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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
男人死死忍耐的喘息声响在耳畔,萧炙呼了口气,一边摩挲他蝴蝶骨的位置,一边亲吻那两片颤抖的嘴唇,“放松,别这么用力。”
白墨言仍是闭着眼睛,两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暴起,指骨高凸,皮肤更是苍白一片,萧炙看得心疼,手指滑下去揉捏男人紧绷的穴口,已经挺入一半的肉棍稍微往后撤了一寸,又小心翼翼前后磨蹭了一下。
“啊啊!”
白墨言忍不住叫了一声,转而又死死咬住了牙齿,萧炙抬高他的腿,看到这张脸上露出痛苦忍耐的表情,便十分地不忍心,说出口的话前所未有地轻柔,“疼吗?别夹这么紧,放松点,一会儿就舒服了。”
白墨言平时的脸色就是病态的苍白,此时更是白得吓人,萧炙看得难受,舍不得全插进去,只插入三分之二便停下来,又将人抱在怀里,哄道,“墨言,别这么紧张,你稍微配合我一些,很快就能舒服了。”
白墨言整个下巴都在发抖,胸膛更是起伏得厉害,可听到萧炙这么说,他也未睁眼,只低喘着说道,“你不用在意我想怎样就、就怎样好了呃!”
萧炙看着那对薄薄的眼皮不停颤抖,心中越发不忍,便柔声说,“这种事,往后我要同你做一辈子的,你打算就这么抗拒我一辈子吗?”
男人的呼吸仍是急促,说出口的话却清醒得很,“我们不过各取所需,这身子你想要,便拿去可要我、唔!要我在你身下婉转承欢,不不可能”
“我如果只是要你的身子,还用这么大张旗鼓地娶你进门?直接把你抓回江南岂不是更简单?你觉得以现在这境况,慕容弃还有本事派兵去把你抢回来?”
白墨言终于睁开眼,目光却抖得厉害,萧炙见他冷淡神色被痛楚击溃了七七八八,心头又是一软,不由叹了一声,“墨言,我若只是想得到你,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强占了你,可我偏偏选了最麻烦的一种,不过就是不想让你伤心,你明白吗?”
“”
萧炙又小心挺进一分,稍微掰开他的腿,抬起来搭在了肩上,“我在金州的这几年,一直都在关注你这一品军侯的动向,我虽未见过你,但也算了解你了以你的性子,我若是堂堂正正地追求你,你到死都不会答应我,不如就这么干脆一些,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白墨言忍受着体内凶器开始缓缓抽送,终于断断续续道,“左右不过都是强迫,你、你还要我感激不成呃!啊”
“疼吗?”萧炙感觉到他忽然紧缩的肠道,立刻停了动作,等那抽搐的肉穴平缓了些,才继续缓缓深入,“墨言,你已经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你心里多不愿意,我萧炙从此便是你白墨言的夫君,天地为证,你想赖也赖不掉了。”
“”
“我会对你很好,一个丈夫能承诺给妻子的一切,我都会给你,我会让你很幸福的,”萧炙话音微顿,见身下人忽然安静,便抚了抚他的长发,温声道,“我用的手段的确不怎么光彩,但是我不会让你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往后你做任何事都有我支持你,陪伴你,你再不用孤军奋战,夜晚也可以安然入睡,我向你保证。”
这句话像是突然戳到了什么痛处,白墨言浑身一颤,头一回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反而喘息着回望了片刻,忽然说了句,“我们以前真的见过?”
萧炙一刹那便感到心脏狠狠震动了一下,明明已经过了三年,在这陌生世界里挨过了三个春秋,可有些东西疼起来,竟是一分一毫都没有消弭过。
“何止见过”萧炙感觉到眼眶开始发热,他没有掩饰,便那么睁着一双忽然发红的眼睛,深深看着他,“你本就是我的人,你把一切都给了我,时时刻刻顾念我,疼惜我,你守护了我半生。”
白墨言眸光一跳,似迷茫似疑惑,欲言又止,神情忽然复杂起来。
“莫彦,”萧炙俯下身,封住他干涩的唇,这一吻竟是颤抖的,“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白墨言不知为什么,那呢喃声响起的刹那,竟觉得胸中某处像是被拨动了什么,漾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波澜。他还未想清楚那是什么,男人便抬高了他的臀,抓住他大腿腿窝处,自上而下地深深挺了进来。
“啊!”
“放松”那只大手摸向他瑟缩的男根,一边抚弄,一边又是那般轻柔地哄,“相信我,墨言,我会让你快乐的,相信我,把你交给我”
那柔软的话音像是诱人的酒,他仍是茫然,心中也仍是难过,可被那一句句诱哄缠绕在耳边,身体居然像是醉了似的,竟不由自主地放软下来,不再那般抵死抗拒。绷紧的肛穴也松懈了一些,白墨言感受着全身的肌肤被心疼地缓缓抚摸,那温柔触碰惹得他心思缭乱,还未想清楚应该如何应对,腰身便不自觉地稍微上挺,裹着男人肉棍的肠道战栗着缠绕上去,两腿也犹犹豫豫地张开,竟是摆出了一个迎合的姿态。
萧炙惊喜地看他,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墨言?你肯接受我了?”
“”白墨言的喉结不住颤动,半晌才说,“我只是不想让自己难受,和你没关系。”
萧炙立刻高兴起来,两手抓住他僵硬的臀肉,一边揉搓,一边又俯下身来,“你肯配合就好我会让你爽上天的,爽到以后没我插着你,这小屁眼便要痒得吐水儿,拼了命求着我奸你的屁股。”
白墨言从未听人说过如此粗俗的话,本能地红了脸,皱着眉道,“你你注意言辞”
萧炙低声一笑,又小心抽动了两下,便道,“那我动了?”
“你不是一直在动”
“白大人看来是没被人操过,我插都没插到底,算什么动过?”
白墨言又皱紧了眉头,烦乱道,“你少说这些腌臜话,要做便快做。”
萧炙顿时快活起来,止不住地想笑,便笑着亲吻他的脸,一双眼几乎亮起光来,白墨言心思复杂地盯着这双眼睛,感受着男人宽阔温暖的怀抱,心中那点波澜忽然扩散开来,漾得他有些受不住,便干脆闭上眼,不许自己再看了。
“唔!”
口中忽然探进一根手指,指端搅弄着他的口腔,又勾住他的舌尖肆意拨弄起来,白墨言从没有被如此轻薄过,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犹豫着要不要咬下去,耳边却又响起那人温柔嗓音来,“看来白大人不仅没被人操过,连接吻都没什么经验的样子啊。”
“嗯哈唔嗯”
男人的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脖子,稍微用力往上抬起来,方便那根手指进得更深,白墨言被他一根手指头撩拨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瞪着他含糊地恼道,“你唔啊停、别动了,嗯”
萧炙见他终于睁眼,便抽出手指,低头亲吻下去,他虽仍是笑着,呼吸却粗重滚烫起来,探进的舌头也渐渐使了力气,卷住白墨言闪躲的舌尖,勾扯进自己的口腔里,逐渐发出“啧啧”的水声。白墨言从不知道接吻竟也可以如此色情,两人的唾液融合在一起,自己的流进萧炙的口腔里,萧炙的也顺着两条交缠的舌头淌进自己口中,他艰难地呼吸着,忍无可忍地要抽回舌头,却被对方死死压着舌苔,半点动弹不得,那感觉就像是萧炙的舌头也变成了一根灵活的肉棍,自己的嘴巴却成了一管逼腔,不仅张着嘴被他的舌头操着逼,还被肆意鞭笞着里头瑟瑟发抖的肉舌。
他逐渐被吻得神魂俱飞,上下两张嘴被一软一硬的两根棍子捅肏,神智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也敏感至极,直到喉头不由自主地咕咚一下,咽了一大口两人交融的口水,他才蓦地回过神来,整张脸到脖子根因为那一口黏腻的津液而发起红来,再次可怜巴巴地哼叫着推拒,“不、要了你恶不恶心,给我吃你的唔嗯口水”
可话未说完,又是咕咚一声,竟是萧炙也咽了一口,在他口中泄出一丝笑来,“哪里恶心了?白大人的口水甜得很,又骚又黏,跟女人的淫水似的。”
“你呃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人如此、如此接吻的你是畜生吗”
“白大人纵横朝堂这么多年,这种事居然一窍不通,当真是”萧炙终于抬起头,手指揩起他口中唾液,顺着嘴唇滑落下来,湿漉漉地滑过下巴,脖颈,半片胸膛,随后指尖一转,将最后一点水渍抹在了男人颤抖的乳尖上。
“啊啊!”
萧炙捏住那颗猛颤的奶头,笑道,“当真是,让人很想仔细调教一番,把一个清纯的处子,调教成一个骚浪无比的荡妇呢。”
“你你”可怜白墨言从小饱读诗书,活了二十五年也没听过如此粗鄙的话,更别说身体还被人如此色情地戏弄,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终于通红着脸难堪道,“萧炙,你若是想羞辱我”
萧炙立刻俯下身,又咬住他的嘴唇,一边轻舔一边笑道,“这是夫妻情趣,你这书呆子,可别冤枉人。”
“谁是书呆子?”白墨言立刻反驳,却被他啃得又发起热来,又受不住地呻吟起来。
“开玩笑而已,我的大司马大人怎么会是书呆子,算计人心,运筹帷幄,厉害得很呢,也就现在被外族欺负了,否则哪能被我这样的粗人趁人之危了呢?”
“你也知道你是趁人之危?”白墨言仰起脖子,被他吻得受不了了,终于抬起手掌抓住他的肩膀,十指紧扣,喘息着低叫,“不要了喘不来气了萧炙停下”
“叫我‘枭’,”萧炙舔了舔他的唇瓣,喃喃道,“枭雄的枭,是只有你能叫的名字。”
“枭?”白墨言立刻皱眉,绯红的脸蛋顿时不悦,“枭雄?你果然是要反”
“和反不反没关系,这本就是我的另一个名字。”
“什么?”
“你就当是我的字好了,萧炙,字枭,好理解了么?”
白墨言被他吻得头昏脑涨,也想不了那么多,只得难受得呜咽了一声,勉强叫了一下,“枭。”
思念了整整三年的嗓音如此难耐地低唤出来,萧炙整个人便僵硬了一瞬,继而又是狂喜,一刹那欲望勃发,全身滚烫,终于无法忍耐,双手紧紧覆在白墨言瘦弱的胸膛上,夹住两边颤抖的乳晕,在男人惊叫声中,一举贯穿了下去!
“啊啊啊啊——!!”
粗壮的肉棍彻底肏穿了那片柔嫩紧致的处子地,下胯也紧紧贴合在男人猛然抽搐的肉臀上,萧炙长长呼了口气,在那湿软温热的肠道中停留了片刻,一边揉弄两颗硬挺的奶头,一边笑道,“墨言,你里头还是这么软,一团肉泥似的,拼了命吸我的鸡巴,还颤得这么厉害,是想夹死我吗?”
“你、啊!不别动好、好疼”
“不疼,乖,马上就不疼了,”萧炙在里头翻搅着一团湿滑肠肉,强烈的快感从龟头直窜进脑子里,爽得他渐渐发起狠来,嘴上也放肆调戏起来,“墨言,你这小屁股第一次被干,就这么会吃男人的棍子,莫非是书读得多了,屁眼儿也天赋异禀了吗?”
“你闭、嘴!”
“你下面这小嘴儿被我操劈了合不拢了呢,还好意思叫我闭嘴?”
白墨言涨红了脸,又是羞又是恼,抓着他肩膀的手落到他胸前,没什么力气地推拒了两下,反倒像是欲拒还迎,勾得萧炙的大屌又胀大了几分,将那热乎乎的肠肉又撑圆了一大圈。
“你、你出去太、大了呃啊!”
“你现在嫌它大,以后可是要爱死它的,”萧炙把人搂进怀里,笑着蹭他的脸,“墨言,你浪叫起来真好看,让人更想操哭你了。”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啊啊!轻、轻一些”
“屁眼儿都被操圆了,还跟我讲斯文?白大人,你的四书五经里有没有说过,屁股一定要紧紧捂着,可不能被男人的大鸡巴横着操竖着操,转着圈儿地操飞了啊?”
“闭、闭嘴!”
萧炙却变本加厉地掰开他抽搐的肛口,往两旁又碾又拉,将一圈处子穴儿扯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椭圆形,啧啧叹道,“子曰,操逼如斯乎,既圆乎,又深乎,吞起屌来如此急切乎,嫩逼爽烈乎,不亦乐乎”
“你给我闭嘴!”白墨言全身都要臊得滴血,忍无可忍地掐住男人肌肉结实的手臂,气得浑身发抖,“你做就做了能不能不要说话!”
“哈哈哈哈,”萧炙朗声笑着紧紧抱住他,一双黑眸笑得弯起来,鼻尖点了点他的鼻梁,逗弄道,“你说你挨操还一本正经的,又不是要你用这逼眼儿写奏折,这么严肃做什么?”
“你!”白墨言被他说得再没了平日的稳重,头一次失态地叫起来,“你这样还叫要对我好?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
“哈哈,几句荤话而已,你也老大不小的,脸皮怎么这么薄?”
“荤话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拿圣人的训诫开玩笑大逆不道!”
萧炙一愣,登时笑得鸡巴差点软了,“你为了一个作古了几百年的死人生气?我的白大人,你是想笑死我吗?”
“什么叫作古了几百年的死人?!你简直啊啊!”
“好了好了,咱俩的洞房花烛夜,提一个白胡子老头做什么,”萧炙干脆把人抱起来,顶得白墨言又呻吟了一声,便调笑道,“白大人除了迂腐一点点,什么都好,瞧这刚被操开的小逼本事就这么大了,能吸能吐,还会拧花圈儿,挨操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好,难怪盛名天下,仰慕者千千万万呢。”
白墨言都要被他说哭了,萧炙又是戏弄又是勤勤恳恳地伺候,大鸡巴左捅右捅一会儿,终于听到他惊叫了一声,顿时便精神起来,往那一处又捅了一下,果然感到男人全身都绷紧了,大张的腿一下子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慌张地叫出声来,“你啊!你碰、什么啊啊”
“这地方倒是不太一样了,深了不少,”萧炙舔了舔男人突然涌出的泪,下身却发了狠,再次用力碾磨起来,“你的圣人有没有教过你,这屁股洞里别有洞天,有个骚点专门突出来,就是给男人的鸡巴操的?”
“你啊啊啊!不要别碰、别碰那里啊啊!”
萧炙盯着他沉浸在滔天快意中的激爽模样,下身的攻击越发凶猛,一边往上猛肏,一边又言语刺激他,“屁眼被大鸡巴操爆爽不爽?被男人的鸡巴棍奸透了爽不爽?嗯?什么家国,抱负,狗屁天下苍生,有你这逼眼儿的一半爽吗!”
“不啊!别、别撞啊啊!别碰那里,好、奇怪啊啊啊”
“真的不要我碰?你这肉逼都要把我的屌夹断了,明明爽得要炸了还不要我碰?”萧炙猛地掰开他紧缩的大腿,往两旁一扯,铆足了劲儿地狠操起来,“你就该这样子,坐在我的大鸡巴上浪叫,发骚!什么大司马,什么一品军侯,什么大燕王朝,就该通通丢了,你就该这样吞着我的屌、摇着屁股做我的婊子!一辈子乖乖待在我的府宅里,白天我想亲你就给我亲,晚上我想操你你就张着腿乖乖给我操!”
“不、不要!啊啊啊!萧炙!萧炙啊啊——!停、停!啊!求你停啊啊啊啊!!”
萧炙操得爽了,突然把他拔起来,力气又大又狠,一下把人翻转过去,高撅着屁股摆成了狗爬的姿势。白墨言惊叫了一声,丰美的臀部高高耸在半空,臀肉被大力扒开,臀间美穴被噗嗤一声再次肏入巨屌,却是比刚才又硬又长,一点缓冲也没有,便直直穿透了他的整条肠道!先前被操开的穴肉开始狂乱地扭动,肉浪在其中淫荡地翻滚,菊穴被彻底凿开,完全无法闭合,内里的媚肉被肏得越发烂熟,从外面便能直接看到里头疯狂收缩的淫浪媚肉。
臀缝间汁水淋漓,肛口红肿,萧炙却还用手指拉扯开那被奸破了的处子穴儿,将之扯弄得越发肿胀肥厚,白墨言感觉整个屁股都要被他给操麻操瘫了,男人粗粝的屌毛搔刮着他被拍红了的屁股,一部分甚至钻进肉穴里,被那根凶猛巨屌带进带出,磨得他快要发起狂来!
腰胯和阴囊撞击下体的啪啪声随着他的淫叫此起彼伏,那无法想象的硕大肉棍每次都攻击得凶悍而粗暴,整根爆入,又迅猛地抽出,一下下拍得他浑身乱颤,逼肉狂抖,几乎要把他的肠肉奸成一条拳头粗的无底黑洞!他崩溃地大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床单,整个人被操着逼往前一拱一拱,看着就像是一条被操傻了的狗,一边爬一边被猛肏,就差扯着嗓子发出母狗的浪叫声!
白墨言快要疯了,本就要承受不住,一条腿居然还被抬了起来,完完全全成了母狗抬腿撒尿的姿势,整个下体从肛眼儿到阴囊再到肉棍都清晰暴露在施暴者的眼前,被猛肏一下便带动着狂甩下身的卵蛋和鸡巴,啪叽啪叽全都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没一会儿便被拍得一片艳红!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萧炙!萧炙!停下!别这样!啊啊啊!轻些!轻轻些啊啊啊啊啊!!”
可男人不仅没有轻下来,反而抓住他的腰身,噗咚一下,让他整个人又猛地坐回了那根大屌上!这回是背对着萧炙的胸膛,两瓣屁股紧紧贴合在男人硕大的卵蛋上,白墨言被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激得尖叫一声,狂乱地摇头垂眸,却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棍清晰剖开了他的下体,巨龙一般呼啸着干穿他的穴眼,将那紧紧闭合了25年的肛口捅插得殷红一片,竟是外翻着大大张开了嘴,无师自通地狂缩猛吸着那根粗暴的凶器!
他被那景象吓到了,不敢承认那竟然是自己的身体,只得慌忙闭上眼,却又被体内极致的快感折磨得淫叫连连,十根脚趾受不住地紧紧蜷缩在一起,将床单勾扯得一片凌乱,可屁眼被如此爆操,快感几乎要爆炸,下身居然微微一颤,竟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
他惊骇地瞪大眼睛,快要哭出来,终于忍不住朝后抓住男人壮实的手臂,难耐地哽咽起来,“不怎、怎么会不要硬怎么会硬啊啊啊不、停下!停下!啊啊!!”
可无法控制地,下面的肉棍居然真的挺立了起来,前端甚至逐渐流出一丝淫液,随着体内肠道被剧烈摩擦,竟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淌出一串骚水来。
“硬了啊!我、我怎么会嗯啊!呃!啊!啊!怎么会啊啊!”
被操着屁眼勃起,这淫贱不堪的反应令他羞耻到了极限,可体内的大龟头完全不体恤他崩溃的心情,仍是残暴地碾磨抽搐的肉壁,而那肉腔居然还变本加厉,突然间变得无比敏感,竟然开始能感觉到男人的马眼嘬在肠壁上的尖锐刺激!
身体怎么会如此放荡?明明禁欲自持了这么多年,抱着献祭的心情忍辱负重地来到此地,可居然居然被奸出了反应,居然碰都没碰下面的男根,单单被男人的一根淫棍给活活操硬了鸡巴!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呃!啊啊啊!不、哈啊不要别、别这样别这么折磨我求你啊啊啊!!”
身体被捅肏得快要劈开,精神更是无比崩溃,那粗壮肉棍如同铁杵一般狠狠契合在他的肠道里,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鸡巴的形状,仅仅只是用一腔挨操的肉逼,竟然就能描绘出正大操特操他的淫器的模样
“呜不我不要这样子我、我不是这样啊啊!不是这样淫荡的呃啊!!”
可若是能看到里头的景致,他定是要彻底无法接受地大哭出来:那蜜窟里头又暖又滑,层层肥软的内壁一波接着一波热情吞吃着男人的肉棍,里头的汁液浓稠而丰盈,肉浪被带得上下翻飞,每摩擦一次便又肿大一分,一管肉腔几乎被操肥了十倍,鼓鼓囊囊地堆积在快要爆炸的肠道里,被大鸡巴凶狠地劈开一回,便像是一根弩箭直射进来,痛极又爽极,几乎要被射得着起火来!
“墨言,你被我操硬了呢。”
萧炙就着操逼的姿势,将人活生生串着屌拧转过来,大鸡巴被肉穴狠狠一刮,爽得他登时一震,被操的人更是崩溃尖叫,还没来得及发泄完,便又被推倒在床上,双腿高抬,被迫搭在他肩膀上,双臀更是痉挛地不住摇摆,无力地承受男人越发狂暴的奸淫。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萧炙兜住他两边肉臀,又往下狠狠一掼,掼得男人又大叫一声,前面的鸡巴棍猛地一甩,再次啪地一声拍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墨言,你听听,你这鸡巴棍硬得多瓷实,拍起来这么大力气,我再操个几百下,你这肚子是不是要被自己的鸡巴给鞭烂了?”
“不不会我不是被你、操操硬的啊啊啊!”
“啧啧,我的大司马大人,你这小嘴儿终于会说操字了,也不枉我奸得如此卖力那再来跟我说说,说你的小逼被我的大鸡巴操得想死,一刻不被夫君的鸡巴奸淫就浑身发痒,逼眼儿痒得要炸,每时每刻都想吃着夫君的鸡巴被操翻来,说啊,张嘴跟我说!”
“不、不啊啊好、好”
“好什么?爽就说出来!老子奸得你爽不爽?小逼吃鸡巴吃得爽不爽?说!”
“不要不要别逼我呜不要逼我”
白墨言死活不肯说,可那逼肉却因为那些荤话而紧紧翻卷在一起,被捣弄得快要魂飞魄散,点被毫不留情猛戳!猛奸!猛烈碾磨!肠壁终于不堪忍受,噗叽噗叽地淌出肠液来,一滴滴全都喷洒在了萧炙粗猛的屌头上,男人被那一腔淫液激得越发神勇,肉棍又臌胀了一圈,干脆便朝着那点拼足了力气攮了下去,登时便把那处肠壁捅得凹下去一大截,将他整个肚子操得鼓胀起来,肉腔更是紧缩到了极限,萧炙被那极致的紧致狠狠一夹,终于不再忍耐,松懈了关口,开始狂猛地射出一泡接着一泡的浓精!
“啊——!!”
白墨言尖叫了一声,狂摇着头,激动地捶打他的脊背,缠着他肩头的两条腿更是触了电似的猛烈抽搐起来,可男人不仅没放过他,还把人用力按下去,屌头擦过肿胀的点,整根都肏进了他痉挛的肉肠深处!
白墨言被那一下子凶狠的顶入激得眼前瞬间发白,断片了似的突然晕厥过去,下一秒却又很快清醒过来,却听到哗哗两声,顿时全身僵硬如铁,惊恐地低头去看,竟看到自己的肉棍前端不受控制地飚出尿来,还越尿越凶,从一小股尿液渐渐飚成了一条笔直的尿柱!
“啊啊啊”
他想忍,可根本忍不住,屁眼深处那人还在射精,白墨言终于无助地闭上眼睛,窝在萧炙怀里呜咽着哭了起来。