黏黏腻腻地停了一片,那吓死人的大屌终于是停了下来,在他子宫里抽送了几下,然后抓住他被拍红了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拔了出来。
萧炙射了太多,玉怜儿还记着他爱看自己用逼眼儿吐精的样子,便辛苦地忍着,喘息说,“下去吧颠得我太、太难受了骚穴儿都在抽抽了”
萧炙哈哈一笑,却仍是把人放倒在马背上,将两条腿缠在腰间,捧住他屁股往上一抬,说道,“用小逼吐吐精,吐完了就放你下去。”
这男人的这个爱好实在是令人羞耻,可没办法,玉怜儿就是抗拒不了他的任何要求,便大张着腿,被操肿的穴口直直对着他,慢慢放松那抽搐的肉眼儿,开始吐精。
那穴儿被过度操干,蹂躏得没了逼样儿,松垮地大张着指甲盖大的圆洞,一眼都能看清里面沾染着黏腻精液的血色媚肉,而此刻那肉穴儿可怜兮兮地抽噎着,一股接一股的白浊在那红肿的软逼里绽放,萧炙一边按他肚子一边欣赏他吐精的红逼,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夸,“怜儿这逼越来越厉害,吃得越来越多了,比上次多吐了好几股呢。”
“你这、什么毛病呀”
“我就喜欢看,怜儿给不给吐?”
“哎,给给给,能不给嘛”
于是等乖乖吐完了精,萧炙总算勒马停下,将软弱无力的人抱下来,放到草地上躺平。
可没一会儿却又起了欲望,便笑道,“怜儿屁股痒不痒?”
玉怜儿抖了抖屁股,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前穴儿是真的被操麻了,一点也不想再挨操,可后面
想要,但是被操怕了。
“怜儿自己勾引我操好不好?”萧炙伸手捅弄那紧致的屁眼,挺了挺自己的神枪,“怜儿这么骚,让萧哥哥看看你还能不能更骚一点。”
玉怜儿真是为难坏了,可看着男人眼中戏谑的神情,终于还是不忍心,红着脸爬了起来。
他跪在地上,撅起屁股,荡着臀肉扭腰摆臀,哑着嗓音低叫,“萧哥哥来操怜儿的屁眼,怜儿好痒,屁眼想挨操”
萧炙眉头一挑,插进一根手指搅弄那肠肉,却偏偏说,“不操,不够骚。”
玉怜儿一张脸要滴出血来,抽着鼻子可怜巴巴地继续求,“贱屁眼儿受不了了不被操就要哭了,萧哥哥疼疼怜儿,大鸡巴操操怜儿这骚眼儿求萧哥哥操我,操死我,操爆我”
少年一对儿雪臀狗一样地翘着,雪白柔软的臀肉被他自己用手掰开,两根手指插进肛穴,往两旁拉扯,一边扯一边收缩穴眼儿,里头还不断淌着透明的肠液,努力恳求着他的奸淫。那穴里艳红色的媚肉清晰可见,极为饥渴地蠕动着,一圈一圈荡漾在里面,被萧炙折磨了好一会儿的点更是肿得能有花生那么大,明显在里面凸起着,还瑟瑟发抖。
“呜呜萧哥哥我说不出来了,呜求你操我,里面的骚豆子痒,肠子痒,想吃鸡巴,求你操啊啊!”
萧炙终于玩够了,看小孩儿都骚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忍心再闹他,便站起身到他高翘的屁股后头,一举操了进去!
“啊啊啊好、好爽舒服用力!操豆子,骚豆子痒啊啊!萧哥哥好猛,大鸡巴好猛啊啊”
玉怜儿叫得太爽,口中的唾液不住往外流,身体也抽搐着沉浸在那剧烈到几乎疼痛的快感里——屁眼里最敏感的部位被剧烈顶撞厮磨,已经被揉得很大了,却又被大鸡巴狠操,他几乎感觉得到那东西又被操大了,越来越大,越来越肿,几乎要从他的肠壁里掉出来。
被狠操了百十来下,眼前忽然一阵白光闪烁,玉怜儿拉长了音尖叫了一声,后穴里猛地喷出数道透明肠液,前面的断根处竟也再一次淌出尿来,可没一会儿,那骚逼里居然也喷出淫水,下身的三个孔洞,竟是齐齐达到了高潮,一同抽搐着潮吹了!,
“去了去了全去了怜儿成喷壶了,啊啊喷出好多水萧哥哥操出来好多水”
萧炙也是头一回见这景象,更是被刺激得越发勇猛,他猛肏进肠壁最深处,又全根拔出,继而又肏在那点上,反反复复折磨他的整个肠道和肿成栗子大的点,将玉怜儿操得口吐白沫,喷水喷得更加激烈。最后高潮时刻,萧炙忽然抬起他一条腿,像是小狗撒尿似的,在他耳边嘘了一声,“怜儿再尿一点,尿远点给萧哥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